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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章 / 共 8

最後的證據

作者:Max Max · 本章 5,706 · 全作 66,142

警笛聲從樓下傳來,由遠而近,尖銳刺耳。 陳世傑的動作頓住,像被按了暫停鍵。他屏住呼吸,側耳傾聽——警笛聲在公寓樓下停住,引擎熄火,車門開關的聲音隔著牆壁隱約傳來。 「操。」 他低聲罵了一句,轉頭看向照片牆。整面牆貼滿美玲的照片——她在廚房煮咖啡、在陽臺晾衣服、在客廳看電視、在臥室睡覺、在浴室洗澡,每一張都是他透過針孔鏡頭捕捉到的瞬間。 他伸手撕下一張照片,是美玲站在窗邊的背影,陽光勾勒出她身體的曲線。照片邊緣鋒利,割破了他的指尖,鮮血滲出來,在照片背面留下一個暗紅的指印。 他沒有停。 一張接一張,他將照片從牆上撕下來,紙張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公寓裡格外清晰。照片散落一地,有些沾上了他指尖的血跡,紅色的痕跡在白色的紙張上格外刺眼。 他撕到一半,動作突然停住。 他的目光越過散落的照片,落在浴室的浴簾上。浴簾拉得嚴嚴實實,塑膠材質在日光燈下泛著冷白的光。浴簾底部露出一截蒼白的手腕,指尖微微彎曲,垂在浴缸邊緣外。 美玲的手。 他的呼吸變重了。 警笛聲在樓下持續響著,腳步聲在樓道裡迴盪,有人在喊話,聲音模糊不清。但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加快撕照片的速度。 他放下手中那疊照片,轉身走向浴室。 腳步踩在散落的照片上,紙張發出細碎的摩擦聲。他走到浴簾前,伸出手,指尖觸到塑膠材質的邊緣,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他緩緩拉開浴簾。 塑膠掛鉤在橫桿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浴簾往旁邊滑開,露出浴缸裡美玲的身體。 她側躺在浴缸裡,身體已經完全僵硬,皮膚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灰白色。她的頭微微後仰,長髮散落在浴缸邊緣,眼睛半睜,瞳孔已經渾濁。脖子上那道勒痕清晰可見,暗紫色的瘀青在蒼白的皮膚上格外刺目。 陳世傑跪在浴缸旁,伸出手,指尖觸到她的臉頰。 冰涼。 他的手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滑,撫過她的下巴,落在她的鎖骨上。皮膚的觸感像冰塊,僵硬而冰冷,但他的手指卻在顫抖。 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然後他俯下身,額頭貼在她冰涼的額頭上,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 他額頭貼在她冰涼的額頭上,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那股味道——消毒水、屍體開始分解的甜膩氣息,還有她頭髮上殘留的洗髮精香味——全部湧進鼻腔。他睜開眼,看著她半睜的渾濁瞳孔,嘴角慢慢揚起。 「美玲。」 他低聲喊她的名字,聲音在空曠的浴室裡迴盪。 他緩緩站起身,彎腰將她的身體從浴缸裡拖出來。屍體已經完全僵硬,關節像是被鎖死一樣,他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她從浴缸邊緣翻出來。她的身體摔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膝蓋撞到地面,發出骨頭摩擦的喀喀聲。 他蹲下身,調整她的姿勢。 他將她的雙腿分開,膝蓋跪地,上半身往前傾,讓她的臉貼在冰涼的瓷磚上。她的手臂垂在身體兩側,指尖微微彎曲,指甲縫裡還卡著他皮膚的碎屑。他伸手將她的頭髮撥到耳後,露出那張蒼白的臉。 「這樣才對。」 他低聲說,手順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滑,撫過她僵硬的後頸,落在她冰涼的背上。皮膚的觸感像蠟像,光滑而冰冷,但他手指卻在顫抖——不是害怕,是興奮。 他解開褲鏈。 褲子滑落到膝蓋,露出早已勃起的陽具。他伸手握住,上下套弄了幾下,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扶著她的腰,將她的臀部往上抬,調整到適合的高度。 她的小穴冰涼而乾澀。 他扶著陽具,對準穴口,用力往前一頂。阻力很大——屍體僵硬,肌肉完全失去彈性,像是插進一塊冰冷的肉裡。他咬著牙,又加了一把力,陽具才緩緩擠進去。 「嗯……」 他忍不住發出呻吟。 那種感覺——冰冷、緊繃、完全不反抗——跟活著的女人完全不一樣。沒有體溫,沒有濕潤,沒有呻吟,沒有掙扎。只有純粹的佔有,純粹的支配。 他開始緩慢抽動。 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乾澀的摩擦聲,像是皮革在木頭上刮過。他扶著她的腰,節奏很慢,很重,每一下都頂到底。她僵硬的臀部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頭垂在胸前,長髮在地磚上拖曳。 「你知道嗎?」他低聲說,聲音沙啞,「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我的。」 他加快了一點速度。 「你老公?出差?呵。」他冷笑,「他根本不配擁有你。你這麼完美的身體,怎麼能讓那種男人碰?」 他俯下身,貼在她冰涼的背上,一隻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僵硬的乳房。指尖按進冰冷的乳肉裡,觸感像冰凍的豆腐,光滑而堅硬。 「現在你是我的了。」 他閉上眼睛,感受屍體內部的冰冷與僵硬,抽插速度逐漸加快。 --- 他雙手固定住她的腰,指節用力到泛白。每一次抽送都比上一次更深、更重,乾澀的摩擦聲在浴室瓷磚間迴盪,像是某種詭異的節奏。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僵硬的臀部撞在他胯骨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聽起來像在拍打一塊冷凍的肉。 「呼……呼……」 他的喘息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她僵硬的背上留下一道水痕。他弓起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陽具在冰冷的肉體裡猛烈進出。那股乾澀的阻力讓他每一次抽送都格外費力,像是在一根緊繃的皮管裡來回刮擦,龜頭摩擦過內壁時傳來細微的「咕嘰」聲——不是淫水的那種濕滑,而是乾燥的、黏滯的摩擦。 「快了……快了……」 他咬著牙,抽送的速度達到極限。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骨頭撞擊地面的悶響——她的膝蓋撞在瓷磚上,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前後晃動,長髮在地面上拖曳。他的汗水滴在她背上,順著脊椎的凹陷流下,匯聚在腰窩處,又順著臀部曲線滑落。 「操……幹死你……」 他的聲音沙啞而狂亂,雙眼佈滿血絲。他俯下身,一隻手繞到她胸前,用力抓握那團冰冷的乳肉,指尖掐進僵硬的皮膚裡。那觸感像捏著一塊從冰箱拿出來的生麵團——表面光滑,內裡堅硬,完全沒有活人乳房的柔軟與彈性。他用力揉捏,乳肉從指縫間擠出來,又在他鬆手時彈回原狀,留下幾道泛白的指印。 「你是我的……你他媽的是我的……」 他低吼著,最後一次用力往前頂,整根陽具深深埋進她體內。她的身體猛地一震——不是活人的那種顫抖,而是被衝擊力推得往前滑了一點,膝蓋在地磚上擦出「沙」的一聲。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腰桿僵直,一股滾燙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衝進她冰冷的子宮深處。 「呃——啊——」 他忍不住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顫抖著,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出,在她體內積聚,又順著她的穴口緩緩流出,沿著大腿內側滴落在地磚上。那溫熱的液體滴在冰冷的瓷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啪嗒」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他趴在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從額頭滴落,與她背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他的陽具還插在她體內,隨著餘韻微微抽動,每一次抽動都擠出一小股殘留的精液,順著她的穴口往下淌。 浴室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他粗重的呼吸聲,還有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他閉上眼睛,臉貼在她冰涼的背上,感受著她體內那股逐漸消退的溫度。精液從她體內流出,滴在地磚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他的心跳從狂亂慢慢平復,汗水在背上凝結成冰涼的水珠。 他趴伏在屍體背上,汗水與精液混雜,室內只剩粗重呼吸聲。 --- 浴室裡的寧靜被一聲巨響撕裂。 房門猛地向內撞開,門板撞在牆上發出轟然巨響,門鎖的碎片飛濺在地板上。王志成站在門口,滿身灰塵,眼神如刀鋒般掃過浴室內的景象——美玲赤裸的身體跪在瓷磚上,姿勢僵硬不自然,頭顱低垂,長髮披散在地面,背部、臀部、大腿內側沾滿了乾涸與新鮮的體液。 而陳世傑正趴在她背上,褲子褪到膝蓋,陽具還插在她體內。 王志成的大腦在零點三秒內完成了從「看到」到「理解」的過程。 「你他媽的——」 他怒吼出聲,整個人像砲彈一樣衝進浴室。地板上的積水讓他腳步一滑,但他順勢降低重心,右拳掄圓了朝陳世傑的太陽穴砸去。 陳世傑的反應也夠快。他在門被踹開的瞬間就從美玲身上彈起來,陽具從她體內拔出時帶出一股混濁的液體,濺在瓷磚上。他往後踉蹌兩步,一隻手忙著去拉褲子,另一隻手胡亂抓向地面——手指碰到了什麼尖銳的東西,那是浴室鏡子的碎片,剛才他撞碎的那面鏡子。 「操!」 陳世傑抓起一片巴掌大的玻璃碎片,轉身朝王志成揮過去。玻璃邊緣鋒利如刀,在空中劃出一道銀白色的弧線。 王志成側身閃避,玻璃碎片貼著他的夾克劃過,割開一道口子,露出裡面白色的襯裡。他沒有後退,反而往前踏了一步,左手抓住陳世傑握著玻璃的手腕,右手一拳砸在他臉上。 那一拳結結實實地打在陳世傑的鼻樑上。 金絲眼鏡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彈落在地。陳世傑的鼻子瞬間噴出血來,鮮紅的血液順著嘴唇滴落,染紅了他白色的襯衫領口。他悶哼一聲,身體往後踉蹌,後背撞在洗手檯邊緣,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但他沒有鬆開手裡的玻璃碎片。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陳世傑的聲音因為鼻血而變得含糊不清,眼神裡滿是驚慌與憤怒。 王志成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越過陳世傑的肩膀,看向浴室角落裡那具僵硬的身體。美玲的姿勢很不自然——膝蓋跪在地磚上,腳背繃直貼地,上半身往前傾倒,額頭抵在地面上,像在跪拜什麼。她的皮膚已經失去血色,呈現出一種灰白的蠟黃,嘴唇微微張開,露出牙齦。 她的眼睛半睜著,瞳孔已經固定。 王志成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緊。他見過太多死人,但從沒見過這樣——被人像垃圾一樣丟在地上,身體裡還殘留著兇手的精液。 「你殺了她。」 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陳世傑咧嘴笑了,牙齒上沾著血,笑容猙獰而扭曲:「她是我的……從她走進我辦公室的那天起,她就是我的了……你懂什麼?你什麼都不懂——」 他話沒說完,突然往前撲過來,手中的玻璃碎片直刺王志成咽喉。 王志成早有準備。他往左側跨了一步,避開刺來的玻璃,同時右手抓住陳世傑握著玻璃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折。陳世傑慘叫一聲,手指被迫鬆開,玻璃碎片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王志成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他順勢將陳世傑的手臂扭到背後,膝蓋頂住他的腰眼,把他整個人壓在洗手檯上。陳世傑的臉頰貼在冰冷的瓷磚上,鼻血在白色瓷磚上拖出一道紅色的痕跡。 「放開我!你他媽的放開我!」陳世傑瘋狂掙扎,身體像一條被釣上岸的魚般扭動,腳在地磚上亂踢,濺起一片水花。 王志成一隻手按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從腰間掏出伸縮警棍,甩開,抵在陳世傑的後腦勺上。 「別動。」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比怒吼更讓人心寒。 陳世傑的掙扎慢慢停了下來。他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鼻血順著臉頰滴落,在洗手檯上積成一灘暗紅色的液體。他的身體繃緊,像一根拉到極限的橡皮筋,隨時可能斷裂。 「你以為抓住我就贏了?」陳世傑突然開口,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笑意,「你什麼證據都沒有……沒有直接證據……我可以說是她勾引我……是她自願的……」 「她死了。」王志成冷冷地說,「死人不會說話。」 「那又怎樣?」陳世傑的笑聲更大了,「你沒有錄音,沒有錄影,沒有人證……你闖進我的住處,暴力襲擊我……到了法庭上,法官會信誰?一個渾身是灰的私家偵探,還是一個鼻樑被打斷的房地產經理?」 王志成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掃過浴室——地上散落的玻璃碎片,牆上的血跡,美玲僵硬的屍體,還有地板上一灘混濁的液體。他的視線最後落在陳世傑的褲子上——褲襠處的拉鍊還沒拉上,露出內褲邊緣,大腿內側沾著乾涸的體液。 DNA。 這個詞在王志成腦中閃過。只要法醫從美玲體內提取到精液,比對陳世傑的DNA,就是鐵證。但前提是——他得活著把陳世傑送到警察手裡。 「你以為我會讓你有機會去做DNA比對?」陳世傑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冷笑著說,「你覺得我為什麼選今天動手?因為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國了……機票都訂好了……只要我上了飛機,你就算有證據也沒用……」 王志成的瞳孔微微收縮。 就在這時,陳世傑突然猛地一扭身體,右手肘往後狠狠撞在王志成肋骨上。那一擊來得太突然,王志成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點。 就是這一瞬間的空隙。 陳世傑像條泥鰍一樣從他手中滑脫,整個人往旁邊翻滾,手在地上一陣亂摸,又抓起一片玻璃碎片。他狼狽地爬起來,褲子還掛在膝蓋上,踉踉蹌蹌地往客廳方向衝。 「站住!」 王志成追了上去。 陳世傑衝出浴室,穿過客廳,朝陽臺的方向狂奔。他邊跑邊踢翻路上的東西——茶几、椅子、落地燈——試圖阻擋王志成的追擊。客廳的地板上散落著菸灰、空啤酒罐、照片——那些偷拍美玲的照片,此刻像垃圾一樣被踩在腳下。 王志成跳過翻倒的茶几,避開滾動的啤酒罐,緊追不捨。他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低頭一看,夾克的袖子被玻璃劃破,鮮紅的血液順著手腕滴落,在木地板上留下一串細小的血點。 「你跑不掉的!」他喊道。 陳世傑沒有回答。他衝到陽臺前,一把拉開落地窗,冷風呼嘯著灌進來,吹得窗簾瘋狂翻飛。陽臺欄杆外,是六層樓高的夜空。 他轉頭看了王志成一眼,眼神裡充滿了瘋狂與絕望。 然後他翻過欄杆,往下一躍。 --- 王志成衝到陽臺邊緣,探頭往下看。六層樓的高度,冷風灌進他的衣領,吹得他幾乎睜不開眼。樓下是一條狹窄的後巷,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垃圾桶。路燈昏黃的光線照在地面上,卻看不見陳世傑的身影。 他低聲罵了一句,轉身快步穿過客廳,推開大門,衝下樓梯。腳步聲在空蕩的樓梯間迴盪,他幾乎是跳著往下跑,三階併作兩階,手臂上的傷口隨著動作一陣陣抽痛。 他衝出公寓大門,繞到後巷。巷子裡一片漆黑,只有路燈勉強照亮一小塊區域。他彎下腰,視線掃過地面——垃圾桶翻倒,紙箱散落一地,地上有一灘暗紅色的液體,在路燈下泛著微弱的光澤。 血。 王志成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那灘液體。還沒完全乾,帶著黏稠的觸感。他抬頭往上看——六樓陽臺的欄杆在夜色中清晰可見,窗簾還在風中飄動。 他站起身,沿著血跡的方向追了幾步。血滴在水泥地上斷斷續續,延伸向巷子深處,然後在一處轉角消失了。他站在轉角處,左右張望——左邊通往大馬路,右邊是一排老舊的公寓後門。 沒有腳步聲。沒有喘息聲。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車聲。 王志成握緊拳頭,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滲血,但他沒有停下。他掏出手機,撥了報警電話。 「我要報案,」他壓低聲音說,語氣急促,「XX路XX號,六樓,有命案……兇手剛剛從陽臺跳下逃逸,目前下落不明……對,我是現場目擊者……我叫王志成,私家偵探……」 他報完地址,掛斷電話,深吸一口氣。冷空氣灌進肺裡,讓他稍微冷靜了一些。 他低頭看著自己——夾克袖子被玻璃劃破,鮮血順著手指滴落,在路燈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風衣凌亂,臉上滿是灰塵和汗水。他看起來就像剛從戰場上爬出來的。 他靠在牆上,閉上眼,腦海裡浮現出美玲的屍體——跪趴在浴室瓷磚上,脖子上套著黑色項圈,手腕戴著鐐銬,身體僵硬,臉貼著冰冷的瓷磚。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遠處的馬路上。路燈的光線在夜色中搖曳,像某種無聲的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