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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4

城堡內的守貞戰線與溫室裡的肉慾陷落

作者:亞特 · 本章 12,609 · 全作 43,263

週五傍晚,霍格華茲城堡的走廊裡飄著晚宴的餘香,但史萊哲林地窖的空氣裡瀰漫著另一種躁動。馬份靠在交誼廳的皮沙發上,長袍敞開,深綠襯衫的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蒼白的頸線。他手裡轉著一支羽毛筆,目光落在壁爐火焰上,嘴角掛著一抹壓抑了整整一週的邪惡笑意。 「明天就是週末了。」他把筆往桌上一擲,聲音裡帶著某種饜足前的愉悅,「沒有課,沒有教授巡邏,整個城堡都是我們的獵場。」 扎比尼坐在對面,修長的手指翻著一本黑色封面的筆記本,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跟著幾行觀察記錄,全是魔藥學課堂上那些女孩對催情蒸氣的反應。「你那個『待觀察』的目標,這週表現得怎麼樣?」他頭也不抬地問。 馬份的笑意加深了。他往後靠進沙發裡,雙手枕在腦後:「妙麗·格蘭傑——把自己關在圖書館裡整整一週,連吃飯都跟哈利和榮恩那兩個蠢貨坐在一起,寸步不離。」他頓了頓,「她以為把自己埋進書堆裡,就能躲得掉?」 「她躲得掉你?」扎比尼翻過一頁,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她連自己椅子上的水漬都擦不乾淨。」 馬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股獵人聞到獵物氣息的興奮。「她越是躲,就越證明她怕。她怕的不是我——她怕的是她自己。」他站起來,走到窗邊,隔著玻璃望向城堡另一側葛萊芬多塔樓的方向。「分類帽說她內心藏著一具淫蕩的靈魂,她自己也知道。她這週拼命讀書,就是為了把那股騷勁壓下去。」 他轉過身,灰藍色的眼睛裡閃著幽光:「但慾望這種東西,壓得越緊,反彈得越兇。」 與地窖的陰冷不同,葛萊芬多交誼廳裡爐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石牆上跳動,把整個空間烘得溫暖而明亮。週五晚上的交誼廳比平時熱鬧得多,新生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著即將到來的週末——但哈利和榮恩顯然不打算讓這個週末過得太輕鬆。 哈利站在壁爐前的矮凳上,手裡舉著一枚散發淡淡金光的徽章,綠眼睛在火光映照下格外明亮。他清了清喉嚨,聲音蓋過了交誼廳裡的喧囂:「各位!請聽我說幾句!」 交誼廳逐漸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哈利把那枚徽章舉高,讓金光在眾人眼前流轉:「這是『純潔之盾』徽章。只要我們嚴守貞操、克制內心的肉慾,徽章就會持續閃耀金光,這能讓我們的防禦魔力達到最純粹的巔峰!」 榮恩站在他旁邊,已經把一枚同樣的徽章別在胸前,漲紅著臉,語氣裡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激昂:「沒錯!我們要組織一道堅不可摧的戰線,絕對不能讓史萊哲林那群滿腦子色慾的畜生玷污了學校裡的任何一個女孩!」 「週末是他們最猖狂的時候,」哈利接著說,語氣沉了下來,「沒有課堂盯著他們,沒有教授在走廊巡邏,他們一定會趁這個機會對其他學院的女生下手。我們必須提高警覺,互相照應,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落單。」 「對!」榮恩握緊拳頭,「誰敢碰我們葛萊芬多的女生,我就讓他知道衛斯理家的拳頭有多硬!」 交誼廳裡的氣氛被點燃了,幾個新生跟著握拳附和,聲音此起彼落。妙麗坐在角落的皮沙發上,懷裡抱著一本厚重的《初級魔咒原理》,書頁翻開在某一頁,但她一個字也沒讀進去。 她低著頭,看著手裡那枚散發著溫潤金光的徽章。哈利方才的話還在耳邊迴盪——「只要我們嚴守貞操、克制內心的肉慾,徽章就會持續閃耀金光。」她抿了抿唇,指尖微微顫抖著,把那枚徽章別在自己胸前。 金屬貼上制服的瞬間,一陣冰涼的觸感隔著布料傳來。妙麗下意識地縮了一下——那觸感太像那雙手了,那雙在圖書館裡隔著衣料點在她胸口的手指,冰涼中帶著灼人的溫度。她猛地閉上眼,把那個畫面甩出腦海。 但分類帽的話像一根紮進心底的刺,怎麼也拔不掉。「妳內心最深處,藏著一具無比渴望歡愉、極度淫蕩的肉體靈魂。」她每天晚上閉上眼,那句話就會在她腦海裡迴盪,伴隨著夢裡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和那雙伸向她裙底的手。她總是在清晨醒來,床單濕了一片,內褲黏在腿間,那股羞恥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本《初級魔咒原理》抱得更緊,像是要從厚重的書頁裡汲取某種力量。她告訴自己:這週她做得很好——她沒有單獨行動,沒有靠近地窖,連圖書館都只去人最多的公共閱讀區,身邊永遠坐著葛萊芬多的同學。只要她繼續這樣做,只要她把自己埋進書堆裡,不給馬份任何接近的機會,她就能撐過去。 她抬起頭,看著哈利和榮恩在火光下那兩張正直而明亮的臉龐,胸口湧起一陣酸澀的愧疚。他們那麼相信她,把她當成葛萊芬多貞潔精神的一分子——而她,卻在夜深人靜時,夢見那個史萊哲林的魔鬼,醒來時床單濕得一塌糊塗。 她低下頭,指尖隔著衣料攥緊了那枚守貞徽章。冰涼的金屬貼著掌心,她用力握緊,直到指節發白。 「我不會讓它發生的。」她在心底無聲地發誓,「我絕對不會。」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低頭攥緊徽章的同時,城堡另一側的地窖裡,馬份等人正翻看扎比尼的筆記一那張「感官耐受度名單」,接著眾人在「蘇珊·波恩」的名字上停下了目光。 妙麗的嚴防死守,並沒有阻止史萊哲林前進的步伐,他們…已經選好了第一個獵物…。 --- 史萊哲林地窖交誼廳裡,壁爐的火燒得比平時更旺,綠色的火焰在黑色大理石爐膛裡跳動,把整間廳室映成一種陰鬱的奢華。幾張深色皮沙發圍著一張矮桌,桌上攤著一張長長的羊皮紙,密密麻麻寫滿了名字——每個名字後面都標著學院,有些還被畫了圈、打了勾。 馬份端著一杯紅酒,靠進沙發深處,長袍敞著,深綠襯衫的領口鬆垮地敞到胸口。他晃了晃杯裡的暗紅色液體,目光掃過羊皮紙上那些名字,嘴角勾著一抹獵人巡視獵場時特有的笑意。 「格蘭傑那隻高傲的母獅最近防備心很重,身邊隨時跟著波特和衛斯理。」他把酒杯擱在扶手上,語氣裡帶著壓抑了一週的愉悅,「不過沒關係,我們的目標是全校所有的女人。先讓葛萊芬多那群蠢貨以為自己守住了防線,我們從那些溫柔、毫無防備的女孩開始下手,一個一個地把她們全部吃掉。」 扎比尼坐在他對面,修長的手指拈著一張邊角微微捲起的羊皮紙,那張紙的質地比桌上那張更舊、更皺,邊緣還沾著幾滴乾涸的褐色痕跡——那是魔藥學課堂上,蒸氣凝結後滴落的殘漬。他沒有立刻接話,而是伸出舌尖,慢慢地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品嚐某種無形的甜味。 「這是魔藥學課時,每個女孩當時的魔藥感官耐受度名單。」他開口時,聲音低沉而平靜,像是學者陳述一項實驗結果。他把那張羊皮紙攤開在桌面上,指尖沿著一行行名字滑過去,最後落在一個用粉紅色墨水圈起來的名字上,輕輕敲了敲。 「蘇珊•波恩,赫夫帕夫學院的新生。」 馬份傾身向前,灰藍色的眼睛落在那個粉色標記上。他記得那女孩——一頭溫柔的紅髮,圓潤的臉龐,總是帶著羞怯的笑意。寬鬆的赫夫帕夫巫師袍穿在她身上,卻怎麼也遮不住那具發育得過分豐滿的身材,胸前的弧度把袍子撐得繃緊,走路時微微晃動,像兩團熟透的果實。她說話輕聲細語,低頭時耳根會泛紅,一派溫順無害的模樣。 扎比尼的指尖還點在那個名字上,語氣裡多了一絲算計的意味,「今天下午剛好輪到她在第三溫室單獨留下來照顧『魔鬼網』。只要事先把窗戶關起來,溫室裡的溫度肯定會讓她整個汗流浹背——甚至解開領口。」 他頓了頓,優雅地解開自己制服領口的第一顆釦子,像是示範那女孩會怎麼做。黑色的皮膚在綠焰下泛著一層暗光,高顴骨在陰影裡格外分明。 「你們都不知道,這個小母牛」他壓低了聲音,卻帶著一股獵人分享獵物弱點時的得意,「當初魔藥學課上,蘇珊只是聞了一下魔藥的味道,一股愛液直接流到小腿上。要不是後面夾緊大腿,只怕地板都要濕成一片。」 馬份低低地笑了,那笑聲裡帶著饜足前的愉悅。他往後靠回沙發,長腿交疊,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品味這個情報的滋味。他腦海裡浮現出那女孩在溫室裡的畫面——溫熱的霧氣裡,紅髮濕黏在頸側,豐滿的胸脯隨著喘息起伏,領口解開,露出汗濕的肌膚。她會手足無措地擦拭額頭的汗,渾然不知窗戶被人悄悄關上,溫室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升高。 「魔鬼網喜歡潮濕溫暖的環境,」扎比尼繼續說,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則園藝知識,「她得待在那裡至少一個小時。足夠了。」 馬份端起酒杯,淺啜一口,紅酒的暗色在他唇上留了一層薄薄的光。他沒有立刻說話,目光落在壁爐的綠色火焰上,像是在盤算什麼。許久,他才放下酒杯,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 「那就這麼辦。」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從容,「讓葛萊芬多那群蠢貨繼續守著他們的『純潔之盾』,以為自己擋住了我們。等他們發現的時候,赫夫帕夫的小母牛已經被我們吃乾抹淨了。」 扎比尼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著那張羊皮紙,指尖還停在蘇珊·波恩的名字上。他微微瞇起眼睛,像是在計算什麼——溫室的濕度、魔鬼網的習性、那女孩的反應時間、她會在什麼時候解開領口、什麼時候開始喘息、什麼時候夾緊雙腿卻擋不住那股從腿間流下的騷水。 壁爐裡的綠焰跳了一下,在兩人的臉上投下晃動的光影。馬份看著扎比尼那副專注算計的模樣,滿意地勾起唇角。他不需要再多說什麼——第一個獵物已經選定,陷阱已經佈好,剩下的只是等待。 扎比尼終於抬起頭,斜長的杏眼裡帶著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將那張羊皮紙摺好收進懷中,指尖輕輕按了按胸口的位置,像是確認獵物已經鎖定。 「今天,就由我來為史萊哲林拿下第一個獵物。」 --- 週五下午的草藥學溫室裡,溫暖濕潤的空氣裹著泥土與植物汁液的氣味,從玻璃穹頂透進來的斜陽把長木桌染成一片金黃。大部分學生早已離開,走廊上隱約傳來前往禮堂的腳步聲與笑語,溫室裡卻靜得只剩下水珠從葉尖滴落的輕響。 蘇珊·波恩蹲在第三排的苗床前,專注地檢查一株魔鬼網的藤蔓。這東西怕乾怕冷,她得用噴壺仔細地保持土壤濕度,還得時不時把那些過於纏人的枝條撥開。她今天穿著赫夫帕夫的制服,淺黃色的襯衫紮進裙腰裡,蹲下時布料繃緊,勾勒出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 她伸手去夠苗床深處的一根枝條時,忽然覺得一陣燥熱從腹部湧上來。她停下手裡的動作,微微皺眉,用白皙的手背擦了擦額頭——那裡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溫室裡確實比平時悶熱了些,但這股熱不太對勁,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膚底下輕輕撓動,讓她的呼吸不知不覺變得淺而急促。 她站起來,想走到通風口附近透透氣,才邁出一步就覺得襯衫的布料擦過胸前,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那感覺細微卻尖銳,像有羽毛隔著衣料刷過乳尖,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伸手按住胸口,卻又因為自己的動作而臉頰發燙。 「怎麼回事……」她低聲喃喃,聲音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軟糯。她用力搖了搖頭,想讓自己專注在魔鬼網上,可是那股燥熱卻像有了生命一樣,沿著小腹一路往下蔓延,讓她的雙腿之間泛起一陣黏膩的潮意。 她靠著長滿青苔的木桌邊緣,微微喘息著,紅暈從頸根一路爬上耳尖。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全身的皮膚都變得異常敏感,連裙擺拂過膝蓋都帶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觸感。 「看來,魔藥的藥效發揮得比我想像中還要好呢……」 一道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在溫室角落響起。蘇珊•波恩猛地抬頭,只見扎比尼不緊不慢地從一叢高大的蕨類植物後走了出來。他今天沒有穿史萊哲林的制服長袍,只穿著一件黑色的高領上衣,袖口捲到小臂中段,露出深色的皮膚。他斜長的杏眼裡帶著一抹獵人般的玩味,嘴角微微上揚,像在欣賞一件已經落進網裡的獵物。 「扎、扎比尼?你怎麼會在這裡……」波恩驚慌地想要後退,可是雙腿卻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她整個人往後一靠,背脊貼上木桌邊緣,桌上的噴壺被撞得晃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這裡……這裡是赫夫帕夫負責的溫室,你、你不該……」 「我聽說蘇珊小姐今天一個人留下來照顧魔鬼網,」扎比尼不疾不徐地走近,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天氣這麼好,我想著過來看看風景。沒想到,風景比我想像的還要誘人。」 他在她面前站定,距離近得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龍膽草香氣。他沒有急著動手,只是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劃過她泛紅的皮膚時,波恩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她咬住下唇,想別開臉,卻發現自己連轉頭的力氣都沒有。 「別害怕,蘇珊小姐……」扎比尼的聲音低得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臉頰滑向頸側,沿著那條纖細的線條一路向下,指節擦過她跳動的頸動脈,感受到那急促的脈搏。「你看,你身上熱得厲害,衣服穿得太整齊只會讓妳更難受而已。」 「我、我沒有……」波恩的聲音發抖,她想伸手推開他,可是手舉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了下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的起伏也越來越明顯,淺黃色的襯衫被汗水浸濕了一小片,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底下胸罩的輪廓。 扎比尼沒有催促,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溫柔的節奏,一顆一顆地解開她襯衫的釦子。每解開一顆,波恩就輕輕抽一口氣,像是每一次布料鬆開都讓她的肌膚更暴露一分,也更敏感一分。她嘴上喃喃地說著「不要」,雙手卻只是無力地垂在身側,連抬起來遮擋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一顆釦子解開時,淺黃色的襯衫向兩側滑落,露出波恩那對飽滿碩大的雪白乳房,被一件繃得緊緊的粉色胸罩託著。那對奶子豐滿得幾乎要從胸罩的邊緣溢出來,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動,白皙的肌膚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 扎比尼的目光在那對乳房上停留了片刻,眼神裡帶著一種讚嘆般的欣賞。他伸出手,指尖勾住胸罩的邊緣,輕輕往上一掀——那兩團沉甸甸的雪白乳肉便彈跳著露出來,頂端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溫室的熱氣和剛才的刺激而挺立著,微微顫抖,像兩顆熟透的莓果。 他伸出指尖,輕輕彈了一下其中一顆乳頭,波恩整個人猛地一震,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甜美的吟哦。 「啊……」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又羞又慌地看著他,卻發現自己連合攏衣襟的力氣都沒有。 --- 扎比尼的指尖在波恩的乳尖上輕輕彈了一下,那顆粉嫩的莓果顫了顫,波恩整個人跟著一抖,喉嚨裡溢出一聲又甜又軟的吟哦。她咬住下唇,眼眶泛紅,想別開臉,卻發現自己的脖子軟得撐不住頭。 扎比尼沒有急著繼續碰她,只是退開半步,用一種近乎欣賞的目光掃過她敞開的襯衫、被汗水浸濕的粉色胸罩,以及裙下那雙微微併攏卻又使不上力的腿。溫室裡的空氣又濕又熱,魔鬼網的藤蔓在苗床裡靜靜蠕動,陽光從玻璃穹頂斜斜地照下來,把波恩裸露的肩頭照得泛著一層薄薄的金光。 「對了,忘了告訴妳……」扎比尼忽然湊到她耳邊,聲音低得像在說一個只有兩個人知道的祕密,語氣裡帶著一種冷不防的輕柔,「這間溫室裡,剛剛被我倒入了一整瓶『基礎魔力感官喚醒劑』喔。妳現在感受到的每一絲快樂,都是黑魔藥帶給妳的呢。」 波恩的瞳孔猛地收縮。那股從腹部湧上來的燥熱、皮膚底下輕輕撓動的酥麻、雙腿之間黏膩的潮意——原來不是溫室太熱,不是魔鬼網的汁液,而是魔藥。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有急促的喘息在喉嚨裡打轉。 「還有啊,」扎比尼的手指順著她的頸側滑下去,指節擦過她跳動的動脈,語氣裡帶著一種獵人收網時才有的滿足,「我都看到了喔,當初在上魔藥學課的時候,幾滴黏稠的愛液從妳裙底滴了下來對吧……那時候我就知道了,妳這具表面純潔的身體,骨子裡根本就是一隻渴望被狠狠疼愛的小母牛!」 「什麼……魔藥?!你——嗯唔——!」 驚醒過來的波恩眼睛驟然睜大,那股被戳穿的羞恥感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她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推開扎比尼,張嘴就要大聲呼救。可就在她開口的瞬間,扎比尼已經強硬地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雙唇。 這個吻來得又快又霸道,波恩的呼救聲還沒出口就被整個吞沒,只剩下喉嚨裡一聲悶悶的嗚咽。扎比尼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牙關,肆意地闖進她口中,纏繞著她的舌尖吮吸,把她所有的反抗和驚叫都攪碎成細碎的嗚咽。他身上那股龍膽草的香氣混著溫室裡潮濕的泥土味,一股腦地灌進她的鼻腔,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雄性侵略感。 波恩的手還抵在他胸膛上,指尖蜷縮著想推開,可是魔藥的藥性在這一吻裡徹底炸開,她全身的力氣像被抽空了一樣,軟軟地往下滑。那雙推拒的手越來越沒勁,最後不知不覺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揪住他黑色高領上衣的布料,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她的膝蓋發軟,整個人都要靠著他才能站穩,喉嚨裡那一聲聲破碎的嗚咽,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變成帶著鼻音的喘息。 扎比尼的嘴唇離開她的唇,沿著她的下頷一路往下,貼上她白皙的脖頸。他的舌頭濕熱地舔過她跳動的頸動脈,嘗到一層薄薄的汗鹹味,然後順著鎖骨向下,每一口都帶著吮吸的力道,在她皮膚上留下一片泛紅的痕跡。波恩仰著頭,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呻吟,想躲又躲不開,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他懷裡靠。 他的舌頭終於含住那顆挺立的粉色乳頭時,波恩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吟哦。扎比尼像吸食甘露一樣含著那顆乳尖,舌尖壓著它碾磨,牙齒輕輕咬住往外拉,另一隻手順勢掀開她百褶裙的裙擺,掌心直接探進裙底。 裙底那條粉色蕾絲內褲早就濕透了,布料黏在皮膚上,透著一股溫熱的潮意。扎比尼隔著濕透的布料,手指沿著那條私密的縫隙來回磨蹭,指腹壓住那顆腫脹的小豆豆輕輕揉搓,波恩的腰立刻軟了下去,整個人往後仰,全靠他撐著。 「哈啊……哈啊……不、不要摸那裡……!」波恩雙眼失神,聲音軟得像要化掉,口中那點求饒早已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 「隔著內褲不過癮吧……還是直接摸會更舒服喔。」扎比尼低聲笑道,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稍一用力就把那條濕透的蕾絲扯到一旁,兩根修長的手指直接探進那處早已泛濫成災、又熱又緊的肉縫深處。 「啊啊——!」 波恩的尖叫被扎比尼低頭吻住,整個吞進他嘴裡。他的手指在濕熱黏稠的小穴裡緩慢地進出,像在探索每一處敏感的褶皺,指腹壓著穴壁輕輕摳弄,同時舌頭在她口裡纏繞吮吸,彷彿要把她整個嘴裡的甜美給嘗一遍。波恩的雙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只能軟軟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的手指在體內進出。 扎比尼的嘴角微微上揚,他趁著親吻的空檔,把濕透的內褲從她膝蓋間褪了下去,然後握住她一條圓潤白皙的大腿,強硬地抬高架在自己腰側。波恩的下體徹底暴露在溫室潮濕的空氣裡,淫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在木桌邊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他的手指重新滑進那處泛濫的小穴,節奏強烈地摳弄起來,指腹精準地摩擦著穴內那處最敏感的突起。 「唔……嗯嗯……哈啊……」 「放鬆……別抗拒……」扎比尼貼著她的耳廓低語,聲音帶著一種催眠般的安撫,「這不是妳的錯,全都是魔藥帶來的效果……接受它,這會讓妳非常舒服……」 波恩的理智在這一聲聲低語裡徹底斷了線。她最後那點心理負擔像被熱水融化的糖一樣散開,身體開始隨著他手指摳弄的節奏主動挺起臀部,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甜美喘息,整個人被推向高潮的懸崖邊緣。她的雙腿開始抽搐,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絞緊,夾得扎比尼的手指幾乎動彈不得。她仰著頭,眼眶裡泛著淚光,嘴唇張開卻發不出聲音,整具身體繃緊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就在蘇珊•波恩即將高潮之際,扎比尼另一隻手迅速解開自己的褲子,褪下內褲,露出胯下那根早已充血暴起、粗壯昂揚的巨物。 --- 隨著波恩迎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此刻的她完全無暇顧及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褪去衣物,將那胯下那巨物對準了她的穴口。 波恩的尖叫還卡在喉嚨裡,穴壁正瘋狂地痙攣絞緊,那陣滅頂的高潮餘韻還沒散去,扎比尼就猛地抽出手指——濕淋淋的指節滑出穴口,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下一秒,那根粗壯猙獰的肉棒抵住她濕軟的穴口,沒有任何遲疑,狠狠一頂到底。 「噗哧————!」 「啊嗯——!」 破處的刺痛像一道閃電劈開她腦海,卻又瞬間被前所未有的飽脹感淹沒。波恩整個人猛地繃直,腳尖離開地面,手指死死揪住扎比尼的黑色高領上衣,淚水從泛紅的眼眶裡滾落下來。她的穴肉被撐到極限,一層一層地絞緊那根深入體內的巨物,又痛又脹,卻又帶著一種令人發狂的充實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狀,感受到它填滿了自己每一寸空隙,連肚子裡都隱隱發脹。 扎比尼沒有動。他就那樣停在最深處,將她整個攬進懷裡,一手輕撫她的後背,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脊椎,一下一下地順著。溫室的空氣又悶又熱,貼在一起的兩具身體之間很快滲出一層薄汗,肌膚相貼處又滑又黏。 「沒事了……做得很好……」 他的聲音低而溫柔,像哄一個受驚的孩子。波恩趴在他肩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淚蹭濕了他的衣領,身體卻在那種穩穩的支撐裡慢慢放鬆下來。她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草味,混著汗水蒸騰的氣味,莫名地讓她安心。穴壁的絞緊一點一點鬆開,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巨物正被一層又一層溫熱的愛液包裹,濕滑得幾乎要滑出來。 扎比尼感覺到她呼吸漸平,才開始緩慢地抽動。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沉沉頂入,節奏溫柔得像潮汐。他的肉棒碾過穴內每一處褶皺,不急不躁地探索著。波恩的體內又熱又軟,濕潤的穴壁吸附著他的陽具,每一次抽離都帶著黏膩的水聲。某一瞬間,龜頭擦過一塊軟肉,波恩的腰猛地一彈,喉嚨裡溢出一聲又尖又軟的吟哦。 「啊——那裡……」 扎比尼的嘴角勾起來。他記住了那個位置,退開,再頂入,精準地碾過同一處。波恩的呻吟一次比一次高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他懷裡貼,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壁一陣陣收縮。她感覺自己像被放在火上烤,從裡到外都熱得發燙,那塊軟肉被反覆碾壓的快感竄遍全身,連指尖都在發麻。 「啊啊……那裡……好舒服……扎比尼……哈啊……!」 她的聲音軟得化成一灘水,理智早就被撞得七零八落。扎比尼的抽送依然溫柔卻綿密,每一次都對準那塊敏感帶碾壓,直到波恩的雙腿開始抽搐,穴壁絞緊,整個人弓著背再次被推上高潮。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淚水混著汗水往下淌,身體顫抖得像風裡的葉子。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的穴肉一波一波地收縮,像要把扎比尼的肉棒絞斷在裡面。 扎比尼等她這一波高潮稍微平息,才將她軟綿綿的身子轉過去,讓她趴在溫室的木桌上。波恩的雙臂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幾乎是癱在桌面上,臉頰貼著涼涼的木頭,還能聞到桌面殘留的泥土和植物汁液的氣味。她圓潤的臀部高高翹起,濕透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地顫動,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木桌邊緣匯成一小灘。扎比尼扶住她的腰,從背後再次緩緩沉入,那處被徹底開發過的穴道已經濕軟得毫無阻力,一下就整根沒入。 「嗯啊……!」 波恩的呻吟帶著濃重的鼻音,身體已經習慣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甚至在他整根沒入時主動往後湊了湊。扎比尼的雙手扣住她的腰側,開始穩健地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肉體撞擊聲。溫室裡迴盪著水聲和肉體碰撞聲,混著波恩越來越放浪的呻吟。 「妳太棒了,蘇珊……妳裡面簡直比我想像的還要迷人。」 扎比尼貼著她的耳廓低聲稱讚,語氣裡帶著真摯的驚嘆。波恩趴在桌上,臉貼著涼涼的木面,聽到這句話時,那股羞恥感裡竟湧出一絲說不清的滿足。她的呻吟變得越來越蕩漾,帶著鼻音,像貓一樣軟。 「哈啊……扎比尼……你……你好深……」 扎比尼的抽送穩健而深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波恩的腰肢開始主動往後迎合,臀部隨著他的節奏搖晃,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木桌邊緣匯成一小灘。她感覺自己像一艘小船,被一波又一波快感的浪潮推著走,完全無法思考,只剩下身體本能的追逐。 接著,扎比尼在木桌上坐下,將波恩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在體位變換中深深埋進她體內,波恩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胸口,穴裡還含著那根巨物,動也不敢動。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轉動的角度,龜頭頂著穴內深處的某一點,酸脹得讓她想躲卻又捨不得躲。 「來,試著動動自己的腰,主動索求看看……告訴我妳有多喜歡這樣。」 扎比尼雙手扶著她肥美的臀部,溫柔地帶著她起伏。波恩羞得滿臉通紅,卻還是聽話地挺起腰身,慢慢地上下沉浮。肉棒在體內進出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漸浙找到了節奏,腰肢搖得越來越順,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她低頭看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的樣子,看見他襯衫敞開的胸膛,看見兩人交合處泛著水光的黏膩痕跡,羞恥感讓她的穴壁不自覺絞緊。 「啊啊……要死了……太舒服了……!」 波恩的動作越來越快,奶子在他眼前晃出誘人的弧度,穴壁一陣陣抖動,連續的高潮讓她的意識開始模糊。她感覺自己快要融化,眼眶裡全是淚水,身體卻還貪婪地吞吃著那根肉棒,一下比一下深。扎比尼也到了極限,低吼一聲,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狠狠向上一頂,將大股滾燙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入她子宮最深處。滾燙的液體沖擊著她敏感的內壁,波恩的尖叫被那陣沖擊擊碎,整個人猛地繃緊,然後徹底失去了意識,癱軟地貼在扎比尼的懷裡。 --- 溫室裡的空氣潮濕而黏膩,混著泥土、植物汁液,以及一股濃烈的、屬於歡愛過後的氣味。蘇珊·波恩軟軟地癱在扎比尼懷裡,渾身泛著一層薄薄的粉紅,汗濕的紅髮貼在額角和頸側,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的雙腿還掛在他腰側,穴口含著那根還沒退出去的肉棒,黏稠的白濁混著淫水,沿著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溫室的泥地上暈開一小片深色。她的身體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穴壁像是捨不得那根東西離開似的,一張一合地收縮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股混濁的液體,沿著她的臀縫滴落。 扎比尼沒有急著抽離。他一手攬著她的後背,讓她的臉頰貼在自己敞開的胸膛上,另一手輕輕撥開她汗濕的髮絲,露出她泛紅的耳朵。他的指尖順著她的耳廓滑下來,溫柔得像在撫摸什麼易碎的瓷器,然後低頭,在她濕潤的眼角印下一個輕吻,舌尖捲走那滴將落未落的淚。那滴淚是鹹的,混著她方才高潮時失控流下的汗水,扎比尼卻像是品嘗什麼珍饈似的,細細地舔乾淨了。 「妳真美,蘇珊……」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剛剛經歷過情事的慵懶,聽在波恩耳裡卻像蜜一樣甜。她的睫毛顫了顫,眼眶還是紅的,卻下意識地往他懷裡縮了縮,鼻尖蹭在他鎖骨下方的肌膚上,貪婪地嗅著他身上那股混著汗味的、屬於男性的氣味。他的胸膛寬厚而溫暖,汗珠沿著肌肉的紋路滑下來,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嘗到鹹味裡混著一點淡淡的、屬於他的體香,心跳又猛地漏了一拍。 「剛才的妳真的很棒……」 扎比尼的唇貼著她的耳廓,溫熱的吐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後,讓她的身體又輕輕顫了一下。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耳廓舔了一圈,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輕吮了一下。波恩的喉嚨裡溢出一聲軟軟的嗚咽,雙手環住他的腰,將自己整個人埋進他懷裡。她從來不知道,被人這樣溫柔地抱著、這樣溫柔地讚美著,會讓她的心臟跳得比剛才做愛時還要快。那顆原本純潔得只裝得下課本和分數的心,此刻卻被一種陌生的、滿漲的、甜得發酸的感覺填滿——她好像……戀愛了。 「扎比尼……」她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軟得像要化掉,「我……我剛才……」 她說不出口。她只知道,當他這樣抱著她、這樣對她說話的時候,她一點都不想離開這個懷抱。那些關於貞潔的教條、關於葛萊芬多的堅持,此刻全都變得模糊而遙遠,遠得像是上輩子的事。她的手指在他背上無意識地劃著圈,整個人像是泡在溫水裡,又像是飄在雲端上,暈暈乎乎地只想貼著他,再貼緊一點。 「嗯?」扎比尼低低地應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溫柔的誘哄,「剛才怎麼了?」 「我剛才……好像……去了好多次……」波恩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羞恥和甜蜜交織的顫抖,「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這樣過……」 扎比尼的嘴角在她看不見的地方微微勾了一下,聲音卻依然溫柔得能滴出水來:「那是因為妳太敏感了,蘇珊。妳的身體天生就是這麼漂亮,這麼會吃……」 他說著,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滑下去,在腰窩處輕輕按了按。波恩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穴口猛地絞緊了一下,將那根半軟的肉棒又含得更深了一點。她羞得滿臉通紅,卻捨不得鬆開手,只是把臉埋得更深,在他胸口蹭了蹭,像隻被順了毛的小動物。 「我……我不想走……」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軟軟的,像是怕他拒絕似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扎比尼沒有立刻回答。他低頭吻了吻她的髮頂,手掌在她背上緩慢地摩挲著,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過了很久,他才輕聲說:「怎麼會呢。妳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女孩,蘇珊。」 波恩的眼眶又紅了。她仰起臉,淚汪汪的眼睛裡映著他溫柔的輪廓,鼻尖紅紅的,嘴唇微微腫著,全是方才被他親腫的痕跡。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只發出一個軟軟的鼻音,然後又縮回他懷裡,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藏進他的體溫裡。 伏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扎比尼的嘴角露出的竟是一抹邪笑,那抹帶著嘲諷惡意的弧度底下,是一雙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他的手指依然輕柔地撫著她的背,指尖卻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慢慢地、無聲地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獵物已經徹底落網的滿足感。她的體溫、她的心跳、她依戀的語氣,全都像最甜美的戰利品,讓他幾乎要笑出聲來。 他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享受著這一刻——懷裡這個女孩的依戀、她軟軟的體溫、她因為他的話而加速的心跳,像是某種精緻的甜點,他細細品嘗著,捨不得一口吞下。 過了許久,波恩的呼吸才慢慢平穩下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像是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穴口還含著他的肉棒,那一小截半軟的陽具被她溫熱的內壁包裹著,偶爾因為她的顫抖而輕輕抽動一下。扎比尼沒有急著抽出來,反而微微挺了挺腰,讓那根東西在她體內輕輕頂了一下,頂得波恩又是一聲軟軟的嗚咽,雙腿在他腰側夾緊了些。 「累了嗎?」扎比尼這才輕輕拍了拍她的背,聲音依然溫柔。 波恩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像個撒嬌的孩子。她其實已經累得眼皮都快撐不開了,身體像是被拆散又重新組裝過一樣酸軟無力,可她就是不想離開他懷裡。她貪戀著他的體溫、他的氣味、他溫柔的語氣,像是飛蛾貪戀火光一樣,明知危險卻捨不得放手。 扎比尼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從胸腔裡傳出來,震得波恩的耳朵發麻。他一手攬著她,另一手卻不動聲色地探向自己散落在一旁的斗篷——指尖觸到一張疊好的羊皮紙,紙面微微發皺,是他進溫室前就準備好的。 他沒有急著抽出來,只是將羊皮紙夾在指間,趁著波恩還埋在他懷裡、眼睛閉著的時候,將紙張在她背後展開。那是一張名單,上面寫著幾個名字,字跡工整而冷靜。蘇珊·波恩的名字排在第一位,他從斗篷內袋裡抽出一支羽毛筆,筆尖蘸了蘸她方才流下的淫水,隨後在她名字後面寫下幾行小字,記錄著她的反應、她的敏感點、她高潮時的表現——「耳後極敏感,舔吮時會顫抖」「高潮時穴壁絞緊頻率極高,約連續六次」「事後依賴性極強,適合後續心理操控」——每一行字都冷靜得像是實驗記錄,沒有一絲溫度。 扎比尼的目光掃過那幾行字,嘴角那抹溫柔的笑意終於徹底褪去,換上一道極度冷酷、帶著得逞意味的嘲諷弧度。接著他在那個名字上,用力地畫下一個黑色的叉叉。筆尖劃過羊皮紙的聲響輕得幾乎聽不見,而這個叉叉的意思,是某種儀式的完成——蘇珊·波恩,赫夫帕夫的乖乖女,葛萊芬多守貞聯盟的潛在盟友,就這麼被他一場溫柔的戲碼,吃得乾乾淨淨。第一個女孩一徹底征服。 他垂眼看著懷裡這個女孩,她還在他胸口蹭著,嘴裡含含糊糊地嘟囔著什麼,像是睡著了,又像是在做夢。她的紅髮散在他胸前,映著溫室裡昏暗的光線,像一團燃燒的火焰,卻已經被他牢牢握在手心裡。扎比尼沒有低頭看她,只是將那張羊皮紙重新摺好,塞回斗篷內袋裡。 溫室裡那股甜膩的石榴體香與精液的氣味,依然濃得化不開。波恩在他懷裡發出一聲軟軟的夢囈,手指無意識地抓著他敞開的襯衫領口,像是怕他消失似的。扎比尼低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裡沒有溫柔,沒有憐惜,只有一種獵食者看著獵物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時的、冰冷的滿意。 他輕輕將她從身上抱起來,讓她平躺在溫室裡那張鋪著厚毯子的長椅上。波恩迷迷糊糊地睜了睜眼,看見他的臉,又安心地閉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了他的名字。扎比尼沒有回應,只是拉過一旁的毯子蓋在她身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東西——但那雙眼睛裡,卻已經沒有了方才的溫度。 他站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襟,將斗篷重新披上肩頭。羊皮紙在他內袋裡靜靜地躺著,上面那個代表徹底征服的黑色的叉叉,標誌著這場獵捕的完美落幕。他回頭看了一眼長椅上沉睡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然後轉身,推開溫室的門。 夜晚的涼風灌進來,吹散了那股濃重的氣味。扎比尼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身後是沉沉睡去的蘇珊·波恩,和那間瀰漫著歡愛氣味的溫室。至於她,則是整個霍格華茲色慾風暴的第一個起點,史萊哲林的侵犯才剛剛拉開序幕。
亞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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