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剛下山，窗外的天空還殘留著橘紅與粉紫交織的餘暉。美玲在廚房忙，油鍋滋滋作響，空氣裡飄著蒜香和醬油的味道。芷晴坐在客廳沙發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背心和黑色的瑜伽短褲，雙腿盤著，膝蓋上放著手機。 她看見我進來，眼睛亮了亮，身體往旁邊挪了一下，拍了拍沙發墊。 「柏宇哥，坐這邊。」 我走過去坐下，距離她大概一個拳頭寬。她身上傳來淡淡的洗衣精香氣，混著一點汗味，應該是剛從學校回來不久。 美玲從廚房探出頭，手裡拿著鍋鏟，圍裙上沾了油漬。她看了我一眼，嘴角帶著笑意：「那太好了，我正好有事要跟你們說。」 飯桌上擺了三道菜——蒜炒空心菜、紅燒豆腐、一鍋香菇雞湯。美玲給我們各盛了一碗飯，然後坐下，端起酒杯。 「下禮拜連假，」她說，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想帶芷晴去泡溫泉。」 我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 「我們好久沒出去玩了，」美玲繼續說，眼神在我和芷晴之間來回，「而且芷晴期末考剛結束，該放鬆一下。」 「好啊好啊！」芷晴放下筷子，眼睛亮了起來，「媽，我們要去哪裡？」 「我查過了，有一間不錯的溫泉旅館，有獨立湯屋，也有大眾池。房間不大，但挺乾淨的。」美玲喝了一口湯，然後放下湯匙，看向我，「柏宇，你要不要一起來？」 我愣了一下。 「三個人去比較熱鬧，而且你最近也忙，該休息一下。」美玲說，語氣自然得像在邀請老朋友喝茶。 芷晴轉頭看我，眼睛裡帶著期待。她沒有說話，但她的眼神已經替她說了。 「……好啊。」我說，聲音比我想像中平靜。 「太好了！」芷晴笑了，然後低頭繼續吃飯，但她的耳根明顯紅了。 美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又給我夾了一塊豆腐。 --- 連假第一天早上七點，美玲的車停在我公寓樓下。 我拎著一個後揹包下樓，裡面裝了幾件換洗衣物和泳褲。車窗搖下來，美玲坐在駕駛座，戴著一副太陽眼鏡，頭髮紮成馬尾，穿著一件白色的亞麻襯衫。 「上車。」她笑著說。 我打開後座車門，芷晴已經坐在裡面。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連帽外套，下身是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白皙的腿。她看見我，微微一笑，往中間挪了挪。 「柏宇哥，早。」 「早。」 我坐進後座，車門關上。車內有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早餐店的咖啡香氣。美玲從前座遞過來一個紙袋：「給你買了三明治和豆漿。」 「謝謝。」我接過紙袋，溫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車子駛上高速公路，窗外的景色從城市建築逐漸轉為山巒和綠樹。芷晴靠著車窗，戴著耳機，閉著眼睛，陽光從車窗斜斜照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美玲偶爾從後視鏡看我一眼，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車子轉進一條山路，兩旁是茂密的樹林，空氣變得清涼潮濕。溫泉旅館的招牌出現在前方——一棟三層樓的日式建築，外牆是淺灰色的石磚，門口掛著紅色燈籠，庭院裡種著幾棵櫻花樹，雖然不是花季，但枝葉茂密，在風中沙沙作響。 美玲把車停在停車場，我們下車，拎著行李走進旅館大廳。大廳鋪著淺色的木地板，空氣中飄著檜木的香氣和淡淡的硫磺味。櫃檯小姐穿著和服，笑容親切。 「您好，請問有訂房嗎？」 「有，林美玲，三天兩夜。」 櫃檯小姐低頭查看電腦，然後抬起頭，臉上帶著笑容：「林小姐，您訂的是雙人大床房加床，請問這樣可以嗎？」 美玲轉頭看我，眼神帶著一絲促狹：「嗯，我知道。當初訂的時候只剩這間了。」 芷晴站在我旁邊，低著頭，耳根又紅了。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著下唇。 櫃檯小姐看了看我們三個人，表情維持著專業的微笑：「好的，沒問題。房間在三樓，302號房，這是鑰匙。」 美玲接過鑰匙，轉頭對我們說：「走吧，先放行李。」 我們跟著她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狹小的空間裡只有我們三個人。芷晴站在我旁邊，她的手臂輕輕擦過我的手臂，溫溫的。美玲站在前面，從電梯的鏡子裡看著我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房間比我想像中大一些。進門右邊是浴室，左邊是一張雙人床，靠窗的位置放了一張單人摺疊床，床單和被褥都已經鋪好。窗戶很大，窗簾是淺灰色的，窗外可以看到旅館的庭院和遠方的山巒。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檜木香，混合著溫泉水的氣息。 「我睡加床，」美玲把行李放在摺疊床旁邊，「你們兩個睡大床。」 「媽——」芷晴的聲音帶著抗議，但語氣裡沒有真正的拒絕。 「怎麼了？」美玲轉頭看她，表情無辜，「不然你要睡加床？那張床比較小喔。」 芷晴張了張嘴，最後什麼也沒說，只是把行李放在大床旁邊，低著頭開始整理東西。 我站在門口，不知道該說什麼。美玲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放輕鬆，就當出來玩。」 我點點頭，把後揹包放在衣櫃裡。 --- 傍晚六點，我們在旅館的餐廳吃晚餐。 餐廳是日式風格的，榻榻米地板，矮桌，每個座位都有坐墊。窗外是庭院，夕陽的餘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桌上擺滿了料理——生魚片、天婦羅、烤魚、茶碗蒸、味噌湯，還有一壺清酒。 「哇，好豐盛喔。」芷晴拿起筷子，眼睛亮晶晶的。 美玲倒了一杯清酒遞給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看向芷晴：「你要不要也喝一點？」 芷晴猶豫了一下，點點頭：「一點點就好。」 美玲給她倒了半杯，三個人舉杯。 「祝我們連假愉快。」美玲說。 「乾杯。」我說。 芷晴也跟著說：「乾杯。」 清酒入口微甜，帶著淡淡的米香，順著喉嚨滑下去，身體暖了起來。我們一邊吃飯一邊聊天，美玲說起她年輕時候跟朋友來泡溫泉的趣事，芷晴笑著追問細節，氣氛輕鬆得像一家人。 飯後，我們回到房間休息。美玲坐在加床上滑手機，芷晴坐在大床邊，翻著旅館提供的旅遊手冊。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面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庭院裡的燈籠亮了起來，昏黃的光映在石板路上。 「溫泉開放到晚上十一點，」美玲放下手機，「我們先去泡大眾池吧，回來再泡房間的。」 「好。」芷晴放下手冊，站起身，從行李袋裡拿出毛巾和換洗衣物。 我也從後揹包裡拿出毛巾和泳褲，放進旅館提供的竹籃裡。 我們走出房間，沿著走廊往溫泉區走去。走廊兩旁是木製的牆壁，腳下踩著木地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空氣中硫磺味越來越濃，混著潮濕的熱氣。 溫泉區的入口分為男湯和女湯，中間隔著一道竹籬笆，上面掛著木牌。男湯的入口掛著藍色布簾，女湯掛著紅色布簾。入口處擺著一個木架，上面放著乾淨的毛巾和浴衣。 「那我們分開泡，」美玲說，轉頭看向芷晴，「泡完就先回房間吧！」 芷晴點點頭，然後又看向我，眼神裡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情緒——可能是緊張，可能是期待，也可能是別的什麼。 「柏宇哥，你……好好泡喔。」 「嗯，你也是。」 她笑了笑，然後跟著美玲走進女湯的布簾。紅色布簾在她身後晃了晃，然後靜下來。 我站在男湯入口前，深吸了一口帶有硫磺味的空氣，然後掀開藍色布簾，走了進去。 --- 男湯的露天溫泉比我想像中大。石頭砌成的池子冒著裊裊白煙，周圍種著幾棵矮松，竹籬笆上爬滿藤蔓，昏黃的燈籠光映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我脫掉衣服，沖過身體，慢慢走進池子。 熱水從腳底漫上來，漫過小腿、大腿、腰，直到胸口。我靠在池邊的石頭上，仰起頭，看著夜空。雲層散開了一些，露出幾顆星星，微弱但清晰。硫磺味混著潮濕的熱氣鑽進鼻腔，身體在熱水中逐漸放鬆，肌肉一點一點軟下來。 我閉上眼睛，讓自己放空。 但腦子不聽話。芷晴那句話又浮上來——「柏宇哥，你……好好泡喔。」她說那句話時的眼神，帶著緊張，帶著期待，還有一點說不清的東西。我深吸一口氣，把整個人沉進水裡，讓熱水淹到下巴。 泡了大約二十分鐘，我起身沖洗，擦乾身體，換上旅館提供的浴衣。布料柔軟，腰間繫帶綁好，我拎著竹籃走出男湯。 走廊上的燈籠已經全亮了，橘黃色的光照在木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影子。我走回房間，拉開木門。 房間裡的燈光比剛才暗了一些，床頭那盞小夜燈亮著，昏黃的光暈擴散開來。美玲和芷晴已經回來了，兩人並肩坐在大床邊，身上穿著旅館的白色浴衣，腰間繫帶綁得鬆鬆垮垮的。 她們的頭髮都還帶著濕氣，臉頰泛著泡過溫泉後的潮紅，肌膚在昏黃燈光下透著淡淡的光澤。美玲的浴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一小片肌膚，浴衣下擺只到大腿一半，白皙的大腿裸露在外。芷晴的浴衣穿得比美玲整齊一些，但領口也開得比平常低，鎖骨線條清晰可見，浴衣下擺同樣只到大腿，纖細的雙腿交疊著，腳趾頭微微蜷縮。 我愣了一下，站在門口，手還握在門把上。 「你回來啦。」美玲笑著說，聲音帶著泡過溫泉後的慵懶。 「嗯……你們泡這麼快？」我關上門，走進房間，把竹籃放在角落。 「我們泡一下就回來了。」美玲站起身，走到我面前，伸手幫我整理了一下浴衣的領口，「沒有你在，泡起來沒什麼意思。」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芷晴坐在床邊，低著頭，手指揪著浴衣的下擺，耳根已經紅透了。 「所以我們就想說，先回來準備一下。」美玲退後一步，轉頭看向芷晴，「對吧？」 芷晴抬起頭，看了美玲一眼，又低下頭，輕輕點了點頭。 美玲笑了笑，然後雙手抓住自己浴衣的腰帶，慢慢解開。白色浴衣從她肩膀上滑落，露出裡面穿著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上半身是一件黑色蕾絲鏤空胸罩，罩杯只勉強遮住乳頭周圍，大半個奶子都露在外面，蕾絲邊緣綴著細細的黑色緞帶，在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胸罩中間是深V的設計，從鎖骨一路開到肚臍上方，完全沒有任何遮掩。她的下身是一條同樣黑色的開襠蕾絲內褲，腰側是兩條細細的黑色帶子，繫著蝴蝶結，內褲的布料只遮住髖骨兩側，中間完全敞開，露出她修剪整齊的陰毛和微微泛著水光的小穴。黑色吊帶襪從大腿根部延伸到膝蓋上方，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緊緊勒進她豐腴的大腿肉裡。 我喉嚨一緊，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 美玲保持著從容的表情，轉頭看向芷晴。 芷晴咬著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站起身，雙手顫抖著解開自己浴衣的腰帶。白色浴衣滑落，露出她身上穿著的淺粉色蕾絲情趣內衣——上半身是一件薄紗材質的短版上衣，幾乎透明，能清楚看見她胸前兩顆挺立的乳頭，頂端在薄紗下微微顫動。薄紗上衣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她一截纖細的腰腹和肚臍。她的下身是一條淺粉色開襠丁字褲——該遮的地方完全沒遮，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繞過腰間，後面是一條更細的線卡在臀縫裡，前面則是完全敞開的設計，露出她光潔無毛的陰部，兩片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她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及膝襪，襪口有一圈荷葉邊，襯得她雙腿更加修長。 我站在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這是……」我的聲音乾澀。 「驚喜。」美玲走近一步，伸手撫摸我的臉頰，「我跟芷晴討論了很久，想說怎麼樣才能讓你開心。」 她轉頭看向芷晴，芷晴抬起頭，眼神裡帶著羞澀和緊張，但還是努力直視著我。 「我們兩個……都想讓你開心。」美玲的聲音低下來，帶著誘惑的氣息，「所以……只好一起來了。」 她頓了頓，眼神認真起來。 「你願意嗎？」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窗外庭院裡隱約傳來的蟲鳴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昏黃的燈光照在她們兩人身上——美玲站在我面前，嘴角帶著自信的笑意；芷晴站在床邊，臉頰泛紅，眼神羞澀但堅定。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在她們兩人身上來回移動——美玲豐腴成熟的胴體裹在黑色蕾絲裡，奶子幾乎要從胸罩邊緣彈出來，開襠內褲完全暴露她濕潤的小穴；芷晴纖細年輕的身體罩在淺粉色薄紗下，乳頭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見，開襠丁字褲讓她光潔的陰部毫無遮掩地呈現在我眼前。 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血液往身體某個地方集中。浴衣下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頂端頂在布料上，形成一個明顯的隆起。我沒有說話，但身體的反應已經給出了答案。 美玲低頭看了一眼我浴衣下鼓起的部位，笑意更深了。 芷晴也看見了，她的臉更紅了，但沒有移開視線。 我的心跳非常大聲，肉棒腫脹到無法壓抑。 --- 美玲伸手解開我浴衣的腰帶，白色浴衣敞開，露出我赤裸的身體。她的手順著我的胸口往下滑，指尖劃過腹肌，最後停在內褲的邊緣。她沒有急著脫掉，而是隔著布料輕輕撫摸我已經脹到發痛的肉棒。 我吸了一口氣，身體繃緊。 「這麼硬了。」她低聲說，手指沿著肉棒的形狀來回滑動，「看起來我們有合你的胃口？」 我沒有回答，喉嚨發乾。 她蹲下身，雙手抓住我內褲的兩側，緩緩往下拉。內褲滑過大腿，肉棒彈出來，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她沒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拇指在龜頭上輕輕畫圈，沾濕指尖，然後才張開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嗯……」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深處含，直到整根肉棒沒入她溫熱的口腔。她的頭開始上下移動，舌頭在肉棒表面滑動，發出濕潤的嘖嘖聲。我的手抓住她的頭髮，沒有用力，只是扶著她的頭。 「媽……」芷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顫抖。 美玲停下動作，抬起頭，嘴角還牽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她轉頭看向芷晴，笑了笑：「怎麼了？你也想過來嗎？」 芷晴站在床邊，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身體微微顫抖。淺粉色的薄紗內衣下，她的乳頭已經完全硬挺，在透明布料下清晰可見。她的呼吸急促，雙腿微微夾緊，開襠丁字褲下露出的小穴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芷晴的聲音小得像蚊子，「我也想……」 美玲站起來，走到芷晴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那就過來吧。」 芷晴深吸一口氣，邁開腳步，走到我面前。她站在我雙腿之間，低頭看著我勃起的肉棒，臉頰紅得像要滴血。她的手緩緩抬起，指尖顫抖著碰觸龜頭，像是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然後又慢慢握了上去。 「好燙……」她低聲說，手指輕輕握著肉棒，感受它的溫度和硬度。 美玲走到芷晴身後，雙手從她腋下穿過，隔著薄紗握住她的奶子。芷晴的身體一僵，發出一聲細碎的呻吟。美玲的手指揉捏著她的乳頭，隔著薄紗布料摩擦，讓那兩顆小小的突起更加挺立。 「放輕鬆。」美玲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溫柔，「讓身體順著感覺走。」 芷晴的身體慢慢軟下來，靠進美玲懷裡。她的手握著我的肉棒，開始輕輕上下滑動，她的動作早已比第一次熟練得多。美玲的手繼續揉捏她的奶子，另一隻手往下滑，隔著開襠丁字褲撫摸她的小穴。 「已經這麼濕了。」美玲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在陰唇之間滑動，沾滿透明的淫水，「妳真的很期待吧？」 芷晴沒有回答，只是發出壓抑的呻吟聲，身體在美玲的撫摸下微微顫抖。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拇指在龜頭上打轉。 我伸手抓住芷晴的手腕，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引導她的手往下，讓她的手指碰觸自己的小穴。她愣了一下，然後明白我的意思，手指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沾滿濕滑的淫水，然後又回到我的肉棒上，將那些透明的液體塗抹在龜頭上。 「柏宇哥……」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裡充滿渴望。 美玲站在我們旁邊，豐滿的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小穴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她從旁邊吻上我的嘴唇。 她的舌頭深入我的口腔，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味道。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摩擦著我的皮膚。她的手握住我的手，引導我的手去碰觸芷晴的身體。 我順著她的引導，手掌貼上芷晴的腰側，順著纖細的線條往上滑，最後覆蓋在她胸前那對同樣豐滿的奶子上。隔著薄紗，我能清楚感受到她乳頭的硬度，以及她身體在我觸碰下微微顫抖的反應。 芷晴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她張開嘴，發出細碎的呻吟聲。她的手握住我的肉棒，手指在龜頭上來回滑動，動作越來越快。 美玲從我嘴唇上移開，低頭看著我們三人交纏的身體。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然後握住我的肉棒，將保險套慢慢套上去。她的動作緩慢而仔細，手指沿著肉棒的形狀往下推，直到完全套好。 她拉著芷晴一起躺到大床上，兩人將雙腿打開，將濕漉漉的小穴坦露在我眼前。 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詢問。 「你想要先進入誰？」 她的聲音平靜，但眼神裡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芷晴也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緊張和期待。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小穴的淫水已經滴到床單上，形成一小片濕痕。 我看著她們兩人——美玲豐腴成熟的胴體，小穴濕漉漉地敞開；芷晴纖細青春的身體，開襠丁字褲下的小穴同樣泛著晶瑩的光澤。 --- 我選擇了芷晴。 芷晴順從地躺平，雙腿微微張開，開襠丁字褲下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她的手抓著床單，眼神裡混合著緊張和期待——但已經不像第一次那樣充滿恐懼，更多是熟悉的渴望。 我跪到她雙腿之間，膝蓋壓在床墊上。美玲從旁邊伸手，輕輕撥開芷晴的陰唇，露出粉紅色的嫩肉。穴口濕滑，淫水已經流到會陰處。 我握住肉棒，龜頭對準穴口。我能感受到從那裡傳來的熱氣，濕潤的觸感隔著保險套傳到龜頭上。我往前頂，龜頭撐開陰唇，順著濕滑的淫水慢慢滑進去。 芷晴的身體繃緊，她咬住下唇，發出壓抑的呻吟聲。她的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但雙腿卻主動分得更開，讓我的肉棒能進得更深。 我慢慢推進，肉棒一點一點撐開她緊窄的通道。她的穴肉緊緊包裹著我，溫熱濕滑，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的蠕動和吸附。我低頭看著我們結合的地方——我的肉棒慢慢消失在濕潤的穴口，淫水順著她的會陰往下流，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濕痕。 即使已經做過許多次，年輕的小穴還是很緊。我將腰一沉，整根肉棒全部插了進去。 「啊——」芷晴的身體弓起，雙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入我的皮膚。她的眼睛緊閉，眉頭皺起，嘴唇微微顫抖。 她的穴肉緊緊咬著我的肉棒，內壁的皺褶摩擦著龜頭，溫熱的淫水順著莖身往外滲。我感受著她的緊窄和濕熱，呼吸變得粗重。 「好……好滿……好舒服……」芷晴睜開眼睛，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水光，「快點……快點插……用力插……」 我開始慢慢抽送，每一次都只抽出三分之一，然後又慢慢插回去。她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我，隨著我的動作一開一合。她的呻吟聲漸漸變得規律，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呻吟。 「嗯……啊……哈……好深……」 美玲從旁邊俯身，吻上芷晴的嘴唇。她們的舌頭交纏在一起，發出濕潤的聲響。美玲的手撫摸著芷晴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輕輕揉捏。芷晴的身體顫抖，呻吟聲被美玲的吻堵在喉嚨裡。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更深處。芷晴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身體往上頂，迎合我的每一次插入。她的穴肉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淫水變得更滑，每一次抽送都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啊……柏宇哥……好爽……好舒服……嗯哼……」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開始顫抖。我感覺到她的穴肉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啊……啊啊……我要……我要去了……呀啊啊……」 她的身體弓起，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她高潮了。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讓她的高潮延續。她的身體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喘氣，眼神迷離。 「換我了吧？」美玲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笑意。 她把芷晴的雙腿放下，然後拉著我的手，讓我從芷晴體內退出。肉棒拔出的瞬間，發出「啵」的一聲，保險套上沾滿透明的淫水。 美玲翻身跨坐在我身上，雙腿分開，小穴對準我的肉棒。她沒有立刻坐下去，而是先用龜頭磨蹭她的陰唇，讓淫水沾滿整個龜頭。 「你剛才插芷晴的時候……你知道我有多想要嗎？」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眼神裡燃燒著慾火。她握住我的肉棒，對準穴口，然後腰一沉，整根肉棒全部坐了進去。 「啊——」她仰起頭，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呻吟聲。 她的穴肉比芷晴的更厚實、更濕滑，內壁的皺褶緊緊咬住我的肉棒。她開始上下擺動腰肢，每一次都讓肉棒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花心。 「對……就是這樣……好深……好舒服……」 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口，身體前傾，豐滿的奶子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我伸手握住她的奶子，手指捏住乳頭揉捏。她發出更激烈的呻吟，腰肢搖得更快。 「你……你知道嗎……」她一邊動一邊說，聲音斷斷續續，「我一直在想……你插芷晴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現在知道了嗎？」我問，手從她的奶子滑到腰側，握住她的腰，幫她調整節奏。 「知道了……好深……好脹……啊……又頂到了……」 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小穴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我的大腿和床單。她的呼吸急促，額頭滲出汗珠，眼神迷離。 「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她的頭往後仰，喉嚨裡發出長長的呻吟聲，身體顫抖，高潮一波接著一波襲來。 我感覺到自己的快感也在累積，肉棒在她的體內跳動，想要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 「我要射了……」我說，聲音沙啞。 美玲聽到這句話，突然從我身上爬起來，肉棒從她體內滑出。她伸手握住我的肉棒，手指在龜頭上來回撫摸，但就是不讓我進去。 「不行……還不能射……」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你還能撐一下……對吧？」 她低頭，張開嘴，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在龜頭上來回舔舐，偶爾整個含住，吸吮。我被她的口技弄得欲仙欲死，精液在睪丸裡翻湧，但就是射不出來。 「美玲……別這樣……我會受不了……」 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就是要讓你受不了……」 她重新跨坐到我身上，小穴對準肉棒，慢慢坐了下去。她的動作很慢，一點一點將肉棒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 「啊……好舒服……」她發出滿足的嘆息。 她開始擺動腰肢，節奏忽快忽慢，時而快速上下，時而畫著圓圈扭動。她的技巧純熟得讓人瘋狂——每一次都能精準地讓龜頭磨蹭到她的花心，然後又突然放慢節奏，讓我在邊緣徘徊。 「美玲……我真的……快不行了……」 「還不行……再忍一下……」 她加快速度，小穴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淫水隨著她的動作四濺。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又一次高潮即將來臨。 「啊……啊……我又要去了……這次……這次你跟我一起……」 她俯下身，吻上我的嘴唇，舌頭深入我的口腔。她的身體繃緊，小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我忍無可忍，伸手抓住她的腰，將她壓倒在床上。我翻身壓在她身上，雙腿分開她的雙腿，然後開始瘋狂抽送。 「啊……對……就是這樣……插我……用力……」 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身體往上頂，迎合我的每一次插入。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花心。 「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射吧……射在我裡面……啊……」 我最後猛力一插，身體繃緊，精液在保險套裡噴射出來。一波接著一波，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我的身體顫抖，趴在美玲的身上喘息。 她的身體也繃緊，小穴劇烈收縮，又一次達到高潮。 我趴在美玲的身上顫抖。 --- 我趴在美玲身上喘著，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顫抖中慢慢平復。美玲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輕輕撫摸我的頭頂，呼吸也還沒平穩下來。 我正準備從美玲身上翻下來，床墊突然微微下沉。我轉頭，看見芷晴站在床邊，肌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她的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兩腿之間泛著濕潤的光澤。 「芷晴……」 她沒有說話，直接爬上床，跪在我身邊。她的手伸過來，握住我還插在美玲體內的肉棒，緩緩往外抽。保險套從美玲的小穴裡滑出來，裡面裝滿了精液，沉甸甸的。 芷晴熟練地將保險套從我肉棒上摘下，打了個結，放在床頭櫃上。她的手指沒有離開，直接握住我半軟的肉棒，輕輕上下套弄。 「芷晴……我剛射完……」 「我知道。」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沙啞，「但看你們做得那麼爽……我又想要了。」 她低頭，張開嘴，將我半軟的肉棒含了進去。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偶爾整個含住，用力吸吮。她沒有急著讓我硬起來，而是用舌頭慢慢舔舐，從龜頭一路舔到陰囊，再從陰囊舔回來。 美玲躺在我身邊，側過身，手肘撐在床上，手掌託著臉頰，靜靜看著這一切。她的眼神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 芷晴的口技沒有美玲熟練，但她的熱情和專注足以彌補技巧上的不足。她的舌頭在我的龜頭上畫著圈，偶爾用力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也沒有停，握住我的肉棒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 不到五分鐘，我的肉棒就在她的嘴裡完全硬了起來，直挺挺地豎立著。 芷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透明的唾液，眼神裡帶著得意和渴望。她從床頭櫃上拿起一個新的保險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在我的肉棒上，慢慢往下推，直到完全包覆。 「我要從後面。」她說，她紅著臉輕聲說，「上次這樣做……很舒服……」 她翻身跪在床上，雙手撐在枕頭上，臀部高高翹起。她的腰線纖細，臀部圓潤，小穴從後面看得一清二楚——穴口已經濕漉漉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我跪到她身後，雙手握住她的腰，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龜頭抵住入口，我感受到那裡的濕潤和高溫。 「啊……」她眼神迷離地發出了細碎的呻吟，「趕快進來……我想要……」 我腰一沉，肉棒緩緩頂開她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往裡推進。她的小穴又緊又熱，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每一次推進都能感受到她身體的顫抖。 「啊啊……好深……」她咬著嘴唇，身體繃緊。 「啊……插到底了……」她喘著氣，「好滿……」 我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讓自己適應她的緊度。她的穴肉緊緊吸附著我的肉棒，每一次抽出來都能感受到阻力，插進去時又能感受到她身體的迎合。 「快一點……」她催促，「再快一點……」 我加快速度，雙手從她的腰滑到她的奶子上，從後面揉捏。她的奶子不大，但形狀很好，握在手裡剛剛好。 「啊……對……就是這樣……」她開始呻吟，聲音斷斷續續，「插我……用力插我……」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龜頭頂到她的花心。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前後搖晃，奶子在手裡晃動，淫水順著我的肉棒往下流，把床單弄濕了一大片。 美玲從旁邊爬過來，跪在芷晴面前，伸手撫摸她的臉頰。芷晴抬起頭，眼神迷離，張開嘴，含住美玲遞過來的奶頭。 「舒服嗎？」美玲輕聲問。 「嗯……好舒服……」芷晴含著奶頭，含糊不清地回答。 這個畫面讓我血脈賁張——芷晴跪在床上，我從後面幹她，她含著美玲的奶頭。兩個女人的身體在我面前交纏，一個成熟豐腴，一個年輕纖細，卻同樣渴望被填滿。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芷晴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啊啊……不行……要壞掉了……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她的聲音顫抖，身體繃緊，「啊……啊……把我用壞……也……啊啊……沒關係……啊啊」 「一起……」我說，聲音沙啞，「跟我一起……」 我最後猛力一插，身體繃緊，精液在保險套裡噴射出來。一波接著一波，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我的身體顫抖，趴在芷晴的背上喘息。 「啊啊啊——去了——啊啊——」 她也達到了高潮，小穴劇烈收縮，身體軟了下去，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我氣喘吁吁地趴在芷晴背上。 --- 我們在床上躺了幾分鐘，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裡慢慢下沉。我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胸口貼著芷晴柔軟的背脊，她的手還握著我的手指，指尖微微發顫。 美玲先動了。她撐起身體，側過頭看我，又低頭看了一眼趴在我們之間的芷晴。她沒有說話，只是用下巴朝浴室的方向點了點，眼神裡帶著邀請。 我點點頭，輕輕抽出手，拍了拍芷晴的肩膀：「走，泡一下。」 芷晴抬起頭，眼神還有些迷離，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她跟著我們坐起身，三人一起走進浴室。 浴室裡的溫泉池是石頭砌成的，熱氣裊裊上升，瀰漫在整個空間裡。窗外是漆黑的夜空，幾顆星星微弱地閃爍。水溫剛好，熱氣撲在臉上，讓人有種昏昏欲睡的放鬆感。空氣中帶著淡淡的硫磺味，混雜著我們三人身上的汗水味和體香。 我先踏進浴池，熱水漫過小腿、膝蓋，直到腰部。我轉過身，朝美玲伸出手。她握住我的手，穩穩地走進水裡，豐腴的身體在蒸騰的熱氣中泛著光澤。芷晴跟在後面，纖細的身體滑進水裡，水波盪開，輕輕拍打著池壁。 我們三人靠著池壁坐下，熱水漫到胸口。美玲坐在我左邊，芷晴坐在我右邊，身體貼著身體，肌膚在水下輕輕摩擦。沒有人說話，只有水聲和呼吸聲在安靜的空間裡迴盪。 過了一會兒，美玲的手在水下伸過來，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背，然後引導我的手滑向她的腿間。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抗拒。我的手指觸到她的小穴，那裡已經濕了，穴口柔軟而濕潤，在水裡滑溜溜的。 「嗯……」美玲低低地哼了一聲，身體往我這邊靠了靠。 我轉頭看她，她沒有說話，只是閉著眼睛，嘴唇微張，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些。我的手在水下繼續動作，手指沿著她的穴口輕輕滑動，感受那裡的濕潤和溫度。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讓我的手更容易深入。 我的手指滑進她的穴口，一根、兩根，慢慢地往裡推進。她的小穴又熱又緊，穴肉緊緊吸附著我的手指。我開始抽送，手指在水下進進出出，帶起細微的水聲。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輕輕扭動，胸部在水面上起伏。 「啊……柏宇……」她低聲呻吟，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輕輕掐進我的皮膚。 我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她的身體繃緊，腰部微微弓起，穴肉開始劇烈收縮。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出，在水裡擴散開來。她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轉頭看向芷晴。她一直安靜地看著這一幕，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起伏。她的手在水下握著自己的大腿，手指微微發顫。 我朝她伸出手。她沒有猶豫，直接抓住我的手，引導我的手滑向她的腿間。她的小穴也濕了，穴口柔軟而緊緻，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水裡化開。 我的手指沿著她的穴口輕輕滑動，感受那裡的濕潤和緊度。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咬住嘴唇，沒有發出聲音。我慢慢將手指滑進她的穴口，一根、兩根，感受她內壁的緊繃和高溫。 「嗯……」她終於忍不住哼了一聲，身體繃緊，手抓住我的手臂。 我開始抽送，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動作輕柔而緩慢。她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微微顫抖，呼吸越來越急促，胸部在水面上起伏。 「啊……啊……好舒服……」她低聲呻吟，身體開始輕輕扭動。 我加快速度，手指在她體內進出得更快、更深。她的身體繃緊，腰部弓起，穴肉開始劇烈收縮。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身體軟了下去，癱在水裡。我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她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美玲從旁邊遊過來，伸手抱住芷晴，吻上她的嘴唇。兩個女人在水裡接吻，身體貼在一起，乳房在水下輕輕摩擦。我看著這一幕，身體的慾望又開始升騰。 我靠過去，從背後抱住美玲，手繞到她胸前，握住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又軟又沉，在我手裡變換著形狀。我低頭吻她的後頸，舌尖沿著她的頸側往上舔，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嘴卻沒有離開芷晴的嘴唇。 芷晴的手也伸過來，撫摸美玲的小腹，然後往下滑，滑進水裡，觸到她的腿間。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含糊的呻吟。芷晴的手指探進她的小穴，輕輕抽送，水聲在安靜的浴室裡格外清晰。 「啊……啊……芷晴……你……」美玲的聲音顫抖，身體靠在我們身上。 我繼續揉捏她的奶子，手指捏住她的奶頭，輕輕拉扯。她的身體顫抖得更厲害了，穴肉緊緊咬住芷晴的手指。 「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再次噴出，在水裡擴散開來。她癱軟在我懷裡，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芷晴抽出濕淋淋的手指，放到嘴邊，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帶著笑意。 「媽，你好敏感。」她輕聲說。 美玲沒有說話，只是靠在我懷裡，喘息著。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芷晴，眼神裡帶著溫柔。 「你也是。」她說。 芷晴笑了，湊過來吻她的嘴唇。我也湊過去，吻她的臉頰。三人在水裡擁抱著，身體貼著身體，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泡了一會兒，美玲先站起來，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她伸手拉起我，又拉起芷晴。 芷晴從水中站起來，水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在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澤。她轉頭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笑意。她走到我面前，蹲下身體。 「柏宇哥……」她低聲叫了一聲，然後低頭，張開嘴，含住我已經勃起的肉棒。 剛從溫泉起來讓她的口腔溫度更高，舌頭包裹著我的龜頭，輕輕吸吮。她的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配合著嘴的動作。我的身體繃緊，手抓住池邊，感受她口腔的溫暖和濕潤。 「嗯……嗯……」她發出細微的呻吟聲，舌頭在我的龜頭上打轉，偶爾整個含住，用力吸吮。 美玲從旁邊靠過來，伸手撫摸我的胸口，手指在我的乳頭上畫著圈。她低頭吻上我的脖子，嘴唇貼著我的皮膚，輕輕吸吮。 「舒服嗎？」她低聲問。 「嗯……」我點點頭，聲音沙啞，「很舒服。」 芷晴的嘴在我的肉棒上移動，舌頭從龜頭一路舔到陰囊，再從陰囊舔回來。她的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 「啊……芷晴……慢一點……」我喘著氣說。 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含住我的龜頭，用力吸吮，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我的手抓住她的頭髮，身體繃緊，差點就要射出來。 「夠了……」我喘著氣，輕輕推開她的頭，「再這樣下去我會射出來。」 芷晴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眼神裡帶著笑意。她舔了舔嘴唇，說：「那就不讓你射。」 美玲笑了起來，伸手摸了摸芷晴的頭，說：「學得挺快。」 芷晴害羞地笑了笑，重新站起來。 美玲走到我面前，也蹲下身體。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輕輕套弄了幾下。 「換我了。」她低聲說，然後張開嘴，將我的肉棒含了進去。 她的口腔比芷晴的更溫暖，舌頭更靈活。她含住我的龜頭，舌頭在馬眼上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將整根肉棒都含了進去。她的喉嚨深處傳來吞嚥的動作，讓我的肉棒感受到一陣強烈的擠壓感。 「啊……」我喘著氣，身體繃緊。 她的手握住肉棒的根部，配合著嘴的動作，上下套弄。她的頭上下移動，節奏均勻，每一次都含到最深處。 芷晴從旁邊靠過來，伸手撫摸美玲的頭髮，手指穿過她濕漉漉的髮絲。她低頭，吻上美玲的後頸，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輕輕吸吮。 這個畫面讓我血脈賁張——美玲含著我的肉棒，芷晴吻著美玲的脖子，兩個女人的身體交纏。 美玲的嘴在我的肉棒上移動，舌頭從龜頭舔到陰囊，再從陰囊舔回來。她的手握住肉棒，上下套弄，節奏越來越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繃緊，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 「啊……美玲……我快要……」我喘著氣說。 她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的嘴含住我的龜頭，用力吸吮，舌頭在馬眼上打轉。我的手抓住她的頭髮，身體繃緊，差點就要射出來。 「夠了……」我喘著氣，輕輕推開她的頭，「再這樣下去我會射出來。」 美玲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唾液，眼神裡帶著笑意。她舔了舔嘴唇，說：「那就不讓你射。」 芷晴笑了起來，說：「媽，你學我。」 美玲擦著嘴，露出媚笑，而我幾乎站不住腳。 我們三人一起走出浴池，拿起毛巾擦乾身體。水珠從肌膚上滑落，在燈光下閃著光澤。 回到房間，床單已經被我們之前折騰得亂七八糟。美玲從櫃子裡拿出一條乾淨的床單，我們一起鋪好。三人躺上雙人床，美玲在中間，我在左邊，芷晴在右邊。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窗外傳來的蟲鳴和我們三人的呼吸聲。美玲側過身，面對著我，手伸過來撫摸我的胸口。她的眼神裡帶著溫柔，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芷晴也側過身，從美玲背後抱住她，臉頰貼在她的背上。 「以後……我們怎麼辦？」芷晴低聲問。 「什麼怎麼辦？」美玲輕聲問。 「我們三個……以後要怎麼過？」 美玲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你想怎麼過？」 「我想……我們三個一直在一起。」芷晴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我。我也看著她，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我伸手握住她的手，又握住芷晴的手。 「那就一直在一起。」我說。 美玲笑了，眼角帶著細細的紋路。她湊過來，吻上我的嘴唇。這個吻很輕，帶著溫柔和感激。芷晴也湊過來，吻上我的臉頰。 我們三人在床上擁抱著，身體貼著身體，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灑在我們身上，像一層薄薄的紗。 過了一會兒，美玲的手開始不安分地在我胸口滑動，指尖輕輕劃過我的乳頭。我的身體顫了一下，手也伸過去，撫摸她的小腹。芷晴的手也伸過來，撫摸美玲的大腿。 「還想要？」我低聲問。 美玲沒有回答，只是湊過來吻我。這個吻比剛才更熱烈，舌頭伸進我嘴裡，纏住我的舌頭。我的手滑到她腿間，那裡又濕了，穴口柔軟而濕潤。 芷晴的手也伸過來，撫摸我的肉棒。它已經硬了，在她手裡跳動著。她輕輕揉捏，手指沿著龜頭輕輕滑動，我忍不住哼了一聲。 美玲翻身跨到我身上，手扶住我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她的穴口又熱又緊，穴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她開始上下移動，身體在我身上起伏，奶子晃動著。 「啊……啊……好舒服……」她低聲呻吟，身體越動越快。 芷晴從旁邊爬過來，趴在我身邊，低頭含住美玲的奶頭。美玲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聲更大了。 「啊……啊……芷晴……你……啊啊……」 我伸手撫摸芷晴的背，手指沿著她的脊椎往下滑，滑到她的臀縫。她的小穴也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我的手指探進她的穴口，輕輕抽送，她忍不住哼了一聲，嘴卻沒有離開美玲的奶頭。 美玲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她猛地繃緊身體，高潮了。她癱軟在我身上，大口喘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抽出肉棒，然後轉向芷晴。她躺在我身邊，眼神迷離，嘴唇微張，胸口隨著呼吸起伏。 我扶住她的腰，對準她的小穴，慢慢插了進去。她的穴口又熱又緊，穴肉緊緊包裹著我的肉棒。我開始抽送，動作由慢到快，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 「啊……啊……好深……好舒服……」她低聲呻吟，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 美玲從旁邊爬過來，低頭含住芷晴的奶頭。芷晴的身體猛地繃緊，呻吟聲更大了。 「啊……啊……啊啊……不行……啊啊……」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小穴劇烈收縮，緊緊咬住我的肉棒。 「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劇烈收縮，身體軟了下去，癱在床上。我也到了極限，在她體內射了出來，一波接著一波，快感從龜頭蔓延到全身。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氣。美玲也趴下來，從旁邊抱住我們倆。三人在床上擁抱著，身體貼著身體，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月光從窗外透進來，灑在我們身上。我們三人相擁著沉沉睡去。 --- 我睜開眼的時候，陽光已經從窗簾縫隙透了進來。 金色光束斜斜落在床尾，照出空氣中飄浮的細小灰塵。床單皺成一團，到處都是乾掉的痕跡——昨夜三個人翻來覆去留下的水漬，還有汗味和體液混雜的氣味，沉甸甸地壓在鼻腔裡。 我的右手臂完全麻了，從肩膀到指尖都沒了知覺。美玲還枕在我的肩窩上，睡得正沉，呼吸平穩，胸口規律地起伏。她的長髮散在我胸口，幾縷黏在皮膚上，隨著呼吸輕輕滑動。晨光落在她的側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牙齒。 左邊的芷晴蜷縮著，臉頰貼在我肩膀外側，一條腿跨在我腰上，膝蓋頂著我的肋骨。她的手搭在我腹部，手指微微彎曲，像抓著什麼不放。她的皮膚很白，在陽光下幾乎透光，背上有一片淡淡的紅痕——那是昨晚我抓得太用力留下的。她的呼吸很輕，偶爾動一下，嘴裡發出細微的囈語。 我沒有動。就這樣躺著，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紋，感受兩個女人貼著我的體溫。左邊是年輕的、緊實的、帶著彈性的身體，右邊是成熟的、柔軟的、帶著豐腴曲線的身體。她們的呼吸節奏不同，卻都暖暖地包著我，像泡在溫水裡。 過了一會兒，美玲動了一下。 她的眼皮顫了顫，睫毛抖動幾下，慢慢睜開。剛醒來的時候，她的眼神還有些迷茫，眨了兩下，焦距才對上我的臉。她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嘴角慢慢彎起一個弧度。 「早。」她輕聲說，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 「早。」 她沒有急著起身，反而往我懷裡縮了縮，臉頰蹭著我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她的手從我腰側滑上來，指尖輕輕劃過我的肋骨，來到我的胸口，停在心臟的位置。 「你的心跳很快。」她說，抬起頭看我。 「剛醒來都這樣。」 「騙人。」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形，「你緊張的時候心跳才會這麼快。」 我沒有否認，因為她說對了。 美玲撐起身體，側躺著，手肘撐在枕頭上，手掌託著臉頰。薄被從她肩上滑落，露出豐滿的奶子，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她沒有去拉被子，就這樣讓自己裸露在光線裡，眼神溫柔地看著我。 「昨晚……」她開口，又停頓了一下，「比我想像的還要好。」 「你原本想像的是什麼樣子？」 「我以為芷晴會放不開。」她伸手撥開黏在我額頭上的頭髮，「但她沒有。她比你還投入。」 我想起昨晚芷晴主動含住我肉棒的畫面，想起她跪在床上翹起臀部等我插入的樣子，想起她在高潮時喊出聲的模樣。那些畫面讓我的下腹又開始發熱。 「她跟你很像。」我說。 美玲的笑容更深了，眼睛裡閃過一絲我看不懂的情緒。她沒有回答，只是繼續用手指輕輕撥弄我的頭髮，像在思考什麼。 這時，左邊的芷晴也動了。 她翻了一個身，臉從我肩膀上移開，枕頭被她的頭髮壓住，她掙紮了一下，才慢慢睜開眼。剛醒來的時候，她的眼神很茫然，眨了兩下，視線從天花板移到我的臉上，然後停在美玲身上。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媽……媽？」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剛醒的沙啞和不確定。 美玲轉頭看向她，笑容沒變，語氣輕鬆：「醒了？」 芷晴沒有回答。她慢慢坐起來，薄被從她身上滑落，露出纖細的身體。她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掃了一圈，又看向我，最後落在美玲身上。 「我……」她開口，聲音發澀，「我昨晚……」 「你昨晚很好。」美玲打斷她，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比我預期的還要好。」 芷晴的臉瞬間紅了，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低下頭，雙手抓住被角，拉起來蓋住胸口。她的手指握得很緊，關節泛白。 我沒有說話。陽光又移動了一點，照到芷晴的背上，她的皮膚在光線下泛著淡淡的金色。 「我從一開始就在算計。」美玲突然說，語氣輕鬆，像在開玩笑，但眼神很認真，「從我們搬進去的那天，我就知道我會跟你上床。從我看到芷晴看你的眼神那天，我就知道她會跟你上床。我只是在等——等她準備好，等你準備好，等我自己準備好。」 她笑了，笑容帶著一點苦澀。 她轉頭看向芷晴，眼神溫柔。 「對不起，媽沒有問你的意願。」 芷晴搖頭，眼淚還在流，但嘴角已經彎了起來：「沒有……我……我願意……」 美玲伸手，擦掉芷晴臉上的眼淚。她的動作很輕，很慢，像是在對待一件珍貴的東西。 「那我們三個……以後怎麼辦？」芷晴問，聲音還帶著哭腔。 美玲沒有回答，轉頭看向我。 我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握住美玲的手，又伸出另一隻手，握住芷晴的手。 「我們在一起。」我說，聲音不大，但很堅定，「三個人。」 美玲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握緊我的手。 芷晴也握緊我的手，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是笑著哭的。 「真的嗎？」她問，聲音顫抖。 「真的。」 三個人就這樣坐在床上，手牽著手，誰也沒有說話。 陽光又移動了一點，整張床都被照亮了。床單上還有昨夜留下的痕跡——乾掉的淫水，凌亂的皺褶，幾根纏在一起的頭髮——但沒有人急著收拾。空氣很安靜，只有窗外的鳥叫聲，和三個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 我握緊她們的手，感覺她們也握緊了我的。美玲的拇指輕輕摩挲我的手背，芷晴的手指在我掌心裡輕輕顫抖。 金色的陽光灑滿白色的床單，灑在我們交握的手上，灑在美玲和芷晴的肩膀上。房間裡很溫暖，很安靜，像是一切都剛剛好。窗簾在微風中輕輕晃動，影子在地板上搖曳。遠處傳來汽車駛過的聲音，但很快就消失了，只剩下我們三個人的呼吸，和陽光落在皮膚上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