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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 共 8 章

藥霧散盡的夜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13,431 字 · 全作 85,061 字

春樹彎下腰,手臂穿過七海阿姨的膝窩和後背,將她從沙發上整個抱起來。她的頭往後仰,溼潤的髮絲貼在臉側,連身裙還堆在腰間,露出一截白晃晃的小腹。他沒多看她一眼,徑直往浴室走。 「裡佳,過來。」 裡佳站在客廳中央,雙手絞著裙角,臉頰還是燙的。她看著春樹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內,猶豫了兩秒,還是跟了上去。 浴室裡已經漫起一層白濁的蒸氣,熱水嘩嘩地注進浴缸,水聲在瓷磚牆壁間迴盪。春樹把七海阿姨輕輕放進缸裡,她的身體沉入溫水中,軟綿綿地癱靠著缸壁,頭歪向一側,呼吸淺而均勻。 他低頭看了一眼,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還卡在她腿間,半截露在外面,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伸手握住尾端,往外一抽。 啵的一聲,帶著一股黏稠的水聲。棒身拔出來時牽出一道透明的絲線,斷在蒸氣裡。七海阿姨只是皺了一下眉,沒有醒來。 春樹把按摩棒放在浴缸邊緣,轉頭看向門口。 裡佳站在門框邊,整個人縮著肩膀,視線不知該往哪裡放。她的針織外套半褪到手肘,胸罩鬆垮地掛著,臉上的紅暈還沒退。 「過來跪著。」春樹說,語氣平淡,「幫你媽沖乾淨。」 裡佳咬著下唇,慢慢走過去,在浴缸邊跪下來。她伸手去拿蓮蓬頭,手指碰到開關時微微發抖。水柱噴出來,打在七海阿姨的肩膀上,水珠沿著那具豐腴的身體往下滾。 她的手指觸到母親的腰際,皮膚溫熱而濕滑。裡佳猛地縮回手,像被燙到一樣。 「我……我做不來。」 春樹沒說話。他彎腰撿起那根按摩棒,遞到她面前。 「握住。」 裡佳低頭看著那根溼亮的棒身,指尖發白。她遲疑了很久,終於伸手接過。塑膠表面還殘留著母親體內的溫度,黏滑的觸感讓她的胃微微翻攪。 她握著按摩棒,跪在母親身旁,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水珠沿著她手背滑落,滴進浴缸裡,激起細小的漣漪。她不敢抬頭看春樹,也不敢看母親。 --- 蓮蓬頭還在嘩嘩地淌水,蒸氣在燈下泛著白濁的光。裡佳跪在浴缸邊,手裡握著那根按摩棒,指尖抖得像風裡的葉子,水珠沿著她的手腕往下滑。 春樹彎下腰,握住她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拉起來。裡佳踉蹌著站穩,還想回頭看母親,下巴就被一雙手扣住了。 「別看了。」春樹的聲音貼在她耳邊,低而穩,「你媽睡得很熟。」 裡佳被迫轉過臉來,視線撞進他的眼睛裡。她的嘴唇張了張,像是想說什麼,最後只擠出一個氣音。春樹沒等她開口,手指已經勾住她肩頭那件半褪的針織外套,順著手臂往下拉。布料濕了水,貼在皮膚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從肩膀滑到手肘,再落到地上。 裡佳縮了一下,下意識抬手想擋住胸口。春樹沒攔她,只是又扣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稍稍用力往下一壓。 「坐下。」 浴缸邊緣的瓷磚冰涼,裡佳往後退了一步,後腰撞上缸沿,腿一軟就坐了下去。瓷磚的寒意從臀部一路竄上脊椎,她打了個哆嗦,雙手撐在身側,指節泛白。蒸氣撲在她裸露的肩頭,凝成一層薄薄的水珠。 春樹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胸罩鬆垮地掛著,肩帶滑到手臂中間,布料遮不住什麼,乳房的形狀在濕透的蕾絲下若隱若現。裡佳察覺到他的視線,臉頰燙得更厲害,卻沒再抬手去擋。 她還是忍不住偏過頭,往浴缸裡看了一眼。母親癱靠在缸壁邊,頭歪向一側,胸口隨著淺淺的呼吸起伏,連身裙還堆在腰間,腿間一片濕亮。裡佳的心跳猛地加快,又像被什麼東西攥住,悶得喘不過氣。 「我說過,別看了。」 春樹的手指收緊,把她的臉扳回來。裡佳的視線被迫對上他的眼睛,那裡面沒什麼情緒,只有一種沉沉的、不容拒絕的壓力。她咽了一下口水,喉嚨裡發乾。 「我媽她……」裡佳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她真的不會醒嗎?」 「你剛才不是摸過了嗎?」春樹的語氣沒什麼起伏,「她連動都沒動一下。」 裡佳的臉一下子漲紅。剛才那觸感還留在指尖上——母親腿間那片濕熱,還有她無意識的輕哼。她低下頭,不敢再看春樹的眼睛,卻感覺他的手從下巴移開,沿著頸側往下滑,指腹擦過鎖骨下方的皮膚,落在胸罩的邊緣。 「你裡面都濕了。」春樹說,聲音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剛才跪在那邊的時候,就濕了。」 裡佳猛抬頭,想反駁,話還沒出口,他的手已經探進胸罩底下,掌心覆上她一邊的乳房。指尖掐住乳尖,輕輕一捻,裡佳的腰猛地一顫,剩下半句話全碎在喉嚨裡。 「我沒有……」她咬住下唇,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我才沒有……」 春樹沒理她,另一手繞到她背後,解開胸罩的勾扣。布料鬆脫,滑落下來,掛在她手臂上,露出整片白嫩的胸口。蒸氣貼上裸露的皮膚,裡佳打了個冷顫,乳尖在空氣裡硬挺起來,頂端泛著淺淺的粉色。 她下意識往後縮,後背抵上瓷磚,冰涼的觸感讓她又往前彈了一下,反而更靠近春樹的手。他的手指還留在她胸前,不急不緩地揉著,掌心粗糙的紋路碾過乳尖,裡佳的呼吸開始亂了拍子。 「你媽就在旁邊。」春樹的聲音低低的,像是提醒,又像是故意的,「你要是叫出聲,她會不會醒?」 裡佳猛地咬緊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偏過頭,視線又忍不住往浴缸那邊飄——母親還是一動不動地癱著,水氣在她臉頰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輪廓往下淌。她看著那張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臉,心臟跳得又快又亂。 春樹的手離開她的胸口,順著小腹往下滑,指腹擦過肚臍,鑽進裙腰的邊緣。裡佳的腰猛地一縮,雙腿夾緊,卻被他用膝蓋頂開。 「張開。」他說,語氣還是那樣平淡。 裡佳搖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出來。春樹沒催她,只是低頭看著她,手指停在裙腰處,不動了。蒸氣在兩人中間緩緩流動,水聲嘩嘩地填滿沉默。 裡佳覺得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母親的呼吸聲就在身後,淺淺的,均勻的,隨時都可能醒過來。她咬著下唇,牙齒打顫,雙腿卻慢慢鬆開了。 春樹的手指滑進去,沿著濕潤的縫隙往下探。裡佳的背脊瞬間繃直,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卻被他另一手按在腰側壓住。他的手指在她腿間緩慢地移動,不急著進去,只是來回蹭著,沾了滿手的水光。 裡佳的呼吸越來越急,胸口起伏著,水珠沿著鎖骨往下滾,滑過乳尖,滴在浴缸邊緣。她拼命咬住下唇,把聲音全壓在喉嚨裡,只有鼻腔裡漏出細細的、斷斷續續的喘息。 春樹的手指終於探進去,一根,然後兩根。裡佳的腰猛地往上弓,腳跟抵著瓷磚地面,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弦。她能感覺到自己裡面又熱又緊,他的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動,指腹抵著某處輕輕按壓,她的膝蓋開始發抖。 「你媽就在你後面。」春樹又說了一遍,聲音壓得很低,像在說一個只有兩人知道祕密,「你猜她會不會突然睜開眼睛,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 裡佳的眼眶瞬間泛紅,她用力搖頭,卻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地往他的手指上迎。腰身微微前傾,臀部離開冰涼的瓷磚,像是渴求更多的接觸。她咬著下唇,眼眶裡蓄著水光,視線被蒸氣蒙得模糊,卻還是能看清春樹的眼睛——那裡面倒映著她半裸的、濕漉漉的身影。 她無處可逃。 --- 裡佳的手指掐進春樹的手腕,力道不重,卻帶著顫抖。她別開臉,聲音細得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不要在媽媽面前……」 春樹沒有停手。他的手指在她體內緩緩抽動,指腹按著濕熱的內壁,感受她抗拒之下的收縮。裡佳縮起肩膀,咬著下唇,眼眶泛紅,身體卻微微前傾,像是要迎向那股讓她羞恥的觸感。浴缸裡的水汽撲在她裸露的胸口,胸罩的肩帶滑到手肘,乳尖在濕冷的空氣裡硬挺起來。 「你剛剛碰你媽的時候,怎麼不這樣說?」 裡佳的呼吸一滯。她張了張嘴,什麼話都答不上來。喉頭滾了一下,眼淚終於滑下來,順著臉頰滴在浴缸邊緣的瓷磚上。春樹的手指在她體內又屈了一下,指節抵著那塊最軟的肉,輕輕一摳。裡佳的肩膀猛地一抖,雙腿夾緊又鬆開,水珠順著大腿內側滑進浴缸,分不清是浴水還是她自己的騷水。 春樹低頭看她,語氣平淡:「放開。」 裡佳的手指鬆了又緊,緊了又鬆。蒸氣在鏡面上凝成一層白霧,水珠沿著玻璃滑落,留下一道道彎曲的痕跡。浴缸裡的水聲嘩嘩響著,七海阿姨癱靠在缸壁,頭歪向一側,呼吸淺而均勻,像是真的睡熟了。裡佳的目光掃過母親裸露的肩頭,又迅速別開,胸口起伏得厲害。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手卻沒有真的用力推開他。 春樹的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濕亮的液體沾在他指間,牽出一條細絲。他沒擦,直接彎腰撿起浴缸邊緣那根粉紅色的按摩棒。棒身還帶著水漬,尾端沾著黏稠的痕跡,塑膠外殼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反光。裡佳的視線追著那根棒子,瞳孔縮了一下。 「你媽剛才碰你的時候,你怎麼不這樣說?」他重複了一遍,語氣更輕,但每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裡佳的耳朵裡。 裡佳的喉頭又滾了一下。她別開臉,眼淚掉得更兇。春樹沒再等她回答,轉頭看了七海阿姨一眼。 她閉著眼,睫毛卻微微顫了一下。 春樹沒說話。他握住按摩棒,對準七海阿姨腿間那道縫隙,緩緩推了進去。溫水漫過缸沿,七海阿姨的身體在睡夢中微微一僵,卻沒有睜眼。按摩棒沒入濕熱的穴口,外殼被溫水泡得微燙,推進去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七海阿姨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一口濁氣,但眼皮仍是閉著的。 春樹按下開關。 嗡——低沉的震動聲在浴室裡迴盪,像一隻困在瓷磚縫裡的蒼蠅。七海阿姨的眉頭皺了一下,身體輕輕弓起,嘴唇張開,洩出一聲細碎的呻吟。她還是沒醒,但身體已經開始反應。腰肢微微扭動,雙腿在溫水中鬆開了些,水波沿著她的大腿一圈圈盪開,露出腿間那根粉紅色的塑膠棒,正以肉眼可見的頻率震動著。 裡佳猛地抬頭,眼眶還紅著,聲音帶著驚慌:「你——」 「她醒了。」春樹說,語氣平淡,「裝睡而已。」 裡佳的視線落在母親臉上。七海阿姨的睫毛仍在顫動,呼吸卻刻意維持著平穩,像是真的還在睡。但那根按摩棒在她體內震動,她的身體誠實地回應著。腰腹微微起伏,嘴裡斷斷續續地洩出壓抑的喘息,像是夢囈,又像是被頂到深處時忍不住漏出來的聲音。溫水裡,她的雙腿慢慢夾緊,又鬆開,股間的水波晃得越來越亂。 裡佳別開臉,手指絞緊裙角。她自己的小穴還濕著,春樹剛才的手指抽離後,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夾著那股羞恥的熱度,燒得她大腿內側發燙。 春樹把震動調到最強。嗡鳴聲猛地拔高,像是從低音直接跳到刺耳的尖嘯。七海阿姨的腰整個弓起來,雙腿夾緊又鬆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她還是不肯睜眼,但身體已經在溫水中微微發抖。水波從她腿間一圈圈盪開,撞在浴缸壁上又彈回來。她的乳尖在水面上若隱若現,隨著震動的頻率輕輕晃動,乳暈在蒸氣裡泛著一層濕潤的粉色。 裡佳的眼淚又掉下來。她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卻沒有再開口。她自己的乳尖也硬得發疼,春樹剛才把她胸罩解開後就沒再碰過她,那股空虛感從胸口一路燒到小腹,夾著一股讓她作嘔的渴望。 春樹站在她面前,低頭看她。蒸氣在兩人之間瀰漫,水珠沿著瓷磚滑落,浴室裡只剩嗡鳴聲與七海阿姨壓抑的喘息。他伸手,把裡佳滑到手肘的胸罩肩帶拉下來,指尖順著她的肩窩滑到鎖骨,輕輕一按。裡佳縮了一下,卻沒有躲開。她的皮膚在蒸氣裡泛著一層薄汗,摸起來又滑又燙。 「裡佳。」他開口,語氣比剛才輕了些,「你媽在裝睡。」 裡佳沒有抬頭。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啞啞的:「……我知道。」 「那你還在怕什麼?」 裡佳沉默了很久。浴缸裡的水聲嘩嘩響著,七海阿姨的喘息夾在嗡鳴聲中,斷斷續續。她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燙,剛才春樹手指留下的濕意還黏在大腿根,內壁空虛地收縮著。她的手指鬆開裙角,又攥緊,反覆了兩次。 最後她低下頭,肩膀垮下來,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她的手從膝蓋上滑落,垂在身側,沒有再推開春樹。 春樹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壓向浴缸邊緣。裡佳沒有反抗,順著他的力道俯下身,額頭抵在冰涼的瓷磚上。蒸氣在鏡面上凝成的水珠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跡,像是誰在玻璃上哭過。浴缸裡,七海阿姨的喘息聲還在繼續,嗡鳴聲低低地迴盪著,水波拍在瓷磚上,一下,又一下。 --- 裡佳趴在浴缸邊緣,額頭抵著冰涼的瓷磚,眼鏡歪到一邊,鏡片上全是霧氣。她聽見身後傳來皮帶滑過褲環的聲音,接著是拉鍊拉開的細響,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 春樹沒說話,只一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壓得更低。她的臀部高高翹起,裙擺早堆在腰際,濕透的內褲被撥到一邊,穴口暴露在溫熱的浴室空氣裡。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等著那一下。 雞巴抵上來的時候,她還是抖了一下。龜頭沿著濕滑的縫隙上下磨蹭,沾滿她自己的淫水,然後猛地頂進去——裡佳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湧出來。她咬著手腕,把尖叫吞回喉嚨裡,只剩下嗚嗚的悶響。 春樹沒有停頓,一插到底。雞巴整根埋進她體內,飽脹感從下腹竄到四肢,裡佳撐在浴缸邊緣的手肘一軟,整張臉幾乎貼上瓷磚。她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在吸吮他,穴肉一層層裹上去,又熱又緊。 「別……別動那麼快……」她從牙縫裡擠出聲音,但春樹已經開始抽送。 他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一壓——裡佳的腰整個塌下去,呻吟從咬緊的齒縫間漏出來。 「啊……嗯……」 浴缸裡的水聲嘩啦作響,七海阿姨癱靠在缸壁上,雙腿敞開,按摩棒還在她體內震動。她閉著眼,睫毛顫得厲害,連身裙堆在腰間,胸口的布料被水浸透,兩團豐碩的奶子隨著震動微微晃蕩。 春樹的視線掃過她,又落回裡佳身上。他壓低身體,貼著裡佳的後背,雞巴在穴裡緩下來,碾著最深處的那一點磨。 裡佳的膝蓋開始發抖。她被壓在浴缸邊緣,視線正好對著七海阿姨的臉——那張與她相似的臉,此刻泛著潮紅,嘴唇微張,呼吸急促。裡佳想別開視線,但春樹忽然加快速度,又重又深地頂進來,她整個人被撞得往前一衝,額頭撞上瓷磚,痛感混著快感炸開。 「看著她。」春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低的,帶著命令的意味。 裡佳搖頭,眼淚滴進浴缸裡。但春樹一手扳住她的下頷,強迫她抬起臉——七海阿姨就躺在她面前,裝睡的表情僵硬,可身體誠實得可怕。裡佳看著母親的乳尖在濕透的布料下挺立,看著她的大腿在按摩棒的震動下微微抽搐,看著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又落下。 「媽……」裡佳啞著嗓子喊出這個字,聲音被春樹猛烈的抽送頂得支離破碎,「啊……不要……」 春樹沒有理會她的求饒。他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裡佳的腳趾在濕滑的地磚上打滑,整個人幾乎掛在浴缸邊緣。她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進肉裡,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湧上來的呻吟。 「啊……啊……春樹……太快了……」 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穴肉絞緊他的雞巴,春樹低喘一聲,按住她的腰,沒有放慢。他另一手仍握著按摩棒,隔著浴缸的邊緣,對著七海阿姨的穴口又推深了一寸——七海阿姨的呼吸猛地一滯,裝睡的臉扭曲了一下,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顫抖著。 裡佳看到了。她看到母親的嘴唇抿緊,看到她的額角滲出汗珠,看到她被按摩棒折磨得快要崩潰卻不敢出聲,整張臉紅得像火燒。裡佳忽然明白——母親是醒著的,她什麼都知道。 這個念頭像電流一樣竄過全身,裡佳的穴口猛地絞緊,春樹被夾得悶哼一聲,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 「你媽在看你。」春樹低聲說,雞巴在她體內緩慢地碾過最深處,又重重頂進去,「她知道你在被她看。」 裡佳嗚咽一聲,整張臉埋進手臂裡。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理智,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進浴缸裡的水面,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春樹沒有再說話,只沉默地幹她,每一次都頂到最深,直到裡佳的嗚咽變成破碎的呻吟,直到她的膝蓋終於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 春樹順勢抽出來,雞巴退出時帶出一灘濕亮的淫水,濺在浴缸邊緣。裡佳跪坐在地磚上,雙腿大張,小穴還在一陣陣地收縮,透明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匯進腳下的水漬裡。她的胸罩早滑到腰間,兩團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奶頭硬挺,沾著水珠。 她跪在那裡,額頭抵著浴缸邊緣,喘得像要斷氣,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水面被她濺起的漣漪慢慢平息,只剩浴缸裡按摩棒的嗡嗡聲,和七海阿姨壓抑的喘息。 春樹站在她身後,緩緩抽身,退開一步。 --- 春樹低頭看了裡佳一眼,她仍跪坐在地磚上,額頭抵著浴缸邊緣,肩膀一抽一抽地喘。浴缸裡,七海阿姨的頭歪向一側,眼皮緊閉,但胸口起伏得又深又急,那根按摩棒還埋在體內,嗡嗡震動,帶得穴口周圍的淫水泛著細碎的白沫。 他彎腰,一手撈住裡佳的胳膊,把她從地上拽起來。裡佳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撲,臉直接撞上七海阿姨敞開的腿間。她驚叫一聲,雙手胡亂撐在浴缸邊緣,才沒整張臉埋進去。她回頭,眼鏡歪斜,眼眶通紅,嘴裡含糊地喊:「春樹……你幹嘛……」 春樹沒答話。他繞到裡佳身後,雙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浴缸裡推。裡佳重心不穩,膝蓋磕上浴缸邊沿,整個人跌進七海阿姨懷裡。兩具赤裸的肉體撞在一起,裡佳的奶子壓上七海阿姨的胸口,擠出兩團軟肉。她手忙腳亂地想撐起身,但浴缸底濕滑,她撐了兩次都沒起來。 就在這時,她腿間那根按摩棒——春樹剛才塞進去的——因為姿勢的改變,棒身一歪,頂端正好抵上七海阿姨體內那根按摩棒的尾端。兩根震動中的棒子碰在一起,嗡嗡聲瞬間變了調,像是兩股頻率疊加,震動從裡佳的小穴裡傳進七海阿姨的穴口,又從七海阿姨那邊傳回來,互相增幅。 裡佳整個人猛地弓起,嘴裡發出一聲又尖又短的叫喊,像是被電到一樣。她的小穴裡那根按摩棒被震得發麻,快感從穴壁一路竄到脊椎,她雙腿夾緊,卻因為姿勢的關係夾不到,只能任由那股震動在體內橫衝直撞。 七海阿姨的身體也跟著一抖。她原本裝睡裝得好好,眼皮緊閉,呼吸平穩,但那兩根按摩棒貼在一起後,震動的強度幾乎翻了一倍,她的腰不自覺地往上拱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低低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硬生生吞了回去。 春樹站在浴缸邊,看著這一幕。裡佳的背對著他,腰塌下去,屁股翹著,兩瓣臀肉因為顫抖而微微晃動;七海阿姨仰躺在浴缸裡,雙腿大張,那根按摩棒還在體內震,她的手指已經攥住浴缸邊緣,指節泛白。 他往前一步,彎腰,雙手從背後繞過去,一手摟住裡佳的腰,一手從七海阿姨的腋下穿過去,把她們兩人一起往懷裡帶。裡佳的後背貼上他的胸口,七海阿姨的頭靠在他的肩上,兩具身體被他一個人摟住,擠在一起。 他的兩隻手分別往下探,一隻手握住裡佳那根按摩棒的尾端,往裡一推,裡佳立刻發出一聲嗚咽,整個人往他懷裡縮。另一隻手握住七海阿姨那根,也往裡頂了一下,七海阿姨的身體跟著一顫,眼皮抖了抖,還是沒睜開。 「兩邊都推到底了。」春樹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陳述一件事。「你們兩個,現在感覺一樣嗎?」 裡佳沒答話,她整個人軟在他懷裡,頭往後仰,靠在他的肩上,眼鏡歪到一邊,嘴裡只剩斷斷續續的喘息。七海阿姨也沒答話,她的嘴唇抿得發白,但身體誠實得多——那兩根按摩棒貼在一起,震動互相傳導,她的穴口已經濕得不像話,淫水順著棒身往外淌,滴進浴缸裡,發出細微的水聲。 春樹把兩根按摩棒同時往裡壓,壓到最深,然後停住。裡佳和七海阿姨幾乎同時弓起身體,兩人的嘴裡同時洩出聲音——裡佳是短促的尖叫,七海阿姨是壓抑的嗚咽。震動疊加在一起,像是兩股電流在她們體內交纏,從穴壁到子宮口,一路竄到腦門。 裡佳的雙腿開始打顫,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下滑。春樹摟住她的腰,沒讓她徹底癱下去。他的手指還壓在按摩棒上,感受著那兩根棒子在她們體內震動的頻率,然後他微微轉動手腕,讓兩根棒子互相摩擦。 裡佳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劇烈地抖起來。她的嘴張開,舌頭微微吐出,眼鏡徹底滑落,掉進浴缸裡,濺起一小片水花。她的穴壁一陣一陣地收縮,絞著那根按摩棒,淫水順著棒身淌下來,滴進浴缸裡。 七海阿姨的反應比她慢一點,但更劇烈。她的腰整個拱起來,脫離浴缸底部,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壓抑不住的呻吟,像是一直憋著的那口氣終於洩了。她的雙腿痙攣般地夾緊又張開,穴口咬著按摩棒,一陣一陣地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浴缸壁上。 春樹看著她們,沒有鬆手。他讓那兩根按摩棒繼續貼在一起震動,直到兩人的身體都軟下來,不再抽搐,他才慢慢抽出按摩棒。 兩根棒子離開身體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帶出一灘透明的淫水。裡佳和七海阿姨都癱在浴缸裡,動也不動,只剩下喘息聲。 春樹把按摩棒放在浴缸邊緣,然後彎腰,一手撈起裡佳,一手撈起七海阿姨。兩人的身體都是軟的,像是沒了骨頭。他把她們並排放在浴缸邊的防滑墊上,讓她們仰躺著,然後拿起旁邊的浴巾。 他先擦七海阿姨。浴巾從她的肩膀開始,順著鎖骨往下,擦過那對沉甸甸的乳房,擦過腰側,最後停在她腿間。他用浴巾輕輕按了按她的穴口,七海阿姨的身體微微一縮,嘴裡洩出一聲細微的呻吟,但還是沒睜眼。 然後他擦裡佳。裡佳的皮膚比七海阿姨更嫩,浴巾擦過的地方泛起一層淡紅。他擦到她腿間時,裡佳終於動了一下,伸手想推開他,但手舉到一半就軟軟地垂下去,嘴裡含糊地說了句:「別……別碰了……」 春樹沒理她,繼續把她的腿間擦乾淨,然後把浴巾丟在一邊,彎腰,一手一個,把她們抱起來。 裡佳的床在二樓。春樹走上樓梯,推開門,把她們並排放在床上。裡佳的頭一沾枕頭就沉沉睡去,七海阿姨也是,眼皮閉著,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春樹拉過棉被,蓋住兩人赤裸的身體。他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她們。裡佳的臉埋在枕頭裡,露出半邊泛紅的側臉;七海阿姨的頭微微歪向裡佳那一側,母女倆的呼吸幾乎同步。 他看了幾秒,然後轉身,走出房間,輕輕帶上門。 --- 夜色裡,春樹推開美咲家的門,客廳的燈還亮著,昏黃的光裹住地板上兩具交纏的赤裸身體。 楓阿姨仰躺著,一隻手臂橫在自己胸前,櫻子阿姨側臥在她身邊,臉埋進楓的肩窩,一條腿跨過楓的大腿,姿勢像兩個溺水的人終於抓到了浮木。散落的衣物從茶几一路延伸到落地窗前,噴霧瓶倒在地上,瓶口殘留的濕痕已經乾了,空氣裡那股甜膩的香氣淡了許多,混著體液和汗水的氣味。 春樹站在玄關看了很久,才彎腰脫掉鞋子,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他走過去,在兩人身邊蹲下,目光從楓阿姨的脖子慢慢往下掃——她的奶子被自己的手臂壓得變形,乳頭還泛著濕潤的光澤,小腹上乾涸的白濁痕跡在燈下發亮。櫻子阿姨的呼吸淺而均勻,睫毛卻在他靠近時微微顫了一下。 裝睡。 春樹沒出聲,站起來,繞過地上的衣物,走進楓阿姨的房間。木箱還藏在衣櫃底層,他抽出那捆麻繩,繩面粗礪,帶著淡淡的味道。他回到客廳,在櫻子阿姨身邊跪下來,先拿起她的右手腕,繩子繞了兩圈,在她細白的皮膚上勒出淺淺的紅痕。然後他拉過楓阿姨的左臂,把兩人的手腕綁在一起,繩結打了三層,收緊。 櫻子阿姨的睫毛又顫了顫,但他沒理她,目光落在楓阿姨身上。他伸手分開兩人交疊的腿——櫻子的腿被推開時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抽氣,但他沒停,把楓阿姨的雙腿扳開,讓她的膝蓋向兩側塌下去,小穴在燈光下微微張開,泛著水光的縫隙還帶著今夜的痕跡。 他拿起地上的按摩棒,塑料外殼冰涼,按了開關,低沉的嗡鳴聲在寂靜的客廳裡響起。楓阿姨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但沒有醒來,只有呼吸變得急促了些。他把按摩棒抵上她的穴口,沿著縫隙慢慢往上滑——濕潤的肉唇被棒身撐開,龜頭般圓潤的頂端陷進柔軟的入口,停在那裡不動。 楓阿姨在睡夢中發出一聲嗚咽,眉頭皺起來,腰卻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迎合。春樹把按摩棒推進去了半截,塑料表面沾滿濕滑的液體,發出黏膩的聲響。楓阿姨的嘴張開,吐出一口濁熱的氣,聲音沙啞:「嗯……不……」 她的身體在抗拒,腰卻又弓起來,把小穴往棒身上送。春樹沒加快,只是慢慢地、一點一點地往裡推,直到整根沒入,只留底端露在外面。楓阿姨的腿開始顫抖,腳跟在地板上蹭出細碎的摩擦聲,嘴裡發出斷續的呻吟:「啊……哈……」 春樹的手穩穩地握著按摩棒,開始抽送。第一下拔出來,帶出一片晶亮的淫水,第二下又整根頂回去,撞在最深處,楓阿姨的腰猛地弓起來,整個人像是被電擊般彈了一下。她還沒醒,但身體已經完全醒了——奶子隨著頂弄的節奏晃動,乳頭硬得像石子,小穴咬著棒身不放,每次抽出來都發出「啵」的水聲。 「楓阿姨,」春樹低聲說,「你聽得見吧。」 楓阿姨沒有回答,但她的呼吸更重了,腰也開始自己動,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春樹把按摩棒拔出來,換了角度又頂進去,頂端擦過某處時,楓阿姨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驚叫,整個人繃緊了。 「那裡……」她含糊地囈語,「不要……」 春樹沒停,反而壓著那個角度繼續頂。楓阿姨的雙手攥緊了地上的衣物,指節泛白,綁著繩結的手腕扯動了櫻子阿姨,她閉著眼睛,身體卻微微發抖,呼吸亂了節拍。 「楓阿姨,」春樹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你女兒還在樓上睡著。」 楓阿姨的腰猛地弓起來,小穴絞緊了按摩棒,淫水沿著棒身流下來,在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她張著嘴,發出無聲的喘息,身體顫抖著,像是想醒來又不敢醒來。 春樹轉頭看了櫻子阿姨一眼。她緊閉著眼,睫毛濕了,嘴唇抿得發白,被綁住的手腕在繩結裡微微扭動,卻始終沒有睜開眼。 繩結纏住兩人的手腕,在燈光下勒出深深的紅痕。楓阿姨在睡夢中弓起身子,櫻子阿姨緊閉雙眼裝睡,兩人的呼吸交纏在一起,誰都沒有出聲。 --- 楓阿姨弓起的身子還沒落回地面,春樹已經解開褲頭,鬆垮的褲子滑到膝蓋。他抓住兩人綁在一起的手腕,把楓阿姨翻成側躺,又拽著繩子把櫻子阿姨也翻了過來——兩個女人並排仰躺,手臂交纏著舉過頭頂,胸部因為拉扯而挺起,乳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唔……」楓阿姨皺著眉,身體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神,按摩棒仍插在體內,穴口不斷吐出透明的淫水,沿著臀縫流到地板上。 春樹跪在她們之間,一手握住按摩棒的尾端,慢慢抽出又推入。楓阿姨的腰跟著他的節奏起伏,嘴裡發出含混的呻吟,眼睛卻始終沒睜開。 「楓阿姨,你醒了對吧。」春樹的聲音很輕,手上卻加重了力道,把按摩棒整根推到底。 楓阿姨的喉嚨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嗚咽,雙腿夾緊又張開,像是想逃又捨不得逃。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別向一側,咬住下唇。 春樹沒追問,轉頭看向櫻子阿姨。 她側著臉,眼睛緊閉,呼吸卻急促得不像在睡覺。繩子綁著她的左手,與楓阿姨的右手纏在一起,她整個人僵著,只有腰腹微微起伏。 春樹騰出左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滑,指尖掠過恥毛,停在小穴上方。櫻子阿姨的呼吸明顯頓了一下,大腿肌肉繃緊,卻沒有合攏。 「媽,」春樹俯身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你明明醒著。」 櫻子阿姨渾身一顫,睫毛劇烈抖動,嘴唇抿成一條線,仍舊沒有睜眼。 春樹的手指往下探,撥開兩片陰唇,中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櫻子阿姨的喉嚨裡逸出一聲極細的呻吟,像是從牙縫裡漏出來的,隨即又死死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別忍。」春樹的手指在裡面彎了彎,找到那塊粗糙的地方按下去。 櫻子阿姨的腰猛地彈起來,被綁住的手腕扯動繩子,楓阿姨在旁邊哼了一聲,身體跟著晃動。按摩棒在她體內滑動,楓阿姨的呻吟斷斷續續,終於忍不住開口:「嗯……啊……你、你輕點……」 「楓阿姨,你終於肯出聲了。」春樹的手指沒停,在櫻子阿姨體內抽插著,拇指同時按在陰蒂上揉圈。 楓阿姨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她張開眼,目光迷離地看著天花板,像是剛從一場很深的夢裡醒來。「我……我怎麼……」 話沒說完,春樹把按摩棒抽出來,濕淋淋地抵在她穴口磨蹭,就是不插進去。楓阿姨的腰不由自主地追著那根棒子,嘴裡發出不滿的哼聲。 「想要?」春樹問。 楓阿姨咬著唇,別過臉去。沉默了幾秒,她低低地「嗯」了一聲。 春樹把按摩棒重新推入,楓阿姨的呻吟立刻拔高了一截,雙腿夾住他的手腕,腰肢跟著節奏搖晃。與此同時,春樹的左手在櫻子阿姨體內加快速度,兩根手指併攏抽插,掌心撞在陰蒂上發出黏膩的水聲。 「啊……嗯……」櫻子阿姨終於忍不住漏出聲音,牙關咬不住,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縫間逸出。她的腰跟著春樹的手指起伏,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迎合他的動作,卻始終不肯睜眼。 兩個女人並排躺著,身體同時起伏,呻吟聲交錯在一起。春樹交替著節奏——楓阿姨那邊快,櫻子阿姨這邊就慢;楓阿姨的呻吟高起來,他就把手指抽出來,讓她的聲音憋在喉嚨裡。 「你、你別停……」楓阿姨終於受不了,伸手抓住春樹的手腕,力氣不大,卻帶著明顯的急切。 「求我。」 楓阿姨的嘴唇顫了顫,像是想罵人,出口的卻是帶著哭腔的軟語:「求你……快點……」 春樹把按摩棒整根推到底,頂著花心碾了兩圈。楓阿姨的腰弓成一道弧線,嘴裡發出長長的尖叫,穴口絞緊,淫水噴湧而出,順著臀縫淌到地板上,積成一灘。 她癱軟下去,胸膛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春樹沒給她喘息的時間,抽出按摩棒轉向櫻子阿姨。櫻子阿姨的穴口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剛探進去,她就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腰肢扭動著,卻沒有躲開。 「媽,你看楓阿姨都到了,你還要忍嗎?」 櫻子阿姨的睫毛顫了顫,嘴唇動了動,沒出聲。春樹把按摩棒抵在她穴口,慢慢推入。櫻子阿姨的呼吸一下子卡住,雙手攥緊繩子,指節泛白,身體繃成一張弓。 「啊……」她的聲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到極致的顫抖,「啊……別……」 春樹沒停,按摩棒一寸寸推進,直到整根沒入。櫻子阿姨的腰劇烈地抖了一下,穴口收縮著絞緊棒身,淫水順著棒體流出來,把地板又濕了一片。 「你明明很舒服。」春樹俯身,嘴唇貼著她的耳垂,「媽,睜開眼看看我。」 櫻子阿姨的睫毛劇烈顫動,終於微微睜開一條縫,目光撞上春樹的眼睛,又立刻閉上,眼尾卻泛著濕潤的紅。 春樹沒再逼她,加快手上的動作。按摩棒在櫻子阿姨體內快速抽插,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斷斷續續,帶著哭腔,腰肢跟著節奏起伏,終於在一次深頂中繃直了身體,穴口猛烈收縮,淫水噴濺出來,打濕了春樹的手掌。 她癱軟下去,大口喘著氣,眼角掛著淚,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春樹鬆開手,按摩棒還插在她體內,穴口仍在不自覺地收縮。楓阿姨躺在旁邊,同樣癱軟著,雙腿大張,地板上積著一灘亮晶晶的水漬。 兩個女人並排躺著,手臂還被繩子綁在一起,誰都沒力氣動彈。只有起伏的胸膛和交錯的喘息聲,在安靜的客廳裡迴盪。 繩結沒解開,濕痕沿著地板蔓延,映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光。 --- 春樹跪在兩個女人之間,低頭看了好一會兒。楓阿姨和櫻子阿姨的手臂還綁在一起,繩結勒出一圈紅痕,兩人並排仰躺,胸口的起伏慢慢平穩下來,呼吸交錯著,像是終於從那場漫長的折騰裡沉進睡意。 他伸手,指尖勾住繩結,一圈一圈鬆開。繩子從兩人手腕間滑落,他輕輕抬起楓阿姨的手,放到她身側,又扶了扶櫻子阿姨的手臂,讓兩人各自躺得舒服些。楓阿姨翻了個身,含糊地哼了聲,沒醒。櫻子阿姨側過頭,眼皮顫了顫,也沒睜開。 春樹從沙發上扯過那條薄毯,先蓋住楓阿姨,從肩膀一路拉到腳踝,又拿另一條,蓋在櫻子阿姨身上。櫻子阿姨蜷起身子,把毯子往臉的方向拽了拽,像是不願被看見。他沒多說什麼,站起身,赤腳踩過地板,往浴室走去。 浴室門關上,水聲嘩啦響起。熱水從蓮蓬頭灑下來,先打在他後頸,燙得他一縮,接著才慢慢調勻溫度。水柱順著肩胛骨往下淌,沿著脊椎的凹溝分流,滑過腰窩,滴落在地磚上。他閉著眼,手掌抹過臉,把一整夜的黏膩和汗意從皮膚上搓掉。肥皂在掌心搓出泡沫,他抹過胸口、手臂、腿間,泡沫裹住那些乾涸的痕跡,被水流沖走。熱氣在狹小的空間裡蒸騰,鏡子蒙上一層白霧。 他關掉水龍頭,水聲驟停,浴室裡只剩下滴水聲。他扯過毛巾,從臉開始擦,一路擦到小腿,皮膚被搓得發紅,微微發熱。襯衫套上,扣子只扣了中間兩顆,下擺垂在大腿根。褲子沒穿,就那樣光著腿,踩著濕拖鞋推開門,走廊的空氣涼涼的,貼上他還沒完全乾透的皮膚,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 走廊盡頭,美咲的房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一線灰藍色的光。 他推開門,門軸發出極輕的一聲響。房間裡安靜極了,窗外天色將亮未亮,街燈的光已經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層薄薄的魚肚白。美咲側躺著,浴巾裹到胸口,被單只蓋到腰際,露出圓潤的肩頭和一截手臂。她的臉朝著窗的方向,半張臉陷進枕頭裡,睫毛靜靜垂著,呼吸均勻綿長。床頭櫃上放著水杯和退燒藥的包裝,已經拆開了一板。 春樹站在床沿,看了她一會兒。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睡得很沉,臉頰恢復了一些血色,不再是前兩天那副蒼白的樣子。他伸手,指腹輕輕碰了一下她的額頭,溫度正常,燒已經退了。 他掀開被單,躺下去。床墊因為他的重量微微陷落,彈簧發出細小的聲響,美咲動了動,眉頭皺了一下,又鬆開,沒醒。 他側過身,面對她的背。她的呼吸帶動肩胛骨輕輕起伏,浴巾邊緣鬆鬆地搭在胸口,露出一截鎖骨下方的皮膚,還帶著睡覺時的暖意。他伸手,指尖勾住浴巾的邊緣,輕輕一扯。 浴巾鬆開,從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背脊。她的身體完整地展現在他眼前:肩線圓潤,腰側收進去,臀部豐滿地攤在床上,腿微微蜷著,腳踝交疊。皮膚在灰藍色的晨光裡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像瓷器表面那層溫潤的釉。她的乳房間壓著床單,從側面看過去,只露出一道柔軟的弧線,乳頭因為涼意微微挺起。 春樹沒有猶豫,伸手攬過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帶。她的背貼上他的胸膛,肌膚相觸的瞬間,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他的手臂環過她的腰,掌心貼上她的小腹,指腹感受到她皮膚底下微微的起伏。她的臀抵在他腿間,柔軟的觸感隔著襯衫布料透過來,他沒有動,只是那樣摟著,感受她的體溫一點一點滲進自己皮膚裡。 她的髮絲蹭過他的下巴,帶著洗髮精殘留的淡香,混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屬於她自己的氣味。他低下頭,鼻尖埋進她後頸,深深吸了一口。她的頸窩溫暖乾燥,皮膚光滑,像一塊被體溫焐熱的玉。 美咲動了一下,眼皮掀開一條縫,迷迷糊糊地轉過頭,聲音又軟又啞:「……你不要亂來。」 她的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嗔怪,卻沒有半點推拒的意思。她往他懷裡縮了縮,後腦勺蹭了蹭他的肩窩,像一隻找舒服位置的貓,又閉上眼,呼吸很快重新變得綿長。 春樹沒答話,低頭看著她。她的臉埋在他臂彎裡,半張臉藏進陰影,睫毛靜止不動,已經又睡過去了。他的視線順著她的肩線往下,滑過背脊的凹溝,落在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上。他攬在她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把她更往自己懷裡帶,下巴抵在她頭頂,閉上眼。 她的體溫從貼合的皮膚傳過來,穩穩的,像一個錨點,把這一整夜的混亂暫時釘在這裡。他的呼吸慢慢放緩,與她的節奏疊在一起,胸腔的起伏逐漸同步。她的臀還抵在他腿間,那裡的觸感柔軟而溫暖,但他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讓自己沉進這份安靜裡。 窗外,天色從灰藍往淡白過渡,第一縷晨光斜斜地照進房間,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淺淺的金色。灰塵在光線裡浮動,細小地、安靜地旋轉。 兩人相擁沉睡,窗外天色漸亮。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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