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過半小時,辦公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走廊上只剩下零星腳步聲。 小雪正低頭批改作文,辦公室門忽然被推開,一個穿黑色制服的女孩晃了進來,手裡亮著手機螢幕。晴晴,佩奇姐手下那個小太妹,嘴角勾著笑,徑直走到她桌前,把手機機螢幕轉過來。 螢幕上是一張照片,擂臺燈光下,小雪趴在地板上,裙子掀到腰間,兩瓣臀肉腫得發紫,上頭還留著湘婷打出來的紅印。照片拍得很清楚,連她臉上的淚痕都看得見。 小雪手裡的紅筆「啪」地掉在桌上。 「拍得挺好看的吧?」晴晴收回手機,拇指劃了劃螢幕,「還有十幾張呢,角度都不錯。你說,要是發到學校群組,或者貼在佈告欄上……」 「不要!」小雪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滑出一截,撞上牆壁發出悶響。她聲音發抖:「你要幹什麼……你怎麼會有……」 「昨晚我跟著去的啊,躲在看臺後面拍的。」晴晴笑得得意,手指彈了彈手機殼,「老師,你猜校長看到這些照片會怎麼想?你猜學生家長會怎麼說?」 小雪繞過辦公桌,伸手要去搶手機,晴晴往後一退,舉高手臂。小雪撲了空,膝蓋撞在桌角上,疼得彎下腰。 「別搶了,你搶不過我的。」晴晴低頭看她,語氣輕飄飄的,「我這人挺好說話的。你乖乖跟我走一趟,照片的事我可以再想想。」 小雪扶著桌沿站直,眼眶發紅,嘴唇抖了半天,擠出一句:「去哪……」 「去了就知道了。」晴晴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小雪的手腕,力氣大得她甩不開,「走吧,別讓我喊人進來幫你。」 小雪被拽得踉蹌,高跟鞋踩歪了,鞋跟磕在地磚上發出刺耳的聲響。她回頭看了一眼辦公桌上那疊沒改完的作文本,門在身後關上。 晴晴拽著她穿過走廊,經過教務處時,裡面還亮著燈,有老師在講電話。小雪張了張嘴,沒喊出聲,就被晴晴一把拖下樓梯。 校門口鐵門半掩著,暮色壓下來,路燈還沒亮。晴晴把她拽出校門,鬆開手,回頭衝她冷笑:「走吧,別讓我動手。」 --- 校門口鐵門在身後「匡噹」一聲合上,小雪被晴晴拽著往巷子深處走。暮色越來越沉,路燈亮起來,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扁。小雪的高跟鞋走得歪歪扭扭,幾次踩進路邊的積水裡,冰涼的髒水濺上小腿,她不敢停。 晴晴沒說話,只攥著她手腕,拐了兩個彎,鑽進一扇鐵皮門。門後是一道向下的樓梯,燈泡昏黃,牆壁斑駁。小雪踩著樓梯往下走,空氣裡飄著一股潮濕的菸味和鐵鏽味,她心裡發緊,腳步卻不敢慢。 樓梯到底,是一間寬敞的地下室。日光燈慘白,照亮滿牆的刑具——皮鞭、鐵鍊、木架、夾子,一排排掛在釘子上。角落裡擺著一張木桌,桌上散著菸盒和打火機。三個穿黑色制服的太妹靠在牆邊,看見晴晴進來,齊齊站直。 「人帶到了。」晴晴把小雪往前一推,小雪踉蹌兩步,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倒抽一口氣。 「晴晴姐,這就那個老師?」一個太妹湊過來,彎腰打量小雪,目光在她破損的套裝上掃了一圈,「長得還挺正的。」 「廢話少說,綁起來。」晴晴甩了甩手,走到牆邊,手指從一排皮鞭上劃過,挑起一根,掂了掂分量。 兩個太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小雪的手臂,把她拖到牆邊的木架前。木架是兩根粗木柱,橫著一條鐵桿,上面掛著皮繩。小雪被按在木架上,手腕被皮繩一圈圈纏緊,勒進肉裡,她掙了一下,繩子反而收得更緊。 「別動。」晴晴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笑,「越動越緊,你應該知道的。」 小雪咬住嘴唇,沒吭聲。太妹蹲下身,把她腳踝也用皮繩綁在木架底部,繩子勒過小腿,綁得很緊。她整個人被拉開在木架上,動彈不得,破損的教師套裝皺巴巴地掛在身上,裙擺掀到膝蓋以上,露出白皙的小腿。 「好了。」晴晴繞到她面前,手裡握著那根皮鞭,鞭尾在掌心輕輕敲了敲。她歪著頭,打量小雪,嘴角勾著笑:「老師,你昨晚在擂臺上不是挺威風的嗎?今天怎麼不說話了?」 小雪別開臉,盯著牆上一道裂縫,沒看她。晴晴笑了一下,繞到她身後,皮鞭的鞭尾輕輕劃過她後頸,冰涼的觸感讓小雪猛地一僵。 「別怕,」晴晴的聲音貼著她耳後響起,「我會好好教訓你的。」 --- 晴晴正要揚起皮鞭,門口忽然傳來一聲喚:「晴晴姐,人帶來了。」 晴晴轉頭,湘婷站在鐵門邊,囚服鬆垮地掛在身上,頭髮有些亂,像是剛從後頭工房裡被叫出來。她目光掃過木架上的小雪,腳步頓了一下。 「過來。」晴晴朝她勾了勾手指,「站近點看。」 湘婷走過來,在木架前三步遠的地方停住。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把她和小雪之間的影子疊在一起。小雪偏過頭,視線撞上湘婷的,愣了一下,隨即別開臉,耳根泛紅,嘴唇抿成一條線。 湘婷盯著她看了兩秒,喉嚨動了動,低聲說:「忍一忍。」 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被燈管的嗡鳴蓋過。小雪卻聽清了,肩膀微微一顫,沒回頭,只把下唇咬得更緊。 「誰讓妳說話了?」晴晴的鞭子「啪」地甩在湘婷腳邊,她往後退了一步,鞋尖蹭過地面。「退開,別礙事。」 湘婷沒吭聲,退到牆角,背貼著冰冷的水泥牆,雙手垂在身側。她的視線沒移開,隔著幾步的距離,落在小雪被綁在木架上的背影上。 小雪感覺得到那目光。日光燈下,她的囚服領口微微敞開,頸側一道舊傷疤若隱若現。她沒回頭,卻覺得那道視線像一層薄薄的保護,貼在她背上。 晴晴轉回身,皮鞭在掌心掂了掂,又繞到小雪面前,低頭打量她泛紅的眼眶,笑道:「老師,剛才有人叫妳忍一忍呢。妳忍得住嗎?」 小雪沒答話,視線穿過晴晴的肩膀,落在牆角那道纖細的身影上。湘婷站在陰影裡,目光平靜,像一根釘子,釘在她視線的盡頭。 --- 木板高高揚起,劃破空氣帶出一聲尖嘯,然後「啪」地砸在小雪右臀上。 「啊——!」小雪整個人往前彈,綁在刑架上的手腕扯著鐵鏈嘩啦作響。那塊木板比巴掌還寬,打下來幾乎蓋住半邊臀肉,又重又沉,不像鞭子那樣割皮肉,而是結結實實把痛楚砸進肉裡。 「老師,這下可算讓我逮著機會了。」晴晴掂了掂手裡的木板,繞到小雪左邊,「昨晚在擂臺上你叫得那麼響,今天讓你叫個夠。」 木板又落下來,這一記砸在左臀,聲音悶得發沉。小雪張嘴要喊,聲音卻卡在喉嚨裡,只剩一聲壓扁的嗚咽。她回頭想求饒,卻對上湘婷站在牆角的視線——那雙眼睛裡壓著什麼,像火苗被死死按在灰燼底下。 「看什麼看!」一個太妹順著小雪的目光掃過去,衝湘婷啐了一口,「佩奇姐讓你站那兒你就老實站著!」 湘婷沒動,也沒說話,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像釘子一樣釘在小雪身上。小雪讀不懂那眼神,只知道她沒有別過頭去。 「啪!」 又一記。這次晴晴換了角度,木板斜著抽下來,恰好劈在兩瓣臀肉的縫隙邊緣,那一片皮膚已經紅得發亮,腫起一道道平行的稜。小雪鼻涕眼淚一起淌下來,哭聲已經失去了字句,變成斷斷續續的抽氣。 「數著呢啊,老師。」晴晴喘著氣,額角沁出薄汗,揚起木板比了比,「這才是第五下,你可得撐住了。後面還有二十五下呢。」 小雪猛地扭過頭,淚水糊了滿臉:「二十五下……晴晴,我求你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受不受得了可不是你說了算。」晴晴抬手,兩個太妹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按住小雪的肩膀,把她壓得動彈不得。木板在空中頓了頓,然後狠狠落下。 「啪——!」 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重,小雪整個腰塌下去,腳尖踮起又落下,哭喊聲衝出喉嚨:「啊——!救命……!」 「叫啊,越大聲越好。」晴晴笑了,喘著粗氣,又揚起木板,「讓樓下的人都聽聽,老師的屁股有多會挨打。」 「啪!啪!」 兩記連著打,一左一右,準準地落在紅腫的臀肉上。小雪的身體在刑架上劇烈痙攣,膝蓋抖得幾乎撐不住,全靠兩個太妹架著才沒癱下去。她哭得喘不上氣,嘶啞的聲音斷成碎片:「嗚……不要……不要了……」 「這就受不了了?」晴晴湊近她耳邊,聲音帶著笑,「老師,你昨晚在擂臺上灌腸的時候,不是挺能忍的嗎?怎麼打幾下屁股就哭成這樣了?」 小雪搖著頭,眼淚甩在太妹的手臂上。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喉嚨裡翻滾的嗚咽聲。 晴晴退後半步,木板舉過頭頂,深吸一口氣。這一記她卯足了勁,木板帶著風聲砸下來,悶響在刑房裡迴盪。 「啊——!!」 小雪整個人繃成弓形,綁著的鐵鏈被扯得哐哐響,兩個太妹幾乎壓不住她。她張著嘴,哭聲已經啞了,只剩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晴晴自己也喘得厲害,手臂發酸,木板垂在身側。她低頭看了一眼小雪——兩瓣臀肉腫得發亮,密密麻麻的紅痕交錯著,像一張網鋪在皮膚上,有些地方已經泛起青紫。 「行了,先到這兒。」晴晴把木板往地上一扔,鐵木相撞發出清脆的響聲。她抹了一把額頭的汗,衝兩個太妹擺擺手,「鬆開她吧,哭得夠煩了。」 兩個太妹鬆開手,小雪立刻癱軟下去,整個人掛在刑架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已經變成細碎的啜泣。 晴晴靠著牆喘了一陣,看了小雪一眼,又看了看牆角陰影裡始終沒動過的湘婷。她哼了聲,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 「老師,今天先這樣。」晴晴把手機揣回口袋,語氣輕飄飄的,「照片的事,你自己想清楚。明天放學我來找你。」 她帶著兩個太妹往外走,腳步聲在走廊裡漸行漸遠。 刑房裡安靜下來,日光燈嗡嗡地響著。 小雪掛在刑架上,劇烈地喘息,淚水和汗水糊了滿臉。她感覺不到別的,只有臀部火辣辣的痛,像有人把一塊燒紅的鐵皮貼在皮膚上,每一寸都灼得發燙。 她聽見腳步聲,緩慢的,從牆角靠近。 湘婷走到她面前,站定。沒有說話,只是抬起手,輕輕碰了碰她腫起的臀肉。小雪「嘶」地吸了一口氣,身體縮了縮,卻沒有躲開。 湘婷的手停在那裡,掌心貼著發燙的皮膚,沒有用力,只是靜靜地覆著。 小雪抬起頭,淚眼模糊地看著她。湘婷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只是歎出一口氣。 小雪臀部佈滿紅痕,晴晴喘息停下。 --- 湘婷的手剛碰到小雪腫起的臀肉,晴晴的聲音就從後面炸開:「喲,心疼了?」 小雪渾身一僵,眼淚還掛在臉上。晴晴拎著一根黑色假陽具走回來,身後跟著兩個太妹,一人一邊按住小雪的手臂,把她整個人壓在刑架上。那根假陽具足足有二十公分長,表面凸起一圈圈紋路,在日光燈下泛著油亮的光。 「佩奇姐交代的,說你昨晚在擂臺上表現不錯,賞你點特別的。」晴晴笑著拍了拍小雪的大腿,「老師,把屁股撅高點。」 「不要……求你了……」小雪拼命搖頭,腰卻被太妹用膝蓋頂住,動彈不得。她轉頭去看湘婷,眼眶紅得發腫:「湘婷姐……」 湘婷站在牆角,拳頭握緊又鬆開,嘴唇抿成一條線。 晴晴把假陽具抵在小雪屁眼上,冰涼的矽膠貼著皺褶,慢慢施加壓力。小雪咬著牙,身體繃得像拉滿的弓,屁眼被撐開的刺痛逼得她發出細碎的嗚咽。 「進去了哦。」晴晴語氣輕快,手腕一推,整根假陽具猛地捅到底。 「啊——!」小雪尖叫出聲,腰往後弓,整個人像被釘在刑架上一樣僵住。那根東西又粗又長,塞得她屁眼脹得發疼,腸子裡像塞進一根燒紅的鐵棍。 晴晴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握著底座往外一拔,又狠狠推回去。粗糙的紋路刮過穴口,小雪疼得兩腿直抖,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嗚……不要……太深了……」小雪哭著求饒,聲音斷成碎片。 「深嗎?才剛開始呢。」晴晴拔出半截,又猛地捅回去,重複著插入拔出的節奏。每一次抽插都帶著故意放慢的折磨,讓小雪清清楚楚感受那根東西在體內進出。 「啊……啊……」小雪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口水從嘴角流下來,掛在下巴上。太妹們按得更緊,她整個人被壓在木架上,臉頰貼著粗糙的木紋,屁眼被假陽具撐得又酸又脹。 「叫大聲點,我聽不見。」晴晴加快了速度,假陽具帶出噗嗤噗嗤的聲響。 「好痛……求你慢一點……」小雪哭得聲音都啞了,腰卻被晴晴另一隻手按住,動不了分毫。 「慢?佩奇姐說要讓你記住今晚呢。」晴晴笑得更歡,手上動作又重又急,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頂得小雪腹部發酸,整個人往前撲又被按回來。 湘婷的指甲掐進掌心,她別過頭去,卻聽見小雪哭喊裡帶著斷續的「湘婷姐……救我……」。那聲音像針一樣扎進她耳朵裡,她腳下動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晴晴拔出假陽具,帶出一截粉紅色的嫩肉翻在外面,小雪癱在刑架上,屁眼合不攏,一張一合地抽搐著,混著透明的腸液往下淌。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軟軟地掛在繩索上,連哭的力氣都快沒了。 晴晴蹲下身,湊到小雪耳邊,聲音帶著笑:「明天記得把照片交出來,不然還有更好玩的。」她站起身,把假陽具隨手扔進水桶裡,濺起的水花打在小雪的小腿上。 湘婷終於走上前。她伸手托住小雪的臉,拇指擦掉她下巴上的口水。小雪的眼睛半睜著,瞳孔渙散,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 「別說話。」湘婷低聲說,解開綁在她手腕上的繩索。繩子勒出的紅痕在日光燈下格外刺眼,小雪整個人失去支撐,軟軟地往地上滑,湘婷一把撈住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小雪的下身還在滴著透明的液體,屁眼紅腫外翻,微微開合。她縮在湘婷懷裡,像一隻被踩過的貓,肩膀一抽一抽的,哭聲悶在喉嚨裡,斷斷續續。 湘婷脫下自己的外套,裹住小雪的下半身,把她打橫抱起來。小雪的手虛弱地抓住湘婷的衣領,指尖冰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湘婷姐……照片……」 「我會處理。」湘婷的聲音很輕,卻穩穩的。 日光燈在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湘婷抱著小雪往樓梯走。小雪把臉埋進她頸窩裡,溫熱的眼淚沿著鎖骨滑下去。湘婷沒有低頭,只是收緊了手臂,一步一步走上樓梯。 樓梯盡頭的門縫透進一線昏黃的光,像是這個地下世界唯一的出口。湘婷用腳踢開門,夜風灌進來,吹得小雪的頭髮飛散。她抱緊懷裡的人,往巷口的車走去,背影被路燈拉得又長又直。 --- 晴晴蹲下來,手裡轉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在小雪眼前晃了晃。小雪縮在湘婷懷裡,剛被鬆綁的身體還在抖,屁眼腫得發麻,連夾緊都做不到。 「老師,我話還沒說完呢。」晴晴用鞋尖踢了踢小雪的小腿,「照片這東西,我可以刪,也可以不刪。就看你要不要聽話。」 小雪把臉往湘婷頸窩裡埋,聲音悶悶的:「你要我幹什麼……」 「現在還不用你幹什麼,明天等我通知。」晴晴把手機收進口袋,拍了拍手掌,「你要是乖乖的,這些照片就只有我看。你要是不乖——學校群組、家長群、教育局,我保證你明天就出名。」 小雪的肩膀劇烈地抖了一下。她想起辦公室裡那些學生的臉,想起校長辦公室的玻璃門,想起母親病床前掛著的點滴瓶。她咬住嘴唇,把嗚咽吞回去,用力點了一下頭。 晴晴滿意地笑了,朝身後兩個太妹揮揮手:「行了,放開吧。」 太妹們鬆開手,小雪整個人失去支撐,從湘婷懷裡滑落,軟軟地縮在地上。她的額頭抵著冰涼的水泥地,後背隨著喘息起伏,肩膀一抽一抽的,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雛鳥。 湘婷蹲下身,手按在她後背上,沒有說話。掌心隔著薄薄的囚服布料,傳過來的溫度讓小雪稍微不抖了。 晴晴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們一眼:「記住了,明天等我電話。別想跑,你跑不掉的。」說完,她帶著兩個太妹消失在走廊盡頭,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刑房裡安靜下來,只剩下日光燈的嗡嗡聲和小雪壓抑的抽泣。湘婷把手從她背上移開,輕輕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頭髮。小雪抬起頭,眼眶紅腫,嘴唇乾裂,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湘婷姐……我是不是完了……」 湘婷沒回答,只是把她攬進懷裡,讓她的臉貼在自己肩上。小雪閉上眼睛,眼淚沿著鼻樑滑下來,滴在湘婷的囚服上,洇開一小片深色。 她縮在地上,雙手環住自己的膝蓋,下身的痠痛一陣陣湧上來。湘婷坐在她旁邊,背靠著牆,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陪著她。日光燈的白光罩在兩人身上,把她們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交疊在一起。 --- 湘婷攙著小雪的手臂,一步步走出堂口。夜風灌進來,小雪打了個寒顫,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兩人沿著巷子走了十幾分鐘,才在一棟舊公寓前停下來。湘婷從口袋摸出鑰匙,推開鐵門,把小雪扶進屋裡。 客廳很小,一張舊沙發,一張木板床,牆角的電風扇嗡嗡轉著。湘婷把小雪安置在床沿,轉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個鐵盒,裡頭裝著藥膏和紗布。 「趴下。」湘婷語氣平靜,手裡擰開藥膏蓋子。 小雪遲疑了一下,還是慢慢趴下去,把臉埋進枕頭裡。教師套裝的裙擺還掛在腰間,她伸手想拉下來遮住,湘婷輕輕按住她的手。 「別動,我看看。」 藥膏擠在指尖,涼意觸上腫脹的皮膚,小雪整個人縮了一下。湘婷沒有說話,手指放得更輕,沿著紅腫的輪廓慢慢推開藥膏。那裡的皮膚還發燙,指腹滑過時能感覺細微的顫抖。 「忍著點。」湘婷說,指尖沾了更多藥膏,小心地往更深處探進去。 小雪咬住枕頭角,悶哼一聲,肩膀繃緊又鬆開。藥膏的涼意滲進火辣辣的傷口,痛感慢慢退下去,變成一種鈍鈍的痠。 湘婷處理完,把藥膏蓋好放在床頭,扯過一條薄毯蓋在她腰上。 「好了。」 小雪翻過身,眼眶還是紅的,聲音悶悶的:「湘婷姐……謝謝你……」 「別謝了。」湘婷坐在床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你今晚就睡這兒。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小雪沒再說話,只是伸手拉住湘婷的衣角,輕輕攥著。 夜色在哀嚎中渡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