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啟仁站在宜婷房間門前,抬手輕輕敲了兩下。 門幾乎立刻打開,一隻手從門縫伸出來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個人拉了進去。門在他身後砰地關上,鎖舌咔噠一聲卡進門框。 「快進來快進來。」宜婷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啟仁站穩腳步,抬起頭,然後愣住了。 宜婷站在他面前,穿著一件阿根廷主場球衣——藍白條紋,背後印著號碼和名字。球衣很大,下襬剛好蓋住她的臀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腿。她轉過身,背對著他,球衣下緣隨著動作微微掀起,露出黑色丁字褲的細帶,緊緊勒在腰窩下方,臀瓣隨著她走動輕微晃動。 她轉回來,臉頰通紅,視線落在啟仁胸口,手指抓著球衣下襬,像是想拉長一點又不敢。 「我⋯⋯我幫你也準備了一件。」她從床上拿起另一件摺好的球衣,遞給他,動作有些急促,「同款,你的尺寸,我想說⋯⋯一起穿比較有感覺。」 啟仁低頭看著那件藍白球衣,愣了幾秒,然後笑了。 「你還特地準備兩件?」 「嗯。」宜婷的耳朵紅透了,「繫上活動多買的,我想說⋯⋯」 她沒說完,啟仁已經伸手接過球衣。他抓住自己T恤下襬,直接脫掉,露出結實的上半身。宜婷的視線在他胸口停了半秒,然後迅速移開,假裝在看牆上的投影畫面。 啟仁套上球衣,布料柔軟,尺寸剛好。他拉了拉領口,低頭看了看胸口——藍白條紋,阿根廷的顏色。 「好看嗎?」他問。 宜婷轉頭看他,視線從他胸口移到臉上,抿著嘴笑了。 「好看。」 她轉身走到床邊,盤腿坐下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床上放著兩罐啤酒,其中一罐已經開了,旁邊還有一包洋芋片和一盒披薩。 「快開始了。」她說,拿起遙控器把投影機的聲音調大。 啟仁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床墊柔軟,兩個人的重量讓床墊微微凹陷,他們的身體自然地靠在一起。宜婷遞給他另一罐啤酒,冰涼的罐身貼在他手心上。 「謝謝。」啟仁接過,拉開拉環,喝了一口。 投影機投射在牆上的畫面很大——球場的草皮綠得發亮,觀眾席坐滿了人,旗幟飛揚,加油聲從喇叭裡傳出來,填滿了整個房間。賽前分析正在進行,兩個西裝筆挺的主播在討論戰術,畫面切到球員熱身的鏡頭。 但啟仁沒在看畫面。 他的視線落在宜婷身上。 她側身坐著,雙腿彎曲,膝蓋靠在他大腿外側。球衣寬鬆,但布料貼在她身上,勾勒出胸部的曲線——兩顆突起的形狀在藍白條紋下清晰可見,乳頭頂著布料,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她球衣裡面什麼都沒穿。 啟仁吞了口口水,視線往下移——她的腿很白,在投影機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藍光。她沒穿褲子,只有那條黑色丁字褲,細帶在腰側打了個結,像個禮物包裝。 宜婷注意到他的視線,轉頭看他,臉頰更紅了。 「你一直看我幹嘛?」她問,聲音帶著一點緊張的笑意,「看球賽啊。」 「我在看。」啟仁說,但視線沒移開。 宜婷笑了,伸手把頭髮攏到腦後,手指熟練地繞了幾圈,用一條藍色髮圈綁成馬尾。她從床頭櫃拿起一支藍色麥克筆,在左臉頰上畫了兩道粗線——阿根廷國旗的顏色。 「怎麼樣?」她轉頭讓他看,「像不像球迷?」 啟仁看著她——馬尾、臉上的油彩、藍白球衣,跟平常那個沉默寡言、戴著粗框眼鏡躲在房間裡的宜婷完全不一樣。她眼睛發亮,嘴角上揚,整個人像在發光。 「很像。」啟仁說,「你這樣很好看。」 宜婷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耳朵更紅了。她伸手拿起遙控器,假裝在調音量,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投影機裡的畫面切到球場空拍鏡頭,觀眾席上旗幟飛舞,加油聲震耳欲聾。主播的聲音興奮起來,介紹兩隊先發名單。 宜婷放下遙控器,身體往啟仁的方向靠了一點,肩膀貼著他的手臂。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視線落在牆上,但啟仁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剛才快了一點。 他沒說話,也沒移動,任由她的體溫透過球衣傳過來。 上半場開始了。 球場上的節奏很快,兩隊你來我往,攻防轉換頻繁。主播的聲音時而激動時而平穩,畫面在球場全景和球員特寫之間切換。宜婷看得很專注,身體隨著球賽節奏微微前傾後仰,偶爾發出驚呼或嘆息。 「這球傳得太可惜了。」她搖頭,喝了口啤酒。 「還早。」啟仁說,「下半場應該會調整。」 宜婷轉頭看他,眼睛亮亮的,「你也懂戰術?」 「一點點。」啟仁笑了笑,「以前當兵的時候跟學長看過幾場。」 宜婷笑了,身體又往他靠了一點。她的手放在大腿上,手指輕輕敲著膝蓋,跟著球賽節奏。 上半場結束時,比分還是零比零。 宜婷嘆了口氣,身體往後靠在床頭板上,仰頭看著天花板。「好緊張,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啟仁轉頭看她——她的喉嚨線條拉直,鎖骨在球衣領口下若隱若現,胸口隨著呼吸起伏。他的手放在床墊上,離她的手只有幾公分。 「下半場應該會有變化。」他說,「兩隊都在試探。」 宜婷轉頭看他,視線在他臉上停了一下,然後往下移,落在他放在床墊上的手。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他的手指。 啟仁低頭看著她的手——纖細白皙,指尖微微發抖,輕輕勾住他的無名指。他沒說話,翻過手掌,讓她的手指滑進他的掌心裡,輕輕握住。 宜婷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握緊他的手,轉頭繼續看投影畫面,但嘴角藏不住笑。 下半場開始了。 球賽節奏更快了,兩隊都開始壓上進攻。宜婷握著他的手,身體隨著球賽節奏擺動,偶爾轉頭跟他交換一個眼神。 第七十三分鐘,阿根廷進球了。 球從右路傳中,前鋒在禁區內接球,轉身抽射——球直掛死角,門將撲救不及。 「啊啊啊啊啊——!」 宜婷從床上跳起來,啤酒罐差點打翻。她轉身面對啟仁,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眼睛亮得驚人。 「進球了!進球了!」 啟仁笑了,站起來,伸手抱住她。宜婷整個人撲進他懷裡,雙腿夾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啟仁托住她的臀部,她在他懷裡扭動,笑聲在房間裡迴盪。 「進了進了進了!」她重複著,雙手捧住他的臉,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太爽了!」 啟仁看著她——臉頰通紅,眼睛發亮,嘴角上揚到極限,汗水從鬢角滑下來。她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心跳透過兩層球衣傳過來,快得像打鼓。 她低頭,吻上他的嘴唇。 吻很用力,帶著啤酒的苦味和勝利的興奮。她的舌頭伸進他嘴裡,急切地探索,雙手從他臉上滑到後腦勺,手指插進他頭髮裡。 啟仁託著她,回應她的吻,舌頭纏在一起,呼吸交錯。 投影機裡的畫面還在播放——球員在場上慶祝,觀眾席沸騰,主播的聲音激動到破音。但兩個人都沒在看。 比賽尾聲,裁判吹響全場結束的哨音——阿根廷贏了。 房間裡爆出歡呼。 宜婷從啟仁身上跳下來,轉身抓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關掉。房間突然安靜下來,只剩兩個人的喘息聲和投影機風扇轉動的低沉嗡嗡聲。 她轉頭,眼神發亮地看著他。 啟仁站在她面前,球衣因為剛才的動作有點皺,領口歪了一邊。他呼吸還沒平穩,胸口起伏著,看著她的眼神專注而溫柔。 宜婷上前一步,雙手捧住他的臉,指尖輕輕摩挲他的顴骨。 「慶祝時間到了。」她說。 --- 宜婷捧著他的臉,吻上來的力道帶著勝利的餘燼和酒精的微醺。啟仁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這個吻。她的舌頭靈活地鑽進他嘴裡,纏住他的舌,帶著啤酒的苦味和洋芋片的鹹味。她的身體貼著他,球衣布料薄得能感覺到底下肌膚的溫度,兩顆乳頭硬挺地頂在他胸口。 吻了很久,宜婷才慢慢放開他,嘴唇分開時牽出一條細線。她喘著氣,眼神迷離,手指從他臉上滑到胸口,抓住球衣領口,把他往前拉。 「躺下。」 啟仁順著她的力道往後倒,後背碰到柔軟的床墊。宜婷跟著壓上來,一條腿跨過他的腰,騎到他身上。球衣下襬往上滑,露出她白皙的大腿根部,黑色丁字褲的細帶在腰側打了個蝴蝶結。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長髮垂下來,髮尾掃過他的脖子。 她低頭吻他,這次吻得更深,舌頭探進他嘴裡攪動,帶著侵略性。啟仁雙手握住她的腰,拇指隔著球衣布料摩挲她的肋骨。她身體微微發抖,但動作沒停,嘴唇順著他的下巴滑到脖子,牙齒輕輕咬住他的喉結,舌尖舔過。 啟仁倒抽一口氣,手指收緊。 宜婷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嘴角上揚。她坐直身體,雙手抓住球衣下襬,往上拉——藍白條紋的布料翻過她的頭頂,露出一對小巧挺立的乳房。乳頭已經完全硬了,在投影機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把球衣丟到床尾,重新俯下身,胸口貼上他的胸口,肌膚相貼的觸感讓兩個人都同時吸了一口氣。 她伸手往下,隔著他的球褲握住他勃起的陰莖。啟仁的呼吸變重,陰莖在她手心裡跳動。她隔著布料從根部滑到龜頭,拇指壓住龜頭畫圈,動作熟練。 「你硬了。」她說,聲音帶著笑意。 「廢話。」啟仁聲音有點啞。 宜婷笑出來,手指勾住他球褲的褲頭,往下拉。啟仁配合地抬起腰,讓她把褲子和四角褲一起脫掉。陰莖彈出來,龜頭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宜婷的視線落在他陰莖上,吞了口口水,手指輕輕握住柱身,上下滑動了一次。 「好大。」她低聲說,像是自言自語。 啟仁沒說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上拉。宜婷順勢趴下來,胸口貼著他的胸口,嘴唇湊到他耳邊。 「想要我嗎?」 「想。」 宜婷笑了,牙齒輕輕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舔過耳廓。啟仁身體繃緊,手指掐進她腰側的肉裡。她鬆開嘴,往後退了一點,一手撐在他胸口,另一手伸到背後,解開丁字褲側邊的蝴蝶結。黑色細帶鬆開,她扭動臀部,把丁字褲從腿上剝下來,丟到床邊。 她重新跨到他身上,膝蓋撐在床墊上,身體往前傾。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對準自己濕潤的穴口。龜頭頂端碰到她的陰唇,黏膩的淫水沾濕了龜頭。她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坐下。 啟仁的感覺從龜頭開始——她的穴口很緊,陰唇被撐開,龜頭慢慢滑進濕熱的甬道裡。淫水很多,幾乎沒有阻力,但那種被包裹住的壓迫感強烈到讓他咬緊牙關。她繼續往下坐,陰莖一寸一寸地沒入她體內,直到她的臀部完全貼上他的大腿根部。 「哈——」宜婷仰起頭,長髮甩到背後,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嘆息。 啟仁雙手握住她的腰,掌心貼著她光滑的肌膚。她的穴肉緊緊吸附著他的陰莖,內壁的溫度高得嚇人,濕潤的觸感像要把他的陰莖融化。 宜婷開始動了。 她先慢慢往上抬,臀部離開他的大腿,陰莖從她體內滑出一截,只剩龜頭還卡在穴口。然後她用力坐下,陰莖整根沒入,發出「噗滋」一聲水聲。 「嗯——」她咬住下唇,眉頭皺起來,表情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 啟仁的呼吸跟著她的節奏起伏。她上下晃動,球衣下襬隨著動作飄動,露出一截平坦的小腹。她的穴肉每一次收縮都緊緊絞住他的陰莖,淫水順著他的陰囊流下來,沾濕了床單。 「爽嗎?」宜婷問,聲音帶著喘。 「爽。」啟仁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臀部,手指掐進她臀肉裡,「你呢?」 「爽死了。」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胸口,臀部繼續上下移動,速度加快了一點,「你的雞巴好硬,插得我好舒服。」 啟仁被她直白的話語刺激到,陰莖在她體內又脹大了一圈。宜婷感受到他的變化,眼睛亮起來,臀部搖得更用力。 「喜歡我這樣說嗎?」她問,嘴角帶著笑。 「喜歡。」 「那我要一直說——」她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你的雞巴插在我的小穴裡,好脹,好滿,好舒服——」 啟仁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宜婷驚呼一聲,然後笑出來,雙腿自動張開,纏上他的腰。啟仁撐在她上方,陰莖還插在她體內,他往後退了一點,然後用力往前頂。 「啊——!」宜婷的頭往後仰,脖子拉出一條優美的弧線。 啟仁開始抽送,節奏從慢到快。他每次插入都頂到底,龜頭撞上她的花心,她每一次被頂到都會發出短促的呻吟。淫水隨著抽送被帶出來,在兩人的交合處形成白色的泡沫。 「再快一點——」宜婷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掐進他肌肉裡,「操我——用力操我——」 啟仁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毫無顧忌的浪叫。 「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啟仁感覺到她的高潮,沒有停下來,繼續用力抽送,延長她的快感。宜婷的身體弓起來,腰部離開床面,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太爽了——太爽了——」她重複著,聲音破碎。 啟仁等她身體稍微放鬆,才放慢速度,然後慢慢抽出來。陰莖離開她體內時發出「啵」的一聲,淫水跟著流出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濕痕。 他翻身躺到她旁邊,喘著氣。宜婷側過身,把頭埋進他肩窩,手臂環住他的腰。她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呼吸急促,胸口貼著他的手臂,心跳快得像打鼓。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濕漉漉的,嘴唇紅腫。她沒說話,低頭吻上他的胸口,舌尖舔過他鎖骨上的汗珠,然後順著胸口往下,經過腹部,來到他依然勃起的陰莖前。 她張開嘴,含住龜頭。 啟仁倒抽一口氣,手指插進她頭髮裡。宜婷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含,直到整根陰莖沒入她嘴裡。她的喉嚨收縮,包裹住龜頭,啟仁差點被她吸出來。 她含了一陣子,才慢慢吐出來,龜頭從她嘴唇間滑出,牽出一條透明的唾液。她爬上來,重新吻上他的嘴唇,這個吻帶著他自己的味道。 啟仁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宜婷的雙腿自動張開,膝蓋彎曲,腳掌踩在床墊上。他扶著陰莖,對準她依然濕潤的穴口,緩緩插入。 「嗯——」宜婷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湧出來。 啟仁開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插得很深。他撐在她上方,低頭看著她的臉——她閉著眼睛,眉頭微皺,嘴唇微張,每一次被頂到深處都會發出細微的顫音。她的乳房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睜開眼睛。」啟仁說。 宜婷睜開眼,視線迷離地看著他。 「看著我。」 她聽話地看著他,眼神從迷離慢慢變得專注。啟仁加快速度,陰莖在她體內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撞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她的呼吸跟著他的節奏,每一次插入都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呻吟。 「要去了——」她說,聲音帶著哭腔,「又要去了——」 啟仁沒有停,繼續用力抽送。她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劇烈收縮,這次高潮來得更猛烈。她的身體弓起來,腰部離開床面,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 啟仁在她高潮的收縮中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到達極限。他挺起身,將宜婷的球衣拉到胸部以上,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那條已經歪到一邊的黑色丁字褲。他將她的左右小腿用手肘夾在自己腰間,然後由慢到快抽插。 宜婷自己抓著上掀的球衣,讓雙乳隨著他的節奏晃動。她的嘴巴張開,浪叫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嘴角已經流著口水,眼神渙散,整個人沉浸在快感裡。 「射給我——射給我——」她喊著,「射在我裡面——」 啟仁最後用力頂了幾下,陰莖在她體內脹大,然後精液噴射出來,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花心上。宜婷的身體再次繃緊,穴肉收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進去。 他癱在她身上,喘著氣,汗水從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胸口。宜婷的手從球衣上滑下來,環住他的脖子,手指插進他後腦勺的頭髮裡。 過了一會兒,啟仁慢慢抽出來,陰莖從她體內滑出,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跟著流出來。宜婷坐起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間的液體,然後俯下身,張口含住他的陰莖。 啟仁倒抽一口氣。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把殘留的精液和淫水一起舔乾淨,然後吐出陰莖,爬上來,吻上他的嘴唇。 啟仁回應她的吻,舌頭纏在一起,嘗到彼此的味道。吻了很久,他才慢慢放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兩人癱軟擁抱,宜婷的頭埋在啟仁肩窩,球衣皺成一團墊在腰下。 --- 微光從窗簾縫漏進來,在地板上畫出一條淡金色的線。 啟仁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感覺是胸口悶——宜婷的頭枕在他胸膛上,整個人像小貓一樣蜷在他懷裡,呼吸又輕又淺。她的手指搭在他腰側,指尖微微彎曲,像是睡夢中還捨不得放開。 他低頭看她。她的睫毛在晨光裡泛著淺淺的光,鼻翼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嘴唇還帶著昨晚咬過的痕跡,微微腫起來。她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一點藍色油彩的痕跡,從顴骨延伸到耳際,已經糊掉了,像不小心畫壞的水彩。 啟仁輕輕吸了一口氣,沒急著動。他感覺到她腿間還殘留著昨晚的濕意,薄被底下傳來淡淡的腥甜味,混著汗水和啤酒的氣息。床單皺成一團,墊在她腰下的球衣已經完全變形,藍白條紋揉成一堆亂線。 他慢慢抬起沒被壓住的那隻手,用指背輕輕擦過她眼角。那裡還有一點乾掉的淚痕,昨晚高潮的時候她哭過,眼淚順著臉頰流進耳朵裡,他記得自己當時低頭把它們舔掉了。 宜婷動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咕噥聲。 啟仁停住動作,等她安靜下來。過了大約十秒,她的呼吸又恢復平穩。他這才小心翼翼地把她的頭從胸口托起來,另一隻手撐著床墊,慢慢往後退。她的頭落在枕頭上,發出一聲輕響,但她沒醒,只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啟仁坐在床邊,看著她蜷縮的背影,停了幾秒。然後他彎下腰,嘴唇輕輕貼上她的額頭。她的皮膚溫熱,帶著睡眠的氣息。他沒停留太久,大概三秒,就直起身。 他彎腰從地板撿起自己的四角褲和短褲,盡量放輕動作套上。T恤掉在床尾,他拉過來穿上,布料冰涼,還沾著昨晚的汗味。他回頭看了一眼宜婷——她維持同樣的姿勢,呼吸均勻,完全沒醒。 他躡手躡腳走到門邊,手握上門把,輕輕轉動。鎖舌彈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他拉開一條縫,探頭出去。 走廊空無一人。左邊巧美的房門緊閉,右邊谷辛的房間也沒聲音,盡頭的公共區域燈是暗的。 啟仁鬆了一口氣,快速閃身出去,輕輕把門帶上。門鎖咔噠一聲卡回去,他在門外站了兩秒,確認裡面沒有動靜,然後轉身往自己房間走。 他沒注意到——佳林的房門開了一條比紙還薄的縫。 佳林站在門內,一隻手抓著門框,另一隻手壓在自己胸口。她穿著一件寬鬆的大學T,下擺到大腿,露出兩條光裸的腿。她的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瞪得很大,視線死死釘在走廊上那個背影上。 啟仁從宜婷房間出來。 她看著他穿著T恤和短褲,頭髮亂翹,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惺忪,快步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佳林慢慢把門縫闔上,背靠門板。她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裡像打鼓一樣,咚咚咚地撞在耳膜上。她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啟仁從宜婷房間出來,宜婷的房間,那個從不跟人說話、永遠戴著粗框眼鏡、安靜得像不存在一樣的宜婷。 她咬住下唇,手指攥緊T恤下擺。 --- 三個小時後,佳林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筆記本上只寫了三行字,而且全是亂碼。 她根本聽不進去。 講臺上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她完全沒注意到今天的來賓講者有什麼特別。她的視線落在窗外,但什麼也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早上那一幕——啟仁從宜婷房間出來,頭髮亂的,衣服亂的,臉上那種滿足又慵懶的表情。 「……以上就是基本的護理常識,大家有什麼問題嗎?」 佳林回過神,愣了一下。這個聲音有點耳熟。 她抬起頭,看到講臺上站著一個穿白色護士服的女人,長髮盤在腦後,戴著細框眼鏡,正在收拾桌上的講義。那張臉——她認出來了。是那個住在對面的護士,谷辛。 佳林眨眨眼,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個巧合,下課鈴就響了。學生們陸續站起來,收拾東西往外走。佳林慢吞吞地把筆記本塞進揹包,站起來,正要往外走—— 「佳林?」 她回頭。谷辛拎著兩杯咖啡走過來,臉上掛著淺淺的笑。 「還真的是妳。」谷辛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一眼,「我剛就覺得教室後面有個眼熟的人,原來是妳。妳也修這門課?」 佳林點點頭,「通識學分。」 「那還真巧。」谷辛遞給她一杯咖啡,「喏,多買的,請妳。」 佳林接過咖啡,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沒說話。 谷辛靠在桌邊,喝了一口自己那杯,視線在她臉上轉了一圈。「怎麼了?臉色不太好。」 「沒事。」佳林說得太快,連自己都覺得心虛。 谷辛笑了,那種看穿一切的笑。「妳眼睛都寫著有事。」 佳林抿住嘴唇,手指在咖啡杯上摩挲。她想起谷辛和啟仁——她看過他們好幾次在廚房聊天,有一次還在洗衣間碰到兩人靠得很近,谷辛的笑聲從門縫傳出來。她猶豫了一下,開口:「谷辛姊……妳覺得啟仁怎麼樣?」 谷辛的笑容沒變,但眼神動了一下。「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好奇。」佳林低下頭,假裝在喝咖啡,「他好像跟大家都滿好的。」 谷辛沒有直接回答。她喝了一口咖啡,視線落在窗外,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他確實人很好,會做飯,又體貼。」 佳林抬起頭,等她繼續說。 谷辛轉回來,看著她,嘴角的笑意多了一點什麼。「妳不是常常去蹭飯嗎?改天找姊姊們一起去如何。」 佳林愣了一下。「姊姊們?」 「嗯。」谷辛把咖啡杯舉到嘴邊,隔著杯緣看她,「找宜婷一起,四個人熱鬧一點。」 佳林的表情僵住了。宜婷——又是宜婷。她張開嘴,想說什麼,但谷辛已經放下咖啡杯,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先走了,下午還有班。咖啡趁熱喝。」 她轉身往外走,高跟鞋在走廊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佳林站在原地,握著那杯咖啡,看著谷辛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她低頭看著咖啡杯上的標籤,心裡亂成一團。 --- 晚上十一點,佳林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 打工的餐廳今天忙到翻掉,她站了快九個小時,小腿痠得像灌了鉛,頭髮上沾滿油煙味。她只想趕快回房間洗澡,然後把自己摔到床上。 她推開一樓大門,爬上樓梯,轉過走廊盡頭—— 客廳的燈亮著。 佳林愣了一下。她走過去,探頭往裡看。 巧美趴在沙發上,一頭棕色長髮散在沙發墊上,臉上還帶著殘妝,裙子皺成一團,露出一截大腿。茶几上擺著三個空酒瓶和一個翻倒的玻璃杯,酒漬在木頭桌面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 「巧美?」佳林叫了一聲。 巧美沒有反應,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 佳林站在客廳門口,咬了咬嘴唇。她轉頭看向走廊——啟仁的房間燈亮著,門縫底下透出一條光線。 她深吸一口氣,走過去,抬手,敲了敲啟仁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