隔天清晨，寢室的窗簾沒拉緊，一道灰白的光線斜斜落在兩張床之間。語芯坐在書桌前翻著筆記，聽見廁所門鎖轉動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 語萱從裡面走出來，臉色白得不對勁，額角還沁著一層薄汗。她身上那件寬鬆T恤領口鬆垮垮的，運動長褲的褲腰被她捏出幾道褶。 「怎麼了？臉色好差。」語芯放下筆，椅子轉過來。 語萱扯出一個笑，搖了搖頭：「沒事，經痛而已。老毛病了。」 她走到床邊坐下，雙手握住手機，指節卻微微發抖。語芯盯著她看了兩秒，沒追問，起身去倒熱水。 語萱鬆開手機，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心——剛才在廁所裡，她掐了自己好幾下，虎口處還留著淺淺的印子。可是沒用。那股濕熱感又從下體深處湧上來，黏黏的，帶著一種陌生的空虛，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叫囂著要填滿。 她猛地夾緊雙腿，膝蓋併攏，指尖掐進掌心。 ——腦海裡毫無預警地閃過一個畫面。一根粗硬的肉棒，青筋盤繞，頂端泛著水光，正對著她的臉。 她胸口一窒，呼吸急促起來。不對，這不對。她從來沒看過那種東西，為什麼會想得這麼清楚？連那種腥羶的氣味都像真的。 「只是最近壓力大。」她低聲對自己說，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只是太累了。」 語芯端著一杯熱水走過來，遞到她面前：「喝點熱的，暖暖肚子。」 語萱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伸手接過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瞬間，語芯皺了皺眉：「你手怎麼這麼冰？」 「剛洗完手。」語萱把杯子捧在手心，低頭喝了一口。熱水滑過喉嚨，卻沒能驅散身體深處那陣越來越清晰的燥熱。 她握緊杯身，想讓自己穩住。可是下一秒，那股濕意又湧了上來，這次比剛才更明顯，黏膩地貼在褲襠，涼涼的，帶著一種無法忽視的存在感。 她低頭，眼角瞥見自己運動長褲的褲襠處，有一小塊顏色比周圍深了一點。 心，猛地一沉。 --- 深夜的宿舍走廊安靜得像一潭死水。語萱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棉被被她踢開又拉回，身體裡那股燥熱像隻蟲子，在皮膚底層鑽動。她閉上眼，腦海裡卻浮現出那些不該想的畫面——模糊的、男性的身體輪廓，粗糙的手掌，還有某種填滿的幻覺。 她猛地睜開眼，心跳快得像擂鼓。語芯的床鋪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她側過頭，確認閨蜜睡熟了，才掀開被子，赤腳踩上冰涼的地板。她抓起手機，躡手躡腳地溜進浴室，鎖上門。 浴室的燈亮起，慘白的光照得她有些暈眩。她靠在門板上，深呼吸了好幾次，才走到馬桶旁蹲下。褲子被她褪到膝蓋，她猶豫了一下，手指顫抖著伸向兩腿之間——只是想確認一下，是不是哪裡發炎了，是不是該去看醫生。 指尖剛碰到那處濕熱，她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一樣，猛地一抖。那觸感太陌生了，又熱又滑，腫脹的肉芽在指腹下微微搏動，像一顆過熟的果實。她嚇得縮回手，腦袋裡警鈴大作：不對，這不對勁。 她告訴自己該停手，該穿上褲子，該回去睡覺。可她的手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又伸了回去，輕輕碰了一下那顆腫脹的肉芽。 「嗯……」一聲細微的呻吟從她齒縫漏出來。她嚇得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廁所裡安靜得可怕，只有她壓抑的喘息聲在瓷磚牆壁間彈跳。 她知道自己該停下來。她是個乖乖女，是系上的新生，是爸媽眼中的好孩子。她不該這樣蹲在浴室裡，摸自己那裡。她腦子裡反覆閃過那些字眼——下賤、骯髒、不要臉——可她的手指卻沒停。 那顆肉芽在她指腹下越來越脹，越來越燙，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跳動。她試著輕輕揉了一下，一陣酥麻從下腹竄上脊椎，她整個人軟了半邊，要不是另一隻手撐著馬桶邊緣，她幾乎要癱坐下去。 「不行……不行……」她低聲喃喃，額頭抵在馬桶蓋上，冰涼的觸感讓她的理智稍微回籠。她把手抽回來，盯著指尖那層亮晶晶的水光，胃裡一陣翻攪——那是她自己的體液，濕得不像話，甚至比平時來月經時還要濕。 她用力在衣服上擦掉那層黏液，告訴自己夠了，該回去了。可她剛站起來，雙腿間那股空洞感卻猛地加劇，像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留下一個飢渴的、發疼的缺口。她的膝蓋一軟，又重新蹲了回去。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她哭著，聲音壓得極低，怕吵醒外面的語芯。眼淚滴在馬桶邊緣，暈開一小片水漬。她的手又伸了下去，這次不再猶豫，直接用指腹按住那顆腫脹的肉芽，一圈一圈地揉。 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接著一波，她咬著自己的手臂，把呻吟悶在皮膚裡。浴室裡只有她嗚咽般的鼻音，和手指攪動時發出的黏膩水聲。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前傾，屁股微微抬起來，迎合著自己的手指，好像那裏有個什麼東西在等著被填滿。 「嗯……哈……嗯……」她壓抑的喘息越來越急促，手指也越揉越快。那顆肉芽腫得像顆小豆子，在她指腹下跳動，酥麻感擴散到整個下腹，連帶著腰都開始發酸。她快要到了，她知道那種感覺，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快速累積，像水壺快要燒開。 她的腰猛地弓起來，腳尖繃緊，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間收縮——然後，一股痙攣從下腹炸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軟軟地癱倒在馬桶旁。 可那股痙攣過去之後，什麼都沒有。沒有滿足，沒有解脫，只剩下更深、更飢渴的空洞感，像一個無底洞，在她身體裡張著嘴。她低頭，看見自己的手指還停在兩腿之間，指尖沾滿亮晶晶的黏液，濕得發亮。 「嗚……」她低聲哭出來，眼淚混著汗水，從臉頰滑落。她把臉埋進膝蓋裡，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我怎麼這麼下賤……我為什麼會這樣……」 她罵自己，卻又忍不住——那隻手像被什麼東西蠱惑了一樣，又伸了回去，輕輕碰了一下濕熱的縫隙。她的身體立刻回應，像是飢渴了很久的野獸終於聞到食物的氣味，陰蒂在她指腹下又腫脹起來，發燙，跳動，催促著她繼續。 「不要……不要再來了……」她哭著說，可手指卻已經自動地揉弄起來。快感再次湧上，這次比剛才更猛烈，她整個人都趴在馬桶上，身體一抽一抽的，屁股不受控地往後頂，像是想讓什麼東西進來。 她咬著自己的手臂，咬出深深的血痕，卻止不住喉嚨裡溢出的嗚咽。那嗚咽裡混著快感，混著羞恥，混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飢渴。她的手指越揉越快，身體的痙攣一波接著一波，可每一次高潮過後，那股空洞感只會變得更深、更餓，像要把她整個人吞噬掉。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停了下來。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背靠著馬桶，雙腿敞開，腿間一片黏膩，連地板都沾上了水光。汗水從額頭滴落，混著淚水，滑過臉頰，在下巴匯成一滴，墜落在她赤裸的胸口。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隻手——沾滿了透明的黏液，指尖微微發白，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她的眼神從迷茫，慢慢變成恐懼。 這不是她。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可她的身體，卻已經不聽她的話了。 --- 圖書館的自習區空調嗡嗡低鳴，日光燈照得白晃晃的，偶爾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語萱坐在角落，攤開的《文學概論》壓在桌上，鉛字在她眼前跳動，怎麼也聚不了焦。 她剛從浴室逃出來，腿間還殘留著那股黏膩的觸感，身體深處那股空洞的飢渴感卻已經悄悄爬回來了。她咬著下唇，把視線釘在書頁上，但那些文字一個接一個扭曲成她不願承認的畫面——粗壯的、滾燙的、在她體內狠狠抽送的形狀。她猛地闔上書，胸腔裡的心跳悶悶地撞著肋骨。 就在這時，她眼角餘光掃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浩然，隔兩排桌子，低頭寫著筆記，牛仔外套的袖子捲到手肘，露出修長的前臂。他怎麼也在這裡？心臟猛地撞了一下胸口，她感覺雙腿間那個不該有反應的地方，像被喚醒似的，輕輕抽動了一下。 她夾緊雙腿，指尖掐進掌心，想用痛覺壓下那股熱意，但身體根本不聽使喚——那處濕意正緩慢地在內褲上擴散，像一朵慢慢綻開的花。她腦海裡浮現出那根肉棒的形狀，粗魯地插進她體內，頂到最深處，把她幹到哭出來。她幾乎能感受到那種飽脹感，下腹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又擠出一股熱液。 不行。她告訴自己，這是圖書館，浩然就坐在不遠處，她不能在這裡發情。她深呼吸，試圖把注意力拉回書頁，但那些鉛字像活了一樣扭動，拼湊出淫靡的畫面——她被壓在桌上，裙子被撩到腰際，浩然從後面狠狠地幹她。她的手指不受控地滑下桌面，伸進裙底，隔著內褲壓在那處濕熱的縫隙上，輕輕磨蹭。 快感像電流一樣竄上來，她咬住嘴唇，壓抑住幾乎要溢出的呻吟。內褲已經濕透了，布料貼在腫脹的陰唇上，每一次磨蹭都帶來酥麻的顫慄。她閉上眼，手指越壓越重，腦海裡的畫面越來越清晰——浩然的手掌覆在她胸上，捏著她的奶頭，粗喘著說「好濕，妳這小騷貨」。 不行，不行，不行。她猛地睜開眼，卻正好對上浩然的目光——他不知何時放下筆，正朝她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著。 她的心臟幾乎停跳，驚慌地想抽回手，但手指卻不聽使喚地更用力壓住那處，像要抓住最後一點快感。她雙腿夾緊，整個人僵在椅子上，臉頰得通紅。 浩然走近了，在她面前停下，壓低聲音問：「語萱？你臉色怎麼這麼差？」 她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指尖還殘留著那股潮濕的觸感，大張夾得死緊，生怕那股濕意滲到椅子上。「沒……沒事，」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發顫，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就是……有點累。」 浩然盯著她看了幾秒，目光在她泛紅的臉頬和微微發抖的指尖上停了一瞬，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是點了下頭。「那你別撐著，不舒服就回去休息。」他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背影帶著一點遲疑。 語萱目送他坐下，整顆心臟還在胸腔裡亂撞。她低下頭，視線掃過自己裙擺——剛才那一番動作讓裙擺微微掀開，露出半截被淫水浸透的內褲，布料濕得幾乎透明，貼在大腿上，黏膩又冰涼。她死死咬住下唇，嘗到一股淡淡的鐵鏽味，腿間那股空洞的飢渴感卻比剛才更猛烈地翻湧上來。 --- 語萱推開宿舍門的動作幾乎是撞進來的，門板碰在牆上發出一聲悶響。語芯正盤腿坐在床上滑手機，嚇得抬頭，看見語萱蒼白的臉，手機立刻丟到一邊。 「怎麼了？」 語萱沒說話，踉蹌兩步撲過來，整個人縮進語芯懷裡，肩膀抖得厲害。語芯被她撞得往後仰了一下，隨即伸手環住她，掌心貼上她冰涼的後背。 「我好像壞掉了。」語萱的聲音悶在語芯的睡衣裡，又啞又碎，「語芯，我真的好像壞掉了……」 語芯皺起眉，低頭看她發頂，手指輕輕順著她散亂的頭髮。「什麼意思？你慢慢說。」 語萱沒有馬上開口，只是縮得更緊，像要把自己整個人藏進語芯身體裡。過了好一會，她才顫著聲音說：「我下面……一直濕。從中午開始就沒停過，內褲都濕透了，我換了一件又濕一件……」 語芯的手頓了一下，沒說話。 「還有，我腦子裡一直出現那些畫面。」語萱的聲音更小，幾乎是氣音，「很髒的那種……我明明不想看，可是它一直冒出來，我在圖書館坐著坐著就開始想那些事，我甚至……」她咬住嘴唇，雙腿在睡衣底下併得更緊，「我在椅子上偷偷磨蹭，被旁邊的人看到我臉都紅了。」 她說著，臉頰果然泛起一層不正常的紅暈，聲音黏黏的，帶著水氣。「我是不是……是不是生了什麼奇怪的病？」 語芯沉默了幾秒，把她從懷裡扶起來一點，仔細看著她的臉。語萱眼眶紅腫，鼻頭也是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像一隻淋了雨的小貓。 「你只是壓力太大了。」語芯說，語氣盡量放得平穩，「剛開學事情多，你又那麼認真，身體反應過度很正常。別自己嚇自己。」 語萱吸了吸鼻子，抬眼看她，像抓住浮木一樣抓住她的手腕。「那……我是不是該去健康中心看看？」 語芯正要點頭說好，卻見語萱自己先縮了回去，猛地搖頭，頭髮甩得亂飛。「不行……不行，我不能去。要是醫生問我怎麼了，我要怎麼說？說我腦子裡都是那種畫面、下面一直濕？會被當成變態的……」 她說著，聲音又開始發顫，低頭把臉埋進掌心裡，肩膀一聳一聳的。 語芯嘆了口氣，把她重新攬回來，下巴擱在她頭頂。「好，不去就不去。你先別想那麼多，今晚好好睡一覺，說不定明天就好了。」 語萱在她懷裡點頭，像勉強接受這個說法。可就在她貼著語芯肩膀、整個人放鬆下來的那一刻，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蹭了一下——大腿夾緊，腰肢微微扭動，像某種本能的反應。 她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忍住了沒出聲。 --- 凌晨三點十七分。語萱盯著天花板，瞳孔在黑暗中撐得發亮。她數過綿羊，數過心跳，數過語芯平穩的呼吸聲——都不管用。身體裡那把火從骨頭縫裡往外竄，燒得她皮膚發燙，內褲早就濕得貼不住，黏黏地嵌在縫隙裡，每一次翻身都蹭出一陣酥麻的電流。她咬住下唇，把臉埋進枕頭，悶聲喘了一口氣。腦子裡全是畫面——肉棒，粗的、硬的、青筋盤虯的肉棒，頂在她腿間磨蹭，龜頭抵著穴口，蓄勢待發。她猛地夾緊雙腿，膝蓋互相壓著，卻只讓那股空虛感更劇烈地翻湧，穴口一張一合地抽動，像一張渴了很久的嘴，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涼了才發現已經濕了一大片。 語芯在她身後半臂的距離，蜷著身體睡得正沉，呼吸均勻得像一隻小動物。語萱不敢動，連喘氣都壓著，怕一點聲響就把她吵醒——要是被發現了，她該怎麼解釋？說自己半夜發情，手指插在自己穴裡，滿腦子都是被男人幹的畫面？ 她閉上眼，手指顫抖著伸進內褲邊緣，指尖剛碰到陰蒂，整個人就像被電擊一樣弓起背來，脊椎骨節節顫動，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嚇得立刻停手，僵在原地，耳朵豎起來聽語芯的動靜。身後呼吸聲依然平穩，沒有中斷，沒有翻身。她鬆了一口氣，卻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聽使喚地又貼了上去。 陰蒂腫得像顆小豆子，光是用指腹輕輕按壓，快感就沿著骨盆往肚子裡鑽。她不敢用力，只能極輕極慢地畫著圈，牙齒咬著枕頭角，口水浸濕了一片棉布。空虛感卻沒有因此消退，反而像個無底洞，越撓越深，穴口空落落地開合著，急需什麼東西狠狠填滿它。 她腦海裡冒出一個畫面：自己跪在浩然面前，雙腿大張，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裡握著那根粗壯的肉棒，龜頭紫紅發亮，抵在她唇邊，她張嘴含進去，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穴裡猛地一陣痙攣，淫水湧出來，內褲徹底濕透，床單濕涼一片。 她厭惡自己。好噁心。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 清晨的冷水澡沖得她牙關打顫。語萱站在蓮蓬頭下，讓冰涼的水柱沿著後頸流下，直到皮膚發麻、嘴唇泛紫，才關掉水龍頭。 她換上最寬鬆的棉質長褲和一件大一號的T恤，對著洗手檯上的小鏡子練習微笑。嘴角上揚，眼睛彎起來，看起來沒什麼不對。 「早安。」她對著鏡子輕聲說，聲音穩穩的，聽不出異樣。 走出廁所時，語芯已經換好衣服，揹著帆布包在門口回頭：「走吧，一起去吃早餐，聽說二樓的蛋餅不錯。」 「我不去了。」語萱搖頭，扯出一個笑，「想補個眠，昨晚沒睡好。」 語芯多看了她一眼，但沒追問，只說：「那我幫你帶杯豆漿回來。」 門關上後，語萱縮回床上，拉過被子蓋到胸口。她拿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猶豫了很久，才在搜尋欄打下一行字：「無法控制的性衝動」。 搜尋結果跳出來，她一條一條往下滑，越看越慌。有人說這是荷爾蒙失調，有人說可能是躁鬱症前兆，還有人提到性成癮——每個字都像針紮在她眼皮上。她猛地鎖上螢幕，把手機丟到枕頭邊，胸口劇烈起伏。 「我只是生病了。」她低聲說，聲音帶著顫抖，「沒事的，睡一覺就好了。」 她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枕頭裡。可是那股熟悉的濕意又從下體深處湧上來，黏稠、溫熱，像某種不受歡迎的邀請。她雙腿猛地夾緊，手指攥住被角，指節泛白。 腦海裡毫無預警地浮現那根肉棒的畫面——粗硬、滾燙，頂端泛著水光，正抵在她腿間磨蹭。 她猛地睜開眼，眼眶發紅。 手機被她扔到一旁，她整個人蜷縮進被子裡，緊閉雙眼，卻壓不住下體又一陣濕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