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脹得厲害，我從床上坐起來，腦袋還昏沉沉的。窗外路燈的橙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在天花板上拖出一道細細的光帶。我摸黑下床，腳掌踩上冰涼的木地板，整個人打了個寒顫，睡意散了大半。 我盡量放輕腳步，推開房門走進走廊。公寓裡安靜得只剩下冰箱低沉的嗡嗡聲，從客廳那頭隱隱傳來。走廊盡頭浴室的門關著，門縫黑漆漆的，裡面沒開燈。我鬆了口氣——光凱應該已經洗完了。 走過微娜房門時，我下意識放慢了腳步。門縫底下什麼光線都沒有，她大概早睡了。腦海一閃而過她下午遞水給我時彎起的唇角，我趕緊把念頭壓下去，加快腳步往浴室走。 腳掌貼著冰涼的地板，每一步都格外清晰，像踩在鼓點上。經過光凱房門時，我腳步頓了一下——門縫底下透出一線昏黃的燈光，隱約有說話聲，壓得極低，像是刻意不讓人聽見。 我停了下來，側耳細聽。 聲音悶悶的，聽不清內容，但語氣纏綿，像是在哄誰。我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忽然，一聲短促的笑從門縫裡漏出來，尾音上揚，帶著點黏膩的鼻音。那聲音我認得——是微娜。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腳底的地板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爬。 裡頭又傳來低低的說話聲，接著是布料摩擦的窸窣聲，像是有人翻動了一下。 我喉嚨發緊，想邁步往前走，腳卻像釘在地板上。 燈光從門縫底下溢出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亮痕，正好落在我赤裸的腳背上。 我盯著那道光，腦子裡亂成一片。下午微娜把水杯遞給我時指尖冰涼的觸感，晚餐時她笑著問我有沒有女朋友的語氣，還有剛才那聲黏膩的笑——這些畫面攪在一起，讓我胸口發悶。 我猛地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快步往浴室走去。浴室的門把冰涼，我推開門，裡頭還殘留著水氣蒸騰過的溫熱與沐浴乳的香氣。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聽見自己心跳聲又重又急。走廊那頭的燈光還亮著，低低的聲響隔著門板隱隱約約，像一根細針，扎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 走廊的燈還亮著，我踩著拖鞋往浴室的方向走。經過光凱房門時，腳步突然頓住。 門縫下透出一線昏黃的光，裡頭有細碎的聲音——床墊受壓的吱呀聲，混著微娜壓得極低的喘息。 我該走開的。我知道。 腳卻像生了根似的釘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嗯……」微娜的聲音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黏稠的鼻音，「光凱……你輕點……」 光凱低低笑了幾聲，聲音有些含糊，像是嘴貼在什麼地方說的：「不是你叫我用力的嗎？」 我側過身，肩膀貼上門板。木門冰涼，隔著一層薄薄的T恤貼在皮膚上，裡頭的聲響卻像被放大了——床架規律地搖晃，肉體碰撞的悶響，還有微娜斷斷續續的呻吟，偶爾夾著幾句聽不清的低語。 「啊……那裡……」微娜的聲音忽然拔高，又像是被什麼堵住似的，猛地收住了。 「哪裡？」光凱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在逗她，「你說清楚，我沒聽懂。」 「你——」微娜氣急，聲音裡卻帶著顫，「你故意的……」 我喉嚨發緊，手掌貼在門板上，指尖微微收攏。門縫裡透出的燈光照在我手背上，我盯著那道光，腦子裡卻全是畫面——微娜那件貼身的包臀裙，她彎腰遞水給我時領口垂下的弧度，還有她笑起來時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勾人。 「啊……哈……」微娜的喘息急促起來，夾著細碎的嗚咽，「光凱……你慢點……慢點……」 「慢？」光凱的聲音粗啞，「你夾這麼緊，要我怎麼慢？」 我閉上眼，後腦勺抵著門框。走廊的燈光白晃晃地照著，我卻覺得整個世界只剩下門縫裡那一線昏黃，和那些黏膩的聲響。下身脹得發疼，我卻動不了——像是被釘在這裡，被那些聲音一層一層纏住，動彈不得。 「唔……不行……我不行了……」微娜的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什麼頂碎了，「光凱……我……我要……」 「要什麼？」光凱低喘著，「說給我聽。」 「要你……要你用力……」微娜的聲音帶著哭腔，「快點……求你……」 門內床架的聲響驟然加快，肉體拍擊的聲音又急又密，夾著微娜壓抑不住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像是一根弦繃到極限，隨時要斷掉一樣。 我猛地收回手，退了半步。呼吸亂得不像話，心跳擂在耳膜上，轟轟作響。我該走開的——我告訴自己——這不是我的房間，不是我的女人，不是我的事。轉身時，門縫裡傳出微娜一聲壓抑的低吟，我屏住呼吸。 --- 門縫裡透出來的光是一條窄窄的暖黃色，正好落在走廊的地板上。我剛才已經轉身走了兩步，腳步卻像被什麼釘住了一樣，整個人僵在原地。門沒有關緊，大概是被什麼擋住了一條縫，縫隙裡傳出的聲音比我剛才在走廊聽到的更清楚——肉體碰撞的悶響、床墊彈簧的吱呀、微娜壓抑不住的呻吟。它們像繩子一樣，把我一步一步拉回去。我告訴自己不要看，但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我側過頭，視線穿過那道門縫，落進房裡。 床上兩具身體交疊在一起，光凱的背脊寬闊，古銅色的皮膚上覆著薄汗，他跪在微娜身後，一手按住她的腰側，正緩慢而有力地往她身體裡頂進去。微娜仰躺在床上，長髮散亂地鋪在枕頭上，雙臂撐在身前，腰被他托起來，整個臀部高高翹起——那是我的視線第一次真正落在她的身體上。 她的皮膚白得發光。臥室暖黃的燈光打在她的背上，順著腰線滑下去，在她圓潤豐滿的臀部上凝成一片光滑的色澤那兩瓣屁股渾圓飽滿，像兩輪滿月，隨著光凱的頂弄輕輕晃動著，每一次晃動都牽動著我無法移開的目光我從來沒有想過她的身體會是這個樣子——精緻的妝容退去之後，裸露的肌膚潔白如玉，沒有一絲瑕疵，腰線收得極細，臀部的弧度卻誇張地豐腴，像是刻意為了被人從身後握住而長成的形狀 我聽見自己的呼吸變粗了。喉嚨乾得發緊，手心全是汗。門縫裡的光凱低低地哼了一聲，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胯骨上，十指扣住那截窄腰，猛地往自己懷裡帶了一下 「啊……」微娜的頭向後仰起，頸子拉出一條好看的弧線，聲音拔高了半拍，「光凱……你慢點……」 光凱沒有慢。他低頭湊到她耳邊，不知道說了句什麼，微娜的耳根瞬間紅了一片，連帶著側頸也泛了粉她咬住下唇，像是想忍住聲音，但光凱緊接著又頂了一下，比剛才更深、更重，她的嘴裡立刻漏出一聲軟綿綿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長，像貓叫一樣撓在我心上 我整個人像被釘在門外，動彈不得理智告訴我應該走開，應該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當作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看到但我的腳不聽使喚，我的眼睛更不聽使喚——我看著光凱的腰開始加速，每一次往前頂，微娜的臀部就被撞得微微變形，白嫩的臀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又隨著他退開而恢復原狀那個畫面讓我口乾舌燥，褲襠裡脹得發疼 光凱的抽送節奏從剛才的緩慢變得綿密起來，他鬆開她腰側的手，改從她腋下穿過去，把她的上半身撈起來，讓她整個人向後靠在他胸膛上微娜的背脊貼著他的前胸，兩具汗濕的軀體之間幾乎沒有縫隙，她的頭軟軟地枕在他肩上，眼睛半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又急又碎光凱的雙手從她腋下滑下去，一手一隻握住她的乳房，虎口卡在她奶根根部，隨著他往上頂的節奏，手掌一收一放地揉捏著那團飽滿的白肉微娜的奶子在他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來又滑回去，奶頭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輕輕一捻，她就整個人抖了一下 「嗯……啊……」微娜的呻吟聲夾雜著哭腔，像是受不了了，又像是捨不得他停下來，「光凱……你別捏了……我受不了……」 「受不了了？」光凱的聲音低沉，帶著粗喘，胸膛貼著她的後背震動，「剛才誰說慢點的？現在又受不了了？」 他嘴上這樣說，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反而加快了揉捏的速度，同時腰下的頂弄也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又深又沉，頂得微娜的整個身子跟著晃動，奶子在他掌心裡劇烈地跳動著微娜被他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嬌吟和喘息，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跟著他的節奏前後搖擺，臀部往後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兩具身體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啊……啊……光凱……你怎麼……嗯……頂得這麼深……」微娜的語氣裡帶著軟糯的抱怨，但每個字都被他頂得破碎，聽起來更像是求歡的邀請 光凱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呼出的熱氣全噴在她頸側：「你不喜歡？」 「喜歡……」微娜的聲音幾乎是哭了，「喜歡死了……你別停……」 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自己的短褲裡。我隔著內褲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指尖碰到頂端滲出的黏膩液體，輕輕一蹭，整個人就抖了一下我咬緊牙關，不敢發出聲音，但手上的動作卻停不下來——我握著自己那根硬得發脹的肉棒，順著門內傳來的節奏，一下、一下地套弄著 門裡的光凱加快了抽送的頻率，他的喘息聲越來越重，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沉悶的撞擊聲，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微娜的身體裡去微娜的呻吟聲也跟著拔高，從剛才的軟糯變成尖細的嬌喘，每個音節都被他頂得斷成碎片：「啊……啊……光凱……太快了……你太快了……」 光凱的手從她乳房上滑下去，重新扣住她的腰側，拇指按在她胯骨上，像是要把她釘在自己身上一樣，猛地往後一帶，同時腰身狠狠往前一頂——微娜的整個人被頂得向前一衝，雙臂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伏在床單上，臀部卻被他高高托起，維持著翹起的姿勢 「啊——！」微娜的聲音拔到最高，帶著哭腔的尾音在空氣裡顫抖，「光凱……我快……我快……」 「快了？」光凱的呼吸粗重，語氣裡帶著低低的笑意，「等我一起。」 他說完這句話，腰下的動作徹底放開了——剛才還有節奏可言的頻率瞬間變成急速的衝撞，每一次抽送都又急又重，肉體拍擊的聲音連成一片，像是雨點砸在窗戶上，又密又響微娜的背脊弓起，腰線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著光凱每一次撞擊而顫動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只剩下高亢的呻吟和破碎的哭腔，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我站在門外，手上的動作跟著門內的節奏一同加快，呼吸也跟著門內的頻率一同急促起來我看著微娜的背脊弓起，腰線塌下去，臀部翹得更高，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隨著光凱每一次撞擊而顫動她的聲音越來越拔高，越來越失控，像是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掉 光凱的喘息也越來越重，他扣住微娜腰側的手收緊了，指節泛白，速度明顯加快，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沉悶的聲響，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撞進她身體裡去 「啊……啊……光凱……我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