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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6

三張契約

作者:變態小生 · 本章 7,593 · 全作 42,060

晨光從沒拉上的窗簾縫裡斜斜切進來,照得會議桌上那疊清算文件白晃晃地刺眼。湘婷坐在長桌尾端,面前攤著一張解僱名單,名單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像一排排螞蟻,爬得她眼眶發澀。她已經在這張椅子上坐了一個多小時,手裡那支筆的筆帽被她轉了又轉,轉得指節發白。 走廊傳來高跟鞋踩地板的聲響,不止一雙。湘婷抬頭,會議室大門被推開,佩奇姐走在最前頭,黑色皮衣敞著,粗金鍊在領口晃出一截冷光,身後跟著小玉姐和薇娜姐。小玉姐一身暗紅旗袍,腕上的鑽錶在晨光裡閃了一下,逕自走到會計位坐下,翻開桌上的帳本。薇娜姐叼著菸,低胸洋裝裹著豐滿的身子,跨坐到桌邊,一條腿晃著,吐出一口煙霧,笑瞇瞇地看著她。 「湘婷啊,」佩奇姐把一張契約紙拍在桌上,指尖壓著紙緣推到她面前,「公司倒了,債可沒倒。姐妹們商量過了,你拿身體抵。」 湘婷的視線落在契約紙上,密密麻麻的條款她一個字都讀不進去,只看到最後一行「本人同意由三位債權人輪流處置身體以償還債務」,底下留著空白的簽名欄。她的手指抖了一下,筆帽「啪」地掉在桌上,滾了兩圈,停在佩奇姐的指尖前面。 「簽吧。」小玉姐翻著帳本,頭也沒抬,「你欠的數目,賣了這間辦公室都不夠填。簽了,至少人還自由。」 「自由?」薇娜姐笑了,菸灰彈進桌上的煙灰缸,「簽了才是真的自由,往後你只管伺候好我們姐妹,債的事,慢慢還。」 湘婷張了張嘴,喉嚨乾得像砂紙。她想說些什麼,想求她們寬限幾天,想說自己會想辦法籌錢,但話到嘴邊,看著佩奇姐那雙銳利的眼睛,又全吞了回去。她太清楚這三個人是什麼來頭——本地幫派大姊頭、酒店老闆娘、賭場老闆娘,她欠的錢在她們眼裡不過是零頭,她們要的是她這個人。 她拿起筆,筆尖抵在簽名欄上,抖得畫不出一個完整的字。佩奇姐繞到她身後,一隻手按在她肩上,力道不重,卻壓得她整個人往下塌。 「慢慢寫,不急。」佩奇姐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帶著笑,「往後有的是時間。」 湘婷閉了閉眼,筆尖終於落下去,簽下自己的名字。最後一筆收尾時,她聽見小玉姐闔上帳本的聲音,清脆得像一聲判決。 佩奇姐把同意書從她手底抽走,折了兩折,收進皮衣內袋,拍了拍胸口。三人同時起身,從桌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坐在椅中的湘婷,晨光在她們背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壓得會議室裡的空氣瞬間沉了下去。 --- 佩奇姐剛把同意書收進內袋,小玉姐就從會計位站起來,把一本厚帳本摔在桌面上,攤開到某一頁,指尖戳著一行數字。 「我先說清楚,」小玉姐的鑽錶在帳本上磕了一下,「我那邊的帳最急,頭一個該輪我。」 佩奇姐哼了一聲,粗金鍊在領口晃了晃:「你急?我堂口那筆利息壓了三個月,誰不急?我最大,我初一。」 「初一初二初三,排下去不就完了?」薇娜姐叼著菸,斜靠在椅背上,吐出一口煙霧,「我初三,正好收尾,怎麼算都不吃虧。」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會議室裡煙味混著香水味,爭了十來分鐘,最後佩奇姐一拍桌子定了案:「就這麼辦,初一我,初二小玉,初三薇娜,輪著來,誰也不多佔。」 小玉姐拿起桌上的紅筆,翻開行事曆,在初一、初二、初三三個格子各畫了一個粗粗的紅圈,筆尖壓得紙面微微凹下去。薇娜姐把菸按熄在煙灰缸裡,拍了拍手,轉頭看向會議桌尾端的湘婷,笑得眼睛彎彎的。 「湘婷啊,」薇娜姐的指尖在桌面上輕敲兩下,「聽見沒?今晚就開始,第一批還債,姐姐會好好疼你的。」 湘婷坐在椅子上,手指攥著裙擺,布料被她捏得皺成一團。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擠出一句:「薇娜姐……能不能……」 「不能。」薇娜姐打斷她,站起身,繞到湘婷身後,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指尖沿著她的後頸往上滑,輕輕撥開她耳邊的碎髮,湊近她耳畔,聲音帶著笑,「你簽了字,就是我們的人了。今晚乖乖來我賭場,別讓我等太久。」 湘婷的肩膀縮了一下,想躲開那隻手,身體卻僵在椅子上動不了。薇娜姐的指尖從她耳後滑下來,順著肩線輕輕掃過,力道輕得幾乎像撫摸,湘婷的呼吸亂了一拍,胸口微微起伏,套裝的領口跟著鬆動,露出一小截蒼白的肌膚。 佩奇姐在主席位上看著這一幕,嘴角勾了一下,沒說話。小玉姐低頭把行事曆收進包裡,紅筆擱在帳本上,筆尖朝湘婷的方向。 窗外天色壓得更沉,陰影從窗簾縫裡漫進來,覆上會議桌那三個刺眼的紅圈。薇娜姐鬆開手,退開一步,笑道:「今晚見。」 --- 三人離開後,辦公室一下子空得不像話。湘婷坐在原位,聽走廊裡高跟鞋聲漸遠,直到徹底聽不見,才慢慢站起來。 她走到會議桌邊,把散落的檔案一疊疊收攏。員工名牌在燈下排成一列,她一張張看過去——張經理、李會計、小陳——每個名字她都叫得出來,現在全變成紙盒裡的一疊。煙灰缸裡三根菸蒂擠在一起,餘燼早滅了,剩一點焦味浮在空氣裡。 她蹲下身,把最後一個紙箱封好,膠帶撕拉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辦公室裡格外響。窗外路燈亮了,暮色從玻璃上漫進來,照得她的影子拖得很長。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湘婷回頭,螢幕亮著,顯示「媽媽」。她盯著那兩個字,手指伸過去,停在半空,又縮回來。 鈴聲響了十幾秒,停了。隔了兩秒,又響起來。 她還是沒接。 手機終於安靜下來,螢幕上多了一條未接來電的提醒。湘婷把手機翻過去,螢幕朝下扣在桌上。她慢慢走回會議桌邊,手撐著桌沿,指節泛白,低頭看著桌面上那三個被紅筆圈過的日期——初一、初二、初三,還印在行事曆的殘頁上,像三個張著嘴的洞。 她的腿一軟,整個人趴在桌面上,額頭抵著冰涼的木紋。肩膀開始抖,先是一下一下,後來整個身子都跟著顫。她咬著嘴唇,不想出聲,眼淚卻順著鼻樑淌下來,在桌面暈開一小片水漬。 窗外路燈的光斜斜照進來,煙灰缸裡的餘燼徹底涼透。她壓著聲音哭,哭到肩膀縮成一團,哭到喉嚨發緊,卻不敢放聲。 手機螢幕暗下,辦公室陷入黑暗,只剩下她壓抑的啜泣聲與緊縮的肩膀。 --- 湘婷被兩人一左一右架著胳膊拖進堂口時,膝蓋還在發軟。車上那一路她拼命扭動、踢踹,後座兩個小太妹死死摁住她的肩,指甲掐進她手臂的肉裡,她喊到嗓子嘶啞也沒人理。此刻她被猛地往前一推,整個人踉蹌撲倒,膝蓋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 堂口裡煙味混著酒氣撲面而來。牆上那面黑色幫旗繡著金線龍紋,旗下一排長椅,椅面磨得發亮。角落火盆裡炭火燒得通紅,幾個酒瓶東倒西歪堆在旁邊。十幾個小弟或坐或站,目光全落在她身上,有人吹了聲口哨。 佩奇姐從人群裡走出來,黑皮衣敞著,手裡那根皮拍在掌心輕輕拍打。她走到湘婷面前,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 「綁來啦?動作挺快。」佩奇姐朝旁邊幾個小太妹揚了揚下巴,「過來,今兒個給你們練練手。」 三個小太妹笑嘻嘻地擠過來,年紀看著都不到二十,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其中一個嘴裡還嚼著口香糖。湘婷瞳孔一縮,下意識往後縮了縮,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按住肩膀。 「別、別碰我──」 佩奇姐蹲下來,皮拍挑起她的下巴:「簽了字,人就是我們的。你欠的錢,今晚先還點利息。」 湘婷眼眶發紅,淚水滾下來,她拼命搖頭,卻被兩個小太妹一左一右架起來,往長椅那邊拖。她雙腳亂蹬,鞋掉了一隻,露出白嫩的腳踝。另一個小太妹繞到她身後,雙手扯住她裙子的腰頭,用力往下一拽── 布料撕裂的聲音清脆響亮。湘婷下身一涼,內褲連同裙子一起被扯到膝蓋,露出兩瓣白花花的臀肉。她驚叫一聲,本能地夾緊雙腿,卻被身後的小太妹一腳踢在膝窩,整個人「噗通」一聲趴倒在長椅上。 「哇,這屁股真白。」嚼口香糖的小太妹湊過來,伸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白嫩的皮膚立刻浮起一片紅印。 「嗚──」湘婷咬住下唇,淚水啪嗒啪嗒滴在椅面上。 另一個染粉髮的小太妹繞到她側邊,兩手抓住她的臀肉往兩邊掰開,露出中間那朵緊皺的淺褐色肛門。她「嘖嘖」兩聲:「這屁眼好小,能塞進去嗎?」 「慢慢玩嘛,急什麼。」第三個短髮小太妹從角落撿起一根皮拍,在掌心掂了掂,走過來對著湘婷的臀肉就是一下。 「啪!」 湘婷全身一顫,屁股火辣辣地疼。她咬著牙沒出聲,淚水卻流得更兇了。 「叫啊,怎麼不叫?」短髮小太妹又揮了一下,這回打在臀肉下緣,靠近大腿的地方。「剛才在車上不是喊得挺大聲?」 「啊──」湘婷終於忍不住叫出聲,聲音又尖又顫。 粉髮小太妹笑得前仰後合:「聽,這聲音多好聽。」她伸手在湘婷的肛門周圍畫圈,指腹按著那圈皺褶輕輕揉搓。湘婷全身緊繃,屁股不自覺地夾緊,卻被對方用力掰開。 「別夾,鬆開。」粉髮小太妹說著,從旁邊撿起一根細細的塑膠棍,棍頭圓潤,約莫小指粗細。她把棍頭抵在湘婷的肛門口,輕輕往裡推。 「不──不要!住手!」湘婷劇烈扭動,卻被另外兩個小太妹死死按住腰和腿。那根塑膠棍一點一點擠進她的肛門,乾澀的腸道被撐開,又脹又痛。她咬緊牙關,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 「才進去一點點就受不了?」粉髮小太妹把棍子抽出來,又換了根更粗的,約莫拇指粗細,表面帶著一圈一圈的紋路。「這根可是特製的,專門用來玩你這種不聽話的屁股。」 棍頭抵住肛門口,紋路刮過敏感的皺褶,湘婷全身一哆嗦。粉髮小太妹手腕一轉,棍子緩緩旋轉著往裡推進,紋路碾過腸壁,又麻又脹。湘婷雙手攥緊長椅邊緣,指節發白,額頭滲出冷汗。 「啊……哈啊……」她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音裡帶著哭腔。 短髮小太妹繞到她前面,伸手捏住她的臉頰,逼她抬起頭:「叫得真好聽,再叫大聲點。」 「呸!」湘婷用力別過頭,一口唾沫啐在地上。 短髮小太妹臉色一沉,揚手對著她的屁股連抽三下,「啪啪啪」三聲脆響,湘婷疼得整個人彈起來,又被按回去。臀肉上疊著三道紅印,腫得發亮。 「賤貨,還敢吐口水?」短髮小太妹丟下皮拍,從角落撿起一根木製的拍板,寬約巴掌大,表面磨得光滑。她舉起拍板,對著湘婷的屁股狠狠拍了下去── 「啪!」 這一聲悶響比皮拍沉得多,湘婷整個人都被拍得往前一撲,額頭撞在椅面上,眼前一陣發黑。屁股上那塊肉火燒似的疼,像是被人揭了一層皮。 「再來!」短髮小太妹又揮了一下,打在另一邊臀肉上。湘婷終於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嗚嗚──不要了……求求你們……好疼……」 佩奇姐一直靠在牆邊看著,手裡端著一杯酒,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她慢悠悠走過來,拍了拍短髮小太妹的肩膀:「行了,歇會。」 短髮小太妹退開,佩奇姐彎下腰,伸手在湘婷腫得發燙的臀肉上輕輕撫過。湘婷疼得直哆嗦,淚水糊了滿臉,把長椅的椅面浸濕了一大片。 「這屁股,真是越打越好看。」佩奇姐的手指滑到她肛門口,那圈皺褶因為剛才的折磨微微張開,泛著紅。「今晚先還點利息,等初一,姐姐再好好疼你。」 湘婷趴在那裡,哭得說不出話來。佩奇姐直起身,環顧四周,冷笑一聲:「記住了,這女人是我們的,誰也不準碰她的臉和手,其他地方──」 她頓了頓,眼神掃過湘婷滿是紅痕的屁股:「隨便玩。」 堂口裡爆發出一陣鬨笑,十幾個小弟的笑聲混在一起,像滾雷一樣輾過湘婷的耳膜。她趴在長椅上,淚水順著臉頰滴落,浸濕了身下的椅面,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 貨車在酒店後門停下,小玉姐親自掀開車鬥帆布,一把扯住湘婷的手腕。「下來,今晚有得忙了。」 湘婷踉蹌落地,淚痕還沒乾,膝蓋一軟差點跪在水泥地上。小玉姐沒給她喘息的機會,拽著她穿過狹窄的後廊,推開一扇厚重的門——霓虹燈的紫紅色光浪撲面而來,臺下十幾雙眼睛齊刷刷轉過來。 舞臺中央立著一根鋼管,頂部掛著「還債秀」三個紅字,燈管閃爍不定。小玉姐把湘婷往鋼管上一推,麻繩繞過她的手腕打了死結,將她整個人綁在鋼管上,雙臂高舉過頭。湘婷的腳尖勉強點地,身子被拉成一道繃緊的弧線。 「姐妹們,」小玉姐舉起長柄戒尺,朝臺下揚了揚下巴,「今晚的節目——屁股還債,酒水管夠!」 臺下響起一陣鬨笑和口哨聲。湘婷閉上眼,牙關咬得發酸。她身上那件薄得透光的表演裝被小玉姐從背後一把扯開,布料「嘶」地裂到腰際,露出整片蒼白的背脊和兩團被繩子勒出紅印的臀肉。 「屁股抬起來。」小玉姐用戒尺拍了拍她的腰側。 湘婷沒動。戒尺帶著風聲落下,「啪」地抽在臀肉上,火辣辣的疼炸開來。她悶哼一聲,腰身往前縮,又被繩子拽回原位。 「抬起來。」小玉姐重複,語氣裡帶笑。 湘婷咬著下唇,慢慢把腰塌下去,臀部往後頂。小玉姐滿意地哼了聲,戒尺一下接一下落在她臀上,左一下右一下,抽得白肉泛紅,一道道紅痕交錯著浮起來。湘婷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裡壓著嗚咽,膝蓋不住打顫。 「這屁股夠嫩。」臺下有人喊了句,又是一陣笑。 小玉姐打夠了,放下戒尺,從吧檯拎來一瓶威士忌、一瓶伏特加、一瓶紅酒,整齊排在湘婷腳邊。她蹲下身,擰開威士忌瓶蓋,冰涼的酒液順著瓶口澆在湘婷紅腫的臀肉上,刺痛讓湘婷猛地倒抽一口氣。 「別急,還有。」小玉姐把瓶口抵在她兩瓣臀肉之間,冰涼的酒液沿著縫隙滲進去,浸濕了那圈緊縮的肛門。湘婷渾身一僵,腳趾在鞋裡蜷起——她感到冰涼的液體正順著臀縫往下淌,滑過會陰,滴落在地板上。 「夾緊。」小玉姐命令道。 湘婷咬緊牙關,臀肉繃緊。小玉姐卻笑了聲,把瓶口直接抵上她的肛門,用力一推。湘婷嗚咽出聲,冰涼的瓶口硬生生擠開那圈緊閉的肌肉,酒液灌進腸道,冰得她肚子一陣痙攣。「不要……太冰了……」她斷斷續續地求饒。 「冰才醒腦。」小玉姐按著瓶底,把半瓶威士忌全灌了進去。湘婷的小腹微微鼓起,她渾身發抖,肛門咬著瓶口,腸道裡翻湧著冰涼的酒液,又脹又冷。 接著是伏特加。小玉姐換了瓶,瓶口再次頂開湘婷濕漉漉的肛門,烈酒灌入時她感到一陣灼熱的刺痛,與剛才的冰涼交疊在一起,折磨得她雙腿發軟。「求你……小玉姐……裝不下了……」湘婷哭著說。 「裝得下。」小玉姐拍了拍她的小腹,又灌了半瓶紅酒。三種酒液在腸道裡混在一起,湘婷感到肚子沉甸甸地墜著,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脹痛。她的小穴不知何時滲出一縷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滑,在霓虹燈下泛著水光。 小玉姐從吧檯底下拿出一個嶄新的銅製水龍頭,黃澄澄的,在燈光下閃著光。湘婷還沒反應過來,小玉姐就把水龍頭的尾端抵在她被酒液泡得鬆軟的肛門上,旋著推了進去。 「啊——!」湘婷尖叫一聲,銅製的冰涼觸感撐開她的腸道,水龍頭的外螺紋卡在肛門口,又脹又麻。小玉姐擰了擰開關,確認固定牢了,拍了拍手:「成了。」 臺下爆出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湘婷低頭看見自己臀縫裡插著那根銅色水龍頭,彎嘴朝外,像個荒唐的裝置。她的小腹裡晃蕩著三種酒液,每動一下都能聽見腸道裡的水聲。 「誰要喝?」小玉姐朝臺下喊,「湘婷的屁股特調,一杯一百!」 臺下客人蜂擁而上,有人端著杯子湊到水龍頭前。小玉姐擰開開關,混著酒液和腸液的淡黃色液體流進杯中,那人仰頭一口灌下,咂咂嘴:「夠勁!」 湘婷閉上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一杯、兩杯、三杯——水龍頭開開關關,她腸道裡的酒液被一杯杯接走,肚子裡的脹痛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被掏空的麻木感。 「還有最後一道。」小玉姐等她腸道空了,拔出銅製水龍頭,湘婷的肛門一時合不攏,微微張著,紅腫的臀肉上還掛著酒漬。小玉姐一把拉開她的雙腿,讓臺下客人看清那圈被撐得鬆弛的紅腫屁眼。 「接下來的償債時段,」小玉姐舉起手,「拍賣!價高者得——湘婷的屁股,誰要?」 臺下喊價聲此起彼伏,湘婷被綁在鋼管上,雙腿大張,紅腫的臀眼暴露在霓虹燈下,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 --- 電梯門一開,菸霧撲面而來。薇娜推著湘婷的肩膀,把她踉蹌推進賭廳。紅布鋪成的長桌上堆滿籌碼,四周的賭客齊刷刷轉過頭來,目光黏在她身上——她衣不蔽體,身上只剩幾片破布掛著,臀上還殘留著舞臺上的紅痕。 薇娜揚聲笑著,一把將湘婷按倒,讓她跪趴到飛鏢靶前:「來來來,今晚的彩頭到了。各位老闆,這屁股就是靶紙,扎一鏢,抵一成債。」 賭客們轟然叫好,有人已經湊過來摸了一把她的臀肉。湘婷跪在地上,膝蓋壓著冰涼的地板,雙手撐著紅布桌沿,低垂著頭,一聲不吭。她已經哭不出來了,眼淚在舞臺上就流乾了。 「趴低點,屁股翹起來。」薇娜用鞋尖踢了踢她的膝蓋,湘婷機械地塌下腰,把臀部抬高。紅布上散落著幾支飛鏢,鏢尖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第一個賭客走過來,掂了掂手裡的鏢,瞄了兩下,手腕一甩——鏢尖「噗」地扎進她左臀肉裡。湘婷渾身一顫,悶哼一聲,咬住下唇,白嫩的臀肉上滲出一滴血珠,沿著弧線往下滑。 「好準!」賭客們鼓掌。 「再來再來,多扎幾支,債就少幾成。」薇娜靠在賭桌邊,晃著手裡的酒杯,笑瞇瞇地看著。 第二支鏢扎進右臀,湘婷的膝蓋抖了一下,撐著桌沿的手指攥緊,指節泛白。她聽見賭客們在數數,籌碼碰撞聲叮叮響,有人喊著「扎深點」「往中間那條縫扎」。 第三支、第四支。鏢尖刺進肉裡的鈍痛一陣陣傳來,湘婷的額頭抵在紅布上,汗水混著淚水洇濕了一片。臀部已經插著四支鏢,像個刺蝟一樣,血珠沿著大腿往下淌,在紅布上暈開暗色的漬。 「夠了夠了,先別紮了。」薇娜擺擺手,賭客們意猶未盡地退開。薇娜蹲下身,捏著湘婷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看著她蒼白的臉:「這不是還能撐嗎?好,換個玩法。」 她起身走到一旁,從櫃子裡拿出一副麻將牌,嘩啦倒在桌上。湘婷還沒反應過來,薇娜已經伸手扳開她的臀瓣,露出底下那口紅腫鬆弛的屁眼。 「各位,這屁眼今天當牌盒用。」薇娜拈起一張麻將,笑著說,「摸一張牌,摸到幾筒,就抵幾成債。」 賭客們圍得更近了,有人吹了聲口哨。湘婷的臀瓣被薇娜掰開著,涼風灌進肛口,她下意識夾緊,卻被薇娜一巴掌拍在臀肉上:「鬆開,別夾。」 她強迫自己放鬆,薇娜把一張麻將牌塞進她的肛口。冰涼的瓷面貼著內裡,湘婷打了個哆嗦,卻不敢動。賭客們輪流伸手,有人捏著她的臀肉揉搓,有人把手指探進去撥弄那張牌,摸到牌面數字後大聲報數。 「三筒!」 「五筒!」 「八筒!」 每報一個數,賭客們就爆出一陣歡呼。湘婷跪趴著,臀上插著鏢,肛口塞著牌,任由那些粗魯的手指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她聽見薇娜在笑,笑聲尖銳又得意,像一把刀刮過耳膜。 「最後一張,誰來摸?」薇娜拈起一張牌,在燈下晃了晃,塞進湘婷的肛口。一個禿頭賭客湊上來,手指探進去,摸了一陣,忽然咧嘴笑了:「一筒!」 「一筒!」薇娜拍手大笑,「這一把,幫她減三成債額!」 湘婷趴在那裡,臀上插著數支飛鏢,穴口一張麻將牌滑落下來,滾到紅布上。她聽著滿場的笑聲和掌聲,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 鐵門在她背後「砰」地撞上,笑鬧聲像被一刀切斷,暗巷裡只剩污水滴落的迴響。湘婷趴在地上,臉頰貼著濕冷的碎石,臀上被鏢扎過的傷口一下一下抽著疼,肛口那張麻將牌的觸感還殘留在內裡,涼意滲進骨頭。 她撐著手肘想爬起來,膝蓋一軟又跪了回去。三天,三個女人,輪番把她當成一件東西翻來覆去地處置。腿間黏著乾涸的液體,破布似的衣衫掛在身上,擋不住夜風灌進皮膚。 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她抖著手掏出來,螢幕亮著一條簡訊,發件人是佩奇姐:「下輪初一,準時到堂口報到。別遲。」 她盯著那行字,拇指停在螢幕上,指尖發白。忽然,她把手機往牆角一摔,機殼撞上磚牆「啪」地裂開,螢幕碎成蛛網。她咬住下唇,直到嘴裡嘗到鐵鏽味,才鬆開。 憑什麼。憑什麼她們說抵多少就抵多少,說輪到誰就輪到誰,她連自己到底欠了多少錢都不知道。那些文件,那些帳本,她簽字的時候一眼都沒看清楚。 湘婷扶著牆壁站起來,膝蓋還在打顫,碎手機躺在污水裡,螢幕還亮著那行字。她抬手抹了一把臉,指腹蹭過嘴角的血痕,目光落在黑巷深處。明天,她要找到那些帳本,查出那個數字,找出她們規則裡沒寫到的縫隙。
變態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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