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兩點,我站在啾啾蛋糕店的玻璃門前,透過櫥窗看著裡面陳列的甜點。 店面不大,白色磁磚牆面配上淺木色的層架,櫃檯是那種復古風格的淺綠色,上面擺了幾盤包裝好的手工餅乾。冷凍櫃裡整齊排列著切片蛋糕——草莓鮮奶油、巧克力甘納許、抹茶紅豆,每塊都裹著完美的鏡面淋醬,看起來確實像回事。 我推開門,門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 「歡迎光臨——」 克蕾亞的聲音從櫃檯後方傳來,帶著職業性的溫柔和笑意。她穿著淺粉色的糕點師圍裙,藍色長髮在腦後綁成低馬尾,瀏海用夾子固定在側邊,露出光潔的額頭。她抬起頭看到是我,那抹笑意瞬間僵在嘴角,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 「……你來做什麼?」 「買蛋糕啊。」我走到櫃檯前,雙手插在口袋裡,視線掃過冷凍櫃裡的陳列,「聽說你們家的蛋糕很有名,我來試試看。」 克蕾亞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像是在壓抑什麼。她放下手裡的抹刀,繞出櫃檯,語氣恢復了專業的平穩:「你想試哪一款?我可以幫你介紹。」 「你推薦就好。」我說,靠進櫃檯邊,視線跟著她的動作移動。 她轉身打開冷凍櫃,彎腰取出一塊草莓鮮奶油蛋糕,放在託盤上推到檯面上。圍裙的繫帶在她腰後收緊,勾勒出一道纖細的曲線,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晃動。 「這是我們店裡的招牌,草莓鮮奶油蛋糕。」她說,語氣平淡,「海綿蛋糕體,夾層是卡士達醬和新鮮草莓,表面用鮮奶油和薄荷葉裝飾。」 我低頭看著那塊蛋糕,沒有馬上說話。白色的鮮奶油表面光滑均勻,草莓切面呈現漂亮的紅白漸層,確實做得精緻。 我拿起叉子,切下一小塊送進嘴裡。 海綿蛋糕體鬆軟濕潤,卡士達醬的甜度恰到好處,草莓的酸味平衡了整體口感。不得不說,她的手藝確實不錯。 但我放下叉子,皺起眉頭。 「太甜了。」我說,「而且草莓的酸味太重,蓋過了蛋糕本身的香氣。你們家的配方是不是有問題?」 克蕾亞的眉頭微微抽動,但她沒有發作,只是深吸一口氣,語氣依然平穩:「我們的配方是經過多次調整的,大部分客人都覺得甜度剛好。如果你偏好低糖口味,我們也有減糖版本的蛋糕。」 「減糖版本?」我笑了,靠在櫃檯邊,視線掃過店內其他的陳列,「你們有賣那種看起來很厲害的造型蛋糕嗎?比方說,結婚蛋糕那種?」 「有的。」克蕾亞轉身從冷凍櫃底層取出一個八吋的造型蛋糕,放在檯面上。蛋糕表面覆蓋著白色的翻糖,頂端裝飾著糖霜做的玫瑰花,做工精緻,看得出來花了不少時間。 我低頭看著那個蛋糕,伸手在翻糖表面按了一下。 「造型不錯。」我說,然後用叉子戳進蛋糕體,挖出一小塊送進嘴裡,「但裡面太乾了。翻糖蛋糕本來就容易乾,你們的蛋糕體又不夠濕潤,吃起來像在嚼紙板。」 克蕾亞的拳頭在圍裙下握緊,指節泛白。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你到底想幹嘛?如果你是來找麻煩的,我建議你現在就出去。」 「找麻煩?」我聳了聳肩,拿出手機,「我只是在誠實表達我的意見。你知道嗎,現在社群平臺上,大家的意見都很重要的。」 我點開一個美食評論社團,打了幾行字:「啾啾蛋糕店,草莓鮮奶油蛋糕甜到膩,造型蛋糕乾到像紙板。不推薦。」然後附上剛才拍的照片,按下發送。 「你——!」克蕾亞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繞出櫃檯,伸手想搶我的手機,「你怎麼可以這樣亂寫!」 我後退一步,把手機舉高,另一隻手擋住她:「我亂寫了嗎?我只是誠實表達我的感受啊。」 她咬著嘴唇,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她轉身拿起櫃檯上的手機,快速滑了幾下,臉色越來越難看。 留言區已經開始有人跟風了。 「真的假的?我還想說這週末去試試看。」 「看照片就覺得還好,果然不能只看包裝。」 「有人踩雷了,感謝勇者。」 克蕾亞的手在發抖,她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憤怒和無助:「你到底想要什麼?錢?還是要我把你寫的那些東西刪掉?」 「刪掉?」我笑了,把手機收回口袋,「我為什麼要刪掉?我只是在分享我的真實體驗啊。」 「你——」她的聲音顫抖著,拳頭握得更緊了,「你根本沒吃過幾次我們家的蛋糕!你剛才說的那個草莓蛋糕,明明就很好吃!」 「好吃?」我歪了歪頭,「你確定嗎?要不要我現在再發一篇,說你們家的蛋糕其實是從冷凍批發進貨的?」 克蕾亞的臉色刷地白了。 店裡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有接。 電話響了五聲,停了。然後又響起來。 「你看到了。」我說,語氣平靜,「大家對這件事很關心呢。」 克蕾亞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眼裡帶著一絲疲憊和妥協:「你要怎樣才肯刪文?」 「很簡單。」我說,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今晚八點,東區那間商務旅館,你來找我。我們好好談一談。」 她的瞳孔微微收縮,嘴唇顫抖著,沒有馬上回答。 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另一支手機。 她看了一眼螢幕,是店裡的合作廠商。 「你——」她的聲音啞了,「你這是勒索。」 「勒索?」我笑了,「我只是提出一個解決方案。你來,我就刪文。你不來,我就繼續發。你自己選。」 她站在原地,圍裙下的身體微微顫抖。琥珀色的眼睛裡閃過掙扎、憤怒,最後是無力的屈服。 「……幾號房?」 「你到的時候打給我,我告訴你。」 她沒有說話,只是慢慢解開圍裙的繫帶,把圍裙摺好放在櫃檯上。她拿起包包,繞出櫃檯,站在我面前。 「走吧。」 我轉身推開玻璃門,風鈴再次響起。 身後,店裡的電話響個不停。 --- 身後店裡的電話還在響個不停,我沒回頭看克蕾亞的表情,直接推開玻璃門走出去。風鈴在頭頂叮噹作響,傍晚的陽光斜斜照在騎樓地磚上,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 高跟鞋的聲音跟在後面,節奏有點亂,但沒有停下來。 我走到巷口攔了輛計程車,拉開後座車門,側過頭看她一眼。克蕾亞站在三步之外,藍色長髮被風吹得微微飄動,雙手抓著包包的背帶,指節都泛白了。她咬著下唇,琥珀色的眼睛裡帶著不甘和猶豫,但還是繞過車尾,彎腰坐了進來。 我關上車門,對司機報了旅館地址。 車子駛進車流,車廂裡安靜得只剩冷氣的低鳴聲。克蕾亞靠著車窗,視線落在窗外快速倒退的街景上,一句話也不說。她的手緊緊抓著包包,指頭不停摩挲皮件的邊緣,像是在壓抑什麼。 我沒有開口。這種沉默對我有好處——她越不安,就越容易妥協。 十幾分鐘後,計程車停在一棟十層樓高的商務旅館前。灰色外牆鑲著深藍色的玻璃帷幕,大廳的吊燈透出暖黃色的光。我付了車資,推開車門,克蕾亞跟在我身後走進旋轉門。 櫃檯的接待員抬頭看了我們一眼,大概是覺得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和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組合很奇怪,但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繼續敲鍵盤。 我從口袋裡掏出房卡,刷開電梯門。克蕾亞站在我旁邊,電梯鏡面映出她的側臉——嘴唇抿成一條線,睫毛微微顫動。 樓層到了,走廊鋪著深褐色的地毯,兩側的房間門整齊排列。我走到走廊底的房間前,刷卡解鎖,推開門。 「進去吧。」 克蕾亞站在門檻前,猶豫了兩秒,還是跨了進去。 房間不大,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空間,床單是白色的,旁邊擺著一張書桌和一把辦公椅。窗簾半拉開,可以看到對面大樓的玻璃窗反射著夕陽的餘暉。空調嗡嗡作響,空氣裡有淡淡的清潔劑味道。 我關上門,順手轉了鎖。 克蕾亞站在床邊,背對著我,肩膀微微聳起。她的藍色長髮垂在背後,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上衣和黑色窄裙,腰線收得很緊,勾勒出纖細的曲線。 我脫掉上衣,隨手丟在書桌上。肌肉在冷氣下泛起一層雞皮疙瘩,但我沒在意。褲襠已經有了反應,牛仔褲前端撐起明顯的形狀。 「轉過來。」我說。 克蕾亞慢慢轉過身,視線先落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然後往下移,停在褲襠那團隆起的部位。她的呼吸明顯停了一下,瞳孔微微收縮,喉嚨動了動,像是吞了口口水。 「怎麼,沒見過?」我冷笑了一聲,解開褲頭,拉下拉鍊,把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中段。勃起的陰莖彈出來,在空氣裡微微晃動,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尺寸在昏黃燈光下顯得格外驚人。 克蕾亞的視線黏在上面,臉頰迅速泛紅,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變大。 「我、我不會被這種東西嚇到。」她的聲音有些發抖,但還是強撐著挺直腰桿,「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 「閉嘴。」 我大步走向她,在她來得及反應之前,一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床上一推。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背部砸在柔軟的床墊上,藍色長髮散開,鋪在白色床單上像一片綢緞。 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但我已經壓了上去,膝蓋卡進她雙腿之間,一手按住她的左腕,另一手抓住她的右腕,把它們壓在她頭頂上方。她的手腕很細,骨頭突出,皮膚光滑,我幾乎可以感覺到底下血管的跳動。 「放開我!」她扭動身體,腰部用力想要把我頂開,但我的體重壓在她身上,她根本動不了。她的膝蓋頂在我的大腿側邊,高跟鞋在床單上刮出沙沙的聲響。 我沒有理會她的掙扎,空出一隻手,抓住她針織上衣的下擺往上拉。布料繃緊,露出她平坦的小腹和淺灰色的內衣邊緣。她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腰線流暢,肚臍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 「不要——!」她尖叫,雙手試圖掙脫我的鉗制,但力氣根本不夠。我用力一扯,針織上衣連同內衣一起被拉到鎖骨上方,兩團飽滿的乳房彈了出來,乳頭是淺粉色的,在冷氣中立了起來。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然後更用力地掙扎,雙腿亂踢,高跟鞋在床單上蹬出一道道皺褶。我壓低身體,用胸膛壓住她的乳房,感受那柔軟的觸感貼在皮膚上,乳頭硬硬的,摩擦著我的胸口。 「你他媽的放開我!」她的聲音帶上了哭腔,但身體卻在我身下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害怕——我感覺到她腰部的肌肉繃緊又放鬆,像是在不自覺地迎合。 我冷笑一聲,鬆開她的手腕,改為抓住她窄裙的腰頭往下拉。她想要反抗,但我已經把裙子和內褲一起扯到大腿,露出她白皙的臀部和雙腿之間那條細縫。陰毛修剪得很整齊,只有薄薄一層,底下的肉縫若隱若現,泛著濕潤的光澤。 「你——」她的聲音啞了,雙手撐在床單上想要後退,但我的膝蓋頂在她兩腿之間,她根本退不了。 我一手壓住她雙手,另一手扶著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那裡的皮膚柔軟而潮濕,熱氣從縫隙裡滲出來,沾在我的龜頭上,滑膩膩的。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的肌肉收縮又放鬆,像是在吞吐。 --- 我壓低身體,龜頭抵在她穴口,感受那裡的濕熱透過皮膚傳上來。她的身體繃緊,腰微微弓起,像是想要逃開,又像是想要迎上來。 我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膝蓋頂開她雙腿,讓那條肉縫完全敞開。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淺粉色的肉瓣微微外翻,沾滿透明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穴口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每一次張開都擠出一小灘黏稠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沾濕了床單。 克蕾亞閉上眼睛,頭偏向一側,藍色長髮散在枕頭上,遮住半張臉。她的呼吸急促而淺,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挺,淺粉色的小點在冷氣中立著。她的嘴唇緊抿,牙齒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什麼。 「你明明濕透了。」我低聲說,空出一隻手,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滑過陰阜,劃過那道濕潤的縫隙。指尖觸到陰蒂的時候,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身彈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嗯...」 我沒有停下來,手指沿著陰唇的邊緣來回撫弄,沾滿她的淫水,滑膩膩的。她的身體開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放鬆,腳跟蹬在床單上,蹭出一道道皺褶。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不要...」她的聲音很輕,帶著顫音,但身體卻沒有推開我。她的雙手原本撐在床單上,現在卻慢慢鬆開了,手指蜷曲,抓住床單又放開。 我繼續撫弄她的陰蒂,用指腹畫著圓圈,感受那顆小豆子在指尖下逐漸變硬、腫脹。她的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我的手指。淫水從穴口滲出來,沾濕了我的手指,順著手掌往下流,滴在床單上。 「你的身體很誠實。」我說,手指順著陰唇的縫隙往下滑,滑到穴口,指尖探入那濕熱的通道。她的內壁又熱又軟,緊緊吸附著我的手指,像是要把我吸進去。我插入一根手指,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皺褶包裹上來,濕滑而緊緻。 「啊...」她忍不住叫出聲,聲音比剛才大了些,帶著壓抑不住的愉悅。她的腰弓起來,臀部離開床單,穴口的肌肉收縮,緊緊夾住我的手指。 我插入第二根手指,撐開那緊窄的通道。她的內壁濕潤而火熱,淫水順著我的手指往外流,發出黏膩的水聲。我開始抽送,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指尖頂到花心,感受到那柔軟的突起。 「嗯...哈...」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身體開始主動迎合我的節奏。她的臀部隨著我的動作上下起伏,腰身扭動,雙腿張得更開,像是在邀請我更深地進入。 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順著我的手指流到手掌,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穴口的肌肉開始痙攣,一下一下地收縮,夾緊我的手指。她的呼吸變得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乳頭在空氣中顫抖,泛著濕亮的光澤。 「差不多了。」我低聲說,抽出濕淋淋的手指,重新扶住勃起的陰莖。龜頭抵在她濕潤的穴口,感受那裡的熱氣和濕滑。她的身體顫了一下,穴口的肌肉收縮,像是想要把我吸進去。 我沒有猶豫,腰身下沉,龜頭撐開陰道口,緩緩滑入那濕熱的通道。 克蕾亞的身體瞬間繃緊,腰弓起來,雙手抓住床單,指節泛白。她的頭往後仰,藍色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嗯——!」 龜頭撐開陰道壁,那裡的肌肉緊緊箍住我,又濕又熱,像是要把我絞碎。我感受到那層層疊疊的皺褶包裹上來,吸附在我的皮膚上,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內壁在顫抖,淫水順著我的陰莖往外流,沾濕了她的臀部和床單。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流下來。她的嘴唇顫抖,牙齒咬住下唇,像是在忍耐什麼。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兩團乳房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的火熱和濕滑,沒有急著繼續深入。她的身體在顫抖,穴口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是在適應我的存在。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指節泛白,身體繃緊又放鬆,像是在掙扎,又像是在期待。 --- 我屏住呼吸,腰身猛地一沉——整根陰莖一口氣插到底。 龜頭撞上花心的瞬間,克蕾亞的身體像被電到一樣弓起來,藍色長髮在枕頭上甩出一道弧線。她的雙眼翻白,瞳孔往上吊,只剩下眼白在顫動,喉嚨裡爆出一聲高亢的淫叫——「啊啊啊——!」 那聲音又尖又長,像是從肺裡硬擠出來的,帶著哭腔和顫抖。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一層層絞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淫水被擠壓出來,順著莖身往外流,濕了我的睪丸,濕了她自己的大腿根,床單上暈開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身體繃成一座拱橋,腰懸在半空中,只有頭和腳跟還壓在床上。兩團奶子隨著身體的顫抖上下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戳破布料。 「哈...哈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像是靈魂被抽走了一樣,只剩下肉體在本能地反應。 我停在那裡,感受她體內一波接一波的痙攣。她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一下一下地收縮、蠕動,吸附在我的雞巴上,每一次收縮都帶來一陣酥麻的快感。她的穴口緊緊箍住莖身,像是捨不得放我走。 「怎麼樣?」我低聲問,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被我幹到失神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張著嘴喘氣,舌頭微微伸出來,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說話啊。」我故意挺了一下腰,龜頭頂在她的花心上,碾壓那塊柔軟的突起。 「嗯...!」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溢出一聲悶哼,眼眶泛紅,淚水順著眼角滑落。 「不說?」我又頂了一下,這次更用力,幾乎要把花心頂開。 「啊...不要...」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太...太深了...」 「深才好啊。」我笑著說,開始緩慢地抽送。 我拔出大半根,只留龜頭在穴口,然後又慢慢插回去。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感受那裡的柔軟和濕熱。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會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嗯...哈...嗯...」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我的動作頂斷的一樣。 我開始加速,從慢磨變成規律的抽送。陰莖在她體內進進出出,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黏膩的水聲——噗滋、噗滋、噗滋。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混雜著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形成一種淫靡的節奏。 她的身體開始迎合我的動作,臀部隨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腰身扭動,雙腿張得更開。她的雙手從床單上鬆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再...再快一點...」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哀求。 「求我。」我故意放慢速度,龜頭在她的穴口磨蹭,不進去。 「求你...」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快點...我要...」 「要什麼?」 「要你的雞巴...」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快點插進來...」 我滿意地笑了,腰身一沉,整根陰莖再次插到底。 「啊啊啊——!」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喉嚨裡爆出一聲高亢的淫叫。 我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柔軟的突起。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劇烈晃動,兩團奶子上下甩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再壓抑,變成一連串破碎的淫叫——「啊...哈...好舒服...不要停...」 她的陰道開始痙攣,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緊緊夾住我的雞巴。淫水越流越多,順著莖身往下流,濕了我的睪丸,濕了她的大腿,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要...要去了...」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要去了...」 「去吧。」我低聲說,加快抽送的速度。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腰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啊啊啊——!」 陰道劇烈收縮,像是有無數隻小手在絞緊我的雞巴。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腳尖到頭頂都在痙攣,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柔軟的突起。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會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太...太多了...」 「還早呢。」我笑著說,繼續加速抽送。 她的身體開始迎合我的動作,臀部隨著我的節奏上下起伏,腰身扭動,雙腿環住我的腰,把我拉向她。她的雙手從我的肩膀上鬆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 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我...我輸了...」她低聲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被你...征服了...只能...向你忠誠...」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劇烈晃動,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她的雙腿環住我的腰,腳踝在我背後交疊,把我拉向她。她的身體緊緊貼著我,像是要把我揉進身體裡一樣。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壓在我的胸膛上,乳頭硬挺,摩擦著我的皮膚。 我加速抽送,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柔軟的突起。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會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 我維持著高速抽插的節奏,龜頭每一下都狠狠撞在花心上。克蕾亞的身體已經完全癱軟,雙腿無力地垂在兩側,只有腰部還下意識地隨著我的動作起伏。 「啊...啊...哈啊...」她的呻吟聲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音節,從喉嚨深處擠出來。藍色的長髮散在枕頭上,汗水把髮絲黏在臉頰和脖子上,眼神完全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的唾液已經在枕邊積了一小灘。 「舒服嗎?」我低聲問,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 「舒...舒服...」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幾乎聽不清楚,「好舒服...好...好深...」 「還想要更多嗎?」 「要...要...」她胡亂地點頭,雙手胡亂抓著床單,「給我...更多...求你...」 我笑了,加快抽送的速度。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順著莖身往下流,濕了我的睪丸,濕了她的大腿,滴在床單上,已經濕了一大片。肉體拍擊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又快又急,混雜著黏膩的水聲和她的呻吟。 「好強...」她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恍惚的讚嘆,「你好強...我...我受不了了...」 「你受得了的。」我說,一隻手握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縫夾住硬挺的乳頭,往外拉扯。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啊啊啊——!」 陰道劇烈收縮,內壁的肌肉絞緊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我吸進更深處。她的身體開始顫抖,從胸口到腰腹都在痙攣,雙手死死抓住床單,指節泛白。 我沒有停,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已經腫脹的突起。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會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不...不行了...」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太...太多了...」 「還早呢。」我笑著說,繼續加速抽送。 快感開始在體內累積,從睪丸開始往上竄,沿著脊椎一路攀升。我知道自己快到了,深吸一口氣,用力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整根雞巴埋進她體內,陰囊貼在她的會陰上。 「要射了。」我低聲說,聲音沙啞。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射...射進來...」她喃喃地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射進...我的子宮裡...」 我低吼一聲,腰部用力一頂,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精液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深處。她的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啊啊啊——!」她的呻吟聲又長又尖,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順著莖身往外流,混著淫水,濕了床單,濕了她的大腿。她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我沒有拔出,只是停在那裡,感受著陰道內壁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縮,緊緊夾住我的雞巴。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莖身往下流,濕了我的睪丸,濕了她的大腿,滴在床單上,濕了一大片。 過了幾秒,老二在她體內再度硬起來,脹大,撐開收縮的陰道壁。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嗯...」 「還沒結束。」我低聲說,開始緩慢地抽送。 「不...不行...」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我說,加快抽送的速度。 她的身體無力地癱在床上,只能任由我抽插。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好強...」她喃喃地說,聲音裡帶著恍惚的讚嘆,「你好強...」 我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已經腫脹的突起。她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顫抖,每一次插入都會弓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快感再次累積,從睪丸開始往上竄,沿著脊椎一路攀升。我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深吸一口氣,用力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整根雞巴埋進她體內,陰囊貼在她的會陰上。 「又要射了。」我低聲說,聲音沙啞。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環住我的脖子,把我拉向她。她的眼神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 「射...射進來...」她喃喃地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射進...我的子宮裡...」 我低吼一聲,腰部用力一頂,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深處。她的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啊啊啊——!」她的呻吟聲又長又尖,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順著莖身往外流,混著淫水,濕了床單,濕了她的大腿。她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胸口劇烈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上下晃動。 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沿著下巴滴到鎖骨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癱軟,床單濕了一大片。 ---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 「翻身。」我低聲命令,雞巴還插在她體內,順勢往側邊一帶,把她整個人翻過來。克蕾亞悶哼一聲,順從地撐起上半身,改成反女上位跪趴——雙膝跪在床單上,兩手撐著床頭櫃,屁股翹得老高,小穴還含著我的雞巴,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我維持插入的姿勢,單手伸到床頭抓過手機,解鎖,打開相機,切到錄影模式。螢幕亮起,鏡頭對準她的背影——藍色長髮散落在肩頭,背脊的線條因為弓腰而更加明顯,腰窩凹陷處積了一層薄汗,在燈光下泛著水光。 「你...你要做什麼...」她的聲音發抖,卻沒有反抗。 「留個紀念。」我說,把鏡頭推進,對準她轉過來的側臉,「看著鏡頭。」 她猶豫了一秒,然後緩緩轉頭,藍色的眼眸對上鏡頭。她的臉頰泛紅,嘴唇微張,呼吸又急又淺,眼神裡混雜著羞恥和某種說不清的期待。 我開始抽送。 龜頭從穴口滑出來,帶出一圈被撐開的嫩肉,然後又頂回去——「噗滋」一聲,淫水被擠壓出來,濺在我的陰囊上。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緊床頭櫃的邊緣,指節發白。 「啊...哈...」她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軟又啞。 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腫脹的軟肉,她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顫抖,奶子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弧線。 「快...太快了...」她斷斷續續地說,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沒有理會,反而把鏡頭拉近,對準她的臉。汗水從她的額頭滑下來,沿著鼻樑滴到床單上。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瞳孔失焦,嘴巴微微張開,唾液從嘴角流下來,拉出一條細絲。 「說點什麼。」我說,聲音低沉,「告訴露露卡你現在是什麼情況。」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快說。」我命令道,腰部用力一頂,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抵住花心,用力碾壓。 「啊——!」她的身體弓起來,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眼神完全失焦,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混著汗水,滴在床單上。 「我...我對不起...露露卡...」她顫抖著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我被這個男人的...大老二...征服了...」 我繼續抽送,節奏越來越快。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淫水被帶出來,濺濕了床單,濺濕了她的大腿。她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顫抖,奶子前後晃動,乳頭硬挺,在空氣中顫抖。 「沒辦法...」她繼續說,眼淚流得更兇,「我只能...靠這個男人的...大老二...生存下去...」 「還有呢?」我問,鏡頭對準她的眼睛。 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滴到床單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癱軟,只能用雙手撐著床頭櫃不讓自己倒下去。 「再見...」她喃喃地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露露卡...再見...」 話音剛落,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她的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藍色的長髮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 「要去了——!」她尖叫,身體痙攣,淫水從穴口噴出來,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流,濕了我的陰囊,濕了床單。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滴在床單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癱軟,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沒有停。 我抓住她的腰,把她拉起來,讓她重新跪好。雞巴還插在她體內,我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龜頭撞在花心上,碾壓那塊已經腫脹的軟肉,她的身體隨著抽插的節奏顫抖,奶子前後晃動,乳頭在空氣中顫抖。 「不...不行...」她喃喃地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我說,加快速度。 快感再次累積,從睪丸開始往上竄,沿著脊椎一路攀升。我知道自己又要到了,深吸一口氣,用力頂入最深處——龜頭抵住花心,整根雞巴埋進她體內,陰囊貼在她的會陰上。 「又要射了。」我低聲說,鏡頭對準她的臉。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滴在床單上。 「射...射進來...」她喃喃地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射進...我的子宮裡...」 我低吼一聲,腰部用力一頂,雞巴在她體內猛地跳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進她的子宮深處。她的身體隨著射精的節奏顫抖,陰道劇烈收縮,緊緊絞住我的雞巴,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乾。 「啊啊啊——!」她的呻吟聲又長又尖,身體弓起來,頭往後仰,喉嚨裡爆出一聲長長的呻吟。 射精持續了好幾秒,精液灌滿了她的子宮。我緩緩抽出雞巴,龜頭滑出穴口時帶出一圈被撐開的嫩肉,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出來,混著淫水,濕了床單,濕了她的大腿。 她的身體癱軟下來,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她的眼神完全渙散,瞳孔失焦,嘴角流下一絲唾液,滴在床單上。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全身癱軟,床單濕了一大片。 我關閉錄影,點開剛拍的影片,檢查了一遍——畫面清晰,她的臉、她的眼淚、她的話,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可以了。」我說,把手機放到床頭。 --- 我拿起手機,點開WhatsApp,找到露露卡的對話框。她的頭像是張自拍照——灰色長髮披散在肩上,嘴角勾著一抹隨性的笑,眼神裡帶著那種偵探特有的銳利。 我選了剛才拍的影片,又挑了兩張克蕾亞跪著的照片——一張是她張嘴含住雞巴的瞬間,另一張是精液從她嘴角流下來的特寫。點擊傳送。 訊息旁邊跳出「已送達」三個字。 不到三十秒,手機就震了。露露卡的回覆只有三個問號,緊接著又是一條:「你他媽在哪?」 我打了酒店名字和房號,發出去。 「等我。」 我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在床頭,轉頭看向克蕾亞。她還跪在床邊,大腿內側全是乾涸的精液痕跡,床單濕了一大片。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眼神從渙散慢慢恢復焦點,但還是低垂著頭,不敢看我。 「起來,坐床上。」我說。 她聽話地撐起身體,挪到床沿坐下。她的奶子上還沾著我的口水,乳頭因為剛才的刺激依然硬挺著,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她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像個做錯事的小學生。 我套上內褲,拉開窗簾一條縫,往外看了一眼——街道上車流稀疏,天色已經暗下來,路燈在柏油路上映出一圈圈黃暈。 大概過了十分鐘,房門被敲響了。 敲得很急,三下連著三下。 「去開門。」我說。 克蕾亞愣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開門。」我又說了一遍,語氣平靜。 她咬了咬嘴唇,站起身,赤裸著身體走向門口。她的腳步有些不穩,膝蓋還微微發軟,走到門邊時,她遲疑了一下,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點了點頭。 她按下門把。 門打開的瞬間,露露卡站在門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腰間繫著一條皮帶,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她的臉色鐵青,眉頭緊皺,眼神裡帶著一種壓抑的怒氣。 然後她看見了克蕾亞。 全裸的克蕾亞,身上還殘留著精液的痕跡,奶子上有紅色的指印,大腿內側濕了一片。她的頭髮亂了,臉頰泛紅,眼神閃爍。 露露卡的瞳孔猛地收縮。 她的目光從克蕾亞身上掃過,從脖子到奶子,從腰線到大腿,最後停在那些乾涸的白色痕跡上。她的呼吸停了一拍,拳頭在身側握緊,指節發白。 「...克蕾亞?」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顫抖。 克蕾亞低下頭,聲音啞啞的,像是剛哭過:「對不起……」 露露卡沒有動。她站在門口,風衣的下擺被風吹動,她的眼神從克蕾亞身上移開,越過她的肩膀,看向房間裡的我。 我坐在床沿,翹著腿,手機拿在手裡,螢幕朝外。 「進來吧。」我說,語氣輕鬆得像在招呼老朋友。 露露卡沒有立刻走進來。她站在原地,拳頭握緊又放開,胸口起伏了幾次,像是在壓抑什麼。她的視線來回掃視——從我手上的手機,到床單上那灘濕痕,再到克蕾亞腿間還在緩緩流下的精液。 「你做了什麼?」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的怒意。 「你看到了。」我聳聳肩,點開手機螢幕,把剛才傳給她的影片調出來,「要不要看完整版?畫質不錯,聲音也清楚。」 露露卡的眼神一沉,快步走進房間,風衣的下擺在身後甩動。她走到我面前,伸手要搶手機,但我手腕一轉,把手機舉到她夠不到的高度。 「別急。」我說,站起來,比她高了半個頭,「先看清楚狀況。」 「狀況?」她冷笑一聲,目光掃過克蕾亞,「我看到的狀況是——你他媽的把我朋友搞成這樣。」 「你朋友自願的。」我說,轉頭看向克蕾亞,「對吧?」 克蕾亞低著頭,沒有說話。她的手指絞在一起,肩膀微微顫抖。 露露卡轉頭看她:「克蕾亞,你說話。」 沉默。 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 「她說不出話來。」我說,把手機螢幕轉向露露卡,「但影片會說話。你要看嗎?」 螢幕上,克蕾亞跪在地上,嘴巴張開,含住我的雞巴。畫面清晰,她的表情、她的眼淚、她說「射進來」的聲音,全都錄得清清楚楚。 露露卡的臉色更難看了。她的拳頭再次握緊,指甲掐進掌心,但她的眼神沒有從螢幕上移開。 「你錄了這個?」她的聲音嘶啞。 「不只這個。」我滑到下一張照片——克蕾亞躺在床上,雙腿大開,精液從穴口流出來,濕了床單。 露露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像是要把畫面從腦海裡甩掉。當她睜開眼時,眼神裡那股怒意已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疲憊的無奈。 「你到底想要什麼?」她問,聲音很輕。 「沒什麼。」我說,收起手機,「只是想讓你知道——你朋友玩得很開心。」 露露卡沒有回話。她轉頭看向克蕾亞,克蕾亞依然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的目光。房間裡只剩下空調的嗡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