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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章 / 共 7

直播的真面目

作者:J再次 · 本章 12,686 · 全作 80,118

我帶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腳步聲。回到房間,我沖了個澡,躺下沒多久就睡了。 之後那幾天,我沒再去那間房。 芽芽的事,我全交給頭哥處理。每天傍晚,頭哥會發訊息過來,簡短幾個字:「今天幹了三次」「這小騷貨又哭了」「她現在乖多了」。我偶爾回個「嗯」,大多數時候直接鎖屏。帳號後臺的數據倒是漲得飛快,那部影片的播放量已經破了十萬,評論區裡一堆人喊著要看續集,會員數也翻了將近一倍。 第四天下午,我開車到汽車旅館。車停在老位置,我熄了火,在駕駛座上坐了一會兒,才推開車門走進去。 走廊裡還是那股廉價清潔劑混著煙味兒的氣味。我走到房門前,沒敲門,直接用鑰匙開了。 門一推開,一股濃重的腥羶味撲面而來,比前幾天更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屋裡光線昏暗,空調嗡嗡作響,吹出來的風都帶著一股悶濕的氣味。 床上,頭哥正壓在芽芽身上。 芽芽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那件洋裝被扯到腰際,皺成一團,布料上全是汗漬和乾涸的白濁。她上身光裸著,兩顆奶子被壓在身下,從側面擠出飽滿的弧度,皮膚上密密麻麻全是齒痕和瘀青——肩膀上、後背、腰側,青一塊紫一塊,像是被人當成沙包一樣折騰過。她的頭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黏著汗,遮住了大半張臉,只能看見她咬著下唇,眼睛紅腫,淚水把枕套洇濕了一大片。 頭哥趴在她身後,一手抓著她的腰,一手撐在她頭旁邊,那根雞巴正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抽送得又急又重。每頂一下,芽芽的身體就往前撞一下,撞得床頭板咚咚作響。 「嗚……嗯……」芽芽的哭聲悶在枕頭裡,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像是已經哭了很久,啞得幾乎聽不見。 頭哥聽到開門聲,轉過頭來看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喲,你來了。」他說著,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速度,撞得芽芽的身體劇烈晃動。 「輕點。」我皺了皺眉,「別弄壞了。」 「放心,我有分寸。」他喘著粗氣,伸手在芽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芽芽整個人縮了一下,哭聲又大了些。「這小騷貨,越幹越帶勁,你看她這屁股,多會搖。」 我沒接話,走到床邊的單人椅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點了一根煙。煙霧升騰起來,在昏黃的燈光下繚繞。 芽芽像是感應到我的存在,偏過頭來,從散亂的髮絲縫隙裡看了我一眼。她那雙眼睛紅通通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涸的白濁。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頭哥猛地一頂,把她頂得整個人往前撲,話全變成了嗚咽。 「不……不要了……求求你……」她哭喊著,聲音啞得像是砂紙刮過,「好痛……真的不行了……」 頭哥嘿嘿笑了兩聲,沒理她,反而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往後拉,讓她的上半身仰起來。「痛?你下面那張嘴可不是這麼說的,夾得我多緊啊。」他說著,低頭在她後頸上咬了一口,芽芽疼得渾身一顫。 我看了一會兒,煙抽了大半根,才開口:「差不多就行了,別把她折騰壞了。」 頭哥喘著粗氣,動作倒是慢下來了一些,但每一下還是頂得很深。芽芽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一前一後地晃動,哭聲也慢慢低了下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 「再來幾下,馬上就好了。」頭哥說著,抓著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房間裡迴盪。芽芽被他頂得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枕頭裡,雙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嗚……啊……嗯……」她的呻吟聲混著哭腔,聽起來又痛苦又壓抑,像是已經被折磨到麻木,只剩下身體本能的回應。 頭哥又抽送了幾十下,最後猛地一挺,整個人壓在芽芽背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他抖了幾下,才慢慢從她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那根雞巴軟趴趴地歪著,上面掛著白濁的液體。 床單上又濕了一大片,混著汗水和淫水,散發著濃重的氣味。 芽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背脊輕輕起伏著,呼吸淺得幾乎聽不見,只有肩膀偶爾抽動一下,顯示她還在哭。 頭哥喘了一陣,坐起來,伸手在芽芽屁股上又拍了一巴掌:「這小騷貨,真他媽夠味。」他說著,翻身下床,撿起地上的浴袍披上,繫好腰帶,又拿起床頭櫃上的褲子套上。 「行,那我先走了。」他拉上褲子拉鍊,朝我揚了揚下巴,「下次還有這種好事,記得叫我。」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芽芽。 頭哥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芽芽一眼,嘴角咧開:「芽芽,你好好養著,過兩天我再來看你。」他嘿嘿笑了兩聲,推開門走出去,帶上門,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芽芽壓抑的抽噎聲。 她還是趴著,一動不動,被子被扯到床尾,她身上什麼也沒蓋,光裸的背脊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蒼白的光,上面全是瘀青和齒痕,像一片被踩爛的花瓣。她慢慢蜷縮起來,把身體縮成一團,抱住自己的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我坐在椅子上,煙燒到了濾嘴,燙了一下手指,我把它摁滅在菸灰缸裡。芽芽的哭聲悶在臂彎裡,斷斷續續的,像是已經哭到沒有力氣,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抽搐。 我站起身,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兒。她沒有抬頭,整個人縮成一團,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隻被丟在雨裡的小貓。 我沒說話,轉身走向門口。推開門的時候,走廊的光線透了進來,照在她蜷縮的背上。 她始終沒有抬頭。門關上,鎖舌咔嗒一聲扣進鎖孔,房間裡徹底暗下來。芽芽還蜷在床上,眼神空洞地盯著牆壁,像是連哭都忘了。 --- 我推開門,走廊的光線透進來,照在芽芽蜷縮的背上。她還是沒動,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團被揉皺的紙。 我帶上門,房間重新暗下來。沒有立刻走,我靠在門板上,掏出手機。 螢幕亮起來,我點開那個會員群組。人數已經從上個月的兩百多漲到四百多,訊息一條接一條往上跳,全是催更的。我滑了一會兒,嘴角勾了一下,打了幾行字發出去: 「各位兄弟,下個月的會員福利來了。這次玩大一點——抽一位幸運兒,讓你們親眼看看芽芽被娶回家是什麼樣子。」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群組就炸了。 「強哥你說真的?!」 「操,我要抽我要抽!」 「芽芽那身材,娶回家不得爽死?」 「強哥別騙人,真能讓我們幹?」 「上次那部她叫得我耳朵都酥了,這次能不能讓她也叫給我聽?」 留言數跳得飛快,一眨眼的工夫就破百。我看著螢幕上滾動的訊息,又補了一句:「公平起見,系統抽籤,抽中誰就是誰。時間地點私訊通知。」 底下又是一陣刷屏,「強哥威武」「強哥我愛你」「抽我抽我」,還有人直接發紅包過來,說是「報名費」。我沒點開那些紅包,退出群聊介面,點開群組的抽籤功能,設定好名單,按下開始。 轉盤轉了幾圈,停在一個頭像上——牛哥。我記得這個ID,之前在我這兒買過好幾部片子,評論區裡老見他留言,什麼「芽芽這奶子真他媽夠味」「求強哥讓我上一次」。還有一次他私訊我,問能不能包夜,我當時沒回。現在倒是便宜他了。 我退出群組,點開牛哥的私訊對話框,打了一行字:「明天晚上八點,汽車旅館202。別遲到,遲到就換人。」 訊息發出去沒幾秒,對面就回了。 「強哥!!真的假的??我抽中了???」 「操操操,我他媽要興奮死了!強哥你放心,我一定準時到!」 「芽芽……我終於能親手摸到她了……」 「強哥,她明天穿什麼?我能不能指定?我喜歡她穿那件白色洋裝,就是上次拍片穿的那件……」 我沒再回,鎖了螢幕,把手機塞回口袋。 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我轉頭看向床的方向——芽芽不知道什麼時候翻過了身,整個人縮在床角,背靠著床頭板,雙臂抱住膝蓋,把臉埋在臂彎裡。那件被扯到腰間的洋裝還掛在她身上,露出大片光裸的背脊,皮膚上全是瘀青和齒痕,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起來觸目驚心。她的膝蓋上也有幾道紅痕,像是剛才被人用力按在床墊上時磨出來的。 她像是感覺到了我的視線,慢慢抬起頭來。 那張圓臉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睛紅腫得幾乎睜不開,嘴唇乾裂,嘴角還掛著乾涸的白濁。她看了我一會兒,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像砂紙:「強哥……他還會來嗎?」 我沒接話,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她。她縮在角落裡,整個人小得可憐,肩膀還在輕輕發抖。空調的冷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寒顫,把膝蓋抱得更緊了,像是想把整個人都藏進去。 「芽芽。」我開口,聲音平淡,「明天晚上,有個客人要來看你。」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我的話,愣愣地看著我。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還帶著淚光,像是隨時會再掉下眼淚,但又像是已經哭乾了,只剩下乾澀的酸脹感。 「客人……?」 「嗯。」我點頭,「你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明天打扮得漂亮點。」 她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她把臉重新埋進臂彎裡,肩膀抖得更厲害了,卻沒發出聲音。我看著她的背脊,那上面有一道特別深的齒痕,印在肩胛骨下方,周圍的皮膚還泛著青紫色。她動了一下,那道齒痕跟著她的肌肉微微牽動,像是還烙在她身上。 我沒再多說。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牛哥的對話框,又看了一眼那條興奮的回覆。牛哥又發了好幾條訊息過來,全是「強哥我該準備什麼」「要不要帶套」「她喜歡什麼姿勢」之類的廢話。最後一條是:「強哥,我明天一定好好表現,讓芽芽爽到叫爸爸。」 我收起手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頭看向蜷縮在角落裡的芽芽。她還是沒有抬頭,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等著被宰的獵物。我看著她,聲音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涼意:「明晚有你受的。」 --- 我從床邊站起來,走到衣櫃前拉開門,裡面掛著幾件新買的內衣,紅色蕾絲那套是昨天讓李二去專櫃挑的,吊牌還掛在上面。我扯下吊牌,把內衣扔到芽芽身邊的床單上。 「穿上。」 她沒動,目光落在紅色蕾絲上,像是在看什麼燙手的東西。半晌,她才啞著嗓子開口:「強哥……要幹嘛?」 我沒答她,自顧自走到電視櫃前,把攝影機從揹包裡拿出來,架在三腳架上,鏡頭對準床的方向。調整角度,低頭看了眼取景框,又挪了挪腳架的位置,讓床鋪整個落在畫面正中央。我蹲下身,微調焦距,直到畫面裡那套紅色蕾絲內衣清晰得連蕾絲紋路都能看見。 「芽芽,」我頭也不回地說,「今晚開直播。」 她沒出聲。我回頭看她,她坐在床沿,手裡攥著那套內衣,指節泛白,圓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像是突然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氣。 「你要幹嘛……直播什麼?」 「直播你。」我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讓所有人都知道,之前那些片子不是演的。強姦是真的,你是我的人,我想讓誰幹,誰就能幹。」 她的嘴唇顫了一下,眼裡那層薄薄的水氣又浮了上來。她沒哭,只是死死咬著下唇,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強哥……為什麼……」 「為什麼?」我笑了一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看我,「因為我說了算。你忘了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你那個廢物炮友把你抵給我,你就得聽我的。」 「可是你說過,你說過跟著你,我就不用再拍片了……」 「我是說過。」我鬆開她的下巴,語氣平淡,「但那是之前。現在情況變了,會員們想看真的,我就給他們看真的。你不同意也行——」我頓了一下,低頭湊近她耳邊,聲音壓低,「我現在就把你送回頭哥那兒去。他上次走的時候可捨不得,回頭再幹你幾次,我看你撐不撐得住。」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那雙紅腫的眼睛裡,恐懼像一層陰影瞬間蓋過所有情緒。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垂下眼,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穿。」 她鬆開攥著內衣的手,把那套紅色蕾絲展開。我站在一旁,看著她脫下身上那件皺巴巴的洋裝——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寸皮膚都不想暴露在空氣裡。她背對著我,肩胛骨下方那道齒痕還是青紫色的,在燈光下格外刺眼。她把紅色蕾絲內衣套上去,肩帶滑到手臂上,她伸手撥正,又低頭調整了一下胸口的弧度。 她轉過身來。 紅色蕾絲襯得她皮膚白得發亮,F罩杯的奶子被蕾絲託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腰間的肉被蕾絲邊勒出一點痕跡,看起來反倒更誘人。她站在床邊,雙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 我看了一會兒,走回攝影機旁。芽芽的視線跟著我的動作轉,像是想確認什麼,又像是怕確認到什麼。我蹲下身,按下錄影鍵,鏡頭裡她站在床沿,紅色內衣在畫面裡格外醒目,臉上的表情卻像是等著赴刑場。 「芽芽,看鏡頭。」 她抬起眼,目光穿過鏡頭,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裡什麼情緒都有,又好像什麼都沒有,空洞得像一潭死水。我隔著取景框看她,紅色蕾絲包裹著她豐滿的身體,奶子被布料託著,隨著她呼吸的節奏微微起伏。她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一尊被精心裝扮過的娃娃。 我試拍了幾秒,按下停止,低頭檢查畫面。光線正好,角度正好,她站在那兒的姿勢也正好。紅色的蕾絲在燈光下泛著一層微微的光澤,襯得她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連那道齒痕都因為光線的角度而清晰可見。我滿意的關掉攝影機,把鏡頭蓋蓋上,轉頭看向她。 她還站在那兒,一動不動,像是在等我發落。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冷氣機嗡嗡的運轉聲,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汗味和汽車旅館特有的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身上的紅色蕾絲在這種光線下顯得更豔了,豔得刺眼。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把滑下肩膀的蕾絲肩帶撥正,指尖順著她的肩頭滑到頸側,感受到她皮膚上細密的雞皮疙瘩。她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了,奶子頂著蕾絲布料輕輕晃動。她沒躲,只是垂下眼,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在忍受什麼無法反抗的觸碰。 「芽芽,」我收回手,語氣裡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期待,「準備好被粉絲們看光了?」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點了一下頭,眼眶裡那層水氣始終沒有落下來。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只是抿緊了,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乎聽不見的吞嚥聲。 我看著她,嘴角勾了一下,伸手拿起攝影機,按下錄影鍵,鏡頭對準她。 「該上場了。」 --- 我按下直播鍵,手機螢幕跳出「直播開始」的提示,觀看人數從零開始往上跳,數字跳得比我想像中快。我把手機架在床頭櫃上,調整角度,鏡頭正好能拍到整張床,床單的皺褶在燈光下看得一清二楚。 芽芽站在床邊,紅色內衣在燈光下泛著光,她的眼神空洞,像是已經放棄了抵抗,連呼吸都變得又淺又輕。我走過去,一把扯下自己的內褲,雞巴早就硬得發燙,脹得青筋暴起,龜頭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過來。」我拉住她的手,力道不大,但她順著我的力道倒在床墊上,內衣的肩帶滑落,露出半邊白嫩的奶子,乳尖在冷氣裡挺立著,粉色的乳暈在紅色蕾絲襯託下格外顯眼。我分開她的腿,內褲底部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片,緊貼著她的皮膚,勾勒出那條縫的形狀。我伸手扯掉那塊布料,小穴暴露在鏡頭前,穴口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微微張開,像是等著被填滿。 「不要……」她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像蚊子叫,帶著一點顫抖。 我沒理她,扶著雞巴對準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縫,感受到那股濕熱的阻力。她的穴口緊得發燙,濕潤的肉壁夾著我的龜頭,我一寸一寸往裡推,感受到她的身體在顫抖,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奏。 「啊……不要……」她叫出聲,雙手推著我的胸口,力氣小得可憐,指尖卻沒有真正用力推開。 我一把捂住她的嘴,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捅到底。她的眼睛瞬間瞪大,瞳孔裡映著燈光,嗚咽聲被悶在掌心裡,變成低沉含糊的悶哼。她的身體弓起來,像是被這一記頂得承受不住,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看好了,」我對著鏡頭說,聲音帶著粗喘,「這不是演的。」 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龜頭撞在她花心深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她的身體被我頂得往上滑,又被我按著腰拉回來,奶子跟著晃動,紅色蕾絲布料摩擦著她白嫩的皮膚,留下一道道紅痕,乳尖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嗚……嗚嗚……」她在我掌心裡嗚咽,眼淚打濕了我的手指,溫熱的淚水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流。 我鬆開她的嘴,她立刻喘出聲,帶著哭腔:「強哥……不要……太深了……」 「深?」我笑了一下,腰上的力道加重,「粉絲們要看的就是這個。」 她沒再說話,只是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泣聲。我的視線掃過手機螢幕,觀看人數已經破千,留言區刷得飛快:「幹她」「這奶子真大」「主播太猛了」「+1」「+1」「+1」。那些字像興奮劑一樣刺激著我,我收回視線,掐住她的腰,加快速度。 她的穴肉被我操得發燙,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沿著她的會陰滴在床單上,洇濕了一大片,散發出淡淡的腥甜味。她的哭聲斷斷續續,夾雜著壓抑的呻吟,像是想忍住卻忍不住,每一次我頂到最深處,她就會發出細碎的嗚咽。 「芽芽,」我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喘,「你聽聽,粉絲們都在看你。」 她別過頭,眼淚不停地流,嘴唇咬得發白,牙關都在打顫。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鏡頭:「看著鏡頭,讓他們看看你這張臉。」 她被迫看向手機鏡頭,眼神裡滿是屈辱和絕望,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眨了一下眼,淚珠順著臉頰滾落,滴在她鎖骨下方那片泛紅的皮膚上。我看著她那張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感,像是終於把她徹底佔有了。腰上的動作更加猛烈,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把她操得連哭聲都碎成一片。 「啊……啊……嗯……」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失控,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我的節奏,腰肢微微拱起,穴肉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像是捨不得放開。 「爽了?」我喘著氣問她。 她搖頭,眼淚甩在枕頭上,嘴裡卻發出更加膩人的呻吟,聲音黏稠得像化不開的糖。我掐著她的腰,把她翻成側躺,從後面狠狠捅進去,這個角度更深,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痙攣般收縮,夾得我差點沒忍住。 「不要……這樣……太深了……」她哭喊著,手抓著床單,指節泛白,指甲掐進布料裡。 我沒停,反而加快速度,龜頭碾過她花心深處那塊軟肉,感受到她穴肉的顫抖和收縮。她的身體開始發抖,從腰腹到大腿都繃得緊緊的,穴肉一陣陣收縮,像是要高潮了。 「要去了?」我問。 「不要……我不要……」她哭著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夾緊我的雞巴,腰肢跟著我的節奏搖晃,像是本能地追著快感。 我看著她失控的模樣,心裡那股佔有慾被滿足得徹底。我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直到她的身體繃成一張弓,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溫熱的液體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她高潮了,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整個人軟在床上,只剩下喘息,胸口劇烈起伏,奶子跟著顫動。 我沒停,繼續在她體內抽送,享受她高潮後更加敏感的穴肉。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穴肉一收一縮地咬著我,像是捨不得放開。她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捨不得我離開。 手機螢幕上,留言區刷滿了「+1」,一列一列往上滾,像是一條永無止盡的河。我看著芽芽那張掛滿淚痕的臉,腰上的動作沒有停,繼續在她身體裡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 我從芽芽體內退出來,雞巴上沾滿淫水,在床沿蹭了兩下。芽芽趴在那裡,屁股還翹著,穴口一張一合,白濁混著淫水慢慢往外淌。我拍了兩下她的屁股,肉浪蕩開,掌心傳來溫熱的觸感。 「換人了。」 芽芽還沒反應過來,門就被推開。牛哥穿著運動服,褲襠鼓得老高,一進門眼睛就直了,盯著芽芽光溜溜的背脊,嚥了口唾沫。空氣裡還飄著剛才留下來的氣味,汗味混著淫水的腥甜,濃得化不開。 「強哥,這……」他搓著手,聲音發乾,眼睛卻釘在芽芽身上沒挪開過。 「抽中你了,還愣著幹嘛?」我往床頭一靠,撈起手機,鏡頭對著床的方向,「好好享用吧。」 牛哥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火,三兩下把運動服扯下來,內褲一脫,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頂端滲出一滴前列腺液。他撲上床的動作又急又猛,床墊都跟著晃了一下。芽芽還沒來得及翻身,就被他一把按住肩膀,整個人壓在身下,臉埋進枕頭裡。 「啊——」芽芽驚叫出聲,扭頭看見牛哥那張臉,瞳孔猛地一縮,「怎麼是你?」 牛哥沒答話,粗喘著氣,一隻手扯住芽芽的內衣肩帶往下一拉,F罩杯的奶子彈出來,白花花地晃了兩下,乳尖已經硬了,在冷氣裡微微顫抖。他兩隻手握住那對奶子,指頭陷進軟肉裡,使勁揉捏,像是捏麵團一樣,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彈回去。 「別……你放開……」芽芽推他的胸口,手掌貼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打了個滑,根本使不上力。牛哥塊頭比她大得多,壓在她身上紋絲不動,胸膛的熱度隔著皮膚傳過來,燙得她心慌。 牛哥低頭含住一顆奶頭,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牙齒輕輕磨過乳尖,芽芽身體猛地一顫,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他另一隻手往下摸到芽芽的穴口,手指探進去攪了兩下,裡面又濕又熱,淫水順著指縫往外淌。「操,都濕成這樣了。」他罵了一句,手指抽出來,黏稠的液體拉出一條銀絲,抹在芽芽大腿上。 「那是剛才……」芽芽的聲音斷了,因為牛哥已經把雞巴抵在她穴口,龜頭頂開那兩片軟肉,腰一沉,整根捅了進去。 「啊——!」芽芽叫出聲,身體猛地弓起來,十指抓著床單,指節泛白。牛哥的雞巴比剛才那根更粗,撐得穴口發脹,內壁被完全撐開的飽脹感逼得她眼眶泛酸。 牛哥壓在她身上,粗大的雞巴在她穴裡狠狠插了兩下,每一下都撞到深處,發出「啪、啪」的肉體碰撞聲。芽芽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嗯……啊……你……你慢點……」 「慢?」牛哥喘著粗氣,掐著她的腰,抽出來大半截,又猛地整根捅回去,「強哥說隨便我幹,我憑什麼慢?」 他說著,動作越來越快,腰像裝了馬達一樣前後聳動,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淫水,順著會陰淌到床單上。芽芽的奶子隨著他的衝撞上下晃動,乳肉蕩出層層波紋,在燈光下泛著汗濕的光澤。 「嗯……啊……哈啊……」芽芽咬著下唇,眼角又滲出淚水,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跟著牛哥的節奏搖晃,腰肢微微拱起,像是迎合他的抽送。她心裡清楚這是牛哥,常來店裡點她的熟客,每次喝完酒就愛動手動腳,她從來沒讓他得逞過。可現在他壓在她身上,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她居然爽得腰都在抖。 牛哥幹了一陣,把芽芽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換個角度繼續捅。這個姿勢插得更深,龜頭碾過花心那塊軟肉,芽芽整個人猛地一顫,小穴痙攣般收縮,夾得牛哥倒抽一口涼氣。 「操,真緊。」他罵著,動作更快了,囊袋拍在芽芽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整個房間裡都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芽芽壓抑的呻吟。汗水從他額角滴下來,落在芽芽的乳溝裡,和精液混在一起。 「不要……太深了……」芽芽哭喊著,手推著牛哥的胸口,卻使不上力,指尖在他皮膚上滑開,只能抓著他的手臂,「你……你輕點……」 牛哥不理她,反而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那塊軟肉,芽芽的身體繃得越來越緊,穴肉一陣陣收縮,像是要高潮了。她的腳趾蜷起來,小腿痙攣般地抖著,腰塌下去又拱起來,整個人像一條繃緊的弦。 「啊……啊……不行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腰肢卻不受控制地扭動,迎合牛哥的抽送。我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那張掛滿淚痕的臉上混著痛苦和愉悅,眼神迷離,像是已經被幹到失神。汗珠沿著她的鬢角往下滑,滑過頸側,沒入鎖骨的陰影裡。 「要去了?」牛哥喘著氣問。 「不要……我不要……」芽芽搖頭,身體卻誠實地夾緊他的雞巴,穴肉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她的腰猛地拱起來,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喉嚨裡發出斷續的嗚咽聲,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理智。 牛哥「操」了聲,猛地抽出雞巴,白濁的精液噴在芽芽胸口,濺在那對晃動的奶子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在皮膚上留下一道白濁的痕跡。他喘了幾口粗氣,從芽芽身上翻下來,仰面躺在床上,雞巴上還掛著白濁的液體,隨著呼吸微微顫動。 我看著手機螢幕,留言區刷滿了「我要」,一排一排往上滾。鏡頭裡,芽芽的胸口沾著精液,奶頭上還掛著一滴白濁,隨著她的喘息微微晃動。 芽芽趴在那裡,胸口沾著精液,穴口微微張開,淫水混著白濁慢慢往外流,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她連動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喘息,肩膀一抽一抽的,汗濕的髮絲貼在臉頰上,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 --- 監獄的探監室比我想像中還要陰冷,水泥牆上刷著斑駁的綠漆,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和黴味。我塞了兩千塊給獄警,他識相地把芽芽推進頭哥那間牢房,鐵門在身後砰地關上。 芽芽穿著那套白色護士裙,絲襪勾破了好幾道口子,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沒有抗拒,只有一種認命般的空洞。我靠在欄杆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直播,鏡頭對準牢房。 頭哥從鐵床上站起來,囚服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他看見芽芽的瞬間,眼睛就亮了,像條聞到血腥味的野狗。他一句話沒說,走過來一把揪住芽芽的頭髮,把她往床上甩。 芽芽踉蹌著摔在鐵床上,床板發出刺耳的金屬聲。她還沒爬起來,頭哥就壓了上去,扯住護士裙的領口用力一撕,布料從胸口裂到腰間,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在冷空氣裡微微顫抖。 「爸……不要,爸……」芽芽的聲音帶著哭腔,她推著頭哥的胸口,卻被他一巴掌扇得偏過頭去。 「叫什麼叫,老子是你爸。」頭哥喘著粗氣,一手掐住她兩隻手腕按在頭頂,另一手扯下自己的囚褲,那根雞巴早就硬得發紫,龜頭脹得發亮。他連前戲都沒有,掰開芽芽的腿就頂了進去。 芽芽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頭哥的雞巴粗得像根鐵棍,硬生生捅開她乾澀的穴口,穴肉被撐得發白,黏著一層薄薄的紅絲。芽芽的眼淚瞬間飆出來,哭喊著搖頭:「不要……太疼了……爸,求你……」 「疼?等會就不疼了。」頭哥壓著她,腰猛地一挺,整根雞巴沒入到底。芽芽的哭聲變成嗚咽,身體抖得厲害,小穴卻被撐得滿滿的,穴口緊緊咬著他的根部,連一點縫隙都沒有。 我舉著手機靠近欄杆,鏡頭拉近,畫面裡芽芽的奶子被頂得上下晃動,白花花的肉浪一波接一波。留言區刷得飛快,「幹死她」「這繼父真猛」「騷貨就該這樣操」。 頭哥開始動了,一開始是緩慢的抽送,龜頭磨過穴肉,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芽芽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淒厲變成斷續的呻吟,小穴也開始分泌淫水,順著股縫淌到鐵床上。 「操,你這騷逼,跟你媽一樣緊。」頭哥罵著,動作越來越快,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脆響。他換了角度,把芽芽的腿扛到肩上,雞巴斜著往裡捅,龜頭碾過一塊軟肉,芽芽整個人一顫,叫聲突然拔高。 「啊……那裡……不要……」她哭喊著,腰卻不自覺地往上迎,穴肉一陣陣收縮,夾得頭哥倒抽一口涼氣。 其他牢房的獄友全擠到欄杆邊,有人吹口哨,有人拍著鐵欄起鬨,還有個光頭佬直接拉下褲子,握著雞巴開始套弄,眼睛死死盯著芽芽被操的畫面。 「這女的是誰?操得真帶勁!」 「老頭,換我來幹兩下!」 芽芽的護士裙被撕得破破爛爛,白色絲襪掛在小腿上,隨著頭哥的衝刺一蕩一蕩。她的奶子被幹得劇烈晃動,乳尖紅腫挺立,在冷空氣裡微微發顫。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眼淚順著鬢角淌進頭髮裡,整個人像是被快感和痛苦同時淹沒了。 頭哥的喘息越來越重,汗水滴在芽芽的胸口,他低吼一聲,猛地抽出雞巴,把芽芽翻過來,從後面狠狠捅進去。芽芽的臉埋在髒兮兮的枕頭裡,哭喊聲悶悶的,屁股卻被撞得高高翹起,穴口一片泥濘,淫水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淌。 「叫你媽的!老子今天幹死你!」頭哥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得啪啪作響,整間牢房都是肉體撞擊的聲音。 芽芽的手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她回頭看我一眼,眼神裡混著絕望和某種說不清的東西,嘴唇動了動,像是想喊「老公」,卻又硬生生嚥回去。 我舉著手機,鏡頭對準她的臉,留言區已經炸了,觀看人數從幾百飆到幾千,一排排「666」「操死她」「這繼父真會玩」刷得滿屏都是。 頭哥的動作越來越猛,像是要把這幾年的獄中慾火全發洩在芽芽身上。他咬著牙,額角的青筋暴起,雞巴在芽芽的小穴裡橫衝直撞,帶出一片白沫。芽芽的呻吟聲已經變了調,從哭喊變成含糊的嗚咽,身體卻誠實地迎合著他的衝刺,穴肉一陣陣痙攣,淫水噴湧而出。 「操……要射了……」頭哥低吼著,猛地抽出雞巴,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在芽芽的背上,順著她汗濕的脊背往下淌,在腰窩裡積了一小窪白濁。 芽芽趴在床上,一動不動,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枕頭裡,像隻被玩壞的娃娃。 我還在直播,鏡頭對準她滿是精液的背脊,留言區刷著「再來一次」「換人幹」。 芽芽的哭聲在鐵欄間迴盪,我看著手機螢幕上飛速滾動的留言,嘴角勾了起來。 --- 鐵門一扇一扇地打開,金屬摩擦聲在走廊裡迴盪,像某種低沉的號令。我靠在欄杆邊,手機鏡頭穩穩對著牢房門口,螢幕上的觀看人數還在往上跳。 第一個獄友走出來,光著上身,褲子褪到膝蓋,那根雞巴硬得直挺挺地翹著。他大步跨進牢房,一句話沒說,抓起芽芽的腳踝就往床沿拖。 「不要……求求你們……」芽芽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她往床角縮,卻被那人一把撈回來,粗壯的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壓在鐵床上。他連位置都沒調,扶著雞巴就往她穴口捅——那地方剛被頭哥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著精液還掛在穴口,龜頭頂進去的時候滑了一下,接著整根沒入。 芽芽悶哼一聲,身體往前一衝,額頭撞在鐵欄上,發出「咚」的一聲。她沒哭,只是張著嘴,像魚一樣喘氣,眼睛空洞地盯著牆上的裂縫。 「操,這騷逼真緊!」那人壓著她,腰桿子挺得飛快,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芽芽的奶子被壓在粗糲的床單上,擠得變了形,白嫩的乳肉從他手臂縫隙裡溢出來,一晃一晃的。 第二個人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手裡握著自己的雞巴套弄,口水都快滴下來。「快點,換我了!」 第一個人又猛插了十幾下,低吼一聲,整個人壓在芽芽背上抽搐,精液一股一股灌進她穴裡。他抽出來的時候,白濁順著芽芽的大腿往下淌,穴口被操得合不攏,張著一個小口,還在往外冒水。 「下一個!」他喊了聲,提著褲子走出去。 第二個人立刻撲上來,芽芽還沒喘過氣,就被他翻成仰面朝上。他掰開她的腿,龜頭對著濕淋淋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芽芽「啊」地叫出聲,聲音又尖又啞,在牢房裡迴盪。 「叫啊,大聲叫!」那人掐著她的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碾過花心,帶出一陣黏膩的水聲。芽芽的呻吟聲開始斷續,像是被頂得說不出話,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嗚咽。 我舉著手機,鏡頭拉近,芽芽的奶子被頂得上下亂晃,乳尖紅腫挺立,在冷空氣裡微微發顫。留言區刷得飛快:「這奶子真大」「輪姦爽啊」「換我來」。 「強哥,要不要叫獄警也來玩玩?」李三不知道什麼時候湊到我身邊,低聲問了一句。 我嘴角勾了一下,點頭。「去,跟當班的說,這妹子今晚歸他們了。」 李三轉身走進值班室,不一會兒,一個穿制服的中年獄警走出來,滿臉橫肉,眼睛盯著牢房裡被操得嗚嗚叫的芽芽,褲襠鼓得老高。他二話不說,解開皮帶,拉下褲子,那根雞巴早就脹得通紅。 「讓開讓開,我來!」他推開正要上的第三個獄友,自己跨上床,把芽芽的腿架到肩上,龜頭對準那張濕淋淋的穴口,狠狠一頂。 芽芽尖叫一聲,整個人弓起來,指甲摳著床單,指節發白。獄警的雞巴粗得像根小臂,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囊袋撞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股縫淌到鐵床上,淌了一灘。 「操,這妹子真騷!」獄警罵著,動作越來越快,「奶子又大,穴又緊,老子今天幹死你!」 芽芽的哭聲已經變了調,從嗚咽變成含混的呻吟,身體卻隨著他的衝刺一蕩一蕩的,像是被快感淹沒了理智。她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破碎的聲響,眼淚順著鬢角淌進頭髮裡,整個人像是被釘在鐵床上,只能承受。 值班室裡又走出兩個獄警,一個禿頭,一個滿臉鬍渣,褲子都解開了,雞巴硬邦邦地翹著,排在牢房門口等著。 「這女的今晚別想走了。」禿頭獄警搓著手,眼睛死死盯著芽芽被操得亂晃的奶子。 牢房裡的獄友也排成長隊,一個接一個,有人等不及,直接在走廊上套弄起來。整條牢房走廊都是肉體撞擊聲、呻吟聲和粗重的喘息聲,混成一片。 獄警射完,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芽芽穴口湧出來,淌在鐵床上。下一個獄友立刻補上,把她翻過來,從後面捅進去。芽芽的頭埋在髒兮兮的枕頭裡,哭喊聲悶悶的,屁股卻被撞得高高翹起,穴口一片泥濘,白濁混著血絲順著大腿往下淌。 「換我換我!」 「後面排隊!」 「這騷貨真能幹,操了這麼久還有水!」 輪姦持續著,芽芽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被翻來覆去,奶子上全是齒痕和指印,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精液一層一層地糊在穴口,順著大腿往下淌,在鐵床邊積了一小灘白濁。她的呻吟聲已經啞得幾乎聽不見,只剩下氣音,身體卻還在隨著每一次衝刺微微顫抖。 直播間裡,留言刷得滿屏都是:「我也想強姦她」「求你了強哥,讓我排隊」「這奶子太騷了」。觀看人數破了萬,數字還在往上跳。 我看了看手機螢幕,嘴角勾著笑,把鏡頭拉近,對準芽芽被操得合不攏的穴口,白濁一股一股往外冒。 牢房裡的輪姦還在繼續,一個接一個,像是永遠不會停。芽芽蜷縮在鐵床上,身體隨著每一次衝刺晃動,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淚水順著眼角淌進髒兮兮的枕頭裡。
J再次

另有《男校輪姦女師》等 1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