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起來的時候,哲宇正站在公寓樓下抽菸。是俊豪傳來的訊息,簡短一句:「過來,好東西。」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志強的威脅還在耳邊迴盪,胸口那塊堵著的東西沒散。但他還是按滅了菸,攔了車。 俊豪的公寓他在兄弟會聚會時來過幾次,熟門熟路。門沒鎖,推開就是客廳,暖黃的燈光從天花板灑下來,空氣裡有淡淡的木質調香氣。 俊豪半躺在沙發上,寬鬆襯衫的釦子開了兩顆,牛仔褲鬆鬆垮垮,手裡端著一杯酒,看見他進來,揚了揚下巴:「來了啊。」 哲宇站在門口沒動。 客廳中央站著一個人。佩瑜穿著白色連衣裙,長髮披散在肩上,眼睛上蒙著一條黑色布條,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微微發白。她聽見門響,頭輕輕偏了一下,沒有開口。 「這是什麼意思?」哲宇的聲音壓低了。 俊豪笑了一下,把酒杯擱在茶几上,站起來,走到佩瑜身邊,伸手攬住她的腰。佩瑜沒躲,身體卻明顯僵了一瞬。 「兄弟會的老規矩,」俊豪說,語氣輕鬆得像在介紹一道菜,「矇眼之夜。你又不是沒玩過。」 哲宇的視線落在佩瑜臉上。她皮膚白,在燈光下近乎透明,嘴唇抿著,呼吸卻比剛才快了些。布條遮住半張臉,露出來的唇線微微顫動,像是想說什麼又忍住了。 「她是你女朋友。」哲宇說。 「所以才好玩啊。」俊豪笑出虎牙,手在佩瑜腰側收了收,「放心,我有分寸。今天只是讓你看看,認識一下。」 哲宇沒接話。他站在門口,腳像釘在原地,目光卻離不開佩瑜。她站在燈光中央,白裙子襯得她整個人像一團乾淨的月光,眼睛被矇住,看不見任何人的表情。她不知道是誰在看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俊豪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佩瑜的耳尖慢慢紅了,頭低下去,又抬起來。 哲宇的呼吸重了。 他想起語棠。想起志強那句「我一定會幹到」。想起自己關上門時聽見的那聲低笑。他看著佩瑜,看著她蒙著眼站在那裡,無助又安靜,像是等著誰來牽走她。 胸口那塊堵著的東西沒散,卻多了一種別的什麼。熱的,悶的,在血管裡竄。 俊豪轉過頭來看他,眼神裡帶著點玩味的笑意:「坐啊,站著幹嘛?」 哲宇沒動。他站在門口,目光鎖在佩瑜身上,呼吸加重。 --- 俊豪又朝佩瑜腰側收了一下手,佩瑜的肩頭輕輕縮了縮,像被風吹過的簾子。俊豪偏過頭對哲宇笑:「她怕生,你過來,慢慢來。」 哲宇的腳終於動了。 他走過茶几,走過那盞暖黃的燈,在佩瑜面前站定。布條遮住她的眼,露出的鼻尖和唇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她不知道來的是誰,頭微微偏著,像在聽他腳步聲的節奏。 「是……誰?」佩瑜的聲音細得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 哲宇沒答話。他伸手,指腹先碰到她的臉頰——觸感涼涼的,細滑,像碰到一塊溫過的玉。佩瑜的頭往後縮了一下,卻沒躲開,唇線微微張開,吐出一口淺淺的氣。 俊豪退到一旁,靠在電視櫃邊,端著酒杯,看著他們,嘴角掛著那點玩味的笑。 「別怕,」哲宇終於開口,聲音比自己預想的低,「只是遊戲。」 佩瑜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最後只輕輕「嗯」一聲。 哲宇的指尖順著她的顴骨往下滑,滑到耳垂,那裡燙得嚇人。他的拇指在耳珠上摩挲了一下,佩瑜的呼吸明顯亂了節拍,隔著布條,她睫毛的顫動幾乎要透出來。 「遊戲……」她重複了這個詞,聲音發虛。 哲宇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順著頸側往下,碰到連衣裙的領口。布料薄薄的,底下是鎖骨的弧度,皮膚的溫度隔著布傳到他指尖。佩瑜的胸口起伏加快,白裙子在她身上晃出一圈細碎的漣漪。 「俊豪說,」佩瑜的聲音斷了一下,「說今晚有人會來……教我一些事。」 哲宇的手停在她領口,沒再往下。他抬眼看了俊豪一眼,俊豪朝他舉了舉酒杯,無聲地笑。 「他教你什麼?」哲宇問。 佩瑜搖搖頭,長髮跟著晃動:「他說……要我自己感受。」 哲宇的指腹在領口邊緣滑過,隔著布料描出她肩線的弧度。佩瑜的呼吸更急了,雙手原先交握在身前,不知什麼時候鬆開,指尖攥住裙擺,把布料揪出一團皺。 「你女朋友知道你在這嗎?」哲宇忽然問,話是對俊豪說的,視線卻沒離開佩瑜。 俊豪笑出虎牙:「她不需要知道。」 那句話像一根針,輕輕扎進哲宇腦海裡某個角落。他想起語棠——想起她笑起來時眼睛彎彎的,想起她靠在他肩上時頭髮的香味。那畫面閃了一下,就被眼前這張蒙著布條的臉蓋過去。 這只是遊戲。哲宇對自己說。俊豪自己允許的,佩瑜自己也點頭了。 他低下頭,湊近佩瑜的耳邊。她身上的氣味淡淡的,像洗衣液混著一點汗意,乾淨又近。佩瑜的肩縮起來,卻沒有往後退。 「你聽得到我的心跳嗎?」哲宇問,聲音壓得很低。 佩瑜偏過頭,像是在辨認聲音的方向。過了一兩秒,她輕輕點了下頭。 哲宇的手指滑過她的臉頰——從顴骨滑到嘴角邊,指腹擦過她唇角的弧度。佩瑜的唇微微張開,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哼,像貓叫,短促又軟。 那聲哼落在哲宇耳裡,他覺得自己小腹那塊熱意又往上竄了一截。 --- 那聲哼像一把鑰匙,把哲宇腦子裡最後一根繃著的弦擰斷了。 他低頭吻住她,嘴唇壓上去時佩瑜整個人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的唇軟得不像話,帶著一點被咬過後的溫熱,微微張開著,像是默許他進來。哲宇的舌頭探進去,勾住她的舌尖,佩瑜發出含糊的鼻音,像是想推開又捨不得。 他伸手撩起她裙襬,掌心貼上她大腿外側的皮膚,一路往上,摸到內褲邊緣那層薄薄的棉布,已經濕了一小片。佩瑜的呼吸急起來,隔著布條,她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俊豪……」她低低叫了一聲。 哲宇沒應。他把她往後壓進沙發靠墊裡,扯下自己牛仔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頂在她腿間。佩瑜的雙腿纏上他的腰,裙襬堆在腰間,露出底下一片白花花的皮膚。 「會痛嗎?」哲宇問,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佩瑜搖搖頭,又點了下頭,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腰往上抬了抬。 哲宇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龜頭抵住穴口,那地方又熱又滑,淫水已經把周圍弄得濕淋淋的。他腰往前一送,雞巴頂開緊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往裡擠。佩瑜「啊」地叫出聲,布條下睫毛劇烈顫動,手指攥住他手臂,指節發白。 「太深了……」她斷斷續續地說,「你、你慢一點……」 哲宇停了一下,等她適應。她的穴肉又熱又緊,包著他,吸著他,像有生命一樣往裡絞。他低頭看她——布條遮住半張臉,露出的嘴唇微微張開,胸口起伏得厲害,連衣裙領口被擠得歪了,露出一截白嫩的乳房邊緣。 「你裡面好熱。」哲宇說,聲音低低的。 佩瑜的臉紅到耳根,別過頭去:「你別說……」 他沒聽她的,腰往後撤,再狠狠頂進去。佩瑜的「啊」被撞碎成好幾截,雙腿在他腰後交叉,腳跟抵著他臀肉,像是想把他推開,又像是想把他夾得更緊。哲宇抽送的速度慢下來,改成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頂得佩瑜的腰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呻吟。 「這樣舒服嗎?」哲宇問,額頭抵著她的。 佩瑜喘著氣,沒回答。他故意停住不動,雞巴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一下一下收縮著、絞緊著。佩瑜急了,腰自己動起來,前後磨蹭著,想要更多。 「你……你動啊……」她聲音帶著哭腔。 「你還沒回答我。」 「舒服……」佩瑜低低地說,聲音幾乎聽不見,「好舒服……」 哲宇這才重新動起來,速度比剛才快,每一下都撞得她身體往上頂。臥室裡只剩下肉體拍擊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還有佩瑜壓抑不住的呻吟。她叫得斷斷續續的,一會兒是「嗯」一會兒是「啊」,叫到後來變成細碎的嗚咽,像是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字。 「你夾得好緊。」哲宇喘著氣說。 佩瑜的雙手從他手臂移到後背,指尖陷進他肩胛骨兩側的肌肉裡,用力到幾乎要掐出印子。她的腰跟著他的節奏晃動,連衣裙不知什麼時候被推到胸口,兩團白嫩的奶子露出來,隨著他每一下撞擊輕輕晃動。 哲宇低頭含住一邊奶頭,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佩瑜整個人彈起來,叫聲拔高了一個調:「啊——不要咬……」 他沒鬆口,含著奶頭吸吮,同時腰上的動作加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頂到最深處時佩瑜的腳跟猛地抵住他後腰,整個人僵了一瞬,然後穴肉一陣劇烈收縮,絞得他頭皮發麻。 「我、我要……」佩瑜話沒說完,聲音就碎成一片,「不行了……要去了……」 哲宇沒停,反而頂得更猛。佩瑜的呻吟變成哭腔,布條下眼角滲出淚水,身體一下一下顫抖著,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湧上來,把她整個人淹沒。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要把他的雞巴絞斷在裡面。 哲宇撐著最後一點理智,又狠狠頂了十幾下,才在她體內射出來。精液滾燙地灌進去,佩瑜又是一陣顫抖,嗚咽著縮起身體。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著,汗從額頭滴到她胸口。佩瑜的腿從他腰間滑落,癱在沙發上,低低地嗚咽著,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臥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 --- 門被推開的聲音讓哲宇從喘息裡回過神來。 俊豪靠在門框上,襯衫重新扣好了,扣到最上面那顆,嘴角掛著一抹瞭然的笑。他掃了一眼床上的畫面——哲宇裹著床單靠著牆,佩瑜蜷在一旁,眼罩還蒙著,連衣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然後輕輕拍起手來。 啪、啪、啪。三下,不疾不徐。 「漂亮。」俊豪走進來,語氣像在評價一場表演,「學弟,你比我想的會玩。」 哲宇沒接話。他低頭看著佩瑜,她側躺著,長髮散在枕頭上,呼吸還沒完全平復,肩膀一抽一抽的。白色裙襬沾了汗,貼在她腰側。他喉嚨發乾,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什麼都說不出來。 俊豪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佩瑜的頭髮。佩瑜動了一下,沒有躲開。 「乖,」俊豪的聲音放輕了,「歇一會兒。」 哲宇看著這一幕,胃裡一陣翻攪。剛才的熱度退乾淨了,剩下的只有一種空蕩蕩的冷。他剛剛幹了什麼?那是他兄弟的女人。 俊豪像是讀懂了他的表情,轉過頭來,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別那個臉。這是規矩,你又不是第一次了。」 哲宇沒動。俊豪站起身,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他一眼,語氣輕飄飄的:「下一個,就輪到你了。」 那句話像一根針,扎進哲宇的太陽穴。輪到他。輪到他的什麼?他的語棠。他猛地抬頭,俊豪已經轉過身去,背影消失在門外。 臥室安靜下來。哲宇轉頭看向佩瑜,她側躺著,呼吸慢慢穩了。就在這時,她微微側過臉,眼罩邊緣滲出一道濕痕,順著顴骨滑下來,消失在鬢角裡。 哲宇僵住了。那道淚痕像是無聲的指控,釘在他胸口,讓他連呼吸都忘了怎麼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