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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 共 8 章

母女遊戲

作者:無聊的心捂不熱 · 本章 9,565 字 · 全作 85,061 字

門鈴響起的瞬間,春樹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彈起來。客廳裡還殘留著那股曖昧的氣味,櫻子阿姨低著頭站在窗邊,楓阿姨的手還搭在她肩上。 「裡佳來了。」楓阿姨臉色一白,聲音壓得極低,「快、快,我們去房間。」 春樹幾乎是用推的把櫻子阿姨和楓阿姨推進走廊盡頭的房間,鎖上門時手指抖了兩下才轉動鑰匙。他扯了扯制服襯衫的下擺,領口還有一顆釦子沒扣上,褲頭也鬆著,他慌亂地重新繫好,深吸一口氣,才往玄關走去。 拉開門時,裡佳正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袋水果,歪著頭看他。 「喲,春樹也在啊。」她語氣輕快,目光卻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怎麼滿臉通紅的?在裡面幹嘛?」 「沒、沒有,剛在整理東西。」春樹側身讓她進來,聲音乾澀,「美咲感冒加重了,剛睡著。」 裡佳換了拖鞋走進客廳,一眼就看見癱在單人沙發上的美咲。美咲裹著毛毯,臉色蒼白,額角還有汗珠,頭髮散亂地貼在頰邊,看起來確實像剛睡著的樣子。裡佳皺了皺眉,蹲到美咲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 「好燙。」她回頭看春樹,「你怎麼照顧的?燒成這樣也不送醫院。」 「有吃藥了,醫生說在家觀察就行。」春樹站在一旁,手不自覺地搓著褲縫。 裡佳沒再多問,站起來環顧客廳。茶几上散著用過的碗盤、水杯和幾團衛生紙,藥盒也翻倒在一旁。她歎了口氣,二話不說捲起袖子開始收拾。 「你這人真是的,照顧病人也不知道整理一下。」她邊說邊把杯子疊起來,動作俐落,「美咲這傢伙醒來看到客廳這樣又要唸你。」 春樹張了張嘴想阻止,裡佳已經端著盤子往廚房走了。水流聲嘩嘩響了一陣,她回來時手上端著一杯溫水,另一隻手拎著一條乾淨的毛巾。 「她衣服都汗濕了。」裡佳蹲下來,掀開毛毯一角,美咲的睡衣領口確實濕了一片,貼在皮膚上,隱約透出裡面的輪廓,「這樣睡會著涼,我幫她換一下。」 「裡佳,不用了,我來——」 「你來什麼來。」裡佳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乾脆,「你一個大男生笨手笨腳的,還是讓我來吧。美咲,美咲,醒醒,我扶你去浴室擦個身。」 美咲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裡佳,虛弱地嗯了一聲,任由她攙著自己從沙發上坐起來。裡佳一手攬住美咲的腰,一手扶著她的手臂,把人穩穩地帶起來,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春樹站在原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轉角,手裡還握著剛才裡佳塞給他的溫水杯。杯壁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他愣愣地站著,客廳裡只剩下夕陽斜照的光,和空氣中那股還沒散盡的、屬於三個人的氣味。 --- 春樹站在浴室門口,隔著半掩的門板,聽見裡頭水聲嘩啦作響。他握著門框邊緣,指節泛白。 裡佳背對著他,跪在浴缸邊,將毛巾浸入溫水後擰乾,動作俐落。美咲裹著浴巾坐在浴缸裡,雙腿屈起,臉頰因發燒泛著不自然的紅,視線低垂,盯著自己膝蓋上的水痕。 「來,手抬一下。」裡佳聲音放得很輕。 美咲沒有回應,只是順從地抬起手臂。裡佳將毛巾貼上她的肩頭,沿著手臂外側緩緩擦拭,力道不重,像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毛巾滑過美咲的肩窩時,裡佳的手指頓了一下。 美咲的頸側,靠近耳後的位置,有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邊緣已經轉為淡紫。裡佳的目光在那裡停了兩秒,繼續往下擦。浴巾裹得不夠嚴實,鎖骨下方露出幾枚同樣的印記,有的顏色還很新,像剛被吸吮過不久。裡佳將毛巾翻面,擦過美咲的胸口上方,指腹隔著布料按了按那塊皮膚,美咲的肩膀縮了一下。 「會痛嗎?」裡佳問。 美咲搖頭,聲音悶在喉嚨裡:「不會。」 裡佳沒有再問。她把毛巾放回水盆,換了一條乾的,替美咲把手臂擦乾,再將浴巾重新裹緊,動作比剛才更慢、更仔細。美咲始終沒有抬頭,任由裡佳擺弄,像個順從的布偶。 裡佳扶著美咲從浴缸裡站起來時,水珠從美咲的小腿滴落,在地磚上積成一小灘。裡佳一手繞過美咲的腰,另一手抓著浴巾邊緣防止滑落,兩人貼得很近,美咲的額頭幾乎靠在裡佳的肩上。裡佳身上那件針織外套的袖口沾了水,貼在手腕上,她沒去管。 春樹往後退了一步,讓出通道。 裡佳扶著美咲經過他身邊時,偏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鏡片後的眼睛裡沒有責備,也沒有笑意,只是靜靜地看著,像在確認什麼。春樹喉頭發緊,別開視線。 裡佳將美咲送回房間,扶她躺下,拉過被單蓋到胸口。美咲閉上眼,睫毛微微顫動,不一會兒呼吸就變得平穩。裡佳在床邊站了片刻,伸手把美咲額前的碎髮撥開,指尖在她耳廓上停了停,然後收回手。 她走出房間,順手將門帶上。門板與門框輕輕碰合,發出極細的一聲響。 春樹站在走廊上,背貼著牆。裡佳轉過身來,面對他。走廊的光線從她背後透過來,眼鏡鏡片反著一層白亮的光,看不清她的表情。 --- 春樹把手插進口袋,往走廊那頭看了一眼。「她只是感冒比較嚴重,燒到三十九度,整個人昏沉沉的。」他壓低聲音,像是怕被房裡的人聽見,「楓阿姨有給她吃藥了,睡一覺應該就沒事。」 裡佳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鏡片後那雙褐色眼睛靜靜地看著他,沒有戳破什麼,也沒有追問。她只是「嗯」了一聲,尾音拖得有點長,像在咀嚼他話裡沒說出口的部分。 「那我先走囉。」裡佳轉身往玄關走,薄外套的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 春樹站在原地愣了兩秒,視線掃過走廊盡頭那扇緊閉的房門,又落回裡佳的背影。他抓起楓阿姨擱在鞋櫃上的鑰匙,跟了上去。「我送妳。」 「不用啦,才幾步路。」 「晚上巷子暗。」 裡佳回頭看他一眼,嘴角那抹笑又浮上來,這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隨你。」 鑰匙在鎖孔裡轉了一圈,門鎖咔嗒一聲扣實。春樹把鑰匙塞進口袋,跟著裡佳走下公寓門口的臺階。夜風帶著一點涼意,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一前一後,偶爾交疊。 走過第三根電線桿時,裡佳忽然放慢腳步,側過身來,手臂自然地穿過春樹的臂彎,挽住了他。隔著薄外套的布料,他感覺到她的體溫,還有胸口那團豐滿的柔軟輕輕壓上他的上臂。她身上那股洗髮精的香氣在夜裡變得更清楚,混著一點白天殘留的汗味。 「去我家坐坐吧。」她說,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他的耳朵,「我媽今晚不在。」 春樹的腳步頓了一下。他低頭看裡佳,她沒有回望,只是直視著前方路面,鏡片上映著昏黃的路燈光點,表情很平,平得不像她平常那副熱絡的樣子。挽著他的那隻手卻收緊了些,指節隔著衣料扣進他的手臂。 「……報告不是要交?」 「明天早上再弄也行。」裡佳輕輕哼了聲,「你不想來就算了。」 話是這麼說,她的腳步卻沒停,挽著他的手也沒鬆。春樹沉默了幾秒,腳下的步伐終究還是跟上了她。他聞到她髮間的味道,感覺到手臂上那團溫熱的觸感隨著走路一下一下地蹭過來,喉嚨有點發乾。 「好。」他說。 裡佳沒接話,只是嘴角微微向上彎了彎,把頭往他肩上靠了一下,又很快抬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兩個人拐進巷子,裡佳家那棟公寓的輪廓在夜色裡浮出來。她從包包裡摸出鑰匙,插進門鎖轉開,推門的瞬間側身讓開,回頭看了春樹一眼。玄關的燈亮著,昏黃的光從門縫裡漫出來,照在她微微泛紅的臉上。屋裡很安靜,只有一種低低的、規律的嗡嗡聲隱隱約約地響著,從屋子深處傳出來。 「進來吧。」裡佳說,聲音比剛才輕了許多。 --- 裡佳的手才剛碰到客廳的燈開關,喀噠一聲,暖黃的光便從天花板傾瀉下來,照亮了整個客廳。然後她整個人僵住了。 春樹站在她身後半步,視線越過她的肩膀望進去,也跟著愣住了。 客廳的深灰色布面沙發上,七海阿姨整個人仰躺著,居家連身裙的下擺被撩到腰間,露出一雙白皙豐腴的腿,內褲褪到左腳踝處,掛在那裡晃蕩。她頭上戴著一臺白色的VR眼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雙耳被耳機罩住,整顆腦袋隨著身體的韻律往後仰,後頸壓在沙發扶手上,拉出一道繃緊的弧線。 她右手握著一根粉紅色的自慰棒,棒身大半截沒入兩腿間,隨著手腕的動作進進出出,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左手則捏著一顆跳蛋,壓在陰蒂上方,指尖微微顫動,整個下半身迎著那兩處刺激痙攣般地起伏。 客廳裡漫著一股濃重的腥甜味,混著汗水的氣味,暖氣烘得整間屋子又悶又熱。 裡佳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聲音剛出口就被她自己的手摀住,變成一聲悶悶的嗚咽。她整個人往後退了一步,後背撞上春樹的胸口,肩膀繃得死緊,厚重的眼鏡鏡片後那雙褐色大眼瞪得渾圓,滿臉通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根部。 春樹的視線卻像被釘住了一樣,怎麼也移不開——七海阿姨的裙擺下,那根自慰棒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淌,把沙發坐墊濡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她豐碩的奶子在衣料底下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頂起兩顆明顯的凸點,隔著薄薄的棉布一下一下地蹭著。 「跟你一樣。」他聽見自己的聲音低低地從喉嚨裡擠出來,帶著一股連他自己都沒料到的乾澀。 裡佳猛地轉過頭來看他,臉上的表情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又像是被火燙了一下,嘴唇張了張,卻一個字也沒擠出來。 春樹沒有看她,視線仍然黏在沙發上那個沉浸在快感裡的女人身上,手卻已經伸進褲袋裡摸索,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他拇指一滑,解鎖,鏡頭對準了七海阿姨的側臉。 裡佳伸手想攔他,指尖碰到他的手腕,卻又縮了回去,像是被燙到一樣,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你——」話沒說完就斷了,她自己也說不清是想阻止他,還是想阻止自己別再看下去。 鏡頭裡,七海阿姨的頭往後仰得更深,VR眼鏡的黑色鏡面映著客廳天花板的燈光,一條銀亮的口水從嘴角淌下來,沿著下顎的線條滑進頸側的陰影裡。她右手加快速度,自慰棒整根沒入又抽出,帶出一波波晶亮的淫水,濺在大腿根部;左手拇指壓著跳蛋,整個腰臀跟著那頻率騰空又落下,沙發彈簧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一下一下地,和她嘴裡破碎的呻吟交疊在一起:「嗯……啊……好深……就是那裡……再、再來……」 春樹的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那張臉——VR眼鏡底下的半張臉,雙頰泛著潮紅,嘴唇微張,露出半截舌尖,隨著每一次抽送發出不同的氣音,有時是短促的「啊」,有時是拖長的「嗯——」,有時是含混不清的嗚咽,像在哭,又像在笑。 裡佳站在他身邊,整個人像是被釘在地板上,動彈不得,呼吸卻越來越淺,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明顯,領口下那片豐滿的胸線跟著微微晃動,她自己卻渾然不覺,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她母親的動作,瞳孔微微放大,喉嚨裡幾次滾動,像是想說什麼,又什麼都說不出來。 七海阿姨的腰猛地往上弓起來,整個背脊離開沙發坐墊,只剩肩胛骨和後腦勺撐著,雙腿夾緊又張開,夾緊又張開,自慰棒的抽送節奏徹底亂了,變成一下深一下淺的胡亂頂弄,淫水被搗成白色的泡沫,沿著會陰往下淌,把沙發墊弄得一塌糊塗「啊、啊、啊——」她的聲音拔高起來,帶著哭腔,整個身體繃成一張弓,小腹劇烈收縮,大腿內側的肌肉一陣一陣地痙攣——然後她整個人重重地摔回沙發上,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被電擊一樣,VR眼鏡歪到一邊,露出底下那雙失神的、翻著白的眼睛,嘴裡發出長長的一聲顫抖的嘆息:「哈啊……啊啊……」 春樹的手機鏡頭一直沒有移開,螢幕上,七海阿姨高潮後癱軟的側臉被完整地錄了下來——嘴角還掛著那條銀亮的口水,眼角泛著淚光,雙頰的潮紅還沒褪去,鼻翼一張一翕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在濕透的沙發上,一動也不動。 --- 七海阿姨的身體還在餘韻裡痙攣,自慰棒仍插在腿間,整個人癱在濕透的沙發上,連呼吸都還沒調勻。春樹的手機鏡頭穩穩對著她,但他沒有猶豫太久——他看見七海阿姨的右手還握著那根粉紅色的棒身,指節鬆鬆垮垮的,顯然還沒從高潮的空白裡回神。 他往前跨了兩步,彎腰,一把抽走她手裡的自慰棒。棒身從她掌心滑脫,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在空中牽出一條銀絲,又斷在半途。七海阿姨的腦袋往後仰了一下,VR眼鏡下的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聲含糊的「嗯……」——她還沒搞懂發生了什麼事。 春樹壓低嗓音,用一種他從沒用過的、粗啞的語氣說:「阿姨,家裡進賊了。」 七海阿姨的頭猛地抬起來,但VR眼鏡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她什麼都看不見,只剩一片漆黑。她的雙手胡亂往身側摸索,聲音帶著顫抖:「誰……誰在那裡?」 「別動。」春樹一把按住她亂動的手腕,語氣低沉,「妳叫的話,我就把妳現在這個樣子拍下來,傳給妳女兒看。」 七海阿姨的呼吸瞬間一滯,喉嚨裡擠出一聲短促的驚喘,整個人僵在那裡,動也不敢動。她身上的連身裙還撩在腰間,雙腿敞開著,腿間一片濕亮,淫水沿著會陰往下淌,在沙發皮面上留下一道水痕。 春樹的目光在那道水痕上停了一瞬,喉結動了一下,但沒有移開視線。他彎下腰,一手抓住七海阿姨的裙擺,往上又撩了幾寸,露出她整個下半身——豐腴的臀肉壓在深灰色的布面上,壓出一圈凹陷,皮膚上還泛著高潮後的薄紅。 七海阿姨的腿本能地想併攏,卻被春樹用膝蓋頂開,壓在沙發邊緣。 她聲音帶著哭腔:「你……你要做什麼……我、我女兒馬上回來了……」 「裡佳在門口站著呢。」春樹低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連他自己都陌生的冷酷,「她看見了。」 七海阿姨的喘息猛地一滯,整張臉在VR眼鏡底下瞬間褪了色,又燒起一層更深的紅——羞恥和驚慌同時絞住她的喉嚨,她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 春樹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他抓過七海阿姨垂在身側的內衣——那件淺灰色的蕾絲胸罩,剛才被她自己解下來丟在茶几上的——扯過她的兩條手臂,繞到椅背後,用胸罩的肩帶在她手腕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死結。 七海阿姨的手腕被縛在椅背後,整個人往前挺了一下,胸前的豐碩乳房因為這個姿勢而擠壓在一起,從領口露出一道深深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劇烈起伏著。 她用力掙了一下,但春樹綁得很緊,肩帶勒進肉裡,她動彈不得,只剩腰和腿還能在椅子上扭動,連身裙的裙擺因為這個動作又往上捲了一截,露出她整條大腿,皮膚白皙豐腴,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澤。 「放開我……」七海阿姨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看不見,只能循著聲音的方向偏過頭,「拜託……我、我什麼都不會說……」 春樹沒有答話。他伸手,把她頭上的耳機取了下來,丟到一旁的茶几上,耳機砸在木面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七海阿姨的肩膀縮了一下,但VR眼鏡還牢牢戴在她頭上,她的世界仍是一片漆黑——她看不見春樹在哪裡,看不見他離她多近,看不見自己的女兒就站在客廳角落,雙臂環抱胸前,整個人僵得像一尊石像。 裡佳的眼鏡鏡片後,那雙褐色的大眼瞪得渾圓,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喊什麼,卻一個音節都擠不出來。她看著春樹站在她母親面前,看著他伸手,慢慢撫上她母親的大腿——那隻手從膝蓋往上滑,沿著豐腴的腿肉內側,一路摸到腿根,掌心貼著那片濕熱的皮膚,輕輕按了按。 七海阿姨的腰猛地一彈,整個人往椅背裡縮,卻被綁縛的雙手限制了動作,只能挺著胸,把整個下半身更往春樹的手裡送過去——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誠實得多,高潮後的餘韻還沒完全消退,皮膚敏感得像一層薄紙,任何一點觸碰都能激起一陣顫慄。她咬著下唇,壓抑著喉嚨裡的呻吟,但從鼻腔裡洩出的喘息還是漏了出來,又短又急,像被嚇壞的小動物。 「阿姨,妳剛才不是叫得很大聲嗎?」春樹低聲說,手指在她腿根處畫著圈,指腹擦過那片濕滑的皮膚,帶起一陣黏膩的水聲,「現在怎麼不叫了?」 七海阿姨的頭往後仰,後頸壓在椅背上,拉出一道繃緊的弧線,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嗚咽:「不……不要……」 春樹的手指往上移,隔著裙擺的布料,按上她的小腹,掌心感受著那片肌膚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觸感:「裡佳在看著呢。」 七海阿姨的全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停了半拍——她的女兒,裡佳,就站在這個客廳裡,看著她被人綁在椅子上,看著那隻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看不見,但她知道。 她張開嘴,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裡佳……裡佳妳……」 裡佳站在客廳角落,雙臂死死環抱胸前,指甲掐進自己手臂的肉裡,卻感覺不到痛。她的視線釘在母親身上,釘在春樹那隻在她母親腿上移動的手上,腦子裡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的聲音,又重又響,幾乎要震破耳膜。 春樹的手從七海阿姨的小腹往上滑,隔著連身裙的布料,覆上她胸前的豐碩——那團軟肉在他掌心裡沉甸甸地壓著,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乳尖已經硬了,頂著薄薄的棉質衣料,凸起一個小小的點。七海阿姨的腰猛地一弓,整個人往前挺,卻因為被綁縛的姿勢而只能把胸口更往他手裡送,嘴裡洩出一聲破碎的呻吟:「嗯……不、不要……」 「裡佳。」春樹沒有回頭,聲音低低的,卻很清晰,「過來。」 裡佳站在那裡,全身僵硬。她看著春樹的手在她母親的胸前揉捏著,看著母親的腰在椅子上扭動,看著母親腿間那片濕亮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她應該衝上去推開他,應該尖叫,應該報警——但她動不了,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 「裡佳。」春樹又喊了一次,這次聲音裡多了一絲催促,「過來。」 裡佳的腳動了。一步,兩步,她朝那個方向走過去,像在夢裡一樣,腳底下踩著棉花似的,整個人輕飄飄的,只剩下心臟在胸腔裡擂鼓一樣地響,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她走到春樹身邊,停住了。 她低頭,看見母親仰在椅子上,VR眼鏡遮住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喘息著,胸前的豐碩被春樹的手掌覆著,隔著裙擺的布料,揉出各種形狀——她看見母親的腿間,那片濕亮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椅面上積了一小灘水漬——她看見春樹轉過頭來,眼神裡帶著一種她從沒見過的、陌生的掠奪感,低聲對她說: 「裡佳,妳想不想也摸一下?」 --- 春樹的手掌貼上裡佳的後背時,她明顯顫了一下。隔著那層薄薄的針織衫,他能感覺到她脊椎兩側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他沒有急著動作,只是將掌心停在她肩胛骨之間,感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裡佳,」他壓低聲音,靠在她耳邊,「看著你媽媽。」 裡佳的褐色大眼隔著鏡片往下望,隨即又猛地別開。七海阿姨仰躺在深灰色布面沙發上,連身裙皺巴巴地堆在腰際,那雙豐腴的腿大敞著,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沿著臀縫淌進布面裡,暈出一片深色水漬。她頭上那臺白色VR眼鏡遮住大半張臉,嘴唇微微張開,發出斷續的喘息,握著自慰棒的手已經停了動作,棒身還插在穴裡,隨著她腰肢不自主的扭動而輕輕晃動。 「她……她不知道我在看……」裡佳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帶著明顯的顫抖。 「對,她不知道。」春樹的手從她後背滑到腰側,隔著布料捏了捏那圈軟肉,「你摸她,她只會以為是夢。」 裡佳吞了口唾沫,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咕嚕聲。她遲疑地伸出手,指尖懸在七海阿姨的小腿上方,抖得像風裡的葉子。春樹握住她的手腕,引導她往下,讓她的掌心貼上母親溫熱的膝蓋。 七海的腿動了一下,但沒有醒,只是從喉嚨深處滾出一聲黏膩的嚶嚀,像是舒服的嘆息。 裡佳的手指順著母親的大腿往上爬,皮膚細滑的觸感讓她頭皮發麻,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掌心越過腿根,碰到那一片濕熱的柔軟時,裡佳整個人像被燙到一樣縮了一下手。 「別縮。」春樹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氣音又低又熱,「你媽媽很舒服。」 裡佳咬著下唇,重新將手覆上去。她的手指笨拙地撥開濕透的花瓣,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時,七海阿姨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從VR眼鏡底下溢出一聲又軟又媚的呻吟:「嗯……啊……」 裡佳嚇得整個人往後縮,卻被春樹從身後擋住去路。他的胸膛貼著她的背,一手繞到她身前,撩起她的裙擺,手指沿著她的大腿往上探,隔著內褲底那層薄薄的棉布,按上她已經濕透的縫隙。 「你也很濕了。」春樹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一種篤定的笑意,「摸媽媽讓你興奮了,對不對?」 裡佳想搖頭,但他的手指隔著布料壓上陰蒂時,她的腰就軟了,嘴裡洩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嗚咽。她跪坐在母親敞開的雙腿間,手指還停在七海的穴口上,進退兩難,整張臉燒得通紅,連脖子都紅透了。 「繼續摸。」春樹命令道,同時手指勾開她內褲的邊緣,直接探進那片濕熱的縫隙裡。裡佳的指尖在母親腿間顫抖著畫圈,七海阿姨的呻吟越來越綿長,腰肢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嘴裡含含糊糊地呢喃:「嗯……好舒服……夢裡……怎麼這麼真實……」 春樹的手指在裡佳體內抽送起來,同時拇指按著陰蒂打轉,裡佳的膝蓋開始發抖,撐在地毯上的手肘幾乎要打滑。她整個人往前傾,幾乎要趴在母親腿上,口中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啊……春樹……不行……我……」 「你看著她。」春樹說,將她往前推了推,讓她幾乎貼上七海阿姨敞開的腿間,「看著你媽媽的臉,告訴她你有多舒服。」 裡佳被迫直起身,目光落在母親那張被VR眼鏡遮去大半的臉上。七海的嘴唇微微腫脹,泛著水光,嘴角噙著一抹恍惚的笑,像是沉浸在一個美好的夢境裡。裡佳的心臟狠狠揪了一下,某種混亂的興奮與羞恥在她體內翻攪,她感覺自己的小穴咬緊了春樹的手指,淫水順著他的指縫往下淌。 「啊……裡佳……?」七海阿姨突然含含糊糊地喚了聲,裡佳嚇得整個人僵住,但七海只是偏了偏頭,又沉進夢裡,嘴裡嘟囔著,「……夢裡……連女兒的聲音都像……」 春樹抽出手指,將裡佳轉了半圈,讓她背對母親、面對自己跪著。裡佳的鏡片蒙著一層霧氣,褐色大眼濕漉漉的,嘴唇微微顫抖,像要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春樹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解開自己褲頭的繩帶,早已硬挺的陽具彈出來,頂端滲著晶亮的液體 「扶著。」他說。 裡佳顫抖著伸出手,指尖剛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就縮了一下,但又在他目光下重新握上去,掌心濕熱的觸感讓她呼吸又亂了幾拍 春樹扶著她的腰,將她往下壓。裡佳順著他的力道沉下腰,龜頭頂開她濕軟的穴口時,她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嗚咽:「嗯啊……」 春樹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扶著她的腰一口氣往下按,整根陽具沒入她體內,頂到最深處時裡佳的膝蓋猛地夾緊,整個人往前撲進他懷裡,指甲攥住他後背的衣料,悶哼一聲:「太……太深了……」 七海阿姨躺在他們身後,腿間的淫水已經浸透了布面,自慰棒不知何時被她抽出來丟在一旁,她的手指自己揉著陰蒂,嘴裡發出越來越急促的呻吟:「啊……啊……要去了……夢裡……怎麼會這麼……」 春樹一手託著裡佳的腰,開始往上頂弄,另一手繞到她身後,手指探進七海阿姨濕淋淋的穴口,兩根手指並攏插入,七海的腰猛地拱起,從VR眼鏡底下洩出一聲拔高的尖叫:「啊——!」 裡佳夾在中間,前胸貼著春樹的胸膛,後背幾乎要碰上母親的膝蓋,她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根硬熱的陽具進出得越來越快,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敏感的那點上,她的呻吟碎成一片,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滿臉通紅:「春樹……啊……不行了……我……我要……」 「一起。」春樹啞著嗓子說,手指在七海體內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拇指同時按住她的陰蒂狠狠碾壓,「都射給我。」 裡佳率先到達高潮,她的腰猛地繃直,整個人往後仰,小穴痙攣般地絞緊,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湧,沿著春樹的根部往下淌,滴在七海阿姨的小腿肚上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破碎的氣音從喉嚨裡擠出來。 --- 春樹解開七海阿姨手腕上纏著的束縛——其實只是他不知何時繞上去的連身裙腰帶。她癱軟在沙發上,雙腿還維持著敞開的姿勢,VR眼鏡歪到一邊,露出半張泛紅的臉,嘴唇微張,呼吸淺而急促。 自慰棒還卡在體內,但她已經沒有力氣抽出來,只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裡佳從母親腿間退開,膝蓋幾乎撐不住,踉蹌了一下才跪穩。她低著頭,把裙擺拉回原位,手指顫抖著扣上胸罩的背扣,動作笨拙,好幾次都沒扣上,最後索性把衣服拉平,讓胸罩就那樣鬆垮垮地掛著。春樹站在一旁,把手機收回口袋,螢幕暗下去之前,他瞥見畫面停在七海阿姨仰頭張嘴的那一幀,便鎖了螢幕。 客廳裡只剩下暖氣的低鳴和七海阿姨粗重的呼吸聲。裡佳背對著他,肩膀還在微微發抖,後頸的皮膚上還留著一層薄汗,在燈光下微微發亮。她沒有回頭,聲音悶悶的:「你……錄了多少?」春樹沒回答,他看著她後頸那縷被汗黏住的碎髮,過了一會才說:「你媽好像醒了。」裡佳猛地轉過頭,滿臉通紅,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褐色的大眼裡混著驚慌和未褪盡的潮濕。她回頭看向母親,七海阿姨只是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咕噥了幾個字:「……他……還在……」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均勻的鼻息,昏睡過去。 裡佳僵在原地,好半晌才轉回來,聲音啞啞的:「她……她說誰?」春樹沒有接話,他看著裡佳,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嘴唇微微腫著,眼神閃爍,不敢直視他。他往前走了半步,裡佳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但沒有退開,只是低著頭,手指絞著裙角,指節泛白。 窗簾縫隙透進一線微光,天快亮了。春樹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早已暗去,只剩一片漆黑,映出他自己的臉。他抬起頭,望向裡佳,裡佳別過臉,咬著下唇,沒有說話,但也沒有拒絕他的接近。
無聊的心捂不熱

另有《酒會後的惡戲:同事妻子的雙穴之夜》《暗夜校園》等 10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