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我開車載芽芽到城南一間老舊的出租教室。鑰匙是昨天跟房東約好拿的，一個月租金八千，押金兩千，用現金付清，沒留任何紀錄。 教室在三樓，推開門一股粉筆灰混著黴味撲過來。裡面不大，大概能坐二三十人的那種補習班格局，課桌椅歪七扭八地散著，有幾張倒了沒人扶，地上散著幾張寫了字的考卷。黑板沒擦乾淨，上面用白粉筆寫著「學長の課後輔導」，旁邊還畫了顆愛心，大概是上一個租客留下的。 「這地方行嗎？」我回頭問芽芽。 她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紙袋，裡面裝著我昨晚叫她準備的衣服。她今天穿了件白襯衫，衣擺紮進黑色短裙裡，腿上套著黑絲，腳踩一雙淺口小皮鞋，看起來就像個剛下課的高中女生。她沒化妝，素著一張臉，長髮披著，圓圓的眼睛四下打量著這間教室，表情有點不安。 「……怎麼選這種地方？」她小聲說。 「拍片啊，教室題材才有感覺。」我走到講臺旁，把攝影機從揹包裡拿出來，架在講臺邊緣，調整角度，讓鏡頭能拍到黑板和前面幾排課桌。「你過來看看，這角度行不行。」 她走過來，站在我旁邊，低頭看了一眼攝影機的屏幕。鏡頭裡正好框住黑板那行字和講臺前的一片空地，光線從窗戶斜斜照進來，打在課桌上，看起來還真有那麼點放學後空教室的味道。 我蹲下來，又把手機架在講臺另一側，開了錄影測試，確認兩個角度都沒問題。然後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轉向她。 「好了，去換衣服吧。」 她愣了一下：「我不是穿了嗎？」 「你身上這套不夠。」我從揹包裡拿出一套摺好的制服，遞給她，「穿這個。白襯衫、黑絲、膝上襪，我都準備好了。去後面換。」 她接過那套衣服，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我沒等她開口，先說：「快去，時間不多。」 她咬了咬嘴唇，沒再說什麼，轉身往教室後面走去。那排課桌後面有個角落，堆著幾張舊椅子和一塊黑板擦，她繞到那後面，背對著我，開始解襯衫的釦子。 我靠在講臺邊，點了根煙，看著她的背影。她脫下原本的襯衫，露出裡面一件白色蕾絲內衣，背帶細細的，皮膚白得發亮。她把制服襯衫套上，一粒一粒扣好，然後蹲下去，把黑絲脫下來，換上我準備的膝上襪。那襪子長度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她站起來拉了拉裙擺，又理了理頭髮，才從角落走出來。 「……好了。」 她站在課桌之間，白襯衫、黑短裙、膝上襪，長髮披肩，圓臉大眼睛，看起來就像個放學被留下來的高中女生。制服有點小，胸口繃得緊緊的，鈕釦之間的縫隙隱約能看到內衣的輪廓。她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擺，又扯了扯襯衫下擺，像是怎麼穿都不對勁。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煙叼在嘴裡，沒說話。她被我盯得有點不自在，別開視線，低聲說：「……幹嘛這樣看我。」 「好看。」我吐了口煙，「像真的學生妹。」 她沒接話，低著頭，手指絞著裙擺的邊緣。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她襯衫領口的釦子解開一顆，露出她白嫩的頸根和一點鎖骨邊緣的皮膚。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今天的主題，」我退後一步，看著她，「學長強姦。」 她的動作頓住了，抬起頭看我，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強姦？」 「對。你演一個放學被留下來的學妹，我演學長。教室裡沒人，我關上門，然後……」我沒把話說完，只是笑了笑。 她低下頭，聲音有點發抖：「……能不能不要拍強姦的……上次那個，好痛……」 「不行。」我語氣沒得商量，「會員就愛看這個。上次那部留言你也看到了，大家都說真實。這次換個場景，教室更有感覺。」 她沒再說話，就那麼低著頭站著，肩膀微微縮著，像一隻被拎到陌生地方的小動物。我看了她一眼，沒理會她的沉默，轉身走到講臺邊，拿起手機，打開錄影，又確認了一下攝影機的角度。 「等等開拍，你站在講臺前面，假裝在擦黑板。」我指揮她，「然後我從後面進來，你回頭看到我，要表現出害怕的樣子。懂了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輕點了一下頭，走到講臺前，拿起黑板擦，背對著我，開始一下一下地擦黑板。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沒什麼力氣，肩膀微微起伏著，白襯衫的衣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露出一截腰間的皮膚。 我從揹包裡拿出一個黑色頭套，套在頭上，只露出眼睛和嘴。頭套是上次買的，彈性布料貼著臉，呼吸有點悶，但隔著薄薄的布看出去，她站在講臺前的背影看起來更清晰了。 我走到攝影機後面，按了一下錄影鍵。 紅燈亮起。 --- 紅燈亮起，我站在她身後，隔著頭套看著她拿著黑板擦，還在一下一下地擦著，肩膀微微縮著，像是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但又不敢回頭。 我沒出聲，往前邁了兩步，皮鞋踩在磨石子地上，發出輕響。她的動作頓了一下，黑板擦停在黑板上，沒敢回頭。 我貼到她身後，胸膛幾乎碰到她的背，低頭就能聞到她頭髮上那股洗髮精的味道，帶著點花香，混著教室裡那股粉筆灰味。我雙手從她腰側伸過去，隔著制服襯衫，一把按在她胸前。 她整個人僵住了，黑板擦從手裡掉下去，啪地一聲落在地上。 「學長，不要……」她聲音發抖，帶著點哭腔，身體卻沒躲開。 我隔著布料揉了幾下，那對奶子又大又軟，制服襯衫繃得緊緊的，掌心能清楚感受到乳房的形狀。她呼吸變重了，胸口在我掌心裡起伏。 「穿這樣，不就是給人看的？」我湊到她耳邊說，隔著頭套，聲音悶悶的。我手指找到她襯衫的釦子，一顆一顆往下解，她伸手想攔，被我一把扣住手腕，壓在黑板上。 「不要……學長，求你……」她帶著哭腔，聲音軟軟的，沒什麼力氣。 我把她襯衫往兩邊扯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蕾絲內衣，奶子被內衣託著，擠出一道深深的溝。我隔著內衣捏了一把，她「嗯」地一聲，腿軟了一下，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身上。 「奶子這麼大，穿制服繃成這樣，不就是想讓人摸？」我一手繞到前面，把內衣往上一推，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出來，奶頭粉粉的，已經有點硬了。 她「啊」地叫了聲，縮著肩膀想躲，人卻被我圈在懷裡動不了。我兩手握住她奶子，手指陷進軟肉裡，揉著捏著，奶頭夾在指縫間搓。她咬著嘴唇，眼睛紅紅的，身體卻在我手裡微微發抖，呼吸越來越重。 「不要……不要這樣……」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微微往我手上靠，像是站不住了。 我一手揉著她奶子，另一手往下，撩起她的短裙，隔著內褲摸了一把。她穿的是我準備的那條白色內褲，布料薄薄的，指尖摸過去，已經有點潮了。 「還說不要？」我笑了一下，手指隔著布料壓住她小穴的位置，輕輕按了兩下，「都濕了。」 她嗚咽一聲，搖著頭，臉紅得像是要滴血，卻沒把腿夾緊。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一扯，那條白色內褲就滑到她膝蓋。我蹲下去，把她內褲從腳踝上脫下來，塞進口袋裡。 她兩腿併著，站都站不穩，手撐著黑板，低著頭喘氣。我站起來，從講臺桌上拿起那根笛子——昨天買的，塑膠材質，吹嘴那頭圓圓的，大概兩指粗，長度比我小臂短一點，還帶著點塑膠味。 「學長今天教你點好玩的。」我一手按著她後腰，把她壓得往前彎，趴在講臺上。她兩手撐著桌面，屁股翹起來，短裙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嫩的腰和圓圓的屁股。 「不要……那個不行……」她回頭看到我手裡的笛子，聲音一下子慌了，使勁想撐起身子，「學長，求你了，那個太……」 我沒等她說完，一手按住她後背，把她壓回講臺上，另一手把笛子湊到她腿間，冰涼的塑膠貼上她濕漉漉的小穴，她整個人抖了一下。 「別亂動，」我說，笛子的吹嘴抵在她穴口，輕輕磨著，「學長會慢慢來。」 她趴在講臺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帶著哭腔說：「不要……求你……會痛……」 我沒理她，笛子在她穴口磨了兩下，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然後慢慢往裡推。她「啊」地叫出聲，兩手猛地攥緊講臺邊緣，指節都泛白了。那根笛子比手指粗一些，進去的時候能明顯感到阻力，她裡面的肉緊緊咬著塑膠管。 「進去了……」我說著，又往裡推了一點，她整個人繃緊了，屁股微微發抖，嗚咽著：「好脹……學長……不要……」 我沒停，一手扶著笛子，慢慢往裡送，直到大半根都沒進去，只剩下吹嘴那截露在外面。她趴在講臺上，頭埋進臂彎裡，哭得一抽一抽的，但穴裡卻又熱又濕，淫水順著笛子往下淌，在講臺邊緣滴了幾滴。 我握著笛子，開始慢慢抽動。她「嗚」地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下去，屁股卻微微往後湊——嘴上哭著說不要，身體卻自己迎上來了。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笛子在她穴裡進進出出，攪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講臺上，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哭腔和壓抑的呻吟：「嗯……啊……不要……好奇怪……」 我沒停，反而把笛子轉了一圈，她整個人猛地一顫，腰塌得更低了，兩腿發軟，幾乎撐不住自己。我看著她趴在講臺上，白襯衫敞著，奶子壓在桌面擠得變形，屁股翹著，笛子在她穴裡攪動著，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 她癱軟在課桌上，嗚咽著，聲音越來越小，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和輕微的顫抖。 ---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把那根笛子從她穴裡慢慢抽出來，塑膠管上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在教室日光燈下泛著光。她趴在課桌上，肩膀還在一抽一抽的，制服襯衫敞著，兩團奶子壓在桌面擠得變形，白色蕾絲內衣掛在腰間，整個人看起來又可憐又淫蕩。 我把笛子扔到講臺上，塑膠碰到木頭發出「咚」的一聲，她嚇得縮了一下。 「芽芽。」我開口叫她，聲音隔著頭套悶悶的。 她沒動，頭埋在臂彎裡，只露出泛紅的耳朵。 我伸手把她從課桌上撈起來，一手扣住她後腦勺，讓她抬起頭看我。她眼睛紅腫，淚水糊了滿臉，嘴唇咬得發白，頭髮散亂地貼在額頭上。隔著頭套的網眼，我能看到她眼神裡那種又怕又順從的光。 「剛才不是說不要嗎？」我故意問她，手指擦過她臉頰上的淚痕，「怎麼濕成那樣？笛子進去的時候，你那裡咬得多緊，自己沒感覺？」 她別開視線，嘴唇抖了抖，沒說話，眼淚又掉下來。 「說話。」我捏住她下巴，逼她看我。 「……我不知道。」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學長，我真的不行了……放過我好不好……」 我笑了一下，隔著頭套，那笑聲悶在塑膠後面，聽起來有點嚇人。她明顯抖了一下。 「放過你？」我低頭湊近她耳邊，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芽芽，這只是開始。學長會好好疼你。」 她嗚咽一聲，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兩手無力地搭在我手臂上，也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抓住。 我騰出一隻手，把架在講臺上的手機調整了一下角度，鏡頭對準課桌這邊，確保能拍清她的臉。她看到那個紅點還在閃爍，眼神閃了一下，把頭埋得更低，像是想躲開鏡頭。 「抬頭。」我說，語氣沒得商量。 她遲疑了一下，慢慢把頭抬起來，淚汪汪的眼睛對著鏡頭，嘴唇顫抖著。我看著鏡頭裡的畫面——她衣衫不整，奶子露在外面，短裙堆在腰間，眼睛紅腫，滿臉淚痕，看起來就像是剛被欺負完的女學生。這畫面完美得讓我胯下又脹了一圈。 我伸手解開自己褲頭的釦子，拉下拉鍊，把那根硬得發燙的雞巴掏出來。龜頭已經脹得發亮，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餘光掃到，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我一手扶著雞巴，另一手按著她後腰，把她往課桌邊緣壓了壓。她整個人趴在課桌上，屁股翹起來，兩腿微微發抖，穴口還濕漉漉的，泛著水光，剛才被笛子撐開過的穴口還沒完全合攏，一張一合地，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填滿感。 我扶著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滾燙的頂端貼上那濕淋淋的縫隙。她整個人繃緊了，後背弓起來，兩手攥緊課桌邊緣。 「學長……求你……」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會痛……」 我沒急著進去，龜頭就那樣抵著，感受她穴口的熱度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過來。她整個人僵在那裡，連呼吸都放輕了，像是在等什麼審判一樣。我能看到她的背脊在微微起伏，汗珠沿著脊椎滑下來，滲進制服裙的腰頭。 「會痛？」我重複她的話，故意放慢語氣，「剛才笛子進去的時候，你可沒喊痛。我記得你只是哭著說好脹，但那裡咬得死緊，像是怕它跑掉一樣。」 她的臉更紅了，耳朵尖都染成粉色，嘴唇抿得發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拇指在她穴口輕輕蹭了兩下，沾了點淫水，抹在龜頭上。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腰不自覺地往下塌了一點，屁股卻又往後湊了湊——嘴上怕成這樣，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你看，」我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龜頭貼著她濕透的穴口，「這裡明明歡迎得很。濕成這樣，我還沒進去呢，就開始流水了。」 她嗚咽一聲，把臉埋進臂彎裡，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我沒再說話，腰上使勁，龜頭撐開穴口，慢慢往裡擠。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兩手攥著課桌邊緣，指節泛白，嘴裡發出細碎的嗚咽聲：「嗯……啊……」 穴裡又熱又緊，剛才笛子撐開過的地方現在又被更大的東西填滿，她整個人抖得厲害，但穴肉卻一層一層地咬上來，又濕又滑，像是在挽留我往更深處去。我扶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送，感受那緊緻的穴壁一點一點被撐開，包住我的雞巴，熱得發燙。 「學長……太、太大了……」她聲音斷斷續續的，夾著哭腔，「慢一點……求你……」 我沒理她，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沒入。她整個人趴在課桌上，後背弓得像一張拉滿的弓，嘴裡的嗚咽聲全堵在喉嚨裡，只剩下細細的抽氣聲。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穴肉像有生命一樣，一收一縮地夾著我，舒服得我後腰發麻。 我停在那裡沒動，等她適應。她趴著喘了好一會兒，肩膀一抽一抽的，過了一陣子才慢慢放鬆下來，穴裡的力道也鬆了些。 「緩過來了？」我問她，聲音啞啞的。 她沒答話，只是把臉埋在臂彎裡，輕輕點了下頭。 我笑了一下，扶著她的腰，慢慢退了出來，只留龜頭在裡面，然後又緩緩頂回去。她「啊」地一聲，聲音又軟又綿，帶著點鼻音，像是被頂到了什麼地方。我順著那個角度又頂了一下，她的反應更大了，整個人往前滑了一點，兩手撐不住課桌，上半身整個貼在桌面上，奶子壓得變形。 「這裡？」我故意問她，頂著那個點磨了磨。 「啊……不要……那裡……」她聲音帶著哭腔，但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我的動作晃起來，屁股往後湊，像是在迎合我的抽送。 「不要哪裡？」我沒停，反而頂得更用力了，「芽芽，你說清楚，不要哪裡？」 她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破碎的呻吟聲：「嗯……啊……學長……好深……」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整個人趴在課桌上，被撞得往前一頂一頂的，奶子跟著晃動，壓在桌面上的皮膚磨得發紅。她嘴裡的聲音也越來越碎，從剛才的嗚咽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啊……啊……好奇怪……學長……肚子裡面……好奇怪……」 我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雞巴在她濕透的穴裡進出，帶出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滴在教室的地板上。她的穴口被撐得泛白，穴肉隨著我的抽送翻進翻出，又紅又腫，看起來可憐又淫蕩。 「奇怪？」我故意放慢速度，整根拔出來，又慢慢頂進去，頂到最深處，感受她的穴壁一陣痙攣般的收縮，「哪裡奇怪？是這裡嗎？」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嗚咽著點頭，眼淚又掉下來：「嗯……就是那裡……學長……不要頂那裡了……我會……我會……」 「你會怎樣？」我問她，沒停，頂著那個點一下一下地磨。 她說不出話來，只剩下細碎的哭聲和呻吟聲混在一起，整個人抖得越來越厲害，穴裡也跟著一收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我感覺到她快要到了，沒放慢速度，反而頂得更用力了。 「芽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啞啞的，「對著鏡頭說，說你被學長幹得很舒服。」 她嗚咽著搖頭，眼淚糊了滿臉。 「不說的話，」我故意停下來，雞巴埋在她穴裡不動，「我就這樣停著，不讓你到。」 她整個人僵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了，像是不滿我突然停下來。她趴在那裡喘了好一會兒，最後才顫著聲音開口：「我……我被學長幹得很舒服……」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教室裡。 「再說一次。」我說，又開始慢慢動起來。 「我被學長幹得很舒服……」她聲音帶著哭腔，但穴裡卻夾得更緊了，像是這句話說出口之後，身體終於放棄了最後一點矜持。 我滿意地笑了，扶著她的腰，加快抽送的速度。她趴在課桌上，聲音越來越碎，越來越綿，整個人像是被快感淹沒了一樣，只剩下本能的反應——腰跟著我的節奏晃，屁股往後湊，穴裡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雞巴。 「學長……我要……我要去了……」她聲音顫得不成樣子，「可以嗎……學長……」 「去吧，」我低頭吻了吻她的後頸，聲音啞啞的，「學長讓你去了。」 她整個人猛地繃緊，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她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聲，整個人趴在課桌上，後背弓起又塌下，顫抖著到達了高潮。我沒停，在她高潮的穴裡繼續抽送，感受那陣痙攣般的收縮包著我的雞巴，舒服得我也跟著悶哼一聲。 等她慢慢平息下來，整個人軟在課桌上，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我還沒射，雞巴埋在她穴裡，感受她高潮後的餘韻一收一縮地夾著我。 「學長……」她聲音啞啞的，帶著哭腔，「我真的不行了……你饒了我吧……」 我笑了一下，扶著她的腰，又開始慢慢動起來。她嗚咽一聲，整個人抖了一下，但身體卻又跟著我的節奏晃起來。 「芽芽，」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帶著笑意，「剛才不是說了嗎？這只是開始。」 --- 我扶著她的腰，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她整個人還在顫抖，穴裡一收一縮地含著我的龜頭，像是捨不得我離開似的。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腰一沉，整根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啊——！」她尖叫出聲，整個人往前一撲，雙手撐在課桌上，指節都泛白了，「學長不要！太大了……好痛……真的好痛……」 穴裡又緊又熱，濕滑的肉壁緊緊裹著我的雞巴，像是一張小嘴在拼命吸吮。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撐得發白，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把課桌都弄濕了一片。她的裙擺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黑絲襪被扯破了一個口子，露出底下白嫩的肌膚。 「你的小穴真緊，」我掐著她的腰，慢慢往裡頂，享受那層層疊疊的肉壁被我撐開的感覺，「天生就是給人幹的料，怎麼操都操不鬆。」 「嗚……學長……求你慢一點……」她聲音帶著哭腔，後背繃得緊緊的，「真的好大……撐得我好難受……」 我沒理她，扶著她的腰，開始慢慢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狠狠頂進去，頂到她整個人往前撲一下，奶子撞在課桌上，晃出一陣肉浪。課桌被撞得發出吱呀聲，和她的嗚咽混在一起，在空蕩蕩的教室裡迴盪。 「難受？」我笑了，伸手從她裙擺底下探進去，隔著內衣揉著她的奶子，「你裡面咬得這麼緊，哪裡像是難受的樣子？」 她嗚咽著搖頭，但穴裡卻絞得更緊了，像是身體比嘴巴誠實得多。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陣陣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教室裡特別清晰。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白嫩的臀肉上泛起一片紅印。 「學長……啊……嗯……」她趴在課桌上，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的，「你……你輕一點……要壞了……」 「壞不了，」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糊地說，「你這小穴天生就是欠操的，怎麼操都不會壞。」 她沒再說話，只剩下細細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一高一低。我伸手把她的內衣往上推，兩團白嫩的奶子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顫抖。我從後面握住她的奶子，手指夾著奶頭揉捏，她整個人猛地一抖，穴裡跟著絞緊了。 「奶子這麼軟，」我湊到她耳邊，「是不是被很多人摸過？」 她搖頭，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沒有……只有學長……」 我笑了，揉著她的奶子，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她趴在課桌上，後背弓起，腰跟著我的節奏晃，屁股往後湊，像是本能地在迎合我。穴裡的水聲越來越響，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把黑絲都浸濕了。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一開始的壓抑變成了毫無顧忌的浪叫。 「學長……我……我又要去了……」她聲音顫得不成樣子，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再等等，」我放慢速度，雞巴埋在她穴裡慢慢磨，「跟我一起。」 她嗚咽著，穴裡一收一縮地絞著我的雞巴，像是在抗議我停下來。我忍著那股吸吮的勁，慢慢磨著她的穴壁，感受那層層疊疊的皺褶在我雞巴上滑過。她的奶子被我握在手裡，奶頭硬得像顆小石子，在我掌心滾動。 「學長……求你了……」她聲音帶著哭腔，「讓我去了吧……」 「叫我什麼？」我故意問，雞巴停在她穴裡不動。 「老公……」她聲音軟軟的，「老公……求你了……」 我滿意地笑了，扶著她的腰，猛地加速抽送起來。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帶出陣陣白沫，她尖叫著，整個人趴在課桌上，後背弓起又塌下，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絞斷一樣。課桌被她撞得往前滑了幾寸，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老公……我要去了……啊……」她聲音破碎，帶著哭腔，「好舒服……老公……」 「去吧，」我低頭吻著她的後頸，聲音啞啞的，「我也要射了。」 她嗚咽著，穴裡一層一層地絞著我的雞巴，我感覺那股痙攣般的收縮從穴口蔓延到深處，整個人被夾得頭皮發麻。我沒忍住，腰一沉，雞巴深深頂進她穴裡，龜頭抵著花心，射出一股滾燙的精液。 「啊……」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裡絞得更緊了，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我壓在她身上喘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抽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在課桌上留下一道濕痕。她整個人癱在課桌上，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只剩下細細的喘息聲。 --- 我抽出雞巴的時候，她穴口還一張一合地往外吐著精液，整個人趴在課桌上，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我朝門口打了個響指，教室門被推開，李一、李二、李三三個傢伙戴著頭套走進來，身上只穿一條內褲，褲襠全都撐得老高。 芽芽聽到腳步聲，勉強撐起身子回頭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白了。「強哥……他們……」 「別怕，」我靠在講臺邊，點了一根煙，「他們是我的人。」 「等等，不是說只跟你拍嗎？」她聲音開始發抖，雙手撐著課桌想往後退，「你答應過我的……」 我吐了一口煙，笑了笑：「我可沒說只有我。」 李一已經走到她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從課桌上拖下來。她「啊」地叫出聲，整個人摔在地板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李一就壓了上去，從後面頂開她的雙腿。她哭喊著扭動身體，想把他甩開，但李一兩隻手死死扣住她的腰，龜頭抵著她濕淋淋的穴口，腰一沉就整根捅了進去。 「啊——！」她尖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長，整個人繃得像一張弓。 李一壓在她身上，抽送的動作又快又狠，一點緩衝都沒有。她被撞得往前一撲，臉貼著冰涼的地板，奶子被壓得變了形。她哭著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不要……不要……說好只跟你拍的……」 「我沒說錯啊，」我蹲下身，看著她淚水模糊的臉，「我只說帶你來拍片，又沒說幾個人拍。」 她嗚咽著，雙手撐在地板上，指節泛白。李一的雞巴在她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出一小灘濕痕。她咬著嘴唇，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身體卻不爭氣地跟著李一的節奏晃。 「強哥……求你了……」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讓他停下來……」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李二已經脫了內褲走過來，蹲在她面前，把雞巴湊到她嘴邊。她別過頭想躲，李二一把掐住她的下巴，硬是把雞巴塞進她嘴裡。她嗚嗚地叫著，眼淚流得更兇了，卻只能含著那根東西。 李一在後面越幹越猛，撞得她整個身體往前頂，嘴裡的雞巴插得更深了。她被嗆得咳嗽，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混著淚水糊了滿臉。李一悶哼一聲，腰一沉，雞巴深深頂進她穴裡，射了。 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淌到地板上。她癱在地上咳嗽，嘴裡還殘著李二的味道，整個人抖得厲害。 李二不等她喘過氣，把她從地上翻過來，掰開她的雙腿就壓了上去。她哭喊著推他的胸口：「不要……不要再強姦我了……」但李二根本不聽，扶著雞巴對準穴口，腰一挺就捅了進去。她尖叫一聲，後腦勺撞在地板上，整個人僵住不動了。 李二幹得比李一還兇，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身體在地板上滑來滑去。她哭得聲音都啞了，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聲。奶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乳尖紅腫，沾著口水跟精液的痕跡。李二壓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折起來，雞巴捅得又快又深，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聲音又尖又破碎。 「不要……不要再內射我了……」她哭喊著，聲音已經完全啞掉了。 李二沒理她，悶頭猛幹了十幾下，最後一下頂得特別深，龜頭抵著花心射了。滾燙的精液灌進她穴裡，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眼神開始渙散。 李三走過來，把李二拉開。芽芽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雙腿大張，穴口被幹得合不攏，混濁的精液正往外淌。她看著李三走過來，眼裡已經沒有光了，只剩下空洞的恐懼。 「不要……」她的聲音已經啞得聽不清了，「求求你……」 李三蹲下身，沒有急著插入，而是先摸了摸她的臉。她縮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一樣。李三扶著她的腰把她翻過去，讓她跪趴在地板上，屁股高高翹起。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連撐住自己的力氣都沒有，上半身癱在地上，只剩下屁股被李三抬著。 李三扶著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蹭了兩下，然後一口氣捅到底。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猛地僵住，隨後又軟了下去。李三幹得很有節奏，一下一下地頂著花心，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她被撞得身體往前晃，臉貼著地板，眼淚把地面洇濕了一小片。 「強哥……」她啞著嗓子叫我，聲音裡帶著絕望，「為什麼……」 我走過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抬眼看我，眼眶紅腫，滿臉淚痕。 「因為你是我的，」我聲音平靜，「我想怎麼用，就怎麼用。」 她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李三在後面加快了速度，撞得她身體啪啪作響。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出聲，但身體卻不爭氣地跟著顫抖。李三悶哼一聲，雞巴深深頂進她穴裡，射了。 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前面兩個人的，從她穴口湧出來，順著大腿淌到地板上。她整個人癱在地上，像被抽走了骨頭，動也不動。三個小弟退到一旁，教室裡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 她趴在地板上，臉頰貼著冰涼的地面，全身精液混亂，穴口還往外淌著白濁，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 我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伸手摸了摸她露在毯子外的那截後頸。皮膚涼涼的，帶著一層薄汗。她縮了一下，但沒躲開。 「累了就睡一會兒，」我說，「晚上還有事。」 她沒應聲，呼吸慢慢變得綿長。我起身走回電腦前，重新點開後臺，把留言一條一條往下拉。有人問芽芽會不會再出鏡，有人開價要她的聯絡方式，還有人說要拿這片去別的論壇轉發。我把那條「求後續」的留言截了圖，存進一個叫「素材」的資料夾裡。 螢幕右下角彈出一個私信視窗，頭像是個戴金鏈子的中年男人，發來一句話：「王哥，這批貨哪來的？下次有新的先給兄弟留一份，價錢好說。」我沒回，關掉視窗。 窗外的天色暗下來，辦公室的日光燈嗡嗡響著，照得一切蒼白。我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上的數據曲線——會員數還在漲，播放量每刷新一次就跳幾百。芽芽的名字被頂到熱搜榜上，標籤是「最真實的素人」。 我回頭看了一眼，她還蜷在角落裡，毯子滑了一半下來，露出一截肩膀。皮膚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痕跡，紅一塊紫一塊，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刺眼。她的眼睛半開著，盯著牆角某個看不見的點，不知道在想什麼。 「芽芽。」 她動了一下，像是從很遠的地方被喚回來，眼神慢慢聚焦到我身上。 「你以前不是拍過那種——」我比劃了一下，「跟眼鏡哥兩個人，擺拍的。你那個帳號粉絲不少，底下天天有人喊你老婆。」 她沒說話，喉嚨裡滾了一下。 「現在這條路更賺，」我點開收益頁面，數字在跳，「你看看，這一部片的收入，頂你以前拍十部。你以前拍那些軟色情，擦邊球，會員看了還嫌不夠勁。現在這種實打實的，人家才願意掏錢。」 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蓋住下巴，聲音悶悶的：「……我什麼時候能走？」 我笑了：「走？走去哪？你那個出租屋，房東上個月就把鎖換了吧？你手機裡那幾個聯絡人，還有誰肯接你電話？」 她沒接話，嘴唇抿成一條線。 「你留下來，吃我的住我的，拍片有錢拿，」我彈了彈煙灰，「比你在外面東躲西藏強多了。」 她閉上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我要洗澡。」 「廁所有人用，」我朝走廊方向揚了揚下巴，「熱水器開了。你那身衣服不能穿了，櫃子裡有我之前買的，自己拿。」 她慢慢從毯子裡爬出來，赤著腳踩在地板上，走路姿勢有點僵，像是腿還在發軟。她走進廁所，門關上，過了一陣子，水聲嘩嘩地響起來。我轉回螢幕，把「被綁架的女主播」那份企劃打開，補了幾個關鍵字：貨車後車廂、膠帶封嘴、繩子綁手。又加了一句：女主播被發現時全身赤裸，只剩一雙高跟鞋。 水聲停了。廁所門打開，芽芽裹著浴巾走出來，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上，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她走到沙發邊，從櫃子裡翻出一件長T恤套上，衣擺剛好蓋住大腿根。她縮回角落，毛巾蓋在頭上，整個人看起來小小的，像一隻淋過雨的貓。 我點開留言區，那條高讚留言還掛在最上面，字體比其他留言大一號，金黃色的點讚標誌閃著光：「這片太真實了，幹，會員錢沒白花。」 螢幕的光映在芽芽身上，她裹著毯子縮在角落裡，眼睛半闔著，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一小片陰影。浴室的水汽還沒散乾淨，空氣裡混著沐浴乳的香氣和煙味。她沒有看我，也沒有看螢幕，只是靜靜地縮在那裡，像一尊不會說話的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