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雄走下樓梯,腳步很沉。大腿內側還殘留著精液乾掉的緊繃感,褲子布料摩擦著龜頭,有點刺痛。他只想趕快離開這裡,回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經過客廳時,他聽見笑聲——父親的聲音。 他停下腳步。 客廳的燈亮著,父親坐在沙發上,身體微微傾向旁邊的靜香媽媽。靜香媽媽穿著那件白色V領短袖上衣,下身只有黑色蕾絲內褲,翹著腿,大腿根部露出大片肌膚。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輕鬆的笑容。父親的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離她的肩膀很近。 大雄的胸口猛地縮緊。 他站在客廳門口,沒有出聲,就只是看著。父親笑得很開心——那種在家裡很少見的、放鬆的笑。靜香媽媽低頭抿了一口紅酒,側過臉,視線和父親交會,嘴角勾起。 大雄的拳頭在身側握緊。 他深吸一口氣,故意踏進客廳,鞋底在木地板上發出響聲。 「爸。」 父親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他轉過頭,看見大雄站在門口,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的手從沙發靠背上快速縮回來,放在自己膝蓋上,動作有點慌亂。 「大、大雄?」父親的聲音有點乾澀,「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靜香家做作業,」大雄說,視線在父親和靜香媽媽之間來回跳動,「你呢?你怎麼在這裡?」 父親張了張嘴,沒有立刻回答。他的視線下意識往旁邊飄,落在靜香媽媽身上。 靜香媽媽倒是很從容。她把紅酒杯放在茶几上,翹著的腿換了一邊,蕾絲內褲的邊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她笑了笑,語氣輕鬆:「你爸爸來跟我談生意啊,大雄。我公司最近有個合作案,想找你爸爸幫忙看看合約。」 「對、對,」父親趕快接話,聲音還是有點緊,「靜香媽媽的公司要簽一個合約,我來幫她看看。」 大雄沒有說話。他的視線落在父親的手上——那隻剛才還搭在靜香媽媽身後的沙發靠背上的手。現在那隻手放在膝蓋上,指尖微微發抖。 「這樣啊,」大雄說,語氣很平,「那你們慢慢談。」 他沒有等兩人回應,轉身就往玄關走。 「大雄——」父親在後面喊了一聲。 他沒有回頭。 靜香從樓梯上下來時,正好看見大雄的背影消失在玄關。她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客廳——媽媽坐在沙發上,翹著腿,表情輕鬆。大雄爸爸坐在旁邊,臉色有點僵硬。 「叔叔?媽?大雄怎麼——」 「他先走了,」靜香媽媽說,語氣很隨意,「你快去追他吧。」 靜香咬了咬嘴唇,轉頭看向樓梯口——鄉子、美樹、法子正從樓梯上下來,表情都有些困惑。 「抱歉,」靜香說,聲音有點急,「我先走了!」 她沒等三人回應,快步穿過客廳,推開玄關的門。 門外,夕陽已經完全沉下去,街道上只剩最後一點橘紅色的光。大雄的背影在街道盡頭,走得很慢,肩膀垂著。 「大雄——」 靜香喊了一聲,跑下臺階,追了上去。 ---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前一後,中間隔著幾步的距離。 靜香追上來時,胸口還在起伏。她穿著那件粉色洋裝,領口有點鬆,露出鎖骨下一小片肌膚。她沒有立刻說話,只是走在大雄旁邊,腳步有點急,呼吸還沒喘勻,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大雄——」她終於開口,聲音帶著點喘,還有一絲不安,「今天的事……對不起。」 大雄沒有回答,繼續往前走。他的腳步很重,每一步都踩得地板發出悶響。手握拳頭,插在褲袋裡,指節泛白。 「我不是故意的,」靜香說,語氣有點急,碎步跟在他旁邊,「我們本來只是想看那個影片……就是胖虎跟那個女生的影片,然後——」 「我知道,」大雄打斷她,聲音很平,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你們好奇嘛。」 「對,就是好奇,」靜香趕快接話,聲音變得有點快,像是怕被打斷,「那個影片太誇張了,我從來沒看過那種東西……美樹說想試試看,說只是好奇而已,我才——」 「沒關係,」大雄說,還是那副敷衍的語氣,眼睛直直盯著前方的路,「反正都過去了。」 靜香咬了咬嘴唇,腳步慢下來。她看著大雄的背影,那件黃色上衣在夕陽裡顏色發暗,肩膀垂著,看起來很累,像是走了很遠的路。她突然注意到大雄的後頸有一層薄薄的汗,在夕陽下泛著光。 「你生氣了?」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試探。 「沒有,」大雄說,腳步沒停,「只是覺得很奇怪。」 「哪裡奇怪?」 大雄沒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家門口,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靜香。夕陽的光從側面打過來,在他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界線,讓他的表情看起來有點模糊。他看著靜香,眼睛裡映著最後一點橘紅色的光。 「我爸……常去你家嗎?」 靜香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她歪著頭,額前的劉海隨著動作晃了晃,露出光潔的額頭。她似乎從沒想過這個問題,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個困惑的表情,很快就搖頭:「沒有啊,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爸來我家。他以前從來沒來過。」 大雄盯著她的眼睛,沒有說話。他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確認什麼。靜香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下意識地用手撥了撥頭髮,露出耳後那片細嫩的肌膚。 「為什麼這樣問?」靜香問,語氣裡帶著疑惑,「你爸來我家有什麼不對嗎?」 大雄沒有回答。他轉過身,推開家門,走進昏暗的玄關。靜香站在門外,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陰影裡,突然覺得胸口有點悶。 --- 大雄關上房門,背靠門板滑坐在地板上。夕陽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橘紅色的光帶,灰塵在光線裡浮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制服褲——褲襠位置有一塊顏色略深的痕跡,乾掉的精液讓布料變得有點硬,摩擦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帶著一絲黏膩的觸感。 他用力捶了一下地板,拳頭砸在榻榻米上發出悶響,震得手掌發麻。 腦中畫面閃個不停——美樹蹲在他面前,那對奶子擠壓著他的陰莖,汗水讓皮膚發亮,乳溝夾住他陽具的觸感還殘留在皮膚上。法子的嘴唇含住他龜頭,舌頭軟軟地繞著冠狀溝打轉,溫熱的口腔包覆感讓他的雞巴又微微抽動了一下。然後畫面一轉,變成父親坐在靜香媽媽旁邊,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表情僵硬。靜香媽媽翹著腿,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在燈光下閃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膚白得刺眼。 「操,」大雄低聲罵了一句,把頭埋進膝蓋裡,聞到制服上殘留的汗味和淡淡的腥味。 他坐了一會兒,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胸口起伏的幅度漸漸變小。站起來時膝蓋有點發軟,腳掌踩在榻榻米上,感覺到地板殘留的餘溫。他走到書桌前,視線落在立體投影機上。金屬機身在夕陽裡泛著暗沉的光澤,鏡頭對著牆壁,像是隨時準備投射出什麼畫面。機身上沾了一點灰塵,旁邊散落著幾本漫畫和一支筆。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開關。金屬表面冰涼,觸感讓他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像是被電到一樣。他感覺到指尖的脈搏跳動,一下一下,和心跳同步。 他沒有按下去。 手縮回來,垂在身側。他低頭看著投影機,鏡頭反射著窗外的光,像一隻安靜的眼睛,橘紅色的光點在玻璃鏡面上緩緩移動。他咬了咬嘴唇,感覺到嘴唇乾裂的觸感,舌尖舔過時嘗到一點鐵鏽味。他轉過身,拉開抽屜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布料柔軟,帶著洗衣粉的清香。 走出房間時,走廊裡光線昏暗,廚房傳來媽媽炒菜的聲音和油煙味——蒜頭爆香的氣味混著醬油的味道。他沒停下來,直接走進浴室,關上門。浴室的燈亮起來,光線從門縫漏出來,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細長的光帶,照亮了走廊角落的灰塵。 房間恢復安靜。投影機靜置桌面,鏡頭反射窗外的夕陽,橘紅色的光點在金屬機身上緩緩移動,像一隻眼睛在眨動。窗簾被風吹動了一下,光帶在地板上晃了晃,然後又靜止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