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航壓在她身上,膝蓋頂開她的雙腿,睡袍敞開著,肌膚貼著她濕潤的皮膚。他一手扣住她雙腕壓在枕邊,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陽具,抵在她腿間,緩慢地推了進去。 吟雙的眉頭皺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弱的嗚咽。她的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淚水順著眼角滑進髮絲裡,但她的雙腿卻沒有併攏,任由他一點一點地進入。 「嗯……」她咬著下唇,別過臉。 宇航低頭親吻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乖。」他低聲說,腰胯開始緩慢地抽送。 床單上已經濕了一片,混著她剛才流出的液體和他自己的痕跡。他的動作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得很深,像是要把自己完全釘進她身體裡。吟雙的呼吸斷斷續續,偶爾從鼻腔裡漏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掌在他掌心裡微微蜷縮,卻沒有掙扎。 「吟雙,你裡面好熱。」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滿足的笑意。 她沒回話,只是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動。宇航加快了節奏,胯骨撞在她臀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奶子在他胸前擠壓變形,皮膚上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啊……嗯……」她終於忍不住漏出聲音,隨即又咬住嘴唇,像是不允許自己發出更多。 宇航伸手撫過她的腰側,指尖沿著她曲線往下滑,托住她的臀瓣,將她微微抬高,換了個角度繼續抽插。吟雙的腰猛地弓了一下,雙腿夾緊他的腰,口中溢出細碎的呻吟:「哈……嗯……不要……」 「不要什麼?」他問,動作卻沒有停,反而更深地頂進去,「你身體明明在吃我。」 吟雙沒有再說話,只是喘息越來越急促,身體在他身下顫抖得厲害。她的意識像是被快感和疲憊攪成一團模糊的霧,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動,只剩下身體深處不斷被撞擊的觸感。 宇航低頭看著她,看她濕潤的眼睛半睜半閉,看她嘴唇微微張開,看她白皙的皮膚泛著潮紅。他的動作持續而穩定,每一次抽送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啊……啊……」吟雙的呻吟斷斷續續,手指在他掌心裡鬆開又攥緊,身體像是再也撐不住,軟綿綿地癱在床單上。 她的呼吸逐漸平緩,眼皮越來越沉,意識在快感與疲憊之間緩緩滑落。宇航感覺到她身體裡越來越軟,越來越濕熱,他沒有停,只是放慢了節奏,持續在她體內淺淺地抽動。 吟雙的頭歪向一側,徹底昏睡了過去。 宇航撐起身,看著她安靜的睡臉,濕潤的長髮散在枕上,淚痕還掛在頰邊。他仍埋在她體內,輕輕動了一下,她沒有任何反應。他滿足地嘆了口氣,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髮絲,低聲說:「睡吧。」 床單上滿是凌亂的痕跡,深色的緞面沾著大片濕漬,她的身體軟軟地陷在裡面。宇航沒有退出,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緩慢地、若有似無地抽動著,享受她沉睡時依然包裹著他的溫熱。 --- 吟雙睡得極沉,呼吸淺而均勻,長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宇航側撐在她上方,感受著埋在她體內的溫熱逐漸軟化,卻沒有急著退出。他低頭看了她一會兒,目光沿著她起伏的胸口滑到腰線,嘴角慢慢勾起。 他緩緩抽身,濕潤的分離聲在寂靜的臥室裡格外清晰。吟雙皺了下眉,嘴裡逸出一聲含糊的嚶嚀,卻沒有醒來。宇航翻身下床,赤腳踩過厚絨地毯,走到床頭櫃前。攝影機的紅燈安靜地閃爍著,鏡頭正對著大床中央。他彎腰調整了一下角度,讓畫面能完整收進吟雙赤裸的軀體,然後走回床邊。 他坐下來,伸手將吟雙的腰輕輕托起,把她整個人往床中央挪了挪,又將她的肩膀轉向鏡頭的方向。她像個布偶一樣任由他擺弄,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四肢柔軟地攤開。宇航單膝跪在她身側,目光從她的臉一路掃到胸口——那對奶子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外擴,乳尖還帶著方才被吸吮過的紅腫。 他伸出手,掌心覆上她左邊的乳房,慢慢地揉壓,感受那團軟肉在指間變形。吟雙的呼吸頓了一下,隨即又恢復平穩。宇航沒有停,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去,撫過髖骨的弧度,在臀側捏了一把,又沿著大腿外側的曲線來回摩挲。她的皮膚上還殘留著薄汗,摸起來溫熱微濕。 「你看,這樣睡著的時候,反而最乖。」他抬眼看向攝影機,語氣像在閒聊,「醒著的時候總想跑,睡著了就哪裡也去不了。」 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親。她的肌膚帶著淡淡的酒氣和汗味,混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他張嘴含住她肩窩的軟肉,用牙齒輕磨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吟雙發出細碎的哼聲,頭微微偏了偏,像是想要躲開,但身體沒有半點反抗的力氣。 宇航低笑一聲,鼻尖蹭過她的胸口,嘴唇一路往下。他含住她左邊的乳尖,舌尖抵著那顆已經挺立的小點輕輕撥弄,然後用唇瓣裹住,吸吮出濕亮的聲響。吟雙的身體在他的唇齒間輕輕顫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無意識的呻吟——「嗯……」她的手指在床單上微微蜷縮,卻沒有睜開眼睛。 宇航抬起頭,舌頭舔過下唇,像是在品嘗什麼。他換到另一邊,這次沒有直接含住,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她的乳暈,感受她因為刺激而微微收縮的肌膚,然後才張口,把整團軟肉含進嘴裡,用牙齒輕輕咬住乳尖往上提,再鬆開,看著它彈回去,微微晃動。 「嗯……啊……」吟雙的眉心蹙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身體在無意識中微微拱起,像是本能地想要貼近那陣酥麻的來源。但她依然沒有醒,只是翻動了一下頭,嘴裡含糊地呢喃了幾個聽不清的音節。 宇航沒有停下來。他放開她的乳房,嘴唇沿著她的腹部往下滑,舌頭在肚臍周圍畫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向下。他的手分開她的雙腿,掌心貼著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往上撫——不,他沒有走那條路,而是從膝窩開始,沿著小腿的曲線一路往上摸,在膝蓋內側輕輕按壓了一下,再往上滑到髖骨,拇指按著她腰側的軟肉,緩慢地打轉。 吟雙的雙腿在他掌下微微顫抖,卻沒有併攏的力氣。她的身體像是徹底放棄了抵抗,任由他擺佈成任何姿勢。 宇航低頭,嘴唇貼上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軟的肌膚,濕熱的舌尖沿著恥骨的邊緣舔過,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吟雙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拖長的嗚咽:「啊……」她的手指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眼睛卻依然緊閉著,只有睫毛劇烈地顫動。 他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直起身來,伸手將她的臉轉向攝影機的方向。她仰躺著,長髮凌亂地鋪散,嘴唇微微張開,胸口因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那對奶子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上面還殘留著他方才留下的齒痕與濕亮的光澤。 「這畫面,」宇航對著鏡頭說,聲音裡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從容,「以後你會感謝我替你留著的。」 他俯下身,撐在她上方,低頭含住她的乳尖,舌尖輕輕掃過那顆挺立的小點,同時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的胸口,直直地看向床頭櫃上那臺攝影機。 鏡頭的紅燈閃爍了一下,穩穩地亮著。 --- 浴缸很大,熱水漫過邊緣,溢出的水聲被瓷磚砌出的空間放大。宇航先坐進去,靠著浴缸壁,再把吟雙抱到腿上。她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頭垂在他肩窩裡,烏黑的長髮散在水面上,像一層漂浮的絲綢。 熱水把她蒼白的皮膚燙出一層淡粉色,宇航的手沿著她的背脊慢慢滑下去,掌心貼著她的腰線,在水裡遊移。她動了一下,含糊地哼了聲,睫毛顫了顫,沒有醒。 「舒服嗎?」他低聲問,嘴唇貼著她的太陽穴,語氣像哄小孩。 吟雙沒有回答,只是往他懷裡縮了縮,濕漉漉的皮膚貼著他的胸口。宇航低頭吻她的臉頰,吻她的嘴角,她下意識地偏頭,卻被他托住後腦扳回來,嘴唇壓上去,不急不緩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描過她的唇縫。 她嘴裡還帶著酒氣,混著熱水蒸騰出的潮濕,宇航吻得慢,像是在品嘗什麼。吟雙的呼吸亂了,胸口起伏著,軟軟地貼在他身上,兩團豐滿的乳房被水託著,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摩擦著他的胸膛。 他一手扶著她的腰,另一手探進水裡,沿著她的腰側往下摸,滑過髖骨,繞過小腹,指尖停在兩腿之間。她在那裡微微張開,宇航的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觸到那一片濕軟——不知道是水,還是別的什麼。 吟雙的腿夾了一下,又鬆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像是無意識的。宇航沒有急著進入,他只是把陽具抵在她穴口,隔著水波上下滑動,龜頭蹭過那顆腫脹的蒂,又滑開,再蹭過去。 「嗯……」吟雙扭了一下腰,眉頭皺起來,身體卻往他懷裡貼得更緊,像是本能地在追逐什麼。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扣著他的肩頭,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想要嗎?」宇航在她耳邊問,聲音低得幾乎被水聲蓋過。 吟雙沒有回答,但她又扭了一下,腰往前送,穴口擦過他的龜頭,濕漉漉地滑開。她的身體發著抖,細細的顫慄從脊椎蔓延到四肢,連腳尖都繃緊了。 宇航笑了,低低地,帶著某種滿足的意味。他沒有進去,只是繼續用龜頭在她穴口上下滑動,慢條斯理地,像在逗弄一隻發情的貓。吟雙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呻吟聲斷斷續續的,混在水聲裡,她整個人無意識地扭著腰,身體因慾望而顫抖,卻始終得不到他要給的那個答案。 --- 熱水從浴缸邊緣溢出去,沿著瓷面淌落,在地磚上積成薄薄一灘,又被新的水流推著散開。水氣蒸騰,鏡面霧成一片白,整個浴室像被籠在一層濕紗裡。 宇航低頭看著懷裡的吟雙。她靠在他胸膛上,睫毛輕輕顫動,呼吸淺而急促,整個人還陷在酒精與疲憊的昏沉裡。他剛才在她腿間逗弄了好一陣,手指撥開她的花瓣,揉弄她微微腫起的蒂頭,又用陽具抵著她的穴口滑動,沾了滿身淫水,卻始終不進去。她無意識地扭著腰追尋他,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整個人像被慾望牽著走,還沒醒來,身體就先軟了。 現在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軟軟地張闔著,像在無聲地邀請。 他沒再等。 腰間一沉,陽具緩慢地沒入她體內。濕熱的內壁立刻吸了上來,層層疊疊地裹住他,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吞進去。宇航低低吐出一口氣,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壓向自己,直到整根沒入,龜頭抵在她花心深處。 吟雙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從昏沉中驚醒過來,眼睛倏地睜開,瞳孔裡映出浴室天花板的燈光。宿醉的暈眩像一記鈍錘砸在後腦,太陽穴突突地跳,視線模糊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她眨了好幾次眼,才看清自己身下的狀況——她坐在宇航腿上,雙腿大張,他的陽具正埋在她體內,把她撐得滿滿的。 「你——」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身體比意識先反應,她的肌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穴口咬緊他,隨即又因為察覺到那是誰而猛地僵住。她雙手撐在他胸口,往後縮,想把自己從他身上拔出來。 可腰被他扣著,動彈不得。 「放開——」她的聲音帶著宿醉的沙啞,氣若遊絲,「放開我……」 宇航沒有加快,反而放得更慢。他緩慢地把陽具往外抽,抽出將近一半,再一點一點地推回去。龜頭碾過她內壁的每一寸皺褶,慢得近乎折磨。他低頭看著她,看她眼眶泛紅,看她滿臉驚恐抗拒,卻又不得不承受他每一次的頂入。 「別動。」他說,語氣平靜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妳喝太多了,這樣動會頭暈。」 吟雙的呼吸亂了,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嗚咽。宿醉的頭痛確實讓她暈得厲害,每一次用力,太陽穴就跟著抽痛,眼前發白。她咬住下唇,別開臉,雙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開,但手臂發軟,推出去的力道連自己都覺得可笑。 「別——」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了哭腔,「你怎麼能……我是雲之的……」 宇航沒答話,只是低低笑了一下。他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廓,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腰間的動作沒停,依然慢條斯理地頂弄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退出來,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又重新推進去。 「醒了?」他問,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笑意,「昨晚的事,妳還記得多少?」 吟雙沒回答。她整個人都僵著,身體卻不聽話地在他懷裡發軟。熱水泡得她四肢無力,宿醉的頭痛讓她的思緒像蒙了一層霧,怎麼也聚不起來。昨晚的記憶斷斷續續——酒局、他送她回房、她暈在他懷裡——之後的事,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現在赤裸著坐在他腿上,他的陽具埋在她體內,而她連推開他的力氣都沒有。 「你……你怎麼能這樣……」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氣喘得勻不過來,「我是雲之的……」 宇航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些,把她往自己懷裡帶。陽具跟著頂得更深,頂到她花心,吟雙的腰猛地一顫,聲音斷在喉嚨裡,變成一聲壓抑的呻吟。 「雲之不懂珍惜妳。」宇航的聲音低沉,貼著她的耳廓說,「他不懂妳的好。」 吟雙的眼眶紅了。她用力搖頭,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幾縷黏在臉頰邊。她伸手去撐浴缸邊緣,想把自己撐起來,脫離他。但腰被他牢牢扣住,她剛撐起一點,就被他按了回去,陽具重新沒入她體內,比剛才更深。 「啊……」她沒忍住,一聲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 宇航的呼吸粗了一分。他低頭看著她——她仰著臉,眼眶含淚,嘴唇微微張著,滿臉都是抗拒與屈辱,但身體卻像化了一樣軟在他懷裡。她的穴口咬得很緊,每一次抽送都夾得他發疼,卻又濕滑得讓他幾乎要失控。 他壓住她的腰,速度依然慢,卻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頂到她整個人都跟著顫一下,頂到她嘴裡的嗚咽被撞得支離破碎。 「你感受得到吧。」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妳的身體比妳誠實多了。」 吟雙的淚終於掉下來。她別過臉,不看他,牙齒咬住下唇,咬得發白。但她止不住自己的聲音,止不住每一次他頂進來時從喉嚨裡漏出的呻吟,止不住身體在他懷裡軟成一灘水。她恨他,恨自己,恨這具背叛了她的身體,明明在抗拒,卻濕得那麼徹底,每一次他頂進來,她的腰就忍不住跟著抬起來迎合他。 熱水還在漫溢,沿著浴缸邊緣嘩嘩地淌落。水聲混著肉體撞擊的濕黏聲響,在浴室裡迴盪。宇航的動作依然不急不緩,像在品嚐她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壓抑的呻吟。他看著她含淚瞪他的樣子,眼底的佔有慾燒得更旺。 吟雙的雙手無力地撐在他胸口,指節泛白,卻推不開他一絲一毫。她含著淚瞪他,眼底滿是恨意與無助,但身體卻在每一次抽送中軟得更徹底,口中溢出的呻吟逐漸破碎,再也壓不住。 --- 浴缸裡的水早涼透了,可貼在一起的那一小片皮膚卻燙得發疼。吟雙整個人跨坐在宇航腿上,他的陽具深深埋在她體內,卻像釘子一樣釘死不動。她試著自己動,腰才剛往前送了一寸,就被他掐著髖骨按回原地,水花濺起又落下,什麼都沒改變。 「你……你為什麼不動……」吟雙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角泛紅,淚水混著水珠一起往下淌。她雙手撐在他肩上,手指攥緊又鬆開,身體裡那股空虛的癢意從穴心一路往上燒,燒得她腦子都快糊了,「我好難受……拜託……」 她試著扭腰,把穴口往他的陽具上蹭,蹭得水波一陣陣晃盪,可他紋絲不動,連呼吸都沒亂。「求你動一下……一下就好……」她帶著哭腔,聲音軟得像要化掉,「我裡面好癢……好想要你……拜託你……」 宇航看著她哭,眼神裡那層溫柔沒有褪,卻也沒有半分退讓。他抬起另一隻手,替她把貼在臉頰上的濕髮撥到耳後,動作輕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吟雙,妳知道我不是隨便玩玩。」 吟雙愣住,眼淚還在往下掉,卻被他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來。 宇航看著她,目光沉沉的,像在看一隻終於落進網裡、卻還不肯認命的小鳥。他沒回答,只慢慢抬起右手,用指腹沿著她腰側的線條往上滑,滑過肋骨的邊緣,最後停在乳房下方。他的拇指輕輕蹭過乳尖,蹭得她整個人一顫,發出破碎的嗚咽。 「想要我動?」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溫柔的蠱惑,「那妳得先告訴我,妳是誰的人。」 吟雙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這句話燙到。她別開臉,嘴唇抿得發白,身體卻不爭氣地往他懷裡靠,穴裡的軟肉本能地收縮了一下,絞得他悶哼一聲。 「不說?」宇航的聲音帶著低低的笑意,拇指從她乳尖上移開,順著胸口一路往下滑,滑過肚臍,最後停在恥骨上方。他的指尖在那一小片皮膚上畫著圈,畫得又輕又慢,卻偏偏不碰她最想要的地方,「那我們就這麼坐著。」 吟雙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覺得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烤,身體裡的空虛感越來越強烈,卻怎麼都得不到填滿。她咬著下唇,眼眶裡又湧出一層水光,聲音帶著哭腔:「你欺負我……」 宇航沒有否認,只是彎下腰,在她耳邊低聲說:「我是在等妳想清楚。」 「你——!」吟雙又氣又急,眼淚終於掉下來,混著浴缸裡的水,分不清哪滴是什麼。她伸手去抓他的手腕,聲音又啞又碎,「你別這樣……我真的好難受……求你了……」 「我想照顧妳。」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誠懇的溫柔,「畫展的事我會幫妳安排,以後的事我也會替妳想好。但妳得先告訴我一句話——妳願意跟著我嗎?」 浴缸裡的水波輕輕盪著,撞在瓷壁上又慢慢平息。吟雙低著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肩膀輕輕顫抖。她沉默了很久,久到宇航以為她又要拒絕。 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著,手指還停在她恥骨上方,連動都沒動一下。 吟雙的聲音終於從髮絲間漏出來,帶著濃重的鼻音:「……你為什麼要這樣逼我?」 「因為我不想讓妳有退路。」宇航的語氣平靜得近乎殘忍,「妳太會逃了。今天要是讓妳混過去,明天妳又會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過。」 吟雙猛地抬起頭,眼眶紅透,嘴唇抖了又抖:「我沒有——」 「那妳告訴我,妳願意嗎?」他打斷她,聲音依然很輕,「不是『好』,不是點頭,是清清楚楚地告訴我。」 吟雙的嘴唇張了又闔,闔了又張。她從來不曉得自己在他眼裡是什麼樣子,但此刻他看著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去。 她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地掉進水裡,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我願意。」 「大聲一點。」宇航的聲音還是那麼輕,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重量,「說完整。」 吟雙抬起頭,眼眶紅透,嘴唇抖了又抖,最後閉上眼睛,啞著聲音說:「我是你的人。」 那句話落進水聲裡,像一塊石頭沉進深潭。 宇航的眼神終於動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把雙手從她腰側鬆開,改為扣住她的臀瓣,然後——猛地往上一頂。 「啊——!」 吟雙整個人被撞得往上一彈,又被他按著腰重重落回去。他的陽具在那一下裡頂進前所未有的深度,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瞬間軟了腰,趴在他肩上,呻吟聲從喉嚨裡一節一節地溢出來:「啊……哈啊……」 「記住妳剛才說的話。」宇航的聲音帶著粗重的喘息,卻依然穩穩的,「妳是我的。」 他說著,開始動作起來。先是慢而深的頂弄,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又重重地撞進去,把她整個人往上頂又拉回來,水波隨著他的動作一陣陣往外湧,拍在浴缸壁上發出嘩啦的水聲。吟雙的雙手死死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陷進肉裡又顧不上,她只能張著嘴喘氣,呻吟聲被頂得斷斷續續:「嗯……啊……好深……」 「舒服嗎?」宇航低聲問,聲音裡帶著溫柔的蠱惑,像在哄她,又像在確認自己的所有權。 「舒……舒服……」吟雙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沿著下巴滴進浴缸裡,身體卻誠實地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肢隨著他的頂弄輕輕擺動。 宇航看著她迷亂的表情,眼底的滿意幾乎藏不住。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頂入都精準地碾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把她推向崩潰的邊緣。吟雙的聲音開始變調,從呻吟變成哭腔,從哭腔變成斷斷續續的求饒:「啊……我不行了……太快了……」 「還不夠。」宇航低聲說,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按得更緊,陽具在她體內碾得更深,「說,妳是誰的人?」 「我是……啊……我是你的人……」吟雙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地收縮,穴裡的軟肉絞得越來越緊,「我是你的人……嗚……」 宇航最後幾下撞得又重又急,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吟雙的呻吟聲突然拔高,然後整個人猛地弓起,身體開始痙攣,穴裡的軟肉一陣陣絞緊,死死咬住他的陽具。她軟軟地癱進他懷裡,身體還在細細地顫抖,眼皮半闔著,淚水和汗水交織在臉頰上。 她喘著氣,嘴唇微微張合,像在喃喃著什麼。 宇航低下頭,聽見她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我是你的人……」 浴缸裡的水波慢慢平息下來,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交疊在一起。 --- 水龍頭被擰緊,最後一滴水珠從龍頭口墜落,在浴缸水面敲出一圈細微的漣漪。 宇航一手攬住吟雙的腰,另一手撫上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濕漉漉的肌膚,從肩胛骨一路滑到腰窩。她的身體在他懷裡輕輕顫了一下,像水面將散的波紋,隨即又安靜下來。 他低下頭,嘴唇落在她髮頂,鼻尖埋進她濕透的烏黑長髮裡,深深吸了一口。 「吟雙。」 她沒有應聲,只是閉著眼,睫毛上還掛著水珠,分不清是浴缸裡濺上的,還是剛才沒流完的淚。 「我會照顧妳。」他的聲音低而穩,像在陳述一件已經決定好的事,「畫展的事我來安排,妳不用擔心。以後在學校有什麼困難,跟我說就好。」 他的手掌在她背上緩慢地畫著圈,語氣溫柔得像是剛才那些話從未說出口。 吟雙的指尖動了一下,輕輕抓在他胸口,沒有推開,也沒有回應。 她只是把臉往他頸窩裡埋了埋,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無聲地滑過臉頰,滴進他胸口那片溫熱的皮膚上。 沒有哽咽,沒有抽泣,連呼吸都沒有亂。 就只是流淚。 宇航感覺到了那幾滴滾燙的水珠落在自己身上,他沒有低頭去看,只是收緊了手臂,把吟雙更往懷裡帶了帶。 「乖。」他低聲說,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 浴缸裡的熱水已經開始轉涼,水面平靜下來,映出兩人交疊的身影。吟雙整個人癱在他身上,像是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呼吸慢慢變得綿長,胸口貼著他的胸口,一下一下,節奏逐漸沉入某種深處。 宇航沒有動,任由她靠著。 他的視線越過她披散在肩頭的濕髮,越過浴缸邊緣,落在敞開的浴室門外。 床頭櫃上,那臺攝影機的紅色指示燈仍亮著,穩穩地,一閃不閃。 他收回目光,低頭親了親吟雙的額角,聲音輕得幾乎只有自己聽得見:「睡吧。」 浴缸裡的水波徹底靜了下來。吟雙靠在他胸口,呼吸均勻,像是終於沉進了某個沒有夢的睡眠裡。宇航一手攬著她,一手搭在浴缸邊緣,視線再一次越過她的肩頭,落向門外那盞紅燈。 紅燈仍亮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