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愣地盯著自己腿間流出來的濁白，臉頰燒得通紅，手指絞著床單，像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剛洩過的火竟然又慢慢燒了上來。 她的皮膚很白，剛才被我折騰出一層薄汗，在旅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那對大奶子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輕輕晃動，奶頭還是挺的，紅紅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腰很細，偏偏屁股和奶子都肉感十足，整個人躺在那裡，像一塊剛出籠的白嫩豆腐，讓人忍不住想再咬一口。 我感覺自己胯下又硬了。 剛才那一次確實痛快，但沒看夠。她戴著眼罩，我光顧著幹，沒仔細瞧她這身肉。現在燈光下看清楚了，那股勁兒又上來了。 我伸手，手掌貼上她的小腿。 她的皮膚很滑，帶著剛剛運動完的溫熱。我的手從小腿慢慢往上滑，越過膝蓋，往她肉感的大腿摸過去。她瑟縮了一下，整個人輕輕抖了抖，像被燙到一樣。 「別動。」我壓低聲音。 她僵住了，沒再躲，但呼吸明顯亂了。我看著她的臉——她咬著下唇，眼睛濕漉漉的，像是想說什麼又不敢說。我的手繼續往上，摸到她大腿根部，那裡的皮膚還沾著剛才乾掉的精液，有點黏。 「芽芽。」我喊她名字。 「嗯……」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叫。 「剛才舒服嗎？」 她沒回答，臉更紅了，別開視線不敢看我。 「說話。」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輕輕捏了一把。 她抖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擠出一個字：「……舒服。」 「那還要不要？」 她沒說話，但我感覺到她的大腿微微鬆開了，沒有夾緊。這個動作比什麼回答都誠實。 「芽芽，」我湊近她，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我還沒看夠你這身肉。」 她的耳朵一下子紅透了，整個人縮了縮，但沒有真的躲開。我看著她這個樣子，心裡那股佔有慾燒得更旺。這女人，又害羞又騷，明明剛才叫得那麼大聲，現在卻像個沒開苞的小處女一樣，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的手從她大腿往上滑，摸到她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小穴。剛才被我幹了那麼久，那裡還是腫的，熱乎乎的，淫水混著我的精液，黏黏糊糊地沾了我一手。 她「唔」地一聲，整個人顫了顫，雙腿下意識地想夾緊，但被我用手肘撐住了。 「別夾。」我低頭看著她，「讓我好好看看。」 她的臉漲得通紅，別過頭去，但身體卻沒有再反抗。我的手指在她穴口輕輕蹭了兩下，感覺到她整個人都繃緊了，呼吸又急又亂，胸口那兩顆大奶子跟著劇烈起伏。 「你這裡……」我的手指慢慢滑進她的小穴裡，「又濕了。」 她咬著下唇，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剛才被我幹得那麼爽，現在又想要了？」我看著她，「你這小騷貨。」 她沒反駁，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哼了一聲。我的手指在她穴裡攪動著，感覺到她裡面的肉壁又熱又軟，緊緊地吸著我的手指。她整個人都在輕輕發抖，屁股卻微微抬起來，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 「芽芽，」我抽出手指，看著她，「轉過來。」 她沒動。 「轉過來，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地從枕頭裡抬起臉，眼睛紅紅的，帶著一層水光，像是快要哭出來，又像是爽得受不了。她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怎麼又……」 「又什麼？」 「又……又欺負我……」 我笑了：「這叫欺負？」 她沒接話，只是別開視線。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對著我：「芽芽，你告訴我，你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她沒說話，但她的眼睛往下瞟了一眼我胯下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肉棒，又飛快地移開。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小聲說了一句：「……你明明知道的。」 「我知道什麼？」 「你知道……我剛才叫得那麼大聲……」她的聲音越來越小，「你還問……」 我笑了，鬆開她的下巴，往後靠在床頭：「那你過來。」 她愣了一下，看著我。 「過來。」我拍了拍自己的胯下，「自己坐上來。」 她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整個人縮成一團：「我……我不要……」 「不要？」我挑眉，「剛才不是說舒服嗎？」 「那……那又不一樣……」她嘟囔著，「剛才……剛才我戴著眼罩……」 「現在不戴了，就不會了？」 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床單。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吞吞地爬起來，跪在床上，猶豫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跨坐在我身上。 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手撐在我胸口，不敢坐下去，只是虛虛地懸著。我伸手扶住她的腰，往下按了按，她「啊」地一聲，整個人軟了一下，又撐住。 「坐下去。」我看著她。 她搖搖頭，聲音帶著哭腔：「太……太大了……」 「剛才不是吃進去了嗎？」 「剛才……」她咬著下唇，「剛才人家戴著眼罩嘛……」 我被她這個樣子逗笑了，伸手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小穴口：「來，慢慢坐下去。」 她猶豫了一下，終於顫顫巍巍地往下坐。龜頭剛擠進穴口，她就「唔」地一聲，整個人抖了抖，撐在我胸口的手收緊，像是想逃，又像是捨不得。 「別停。」我按住她的腰，「慢慢吃進去。」 她咬著下唇，一點一點地往下坐，小穴裡又熱又緊，像一張小嘴一樣含著我的龜頭，一收一縮地吸著。她整個人都在發抖，額頭滲出一層細汗，眼眶泛紅，像是快要哭出來。 「好……好脹……」她啞著嗓子說。 「忍一下。」我扶著她的腰，「慢慢來。」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一屁股坐到底。那一瞬間，她整個人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小穴裡猛地一陣痙攣，絞得我又麻又爽。 「啊……好深……」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 我伸手握住她的腰，慢慢往上頂了一下。她「嗯」地一聲，整個人往前撲，胸前的兩顆大奶子貼上我的胸口，又軟又熱。 「芽芽，」我低頭看著她，「你自己動。」 她搖搖頭，臉埋在我頸窩裡：「我……我不會……」 「不會？」我笑了，「剛才不是叫得那麼大聲？」 她沒接話，只是悶在我懷裡，過了好一會兒，才慢吞吞地撐起身子，試探著動了一下。她動得很生疏，像是不太會騎，但每次動一下，小穴裡就絞緊一下，吸得我頭皮發麻。 「對……就是這樣……」我扶著她的腰，「再快一點。」 她咬著下唇，慢慢加快了節奏。那對大奶子跟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著，白花花的，晃得我眼花。我伸手抓住她兩顆奶子，揉捏著，她「啊」地一聲，整個人軟了一下，又撐住。 「嗯……啊……」她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促，動作也越來越快，「好……好舒服……」 我仰頭看著她騎在我身上，那副又羞又爽的樣子，心裡那股滿足感漲得滿滿的。這女人，剛才還害羞得要死，現在卻騎得這麼起勁。 「芽芽，」我伸手抓住她的腳踝，「你這個小騷貨。」 --- 「芽芽，」我低聲說，聲音啞得連自己都認不出來，「你這個小騷貨。」 她嗚咽著搖頭，眼眶裡的水霧終於凝成淚珠滾下來，沿著臉頰滑進鬢角。我伸手替她擦掉，指腹蹭過她濕熱的皮膚，她顫了一下，別開臉不看我。 「不要哭，」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哭起來更騷了。」 她「嗚」地一聲，雙手撐著我的胸口想推開我，但力氣小得像是貓爪子撓人。我扣住她一隻手腕壓在枕頭上，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側往下滑，摸到她的大腿，那裡的皮膚又滑又燙，微微發著抖。 「你……你放開我……」她喘著氣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沒理她，手掌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上摸，指腹蹭過那片濕得一塌糊塗的皮膚。她夾緊腿，但我的膝蓋卡在她雙腿之間，她根本合不攏。我的手指摸到她的穴口，那裡腫脹著，熱呼呼地咬著我的指尖，淫水順著我的手往下淌。 「芽芽，」我低聲說，「你這裡咬得這麼緊，還說不要？」 她咬著下唇不說話，眼淚還在流，但身體卻誠實地回應著我——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又縮了一下，像是在吸我的手指。我伸了兩根手指進去，她「啊」地一聲，腰猛地弓起來，那對大奶子跟著晃了晃，奶頭硬挺挺地對著我。 「你……你別……」她斷斷續續地說，「別弄了……」 「別弄了？」我故意曲起手指，在她裡面攪了攪，「那你剛才自己坐上來的時候，怎麼不這麼說？」 她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像是煮熟的蝦子。她偏過頭，不敢看我，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跟著我的手指動——我抽出手指，她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像是捨不得。 我撐起身體，低頭看著她。她雙腿被我分到最大，整個人敞開在我面前，小穴紅腫著，濕漉漉地張著，像是還在等什麼。她發現我在看她，慌亂地想要合攏腿，但我壓著她的膝蓋，她動不了。 「不要看了……」她帶著哭腔說，伸手想擋住自己的臉。 我拉開她的手，扣在枕頭上：「看著我。」 她慢吞吞地轉過頭，眼睛紅紅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看著我，嘴唇微微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芽芽，」我低聲說，「你剛才騎在我身上的時候，叫得那麼大聲，現在怎麼又害羞了？」 她別開視線，聲音細得像是蚊子叫：「我……我那時候……沒想那麼多……」 「現在想了？」 她沒說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我笑了，低頭湊到她頸窩裡，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汗味混著體香。她縮了縮脖子，卻沒有躲開。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什麼樣子？」我啞著嗓子說，「雙腿張開，小穴濕成這樣，奶頭硬得跟石子一樣……」 她「唔」地一聲，伸手摀住我的嘴：「你別說了……」 我舔了一下她的掌心，她像是觸電一樣縮回手，整個人往後縮了縮。但她身後就是床頭板，沒地方躲了。她慌亂地看著我，像是被困住的小動物。 我壓低身體，整個人覆上去，胸口貼著她的奶子，又軟又熱。她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對大奶子跟著晃動，蹭著我的胸膛。 「芽芽，」我低頭看著她，「你剛才自己動的時候，舒服嗎？」 她抿著嘴，過了好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那你現在想不想再舒服一次？」 她沒說話，但眼睛往下瞟了一眼我們交合的地方，又飛快地移開。我感覺到她的小穴貼著我的龜頭，濕熱的穴口一張一合地咬著我，像是在催促。 「你這個小騷貨，」我低聲說，「嘴上不說，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她紅著臉，輕輕捶了一下我的胸口：「你……你壞死了……」 我笑了，挺起腰，龜頭抵住她濕潤的小穴入口。她「啊」地一聲，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攥緊了床單，整個人像是弓一樣繃著。 --- 我挺起腰，龜頭剛抵進去一點點，她整個人就抖了一下，雙手死命攥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我正要往裡頂，她忽然開口，聲音細得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我停下動作，撐著手臂看她。她眼眶紅紅的，淚水又開始打轉，嘴唇微微顫抖著。 「什麼意思？」 「你明明可以打他、罵他、讓他還錢……為什麼偏偏要這樣……」她別過臉，聲音哽咽，「為什麼非要我做這種事……」 我看著她，沒有說話。她的問題讓我有點意外——我以為她只是個隨便的炮友，被賣了也就認了。但她哭得這麼傷心，倒讓我有點下不去手。 「你為什麼要拍那種片子？」我問，聲音低沉，「你長這樣，想找男人還不容易？非得跟眼鏡哥那種貨色合作？」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回答了。 「我……我媽在我高中的時候改嫁了。」她終於開口，聲音低低的，「繼父對我很好，給我買手機、買衣服……我那時候覺得，他是個好人。」 她停了一下，吸了吸鼻子。 「後來我媽死了，車禍。繼父說要照顧我，讓我繼續住在他家。我信了。」她苦笑了一下，「有一天晚上，他買了一條制服裙和一雙膝上襪給我，說學校有活動要穿。我穿上之後，他看著我的眼神就變了。」 她說到這裡，聲音開始發抖：「那天晚上……他闖進我房間……我拼命反抗，但他力氣太大了……我記得我一直在哭，叫他滾開，他捂住我的嘴……」 她沒再說下去，但我知道她要說什麼。我感覺自己的慾火慢慢冷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說不清的怒意。 「後來呢？」我問。 「後來……他就經常這樣。只要我穿裙子，他就會找機會……」她閉上眼睛，「我逃過，去報過警，但他是我的監護人，警察說我撒謊……我高中沒唸完就跑了。」 「那怎麼會跟眼鏡哥搞在一起？」 「我跑出來之後沒錢，去夜店喝酒，被人下了藥……」她的聲音越來越低，「醒來的時候躺在旅館床上，身上全是……那種東西。旁邊躺了三個男人，還在笑。」 她沒說「精液」兩個字，但我知道。她蜷縮了一下身體，像是想把自己藏起來。 「後來我就想開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坦然，「反正身體已經這樣了，不如拿來換點錢。眼鏡哥說他認識網站的人，可以拍片賣錢……我就跟他合作了。」 「他對你好嗎？」我問。 她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他……他只是把我當工具。拍片的時候隨便弄，拍完了就讓我走。有一次我發燒，他還是讓我拍，說客戶等著要……」 她說著，眼淚又滑下來，這次沒有聲音，只是靜靜地淌著。 我看著她，心裡那股怒意慢慢變了味。我本來只是想玩玩她，反正眼鏡哥欠我錢，拿她抵債天經地義。但她說這些的時候，我忽然覺得，這女人身上有種讓我說不清的東西。 「你恨他嗎？」我問。 「恨？」她搖搖頭，「不恨了。恨也沒用，我已經習慣了。」 她說完這句話，房間裡陷入寂靜。空調嗡嗡地響著，床頭的燈光昏黃，照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她眼淚還在流，順著臉頰滴在枕頭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奶子還貼著我的胸口，又軟又熱。她的小穴還含著我的龜頭，濕熱的穴口輕輕咬著我。但她現在一點都不像剛才那個騎在我身上浪叫的小騷貨了——她看起來那麼小，那麼脆弱，像是被人丟在路邊的小貓。 「芽芽。」我喊她。 她抬起眼睛看我，眼眶紅紅的，鼻尖也紅了。 我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她沒有躲。我看著她，心裡那股慾望已經完全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的佔有慾——比剛才更強烈的那種。 「以後跟著我。」我說，「不拍片了。」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聽懂我的話。過了好一會兒，她才開口：「你……你說什麼？」 「我說，以後跟著我。」我重複了一遍，「你那個眼鏡哥，不用管他了。他欠我的錢，跟你沒關係了。」 她看著我，眼淚又湧出來，這次她沒有別開臉，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落在枕頭上。 房間裡只剩下她的啜泣聲，和空調嗡嗡的響聲。 --- 她哭夠了，我就把她翻過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從仰躺的姿勢整個翻了個面，讓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翹起。她「啊」地叫了聲，手肘撐著床墊想回頭看我，我沒給她機會，一手按住她的後頸，把她壓回枕頭裡。 「芽芽，」我低聲說，「你剛才說的那些，我會替你討回來。」 她沒說話，肩膀微微顫著。 我另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龜頭在她濕透的穴口蹭了兩下——剛才那輪她已經浪得不行，騷水順著大腿流了一片，連床單都濕了一塊。我頂住她，腰一沉，整根雞巴一口氣捅到底。 「啊——！」 她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顫，帶著哭腔。我沒停，抽出半截又狠狠插回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小穴又熱又緊，剛才明明已經被我操開過一輪，這會兒卻跟第一次進去似的，死死咬著我的肉棒不放。 「嗯……啊……強哥……強哥……」她趴在枕頭裡，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太、太深了……」 我掐著她的腰，用力往自己懷裡帶，雞巴在她體內抽送得又重又深。她整個人被我頂得往前一衝一衝的，奶子垂在胸前，隨著我的動作劇烈晃蕩，白花花的一片，晃得我眼暈。 「深？」我笑了聲，「這就叫深？」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她的身體軟得像沒骨頭，只有屁股被我撞得一聳一聳的，穴口被我操得紅腫，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淌。 「啊……啊……不行……強哥……我、我……」她斷斷續續地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怎麼……怎麼這麼大……」 我伸手繞到她胸前，一把抓住她晃動的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又軟又沉，我五指陷進去，指縫間擠出白嫩的肉。她被我捏得整個人一顫，小穴猛地縮了一下，夾得我龜頭一麻。 「小騷貨，」我喘著氣說，「你剛才不是挺能浪的嗎？怎麼這會兒就受不了了？」 她搖著頭，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帶著嗚咽：「我、我剛才……剛才沒被你這麼……」她話沒說完，我頂到一個特別深的地方，她整個人猛地一弓，叫聲都變了調，「啊——！那裡……那裡不行……」 我沒理她，反而頂得更用力。她的小穴又濕又熱，裡頭的皺褶被我撐開，每一寸都貼著我的雞巴。我抽出來，又整根捅進去，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重。她被我操得話都說不成句，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喘息。 「嗚……嗯……強哥……強哥……」她喘著氣喊我，聲音軟綿綿的，帶著討好的味道，「你……你好厲害……我、我好舒服……」 我低頭看著她，她趴在床上，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露出半張紅透了的臉。她眼眶還濕著，眼淚混著汗水，順著臉頰滑下來，嘴角卻微微張著，像是爽得連哭都顧不上了。 「舒服？」我放慢速度，雞巴在她穴裡緩緩磨著，磨得她渾身發抖，「你剛才不是還在哭嗎？怎麼這會兒又舒服了？」 「我……我……」她被我磨得聲音都在抖，「我是真的……真的舒服……強哥……你別停……別停……」 我笑了，掐著她的腰又猛地加快速度。她「啊」地一聲長叫，整個人趴在床上，手亂抓著床單，指節捏得發白。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淫水順著大腿流到膝蓋，又滴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 「芽芽，」我喘著氣，俯身壓在她背上，嘴唇貼著她耳朵，「以後你就跟著我，聽到沒有？」 「聽、聽到了……」她被我操得聲音都在抖，「我……我以後……都跟著強哥……」 「乖。」我親了親她的耳垂，「那你叫我什麼？」 「老……老公……」她嗚咽著喊，「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老公……」 我被她這聲「老公」叫得心裡一陣發燙，雞巴在她穴裡跳了跳，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整個人一縮，小穴絞得更緊：「啊……老公……你、你怎麼又變大了……」 「因為你太騷了。」我用力一頂，她整個人往前一衝，奶子撞在床墊上，悶悶地響，「我忍不住。」 她嗚咽著，手扯著床單，指節泛白。我壓著她，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花心被我撞得發麻，整個人都軟了，只剩嘴上還斷斷續續地喊著：「老公……老公……我、我要去了……要去了……」 我沒停，反而頂得更快。她猛地一顫，小穴一陣痙攣，死死絞住我的雞巴，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我被她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最後狠狠頂了兩下，把精液全射進她身體裡。 她趴在那裡，整個人軟成一灘水，只剩下喘息。我從她身上起來，雞巴從她穴裡滑出來，帶出一片白濁的精液和淫水，順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她動了動，翻過身，仰躺在床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臉，她閉著眼睛，睫毛濕漉漉的，嘴唇微微張開，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睜開眼，看著我，眼眶還是紅的，嘴角卻勾起一個淺淺的笑。 「強哥……」她啞著嗓子喊我。 我「嗯」了聲，手指在她臉頰上摩挲著。她看著我，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躺在那裡，任由我的手指在她臉上流連。我看著她，心裡那股佔有慾燒得正旺——這女人，從今天起就是我的了。 我俯下身，又壓到她身上，雞巴在她腿間蹭了蹭，重新頂開她的穴口。她「嗯」了聲，雙腿自動環到我腰上，手抓緊了床單。 --- 我壓下去的時候，雞巴整個頂進她身體裡，她穴裡還滿滿的都是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又濕又熱，包得我發麻。她「啊」的一聲，聲音又軟又啞，雙腿環在我腰上夾緊，腳跟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屁股。 「強哥……你、你又來了……」她眼神迷迷濛濛的，手胡亂抓著床單，「我剛才都被你操軟了……」 「軟了？」我笑一聲，腰上用力往裡頂，「軟了怎麼還夾這麼緊？」 她說不出話來，張著嘴喘氣。我伸手撈住她左邊那團奶子，肉多得手指陷進去，揉著揉著她整個人都開始發抖。我低下頭，一口含住奶頭，牙齒輕輕磨了磨，她「嗯——」地一聲長吟，腰拱起來往我嘴裡送。 「不要……強哥……不要咬那裡……」她嘴上喊著不要，手卻按著我的後腦勺，把我往她胸口壓。 我含著奶頭吸了幾口，才鬆開嘴，抬頭看她。她滿臉通紅，眼角都是水光，嘴唇微微張著，喘得胸口一起一伏，那兩團奶子跟著晃。我掐著她的腰，雞巴開始動起來，一開始是慢的，整根抽出來再慢慢頂回去，磨著她穴裡的每一寸。 「嗯……嗯……」她咬著下唇，眉頭皺著，手抓著我手臂，「強哥……你、你慢點……」 「慢？」我故意停住，雞巴頂在她最深處不動，「那你自己動。」 她愣了一瞬，臉更紅了，猶豫了一下，腰還真的開始扭起來，小穴一下一下地套著我的雞巴。她動得很笨拙，沒幾下就喘不過氣，整個人軟下來：「不行了……強哥……我沒力氣了……」 「那就換我來。」 我掐住她的腰，猛地加速，雞巴重重地往裡撞，每一下都頂到她花心。她「啊、啊、啊」地叫起來，聲音斷斷續續的，奶子被我撞得上下甩動，白花花的晃眼。我伸手抓住她兩團奶子，用力揉著，指縫裡擠出軟肉。 「強哥……啊……好深……太深了……」她哭喊著，眼淚都出來了，「你、你慢一點……我不行了……」 嘴上說不行，腿卻夾得更緊，小穴絞著我的雞巴不放。我低頭看到她眼眶紅紅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但腰卻迎合著我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不是不要嗎？」我喘著氣，放慢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慢慢地磨，「怎麼腰還自己動？」 「嗚……」她咬著嘴唇，別過臉不看我的眼睛，「我、我不知道……」 我笑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回來：「芽芽，看著我。」 她眼眶濕漉漉地看著我，眼神迷迷濛蒙的，像喝醉了酒。我看著她那副樣子，心裡那股征服欲燒得更旺，雞巴在她身體裡又脹大了一圈。她感覺到了，整個人一縮：「啊……又變大了……」 「因為你太誘人了。」我俯下身，壓在她身上，雞巴重新加速，猛烈地抽插起來。她被我壓得動不了，只能張著嘴承受，小穴被我操得咕啾咕啾地響，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強哥……強哥……」她喊著我的名字，聲音又黏又軟，「我、我快去了……要去了……」 「等一下。」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個頭在裡面，「再忍一忍。」 她嗚咽著，小穴一張一合地咬著我的雞巴，像是捨不得它離開：「強哥……別、別停……我好難受……」 「哪裡難受？」我壞心眼地問。 「裡面……裡面空空的……」她哭著說，「你、你進來……」 我聽她這麼說，雞巴猛地整根插進去，她「啊——」地一聲長叫，整個人弓起來，小穴一陣劇烈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沒停，反而頂得更快更狠，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全身痙攣起來，腿死死夾著我的腰，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 「強哥……去了……我真的去了……啊——」 她高潮的那一瞬間，小穴絞得死緊，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絞得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最後狠狠頂了兩下，雞巴在她身體裡跳動著，把濃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她體內。她感受到那股熱流，整個人又顫了一下，癱軟在床上，只剩下喘息的力氣。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一陣，才慢慢從她身體裡退出來，雞巴滑出來的時候帶出一片白濁。她躺在床上，全身都是汗，奶子隨著呼吸起伏，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我翻身倒在她身旁，滿身大汗，胸口起伏著。她側過頭來看我，嘴角勾起一個虛弱的笑，手慢慢伸過來，握住我的手。 --- 我翻身倒在她身旁，滿身大汗，胸口起伏著。她側過頭來看我，嘴角勾起一個虛弱的笑，手慢慢伸過來，握住我的手。 屋子裡靜了一陣，只剩我們兩個人的喘氣聲。床單被我們弄得皺成一團，濕了一大片，空氣裡全是汗味混著那股腥甜味。她躺了一會兒，慢慢轉過身來，整個人往我懷裡鑽，臉貼著我的胸口。 我伸手摟住她，手掌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摸到她腰上全是汗，皮膚又滑又燙。她在我懷裡蹭了蹭，像隻貓似的，頭髮散在我手臂上，癢癢的。 「強哥……」她聲音悶悶的，帶著剛被操完的那種啞，「你剛才……好兇。」 「兇？」我低頭看她，「你不喜歡？」 她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小聲說：「喜歡……」 我笑了，手掌從她腰上移到她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眼角——那裡還帶著剛才哭過的水痕。她順著我的動作微微抬起頭，一雙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像被雨淋過的小狗。 「芽芽。」我叫她。 「嗯？」 我看著她那張圓圓的臉，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念頭。這個女人是我用一筆債換來的，眼鏡哥那小子跪在地上把她獻給我的時候，我沒想太多，只覺得這女的奶子夠大、皮膚夠白，操起來應該很爽。但現在她躺在這裡，頭髮亂糟糟地散在枕頭上，身上都是我的痕跡，看我那眼神又乖又軟——我突然不想只是把她當成一個抵債的玩具。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我捏著她的下巴，讓她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聽懂了嗎？」 她愣了一瞬，眼眶慢慢紅起來，嘴唇顫了顫，然後點了一下頭。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她沒有擦，就這麼看著我，又點了一下頭：「嗯……聽懂了。」 「哭什麼。」我伸手幫她抹掉眼淚，「跟著我，不會虧待你。」 她吸了吸鼻子，沒說話，把臉埋回我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她的小手往下摸，碰到我腿間那根還帶著濕意的東西。我挑了挑眉，低頭看她。 她抬起頭，臉紅紅的，聲音又小又軟：「強哥……我……我幫你舔乾淨……」 我還沒反應過來，她就已經縮下去，整個人趴到我腿間。我撐起身子看她，她跪在床上，頭髮披散著，低頭湊近我那根半軟的雞巴——上面還沾著剛才我們兩個混在一起的東西，黏糊糊的一片。 她猶豫了一下，先是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龜頭上的白濁。那一下舔得我腰眼一麻，雞巴在她嘴邊跳了跳。她抬起眼看了我一眼，又低下頭去，張開嘴含住，舌頭繞著龜頭打轉，一點一點地把那些東西舔乾淨。 「嗯……」她含著我的雞巴，發出含糊的聲音，眉頭微微皺著，卻沒停下來。 我伸手撥開她臉邊的頭髮，看著她含著我的樣子。她嘴小，含得吃力，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到床單上。她慢慢地吞吐著，舌頭又軟又熱，舔得又仔細又認真，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夠了。」我拍了拍她的臉頰，「上來。」 她鬆開嘴，抬起頭看我，嘴唇紅紅的，嘴角還牽著一條亮晶晶的銀絲。她爬上來，重新窩進我懷裡，整個人縮成一團，臉貼著我的胸口。我摟著她，另一隻手摸著她的頭髮，她像隻被順毛的貓一樣，慢慢安靜下來。 窗外透進來一點灰濛濛的光，天快亮了。旅館房間裡的氣味混著汗水和精液味，黏黏地裹著我們兩個。她趴在我身上，呼吸慢慢變得又輕又勻，整個人軟軟地壓著我，體溫隔著皮膚傳過來。 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睛，睫毛長長地垂著，嘴角還帶著一點剛才留下的水光。她睡著了，呼吸平穩，胸口輕輕起伏，貼著我的皮膚，一下一下的。 我沒動，就這麼躺著，盯著天花板。那盞日光燈關了，只剩窗簾縫裡透進來的一線天亮。我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心裡卻一片清醒，腦子裡轉著接下來的事——眼鏡哥那小子還欠著我別的，芽芽從今天起歸我了，這條線我得攥緊。 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夢裡不知道嘟囔了什麼，又沉沉睡去。我低頭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安安穩穩的，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我收回視線，重新盯著天花板，天光越來越亮，她在我懷裡的呼吸漸趨平穩，我卻眼神清醒地盯著那一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