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進來，在榻榻米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美咲蜷在被單裡，額頭上的毛巾已經被體溫烘得微溫，雙馬尾散在枕頭上，一張小臉燒得通紅，嘴唇乾得起了白皮。她迷迷糊糊地翻個身，睡衣領口滑開一角，露出半截鎖骨下方白嫩的皮膚，又縮回被單裡，像隻病懨懨的貓。 門鈴就是在這時候響起來的。 春樹從廚房探頭出來時，玄關已經傳來楓阿姨招呼的聲音。「哎呀，裡佳來了啊。快進來快進來。」 裡佳提著一袋水果禮盒站在門口，今天穿了一件針織外套，裡面搭著長裙，領口開得有點低，露出一片豐滿的胸線。她彎腰換拖鞋時，長髮從肩上滑落，髮尾掃過鎖骨，帶起一陣淡淡的洗髮精香氣。「阿姨好，我聽說美咲發燒了，過來看看她。」她聲音清亮，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熱絡勁兒，目光已經往走廊深處那扇半掩的門瞟過去，「她人呢？在房間？」 「在房裡躺著呢，剛吃了藥，迷迷糊糊的。」楓阿姨接過水果禮盒，往廚房走，「你先進去看看她吧，她早上還唸著你呢。」 裡佳應了聲「好」，便往走廊走。她腳上踩著楓阿姨遞來的拖鞋，腳步輕快，經過春樹身邊時停了一下，偏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喲，春樹也在啊。照顧得怎麼樣？」 「還、還行。」春樹莫名有些心虛，目光避開她，「燒退了一點。」 「那就好。」裡佳沒多問，推開美咲的房門走了進去。 春樹站在門外，猶豫了一下，沒跟進去，只從門縫裡看著。 房間裡光線柔和，窗簾半掩著，午後的陽光在地板上鋪了一層淡金色的暖意。裡佳走到床沿坐下，低頭看了看美咲——她整個人縮在被單裡，只露出一張燒得通紅的小臉，睫毛垂著，呼吸又淺又急，看起來比早上更憔悴了些。 裡佳伸手，手背貼上她額頭，碰到的瞬間輕輕「嘶」了聲：「哇，這麼燙啊。」她收回手，指尖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又低頭湊近看了看美咲的臉色，笑著說，「臉紅得像蘋果似的，燒到幾度了？」 美咲被她的動作弄醒，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是她，喉嚨裡含含糊糊地哼了聲：「……裡佳？你怎麼來了……」 「來探病啊，大小姐。」裡佳從床頭櫃抽了張面紙，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聽說你發燒請假，我課都沒上就跑來了。怎麼樣，難不難受？」 「頭暈，渾身沒勁……」美咲啞著嗓子說，往被單裡縮了縮，「……你別靠那麼近，傳染給你。」 「我身體好得很，不怕。」裡佳笑著說，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忽然伸手，指尖捏住她睡衣的釦子，「哎，你這件睡衣挺可愛的，哪買的？」 「你幹嘛——」美咲下意識想擋，手臂卻軟綿綿的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看著裡佳把她睡衣的釦子解開兩顆，露出裡面一片白晃晃的肌膚。 裡佳的目光在她身上溜了一圈，然後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光：「哎喲，你這腹肌呢？我記得你之前不是說有在練嗎？」 「……那是上學期的事了，這學期忙死了，哪有時間——」美咲話沒說完，裡佳的手已經伸過去，掀起她睡衣的下襬，露出一截纖細的腰線，皮膚因為發燒而泛著一層淡淡的粉紅色，在午後的陽光下看起來格外柔嫩。 「哇，你這腰也太細了吧。」裡佳嘖嘖兩聲，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病了一場，瘦了不少啊。」 「你別碰——好癢——」美咲縮了一下，想推開她的手，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虛弱地扭著腰，聲音帶著一點委屈的鼻音，「裡佳，你怎麼這樣啊，我是病人耶……」 「病人怎麼了，病人也要保持身材啊。」裡佳笑嘻嘻地說，手不但沒收回來，反而順著她的腰線往上滑，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在她肋骨上輕輕劃了一圈，「你這睡衣也太薄了吧，裡面是不是沒穿——」 「裡佳——！」美咲的語氣帶著羞惱，卻因為虛弱而沒什麼威懾力，聽起來反倒像在撒嬌，「你再這樣我生氣了喔！」 裡佳看她真的急了，才笑著收回手，替她把睡衣下襬拉好，又順手把她額頭上的毛巾翻了個面，重新敷好：「好好好，不鬧你了。病人最大，你說了算。」 美咲鬆了口氣，整個人癱回枕頭裡，嘟囔著：「……你怎麼跟春樹一樣煩啊。」 「哦？春樹？」裡佳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味，「他怎麼煩你了？說來聽聽？」 「……沒有，我亂說的。」美咲閉上眼，耳根卻悄悄紅了，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我好睏，你讓我睡一會兒……」 裡佳沒再追問，只是低頭看著她——美咲的睫毛在眼下投著淡淡的陰影，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像是真的要睡過去了。裡佳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然後順著她的頸線往下滑，落在她鬆開的領口處，那片白嫩的皮膚上還殘留著幾道淺淺的紅痕，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留下的痕跡。 她微微皺了皺眉，卻沒說什麼，只是伸手替她把釦子重新扣好，動作輕柔，與剛才調戲她時的毛躁截然不同。 門縫外，春樹屏著呼吸，視線從裡佳的背影移到美咲身上，又移回裡佳的手上——那隻手正停在美咲的腰側，指尖隔著衣料，像是在感受什麼似的，停頓了片刻才移開。他感覺自己的心跳快了幾拍，喉嚨乾乾的，說不上來是緊張還是別的什麼。 「讓我看——」 楓阿姨的聲音從他身後低低傳來，帶著一股壓抑的急切。他回頭，看見楓阿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他身後，踮著腳尖，湊在他肩膀旁邊，目光穿過門縫往裡頭瞧，臉上的表情又羞又好奇，像是偷看女兒談戀愛的母親——又像是偷看別人家秘密的鄰居。 她身上帶著廚房油煙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在一起，有種說不清的曖昧氣味。 他往旁邊讓了讓，楓阿姨便湊到門縫前，墊著腳尖，從縫隙裡往裡頭看——正好看見裡佳的手伸進美咲的睡衣裡，美咲縮了一下，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又軟又黏，隔著門板聽得不太真切，卻像一根羽毛似的，搔在人心尖上 楓阿姨猛地摀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從門縫裡看見裡佳的手在美咲的睡衣下微微動了動，美咲的腰跟著弓了一下，又癱回床上，聲音帶著快要哭出來的軟糯：「裡佳……你別弄了……我真的好睏……」 裡佳笑著說了句什麼，聲音低低的，聽不清楚，但語氣帶著明顯的愉悅。她的手從美咲睡衣裡抽出來，順手在她腰側拍了拍，又替她把被單往上拉了拉，蓋住她的肩膀 楓阿姨站在門外，摀著嘴，許久沒動。 --- 裡佳跨坐在美咲腰側，低頭吻住她的脖頸時，美咲整個人僵了一下，雙手抵在她肩上想推開，嘴裡含糊地喊：「住手……裡佳妳瘋了。」 裡佳沒理會那點軟綿綿的推拒，嘴唇沿著頸側細嫩的皮膚往下滑，濕熱的舌尖在耳後打了個轉，又往下啄到肩窩。美咲的呼吸瞬間亂了拍，推她的手變成抓著她肩膀，指尖微微陷進針織外套的毛料裡，聲音已經帶上顫音：「妳……妳到底在幹嘛……我是病人耶……」 裡佳哼笑一聲，溫熱的鼻息噴在她皮膚上：「病人還這麼敏感？妳剛剛明明有反應。」 美咲臉漲得通紅，想反駁，話還沒出口，裡佳已經拉開她睡衣的前襟——那件寬鬆的居家上衣本來就沒扣好，剛才被裡佳一陣揉弄，釦子早鬆了大半，這下直接被扯開到胸口，露出底下沒穿內衣的豐滿乳肉，白晃晃地彈出來，粉嫩的乳尖因為剛才的觸碰已經微微挺立。 裡佳低頭，張嘴含住她左邊的乳尖。 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粒敏感的突起，舌面粗糙地壓過乳尖頂端，又用嘴唇吸吮，發出輕微的嘬聲。 美咲「啊」地一聲驚喘，腰猛地往上彈了一下，但裡佳整個人壓在她腰上，把她釘在床上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雙手死死揪住床單，嘴裡斷斷續續地罵：「妳這……瘋女人……嗯……住手……啊……」 裡佳沒停，一手撐在她腰側，另一手沿著她小腹往下滑，隔著棉質內褲覆上那處微微發熱的縫隙，掌心壓著輕輕揉了一圈。美咲的罵聲瞬間走了調，變成一聲短促的嗚咽，雙腿下意識夾緊，卻把裡佳的手夾在中間，反倒讓那掌心的熱度更貼緊她胯間。 裡佳的手指隔著布料找到那粒小小的突起，用指腹按著畫圈，濕熱的嘴唇這才離開她的乳尖，抬眼看著她，嘴角帶著笑：「妳夾這麼緊，我怎麼停？」 美咲滿臉通紅，眼角都泛了淚光，嘴唇抖了抖，想罵又罵不出完整句子，最後只擠出一句：「妳……妳這個變態……啊……」話沒說完，裡佳的手指又加重了力道，隔著內褲揉弄她已經開始泛濕的縫隙，布料被沁出的淫水浸濕，貼在皮膚上又黏又熱，美咲的腰忍不住跟著那節奏輕輕扭動，嘴上卻還在逞強：「住手……我真的……嗯……會生氣……」 裡佳低頭又含住她另一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美咲整個人猛地一顫，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聲軟得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隨即咬住下唇，把剩下的聲音吞回去，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腰正不由自主地往裡佳手心裡送，內褲那片布料已經濕得透出深色水痕。 門外，春樹貼著門板，手機鏡頭對著門縫裡的畫面，畫面裡裡佳俯身壓在美咲身上，美咲的睡衣大敞，雪白的胸脯在裡佳嘴下顫動，那雙修長的腿夾著裡佳的手臂，膝蓋微微打顫。他喉結滾了滾，手指把手機握得更緊，鏡頭又推近了一點，把美咲仰起的臉和半張的嘴收入畫面，她眼神迷離，滿臉潮紅，連耳根都紅透了。 楓阿姨蹲在門邊，一隻手撐著門框，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探進自己裙底，隔著內褲揉著那處發熱的部位。她的呼吸又急又淺，眼神透過門縫黏在裡佳那只隔著內褲撫摸美咲的手上，指尖不自覺加重了力道，內褲布料被她揉得皺成一團，隱約滲出濕意。她咬著下唇，努力壓著喉嚨裡的喘息，但身體的熱度卻一陣陣往上湧，視線裡裡佳低頭舔弄美咲乳尖的畫面讓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指腹隔著布料按著陰蒂畫圈，膝蓋微微發軟，幾乎要蹲不住。 房內，裡佳抬起頭，看著身下已經軟了半邊身子的美咲，她眼神濕潤，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罵：「妳……妳這個……混蛋……嗯……」但聲音已經沒了底氣，夾雜著壓抑不住的輕喘，雙手從床單移到裡佳手臂上，想推又使不上力，反倒像是抓著她搖晃。 裡佳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啄了一下，美咲一瞬間愣住了，罵聲戛然而止，眼睛瞪得圓圓的。裡佳趁她愣神的空檔，手勾住她內褲的褲腰，往下一拉——那條淺粉色的棉質內褲被她褪到膝蓋處，露出底下濕漉漉的縫隙，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水光，沿著會陰往下淌，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美咲這才回過神，驚呼一聲，雙腿想併攏，裡佳卻已經壓住她膝蓋，低頭舔了舔嘴唇，目光直直地盯著她腿間那片濕意，聲音帶著笑意：「都濕成這樣了……還說不要？」 --- 裡佳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撥開那兩片腫脹的陰唇，然後整個貼了上去。美咲的腰從被單上彈起來，像被電到一樣，嘴裡發出又細又軟的呻吟：「嗯……裡佳……你、你別……」 裡佳沒有理會她的抗議，舌頭壓在陰蒂上，用力舔了一下。美咲的雙手猛地揪住枕頭角，指節泛白，原本要推開的手停在半空中，變成抓緊床單。她的聲音斷成碎片：「啊……嗯……那裡……不行……」 裡佳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嘴角還貼在她的腿間，含糊地笑：「不行？你下面可不是這樣說的。」她伸手按住美咲的膝蓋，把她想要夾緊的雙腿又壓開一些，「濕成這樣，還說不行。」 美咲的腳跟踩在被單上，膝蓋不住地發抖，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哈……啊……裡佳……嗯……」 裡佳低下頭，張嘴含住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用力吸吮。美咲的腰猛地拱起來，像一條繃緊的弓弦，嘴裡發出帶著哭腔的長吟：「啊——不、不要吸……嗯啊……會、會受不了……」 裡佳沒有停。她用舌尖抵住陰蒂頂端，快速撥動，又用嘴唇含住輕輕往外拉，再放開，反覆幾次。美咲的雙手從枕頭滑到床單上，十指蜷縮又張開，臀部不受控制地跟著裡佳舌頭的節奏上下擺動，像是想逃，又像是在迎合。她的大腿根處已經濕成一片，透明的淫水順著臀縫流到被單上，暈開深色的水漬。裡佳的手指扣住她的膝蓋窩，把她亂動的腿固定住，舌頭加速，從陰蒂一路舔到穴口，再回到陰蒂，來回反覆。 美咲的哭腔越來越重，聲音變得又黏又軟：「裡佳……裡佳……我、我好像……」 她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小腹急促地起伏，裡佳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地收縮，淫水一股一股地湧出來，沾濕了她的下巴。裡佳沒有減速，反而用舌面整個壓住陰蒂，用力碾壓。 美咲的尖叫卡在喉嚨裡，變成一聲長長的嗚咽：「嗚——」 裡佳感覺到她的大腿肌肉繃緊得像石頭一樣，膝蓋夾住她的頭，整個人弓成一張滿弓。裡佳沒有退開，舌頭壓得更緊，速度加快，舌尖在陰蒂上劇烈顫動。 美咲的腰高高拱起，整個人像要折斷一樣向後仰，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音：「啊……啊……裡佳……我、我要……」 --- 春樹的視線從裡佳濕透的穴口移不開。那雙被美咲的淫水沾得發亮的唇瓣，還在微微開合著，像在邀請他。 他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什麼理性了。楓阿姨在門邊的呻吟、美咲高潮時的哭喊、裡佳剛才趴在美咲腿間那副淫蕩的姿態——所有的畫面攪在一起，燒斷了他最後一根弦。 他一把扯住裡佳的內褲邊緣，往下猛地一拉。布料撕裂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裡佳還沒反應過來，內褲已經被褪到膝蓋，濕涼的空氣貼上她裸露的下體。 「春樹——你幹什麼！」 裡佳的驚呼還沒落下，春樹已經跪到她腿間，握著勃得發硬的雞巴，頂在她濕漉漉的穴口上。龜頭蹭過那兩片軟肉，沾上她自己的淫水，亮晶晶的。 「等、等一下——我是第……」 她的「第一次」三個字還沒說出口，春樹腰身一沉，整根雞巴猛地頂了進去。 裡佳的聲音瞬間變了調。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喉嚨深處擠出來，雙手死死抓住地毯的絨毛，指節泛白。太緊了——春樹只覺得自己的陽具被一圈滾燙的肉壁死死絞住，寸步難行，那種壓迫感讓他頭皮發麻。 他低頭，看見自己莖身上滲出一縷暗紅的血絲，沿著柱身蜿蜒而下，滴在裡佳白嫩的腿根上。 「妳……竟然是第一次？」 春樹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嘶啞。裡佳沒有回答，只是咬著下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整張臉因為疼痛而扭曲。她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低胸上衣的領口被擠開，露出半截白晃晃的乳肉。 「好痛……春樹……真的好痛……」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本能地想往後縮，但春樹的手按在她腰側，把她牢牢釘在原地。他沒有退出去，只是稍稍停了一下，讓她的身體適應那種被撐開的飽脹感。穴肉還在痙攣般地收縮著，絞得他幾乎要射出來。 「妳……為什麼不說？」 春樹的額頭滲出薄汗，聲音啞得不像話。他緩慢地往外抽了一點，龜頭刮過緊緻的內壁，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淫水，然後又慢慢地頂了回去。 裡佳的嗚咽聲被頂得斷成碎片。她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豐滿的奶子在衣料下跟著搖，兩團軟肉撞在一起，擠出一道深深的溝。 「我怎麼知道……你突然就……」 她的話沒說完，春樹又頂了一下，這次比剛才深了一點。她的聲音變成了低低的呻吟，混著疼痛和某種她不想承認的酥麻。她的雙手從地毯上抬起，抓住春樹的手臂，指尖陷進他的皮膚裡，掐出一道道紅痕。 「你慢一點……拜託……」 春樹沒有慢。他的動作反而變得更有節奏，一下一下地往深處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鮮血和淫水混在一起，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又濕又滑，抽送間發出黏膩的水聲。裡佳的呻吟聲開始變調，從痛苦的嗚咽變成帶著哭腔的喘息。 「嗯……啊……春樹……你……」 她豐滿的身體在地毯上起伏，腰肢隨著他的撞擊微微拱起，又塌下去。她不知道該推開他還是抓住他，雙手在他手臂上又掐又抓，指甲陷進皮膚裡留下深深的印子。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喊著他的名字，聲音軟得不像話。 楓阿姨靠在門框上，裙襬凌亂，內褲褪在大腿處，手指還停留在腿間。她看著這一幕，嘴巴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美咲撐著身體從床上爬起來，衣衫凌亂，蒼白的臉上滿是震驚和不敢置信，視線死死釘在地板上交纏的兩人身上。 春樹沒有注意到她們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在裡佳身上——在她那雙因為疼痛和快感而濕潤的眼睛裡，在她豐滿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的畫面裡，在她緊緊絞著他、讓他幾乎無法思考的穴肉裡。他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花心上，發出沉悶的肉體撞擊聲。 裡佳的呻吟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帶著哭腔，又帶著某種她控制不住的愉悅。她豐滿的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搖晃，像是在迎合他。她的眼角溢出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滴在耳邊的地毯上。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春樹的手臂裡，留下幾道血紅的月牙印。 春樹低頭看見她眼角的淚，動作頓了一下。他伸手抹去她臉上的淚痕，但腰間的動作沒有停，依然一下一下地頂進去。 裡佳仰著頭，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她看見美咲和楓阿姨呆坐在床上和門邊，兩人的目光都釘在她身上，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樣動彈不得。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春樹突然一個深頂，把她所有的話都頂成了破碎的呻吟。 眼角含著淚，指甲掐進春樹的手臂裡，裡佳的身體隨著他的抽送微微顫抖。床上的美咲和門邊的楓阿姨，就那樣呆愣愣地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動。 --- 裡佳的身體在他身下顫抖，眼淚還沒乾，但呻吟聲已經變了調。春樹感覺到她原本僵硬的內壁開始收縮，一層一層地絞緊他，濕熱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流出來，把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 「啊……嗯……好奇怪……」裡佳嗚咽著，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明明……明明這麼痛……可是……」 春樹沒等她說完，腰身加快，雞巴在她體內猛烈抽送。裡佳的呻吟聲拔高，帶著哭腔：「不要……太快了……啊……！」 她嘴上說不要，雙腿卻纏上他的腰，豐滿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春樹低頭咬住她敞開領口露出的乳肉，含住那顆挺立的乳頭用力吸吮。裡佳身體猛地弓起，小穴絞得更緊，夾得他頭皮發麻。 「你裡面好緊……明明剛破處，怎麼這麼會夾？」春樹喘著氣說。 裡佳搖著頭，眼鏡歪到一邊，滿臉通紅：「我不知道……身體自己……啊……不要停……」 春樹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痙攣，龜頭被蠕動的嫩肉纏住，再也忍不住，腰身重重一頂，精液滾燙地射進她身體深處。裡佳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癱軟下去，雙腿從他腰間滑落。 春樹沒有停留，拔出雞巴，帶出一縷混著血絲的白濁。他轉頭看向床上——美咲正無力地趴在那裡，睡衣敞開，露出大片白皙的背脊和圓潤的臀肉。她虛弱地抬起頭，眼神迷離，看見春樹朝她爬過來，驚慌地往後縮了縮。 「笨蛋……你在幹嘛……」美咲聲音沙啞，帶著發燒的鼻音，「你剛剛不是……裡佳她……」 春樹沒說話，一把抓住她的腰，把她翻過來，讓她跪趴在床上。美咲驚叫一聲，雙手撐不住，上半身軟軟地趴在枕頭上，屁股卻被春樹抬高。他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的雞巴，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龜頭頂開那道緊閉的縫，一口氣捅了進去。 「啊……！」美咲發出尖銳的驚喘，手指攥緊床單，聲音斷在喉嚨裡。 她的穴肉又濕又燙，像發著高燒的活物一樣絞住他的陽具，春樹低喘一聲，感覺自己像被滾燙的嫩肉整個吞了進去。他握著她的腰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趴著的奶子在床單上來回磨蹭。 「你裡面……好燙……」春樹喘息著說。 美咲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的呻吟聲斷斷續續：「不要說……啊……嗯……你這個……笨蛋……」 她嘴上罵著，腰卻悄悄地往後迎，屁股迎合他的撞擊。春樹加快節奏，肉體拍擊聲在房間裡迴盪，黏膩的水聲跟著他的抽送一下一下響起來。 「裡佳還在旁邊……你怎麼……」美咲聲音顫抖，斷成一截一截，「楓阿姨……她也在……」 春樹沒有停下，反而抽得更深。他俯下身，壓在她背上，嘴湊到她耳邊：「你媽剛才就站在門口看，你沒注意到嗎？」 美咲身體一僵，隨即又軟下去，穴肉猛地收縮，夾得春樹低喘一聲。她嗚咽著：「不要……不要提……」 春樹撐起身體，雙手扣住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美咲的呻吟聲拔高，帶著哭腔：「啊……太深了……笨蛋……慢一點……啊……」 她嘴上求饒，身體卻越夾越緊，發燒的體溫讓她的身體格外敏感，每一次撞擊都讓她顫抖。春樹感覺到她內壁一陣陣痙攣，快感從脊椎一路竄上來，他加快速度，龜頭狠狠碾過她穴裡每一寸皺褶，濕熱的騷水順著交合處滴落在床單上。 地毯上，裡佳癱軟著身體，虛弱地撐起身體，看著床上交纏的兩人。她伸手抓住春樹的小腿，指尖扣進他的皮膚裡，聲音又軟又啞：「春樹……你……你還沒射完嗎……」 春樹低頭看她一眼，裡佳滿臉淚痕，眼神卻帶著迷濛的渴望。他沒有回答，繼續在美咲體內衝刺。美咲趴在床上呻吟，聲音已經破碎得不成句，只剩「啊……嗯……啊……」的單音，身體隨著他的撞擊前後搖晃，奶子晃出白花花的波浪，汗珠沿著背脊滑落。 裡佳的手指還抓著他的小腿，微微收緊，像是捨不得放開。 --- 裡佳跨坐在春樹腰上，濕透的穴口含著他的陽具，自己撐著他的胸口上下擺動。初經人事的痛楚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波陌生的快感，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她仰起頭，長髮披散在肩頭，嘴裡溢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嗯……啊……春樹……你的……」 她沒有把話說完，因為美咲從旁邊湊了過來。裡佳側過臉，兩人的唇瓣貼在一起。美咲的嘴唇因為發燒而溫熱，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裡佳一手攬過她的後頸，將她拉近，舌頭探進她嘴裡，纏住她的舌尖。美咲發出嗚咽般的輕哼，身體軟軟地靠了上來。 春樹仰躺著，雙手扶住裡佳的腰，視線落在兩個交纏的身影上。裡佳的奶子在擺動中晃出柔軟的弧度，乳尖硬挺；美咲的睡衣前襟敞開，飽滿的乳房半露，被裡佳壓在胸前擠出深深的溝。他伸手握住裡佳的左乳，掌心揉捏著那團軟肉，指腹搓過乳尖，裡佳在他嘴裡悶哼一聲，腰肢的擺動更加劇烈。 另一隻手則往下探，越過裡佳的胯側，摸到美咲的腿間。她的內褲早就被春樹脫掉了，穴口濕得一塌糊塗。他的手指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顆腫脹的陰蒂，輕輕按壓。美咲猛地一顫，從與裡佳的吻中溢出一聲尖叫。 「啊……春樹……你、你別……」 「別什麼？」春樹的手指沒停，揉著那顆小豆子，感受它在指腹下跳動，「你這裡都濕成這樣了。」 美咲的臉漲得通紅，不知道是發燒還是羞的。她想夾緊雙腿，可是裡佳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她動彈不得。裡佳放開她的唇，低頭看見春樹的手指在美咲腿間動作，忍不住笑了。 「美咲，你這裡好敏感。」 「閉嘴……唔……」 裡佳的腰沒有停，她騎在春樹身上，小穴吞吐著他的肉棒，每一次起落都讓龜頭磨過穴壁的敏感點。她已經找到了節奏，身體前傾，用體重壓下去，讓陽具插得更深。春樹的呼吸粗重起來，手指在她腰間收緊，指節掐進軟肉裡。 「裡佳……你這樣騎……我會忍不住……」 「那就別忍。」裡佳喘著氣說，額頭滲出薄汗，「你不是說要讓我爽嗎？讓我看看你有多會幹。」 她說得大膽，耳朵卻紅透了。春樹被她這副逞強的模樣逗得心癢，挺腰往上頂了一下。裡佳瞬間軟了聲音，身體趴下來，趴在美咲身上，兩個人的乳房擠在一起，肌膚相貼。 美咲被她壓得喘不過氣，卻又捨不得推開。裡佳身上有春樹的氣味，混著汗水與情慾的味道，她聞得頭暈。裡佳的唇又湊了過來，這次吻在她頸側，濕熱的舌尖舔過她的皮膚，美咲覺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裡佳……你……你別這樣……」 「你剛才不是也親了我嗎？」裡佳含糊地說，嘴唇沿著她的頸線往下滑，「讓我親回來。」 春樹的手從美咲腿間抽出來，濕漉漉的手指在裡佳的腰側抹了一把，然後重新握住她的腰，加快了她起伏的節奏。裡佳被頂得說不出話來，只能趴在美咲身上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美咲被她壓在身下，感受到她每一次起落時胸前的晃動，還有她穴口咬著春樹陽具時發出的黏膩水聲。 「嗯……啊……好深……」 裡佳的聲音帶著鼻音，身體開始顫抖。春樹感覺到她穴壁一陣陣收縮，知道她快到了。他伸手繞到她身前，手指撥開濕透的陰唇，找到她的陰蒂，快速搓揉。裡佳猛地弓起背，整個人繃緊，穴口痙攣般絞緊他的陽具，高潮像浪潮一樣淹沒了她。 「啊——！」 她軟倒在美咲身上，全身發抖，腿間流出的淫水順著春樹的柱身往下淌，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美咲被她壓著，感受到她身體的顫動，自己也忍不住夾緊了腿。春樹的手還在她腿間，指尖沾著裡佳的淫水，又摸回美咲的穴口，滑膩地探了進去。 美咲倒吸一口氣，腳跟蹬著床單。裡佳還趴在她身上喘氣，吐出的熱氣噴在她胸口，讓她的乳尖更加挺立。春樹抽出手指，翻身將裡佳從美咲身上挪開，裡佳癱軟在床邊，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未散的笑意。 春樹壓上美咲的身體，分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她濕滑的穴口。美咲雙手抵在他胸口，卻沒有用力推開。他腰一沉，整根沒入，美咲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裡佳側躺在一旁，看著兩人交合的身影，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小腹，腿間還殘留著高潮的餘韻。 --- 房間裡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汗味混著淡淡的腥氣，黏在悶熱的空氣裡。裡佳側躺著，背對著春樹，過了很久才慢慢撐起身體，伸手去撿散落在地上的內褲。 她的手指有點抖，布料穿回去時動作很慢，像是身體還沒從剛才的餘韻裡回過神來。春樹看見她背上一片薄汗，在昏暗的光線裡微微發亮。 裡佳坐回床沿，低頭把眼鏡戴上。鏡片擦得很乾淨，但她的視線始終盯著地板，不敢往床上看。沉默了將近半分鐘，她才開口，聲音乾澀：「我突然想到……有報告要交。」 她站起來，腳步有點不穩，走兩步又停住，像是想回頭說什麼，但最後只是把門拉開一條縫，側身擠了出去。門板闔上時發出輕輕一聲響，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消失，房間又暗下來。 美咲躺在枕頭上，盯著天花板。她的聲音很輕，帶著發燒後的沙啞：「你對裡佳做了什麼……」 語氣裡沒有責備，只是陳述，像在問一個她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春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低頭看見自己T恤只穿了一半，領口卡在手肘上，索性扯下來套好。他坐回床尾，雙肘撐在膝蓋上，看著美咲側臉的輪廓。她額頭又冒出汗，鬢角的髮絲黏在頰邊，呼吸還沒完全平穩下來。 門外傳來拖鞋踩過地板的聲音，很輕，像是刻意放慢腳步。春樹抬起頭時，正好從門縫的陰影裡看見楓阿姨的身影一閃而過。她停在走廊那頭，沒有進來，也沒有出聲，只是站了一瞬，然後繼續往客廳的方向走。 春樹忽然想起母親櫻子和楓阿姨之間那種說不清的熟稔。她們總是一起逛街、一起喝酒，有時在廚房裡低聲說話，一看到他進去就笑著岔開話題。母親每次提起楓阿姨，語氣裡都帶著一種他不曾細想的溫柔。 他以為那是鄰居之間的情誼。但現在，他躺在美咲的床上，身上還殘留著楓阿姨的氣味，才隱約意識到，那或許從來不只是情誼。 美咲翻了一個身，把被單拉到下巴，像一隻縮起來的貓。春樹沒有動，聽著她的呼吸慢慢變淺，變均勻。 他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螢幕亮起來。錄影畫面停在裡佳破處的瞬間，她的身體弓起來，眼鏡歪到一邊，嘴唇張開，沒發出聲音。他看了兩秒，按下儲存。 窗外，夜色徹底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