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美玲家門外的走廊空無一人。陳世傑站在門前,黑色夾克拉鍊拉到最高,口罩遮住下半張臉,手套已經戴好。他從口袋掏出那枚複製鑰匙,插入鎖孔,輕輕轉動——喀噠一聲,鎖芯順暢地轉開。 他沒有立刻推門,而是側耳聽了兩秒。 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還有模糊的哼歌聲。她果然在洗澡。 陳世傑嘴角微微揚起,輕輕推開門,門軸無聲轉動。他側身閃進屋內,反手將門帶上,鎖舌滑入鎖孔,發出極輕微的咔一聲。他站在玄關,迅速掃視整個空間——客廳燈亮著,電視開著但音量很小,茶几上放著一杯喝了一半的紅酒和一本翻開的雜誌。浴室門緊閉,磨砂玻璃透出昏黃的燈光,水聲持續不斷。 他脫下鞋子,只穿襪子踩在木地板上,無聲地走向廚房。廚房與客廳之間有個半開放式吧檯,他彎腰查看吧檯下方——電閘箱就在那裡。他伸手拉開電閘箱的蓋子,裡面整齊排列著幾個開關。他沒有立刻關掉電源,只是確認了位置,記住哪個開關控制浴室和臥室的燈光。然後他輕輕關上蓋子,轉身走向客廳暗處。 他站在電視櫃旁的陰影裡,從夾克內袋掏出那條手帕——白色的手帕,角落沾著淡淡的藥水味。哥羅芳。他將手帕摺好,握在右手掌心,左手自然垂下,指尖輕觸口袋裡的小型手電筒。 水聲持續著,偶爾傳來她哼歌的聲音——一首他沒聽過的慢歌,旋律溫柔。陳世傑靠在牆上,閉上眼睛,聽著那歌聲,呼吸漸漸平穩下來。他在等,等著那個完美的時機。 他腦中浮現這幾天透過針孔攝影機看到的畫面——她每天早上起床後穿著睡衣在廚房煮咖啡的模樣,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時翹著腿露出雪白大腿的模樣,她睡前在臥室裡擦乳液、指尖在鎖骨和胸口緩緩推開乳液的模樣。每一幀畫面都像烙印一樣刻在他腦海裡,燒得他胸口發燙。 「快了……」他低聲自語,聲音幾乎被水聲淹沒,「很快就會是屬於我的了。」 他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浴室門上。磨砂玻璃上的水霧漸漸增多,模糊了裡面的人影,但隱約能看見一個曲線優美的身形在蓮蓬頭下移動——她正在沖洗頭髮,雙手舉起,整個身體的線條在霧氣中若隱若現。 陳世傑的呼吸微微加快,褲襠開始緊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水聲停了。 浴室裡的蓮蓬頭被關上,只剩下幾滴水珠落在地磚上的滴答聲。然後是浴簾拉開的聲音,赤腳踩在吸水墊上的輕微聲響。 陳世傑屏住呼吸,握緊手中的手帕,無聲地靠近浴室門口。他站在門邊,背貼著牆壁,能聽見門內傳來毛巾摩擦皮膚的聲音——她在擦身體。他幾乎能想像那條白色毛巾滑過她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圓潤的臀部、雪白大腿的畫面,胸口一陣燥熱。 他聽見她拿起吹風機,插上電源,嗡嗡聲響起。 陳世傑沒有動,只是靠著牆,靜靜等待,呼吸壓到最低,目光鎖定在浴室門把上——等著那扇門打開的那一刻。 --- 浴室裡的吹風機聲突然停了。 陳世傑瞬間繃緊全身,握緊手帕的手微微出汗。他聽見裡面傳來梳子滑過頭髮的細碎聲響,然後是浴巾被重新拉開又裹上的聲音——她正在穿衣服,不,她只是重新裹好浴巾。 他立刻行動。 無聲地,他快步走到客廳角落的吧檯下方,拉開電閘箱蓋子。手指精準地找到控制浴室和臥室燈光的那個開關,用力往下一扳。 喀。 整個屋子陷入黑暗。 浴室裡的動作停頓了一秒,然後傳來美玲困惑的聲音:「咦?停電了嗎?」 陳世傑迅速退回浴室門旁的陰影處,背貼牆壁,呼吸壓到最低,手帕已經摺好握在掌心。黑暗中,他聽見浴室門被推開的聲音。 「怎麼回事……」美玲的聲音帶著剛洗完澡的慵懶和些許不安。 她摸索著走出來,赤腳踩在瓷磚上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陳世傑瞇起眼睛,適應黑暗後隱約看見她的輪廓——白色浴巾裹著身體,露出大片肩膀和鎖骨區域的肌膚,濕漉漉的長髮披散在肩頭,反射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她一手扶著牆,慢慢往客廳方向移動。 「電閘……好像在吧檯那邊……」她低聲自語,腳步有些猶豫。 陳世傑看著她一步一步靠近,心跳加速,但呼吸依然平穩。他像一頭蟄伏的獵豹,在黑暗中等待獵物走入陷阱的最佳距離。 美玲走到客廳中央,停下腳步,似乎在辨認方向。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鍍了一層銀光。浴巾因為她走動的動作微微鬆動,胸前那道深邃的溝壑若隱若現。 「找到了嗎?」她低聲問自己,又往前走了幾步,終於摸到了吧檯邊緣。 她彎下腰,伸手摸索電閘箱的位置。 就是現在。 陳世傑無聲地從陰影中踏出一步,從她身後靠近。他的腳步輕得像貓,沒有任何聲響。當他離她只有不到一步的距離時,他聞到了她身上的香味——洗髮精的清香混合著沐浴乳的甜味,還有剛剛洗完澡後肌膚散發的溫熱氣息。 美玲剛摸到電閘箱的蓋子,正要拉開,突然感覺到身後有溫熱的氣息靠近。 她全身一僵。 「誰——」 她的聲音還沒完全發出,一隻強而有力的手臂就從她身後環過來,牢牢箍住她的腰。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從側面襲來,一塊濕潤的手帕猛地壓上她的口鼻。 「唔——!」 強烈的化學氣味瞬間衝入鼻腔,刺鼻、嗆辣,像一把燒紅的刀割開她的呼吸道。美玲的雙眼瞬間瞪大,瞳孔在黑暗中劇烈收縮。她本能地掙扎——雙手抓住那隻壓在她臉上的手臂,指甲用力掐進對方的皮膚,雙腿亂踢,赤腳踢到吧檯的木頭邊緣發出悶響。 但陳世傑的力氣遠比她大得多。 他從身後緊緊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壓,手臂像鐵箍一樣收緊,不給她任何掙脫的空間。手帕緊緊壓在她臉上,哥羅芳的藥效迅速發揮作用。 「唔……唔唔……」美玲的掙扎越來越弱,抓住他手臂的手指開始發軟,雙腿的踢動也變得無力。 陳世傑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在自己懷裡顫抖、繃緊,然後漸漸癱軟。她的呼吸從急促的喘息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氣,再變成緩慢而沉重的吸吐。他繼續壓著手帕,數了五秒,確認她的身體完全失去力氣後,才慢慢鬆開手。 手帕從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 美玲的身體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往後倒,他單手接住她,另一隻手順勢扶住她的腰。浴巾因為剛才的掙扎已經鬆脫大半,從她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飽滿的乳房幾乎完全裸露,乳溝深邃,頂端那兩點粉嫩的突起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陳世傑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人——她的頭向後仰,長髮散落,雙眼緊閉,嘴唇微張,呼吸輕淺而均勻。浴巾勉強掛在胸口,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對豐滿的乳房微微顫動。 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滑——纖細的脖頸,鎖骨,飽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圓潤的臀部線條,以及浴巾下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 「終於……」他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他彎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手扶住她的背,將她整個人橫抱起來。浴巾在這一刻完全脫落,掉落在地上,露出她赤裸的身體——雪白、豐腴、曲線玲瓏,在月光下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陳世傑抱著她,轉身走向臥室。 他踢開半掩的臥室門,走進漆黑的房間。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床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他走到床邊,彎腰,將懷裡的女人輕輕放在床上。 她仰躺著,長髮散落在枕頭上,雙臂自然垂在身體兩側,雙腿微屈,腳尖微微朝內。赤裸的身體在月光下完全展露——雪白的肌膚泛著淡淡的月白光澤,豐滿的乳房柔軟地攤開,頂端那兩點粉嫩的乳頭因為空氣的涼意微微挺立。纖細的腰身往下,是圓潤飽滿的臀部曲線,以及雪白修長的大腿。她的身體線條優美而豐腴,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成熟女人特有的誘人韻味。 陳世傑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幅畫面,呼吸急促,褲襠緊繃到發疼。他的目光貪婪地掃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從她的臉,到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口,到她的腰,到她的腿,最後又回到她的臉上。 「終於得到了……」他低聲說,聲音裡帶著近乎虔誠的顫抖。 --- 陳世傑站在床邊,目光貪婪地掃過美玲赤裸的身體。月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從她微側的臉頰,到纖細的脖頸,到那對豐滿柔軟的乳房,到平坦的小腹,到雙腿之間那處若隱若現的陰影。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褲襠緊繃到發疼。 他慢慢解開褲頭,動作不急,甚至帶著一種刻意放慢的節奏——拉下拉鍊,脫掉褲子,然後是內褲。陽具彈出來時已經完全勃起,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微微浮起。 他脫掉上衣,赤裸地站在床邊,月光照在他身上,將他精實的身形勾勒出來。 然後他跪上軟床,膝蓋壓進床墊,身體前傾,雙手撐在美玲身體兩側。他的目光從她的臉慢慢往下移——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睫毛又長又翹,鼻尖小巧,嘴唇微張,露出貝齒。再往下,是纖細的脖頸,然後是那對豐滿的乳房。 他低頭,吻上她的嘴唇。 她的唇柔軟冰涼,帶著淡淡的護唇膏香味。他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吸吮,舌尖沿著唇線舔舐,然後撬開她的牙關,探入她口中。她的舌頭軟軟地躺在那裡,沒有任何回應,任由他的舌尖在她口腔內翻攪、探索。 他吻了很久,久到她的嘴唇被他吸得微微發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往下移動——她的乳房因為仰躺的姿勢微微攤開,乳頭是淺淺的粉色,像兩顆小巧的櫻桃,在空氣中微微顫抖。他伸出手,手掌覆上左邊那團飽滿柔軟的肉,指尖輕輕捏住那粒乳頭,感受它在指腹間慢慢變硬。 「真美……」他低聲說,聲音沙啞。 他低頭,含住那粒挺立的乳頭。 舌頭先是在乳尖上打轉,然後整個含住,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他的牙齒輕輕磨過那粒硬挺的突起,感覺到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了一下——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仍然對刺激有反應。他心中興奮,另一隻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手指掐進乳肉裡,留下淺淺的紅印。 他輪流吸吮兩邊的乳頭,直到它們都變得又紅又硬,像兩顆小石子一樣挺立在乳峰上。 他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傑作——她的乳房上泛著濕潤的光澤,乳頭腫脹發紅,隨著呼吸微微顫動。他滿意地舔了舔嘴唇,繼續往下移動。 他的吻沿著她的胸口、腹部一路往下,舌頭在她肚臍周圍打了一個圈,然後繼續往下。他的雙手分開她的大腿,將她的雙腿朝兩邊推開,露出那處被月光照亮的陰部。 她的陰毛不多,稀疏地覆蓋在恥丘上,顏色淺淺的,像一層絨毛。陰唇緊閉著,顏色是淡淡的粉紅色,像一朵還沒綻放的花苞。 陳世傑的呼吸變得急促,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噥聲。 他俯下身,臉湊近她的雙腿之間,鼻尖幾乎碰到那處柔軟的縫隙。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體味——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乳,是她身體自然的味道,帶著一點點汗味和雌性荷爾蒙的氣息。 他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縫隙輕輕舔了一下。 舌尖觸到那處柔軟濕潤的肉縫,帶著一點點鹹味和淡淡的腥味。他舔得更深,舌頭撥開陰唇,找到藏在頂端的那顆小豆子——陰蒂。他用舌尖輕輕撥弄那粒小小的突起,感覺到它在他的舔舐下慢慢變硬、脹大。 他含住整個陰部,舌頭在穴口和陰蒂之間來回舔舐,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腰還是微微拱起,穴口開始滲出透明的液體。 「有感覺了?」陳世傑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透明的液體,聲音帶著興奮,「身體果然比嘴巴誠實。」 他直起身,跪在她雙腿之間,一手扶住自己硬挺的陽具,龜頭對準那處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用龜頭在穴口周圍滑動,沾滿她的淫水,然後輕輕頂開陰唇,在穴口處磨蹭。 「嗯……」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呻吟。 「想要嗎?」他低聲問,聲音帶著戲謔,「想要就說啊——」 當然,她不會回答。 他笑了笑,腰一挺,龜頭緩緩頂入穴口。 那一瞬間,他的腦中一片空白。 穴裡又熱又緊,濕潤的肉壁緊緊包裹著他的龜頭,像一張小嘴在吸吮。他閉上眼睛,感受那股被緊緊包裹的快感,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操……真緊……」他咬著牙,聲音沙啞。 他繼續往裡頂,陽具一寸一寸地撐開緊窄的通道。她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推進都像在擠過一層肉環。他插入大概一半時停了一下,深呼吸,然後猛地一挺—— 「啪」的一聲,他的胯部撞上她的臀部,整根陽具完全沒入穴中。 「啊——」他仰起頭,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他停在那裡,感受穴肉的收縮與顫動——她的身體即使在昏迷中,仍然對外來的侵入做出反應,穴肉一緊一鬆地絞著他的陽具,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他開始抽送。 剛開始很慢,每一次都抽到只剩龜頭在穴口,然後再緩慢地插到底。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陽具在她體內進出——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透明的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沾濕了她的陰部和床單。 「舒服……」他低聲說,聲音帶著迷醉,「真他媽舒服……」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龜頭狠狠撞擊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隨著他的撞擊上下晃動,乳房像兩團柔軟的布丁一樣蕩漾,乳頭在空中畫出小小的弧線。 他看著那對晃動的乳房,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手指掐進乳肉裡。 「奶子真大……」他喘著氣,「又軟又大……操起來真爽……」 他換了個姿勢,將她的雙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肩上,然後俯下身,壓在她身上,陽具從上往下插入。這個角度讓插入變得更深,龜頭幾乎要頂進她的子宮口。 「嗯——」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即使在昏迷中,她的眉頭還是皺了起來,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微的呻吟。 「有感覺了?」他喘著氣,加快抽送的速度,「舒服嗎?告訴我——舒服嗎?」 他當然得不到回答。 但他不在乎。 他繼續操她,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猛,兩人的交合處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混著淫水被攪動的黏膩聲響。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滴落,滴在她胸口,與她的汗水混在一起。 「要去了……」他咬著牙,聲音沙啞,「要射了——」 他加快速度,陽具在穴內劇烈進出,龜頭每一次都狠狠撞擊花心。她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即使在昏迷中,她的身體也達到了高潮——腰猛地弓起,穴肉緊緊絞住他的陽具。 「操——」他低吼一聲,陽具在穴內劇烈抽搐,精液一股一股噴射而出,注滿那處濕熱的通道。 他伏在她身上,大口喘息,身體微微顫抖。汗水順著他的背脊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 房間裡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 他趴在她身上,陽具仍插在她體內,感受穴肉的收縮與顫動。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微微顫抖,像是高潮的餘韻還沒有完全散去。 月光靜靜照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 --- 陳世傑趴在她身上,喘息漸漸平復。陽具還插在她體內,穴肉仍在細微地顫動,像是捨不得放開。他閉上眼睛,享受這最後幾秒的溫存——不對,這不是溫存,這是征服。 他緩緩抽出陽具,發出「啵」的一聲,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混著透明的淫水,順著她的穴口流出來,沾濕了床單。他坐起身,低頭看著她的身體——月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乳房的曲線柔和,小腹微微起伏,穴口還在一張一闔,精液正緩慢地滲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從迷醉恢復冷靜。 「該走了。」 他翻身下床,從地上撿起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回去——內褲、長褲、襯衫、夾克。他拉拉鍊的時候,目光掃過床頭櫃,看見那包菸。 他抽出一根,叼在嘴邊,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在昏暗的臥室裡緩緩擴散。 他走到床邊,低頭看著美玲——她還在昏迷,呼吸平穩,眉頭微微皺著,像是在做夢。他的目光落在她下體,那裡還沾著他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一片狼藉。 他彎下腰,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衛生紙,先擦乾淨自己的陽具,把用過的衛生紙扔進床邊的小垃圾桶。然後他又抽了幾張,蹲在床邊,小心翼翼地擦拭她的下體——動作很輕,像是在處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衛生紙沾上白濁的液體,他把它們也扔進垃圾桶。 他站起來,看了一眼床頭櫃——那根菸還叼在嘴邊,他吐出一口煙霧,然後把菸拿下來,故意按熄在床頭櫃的木紋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焦痕。他把菸蒂放在櫃面上。 「留個紀念。」他低聲說,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他環顧四周,檢查有沒有遺漏的東西——手套還在口袋裡,哥羅芳的瓶子也收好了,鑰匙在夾克內袋。他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角,確認外面的走廊沒有人。然後他回到床頭,關掉床頭燈。 房間陷入黑暗。 他站在黑暗中,最後看了一眼床上那團模糊的人影——她蜷縮在被子裡,呼吸平穩,像個睡著的孩子。 「晚安,美玲。」他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跟情人道別。 他轉身,悄無聲息地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輕輕轉動,拉開一條縫。他側身閃出去,反手將門帶上——喀噠一聲,鎖芯重新鎖上。 走廊空無一人。他快步走向樓梯,腳步輕盈,每一步都踩在接縫處。 公寓恢復寂靜。美玲昏睡於漆黑的臥室中,床頭櫃上那根菸蒂橫陳,煙灰散落在木紋上,像一個無聲的簽名。 --- 美玲醒來的時候,頭痛得像要裂開。 她睜開眼,視線模糊了幾秒才慢慢聚焦——熟悉的臥室天花板,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午後陽光。她眨了眨眼,試圖回憶自己怎麼會睡著,但腦子裡一片空白,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挖走了一段時間。 然後她感覺到身體的異樣。 下體傳來一陣鈍痛,像是被什麼東西撐開過後的痠脹感。她僵硬地躺了幾秒,然後慢慢掀開被子——赤裸的身體,大腿內側殘留著乾涸的白濁痕跡。 她的心臟猛地一沉。 美玲坐起身,動作太急,頭一陣暈眩。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乳房上有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人用力揉捏過留下的指印。她顫抖著伸出手,碰了碰那些痕跡,指尖冰涼。 「不……不會的……」 她翻身下床,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上。她扶著床沿站穩,踉蹌走進浴室,打開燈,站在鏡子前。鏡中的女人臉色蒼白,頭髮凌亂,眼神驚恐。她轉過身,看見後腰也有瘀青——那是被人從身後壓住時留下的。 她彎下腰,乾嘔了幾聲,什麼也吐不出來。 恐懼之後,憤怒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衝回臥室,看見床頭櫃上那根菸蒂——她不抽菸,丈夫也不抽這個牌子。她顫抖著拿起那根菸蒂,盯著那個按熄在木紋上的焦痕,牙關咬緊。 「是誰……到底是誰……」 她衝進客廳,檢查門鎖——門鎖完好,沒有被撬的痕跡。她又檢查窗戶,每一扇都鎖得好好的。她站在客廳中央,渾身發抖,腦子裡亂成一團。 報警?不行——丈夫出差,她一個人住,如果報警,事情會鬧大,丈夫會怎麼想?鄰居會怎麼看?她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但她不甘心。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臥室,從抽屜裡翻出一張名片——那是幾個月前她在超市門口隨手拿的,上面印著「志成私家偵探社」。她當時只是覺得有趣才留著,沒想到會有用上的一天。 她換好衣服,把那根菸蒂用衛生紙包好放進口袋,然後拿起包包,走出家門。 三十分鐘後,她推開一扇寫著「志成私家偵探社」的玻璃門。辦公室不大,一張辦公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幾張證照。一個穿深色夾克的男人坐在桌後,抬起頭看她。 「林太太?」王志成放下手中的筆,「請坐。」 美玲在他對面坐下,雙手緊緊握著包包,指尖泛白。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有些顫抖:「王先生,我要請你幫我查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