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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章 / 共 7

破曉的馴化

作者:無名氏 · 本章 12,537 · 全作 92,713

露露卡沒有回話,她轉頭看向克蕾亞,克蕾亞依然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然後露露卡動了。她大步跨到床邊,一把抓住克蕾亞的手腕,力道大得克蕾亞整個人被扯得往前傾。 「走,我們離開這裡。」露露卡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決,「現在就走。」 克蕾亞沒有動。她的手腕被攥著,身體微微前傾,但腳像是釘在地上一樣,沒有要站起來的意思。 「克蕾亞?」露露卡皺眉,又扯了一下,「聽見沒有?走。」 沉默。 克蕾亞慢慢抬起頭,看了露露卡一眼。那一眼很短,像是被燙到一樣立刻移開,然後她低下頭,輕輕甩了一下手腕,把自己的手從露露卡的掌心裡抽出來。 露露卡愣住了。 「……你?」 克蕾亞沒有說話。她往後退了半步,膝蓋碰到床沿,又坐了回去。她的手指絞著床單的邊角,指節泛白,但她的動作很明確——她沒有站起來。 露露卡站在原地,手還維持著握空的姿勢。她的表情從震驚轉為不解,再轉為某種混雜著憤怒與受傷的複雜情緒。 「你他媽的——」她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你是在告訴我,你自願的?」 克蕾亞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她只是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手指繼續絞著床單。 我靠在床頭,雙手枕在腦後,看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勾起來。 「我說了,」我開口,語氣懶洋洋的,「你朋友自願的。」 露露卡猛地轉頭瞪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燒穿。她的拳頭握緊,指甲掐進掌心,我看見她肩膀微微發抖,像是在用全身力氣壓制住撲上來的衝動。 「閉嘴。」她說,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我攤攤手,沒再說話。 露露卡轉回去,蹲下身,視線與克蕾亞平齊。她的語氣軟下來,帶著一股壓抑著的心疼:「克蕾亞,你看著我。你告訴我,他是不是威脅你了?是不是拍了什麼東西逼你?」 克蕾亞的睫毛顫了顫,像是被問到了什麼難以回答的問題。她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說啊。」露露卡的聲音更輕了,「我在這裡,你告訴我實話。」 克蕾亞終於抬起頭,直視露露卡的眼睛。她的眼神裡沒有淚水,沒有恐懼,只有一種讓露露卡僵住的空洞——像是她已經接受了某種事實,徹底放棄了抵抗。 「他說得對。」克蕾亞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我是自願的。」 露露卡的表情像是被人甩了一巴掌。 「……什麼?」 「我是自願的。」克蕾亞重複了一遍,聲音沒有起伏,「他沒有威脅我,沒有逼我。是我自己……跪下去,張開嘴,讓他拍。」 露露卡的手緩緩垂下。她蹲在原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過了好幾秒才站起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她的聲音啞了,「他拍了你的影片,傳給我看,他是在羞辱你——」 「我知道。」克蕾亞打斷她,聲音依然平靜,「但我不在乎。」 露露卡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她站在原地,胸口起伏著,視線在克蕾亞和我之間來回掃動,像是試圖從我們之間找到某個合理的解釋。 我從床上坐起來,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克蕾亞,過來。」 克蕾亞沒有猶豫。她站起來,繞過露露卡,走到我身邊坐下,動作自然得像這是最平常不過的事。她的肩膀靠著我的手臂,頭微微低著,但沒有躲閃。 露露卡看著這一幕,眼神裡那股怒意已經被一種更深沉的情緒取代——不是憤怒,不是受傷,而是某種冰冷的清醒。她的手指慢慢鬆開,掌心留下幾道深深的掐痕。 「我明白了。」她說,聲音恢復了平靜,「你不是被逼的。你是真的……淪陷了。」 克蕾亞沒有回答。 露露卡看了她很久,久到房間裡的空氣都像是凝固了。然後她轉過身,往門口走去。 「露露卡。」我喊住她。 她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你朋友已經做出選擇了。」我說,語氣帶著笑意,「你還要繼續站在門口,當那個多管閒事的人嗎?」 露露卡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直接甩門走人。 但她沒有。 她轉過身,背靠著門板,雙手抱在胸前,視線落在克蕾亞身上,像是要把她看穿。她的表情不再有怒火,只有一種讓人心底發涼的審視。 「你說你不在乎。」她看著克蕾亞,聲音很輕,「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不在乎,還是隻是騙自己。」 克蕾亞的睫毛顫了一下,但她沒有抬頭。 露露卡站在門口,指著克蕾亞,聲音壓得極低:「你看著我,告訴我你不在乎。你敢看著我的眼睛說嗎?」 克蕾亞沒有看她。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像是從我這裡找到了某種她需要的東西,然後她輕輕靠過來,把臉埋進我的肩窩。 露露卡的手僵在半空中,像是被人無聲地拒絕了。她的眼神暗下來,嘴角勾出一抹苦澀的笑,然後她放下手,靠在門板上,不再說話。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和克蕾亞靠在我肩上時,細微的呼吸聲。 --- 空調的嗡嗡聲還在持續,但被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劈開了。 露露卡的動作快得讓我幾乎沒看清——她猛地跨前一步,右手揚起,狠狠摑在克蕾亞的臉上。那聲音又脆又響,像鞭子抽在空氣裡。 克蕾亞的頭被打得偏過去,藍色長髮甩出一道弧線,幾縷髮絲黏在她嘴角。她沒有躲,甚至沒有抬手擋,整個人坐在床沿,像一尊被風吹歪的雕像,慢慢轉回頭來。左頰上浮起一片紅印,從顴骨蔓延到耳根,但她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下來。 「你他媽清醒一點!」露露卡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指著克蕾亞的鼻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你被這個男人——」 「我知道。」克蕾亞打斷她,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穩穩地落地,「我說了,我知道。」 露露卡的手僵在半空中,掌心還殘留著剛才那一掌的溫度。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灰色長髮因為動作散了幾縷在額前,風衣領口敞開著,露出裡面被扯皺的襯衫。 「那你為什麼——」露露卡的聲音斷了,她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嚥回去,「你為什麼要這樣?我們說好的,我們說好要一起——」 「回不去了。」克蕾亞抬起頭,淚水還在流,但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讓人心底發寒,「露露卡,我回不去了。你懂嗎?」 露露卡張了張嘴,像是被這句話堵住了喉嚨。她站在那裡,距離克蕾亞不到一步,卻像是隔著一條永遠跨不過去的河。 「你也留下來吧。」克蕾亞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留下來,就什麼都不用想了。」 露露卡的眼睛瞬間瞪大,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她猛地退了一步,後背撞上床尾的櫃子,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你在說什麼——」她搖著頭,聲音顫抖,「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我從床沿站起來。 露露卡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纖細,皮膚冰涼,因為剛才的激動還在微微發抖。我用力一帶,她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後倒,跌在床沿上。 「放開我!」她尖叫著,另一隻手揮過來想推開我,但我已經壓了上去,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釘在床墊邊緣。她的風衣因為這個動作徹底敞開,露出裡面那件薄薄的襯衫,領口歪到一邊,露出大片胸口的肌膚。 「你他媽放開——」她的膝蓋頂起來,想踢我,但我用大腿壓住她的小腿,把她整個下半身鎖死。她掙紮了幾下,力氣明顯不如我,只能像一條被釘住的魚,在床上扭動著,呼吸越來越急促。 「別費力氣了。」我低頭看著她,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汗味,還有一絲雪糕的甜膩,「你朋友都已經想通了,你還在鬧什麼?」 露露卡的視線越過我的肩膀,看向我身後的克蕾亞。她的眼神裡還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像是期待克蕾亞會突然清醒過來,站起來拉開我。 但克蕾亞沒有動。 她坐在床沿,淚水已經停了,只留下兩道淺淺的痕跡。她看著被壓在床上的露露卡,眼神裡滿是複雜的情緒——不是同情,不是愧疚,而是一種近乎溫柔的憐憫。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露露卡那隻還在顫抖的手。 露露卡的手僵了一下,像是被觸電一樣。她轉頭看向克蕾亞,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沿著臉頰的弧度流進耳後。 「別打了。」克蕾亞低聲說,握著她的手,聲音輕得像在哄一個受傷的孩子,「沒用的。」 露露卡看著她,看了很久。她的身體還被我壓在床沿,姿勢扭曲難看,但她不再掙紮了。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緩下來,肩膀一點一點往下沉,像是所有的力氣都在那一刻被抽走了。 她閉上眼睛。 淚水從她緊閉的眼縫裡滲出來,順著太陽穴滑進灰色髮絲裡。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還有什麼話想說,但最終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我感覺到她身下的肌肉慢慢鬆弛下來,不再抗拒。她的手腕還被我扣著,但手指已經不再握拳,軟軟地攤開在床單上。 克蕾亞握著她的手,沒有放開。 房間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空調出風口的冷氣吹在我背上,但我感覺不到涼意,只覺得掌心下的皮膚從冰涼慢慢變暖,像是露露卡體內的溫度正在一點一點流失。她的胸口還在起伏,但已經不再劇烈,像是高潮過後的餘波,只剩下細微的顫動。她的風衣皺巴巴地攤在床單上,衣擺垂到地毯邊緣,沾了一層灰白色的絨毛。我壓著她的小腿,能感受到她膝蓋內側的皮膚在微微抽搐,肌肉繃緊又鬆開,像是還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對抗。 克蕾亞的手指輕輕摩挲著露露卡的手背,動作很慢,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露露卡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想要回握,但又猶豫了。她的睫毛在顫,眼皮底下隱隱能看到眼珠在動,像是夢裡看見了什麼不願面對的東西。她的嘴唇終於張開了一條縫,吐出一口長長的氣,帶著一股淡淡的甜味,混著剛才吃過的雪糕殘留的香氣。 我鬆開她的手腕,但沒有起身。她沒有動,手軟軟地垂在床沿,指尖碰到地毯的絨毛,輕輕摩挲著。她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下來,像是睡著了一樣,只有偶爾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像是夢囈,又像是嘆息。 克蕾亞低下頭,把臉靠在露露卡的手背上,閉上眼睛。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安靜地貼在那裡。 露露卡的眼縫裡又滲出一滴淚,順著眼角滑進鬢角,消失在灰色髮絲裡。她的手指終於鬆開,攤平在克蕾亞的掌心,任由她握著,不再有任何抗拒。 --- 我鬆開她手腕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根骨頭,軟綿綿地癱在床單上。淚水還在流,但已經沒有了剛才那種倔強的勁頭,只剩下偶爾一聲抽噎,像是浪潮退去後留下的泡沫。 我湊過去,手掌貼上她的腰側。她的皮膚還帶著剛才緊張時的餘溫,微微發燙。她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只是腰腹的肌肉在我掌心下繃緊了一瞬,又慢慢鬆開。 「露露卡,」我壓低聲音,指尖沿著她的腰線往上滑,一寸一寸地,像是在丈量什麼寶物,「你比那個天氣女Coser好看多了。她只會穿那種廉價的緊身衣,胸墊厚得跟枕頭似的,哪有你這樣——」我的手覆上她的乳房,掌心感受到一陣細微的收縮,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我手底下輕輕跳了一下,「天然的曲線。」 她別過臉,咬著下唇,灰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像一灘融化的月光。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溫度在升高,剛才還冰涼的肌膚,現在已經泛起一層薄薄的暖意,像是被什麼從裡面點燃了。 「你今天穿了什麼?」我低頭湊近她耳邊,聞到她髮絲間淡淡的洗髮精香氣,混著一股說不清的甜味,像是她身上特有的味道,「吊帶閃石內衣?」 她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我能聽到她的鼻息變得粗重,像是壓著什麼不敢喘出來。 克蕾亞從另一側靠過來,她的身體貼上露露卡的手臂,嘴唇輕輕落在她的肩膀上。那個吻很輕,像是羽毛拂過一樣,但我看到露露卡的肩膀微微聳起,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小的疙瘩。她沒有推開她。 「沒關係,」克蕾亞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嘴唇貼著她的肩窩,說話時的熱氣噴在皮膚上,「放開就好。」 露露卡的眼眶又紅了。她的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吐出一口氣,長長的,帶著一股顫音。她的手還被克蕾亞握著,手指微微蜷縮,像是在尋找一個支撐點,又像是在抓著什麼不讓自己沉下去。 我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頸側。她的皮膚帶著鹹味,混著剛才哭過的淚水,還有一層薄薄的汗。我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抖了一下,肩膀往內縮,但身體卻沒有往後退。 「你知道嗎,」我含著她的耳垂,含糊地說,牙齒輕輕咬了一下那塊軟肉,「你剛才進來的時候,那副兇巴巴的樣子,其實挺可愛的。像隻炸毛的貓。」 她的呼吸更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加大。我能看到她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 我繼續揉著她的乳房,指尖輕輕撥弄她的奶頭。她的身體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我掌心慢慢硬挺起來,像是兩顆小石子一樣,隔著薄薄的衣料也能清楚感覺得到。她咬著唇,像是要把呻吟聲硬吞回去,但我能看到她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忍受什麼。 克蕾亞的手也加入了。她的手指從露露卡的肩膀滑到腰側,輕輕摩挲著那片敏感的皮膚,來回地、慢慢地,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撩撥。露露卡的身體在兩人的觸碰下微微發抖,像是風中的樹葉,輕輕顫動著,卻沒有飄走。 「嗯……」她的喉嚨裡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像是壓抑不住,又像是無意識的。那聲音很小,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格外清晰。 我的手指在她的乳尖上捻了一下,她整個人弓起背,像是被電到了一樣,腰腹離開床單,又重重落回去。 「別忍了,」克蕾亞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蠱惑,像是在哄她交出什麼東西,「這裡沒有別人。」 露露卡的眼淚又滑下來了。她閉著眼睛,睫毛在顫動,像是還在跟什麼東西對抗。她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我能看到她鎖骨下方的皮膚泛起一層紅暈,像是被熱氣蒸過一樣。我能感覺到她體內的熱度在升高,皮膚上滲出一層薄薄的汗,把衣料黏在身體上。 她想起自己是一名偵探。她想起自己曾經的驕傲,想起那些在「光之偵探社」的日子,那些在案發現場冷靜分析線索的時光,那些在法庭上咄咄逼人的瞬間。她想起自己曾經多麼冷靜、多麼敏銳,從來不會被任何人動搖。但那些記憶像是隔了一層霧,模糊不清,抓不住,像是從水底往上看,只能看到一片晃動的光影。 她的身體記得的是快感——是那種被觸碰、被撫摸、被佔有的感覺。那感覺像是火,從皮膚燒進去,燒進骨頭裡,燒進腦子裡,把所有理智都燒成灰燼。 我的手從她的乳房滑到她的腰,然後往下,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她的臀部微微抬起來,像是在配合我的動作,又像是無意識的反應。我能感覺到她腿間已經濕了,內褲的布料沾著一層薄薄的水氣,溫熱的,黏膩的。 「你看,」我低頭看了一眼,聲音帶著笑意,「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露露卡沒有回答,只有一聲壓抑的喘息從她喉嚨裡擠出來,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又像是終於忍不住了。她的手指攥緊了克蕾亞的手,像是在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指節都泛白了。 我搓揉著她的胸,另一手拉下她的內褲。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讓我順利地把那塊濕透的布料從她腿間扯下來。她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像是被水潤過一樣。腿間的水光在燈光下泛著一層瑩潤的光澤,像是清晨的露珠,又像是融化的蜜糖,順著縫隙緩緩往下淌。 --- 沾著她淫水的指頭從穴口抽離,那條晶亮的絲線還牽在我指腹上,她腿間那片濕潤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像是剛被熱水燙過的瓷面。我握住自己的陽具,龜頭抵住她穴口,那股滾燙的熱度從她皮膚底下透上來,隔著薄薄一層肉,我甚至能感覺到她脈搏的跳動。 我沒有立刻進去,就那樣頂著,微微施壓又退開,再頂回去,讓那圈嫩肉被撐開一點又闔上,反覆磨蹭。露露卡的呼吸明顯亂了節奏,她的頭偏到一邊,牙齒咬住下唇,眉心皺出一道淺淺的痕跡,像是在忍受什麼難熬的折磨。 「看著我。」克蕾亞的聲音從她身側傳來,輕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 露露卡遲疑了一下,終於慢慢轉過頭。她的眼眶還泛著紅,淚水沒乾,但眼神對上克蕾亞那雙溫柔的眼睛時,微微顫了一下,像是抓住什麼可以依靠的東西。 就在她轉頭的那一秒,我腰一沉,一口氣捅到底。 那圈嫩肉被瞬間撐開、吞沒,濕熱的內壁從四面八方貼上來,又緊又燙,像是一張活著的嘴在吸吮。露露卡悶哼一聲,整個人弓起來,雙手反射性地抓住身下的床單,指節攥得發白,指縫裡擠出幾道布料的皺褶。 沒有痛苦。她喉嚨裡擠出的那聲悶哼很快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更沉的喘息,像是從胸腔深處被頂出來的。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隨即又半瞇起來,睫毛上還掛著剛才的淚珠,隨著她微微發抖的動作滾落下來,滑進鬢角。 我沒有急著動,就那樣整根埋在她體內,感受她內壁一陣一陣地收縮,像是還在適應被撐滿的異物感。她的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的陰囊貼在她會陰上,被她流出來的淫水沾得黏膩。 「好緊……」我低聲說,手掌扣住她的腰側,指腹陷進她皮膚裡,感受她腰線的弧度,「你裡面在咬我。」 露露卡沒有回答,她別開視線,牙關咬得更緊了。但她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我感覺到她內壁又收緊了一分,像是被我的話刺激到,又像是本能地想要夾住什麼。 我開始抽送。 剛開始不快,緩緩地往外抽,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裡,再慢慢地推回去,讓那圈嫩肉被一寸一寸地撐開。這種速度對她來說反而更折磨,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對奶子隨著我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挺立著,在空氣裡微微發顫。 「嗯……」她終於從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又馬上閉嘴,像是在懊惱自己沒忍住。 我故意加快了一點速度,抽送的節奏從慢磨變成一下一下紮實的撞擊,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腰被撞得微微往上抬,又落回去。她嘴裡漏出的聲音斷斷續續,有時是壓抑的「唔」,有時是短促的「啊」,但每一次都像是被硬生生吞回去一半,只剩半截尾音在空氣裡顫動。 「別忍了,」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廓,「你叫出來比較好聽。」 露露卡偏過頭,把臉埋進克蕾亞的肩膀裡。克蕾亞順勢伸手摟住她,低頭親吻她的鎖骨——不對,是頸側,嘴唇沿著那條線往下,含住她的乳尖,用舌頭輕輕撥弄,又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磨了一下。 露露卡的肩膀猛地一抖,從喉嚨裡擠出一聲軟綿的呻吟,這次沒能收回去,尾音拖得很長,帶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甜膩。她的腰不自覺地跟著我的節奏擺動起來,像是終於放棄了對抗,讓身體自己去找快感。 「對,就是這樣,」克蕾亞的嘴唇離開她的乳尖,低聲哄著,「別忍了,沒人在看。」 露露卡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手指從床單上鬆開,改為抓住克蕾亞的手臂,指尖陷進她的皮膚裡,像是要抓住什麼支撐。她的雙腿夾緊了我的腰,腳跟抵在我後腰上,隨著我抽送的節奏微微用力,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挽留。 「哈……啊……太快……」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頂碎了一樣,「你……慢一點……」 我沒聽她的,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她的奶子跟著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畫出細小的弧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帶著哭腔的軟叫,像是被快感逼到極限,又捨不得求饒。 「你裡面好濕,」我低頭看著她,她眼眶裡又泛起一層水光,眼神開始渙散,「夾得這麼緊,還叫我慢?」 露露卡搖搖頭,不知道是在否認,還是被頂得說不出話。她的腰弓起來,內壁一陣劇烈的收縮,像是要把我絞在裡面。 我深深頂進去,龜頭抵住她花心,停在那裡不動。露露卡的雙腿微微顫抖,腳跟從我腰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單上。她的眼神開始失神,瞳孔像是失去焦點,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嘴巴微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 我深深頂進去,龜頭抵住她花心,停在那裡不動。露露卡的雙腿微微顫抖,腳跟從我腰上滑落,無力地攤在床單上。她的眼神開始失神,瞳孔像是失去焦點,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嘴巴微微張著,卻發不出聲音。 我趁她還在失神的空檔,雙手扣住她的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面,順勢讓自己重新坐起來,扶著她的臀部往上一提——露露卡整個人被我帶起來,跨坐在我身上。她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已經呈騎乘的姿勢,濕漉漉的陰唇貼著我的棒身,溫熱的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 「你……」她低頭看了我們交合的地方一眼,喉嚨裡擠出一個字,聲音啞啞的。 我雙手扶住她的腰,往上一頂。 「啊——!」她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撐在我大腿上,口中壓抑了半天的呻吟終於一口氣全漏出來。那一頂頂得很深,龜頭直接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腰一下子軟了,身體往前傾,奶子貼上我的胸膛,乳尖蹭過我的皮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 我沒急著動,就讓雞巴埋在她身體裡,雙手扶著她的腰,把她固定在那裡。她的內壁一收一縮地絞著我,像是捨不得讓它離開。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她的身體猛地一抖。 「想要就自己動。」我說。 露露卡愣在那裡,眼眶裡還泛著水光,眼神卻從失神慢慢聚焦回來。她咬著下唇,沒說話,身體卻誠實地微微搖了一下。 「動啊,」克蕾亞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帶著溫柔的誘哄,「你都濕成這樣了,還忍什麼?」 露露卡回頭看了克蕾亞一眼,克蕾亞正跪在她身後,雙手覆上她的臀肉,輕輕揉捏著。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來,像是終於下了什麼決心,雙手撐住我的胸口,腰開始慢慢地動起來。 一開始只是小幅度的搖晃,像是試探,又像是還放不開。她的穴口含著我的雞巴,上上下下地套弄,每一下都只吞進去半截,龜頭在她穴口磨蹭著,癢得我雙手掐緊她的腰。 「這樣不夠,」我低聲說,「坐到底。」 露露卡頓了一下,然後像是豁出去了一樣,腰猛地往下一沉——整根雞巴「噗嗤」一聲全沒進去,她的身體僵了一瞬,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啊……好深……」 她的腰開始動了,一開始還帶著點生澀,接著越來越順。她找到了一個角度,每一下都讓龜頭頂在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點上,她的呻吟聲開始帶著哭腔,卻又捨不得停下來。 「對,就是那裡……」她自己喃喃著,像是說給自己聽,「好舒服……好爽……」 我躺在那裡,看著她在我身上搖。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在空氣裡畫著弧線,她的眼神越來越濕潤,越來越迷離,像是整個人被快感淹沒了。 「你是我的怪盜,」她突然開口,聲音斷斷續續的,卻帶著一種認真的語氣,「我的心已經被你偷了……好爽呀……」 她的腰越動越快,套弄得又深又重,淫水順著我的棒身流下來,把床單沾濕了一大片。 「以後,我是你的女人兼母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像是終於承認了什麼。她的身體也跟著這句話徹底放開,不再有任何保留,腰肢搖得像水蛇一樣,每一下都恨不得把我整個吞進去。 克蕾亞從背後貼上來,雙手繞到她身前,覆上她的奶子,輕輕揉捏著。露露卡的呼吸一下子更急促了,她往後靠進克蕾亞懷裡,仰著頭,任由克蕾亞的手指在她乳尖上撥弄。 「啊……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克蕾亞……你怎麼……」 「幫你舒服啊,」克蕾亞低頭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笑意,「你動得這麼好,我看著都濕了。」 露露卡被她這句話刺激到,腰動得更快了。她整個人像是徹底放棄了理智,只剩下身體的本能驅動著她——她的雙手往後勾住克蕾亞的脖子,身體往後壓,讓克蕾亞的奶子貼著她的背脊,她自己的腰則拼命地上下套弄,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好爽……好爽……」她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卻又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快意,「我不行了……我要壞掉了……」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頂了一下,她的身體猛地一彈,從喉嚨裡擠出一聲高亢的尖叫。 「啊——!」 她的內壁一陣劇烈的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往上頂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像是隨時都要崩潰。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卻又捨不得停下來,腰還在拼命地搖著。 「那就去,」我掐著她的腰,往上頂得更用力,「叫出來。」 露露卡仰起頭,淚水順著眼角滑下來,她的嘴巴張開,發出一聲高亢的、帶著哭腔的叫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種徹底的臣服,像是終於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我是你的女人……我是你的母狗……」 她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帶著顫抖,帶著快感,帶著一種徹底放棄抵抗的柔軟。 --- 露露卡的聲音還在房間裡迴盪,帶著徹底放棄抵抗的柔軟。她的身體軟倒在我懷裡,喘著氣,眼角還掛著淚。 我正要開口,克蕾亞卻先動了。 她從床尾爬過來,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露露卡——不是嫉妒,而是一種被點燃的興奮。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在壓抑什麼。 「露露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你剛才說……你是他的母狗?」 露露卡抬起頭,眼神迷離,嘴角卻勾起一抹笑:「是啊……你要不要也試試?」 克蕾亞的瞳孔猛地一縮。她盯著露露卡看了好幾秒,然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從床上站起來,退後兩步。 「我……我也要。」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她身上開始泛起一層柔和的光芒——那光芒從她胸口擴散開來,籠罩住她的全身。她的身體在光芒中微微浮起,頭髮從藍色變成更亮麗的色澤,身上的色情內衣在光芒中變換——原本的蕾絲內褲變成更暴露的丁字褲,吊帶網襪的網眼變得更細,胸罩則變成只有兩片薄布勉強遮住乳尖的設計。 光芒散去,克蕾亞站在那裡,穿著一身閃亮的色情裝扮,眼神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放蕩。 「閃耀天使……變身。」她的聲音帶著笑意,「不過這次,是專屬於你的淫亂天使。」 我看著她,雞巴瞬間又硬到發疼。露露卡還軟在床上,我一把推開她,轉向克蕾亞。 她背對著我,翹起屁股,雙手撐在床沿,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挑釁:「來啊……讓我看看你的大老二有多厲害。」 我衝上去,一手掐住她的腰,一手扶著雞巴對準她的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流到大腿根,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我沒猶豫,猛地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頂開她緊緻的內壁,直撞花心。 「啊——!」克蕾亞仰起頭,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尖叫,「好深……好深……」 她的內壁又熱又緊,像是有生命一樣絞著我的雞巴。我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聲響。她的奶子因為晃動而劇烈搖晃,吊帶網襪的帶子在她腿上勒出紅痕。 「爽不爽?」我壓低聲音問。 「爽……好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你的雞巴……好大……頂到花心了……」 我伸手往前,繞過她的腰,手指準確地按住露露卡的陰蒂。露露卡還躺在床上喘氣,被我這一按猛地彈了一下,發出「啊!」的一聲。 「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帶著顫抖,身體卻往我手指的方向湊。 「不是說要當我的母狗嗎?」我笑著,手指加快速度,「母狗的身體,主人想碰哪裡就碰哪裡。」 露露卡的腰開始顫抖,陰蒂在我手指下又硬又腫,她忍不住伸手抱住我的手臂,夾緊雙腿:「主人……主人快點……」 我被她這句話刺激到,雞巴在克蕾亞體內狠狠頂了兩下,又猛地抽出來,轉向露露卡。她的穴口還淌著剛才的淫水,一張一合地等著我。我對準,一口氣捅進去——她的內壁立刻纏上來,又濕又熱,跟克蕾亞的緊緻不同,露露卡裡面有一種綿密的吸附感,像是要把我整個吞進去。 「啊……主人……進來了……」露露卡雙手抱住我的脖子,雙腿纏上我的腰,主動搖起屁股,「好爽……主人的雞巴……」 我一手摟著露露卡,一手往後摸到克蕾亞的穴口,手指插了進去。克蕾亞「嗯」的一聲,身體往後靠,把穴口往我手指上湊。 三個人交纏在一起,從床頭滾到床尾。我輪流插入兩人的小穴——露露卡裡面綿密濕熱,克蕾亞裡面緊緻滾燙——不同的溫熱與濕度交替夾擊,讓我的快感不斷攀升。 「換我……換我了……」克蕾亞爬過來,把我從露露卡身上拉開,自己跨坐上來,一口吞進我的雞巴,腰肢搖得像水蛇一樣。 露露卡不甘示弱,湊過來低頭含住我的乳頭,舌尖在上面打轉。我仰起頭,被兩人夾在中間,快感如潮水般湧來。 「你們兩個……是想把我榨乾嗎?」我笑著說。 「是啊,」克蕾亞低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笑意,「榨乾你,讓你再也跑不掉。」 「主人是我們的……」露露卡在我耳邊低語,「只屬於我們兩個的……」 天邊開始泛白,窗外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滲進來。我翻過身,把露露卡壓在身下,最後一次深深頂進她的小穴——精關一鬆,一大股精液噴射而出,燙得她內壁一陣痙攣。她仰起頭,發出高亢的叫聲,身體繃緊,然後軟下去。 我抽出雞巴,轉向克蕾亞。她立刻趴好,翹起屁股,回頭看我:「來……射給我……」 我對準她的穴口,狠狠頂進去,沒幾下就到了極限——第二發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體內。克蕾亞的身體顫抖著,嗚咽著,趴在床上喘氣。 窗外天色已亮,時鐘指向早上六時。 我癱在兩女中間,喘著粗氣。露露卡和克蕾亞一左一右,腿間流出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染汙了身下的床單。三具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像是被掏空了一般,沉沉地陷入了清晨的寂靜裡。 --- 陽光透過窗簾縫,斜斜地照在床上,落在我們三具交疊的身體上。空氣裡還殘留著整夜交歡的氣味——汗味、淫水味、還有那種混雜在一起的、屬於凌晨的黏膩感。 我側躺著,兩手環抱,左邊是克蕾亞,右邊是露露卡。她們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像是兩塊溫熱的磁鐵,誰也不想先鬆開。 克蕾亞的藍髮散在枕頭上,幾縷沾在汗濕的額角。她的奶子上還印著我留下的紅痕,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胸口,像是某種專屬的記號。她的呼吸很輕,眼睛半閉著,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還沒從昨晚的餘韻裡回過神來。 露露卡靠在我右側,灰色長髮披散在肩膀上。她的腿間還淌著白濁的液體,混著淫水,沿著她的肌膚緩慢地流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濕痕。她沒有動,只是安靜地躺著,眼神裡還帶著一點猶疑——像是還沒完全決定要不要接受眼前這個局面。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感受著她們的體溫。 過了一會兒,克蕾亞先動了。她的手指輕輕動了動,然後慢慢地、主動地伸向露露卡的手。十指交握,兩人的手在我身前扣在一起。 露露卡微微一怔,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又抬眼看向克蕾亞。克蕾亞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捏了捏她的手指,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訊號。 露露卡的眼神動搖了。那層猶疑像是被陽光曬化的薄冰,一點一點地褪去。她閉上眼,沉默了片刻,然後低聲開口: 「我們以後……是牛頭人的炮友兼性玩具。」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下定決心才說出口的話。頓了一下,她補了一句: 「主人,太喜歡你呀。」 最後那句話帶著一點不自然的語氣,像是還不太習慣這樣的稱呼。但她說了,而且沒有收回。 克蕾亞跟著重複,語氣比露露卡自然得多: 「我們以後,是牛頭人的炮友兼性玩具。主人,太喜歡你呀。」 她的聲音裡甚至帶著一點笑意,像是這句話已經在她心裡練習過很多次,終於等到說出口的時刻。 我聽著,嘴角忍不住勾起來。一手摟著一個,把她們往我懷裡帶了帶。 「嗯,乖。」 露露卡沒有反抗,順著我的力道靠過來,把臉埋進我的胸口。她的呼吸拂過我的皮膚,帶著一點溫熱的濕氣。克蕾亞則側過頭,在我肩上蹭了蹭,像隻溫順的貓。 陽光從窗簾縫裡照進來,落在我們身上。床單皺成一團,沾著各種痕跡——精液、淫水、汗漬,混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的。 我低頭看了看她們。露露卡的眼睛還閉著,睫毛在晨光裡微微顫動。克蕾亞的嘴角帶著笑,像是終於找到了歸宿。 「主人,」克蕾亞輕聲說,「你以後還會來找我們嗎?」 「當然會。」我摸了摸她的藍髮,「你們是我的,跑不掉了。」 露露卡沒有說話,但她的手握緊了克蕾亞的手指,又往我懷裡靠了靠。 三具赤裸的身體貼在一起,體溫互相傳遞。窗外的陽光越來越亮,把整個房間染成暖黃色。空氣裡還飄著昨晚的氣味,但現在多了一種安穩的、屬於清晨的寧靜。 我打了個哈欠,把她們摟得更緊。昨晚確實累壞了,連續射了兩次,體力幾乎被榨乾。克蕾亞和露露卡也一樣,身體貼著我,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睡一會兒吧。」我低聲說。 克蕾亞「嗯」了一聲,頭靠在我的肩上,沒多久呼吸就變得綿長均勻。露露卡也閉著眼,身體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放下了心裡那點猶豫。 窗簾縫隙的晨光落在我們身上,把三個人的影子融在一起。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湧起一股滿足感——像是終於完成了一件醞釀已久的事。 她們是我的了。 不是一時的肉體關係,而是徹底的、從身到心的馴服。克蕾亞是,露露卡也是。 我閉上眼,感受著兩人的體溫貼著我的皮膚,感受著她們的呼吸在我胸前起伏。床單上的濕痕還在慢慢暈開,空氣裡混著汗味和體液的氣味,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她們還在這裡。 我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兩人都靠得更舒服些。露露卡的灰髮蹭過我的下巴,克蕾亞的手還握著她的,十指交扣,誰也沒有鬆開。 陽光越來越亮,把整個房間照得暖洋洋的。窗外的街道開始有車聲,新的一天已經開始了。 我摟著她們,聽著她們平穩的呼吸聲,眼皮也越來越重。昨晚的疲憊湧上來,像是潮水一樣把我淹沒。 三人相擁而眠,窗簾縫隙的晨光落在他們身上,畫面靜止。
無名氏
無名氏

另有《自宅警備員的性福任務》《九尾狐總裁是青梅》等 8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