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在我的拳頭下震動，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我站在門口，感覺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手心裡全是汗。小光站在我身後半步，我能感受到她繃緊的身體，像是隨時準備衝出去。 門內傳來腳步聲，不急不慢，像是完全不在乎門外站的是誰。 門被打開了。 牛頭人站在門內，穿著寬鬆的家居服，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想一拳揍上去的笑容。他倚著門框，雙手抱胸，目光從我身上掃到小光身上，又掃回來。 「喔，來了啊。」他說，語氣輕鬆得像在打招呼，「比我想的快。」 我舉起手機，螢幕上還定格著莎莎躺在地板上的畫面，精液在臉上乾涸，眼神空洞。 「這是什麼？」我問，聲音顫抖，但努力讓它保持平穩，「你對莎莎做了什麼？」 牛頭人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聳了聳肩。 「她自願的。」他說，「你們可以自己問她。」 「你——」小光從我身後衝出來，拳頭握得死緊，翠綠色的眼睛裡燃著怒火，「把檔案全部交出來！還有，讓莎莎出來！」 牛頭人看著她，笑容沒變，只是稍微側了側身，讓出門口通道。 「她就在裡面。」他說，語氣平靜，「你們自己進來問她。」 我和小光對視一眼。她的眼神裡寫著警戒，但也寫著決心。我深吸一口氣，握緊手機，踏進門檻。 客廳比我想像的還亂。茶几上堆著空啤酒罐和菸灰缸，沙發上的抱枕歪七扭八，地板上有幾件散落的衣物。窗簾半拉，傍晚的光線從縫隙中透進來，在空氣中漂浮的灰塵粒子間形成一道昏黃的光柱。 小光跟在我身後走進來，腳步輕盈但警覺，像是隨時準備應對突襲。她的視線快速掃過整個客廳，像是在評估每個角落的威脅。 牛頭人關上門，慢悠悠地走回沙發旁，坐下來，翹起二郎腿。 「坐啊。」他說，指了指對面的沙發，「不用客氣。」 我沒有坐下。我站在客廳中央，視線掃過整個空間——沙發、茶几、窗簾、角落——尋找莎莎的身影。 「莎莎呢？」我問，聲音緊繃。 牛頭人朝走廊的方向努了努嘴。 「浴室。」他說，「她說想洗個澡。」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洗澡——她為什麼要洗澡？是因為——是因為—— 小光已經朝走廊走去，腳步急促。我跟在她身後，心臟跳得飛快，腦子裡一片混亂。 走廊盡頭，浴室的門關著，裡面傳來水聲。小光抬手敲了敲門。 「莎莎？」她喊，聲音顫抖，「莎莎，你在裡面嗎？」 水聲停了。 然後，門內傳來一個聲音——輕微的、幾乎聽不見的—— 「嗯。」 我的心臟猛地揪緊。那是莎莎的聲音，但聽起來那麼遙遠，那麼陌生，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迴音。 「莎莎——」我開口，聲音沙啞，「你——你還好嗎？」 沉默。只有水龍頭滴水的聲音。 然後，門鎖轉動的聲音。 門被打開了。 莎莎站在門內，全身赤裸，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她的身體往下流。她的眼神空洞，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目光穿過我和小光，落在遠處的某個點上。 「莎莎——」小光伸手想要碰她，但莎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我沒事。」她說，聲音平靜得嚇人，「你們不該來的。」 「什麼叫不該來——」我幾乎要吼出來，但小光按住我的手臂，制止了我。 「莎莎，」小光說，聲音溫柔但堅定，「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了？那個男人——他對你做了什麼？」 莎莎低下頭，水珠從她的髮梢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水漬。 「我自願的。」她說，聲音很輕，「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不可能——」我說，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你怎麼可能自願——那影片——」 「我說了我自願的。」莎莎打斷我，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痛苦，「你們走吧，不要管我了。」 小光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泛白。她的手握成拳頭，又鬆開，又握緊。 「我們不走。」她說，聲音顫抖但堅定，「我們不會丟下你。」 莎莎看著她，眼淚開始從眼角滑落。 然後，她轉過身，走回浴室，關上了門。 水聲重新響起。 我站在走廊裡，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小光站在我身邊，身體繃緊，像是隨時會爆炸。 身後傳來牛頭人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笑意。 「我說過了——她自願的。」 我轉過身，瞪向客廳的方向。牛頭人依然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罐啤酒，臉上掛著那種讓人想殺了他的笑容。 「你——」我幾乎要衝過去，但小光拉住我的手臂。 「不要。」她說，聲音壓低，「不要上他的當。」 我咬住牙，拳頭握得死緊，指甲掐進掌心。 牛頭人喝了一口啤酒，舔了舔嘴唇，目光在我們身上掃過。 「你們想找莎莎？」他說，聳了聳肩，「她就在裡面。你們自己問她。」 我深吸一口氣，轉向走廊盡頭。浴室的水聲還在繼續，隔著門板，我能聽見莎莎低低的啜泣聲。 小光站在我身邊，她的手握住我的手，緊緊的，像是要給我力量。 「我們進去找她。」她說，聲音堅定，「現在。」 我點頭。 我們推開浴室的門。 --- 浴室的水聲在我身後漸漸模糊。我推開門，走進走廊，腳步聲在木地板上迴盪。 客廳的燈光昏黃，牛頭人依然坐在沙發上，翹著腿，手裡那罐啤酒已經見底。他看著我，嘴角掛著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笑容。 「怎麼樣？」他問，「找到她了？」 我沒理他。小光跟在我身後走出來，她的拳頭還握著，但臉色已經從憤怒變成了某種我說不清的東西——困惑？動搖？ 「她——」小光開口，聲音沙啞，「她說她自願——」 「她說了。」我打斷她，聲音乾澀，「我聽到了。」 走廊盡頭傳來拖鞋聲。 啪嗒。啪嗒。 我和小光同時轉頭。 莎莎從走廊陰影裡走出來，穿著一件淺粉色的絲質睡袍，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胸口大片白皙的肌膚。她的頭髮還濕著，水珠順著髮尾滴落，在睡袍上暈開深色的水漬。琥珀色的眼睛平靜得像一潭死水，但眼角還殘留著淚痕。 「你們來了啊。」她說，聲音輕柔，像是隻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莎莎——」小光衝上前，伸手抓住她的肩膀，「你沒事吧？那個混帳——他——」 莎莎輕輕撥開小光的手，動作溫柔但堅定。 「我沒事。」她說，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們不該來的。」 「什麼叫不該來？」我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在客廳裡迴盪，「我們看到那影片——你——他——」 「我自願的。」莎莎打斷我，語氣平靜得像在唸課文，「一切都是我自願的。」 「不可能——」小光說，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你怎麼可能自願——那影片——」 「我說了我自願的。」莎莎重複，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我，「沒有他，我反而畫不出好東西了。」 我愣住了。 小光也愣住了。 客廳裡安靜得只聽見冰箱壓縮機的低鳴聲。 「你——」小光開口，聲音顫抖，「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莎莎點頭，動作輕柔但堅定。她伸手撥了撥濕漉漉的頭髮，水珠甩在地板上。 「我很清楚。」她說，嘴角的微笑加深了一點，「你們也試試看就知道了。」 「試——試什麼？」我問，聲音乾澀。 莎莎沒有回答。她轉過身，目光落在沙發上的牛頭人身上。 他放下啤酒罐，站起來，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地走到莎莎身邊。他的手搭上她的腰，輕輕一帶，莎莎就靠進他懷裡。 「你們看，」牛頭人說，聲音低沉，帶著笑意，「她不是好好的嗎？」 「放開她——」小光衝上前，但莎莎舉起手，制止了她。 「小光，」莎莎說，聲音溫柔但堅定，「我真的沒事。」 「可是——」小光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泛白，「那影片——你被他——」 「那是我願意的。」莎莎重複，語氣平靜，「我需要他。」 「需要——他？」我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需要一個強姦犯？」 「他不是強姦犯。」莎莎說，琥珀色的眼睛直視著我，「他是——靈感。」 靈感。 這個詞像一桶冷水潑在我臉上。 「你瘋了——」我說，聲音顫抖，「你真的瘋了——」 「我沒有瘋。」莎莎說，語氣依然平靜，「我只是——找到了我需要的東西。」 她轉過身，看向牛頭人。他的手從她腰間滑到臀部，隔著絲質睡袍，我能看見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你們也試試看就知道了。」莎莎重複，嘴角的微笑變得曖昧，「他——很厲害。」 「莎莎——」小光伸手想要拉她，但莎莎退了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你們走吧。」她說，聲音輕柔，「不要管我了。」 「我們不走——」我說，眼淚開始在眼眶裡打轉，「我們不會丟下你——」 「你們不走，」莎莎說，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光芒，「那就加入我們。」 我愣住了。 小光也愣住了。 「加——入——？」小光問，聲音顫抖。 莎莎點頭。她轉過身，走向牛頭人，在他面前停下。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近，低頭吻上她的唇。 我看著他們接吻，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小光站在我身邊，身體繃緊，像是隨時會衝過去，但她沒有動。 他們吻了很久，久到我開始覺得噁心。然後莎莎推開他，轉過身，看向我們。 「你們看到了嗎？」她問，聲音輕柔，「這就是我想要的。」 「你——」小光開口，但話卡在喉嚨裡。 莎莎走向牛頭人身邊，在他面前停下。他坐回沙發上，張開雙腿，莎莎順勢坐上他的大腿，睡袍的下擺滑開，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看向我們，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笑意。 「你們也來試試吧。」她說，聲音輕柔，「保證——不會後悔。」 我和小光面面相覷。 客廳裡安靜得只聽見我們各自的呼吸聲。 牛頭人坐在沙發上，莎莎坐在他腿上，她的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靠在他懷裡，嘴角掛著那種讓人無法直視的微笑。 「你們——」小光開口，聲音沙啞，「你們真的——」 「真的。」莎莎說，語氣平靜，「我自願的。」 她看向牛頭人，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我們，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想殺了他的笑容。 「怎麼樣？」他問，聲音低沉，「要不要——一起？」 --- 「要不要——一起？」 他的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水面，客廳裡的空氣凝固了。我坐在他腿上，能感覺到他的手掌隔著睡袍貼在我腰側，溫熱而沉穩。乃香和小光站在那裡，像兩尊雕像，誰都沒有動。 我深吸一口氣，從他身上滑下來，赤腳踩在地板上。睡袍的下擺隨著動作晃動，露出大半截大腿，但我沒有拉攏。我走向乃香，每一步都能感覺到她的視線鎖在我身上。 我在她面前蹲下。 她坐在沙發邊緣，雙手交握，指節泛白。紫羅蘭色的眼睛透過鏡片看著我，眼眶還有些紅，但淚已經止住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發出聲音。 「妳們一直保護我。」我說，聲音很輕，像在哄一個受驚的孩子，「從小到大，都是妳們在照顧我。」 乃香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但這次，」我說，伸手握住她的手，「讓我來帶路。」 她的手冰涼，在我掌心裡微微顫抖。我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睡袍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楚感受到我的心跳。 「心臟跳得好快。」我說，嘴角揚起，「那是因為我很期待。」 乃香的指尖在我胸口微微收縮，像是想抓住什麼，又像是想推開。她的呼吸變得急促，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混亂的光芒。 「莎莎——」小光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慌張，「妳在做什麼——」 我轉頭看向她。小光站在沙發旁，運動外套敞開，露出裡面那件白色內衣。她的小麥色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翠綠色的眼睛裡滿是矛盾與不安。 「小光。」我說，聲音平靜，「過來。」 她沒有動。 我沒有移開視線，只是繼續看著她。幾秒鐘後，她咬住下唇，腳步不情願地移動，走到乃香身邊。 「很好。」我說，轉回頭看向乃香，「妳們都聽話了。」 乃香的手還放在我胸口，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但沒有抽回去。我能感覺到她的體溫透過布料傳來，那種溫熱讓我的心跳更快了。 「莎莎——」她開口，聲音沙啞，「我們——」 「噓。」我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她安靜，「不要說話，先聽我說。」 她閉上嘴，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順從。 我站起來，轉過身，看見他已經從沙發上起身，走向廚房。他打開冰箱，拿出一個冰塊盒，然後從櫃子裡取出一瓶威士忌。玻璃瓶在燈光下閃著琥珀色的光。 「倒四杯。」我說，聲音不大，但足夠讓他聽見。 他回頭看了我一眼，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想揍他的笑容，但沒有說什麼。他從抽屜裡拿出四個玻璃杯，每個杯子裡丟進兩塊冰塊，然後倒上威士忌。金黃色的液體在冰塊周圍旋轉，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他端著託盤走回來，放在茶几上。四杯酒整齊排列，杯壁上凝結著細小的水珠。 我彎腰端起一杯，遞給乃香。 「喝一杯。」我說，聲音輕柔，「放鬆下來，妳們就會懂。」 乃香看著那杯酒，猶豫了。她的手指在膝蓋上蜷縮又放開，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掙扎。我沒有催促，只是繼續舉著酒杯，耐心等待。 幾秒鐘後，她伸出手，接過酒杯。 冰涼的杯壁碰到她的指尖，她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沒有放下。她低頭看著杯中的液體，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閃爍，像某種誘人的毒藥。 「很好。」我說，轉向小光。 我端起第二杯酒，遞給她。 小光看著酒杯，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抗拒。她的嘴唇抿緊，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深吸一口氣，伸手接過。 「這——」她開口，聲音有些沙啞，「這酒——」 「只是酒。」我說，端起第三杯，然後看向他，「你也要。」 他點點頭，端起最後一杯，走到我身邊。他的體溫從側面傳來，帶著淡淡的汗味和菸草味。我沒有看他，只是繼續看著乃香和小光。 「來。」我說，舉起酒杯，「敬——新的開始。」 乃香猶豫了一下，然後舉起酒杯。小光也跟著舉起，動作僵硬，像是被什麼力量強迫著。 玻璃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我仰頭喝了一口，威士忌的辛辣在舌尖炸開，帶著淡淡的煙燻味和木桶的香氣。冰塊在嘴裡滾動，涼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裡點燃一團火。 乃香也喝了一口。她皺起眉頭，像是被酒精嗆到，但沒有吐出來。她吞下去，然後深吸一口氣，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 小光遲疑地舉起酒杯，湊到嘴邊。她喝了一小口，然後立刻皺起臉，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 「好辣——」她說，聲音帶著一絲委屈。 「習慣就好。」我說，又喝了一口。 客廳裡陷入短暫的沉默。四個人站在那裡，各自喝著酒，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流動著微妙的張力，像一根繃緊的弦，隨時會斷裂。 我感覺到他靠近，他的手搭上我的腰，溫熱而有力。我沒有推開，反而靠進他懷裡，讓自己的體重壓在他身上。 乃香看著這一幕，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她的手握緊酒杯，指節泛白，但沒有移開視線。 小光則低頭看著杯中的酒，像是在思考什麼。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又喝了一口。 「怎麼樣？」我問，聲音輕柔，「感覺——還不錯？」 乃香沒有回答，只是又喝了一口。這次她沒有皺眉，像是已經習慣了那股辛辣。 小光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她看著我，又看著他，然後視線落在我們交纏的身體上。 「妳——」她開口，聲音沙啞，「妳真的——喜歡這樣？」 「喜歡。」我說，沒有猶豫，「我喜歡他。」 乃香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我喜歡他對我做的一切。」我繼續說，聲音輕柔，像是在描述一個美好的夢，「他讓我感覺——活著。」 小光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泛白。她看著我，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痛苦和掙扎。 「可是——」她開口，聲音顫抖，「可是他是——」 「他是什麼不重要。」我說，打斷她的話，「重要的是——他讓我快樂。」 乃香低下頭，紫羅蘭色的眼睛盯著杯中的酒。她的手在顫抖，冰塊在杯裡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乃香。」我叫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看向我。 「妳還記得嗎？」我說，聲音輕柔，「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她愣了一下，然後嘴角浮起一絲苦笑。 「記得。」她說，聲音沙啞，「那時候妳還是個小不點，跟在我們後面跑。」 「對。」我說，嘴角揚起，「那時候我就覺得——乃香姐姐好漂亮，好溫柔，好想永遠跟她在一起。」 乃香的眼眶又開始泛紅。 「現在——」我說，從他懷裡走出來，走向她，「我還是想跟乃香姐姐在一起。」 我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她的肌膚光滑而溫暖，帶著淡淡的乳液香味。她沒有躲開，只是閉上眼睛，像是享受這一刻的溫柔。 「只是——」我說，聲音輕柔，「我想用另一種方式跟乃香姐姐在一起。」 她睜開眼睛，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 「什麼——方式？」她問，聲音沙啞。 我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向小光。 「小光。」我說，「妳也一樣。」 小光的身體繃緊，像是隨時會轉身逃離。但她沒有動，只是站在原地，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掙扎和好奇。 「妳們都來了。」我說，聲音輕柔，「妳們都沒有走。」 「那是因為——」小光開口，聲音顫抖，「那是因為我們擔心妳——」 「我知道。」我說，打斷她的話，「所以——留下來。」 我伸出手，握住乃香的手，然後另一隻手握住小光的手。她們的手都很冰涼，但在我掌心裡，漸漸有了溫度。 「留下來。」我重複，聲音輕柔，「讓我——帶妳們。」 乃香看著我，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輕輕點了點頭。 小光看著我們，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後只是咬住下唇，也跟著點了點頭。 我笑了。 我放開她們的手，轉身走向他。他站在那裡，手裡還端著酒杯，嘴角掛著那種讓人想揍他的笑容。我走到他面前，踮起腳尖，在他嘴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準備好了嗎？」我問，聲音輕柔。 他點頭，伸手攬住我的腰。 我轉過身，看向乃香和小光。她們站在那裡，手裡還端著酒杯，臉上帶著迷茫和期待。 「來吧。」我說，伸出手，「跟我來。」 乃香猶豫了一下，然後放下酒杯，走向我。小光也跟著放下酒杯，跟上乃香的腳步。 我牽起乃香的手，然後轉身，走向臥室的方向。 她的腳步在我身後響起，輕柔而堅定。小光的腳步緊隨其後，帶著一絲猶豫，但沒有停下。 我推開臥室的門，轉頭看向身後。 乃香站在門口，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緊張。小光站在她身後，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 「進來吧。」我說，聲音輕柔，「不要怕。」 乃香深吸一口氣，然後邁開腳步，走進臥室。小光猶豫了一下，然後也跟著走進來。 我關上門，轉身看向她們。 --- 我關上門，轉身看向她們。 臥室裡的燈光昏黃，床單還是早上那片亂糟糟的深藍色。莎莎站在床邊，手指已經搭上睡袍的腰帶，嘴角帶著一抹笑意。 「來吧。」她說，聲音輕柔，指尖一勾，睡袍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淺粉色的長髮散在肩頭，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線流暢地沒入雙腿之間那片深色的陰影。她轉頭看向我，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挑釁。 「還在等什麼？」 我笑了，跨步上前，一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壓在床上。床墊彈了一下，她的身體陷進被褥裡，雙腿自然地分開。我跪在她腿間，握著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龜頭抵在她穴口。 她已經濕了。淫水順著會陰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龜頭頂開兩片陰唇，她倒吸一口氣，身體繃緊了一瞬，然後又放鬆下來。 「進來。」她說，聲音沙啞，「快點——」 我沒有急。龜頭在她穴口慢慢磨蹭，沾滿了滑膩的淫水，然後才一點一點地頂進去。她的陰道又濕又熱，內壁的皺褶緊緊吸附著我的龜頭，阻力恰到好處。她發出滿足的呻吟，頭向後仰，脖子拉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嗯——啊——」 我繼續往裡頂，直到整根雞巴完全沒入她體內。她的陰道深處像有一張小嘴在吸吮龜頭，又熱又緊。她主動挺起腰，讓我的雞巴頂得更深，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 「舒服嗎？」我問，聲音低沉。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著眼睛，嘴唇微張，發出細碎的呻吟。我開始抽送，先是慢慢地磨，讓雞巴在她體內轉動，感受她內壁的收縮和顫抖。她的淫水越流越多，每次抽插都帶著黏膩的水聲。 「啊——啊——嗯——」 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也越來越放鬆。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濺在我的大腿上，濺在床單上。 乃香和小光還站在床邊。 我轉頭看向她們，抽送的動作沒有停。乃香站在那裡，紫羅蘭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但什麼也說不出來。她的手緊緊抓著襯衫的下擺，指節泛白。 小光站在她身後，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複雜的情緒。她咬著下唇，雙手握拳，身體繃得緊緊的，像是在壓抑什麼。 「乃香。」我說，聲音低沉，「脫掉襯衫和裙子。」 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像是被我的話嚇到。她看向我，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和恐懼。 「什麼——？」 「脫掉。」我重複，抽送的節奏沒有變，「妳不是來救她的嗎？那就照我說的做。」 她看著我，又看向莎莎。莎莎躺在床上，雙腿大開，我的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她的臉上帶著滿足的表情，眼睛半閉，像是沉浸在快感中。 乃香深吸一口氣，然後顫抖著伸出手，解開襯衫的扣子。她的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釦子都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襯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不對，是頸側和肩窩，那裡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蕾絲內衣，奶子在布料下若隱若現。 她停了一下，然後彎腰，脫掉裙子。黑色的長裙順著腿滑落，堆在腳邊。她站在那裡，只穿著內衣和內褲，身體繃得緊緊的，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像是要給自己一點溫暖。 「過來。」我說，抽送的動作慢下來，「舔她的奶頭。」 乃香的身體顫了一下，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恐。她看向莎莎，莎莎躺在那裡，奶子隨著我的抽送晃動，乳頭已經硬挺，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快點。」我說，聲音低沉，「還是妳想讓小光先來？」 乃香咬住下唇，然後顫抖著走向床邊。她跪在床沿，俯下身，嘴唇靠近莎莎的乳頭。她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含住那顆硬挺的乳頭。 莎莎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弓起，奶子往乃香嘴裡送。 「嗯——啊——乃香——」 乃香閉上眼睛，開始用舌頭舔弄那顆乳頭。她的動作很生澀，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但莎莎的反應讓她越舔越投入。她換到另一邊，含住另一顆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蹭。 「對——就是這樣——」莎莎呻吟，手按住乃香的頭，「用力一點——」 我繼續在莎莎體內抽送，速度越來越快。乃香的舌頭在莎莎的乳頭上打轉，發出細碎的水聲。莎莎的身體繃緊，陰道也跟著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雞巴。 「小光。」我說，轉頭看向站在牆邊的小光，「妳也別閒著。」 小光的身體繃緊，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 「什麼——？」 「摸自己。」我說，抽送的動作沒有停，「摸妳的奶子，還有小穴。」 小光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咬住下唇，身體繃得更緊，像是隨時會轉身逃離。 「快點。」我說，聲音低沉，「還是妳想讓乃香幫妳？」 小光看向乃香，乃香正趴在莎莎胸前，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她又看向我，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掙扎和好奇。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顫抖著伸出手，隔著運動內衣，握住自己的奶子。她的動作很輕，像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開始揉捏自己的奶子，另一隻手滑進短褲裡，手指探進內褲，開始撫摸自己的陰部。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她的手指在短褲下動作，動作越來越快，身體也跟著輕輕顫抖。 「對——就是這樣——」我說，抽送的速度加快，「讓自己舒服——」 小光咬住下唇，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羞恥和興奮。她的手指在短褲下動作，發出細碎的水聲，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 莎莎發出滿足的呻吟，身體弓起，陰道緊緊咬著我的雞巴。乃香在她胸前舔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發出細碎的水聲。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莎莎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也越來越放鬆，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 「要去了——」她呻吟，聲音沙啞，「我要去了——」 我沒有停，繼續猛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她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痙攏，緊緊咬著我的雞巴。 「啊——啊——啊——」 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陰道開始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我的大腿上，濺在床單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我沒有射。我抽出雞巴，上面沾滿了淫水和她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翻過去。」我說，聲音低沉，「趴著。」 莎莎沒有力氣回應，只是順從地翻過身，跪趴在床上。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床單上暈開一片深色水漬。 我跪到她身後，握住雞巴，對準她濕潤的穴口，然後猛地挺入。 --- 我跪在莎莎身後，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她的臀部隨著我的撞擊晃動，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發出悶悶的呻吟聲，身體隨著我的抽送前後搖晃。 「停一下。」我說，抽出雞巴。 莎莎發出不滿的呻吟，轉過頭看我，琥珀色的眼睛裡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我拍了拍她的臀部，示意她趴著別動，然後轉向乃香。 乃香坐在床邊，雙手緊握在膝蓋上，身體繃得緊緊的。她的襯衫敞開，露出白皙的胸部，內褲褪到膝蓋處，私處若隱若現。她的視線一直低垂，不敢直視我，但她的呼吸很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躺下。」我說，聲音不高，但語氣不容拒絕。 乃香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慌。她看向莎莎，莎莎正側躺著，朝她伸出手。 「沒事的。」莎莎說，聲音溫柔，「躺下，放鬆。」 乃香咬住下唇，猶豫了幾秒，然後慢慢躺下，身體僵硬地貼在床單上。她的雙腿緊緊併攏，像是想保護自己最後的防線。 「腿分開。」我說。 她沒有動，只是盯著天花板，呼吸越來越急促。 「乃香。」莎莎開口，聲音輕柔，「讓他來。」 乃香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慢慢分開雙腿。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但最終還是敞開了自己。 我跪到她雙腿之間，低頭看著她的私處。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穴口緊閉，但已經泛著濕潤的光澤。我伸出手指，貼上她的穴口，輕輕按壓。 乃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細碎的抽氣聲。 「放鬆。」我說，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上她的淫水，「已經濕了。」 乃香咬住下唇，用力到嘴唇泛白，沒有回應。 我彎起手指，緩緩探入她的陰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陰道緊緊咬住我的手指，阻力很大。我沒有急著深入，只是讓手指停在穴口，輕輕按壓內壁。 「放鬆。」莎莎說，爬過來握住乃香的手，「讓他的手指進去。」 乃香的手指緊緊扣住莎莎的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她看著莎莎，紫羅蘭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和期待。 我繼續推進，手指一寸一寸地深入，感受她的陰道逐漸放鬆，開始接納我的侵入。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已經很濕了。」我說，手指在裡面轉了一圈，「妳的身體比妳誠實。」 乃香別過頭，沒有回應，但她的身體沒有反抗，反而微微弓起，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她的淫水，然後握住雞巴，對準她的穴口。 乃香的身體瞬間繃緊，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但被我按住膝蓋。 「不要——」她說，聲音顫抖，「等一下——」 但她的身體沒有推開我，只是僵在那裡，等待下一步。 我沒有等。我挺腰，雞巴頂開她的穴口，緩緩插入。 乃香發出一聲尖叫，聲音尖銳，充滿了驚慌和疼痛。她的身體猛地弓起，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好痛——」她呻吟，眼淚從眼角滑落，「好痛——」 我沒有停，繼續推進，雞巴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陰道，直到完全沒入。她的陰道緊緊咬著我，又熱又緊，濕潤的內壁吸附著我的雞巴。 「放鬆。」莎莎說，握緊乃香的手，「深呼吸。」 乃香大口大口地喘息，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她看著莎莎，紫羅蘭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委屈。 「好痛——」她重複，聲音沙啞。 「我知道。」莎莎說，俯身親吻她的額頭，「很快就會好。」 我沒有動，讓她的身體適應我的存在。她的陰道開始放鬆，不再那麼緊繃，淫水也開始分泌，讓我的雞巴更容易滑動。 「可以動了。」莎莎說，看著我，「慢一點。」 我開始抽送，動作很慢，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只抽出一半，然後緩緩插入。乃香的呻吟隨著我的動作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細碎的呻吟。 「小光。」我說，沒有停下抽送，「過來。」 小光跪在床尾，雙手緊握，身體繃得緊緊的。她聽到我的聲音，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猶豫。 「舔她的奶子。」我說。 小光的臉瞬間漲紅，從脖子一直紅到耳根。她看著乃香，乃香正躺在床上，眼淚還掛在臉上，但呻吟聲已經變得柔和。 「快點。」我說，抽送的速度稍微加快。 小光深吸一口氣，顫抖著爬過來，俯身靠近乃香的胸前。她的動作很慢，像是在試探，嘴唇貼上乃香的乳頭。 乃香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 小光的舌頭開始在乃香的乳頭上打轉，動作生澀，但很溫柔。她含住乳頭，輕輕吸吮，發出細碎的水聲。 「嗯——」乃香呻吟，身體開始放鬆，陰道也變得更濕潤。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乃香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也開始回應，臀部微微抬起，迎合我的插入。 「舒服嗎？」我問，聲音低沉。 乃香沒有回答，只是咬住下唇，發出悶悶的呻吟。 「說。」我說，抽送的力道加重，「舒服嗎？」 「舒——舒服——」她終於開口，聲音顫抖，「好舒服——」 我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猛幹。小光在她胸前舔弄，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偶爾用牙齒輕輕磨蹭，讓乃香發出細碎的呻吟。 「啊——啊——」乃香的呻吟越來越大聲，身體也開始顫抖，「太快了——」 「不快。」我說，抽送的速度沒有減慢，「妳可以承受。」 乃香的眼淚又開始往下掉，但她的身體卻緊緊纏住我，雙腿夾緊我的腰，像是怕我離開。她的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雞巴。 「要去了——」她呻吟，聲音沙啞，「我要去了——」 「去吧。」我說，抽送的速度加快，「讓自己舒服。」 乃香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向後仰，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濺在我的大腿上，濺在床單上。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小光抬起頭，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滿足和羞澀。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高潮後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乃香的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呻吟聲已經變成細碎的嗚咽。 莎莎爬過來，俯身親吻乃香的額頭，手指撫過她的臉頰。 「沒事了。」莎莎說，聲音溫柔，「妳做得很好。」 乃香沒有回應，只是閉著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的身體還在顫抖，但已經不再反抗，任由我繼續動作。 --- 我從乃香體內抽出雞巴，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滴在床單上。她癱在床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眼睛半閉，嘴裡發出細碎的喘息。 我轉頭看向小光。 她已經自己躺到地毯上了。大字攤開，雙腿微張，露出濕潤的陰部，小麥色的肌膚在昏黃燈光下泛著光澤。翠綠色的眼睛直直看著我，沒有閃躲，沒有害怕，只有一種平靜的等待。 莎莎爬過去，俯身親吻她的額頭。 「準備好了嗎？」莎莎問，聲音溫柔。 小光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嗯。」 我跪到她面前，雞巴在她穴口磨蹭，龜頭沾上她流出的淫水。她的陰部已經濕透了，淫水順著會陰流到地毯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直接進來。」她說，聲音平靜，「不用試探。」 我沒有猶豫，腰一沉，雞巴直接插進她的小穴。 「嗯——」小光悶哼一聲，身體微微弓起，但馬上又放鬆下來。 她的陰道很緊，但又濕又熱，緊緊包裹著我的雞巴。我慢慢推進，直到整根沒入，龜頭頂到最深處。她的穴口緊緊咬著我的根部，小麥色的肌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汗珠。 「舒服嗎？」我問，聲音低沉。 「舒服。」她說，呼吸開始變快，「很——舒服——」 我開始抽送，動作很慢，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小光調整呼吸，然後主動扭腰，臀部微微抬起，迎合我的插入。 莎莎俯下身，嘴唇貼上小光的嘴。 兩人開始舌吻，莎莎的舌頭探進小光嘴裡，攪動、纏繞。小光發出細碎的呻吟，手抬起來，抓住莎莎的頭髮，把她拉得更近。 我加快抽送的速度，雞巴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光的呻吟被莎莎的吻堵住，只能發出悶悶的嗯嗯聲。 突然，一雙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腰。 乃香的手臂摟住我的身體，乳房貼上我的背，乳頭摩擦我的皮膚。她的身體還在高潮後的餘韻中發燙，呼吸急促，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脖子上。 「讓我——」她說，聲音沙啞，「讓我也——」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身體已經開始動作。乳房在我背上磨蹭，乳頭硬挺，劃過我的皮膚。她的手從我的腰滑到胸口，指尖輕輕刮過乳頭。 我繼續幹著小光，雞巴在她體內進出，速度越來越快。小光的舌吻結束，頭向後仰，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 「啊——啊——好舒服——」 乃香的手從我胸口滑到腹部，指尖在我肚臍周圍打轉。她的乳房繼續磨蹭我的背，乳頭硬得像石子，劃過我的皮膚。 「再快一點——」小光呻吟，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再快——」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猛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小光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開始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雞巴。 「要去了——」她呻吟，聲音顫抖，「要去了——」 「去吧。」莎莎說，俯身親吻她的臉頰，「讓自己舒服。」 小光的身體猛地繃緊，頭向後仰，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劇烈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雞巴，淫水噴湧而出，濺在我的大腿上，濺在地毯上。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躺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但我沒有停。 我繼續抽送，雞巴在她高潮後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帶出更多的淫水。小光的呻吟變成細碎的嗚咽，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 乃香的手從我腹部滑到陰囊，輕輕揉捏。她的乳房繼續磨蹭我的背，乳頭劃過我的皮膚，留下濕潤的痕跡。 「我也——」她說，聲音顫抖，「我也快——」 莎莎爬過來，吻住乃香的嘴。兩人開始舌吻，莎莎的手撫摸乃香的臉頰，指尖劃過她的耳垂。 我全力衝刺，雞巴在小光體內猛幹，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重。小光的呻吟已經變成斷斷續續的嗚咽，身體隨著我的動作晃動，奶子上下搖晃。 「射——」我說，聲音沙啞，「我要射了——」 「射進來——」小光呻吟，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射進來——」 乃香的身體猛地繃緊，嘴裡發出長長的呻吟。她的陰道開始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濺在我的手上。她的身體癱軟下來，掛在我背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莎莎也開始呻吟，身體顫抖，陰道收縮，淫水流出來，滴在地毯上。 「來了——」我說，腰一挺，雞巴頂到最深處。 精液噴湧而出，射進小光體內。一股、兩股、三股——我的身體顫抖，雞巴在她陰道裡跳動，精液灌滿她的子宮。 小光的身體也開始顫抖，陰道再次收縮，緊緊咬著我的雞巴。她的嘴裡發出細碎的呻吟，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恍惚的笑容。 我癱倒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身體發軟，雞巴還插在她體內，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滴在地毯上。 莎莎俯下身，吻著我的肩膀。她的嘴唇柔軟，舌頭輕輕舔舐我汗濕的皮膚。 乃香也俯下身，吻著小光的臉頰。她的嘴唇顫抖，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沒事了。」莎莎說，聲音輕柔，「沒事了。」 --- 我從床上抽了幾張衛生紙，胡亂擦掉身上的精液和淫水，然後躺回三人中間。莎莎自動把頭靠上我的肩膀，淺粉色的髮絲蹭著我的脖子，癢癢的。 「這樣就好了。」她輕聲說，像是說給自己聽。 乃香沒有回應，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深藍色的長髮散落在我胸口，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手指還搭在我腰側，指尖微微顫抖。 小光仰躺著，頭靠在我右肩上，翠綠色的眼睛凝視天花板。她的小腿還掛在床緣，腿間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流，但她沒有擦。 四個人就這樣靜靜躺了幾分鐘。 窗外的天色已經全黑，只有街燈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條。空調的低鳴聲填滿房間，偶爾夾雜一兩聲車子駛過的聲音。 我揉捏著她們的頭髮，左手的指腹劃過莎莎的頭皮，右手掌心貼著小光的後腦勺。兩個人的頭髮觸感完全不同——莎莎的細軟順滑，小光的粗硬有彈性。 「我們這樣算什麼？」小光突然問，聲音很輕，像是自言自語。 莎莎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小光。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先轉頭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乃香。 「炮友。」莎莎說，語氣平靜，「或者更簡單——我們都是他的女人了。」 乃香的身體僵了一下。 小光的呼吸停了半拍，然後她輕輕笑了笑，那笑聲裡沒有嘲諷，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釋然。 「他的女人。」她重複，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的味道，「聽起來好奇怪。」 「哪裡奇怪？」莎莎問，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 「就是——」小光頓了頓，「我們三個人，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這不是很奇怪嗎？」 「奇怪嗎？」莎莎說，手指在我胸口畫圈，「我覺得挺好的。」 乃香沒有說話，但她把臉從我胸口抬起來，紫羅蘭色的眼睛看著莎莎，眼神裡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情緒。 「乃香？」莎莎輕聲喚她。 「嗯。」乃香應了一聲，聲音悶悶的。 「你還好嗎？」 乃香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輕點頭。她的手指從我腰側滑到我腹部，指尖輕輕觸碰我腹肌的線條，像是確認什麼東西的存在。 「我只是——」她說，聲音有些沙啞，「我不知道該怎麼想。」 「那就不要想。」莎莎說，伸手越過我，握住乃香的手，「先感受就好。」 乃香沒有回答，但她沒有抽回手。 小光翻了個身，側躺面對我，小麥色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她看著我，翠綠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好奇。 「你——」她說，「你還會找我們嗎？」 「會。」我說，沒有猶豫。 「為什麼？」她問，「你已經幹過我們三個了。你還有什麼想要的？」 我看著她，沒有馬上回答。手指從她後腦勺滑到她後頸，輕輕揉捏那裡緊繃的肌肉。 「因為你們不只是能幹的女人。」我說，「你們是我的戰利品。」 小光的眼睛微微睜大，然後她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絲苦澀。 「戰利品。」她重複，「聽起來真難聽。」 「但你不討厭。」莎莎說，語氣篤定。 小光沒有否認，只是把臉埋進我肩膀，悶悶地說：「我不知道。」 乃香的手指在我腹部畫著圈，動作很輕，帶著一種猶豫的試探。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的緊繃也慢慢鬆弛下來。 「我明天還要上課。」她突然說，聲音很輕，「早上八點。」 「那我們該睡了。」莎莎說，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你明天會很累。」 「嗯。」乃香應了一聲，但她沒有起身的意思。 小光也沒有動，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我身上，像是準備就這樣睡著。 「你們要留下來嗎？」我問。 「可以嗎？」莎莎問，琥珀色的眼睛看著我。 「房間是你們的。」我說，「床也是。」 莎莎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滿足。她側過身，把頭靠在我肩膀上，淺粉色的髮絲蹭著我的下巴。 「那就留下來。」她說，「明天早上再回去。」 乃香沒有反對，小光也沒有反對。 三個人就這樣躺在我身上，身體的重量壓得我有點喘不過氣，但我沒有推開她們。 空調的低鳴聲繼續填滿房間，窗外的街燈在牆上投下細長的光條。四人的呼吸漸漸同步，交錯的氣息在昏暗的房間裡交織。 我伸手關掉床頭燈。 黑暗籠罩了我們，只有窗外路燈隱約照亮交纏的肢體輪廓——三個女人的身體纏繞在我身上，像是某種無聲的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