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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章 / 共 6

紅棗、價碼與輪盤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12,602 · 全作 42,060

晨光還沒全亮,堂口大廳的鐵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湘婷被兩個小太妹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拖進來,膝蓋在水泥地上磕了兩下,整個人被按著跪在大廳正中。頭頂那盞日光燈管嗡嗡作響,白晃晃的光照得她眼前發花。 佩奇姐坐在太師椅上,皮衣敞著,叼著一根菸,煙霧裊裊升起來,她瞇著眼打量湘婷,像在看一頭獵物。小玉姐站在門口,素色套裝裹著豐滿的身子,手裡拎著一個公文包,嘴角掛著看戲的笑。 「喲,來了。」佩奇姐吐出一口煙,「湘婷啊,你這幾天過得挺滋潤?我看你氣色比上次好了不少。」 湘婷低著頭,沒說話。她身上還穿著昨天那件破爛的襯衫,外褲早被扒了,只剩一條薄薄的內褲,大腿上還殘著幾道紅痕。兩個小太妹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壓得她動彈不得。 佩奇姐站起來,皮鞋踩過水泥地,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粗金鍊垂下來晃了晃。她用菸頭指了指湘婷的臉:「知道今天叫你來幹嘛?」 湘婷咬著唇,沒抬頭。「還債。」 「聰明。」佩奇姐站直身子,朝小玉姐那邊揚了揚下巴,「小玉,帳本拿來。」 小玉姐走過來,高跟鞋在水泥地上叩出清脆的響聲,她打開公文包,取出一本深藍色的帳本,翻開,攤在湘婷面前的地上。佩奇姐蹲下來,指著帳本上的一行數字:「看見沒?」 湘婷的視線落在帳本上,那行數字寫得清清楚楚,她瞳孔縮了一下。她記得自己公司倒閉時欠的數目,但這上面寫的,比她記憶裡多了將近一倍。 「本金加利息,翻倍了。」佩奇姐拍拍帳本封面,聲音裡帶著笑意,「你簽契約的時候沒細看吧?條款裡寫著呢,逾期未還,利息按日複利計算。你這都拖了半個月了,算下來,就是這個數。」 湘婷的指尖微微發抖。她張了張嘴,聲音乾澀:「我……我不知道有這條。」 「你簽字的時候沒看,怪我?」佩奇姐冷笑一聲,站起身,朝旁邊一個小太妹使了個眼色,「去,把東西拿來。」 小太妹應聲跑開,不一會兒端著一個不鏽鋼盆回來,裡面裝著大半盆紅棗,個個飽滿圓潤,在日光燈下泛著暗紅的光。湘婷看著那盆紅棗,後背竄起一陣涼意,她本能地往後縮了縮,但肩膀被兩個小太妹死死按住。 「你欠的數目大了,處置的方式也得升級。」佩奇姐拿起一顆紅棗,在指尖轉了轉,遞到湘婷面前,「這東西,比麻將小,比飛鏢軟,塞進去,滋味應該不錯。」 湘婷的呼吸急促起來,她搖著頭,聲音發抖:「佩奇姐,我……我下個月一定想辦法……」 「下個月?」佩奇姐打斷她,把那顆紅棗丟回盆裡,發出「咚」的一聲,「你上個月也是這麼說的。我聽膩了。」 她朝兩個小太妹揚了揚下巴:「壓住她。」 湘婷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按著撲倒在地。一個小太妹壓住她的後背,另一個抓住她兩隻手腕反剪在身後。冰涼的水泥地貼著她的臉頰,她扭動著想撐起身子,但身上壓著兩具身體,根本動不了。 佩奇姐慢悠悠地走到一旁,拍了拍那張長凳:「抬過來。」 兩個小太妹把湘婷從地上拖起來,按著她趴到長凳上。凳面又硬又涼,硌著她的肋骨。佩奇姐走過來,扯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一拉,薄薄的布料順著大腿滑落,露出兩瓣蒼白的臀肉。晨風從門縫灌進來,貼著裸露的皮膚,湘婷打了個寒顫。 佩奇姐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聲音裡帶著滿意:「皮膚倒是保養得不錯。小玉,你看這屁股,值不值那個數?」 小玉姐靠在門框邊,雙手抱胸,目光在湘婷臀上掃了一圈,笑著點頭:「值。好好調教,還能賣個好價錢。」 湘婷趴在長凳上,臉側貼著冰涼的凳面,眼眶發燙。她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身體止不住地發抖。佩奇姐的手指在她臀肉上劃過,像在挑揀一塊肉,慢條斯理地開口:「今天先塞三顆,讓你長長記性。要是下個月還還不上,就往裡塞五顆,再還不上,十顆。」 她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塞滿了,就換別的東西。」 湘婷閉上眼,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落在凳面上暈開一小灘水漬。壓在她後背的小太妹鬆了手,退開兩步。佩奇姐朝端盆的小太妹招了招手。 紅棗盆被端到湘婷面前,暗紅的果實堆得滿滿當當,散發著一股甜膩的乾果香氣。佩奇姐從盆裡撈起一顆,在指尖掂了掂,低頭看著湘婷,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 --- 佩奇姐從盆裡撈起一顆紅棗,在指尖掂了掂,低頭看著湘婷,嘴角勾起一個冷酷的弧度。她沒急著動手,先回頭看了小太妹一眼:「把她的腰壓下去,屁股抬起來,別讓她在這兒扭來扭去的。」 湘婷趴在長凳上,整張臉貼著冰涼的凳面,後背的襯衫早被汗浸透了。她感覺一隻手按住她的腰窩,往下使勁一壓,她的臀部被迫抬高,整個人像被折成一個屈辱的弧度。她咬著牙,聲音悶在喉嚨裡:「佩奇姐……求妳……」 佩奇姐沒理她,手指捏著紅棗,湊到她臀縫間比了比。那顆乾棗圓潤飽滿,表皮皺巴巴的,帶著乾果特有的甜香。她沒急著塞,先用拇指在湘婷的穴口外沿揉了揉,力道不輕不重,像在試探那圈肌肉的反應。 湘婷的後背猛地繃緊,臀部本能地往裡縮,但壓在她腰上的那隻手紋絲不動。佩奇姐笑了一下:「緊張什麼?這才第一顆。」她說著,拇指往裡頂了半分,乾燥的指腹摩擦著穴口邊緣的嫩肉,湘婷「嘶」地倒抽一口涼氣,兩隻手死死攥住凳沿。 「放鬆點,不然進去更疼。」佩奇姐的語氣像在哄一隻不聽話的貓。 湘婷把臉埋在凳面上,聲音發抖:「佩奇姐……我下個月一定還……真的……」 「還?你拿什麼還?」佩奇姐嗤笑一聲,拇指抽出來,換成那顆紅棗抵在穴口。乾棗的表皮粗糙,帶著細小的褶皺,硌著那圈軟肉。湘婷感覺那顆硬物頂著她,不緊不慢地往裡壓,她「嗯」地悶哼一聲,後背的汗珠順著脊溝往下淌。 紅棗卡在穴口,進了一半,另一半還露在外面。佩奇姐用指腹抵著棗尾,慢慢往裡推,乾燥的果皮摩擦著內壁,乾澀又粗礪。湘婷的臀部顫了一下,那圈肌肉反射性地收縮,反而把紅棗夾得更緊。 「喲,還會自己夾。」佩奇姐笑出聲,「行,省我力氣了。」 她鬆開手,那顆紅棗已經完全沒入,湘婷感覺體內塞著一個硬邦邦的異物,撐得她小腹發脹。她喘著氣,額頭抵著凳面,眼眶發酸。 「第二顆。」佩奇姐從盆裡又撈起一顆,這次沒多廢話,直接抵在穴口。有了第一顆墊著,第二顆進去得稍微順利一些,但兩顆紅棗擠在一起,把穴口撐得發撐。湘婷的呼吸急促起來,聲音帶著哭腔:「佩奇姐……不行……真的不行了……」 「才兩顆就不行了?」佩奇姐的語氣帶著戲謔,「你欠的錢翻了一倍,才塞兩顆就想打發我?」 她朝旁邊的小太妹揚了揚下巴:「把她的腿掰開點。」 一個小太妹繞到長凳側邊,抓住湘婷的膝蓋往外掰,把她的腿分得更開。湘婷感覺穴口那圈肌肉被拉扯得發酸,第三顆紅棗已經抵了上來。這顆比前兩顆都大一圈,表皮鼓脹飽滿,頂著穴口往裡擠。 湘婷「啊」地叫出聲,聲音尖銳,帶著哭腔:「佩奇姐!求求妳!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佩奇姐沒停手,指腹抵著紅棗穩穩地往裡推。那顆棗子擠開穴口的嫩肉,硬生生塞進已經塞滿兩顆的甬道裡。湘婷的臀部劇烈顫了一下,整個人趴在長凳上抽搐,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把凳面暈濕一片。 「三顆。」佩奇姐拍了拍手,滿意地看著湘婷的臀縫——穴口被撐得微微外翻,紅棗的暗紅色隱約從縫隙間透出來。她低頭湊近,聲音帶著玩味:「夾緊了,別掉出來。掉一顆,補兩顆。」 湘婷趴在那裡,全身都在發抖,額頭抵著冰涼的凳面,額角青筋隱隱跳動。體內的紅棗又硬又脹,撐得她小腹發酸,每一絲細微的動作都牽動著穴口那圈腫脹的嫩肉。她張著嘴喘氣,聲音斷斷續續:「佩奇姐……我……我真的……」 佩奇姐沒理她,從盆裡又撈起一顆棗,在指尖轉了轉,像在掂量什麼。湘婷的後背猛地繃緊,聲音拔高:「佩奇姐!妳說三顆的!」 「我說三顆就三顆。」佩奇姐把那顆棗丟回盆裡,拍了拍手上的灰,「但妳得夾著這三顆,在角落跪一個鐘頭。要是掉出來一顆——」 她沒說完,湘婷已經抖得更厲害了。佩奇姐朝小太妹擺了擺手:「把她弄下來。」 兩個小太妹一人一邊,架住湘婷的胳膊把她從長凳上拖下來。湘婷的膝蓋一沾地就軟了,整個人往前栽,被小太妹拎住後領才沒趴下去。她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腿併攏,臀部繃得死緊,生怕一個鬆勁體內的紅棗就滑出來。 佩奇姐蹲下來,視線平視著她的臀縫,皺著眉端詳了一會兒:「滲血了。」她伸手碰了碰穴口邊緣,指尖沾上一絲暗紅,「行,今天先到這兒。」 她站起身,朝門口揚了揚下巴:「來人,把她丟上貨車。」 兩個小太妹鬆開湘婷,一人架住一隻胳膊把她從地上拖起來。湘婷的腿軟得站不住,膝蓋磕在地上,整個人被半拖半架地往外拉。她回頭看了佩奇姐一眼,眼眶通紅,嘴唇顫了顫,卻什麼也沒說出口。臀縫間隱約透著暗紅的痕跡,穴口紅腫著,滲出的血絲順著腿根往下淌,在水泥地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水痕。 --- 貨車在酒店後巷停穩時,湘婷的膝蓋還在發軟。兩個小太妹把她從車鬥上架下來,腳一落地,臀縫間那三顆紅棗就擠得她倒抽一口氣。她咬著牙,被半拖半架地穿過廚房後門,油煙味混著酒菜的氣味撲面而來。 走廊盡頭那扇包廂門開著,小玉姐站在門檻裡,酒紅旗袍裹著豐滿的身子,手裡捏著一支點菸器,看見湘婷進來,嘴角微微一勾。 「喲,佩奇姐那邊完事了?」她朝小太妹擺了擺手,「把人放下,你們可以走了。」 兩個小太妹鬆開湘婷,轉身離開。湘婷一個踉蹌,扶住門框才沒栽下去。她身上還穿著那件被汗浸透的襯衫,下擺皺巴巴地捲到腰際,露出半截後腰。臀縫間那三顆紅棗還塞在體內,她每動一下,穴口那圈腫脹的嫩肉就被磨得發疼。 小玉姐走過來,繞著她轉了一圈,視線落在她臀縫間隱約透出的暗紅色痕跡上,嗤笑一聲:「佩奇姐還挺會玩兒。行,省得我另費功夫。」 她伸手,從湘婷臀縫間把那三顆紅棗一顆顆掏出來,動作乾脆利落,沒半點猶豫。湘婷悶哼一聲,穴口被掏空的瞬間一陣空虛感湧上來,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 小玉姐一把拎住她的後領,把她拖進包廂裡。包廂不大,一張圓桌佔了多半個空間,桌上擺著幾瓶啤酒和花生殼。角落裡擺著一張舊沙發,皮面裂了好幾道口子。湘婷被按在桌沿上,腰彎下去,臀部對著門口的方向。 「你今晚的活兒,姐給你安排好了。」小玉姐從桌上拿起一個塑膠計數器,在指尖按了兩下,「咔咔」兩聲脆響,「你欠的數目,按行情算,你那屁股至少得賣個兩三千次才填得平。姐心疼你,給你定個實惠價——一次一百。」 湘婷的後背猛地繃緊。一百塊。她張了張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小玉姐……這……」 「嫌少?」小玉姐挑了挑眉,「那姐給你漲點?」 湘婷搖頭,眼眶發酸。她知道這是羞辱,但她連拒絕的力氣都沒了。她趴在桌沿上,後腰塌下去,臀部微微翹著,襯衫下擺被捲到腰際,露出兩瓣蒼白的臀肉。臀縫間還殘留著紅棗的黏液,穴口紅腫著,隱約透著血絲。 小玉姐走到包廂門口,拉開門,朝走廊外喊了一嗓子:「來人!湘婷的屁股開張了!一次一百,排隊來!」 走廊外一陣騷動。幾秒鐘後,第一個男人探頭進來——是個穿工裝的工人,滿手油汙,臉曬得黝黑。他站在門口,視線落在湘婷翹著的臀部上,嚥了口唾沫:「真……真的一百?」 「姐什麼時候騙過人?」小玉姐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計數器,「掏錢,上。」 工人從褲袋裡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百元鈔票,遞給小玉姐。小玉姐接過錢,往腰包裡一塞,按下計數器:「咔。」她朝湘婷揚了揚下巴:「趴好,別亂動。」 湘婷把臉埋在桌面上,眼眶濕了一片。她感覺身後那工人走近,粗糙的手指掀開她襯衫下擺,連褲子都沒脫,直接拉下褲鏈,一根硬邦邦的雞巴抵在她臀縫間。她咬著牙,閉上眼,感覺那根東西在穴口外沿蹭了兩下,然後猛地頂了進來。 穴口還腫著,紅棗掏空後又乾又澀,雞巴硬生生擠進來,湘婷「啊」地叫出聲,聲音帶著哭腔。那工人沒半點憐惜,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動作又快又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湘婷趴在桌沿上,兩手死死攥著桌布,眼淚順著臉頰淌下來。 「嗯……啊……輕……輕點……」她聲音斷斷續續,被頂得支離破碎。 工人沒理她,喘著粗氣幹了十幾下,猛地一挺腰,悶哼一聲,一股熱流灌進她體內。他拔出雞巴,拉上褲鏈,頭也不回地走了。 小玉姐按下計數器:「咔。下一個。」 第二個男人走進來,是個禿頂的中年人,身上帶著一股酸臭味。他沒多廢話,解開褲腰帶就頂了上來。湘婷感覺那根雞巴比剛才的粗了一圈,穴口被撐得發脹,她「嘶」地倒抽一口涼氣,臀部本能地往前縮,卻被一隻手按住腰窩,動彈不得。 「別躲。」小玉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躲了也得挨,不如放鬆點,少受點罪。」 湘婷把臉埋在桌面上,聲音悶在喉嚨裡:「小玉姐……我……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小玉姐嗤笑一聲,按下計數器,「咔。你欠的那些錢,一晚上就夠你『行』的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男人一個接一個進來,有的快有的慢,有的粗魯有的沉默。湘婷趴在桌沿上,臀部被幹得又紅又腫,穴口火辣辣地疼,淫水混著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淌,把桌面下的地板暈濕一片。她已經數不清進來多少人了,只聽見小玉姐手裡的計數器「咔咔」響個不停,像某種催命的節拍。 「四十七。」小玉姐的聲音帶著滿意的笑意,把計數器舉到湘婷眼前晃了晃,「瞧瞧,才半個鐘頭就四十七次了。照這速度,你今晚能幹個兩三百次。」 湘婷的視線模糊,眼前一片水光。她張著嘴喘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小玉姐……讓我……歇一會兒……」 「歇?」小玉姐笑出聲,「你欠的錢可不等你歇。」 她走到門口,朝走廊外喊了一嗓子:「都別擠!排好隊!一個一個來!」 走廊外的人聲越來越吵,七嘴八舌地議論著。湘婷趴在桌沿上,臀部還翹著,身體已經麻木到感覺不到疼了。她聽見門口的腳步聲雜亂,夾著幾個男人的笑罵聲: 「一百塊一次?真的假的?」 「小玉姐什麼時候騙過人?」 「操,那我得多來幾次!」 「排隊排隊,別插隊!」 包廂門口排起長龍,工友、遊民七嘴八舌。 --- 小玉姐把門拉開一條縫,外頭的喧囂立刻湧進來。「下一個。」她喊,聲音裡帶著點不耐煩。 門被推開,一個穿工地背心的男人擠進來,滿身汗臭,褲襠已經鼓起一個大包。他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湘婷,嚥了口口水,快步走過來,一手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那根漲得紫紅的雞巴。 「趴好。」他粗聲說,一手按住湘婷的腰,另一手掰開她紅腫的臀瓣。 湘婷沒有動,也沒吭聲。她的臉貼著桌面,眼睛半闔,像是已經放棄了所有反應。男人的龜頭在她後穴口蹭了兩下,沾上黏稠的淫水,然後猛地一頂—— 「唔!」湘婷的悶哼從齒縫裡擠出來,下唇被咬得發白。那根雞巴又粗又硬,頂開穴口的瞬間,她感覺整個下半身都被撐開了,酸脹感從尾椎竄上背脊。男人沒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髖骨就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重重撞到底,桌面被她頂得一下下往前滑。 「嗯……啊……」湘婷的呻吟斷斷續續,聲音沙啞,像是已經叫啞了。她的奶子壓在桌面上,每撞一下就被擠壓一次,又麻又疼。男人幹得又急又猛,十幾下之後就射了,一股熱流灌進她體內。他拔出來時,混濁的精液從湘婷的後穴裡淌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 「下一個。」 這次進來的是個穿西裝的年輕男人,頭髮梳得油亮,看起來像是個業務。他走進來,先打量了一圈包廂,然後才解開皮帶,露出半勃的雞巴。他沒有直接上,而是伸手在湘婷的臀瓣上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抬起來。」他說。 湘婷遲疑了一下,還是把腰往下塌了塌,臀部翹得更高。年輕男人滿意地哼了聲,扶著雞巴對準穴口,慢慢地頂進去。他的節奏跟剛才那個工人完全不同,又慢又深,頂到最深處時還會停一下,磨著裡面的嫩肉轉一圈。湘婷的呼吸逐漸亂了,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哈……嗯……」她的手指攥住桌布,指節泛白。這種慢條斯理的幹法比猛幹還折磨人,每一寸被撐開的感覺都清清楚楚,連那根雞巴上的青筋都感受得到。年輕男人幹了一陣,突然加快速度,啪啪啪地撞了十幾下,然後悶哼一聲,深深頂進去射了。 他拔出來時,湘婷的後穴一時合不攏,濁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淌出。她趴著沒動,喘著氣,感覺自己的下半身已經麻木了。 「下一個。」 門又開了,進來的是個穿制服的中年保全,頭髮灰白,表情木然。他沒多話,解開褲頭,露出半軟的雞巴,在手上吐了口唾沫抹了抹,然後一把抓住湘婷的腰,把她往後拖了一截。他的雞巴不算大,但很硬,頂進後穴時帶著一種鈍鈍的脹痛感。湘婷悶哼一聲,額頭抵著桌面,感覺那根硬物在她體內緩慢地進出,每一下都帶著規律的節奏,像是機械運轉一樣。她聽到身後傳來的喘息聲,混著包廂外模糊的喧囂,一切都像是隔了一層膜。 「嗯……」她低低地哼著,聲音像是從嗓子裡硬擠出來的。保全幹了十幾分鐘,終於在她體內射了,拔出來時,精液從她後穴裡淌出來,順著大腿滴到地上。他拉好褲子,頭也不回地走了。 「下一個。」 這次進來的是個穿夾克的年輕人,身上帶著一股廉價香水味。他走到湘婷身後,沒有急著脫褲子,而是蹲下來,伸手掰開湘婷的臀瓣,盯著那張被幹得紅腫的穴口看了幾秒。「操,都合不攏了。」他嘀咕了一句,然後站起來,掏出雞巴,對準穴口就頂了進去。 湘婷的後穴已經被幹得鬆軟,雞巴進去時幾乎沒有阻力,但那種撐開的感覺還是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年輕人幹得很快,一點耐心都沒有,啪啪啪地撞了十幾下就射了,然後抽出來,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下一個。」他學著小玉姐的口氣喊了聲,笑嘻嘻地走了。 門開了又關,關了又開。湘婷數不清多少人進來過了。她的後穴從火辣辣的疼,慢慢變成鈍鈍的麻,最後整個下半身都像是沒了知覺。男人的雞巴粗的、細的、長的、短的,輪流在她體內進出,她已經分不出誰是誰了,只知道每一次插入時,身體都會被撐開一次,然後又合攏,然後又被撐開。 「嗯……啊……」她的呻吟越來越微弱,到後來只剩下氣音。小玉姐在門邊數著鈔票,偶爾抬頭看一眼,確認湘婷還活著。 「快點,下一個。」小玉姐催促著剛進來的男人。 那男人是個胖子,挺著啤酒肚,雞巴不算長但很粗。他進來時喘著粗氣,一把抱住湘婷的腰,把她整個人往後拖了拖,然後對準穴口,猛地一插到底。 「啊!」湘婷終於叫出聲來,聲音又啞又尖。那根粗雞巴把她撐得滿滿的,連裡面的皺褶都被撐平了。胖子幹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湘婷的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流了下來,順著臉頰滑到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水漬。 「嗚……嗯……」她咬著手臂,不讓自己哭出聲。胖子幹了二十幾下,終於射了,拔出來時帶出一股濁白的液體,混著她原本就淌著的淫水,順著大腿滴到地上。 「下一個。」 門又開了,進來的是個乾瘦的老頭,雞巴軟趴趴的,弄了半天才硬起來。他扶著雞巴在湘婷的穴口磨蹭了半天,才慢慢頂進去。湘婷感覺那根雞巴在她體內微微抽動,像是隨時會軟掉一樣,老頭幹了幾下就喘不過氣來,扶著她的腰停了幾秒,又繼續動。湘婷沒有催他,也沒有反應,只是趴在那裡,像是已經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老頭終於射了,量很少,拔出來時幾乎沒留下什麼痕跡。他提著褲子走了,門外傳來一陣笑聲。 「下一個。」 後半夜,人聲慢慢稀了。最後進來的是個沉默的中年男人,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他幹得很用力,每一下都撞得湘婷的身體往前晃,桌面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湘婷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只感覺到自己被一下下頂著,像是海浪拍打岸邊,一波接著一波。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叫出聲,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流淚,只覺得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男人終於射了,拔出來時帶出一大股濁液,順著湘婷的大腿淌到地上。他拉好褲子,沉默地走出門。 門關上。包廂裡安靜下來。 小玉姐數完手上的鈔票,滿意地拍了拍她的屁股。「行了,今晚到這。」 湘婷沒有回應。她撐著桌沿,慢慢滑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她的腿間淌著混濁的穢物,精液混著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上,聚成一灘。她的裙子早已被撕破了,襯衫捲到腰際,身上滿是紅印和抓痕。 她躺在地板上,眼睛空洞地盯著天花板,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 湘婷是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架著拖進賭場大廳的。她腳尖在地上拖出兩道白痕,意識像一灘被攪渾的水,眼前的人影和燈光晃成一片模糊。酒店包廂裡那張圓桌、那些男人的喘息、那些射進她身體裡的精液,都像是隔了一層霧,又遠又近。她只覺得腿間黏得發涼,風一吹,皮膚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賭場大廳裡燈火通明,幾臺老虎機在角落閃著彩色燈光,但今晚沒人賭錢。大廳中央清出一塊空地,擺著一個巨大的輪盤——不是平常那種紅黑相間的賭桌輪盤,而是一個立起來的、像車輪一樣大的圓盤,盤面分成一格一格的扇形,每一格裡畫著不同的東西:有的畫著冰塊,有的畫著辣椒,有的畫著鞭子,有的畫著夾子。圓盤正中央釘著一個鐵環。 薇娜姐站在輪盤旁邊,亮片短裙在燈光下閃得刺眼。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湘婷被拖進來,嘴角咧開一個笑:「喲,我們的還債寶貝來了。」 兩個壯漢把湘婷往輪盤前一推,她踉蹌兩步,膝蓋一軟跪在地上。薇娜姐走過來,彎腰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頭:「今晚玩個新鮮的。看到這個輪盤沒有?」 湘婷的視線落在輪盤上,一格一格的花樣在她眼裡轉成模糊的色塊。她沒說話,只是喘著氣。 「規矩很簡單,」薇娜姐鬆開她的下巴,直起身,拍了拍輪盤的鐵框,「你輸一次,指針指到哪一格,那一格的花樣就用在你身上。冰塊、辣椒油、鞭子、夾子——都是好東西。賭客們押注,你輸,他們贏,贏了就能看你被玩。公平吧?」 湘婷的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帶她上去。」薇娜姐揮了揮手。 兩個壯漢又把湘婷從地上撈起來,架著她往輪盤前走。輪盤是豎著的,圓面正對著大廳,盤面上釘著幾條寬皮帶。壯漢把湘婷的背貼上盤面,她的腳離了地,整個人像是被釘在牆上。一條皮帶綁過她的腰,一條綁過她的膝蓋,把她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臂被拉到頭頂,兩隻手腕並攏,用一條粗麻繩纏了三圈,拴在輪盤頂端的鐵環上。 她的身體被拉成一個微弓的弧度,奶子挺在空氣裡,乳尖被冷氣激得發硬。她身上只穿一條丁字褲,細細的布條卡在臀縫裡,紅腫的臀瓣上還印著前一夜留下的指痕和掌印。她低下頭,長髮垂下來遮住半張臉,呼吸又淺又急。 輪盤旁邊擺了一張長桌,四五個男人圍坐著,面前堆著籌碼。他們的目光像蒼蠅一樣落在湘婷身上,從她挺起的奶子看到她夾緊的腿間,有人吹了聲口哨。 「押吧押吧,」薇娜姐走到桌邊,把紅酒擱下,拿起一支飛鏢,「她輸一次,你們的籌碼翻倍。她贏,你們全賠。」她瞇著眼看向湘婷,「寶貝,你最好祈禱自己運氣好。」 湘婷沒看她,眼睛閉著,睫毛在燈光下輕輕顫。 薇娜姐抬手,飛鏢脫手,釘在輪盤邊緣的靶心上——輪盤開始轉。盤面呼呼地轉起來,那些畫著冰塊和辣椒的格子在她眼前旋成一片模糊的色帶。湘婷的胃裡一陣翻攪,她咬緊牙關,聽著輪盤轉動的嗡嗡聲,像是聽著自己的命運在倒數。 輪盤越轉越慢,格子的顏色慢慢清晰。湘婷的視線追著指針,心臟一下下撞著胸腔。她不知道自己該祈禱指到哪一格——冰塊是刺骨的疼,辣椒油是燒灼的疼,鞭子是抽裂的疼,夾子是擰絞的疼。沒有一格是好的。 輪盤停了。 指針指在一個畫著紅色辣椒的格子上。 「辣椒油!」薇娜姐的聲音揚起來,帶著笑意,「運氣不錯嘛,寶貝,第一把就來個刺激的。」 湘婷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極輕的呻吟。她看著薇娜姐從桌下拎出一個玻璃瓶,瓶裡裝著暗紅色的油狀液體,燈光照在瓶身上,折射出一層詭異的光澤。薇娜姐擰開瓶蓋,一股嗆鼻的辣味散出來,連桌邊的男人都皺了皺鼻子。 「綁好她,別讓她動。」薇娜姐說。 一個壯漢走過來,按住湘婷的肩膀,把她壓在輪盤面上。另一個人掰開她的腿,把她兩條腿分開,膝蓋壓向兩側。湘婷的腰被皮帶勒著,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薇娜姐拎著那瓶辣椒油走近。 「這玩意兒是用朝天椒泡的,」薇娜姐搖了搖瓶子,裡面的油液晃出黏稠的波紋,「抹在皮膚上,又燙又辣,能疼上大半個小時。你這屁股上傷痕這麼多,抹上去肯定更帶勁。」 湘婷的呼吸急促起來,胸口起伏著,奶子跟著一顫一顫。「薇娜姐……」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別……」 薇娜姐笑了,笑聲又尖又亮。「別什麼?別抹?你輸了,就得認。」她走到湘婷身側,彎下腰,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你以為今晚能輕鬆過?這輪盤才剛開始轉呢。」 湘婷閉上眼睛。她知道哀求沒用——佩奇姐教過她,薇娜姐也教過她,哀求只會讓她們更興奮。她把牙咬得更緊,下巴繃出一條僵硬的線。 薇娜姐直起身,拎著瓶子,把瓶口傾斜,暗紅色的辣椒油沿著瓶口淌下來,滴在湘婷的屁股上。 第一滴落在她臀尖的傷痕上。 湘婷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像是被火燙到。那滴油在皮膚上暈開,起初只是一點溫熱,接著越來越燙,像是有一根燒紅的針從皮膚表面往裡扎。她咬著牙,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 薇娜姐把瓶口壓得更低,辣椒油順著她的臀縫往下淌,流過紅腫的穴口,淌到會陰,又沿著丁字褲的布條滲進去。湘婷的腿開始抖,膝蓋被壯漢壓著,抖不動,只能繃著。那片皮膚像是被火燒起來,又燙又辣,辣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像浸在沸水裡。 「嗯……」她從齒縫裡漏出聲音,額頭上滲出冷汗。 薇娜姐倒了一陣,把瓶子豎起來,看著湘婷的屁股上淌滿暗紅色的油光,滿意地笑了。「這顏色好看,像塗了層胭脂。」她伸手,指尖在湘婷的臀尖上輕輕一抹,把油抹勻。那輕觸像是又添了一把火,湘婷的腰猛地弓起來,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哭腔。 「別動,」薇娜姐的指尖壓在她臀肉上,感受著那片皮膚的顫抖,「等它滲進去,才夠味。」 湘婷的呼吸越來越重,冷汗順著鬢角淌下來,滴在輪盤的鐵框上。她的屁股像被火烤著,又燙又辣,辣得她整片腰背都繃緊了,腳尖繃直,腳跟抵著輪盤邊緣,一下下蹭著。她不知道這陣燒灼感要持續多久,只知道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十倍。 輪盤靜靜地立著,指針還停在辣椒油那一格。湘婷被綁在盤面上,臀縫裡淌著暗紅的油光,身體在辣椒油的燒灼下一下下顫著。她閉著眼,睫毛濕透了,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 冰塊從冰桶裡夾出來的時候,還冒著一層白霧。那個戴金鏈的賭客捏著不鏽鋼夾子,把冰塊舉到湘婷眼前晃了晃,咧嘴笑:「小妹妹,剛才辣椒油燙得爽吧?這下給你降降溫。」 湘婷的瞳孔驟然收縮。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另一雙粗糙的手已經掰開她的臀瓣,把辣椒油淌滿的臀縫撐開一條縫。冰塊貼上肛門的瞬間,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起來,卻被腕上的鐵環死死拴住,只能徒勞地扭動腰肢。 「啊——!不要!太冰了!」她尖叫著,聲音在賭場大廳裡迴盪。冰塊被賭客硬生生頂進屁眼裡,冰冷的觸感從內部炸開,凍得她腸壁一陣痙攣。她拼命夾緊臀肉想把它擠出去,可是那塊冰正卡在入口處,融化後的水順著臀縫往下淌,又冰又滑。 「夾緊了別掉出來啊。」薇娜姐的笑聲從一旁傳來,她靠在輪盤邊緣,亮片短裙在燈光下閃爍,手裡轉著一支飛鏢,「掉了可要罰的。」 湘婷咬著下唇,整張臉因為冰火交加的刺激漲得通紅。屁眼裡的冰塊正在融化,冰水沿著臀溝流到會陰,又滴到輪盤的皮面上。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到外剖開了一樣,灼燒感還沒退,冰凍感又湧上來,兩種極端折磨得她眼前發白。 「再來一塊。」另一個賭客從桶裡夾出第二塊冰,這次他沒有直接塞,而是先掰開湘婷的臀瓣,把冰塊貼著她的屁眼外緣慢慢轉圈。冰水混著辣椒油塗滿了整個臀縫,湘婷的腰猛地彈起來,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嗚……不、不要了……求你……」她聲音發抖,眼眶裡蓄滿淚水。 薇娜姐走過來,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這才第二塊呢,急什麼?」她回頭看了一眼輪盤,「轉吧,轉到哪格算哪格。」 輪盤吱呀一聲轉動起來。指針掠過一格又一格,湘婷的視線模糊地跟著那根紅針轉,心跳如擂鼓。冰塊還卡在她屁眼裡,融化的水一滴一滴往下淌,她連夾緊都不敢太用力,怕一用力就把它擠出來。 輪盤慢下來,指針搖搖晃晃地停在「再塗一輪辣椒油」的格子上。 「運氣不錯嘛。」薇娜姐笑了,拿起那瓶辣椒油,擰開蓋子,紅褐色的油液順著瓶口淌出來。她沒有直接倒在湘婷的臀上,而是先倒在自己掌心裡,搓了搓,然後一巴掌拍在湘婷的臀肉上。 「啪」的一聲脆響,辣椒油被拍進皮膚裡,又燙又辣。湘婷尖叫一聲,整個人往前彈,可是綁在腕上的鐵環把她拽回去,她只能徒勞地扭動著,臀肉在輪盤上蹭來蹭去,反而把辣椒油蹭得更均勻。 「啊!好燙!薇娜姐,求你了,別再塗了!」湘婷淒厲地哭喊,眼淚終於滾下來。她的屁股已經紅得不像話,辣椒油混著冰水在皮膚上結成一層黏膩的膜,又辣又冰,燒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發抖。 「這才哪到哪啊。」薇娜姐又倒了一掌心的油,這次她繞到湘婷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把那掌油直接抹在湘婷的胸上。薄薄的丁字褲根本擋不住什麼,油液滲進布料裡,貼著她的乳尖,又黏又燙。 湘婷猛地弓起背,喉嚨裡發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奶子被辣椒油塗得油亮亮的,乳尖在冷氣裡硬挺起來,卻又燙得發疼。她想伸手去擦,可雙手被拴在頭頂,只能眼睜睜看著薇娜姐把那瓶辣椒油倒在她胸前,油液順著乳溝流到肚臍,又滴到輪盤上。 「你們幾個,誰想來玩玩?」薇娜姐回頭招呼那些賭客。 一個光頭賭客搓著手走過來,解開褲腰帶,掏出半硬的雞巴,對著湘婷的臉晃了晃:「小妹妹,張嘴。」 湘婷別過頭,緊閉著嘴。光頭賭客也不生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硬掰開,那根雞巴就頂了進來,在她嘴裡捅了兩下。腥臊味衝進鼻腔,湘婷嗚咽著想吐,可是下巴被捏著,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她嘴裡進出。 「操,這嘴真緊。」光頭賭客喘息著,加快了速度。湘婷的眼淚流得更兇,可是她的身體已經被折磨得沒有力氣反抗了,只能跪在輪盤上,嘴裡含著陌生的雞巴,屁股上還淌著辣椒油和冰水。 薇娜姐在一旁看得興致勃勃,又轉了一次輪盤。指針這次停在「再塞一塊冰」上。 「又中了。」薇娜姐笑得前仰後合,從冰桶裡夾出第三塊冰,走過來,趁著光頭賭客還在操湘婷的嘴,她繞到後面,掰開湘婷的臀瓣,把那塊冰連著前面那塊融了一半的冰一起往裡推了推。 湘婷猛地瞪大眼睛,嗚咽聲卡在喉嚨裡。屁眼裡兩塊冰擠在一起,冰得她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她想夾緊,可是前面的雞巴頂著她的喉嚨,她連吞嚥都沒辦法。 「嗚……嗚……」她發出破碎的哭聲,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輪盤上。 光頭賭客低吼一聲,射在她嘴裡。湘婷被嗆得劇烈咳嗽,精液混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她整個人癱軟在輪盤上,眼淚、口水、辣椒油、冰水混在一起,狼狽得不像話。 「這就不行了?」薇娜姐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轉過來,「才第三塊冰呢,後面還有好幾輪呢。」 湘婷的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了。她的身體還在發抖,可是那種抖已經不是因為冷或燙,而是因為徹底的無力。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燈光晃成一片白茫茫。 「暈了?」薇娜姐拍了拍她的臉,沒有反應。她無所謂地聳聳肩,站起來對那些賭客說:「今天就到這吧,下次再玩。」 湘婷的頭歪向一側,整個人掛在輪盤上,昏了過去。 --- 湘婷是被自己喉嚨裡那股乾澀的腥味嗆醒的。她動了動手指,碰到冰涼的水泥地面,粗糙的顆粒硌著掌心。更衣室的日光燈壞了一盞,另一盞在頭頂嗡嗡作響,照出滿地散落的衣架和幾張翻倒的塑膠椅。 她撐著牆壁爬起來,身上那件破外套滑到腰間,露出大片青紫的肌膚。臀上還殘留著辣椒油的灼燒感,屁眼裡冰塊融化後的涼意早退了,只剩一陣鈍痛。她低頭,發現自己蜷在一堆舊戲服和毛巾中間,像一團被丟棄的破布。 「總經理。」她啞著嗓子,自己對自己說。三個字在空蕩的更衣室裡迴盪,像嘲笑。 她想起簽約那天,她還穿著熨燙平整的套裝,坐在會議桌尾端,用那支轉了半小時的筆簽下名字。那時候她以為自己至少還有尊嚴,以為「以身體抵債」只是某種誇張的說法。可是現在呢?她被灌酒、被飛鏢扎臀、被麻將塞肛、被辣椒油澆、被冰塊凍、被一百塊錢一次賣給陌生人操。她的屁股和屁眼成了賭具,她的嘴成了免費的陰道,她整個人成了一張可以反覆使用的籌碼。 她伸手在身邊摸了摸,指尖碰到一片硬紙。她撿起來,是一張被揉皺又攤開的帳單碎片,上面印著一串數字,墨水被水漬暈開了一角。她把那碎片攥在手裡,攥得指節發白。 眼淚毫無預兆地滾下來,她咬住下唇,把哭聲壓在喉嚨裡。更衣室的燈管又閃了一下,她縮回角落,把破外套裹緊,像一隻受了傷的野貓躲進紙箱。 窗外有月光漏進來,從沒關緊的百葉窗縫裡斜斜切下一道銀白。湘婷低頭看著手裡那張帳單碎片,上面的數字在月光下模糊成一片。 她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會找到那本帳。」
變態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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