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客廳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木地板上還散著幾隻未拆封的紙箱。我提著行李箱站在玄關,鞋櫃上擱著一串陌生的鑰匙,空氣裡有淡淡的木頭味和剛粉刷過的漆味。 「哲宇!快進來!」光凱從客廳中央大步走過來,一巴掌拍在我肩上,「以後這就是我們的家了,三房兩廳,夠寬敞吧?」 我笑了笑,把行李箱靠牆放好。光凱是那種走到哪裡都能把空間撐亮的人,他站在客廳裡張羅,襯衫袖子捲到手肘,一副主人翁的架勢。 「對了,跟你介紹一下。」光凱回頭朝廚房方向喊,「微娜!出來一下!」 一陣高跟鞋敲地板的聲音從廚房那頭傳來。我順著聲音看過去,一個高挑的身影端著兩杯水走了出來。長髮大波浪披在肩上,妝容精緻,貼身的包臀裙把腰線收得極窄,裙擺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一截勻稱的小腿。 「這是我女朋友,張微娜。」光凱語氣裡帶著得意,「她先幫我們過來打掃了一下。」 微娜把水杯遞給我,唇角彎起來:「你就是哲宇吧?光凱常提起你,說你是他大學最好的兄弟。」 我伸手接過杯子,指尖碰到她冰涼的皮膚,她順勢伸出手來要跟我握手。我握住她的手,掌心柔軟,帶著淡淡的護手霜香氣。 「你好,以後請多照顧。」我說。 她笑了一下,收回手。就在那個瞬間,我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往下滑了半寸——她轉身要把另一杯水遞給光凱,包臀裙跟著她的動作繃緊,臀部的曲線被布料勾勒得一覽無遺,圓潤飽滿,像是隨時要把裙縫撐開。 我猛地移開目光,盯著牆角那隻紙箱,心跳漏了一拍。 「怎麼了?」微娜回頭看我,語氣裡帶著笑意,「那箱是光凱的書,重得要命,你們男生自己搬啊。」 「沒、沒事。」我低頭喝了口水,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稍微壓下那股沒來由的燥熱。 光凱完全沒注意到我的異樣,自顧自地打開紙箱:「哲宇,你那間房採光最好,我特意留給你的。微娜說窗戶朝南,下午太陽曬進來特別舒服。」 我應了一聲,眼角餘光卻忍不住又往微娜的方向飄。她站在客廳茶几旁,微微彎腰把水杯放下,包臀裙的布料繃得更緊,那道弧線像一顆熟透的果實,沉甸甸地墜著。 「你們先聊,我去廚房看看水開了沒。」微娜直起身,朝我點點頭,轉身往廚房走。 她走的每一步,裙擺都跟著腰臀的擺動微微晃蕩,布料貼在皮膚上,勾勒出那道圓潤的曲線。我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廚房門框擋住視線,才發現自己站在原地發愣,手裡的水杯已經被握得溫熱。 --- 晚餐後的客廳,電視開著但沒人認真在看。光凱攤在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揉著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我收拾著碗筷,微娜坐在餐桌對面滑手機,螢幕光映在她臉上,長髮鬆鬆披著,寬鬆上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頸側的皮膚。 「你們公司最近案子多嗎?」我問光凱,把碗疊起來,「看你這禮拜天天加班。」 「別提了,上線前什麼鬼問題都冒出來。」光凱翻了個身,「不過下禮拜應該好點,能準時回來吃飯。」 微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上禮拜也這麼說。」 「這次真的。」光凱舉起手,「發誓。」 微娜笑了一下,沒接話,目光轉向我:「那你呢?找工作找得怎麼樣?」 「投了幾間,有兩間約了面試。」我把碗收進水槽,轉開水龍頭,「還在等回覆。」 「會上的。」微娜說得篤定,「你這麼優秀。」 水聲嘩嘩地響,我低頭沖著碗,沒接話。她這句話語氣太自然,像說慣了的稱讚,我反而不知道怎麼應。 「對了,哲宇。」微娜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點隨意的好奇,「你現在……有沒有對象啊?」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水流打在碗沿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沒有。」我說,聲音比預期的穩,「剛畢業,哪有時間。」 「哎,光凱不是認識很多人嗎?叫他幫你介紹啊。」微娜語氣帶著笑,像是在開玩笑,又像真的在提議。 光凱在沙發上撐起身,來了興致:「對啊!我公司有幾個女生單身,改天約出來大家一起吃飯,你覺得怎樣?」 「再說吧。」我把沖好的碗放進瀝水架,盡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先等面試結果出來。」 「你太閉俗了啦。」光凱搖了搖手指,「這種事要主動,不然好女生都被搶光了。」 「你倒是挺主動。」微娜睨了他一眼,「當初追我的時候一天三通電話。」 「那不一樣!那是因為妳值得!」光凱理直氣壯,又躺回沙發,「總之哲宇,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我笑了笑,沒說好也沒說不好,轉頭去看水槽裡的泡沫。但視線還是沒忍住,往微娜的方向滑了一下。她正低頭看手機,嘴角還掛著剛才笑話光凱時留下的弧度,寬鬆上衣的領口隨著她低頭的姿勢垂下來,露出一小片肌膚,膚色在餐廳燈下顯得很白。 我移開目光,重新把注意力放回水槽裡,手上的碗已經沖了第三遍,水都涼了。 背對著她,我感覺自己耳根有點發熱,像是那裡燒著一團火,不敢回頭確認她有沒有看見。 微娜從椅子上站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一聲輕響:「好了,我來收吧,你碗都洗半天了。」 「快好了。」我低著頭,聲音有點悶,「就這幾個碗。」 她沒再堅持,端著自己的碗走過來,放在水槽邊。我盯著她放下碗時露出的那一截手腕,纖細,皮膚光滑,又趕快把視線釘回水槽裡。她轉身走回餐桌,我低頭假裝洗碗,耳根發熱。 --- 晚餐後,光凱說要洗澡,順手把碗盤收進廚房就進了浴室。水聲從門縫底下漫出來,客廳裡只剩下我和微娜。 她蹲在電視櫃前面翻找,包臀裙的布料繃得死緊,圓潤的臀線像一顆熟透的果子被裙擺兜住,彎腰的姿勢讓那道弧線幾乎撐到極限。我握著水杯站在餐桌邊,喉嚨乾得發緊。 「遙控器跑哪去了⋯⋯」她自言自語,腰又往下壓了一點。 裙擺往上滑了幾公分,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根。我移開視線,又忍不住移回來。她起身時裙料彈回原位,臀肉在布面下晃了一下,我幾乎能想像那觸感——飽滿、綿軟,一把抓下去會從指縫裡溢出來。 「找到了。」她晃了晃手裡的遙控器,朝我笑了一下。 我扯了扯嘴角,快步退回房間,鎖上門。 背靠著門板,心跳撞得耳膜發疼。腦海裡全是剛才那道弧度——裙料陷進臀縫的紋路,彎腰時腰窩露出的那一截肌膚,還有她起身時那一下晃動。我拉開褲頭,雞巴已經硬得發燙,龜頭頂著內褲邊緣滲出透明的液體。 我閉上眼,握住陽具上下套弄。想像她趴在那張沙發上,裙子掀到腰間,臀瓣被我從兩側掰開,小穴濕淋淋地張開嘴。我插進去,從後面狠狠幹她,看她那頭大波浪在背上甩動,聽她被我頂得喊出聲來。 「啊⋯⋯好舒服⋯⋯再深一點⋯⋯」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會是什麼聲音?帶著笑,還是帶著喘?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掌心的熱度幾乎要燒起來。龜頭脹得發紫,馬眼滲出的水順著莖身滑下來,我掐住根部,又鬆開,想像她回頭看我,眼神又媚又壞,問我:「光凱不在,你想做什麼?」 「想幹你。」我低聲說出口,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腦海裡她被我按在茶几上,奶子壓在冰涼的木面上,我從後面頂進去,小穴又緊又熱,夾得我頭皮發麻。她回頭喊我名字,一聲一聲,帶著哭腔。 「哲宇⋯⋯哲宇⋯⋯」 我猛地攥緊拳頭,精液一股一股噴在掌心,沾濕了衣角。喘息還沒平復,浴室的水聲停了。 客廳傳來微娜的哼歌聲,輕快又隨意,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