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自家客廳的皮沙發上，手機屏幕亮著，是芽芽那支帳號的後臺介面。 她睡著以後，我趁天還沒全亮把她留在旅館裡，自己開車回來。走之前我看了她一眼，她蜷在被窩裡，頭髮散在枕頭上，睡得跟個孩子一樣。我幫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沒吵醒她。 回到客廳，我泡了杯茶坐下來，打開那支帳號。眼鏡哥那小子走之前把帳號密碼都交出來了，說是用來傳片的。我本來只是想看看這玩意兒怎麼運作，結果一滑就滑了半小時。 會員留言區熱鬧得很。最新那部片子是兩個月前傳的，芽芽跟眼鏡哥在旅館裡幹，畫面不算高清，光線也暗，但底下的留言已經破百條。 「這女的奶子真夠大，揉起來一定很爽。」 「叫聲有夠騷，聽得我硬整晚。」 「這部拍得真實，不像外面那些假叫的，這女的應該是真爽到了。」 我盯著最後那條留言，拇指停在屏幕上。「真實」兩個字讓我心裡動了一下。我往後靠進沙發，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腦子裡轉著一個念頭。 芽芽那女人在床上的樣子，我比誰都清楚。她高潮的時候奶子會抖，腰會自己扭，嘴裡喊老公喊得又軟又黏。那些畫面我看過、摸過、操過，但從來沒想過用鏡頭拍下來。 可那些會員說得對——真實。這年頭市場上缺的就是真實。 我拿起手機，翻到通訊錄，找到芽芽的號碼。屏幕上的名字讓我停了一瞬，然後我按下撥號鍵。 響了三聲，她接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軟軟的：「喂……強哥？」 「醒了？」我問。 「嗯……你什麼時候走的，我醒來你就不在了……」她聲音裡帶著一點委屈，像隻被丟下的小貓。 我沒接她的話，直接說：「今晚有空嗎？」 她頓了一下：「有啊……怎麼了？」 「晚上八點，老地方那間汽車旅館。」我頓了頓，語氣放慢，「我帶攝影機過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我能想像她現在的表情，眼睛睜得圓圓的，嘴唇微微張著，像隻受驚的兔子。 「攝……攝影機？」她聲音有點發顫，「強哥，你要……幹嘛？」 「拍片。」我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你那帳號會員挺多的，留言都在說你拍得真實。我想自己拍一部。」 她沒說話。我聽得見她呼吸聲，有點亂，像是在猶豫。 「芽芽。」我叫她名字，語氣沉下來，「你不願意？」 安靜了一陣。我沒催她，就等著。茶涼了半杯，客廳裡只有空調低低的嗡鳴聲。 「我……」她開口，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我怕……」 「怕什麼？」 「怕拍出來不好看……怕你看了不喜歡……」 我笑了：「你怕這個？」 「嗯……」她聲音悶悶的，「強哥……你會不會覺得……覺得我很賤？」 我斂了笑容，語氣放重：「誰跟你說你賤？」 「沒有……就是……我自己覺得……」她聲音越來越小，「我跟你在一起，你對我那麼好，我卻還要做這種事……」 「芽芽。」我打斷她，「聽我說。你做這件事不是因為你賤，是因為我要你做。你是我的人，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懂了嗎？」 電話那頭又安靜了一陣。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嗯」了一聲。 「那……那我晚上過去。」她聲音軟下來，帶著一點順從的甜，「強哥……你會一直在旁邊嗎？」 「廢話。」我語氣緩下來，「我不在旁邊，誰掌鏡？」 她輕輕笑了一下，聲音裡那點害怕散了，多了點安心：「好……那我晚上過去。強哥，我……」 「嗯？」 「我……我想你了。」她小聲說，「你早上走的時候，我摸到你那邊是涼的，心裡空空的。」 我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嘴上卻說：「行了，晚上就能見著了。你好好休息，別亂跑。」 「嗯！那晚上見！」 「晚上見。」 我掛斷電話，把手機放在茶几上。客廳裡又恢復安靜，只剩空調嗡嗡響著。我往後靠進沙發，手指在扶手上慢悠悠地敲著，嘴角緩緩上揚。 --- 晚上八點，我比約定時間早了半小時到汽車旅館。房卡刷開門，我把手提箱往床上一放，打開，裡面躺著一臺小攝影機、一支腳架，還有兩個黑色面具——一個是遮上半臉的，一個是全罩式的。 我先把腳架架在床尾，調整高度，鏡頭對準床頭那面牆。試錄了一小段，畫面清楚，光線也夠。我退後兩步看了看取景範圍，床鋪佔了畫面八成，夠了。我又彎腰把鏡頭稍微往左偏了偏，讓床頭櫃上的檯燈正好打出一片暖黃的光暈，落在枕頭的位置。這樣她站過去的時候，光會從側面勾出身體的輪廓，拍出來線條好看。 面具我拿在手裡翻看。全罩式那個是塑膠的，內襯有海綿，戴起來不會悶。我把它擱在床頭櫃上，又把手機調成靜音。房間裡有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著廉價芳香劑的氣味，我走過去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一點，吹了一陣，那股味道才散了些。 八點十五分，門鈴響了。 我走過去開門。芽芽站在門口，穿了件白色的連身裙，頭髮披著，手裡拎著一個小包。看到是我，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眼睛裡帶著點緊張，像個第一次來面試的女孩。她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沐浴乳香味，頭髮尾端還有一點濕氣，像是出門前剛洗過澡。 「進來。」我側身讓開。 她走進房間，目光掃了一圈——先是看到床上攤開的黑色套裝，然後是床尾的攝影機，腳架。她腳步頓了一下，手裡的小包捏緊了些。 「強哥……」她聲音有點乾，「那個……攝影機已經架好了啊？」 「嗯。」我關上門，走過去把那套OL裝拿起來，「換上這個。」 她看著我手上的衣服，張了張嘴：「這……這套？」 「黑色套裝，配黑絲襪。」我把衣服遞到她面前，「你穿這個上鏡好看。」 她伸手接過，手指碰到布料時頓了頓。那套衣服是昨天我專門去買的，白襯衫是薄棉的，透光性不錯，黑色窄裙的布料帶一點彈性，貼著腰臀的曲線。我把包裝拆開的時候摸過，手感滑順，穿在身上應該會很服貼。 我看著她：「怎麼了？」 「沒有……」她低頭看了看手上的衣服，咬了咬下唇，「就是……有點緊張。」 「緊張什麼，我在旁邊。」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那雙圓圓的眼睛裡帶著點委屈，但沒再多說什麼。她拎著衣服走進浴室，門沒關緊，留了一條縫。 我站在房裡，聽著浴室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布料摩擦的聲響，拉鍊拉開又合上，過了一會兒，裡面傳來她悶悶的聲音：「強哥……這個裙子……是不是太短了？」 「短才好。」我靠在牆邊，「出來讓我看看。」 安靜了幾秒。門被推開，芽芽站在門口，低著頭，手在裙擺邊緣捏著。 她穿了那套黑色OL裝。白襯衫裹著那對F罩杯的奶子，釦子繃得緊緊的，領口隱約能看到乳溝的陰影。那件襯衫的布料比她平時穿的衣服薄一些，光線從背後打過來的時候，隱隱能看出內衣的輪廓——她今天穿了件淺色的，肩帶的痕跡在布料下透出一條淡淡的線。黑色窄裙剛好包住圓潤的屁股，裙擺堪堪蓋住大腿根，下面是一雙黑色絲襪，從腳踝一路裹到大腿，襯得那雙腿又白又嫩。 她換了絲襪之後皮膚被那層薄薄的尼龍裹住，光線下透出一種滑膩的光澤。她站在門口，雙腿微微併攏，膝蓋輕輕碰在一起，腳尖有點內八，像是不太習慣穿這種貼身的裙子。她手還捏著裙擺，指節微微泛白，呼吸帶著一點急促的起伏，胸口那兩團軟肉跟著輕輕晃動。 她抬頭看我，臉頰泛著紅：「好……好看嗎？」 我沒說話，走過去，伸手幫她把襯衫領子翻了翻，理正。指尖碰到她脖子側邊的皮膚，她輕輕縮了一下，但沒退開。她的皮膚很細，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我指腹擦過她頸側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脈搏跳得有點快。 「領子要翻好。」我語氣平淡，「上鏡才整齊。」 她乖乖站著，任我整理衣領。我低頭看她，她睫毛微微顫著，嘴唇輕輕抿著，呼吸有點急。她的手還垂在身側，指尖微微蜷著，像是在忍住什麼。 「記住劇本。」我收回手，「你就當是跟我聊天，放鬆一點。鏡頭在錄，你別看鏡頭，看我。」 她點頭：「嗯……」 「叫什麼？」 她愣了一下：「……什麼？」 「劇本裡，你叫我什麼？」 她臉更紅了，垂下眼睛，聲音小小的：「……老公。」 「對。」我伸手捏了捏她下巴，讓她抬起頭，「記住了，從頭到尾都叫我老公。」 她看著我，眼神裡那點緊張慢慢化開，嘴角彎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好……老公。」 那聲「老公」從她嘴裡喊出來，帶著一點軟糯的尾音，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我鬆開手，退後兩步，走到攝影機後面，拿起那個全罩式面具，套到臉上。面具貼著臉，視線從兩個孔洞裡透出去，世界變成窄窄的一道縫。海綿內襯貼著顴骨，呼吸的時候能聞到一點塑膠味，但不悶。 我調整了一下鏡頭角度，看向站在床前的她。 芽芽穿著那套黑色OL裝，白襯衫緊繃繃地裹著身體，黑絲襪包裹的雙腿併攏站著，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鏡頭裡，她圓圓的眼睛微微泛著水光，嘴唇微張，像在等著什麼。她站在那片暖黃的光暈裡，襯衫領口微微敞著，鎖骨下方那片皮膚被光映得發亮。她的手還捏著裙擺，但沒那麼用力了，像是慢慢適應了這身衣服。 我站在攝影機後，戴著面具，隔著鏡頭看她。她看不到我的表情，但她知道那兩個孔洞後面是我的眼睛。她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的起伏變明顯了，那對奶子把襯衫釦子撐得更緊了些。 「強哥……」她小聲喊了一句，又改口，「……老公。」 我沒回應，只是隔著面具靜靜看著她。鏡頭裡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是終於找到了那個角色——一個穿著OL裝，站在鏡頭前，等著被拍攝的女人。 --- 她深吸一口氣，肩膀微微聳起又落下，像是要把所有猶豫都吐出去。我隔著面具看她，她站在那片暖黃的光裡，像一隻誤闖進來的兔子，緊張卻又不敢動。 「劇本很簡單。」我開口，聲音透過面具悶悶地傳出來，「你是公司職員，加班到晚上，下班的時候被一個男人攔住。他把你拖進房間，強姦你。你要反抗，要哭，要喊不要，但最後還是被幹了。」 芽芽的臉色一下子白了。她張了張嘴，半天才擠出一句：「強哥……不，老公……能不能……不拍這種的？」 「為什麼？」 「我……」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裙擺，「我害怕……那種戲……我拍過……不好受……」 我看著她，面具下的眼睛沒有波動：「你拍過？」 她點頭，聲音越來越小：「跟眼鏡哥拍過幾次……都是這種劇情的……他讓我演被強姦的，說觀眾愛看……」 「那你演得怎麼樣？」 她愣了一下，抬起頭看我，眼眶有點紅：「我……我不喜歡……」 「不喜歡跟演不好是兩回事。」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面前，隔著面具低頭看她，「你跟他拍的時候，他會打你嗎？」 她搖頭。 「他會掐你脖子嗎？」 她又搖頭。 「他會讓你跪著求他嗎？」 她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看著我，眼裡那點恐懼慢慢漫開。 「那不就對了。」我伸手，隔著面具的孔洞看她，「他不會的，我會。」 她的呼吸一下子停了，胸口那兩團軟肉跟著劇烈起伏了一下，白襯衫的釦子繃得更緊了。 「我……」她聲音顫著，「我真的……能不能換一個……」 「芽芽。」我打斷她，語氣沉下來，「我花錢買了這套衣服，花時間架了攝影機，你現在跟我說不拍了？」 她咬著下唇，眼眶裡有水光在轉，但沒掉下來。 「你想想你之前過的是什麼日子。」我看著她，「跟那個眼鏡仔拍片，賣給網站，賺那點破錢。現在你跟我說你害怕？」 她低下頭，眼淚終於掉了一滴，砸在襯衫領口，暈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抬頭。」 她慢慢抬起頭，臉上有淚痕，眼睛紅紅的，像一隻被逼到角落的小動物。 「我問你，你信不信我？」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 「你信不信我？」我又問了一遍，聲音放低了一點。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好。」我伸手，指腹擦掉她臉頰上那滴淚，「劇本你記住：你下班，被拖進來，反抗，哭，喊救命。然後我幹你，你從反抗慢慢變成迎合，最後叫我老公。」 她聽著，呼吸一點一點穩下來。 「能不能做到？」 她低下頭，過了一會兒，輕輕「嗯」了一聲。 「大聲點。」 「能……能做到。」 「好。」我退後一步，回到攝影機後面，「那我們開始。」 她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她抬手把襯衫領口整理了一下，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子，然後抬起頭，眼神裡那點懼意被她自己壓了下去，換成一種認命般的平靜。 我隔著面具看著她，她站在鏡頭前，白襯衫裹著豐滿的身體，黑絲襪包裹的雙腿微微併攏，像一個真的剛下班的OL，疲憊、緊張，等著被拖進黑暗裡。 「我喊開始，你就往門口走，假裝要開門離開。」我聲音平穩，「然後我從後面抓住你。」 她點頭。 我伸手，按下攝影機的錄影鍵。紅燈亮起，鏡頭對著她的背影。 「開始。」 她肩膀一縮，像是被那個詞彈了一下，然後邁開步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悶的聲響。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帶著猶豫，走到門口時停下來，伸手去握門把，手指搭在上面，微微顫著。 我從攝影機後面走出來，腳步沒有刻意放輕，但她背對著我，看不到我靠近。我走到她身後，近到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髮精味，混著一點汗味，像她真的剛從辦公室裡逃出來。 我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後一扯。 她整個人被拉得轉過身，撞進我懷裡，嘴裡驚呼出半聲：「啊——」剩下的被我自己吞掉了。她仰著臉看我，面具的孔洞裡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她的瞳孔猛地縮了一下，身體僵住了一瞬，然後開始掙扎。 「你幹什麼！放開我！」她喊著，聲音尖尖的，帶著哭腔，手腕在我掌心裡扭動，「救命！誰來救……」 我另一隻手直接摀住她的嘴，把她剩下那半句喊叫壓回喉嚨裡。她嗚嗚地叫著，身體扭得像條被撈上岸的魚，黑絲襪包裹的腿在我腿間亂踢，高跟鞋蹬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她的身體貼著我的，襯衫下的奶子因為掙紮在我胸口蹭來蹭去，我能感覺到她心跳撞在肋骨上，又快又重。她咬著我掌心，牙齒陷進肉裡，但沒真的用力。 「別叫了。」我低聲說，聲音貼著她耳廓，「這裡隔音很好，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她嗚咽著，眼淚從眼角滑下來，順著臉頰流到我指縫裡。我鬆開她的嘴，她喘了一口氣，立刻又喊：「放開我！你這個——」 我沒等她說完，直接把她轉過去，按在門板上。她的臉貼著木門，雙手被我反剪在背後，一隻手就扣住了她兩隻手腕。她扭著腰想掙脫，屁股往後頂，正好頂在我胯間，隔著褲子能感覺到我已經硬了的陽具頂在她臀縫上。 她僵住了。 「你感覺到了吧。」我貼著她後頸說，呼出的氣噴在她皮膚上，她打了個哆嗦，「我硬了。」 「不要……」她聲音一下子軟下來，帶著哭腔，「求你了……放我走……」 「劇本不是這樣寫的。」我說，「你忘了嗎？你要反抗，要哭，要喊救命——但你越反抗，我越興奮。」 我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隔著黑絲襪摸她的大腿。她抖了一下，雙腿夾緊，但我的手已經順著絲襪的紋理往上滑，滑到裙擺邊緣，鑽進去，指尖勾住絲襪的褲襠部分，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布按在她小穴上。 「不要……」她喘著氣，聲音碎碎的，「拜託……」 「拜託什麼？」我手指隔著絲襪壓了壓，她身體猛地繃緊，腰往後弓了一下，「拜託我停下來？還是拜託我快點？」 她沒有回答，只是咬著唇，呼吸越來越重。我手指勾住絲襪的縫線處，用力一扯，撕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那條白色內褲。內褲中間已經濕了一小塊，貼著她的小穴，透出淡淡的淫水味。 「你濕了。」我低聲說，手指隔著內褲按上去，揉了一下，「嘴上喊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 「沒有……」她顫著聲音說，「我沒有……那是……那是……」 「那是什麼？」我手指勾住內褲邊緣，往下拉，露出她光裸的屁股。兩瓣白嫩的肉在我眼前晃了一下，中間那道縫裡已經泛著水光。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在門板上，肩膀一聳一聳的。我鬆開她的手腕，她沒有跑，只是雙手撐著門板，微微彎著腰，像是站不穩一樣。 我解開褲子拉鍊，陽具彈出來，硬得發疼。龜頭頂在她濕透的小穴口，沾了點淫水，滑溜溜的。她感覺到了，身體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最後一次機會。」我貼著她耳朵說，「現在說不，我就停。」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真的要拒絕。然後我聽見她低低的、帶著哭腔的聲音：「……不要停。」 我扶著陽具，腰往前一頂，整根插了進去。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聲音又尖又媚，像是被劈開了一樣。小穴裡又熱又緊，濕淋淋的肉壁絞著我的陽具，吸得我頭皮發麻。 「操……好緊……」我低罵一聲，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撞在門板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啊……太深了……」她叫著，聲音斷斷續續的，被我的節奏撞得支離破碎，「慢一點……求你了……慢一點……」 我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媚，從一開始的抗拒慢慢變了味，帶著一種黏膩的、捨不得的尾音。她的屁股開始往後頂，迎合我的抽送，小穴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陽具滴在地毯上。 「你不是說不要嗎？」我喘息著說，掐著她腰的手往下滑，揉著她濕透的陰蒂，「現在是誰在夾著我的雞巴不放？」 她嗚咽著，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門板上，屁股搖得更賣力了。我低頭看她，白襯衫被汗浸濕了，貼在背上，隱約能看到裡面奶罩的痕跡。我伸手從後面解開她的釦子，襯衫鬆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我把她的奶罩肩帶往下一拉，兩團奶子從束縛裡彈出來，晃了晃，奶頭已經硬了。 我一手繞到她胸前，揉著那團軟肉，指縫夾著奶頭搓了搓。她「嗯」的一聲長吟，身體軟下去，幾乎要跪在地上。我撐著她的腰，把她拉起來，繼續從後面幹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 「要去了……」她哭喊著，「要去了……老公……我要去了……」 「叫老公就讓你高潮。」我低聲說，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老公……老公……」她叫著，聲音又媚又軟，「老公幹死我……我要去了……」 我最後狠狠頂了幾下，她整個人繃緊，小穴猛烈地絞著我的陽具，一股熱流從她身體深處湧出來，澆在我龜頭上。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陽具在她體內跳了跳，射了進去。 她癱軟在門板上，大口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我慢慢退出來，陽具從她小穴裡滑出，帶出一灘白濁的液體，順著她大腿內側流下來。 我站在原地，隔著面具看她。她背對著我，襯衫敞開，裙子皺巴巴地堆在腰間，絲襪破了一個洞，露出裡面濕透的小穴。她轉過頭來看我，眼眶紅紅的，嘴角卻彎著，像在笑。 「這樣……可以嗎？」 我伸手，把她拉進懷裡，指腹擦過她濕潤的嘴角：「可以。很好。」 她靠在我胸口，聽著我的心跳，聲音軟軟的：「那……還拍嗎？」 我低頭看她，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揚起：「休息一下，繼續拍下一場。」 她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我懷裡，沒有再說話。 --- 她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進我懷裡，沒有再說話。 我低頭看著懷裡這具溫軟的身子，面具下的嘴角勾起。剛才那場戲她演得夠騷，浪叫聲隔著門板都能傳出去，我本來還挺滿意。可她這副乖巧依賴的模樣，反倒讓我心裡那股火又竄了上來。 拍片？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拍片了。 我鬆開她，往後退了半步。她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靠了個空，搖晃著站穩，轉頭看我，眼睛濕漉漉的，帶著疑惑。 「強哥？」 我沒說話，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整個人往地毯上按下去。她「啊」的一聲驚叫，整個人趴倒在地毯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我已經壓了上去，膝蓋頂開她的雙腿。 「強哥！你幹嘛——」她回頭看我，聲音裡帶著慌亂。 我沒回答，雙手抓住她裙腰兩側的絲襪，「嘶啦」一聲，從大腿處直接撕到腰際，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肉。她嚇得縮了一下，兩條腿本能地想夾緊，卻被我膝蓋死死頂開。 「不要……」她哭喊出聲，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好痛……強哥……不要……」 我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整張臉壓進地毯裡，另一手扯住她襯衫領口，用力一撕，鈕扣「啪嗒啪嗒」彈落在地毯上，露出裡面那件已經被我解開的奶罩。我把它整個往上一推，兩團白嫩的奶子貼著地毯壓扁，乳肉從兩側擠出來。 「不要什麼？」我低聲說，聲音從面具底下透出來，悶悶的，「剛才不是還叫得挺浪？」 「不是……不是……」她哭著搖頭，屁股卻被我抬起來，膝蓋跪著，腰塌下去，「強哥……我還沒有準備好……好痛……」 我沒理她，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剛才那場戲她早就被幹出水了，小穴還一張一合地吸著空氣，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我頂著那口濕軟的穴口磨了兩下，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哭聲裡夾著一聲壓抑的呻吟。 「準備什麼？」我嗤笑一聲，「你哪裡我沒進去過？」 話音剛落，我腰身一沉，整根陽具猛地頂了進去。 「啊——！」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整個人繃緊，雙手死死抓著地毯，「好痛……好痛……強哥……太大了……不要……」 她的小穴又緊又熱，剛才雖然被幹過一輪，但這一下直接頂到最深處，穴肉死死絞著我的陽具，像是要把我擠出去一樣。我被她絞得倒抽一口氣，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指節陷進她軟嫩的肉裡。 「夾這麼緊，還說不要？」我喘著氣，慢慢往外退，龜頭刮過她穴壁的每一寸皺褶，她整個人抖得厲害，哭聲裡夾著斷斷續續的呻吟，「你這張嘴，比你上面那張嘴誠實多了。」 「沒有……沒有……」她哭著搖頭，臉埋在地毯裡，聲音悶悶的，「好痛……真的……你慢一點……」 「慢一點？」我笑了，腰身猛地一挺，又整根頂了進去，「慢一點你怎麼爽？」 「啊……！」她又叫了一聲，身體往前一衝，奶子在地毯上磨過，乳尖擦過粗糙的絨面，她整個人一顫，哭聲裡夾著一聲軟軟的呻吟。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還算慢，每一下都頂到底，退出大半根再整根沒入。她的小穴被撐得滿滿的，穴口一圈嫩肉隨著我的進出翻進翻出，淫水被搗成白沫，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淌，把地毯沾濕了一大片。 「嗚……嗯……」她的哭聲慢慢變了調，從一開始的淒厲變成壓抑的嗚咽，屁股卻不知不覺跟著我的節奏往後頂，「嗯……啊……」 「還說不要？」我低頭看她，她的背脊白皙光滑，汗水順著腰窩往下淌，兩團奶子被壓在地毯上，從側面擠出飽滿的弧度。我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揉捏著，指縫夾住硬挺的奶頭往外扯，「你這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啊……不要……不要扯……」她哭喊著，身體卻往我手心裡送，屁股搖得更賣力了，「強哥……我錯了……我不敢了……」 「錯哪了？」 「我不該……不該說要拍片……」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又軟又黏，「我錯了……強哥……你饒了我……」 「饒了你？」我掐著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陽具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剛才叫得那麼浪，現在說饒了你？」 「啊……啊……！」她被我頂得話都說不成句，哭聲和呻吟攪在一起，「太快了……強哥……我不行了……我要壞了……」 「壞不了。」我喘息著，俯下身，壓在她背上，面具貼著她的後頸，聲音悶在她耳邊，「你這身子，天生就是被我幹的。」 她嗚咽著，沒有回答，只是身體軟成一灘水，任由我擺佈。我撐起身，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迫使她仰起頭，露出被淚水打濕的側臉。她眼眶紅紅的，嘴角還掛著口水，狼狽極了。 「看著我。」我低聲說。 她抬起眼，隔著面具與我對視，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我沒說話，只是盯著她的眼睛，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頂進去，每一下都把她頂得往前一衝，奶子在地毯上磨過來磨過去。 「嗚……嗚……」她哭著，目光卻沒有移開，像是被我的眼神釘住了。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她花心最柔軟的那一點上。她的哭聲越來越碎，越來越媚，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是要把我整根吞進去。 「……不要了……不要了……」她哭喊著，聲音啞了，「強哥……我要壞了……我真的要壞了……」 我沒有停，也沒有慢下來。陽具在她體內猛烈進出，把她的小穴操得又紅又腫，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淌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她哭著，顫抖著，整個人癱在地毯上，任由我猛烈進出。 --- 她哭著，顫抖著，整個人癱在地毯上，任由我猛烈進出。我掐著她的腰，把她翻過來，她像個破布娃娃一樣仰面朝天，奶子隨著我的動作晃蕩，淚水糊了滿臉，嘴巴張著，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我抓住她的膝蓋往兩邊壓開，她的小穴已經被我操得紅腫外翻，淫水混著白沫掛在穴口，一顫一顫地收縮著。我扶著雞巴對準那道濕淋淋的縫，龜頭頂開穴口的嫩肉，一寸一寸往裡擠。她嗚咽著，身體猛地弓起來，雙手抓住地毯，指節泛白。 「啊……好脹……」她啞著嗓子哭喊，「強哥……你怎麼又進來了……」 「怎麼，不喜歡？」我壓低聲音，整根沒入，頂到她花心最深處，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像一張嘴咬住我的雞巴不放，「剛才是誰被我操得哭著求饒？」 「我……嗚……」她話沒說完，我就開始動了。 先是慢慢的，整根抽出，再整根推入，每一下都磨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她仰著頭，脖子繃出一條弧線，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嗯……嗯啊……好深……」 「深？」我低頭看著她，面具下我的眼睛盯著她，「哪裡深？」 「裡面……花心……」她哭著說，雙手攀上我的手臂，卻使不上力，只是軟軟地搭著，「頂到了……頂到最裡面了……」 我加快速度，腰身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在她腿根，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硬挺挺地立著，隨著身體的搖擺畫出弧線。我伸手抓住她兩團奶子，揉捏著，指縫夾住奶頭往外扯，她尖叫一聲，小穴猛地絞緊。 「啊！不要扯……會壞……」 「壞不了。」我喘著氣，手上沒鬆，「你這奶子，天生就是給人揉的。」 她哭著搖頭，身體卻往我手心裡送。我鬆開她的奶子，換了個角度，雞巴斜著頂進去，龜頭擦過她穴壁上一塊粗糙的地方，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哭聲變了調：「嗚……那裡……不要磨那裡……」 「這裡？」我故意頂著那塊地方磨，慢悠悠地畫圈，「你這裡特別敏感啊。」 「啊……啊……不要……」她雙手推著我的胸口，卻軟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強哥……饒了我……我不敢了……」 「你剛才說要拍片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樣子。」我看著她，腰身加快，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上，「現在知道誰是你的男人了？」 「知道了……知道了……」她哭著點頭，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淌，「是你……強哥……只有你……」 「誰準你拍片？」 「沒人……沒人準……」她斷斷續續地說，「我錯了……我不拍了……再也不拍了……」 「這還差不多。」我俯下身，面具貼著她的臉，隔著冰冷的塑料親了親她的嘴角，「芽芽，你這身子，從裡到外都是我的。」 她嗚咽著，沒有回答，雙腿卻纏上我的腰，腳跟扣在我腰後，把我往裡勾。我低笑一聲，撐起身子，把她兩條腿扛到肩上，換了角度，雞巴直直地往下捅，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她哭喊著，聲音都啞了，「強哥……我要壞了……」 「壞不了。」我喘息著，抽送的節奏越來越快，「你這身子，天生就是被我幹的。」 她哭著，呻吟著，整個人在我身下顫抖。小穴一陣一陣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淫水順著我莖身淌下來，把地毯洇濕了一大片。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眶紅腫，鼻尖泛紅，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要去了……強哥……我要去了……」 「去吧。」我加快速度，雞巴猛烈進出，「叫出來，讓我聽聽。」 「啊——！」她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來，小穴痙攣著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我沒停，繼續猛抽猛送，把她高潮的餘韻拉得又長又久。她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嘴巴張著，發出破碎的呻吟聲。 我撐著她的腿，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在她花心最深處。她已經哭不出來了，只是嗚咽著，身體隨著我的抽送晃動，奶子晃出一圈圈波紋。我掐著她的腰，加快速度，龜頭脹大，一股熱流從莖身深處湧上來。 「芽芽，我射給你了。」 我低吼一聲，雞巴深深埋進她體內，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灌滿她的小穴。她顫抖著，小穴一收一縮地絞緊，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吞進去。我壓在她身上，喘著粗氣，面具貼著她的頸窩，感受她劇烈的心跳。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退出來，雞巴退出穴口時帶出一灘白濁的精液，順著她的股縫往下淌。她癱在地毯上，雙腿大張，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著，濃稠的精液從紅腫的穴口慢慢流出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蜷縮在地毯上，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奶子上沾著汗水，小穴裡淌著我的精液，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腥味。她閉著眼睛，睫毛上掛著淚珠，嘴裡輕輕地喘著氣。 我看著她，心裡湧起一股強烈的滿足感。這女人，從裡到外，都是我的了。 --- 我把手機從腳架上拿下來，結束錄影。屏幕停在最後一幀，她癱在地毯上，雙腿間淌著白濁，畫面裡的她像個被玩壞的娃娃。 「演得不錯。」 我低頭看她。她蜷在床邊，床單裹到胸口，露出一截白嫩的肩膀，上面還留著我剛才掐出來的紅印。她的眼神有點散，像是還沒從剛才那陣高潮裡回過神來，嘴角還殘著一點乾掉的唾痕。 「芽芽，你這表情，專業的。」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往床單裡埋了埋，露出一截後頸，上面全是汗漬和吻痕。我沒理她，低頭開始擺弄手機。剛才那段錄像我得先過一遍，確認畫面和收音都沒問題，再剪幾刀，去掉中間一些拖沓的部分，留最精彩的幾段。 剪接的活兒我熟得很，以前幫朋友弄過幾次。我把畫面切到正戲開始的地方，從她跪在地毯上被我從後面進入那段開始，一直剪到我射完為止。中間她哭著求饒的幾個鏡頭都留著，那才是賣點。她叫床的聲音錄得很清楚，帶著哭腔和喘息，每一下撞擊都有肉響，聽起來就像真的在被人強姦。 剪完之後，我打開會員平臺的後臺，輸入標題：「OL下班被強姦」。配圖選了一張她趴在床沿、回頭看鏡頭的截圖——那張看起來最像真的，驚恐裡帶著點迷離，像是被嚇傻了又不敢反抗。她的眼睛紅腫，頭髮凌亂，嘴唇微張，看起來完全就是一副被幹到失神的樣子。 上傳。 我靠在椅背上，手機屏幕的藍光照在臉上，看著進度條跑完，然後刷新頁面。沒過幾分鐘，下面的留言區就開始跳出來。 「這也太真實了吧，女的哭成這樣。」 「求種子，好人一生平安。」 「感覺是真的在強姦，演不出這種反應。」 「女主什麼來路？皮膚真白。」 「看著不像演的，那女的哭得我都硬了。」 「樓上別吵，這明顯是劇情片，但拍得確實好。」 「有沒有後續？想看正面幹。」 「這女的奶子真大，晃得我頭暈。」 留言一條一條往下滾，點讚數蹭蹭往上漲。我看著那些評論，嘴角慢慢勾起來。這些傻子，還真以為是偷拍。芽芽那反應，一半是演，一半是真的被我操哭了，混在一起，反而比純演的更像真的。 「芽芽，你看。」 我把手機遞到她面前。她從床單裡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看了一眼屏幕，又別開視線。屏幕上正好滾過一條「哭得真慘，看得我都心疼了」的留言，她咬了咬嘴唇，沒吭聲。 「這麼多人說你演得好。」 她沒接話，只是把臉埋回床單裡，手指攥著床單的邊緣，指節泛白。我放下手機，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她沒有躲，但也沒有靠過來，就那麼靜靜地縮著，像一隻受了驚的貓。 「以後我們多拍幾部。」我說，「你這條件，不拍可惜了。」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睡著了。然後她輕輕動了一下，聲音悶悶地從床單裡傳出來：「……嗯。」 那個「嗯」輕得像蚊子叫，要不是房間裡夠安靜，我幾乎聽不見。我沒追問她這個「嗯」是什麼意思。她沒拒絕，那就當她同意了。 我重新拿起手機，劃著留言。有個用戶打了一長串，說這是他看過最真實的一部，問還有沒有後續。底下有人回覆說要付費也願意看，還有人說想看她被綁起來幹。我笑了笑，在心裡盤算著，下次得換個場景，辦公室就不錯，或者車裡也行。芽芽那身OL制服還掛在衣櫃裡，下次可以讓她穿著制服拍，撕開絲襪幹她，觀眾肯定更買帳。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空調嗡嗡的響聲，混著她偶爾吸鼻子的聲音。我靠在椅背上，繼續看留言，一條一條地翻過去，嘴角的笑意一直沒下去。會員數還在往上漲，有人說為了這部片專門充了會員，後臺的進帳數字跳了好幾次。 芽芽還是裹著床單縮在床上，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胸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床單滑下來一點，露出半邊奶子，上面還留著我咬出來的牙印。她沒有去拉，就那麼任由它露著，目光空洞地盯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 我看了她一眼，又轉回手機屏幕。留言還在滾動，有人問什麼時候出第二部。我打了一行字回覆：「快了，敬請期待。」 然後我放下手機，側過身去，伸手拍了拍她的背。她沒有反應，眼睛還是盯著天花板，像是靈魂已經飄到了別的地方。 「芽芽，」我叫她，「累了就睡。」 她沒回話，只是輕輕眨了一下眼睛。我笑了笑，沒再管她，重新拿起手機，繼續看那些留言。屏幕的光映在我臉上，我看著那些誇獎和催更的評論，心裡盤算著下一部要怎麼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