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灘的太陽毒辣，曬得皮膚發燙。我躺在藍白條紋的沙紋的沙灘巾上，瞇著眼看雪兒從更衣室走出來，鼻尖立刻竄進一股混著海水鹹味的椰子香氣。她腳步輕快，踩在燙腳的沙地上偶爾跳一下，那副樣子活像隻終於被放出籠子的鳥。 我翻了個身，手肘撐在沙地上，視線黏在她身上沒移開過。她腳趾陷進沙子裡，又抬起來抖了抖，像是被燙著了，那動作帶著點孩子氣。她左右張望了一下，看見我，嘴角立刻彎起來，揮了揮手，快步朝我走來。 她穿了件鵝黃色的比基尼——不對，那布料少得根本稱不上比基尼，兩片三角形勉強遮住奶頭，下半身那條丁字褲的帶子直接陷進臀縫裡，走起路來兩瓣屁股肉一左一右地晃。我喉嚨一緊，褲襠立刻脹起來。海風吹過來，她伸手按住被風掀起的布片，動作間那兩團奶子擠在一起，乳溝深得能夾住手機。 她走到我面前，彎腰放下手上的保溫袋，那個角度讓兩團奶子幾乎要從布片裡掉出來。我甚至能看見右邊那顆乳頭的邊緣，淺粉色的乳暈在鵝黃色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她遞水給我的時候，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手背，眼神從下往上瞟了我一眼。 「等很久了嗎？」她蹲下來，從保溫袋裡拿出礦泉水，那個姿勢讓兩團奶子幾乎要從布片裡掉出來。我甚至能看見右邊那顆乳頭的邊緣，淺粉色的乳暈在鵝黃色布料邊緣若隱若現。她遞水給我的時候，手指有意無意地擦過我的手背，眼神從下往上瞟了我一眼。 「沒，剛躺一會。」我伸手幫她把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擦過她耳廓，她的耳根立刻泛紅。她低頭咬住礦泉水的瓶口，仰頭喝了一口，喉嚨滑動的弧度在陽光下格外明顯，幾滴水珠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滑到頸側，最後消失在鎖骨的凹陷處。我盯著那滴水珠的路徑，想像那是我的舌頭。 她放下水瓶，側躺下來，手肘撐在沙地上，身體曲成一條弧線，那兩團奶子被手臂擠出深深的溝。她沒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點笑意，像是在等我開口。海風吹過來，把她的長髮吹到臉上，她伸手撥開，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讓我多看幾秒鐘。 我沒忍住，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腰側，她身體縮了一下，咯咯笑出來：「好癢！」 「你穿這樣，是想讓誰看？」我壓低聲音問，語氣裡帶著點試探。 「穿給你看的啊。」她眨眨眼，語氣輕快，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你不是說喜歡看我穿亮色嗎？」 我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上次催眠的效果比她想像的還要徹底，以前那個連換泳衣都要躲進更衣間深處、打死不肯露出半寸肌膚的雪兒，現在居然敢穿成這樣走在公開沙灘上。我看見旁邊幾個曬太陽的男人偷偷轉過頭來，目光黏在她奶子上，她又羞又得意的樣子，嘴角彎起來。 她曬了一會太陽，翻個身，屁股對著我，臀部豐腴飽滿，曲線在鵝黃色布料下繃得死緊。我看得口乾舌燥，龜頭頂著褲子，脹得發疼。她趴著的時候，那條丁字褲的帶子陷進兩瓣屁股肉之間，臀肉被勒出一圈淺淺的紅印，看起來像某種無聲的邀請。 她像是沒察覺，翻過身來，手臂伸展了一下，指尖掃過我褲襠的位置，又縮回去。過了一會，她調整坐姿，手肘往後撐，指尖又擦過那個地方。第三次的時候，她的手肘直接壓在我勃起的陰莖上，撐了一下才移開。那一瞬間的力量讓我的雞巴跳了一下，龜頭頂著內褲的布料，滲出一點濕意。 「啊，對不起。」她轉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點狡黠，嘴角壓著笑意。她明明看見我褲襠鼓起的形狀了，卻假裝沒注意到，還故意舔了一下嘴唇。 這小騷貨，故意的。她以前要是碰到這種地方，早就紅著臉跳開三公尺遠了，現在居然還敢回頭看我，眼神裡帶著那種「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樣」的挑釁。上次催眠的效果比我想像的還要徹底，她身體裡那個原本壓抑的開關被徹底打開了。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你壓到我了。」 「哪有壓到，手肘不小心碰到的而已。」她嘴上說得無辜，身體卻往我這邊靠了靠，豐腴的大腿貼上我的腿側，熱燙的肌膚傳來一陣酥麻。她的手指在我大腿上畫圈，畫著畫著又往中間移動，指尖隔著褲子布料刮過那根硬挺的輪廓。 「曬夠了沒？」我站起身，拍拍褲子上的沙，「去海裡涼快一下。」再這樣躺下去，我怕我會直接在沙灘上把她壓住。 雪兒眼睛一亮，跳起來拉住我的手。她跑起來的時候，那兩團奶子在布片裡彈跳得厲害，鵝黃色的比基尼根本擋不住晃動的弧度，我看得龜頭又脹了一圈。她的笑聲在風裡飄過來，清脆又帶著一點挑逗的意味，像在引誘我跟上去。 海水比想像中涼，淹到胸口的位置，浪頭一陣陣打過來。冰涼的海水稍微壓下了我體內的燥熱，但雪兒濕透的身體貼上來的時候，那股火又立刻竄起來。她站在我面前，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上，水珠沿著鎖骨滑進乳溝裡。濕透的比基尼布料幾乎變成半透明的，我甚至能看清那兩顆乳頭的顏色，淺淺的粉，在濕佈下硬挺挺地頂著。 她伸手撥了一下濕漉漉的頭髮，露出整張臉，笑著看我：「水好涼！」 「過來。」我張開手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身體貼進我懷裡。海水在我們周圍起伏，浪花拍在我們身上，她的皮膚因為冷水的刺激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乳頭在濕佈下硬得發燙。 我伸手摟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嘴唇貼上去。她嗯了一聲，張開嘴讓我舌頭伸進去，兩人的舌尖纏在一起，她雙手環住我的脖子，身體貼上來，那兩團奶子隔著濕透的布料壓在我胸口，軟軟的，乳頭硬得發燙。海水在我們周圍起伏，浪花拍在我們身上，她的嘴唇帶著海水的鹹味，舌頭卻溫熱柔軟，纏著我的舌尖不放。 她的手從我胸口往下滑，隔著濕透的泳褲摸到那根硬挺的輪廓，指尖沿著形狀描了一圈，然後輕輕握住，套弄了一下。我吸了一口氣，她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得意，像是在說「我抓到你了」。 我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摸到屁股上，隔著丁字褲的布料揉捏那團軟肉。她的屁股肉又軟又彈，手指陷進去再彈回來，濕透的布料貼在皮膚上，幾乎感覺不到阻隔。她在我嘴裡哼出聲音，腰肢扭了扭，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擠進我懷裡。我另一隻手繞到前面，從比基尼下緣伸進去，指尖碰到那顆硬挺的乳頭，她身體一顫，嘴唇離開我，喘了一口氣。 「子強……這裡是海裡……」她壓低聲音，眼神慌亂地往四周掃。不遠處有個阿伯在釣魚，背對著我們。更遠的地方有幾個小孩在玩水，尖叫聲隱約傳來，但離我們這邊起碼有幾十公尺。 「怕什麼，又沒人看。」我手指捏住她的乳頭，輕輕搓揉，她咬住下唇，身體往我懷裡縮。海水淹過我們的腰，浪頭打過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晃了一下，本能地抓住我的手臂。我另一隻手拉開她比基尼的綁帶，那塊濕布立刻鬆開，兩團奶子彈出來，在水裡晃了晃，乳頭因為冷水的刺激挺得發硬。海水從她奶子上流下來，那兩團軟肉在水裡輕輕浮動，乳頭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不行！」雪兒慌了，伸手要去撈那塊漂走的布，「會被看到……」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哀求，但身體卻沒有往後退，奶子還貼在我胸口，乳頭頂著我的皮膚。 「你剛才故意用手肘壓我雞巴的時候，怎麼不怕？」我低聲在她耳邊說，手指掐住她的奶頭，輕輕轉動。她的呼吸立刻亂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那兩團奶子在我手裡微微顫抖。她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兩團奶子壓在我胸口，乳頭頂著我的皮膚，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拜託……真的會被看到……」她聲音發抖，眼眶都紅了，手卻摟著我的脖子沒放開，「我、我錯了……我不該故意碰你……求求你……」她的語氣帶著哭腔，但雙腿卻夾緊了我的腰，身體微微往下沉，像是想要用大腿磨蹭我的雞巴。 「那你要怎麼補償我？」 「什麼都可以……你說什麼都可以……」她急急地點頭，海水從她睫毛上滴下來，分不清是海水還是眼淚。她的聲音又軟又急，像隻受驚的小動物，但身體的反應卻出賣了她——她的腰正輕輕地扭動，隔著泳褲磨蹭我的勃起。 我笑了，鬆開她的奶頭，把她比基尼的綁帶在手指上繞了一圈，塞進她手裡。她趕緊把布片重新綁回去，手還在發抖，綁帶打了兩次結才繫好。她低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定奶子沒有露出來，才鬆了一口氣，抬起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抱怨和一點委屈。 「你欺負我。」她嘟著嘴，聲音帶著鼻音。 「誰叫你故意勾引我。」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她哼了一聲，別過頭去，但嘴角卻彎著。 我牽著她往岸上游，沿著沙灘邊緣走了好一段路，繞過幾塊礁石，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後面是一片矮樹叢，前面是海，左右都沒有人。沙灘上還留著幾個腳印，看起來很久沒人走過了。這裡的沙比剛才那片粗一點，混著碎貝殼，踩上去有點刺腳，但隱蔽性很好，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這個角落。 雪兒站在那，身上那件比基尼歪歪斜斜的，綁帶鬆了一半，露出半邊奶子的弧度。她看我盯著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臉頰泛紅，卻沒有躲。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像是在展示自己。 我伸手拉開她比基尼的綁帶，這次她沒有反抗，只是垂下眼，睫毛輕輕顫著。兩塊布落下來，她赤裸地站在陽光下，雪白的皮膚曬得微微發紅，那兩團奶子沉甸甸地垂著，乳頭是淺淺的粉色，硬挺挺地立著。她的身體豐腴飽滿，腰間有一圈軟肉，小腹微微鼓起，看起來軟綿綿的，讓人想咬一口。海水從她身上滴下來，沿著乳溝、沿著腰線、沿著小腹往下流，最後消失在恥毛的陰影裡。 「雪兒，你現在的樣子，真好看。」我低聲說，視線從她臉上一路掃到腳尖，像是在欣賞什麼藝術品。 她臉更紅了，卻沒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是故意讓我看得更清楚：「你、你喜歡就好……」 我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鏈，龜頭彈出來，脹得發紫，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雪兒看見我的雞巴，眼神立刻暗了暗，喉嚨滾動了一下，蹲下來，伸手握住我的陽具，拇指在龜頭上抹了一圈。她把那點透明的液體塗開，指尖在龜頭的溝槽上來回刮著，然後低頭，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 「你這個小淫娃，穿這樣是不是故意要勾引我幹你的！」我抓住她的頭髮，把雞巴往她嘴裡塞。她張開嘴含進去，舌頭纏著龜頭打轉，濕熱的口腔包裹著我的陽具，她吸了一口，發出嘖嘖的水聲。她的手握住根部，上下套弄著，配合著嘴裡的吸吮，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她的嘴唇撐得圓圓的，口水從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沙地上。 她的頭一前一後地搖著，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睛往上瞟著我，眼眶濕潤，像隻討食的小狗。我按著她的後腦，往深處頂了一下，她喉嚨發出嗚嗚的聲音，卻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 「嗯……好吃嗎？」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啞了。 她鬆開嘴，抬頭看我，嘴唇上還牽著一條銀絲：「好吃……子強的雞巴最好吃了……」她說完，又低頭含進去，這次含得更深，龜頭頂到她的喉嚨口，她發出乾嘔的聲音，卻沒有退開，反而吸得更用力，像是要把整根都吞進去。 她吸了一會，突然鬆開嘴，站起來，轉身背對著我，雙手撐在礁石上，屁股往後翹。那兩團屁股肉白晃晃地露在陽光下，縫裡已經濕了一片，丁字褲的帶子陷進去，被淫水浸得透亮。她回頭看我，眼神濕漉漉的，嘴唇還泛著水光，輕輕搖了一下屁股。 「啊！啊！嗯嗯！啊啊！要……雪兒要！嗯嗯！雞巴……嗯嗯嗯……用雞巴！嗯嗯嗯！啊啊啊！用大雞巴止水！啊啊啊！」她扭著屁股，聲音帶著哭腔，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她的腰壓得很低，屁股翹得高高的，兩瓣臀肉在陽光下泛著水光，穴口濕得一塌糊塗。 我扯掉那條濕透的丁字褲，扶著雞巴，對準穴口，一口氣頂進去。她啊的一聲叫出來，身體往前一弓，屁股卻往後頂了頂，把我的雞巴吃得更深。穴裡又熱又緊，濕滑的肉壁裹著我的陽具，我一進一出，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她的穴肉吸得死緊，像是捨不得放開我的雞巴，每一下抽出來都帶著阻力，再頂進去的時候又順滑地吞到底。 「幹死你！幹死你這個騷貨！」我抓住她的腰，猛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她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作響，兩團奶子垂在胸前，跟著身體的晃動劇烈地彈跳著，乳頭甩出一圈圈弧線。她的奶子在陽光下白得發亮，晃動的幅度大得嚇人，像兩團裝滿水的氣球。 「啊啊啊！好深！子強……好深……頂到了……啊啊啊！」雪兒仰起頭，長髮在背上甩動，雙手死死撐住礁石，指甲摳進石縫裡。她的聲音又尖又軟，混著浪花的聲音在空氣中散開。 「奶子這麼大，是不是專門長出來給我抓的？」我一手從後面繞過去，抓住她跳動的奶子，揉捏著，手指掐住乳頭往外拉。她叫得更大聲，身體往後靠，把我整根雞巴吞到最深處。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吸進去一樣。 「是……是給子強抓的……啊啊……雪兒的奶子是子強的……」她扭著腰，聲音斷斷續續，淫水順著我的雞巴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黏。她的屁股往後頂得越來越用力，每一下都把我的雞巴整根吞進去，再依依不捨地抽出來。 「那你還敢穿成這樣出門？不怕被人看光了？」我喘著氣，每一下都頂到底，龜頭撞擊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雪兒只穿給子強看……啊啊啊……」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身體卻往後頂得更用力，「雪兒是子強一個人的……奶子也是……小穴也是……都是子強的……」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進出得越來越快，肉體拍擊聲在空氣中迴盪。她的叫聲也越來越尖，身體繃緊，屁股瘋狂地往後頂。礁石被她撐得發出細碎的摩擦聲，她的手指在石縫裡摳得發白。 「要去了……雪兒要去了……啊啊啊！」她夾緊雙腿，穴肉猛地收縮，一陣陣地絞著我的雞巴。我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忍不住低吼一聲，龜頭頂到最深處，濃濃的精液射出來，灌進她穴裡。 她癱軟在礁石上，喘著氣，身體還在微微抽搐。我拔出雞巴，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淌。她轉過身來，眼神迷離，嘴角還掛著口水，看著我雞巴上沾滿的黏稠液體。 我抓住她的頭髮，把她轉過來，雞巴上沾滿黏稠的液體，湊到她嘴邊。 「小淫娃！快來幫我舔乾淨！」 雪兒張開嘴，含住我的雞巴，舌頭細細地把上面的精液和淫水舔乾淨，發出嘖嘖的聲音。她的口技明顯進步了，舌頭纏著龜頭打轉，吸吮得又慢又仔細，像是在品嘗什麼美味的東西。她吸乾淨龜頭上的精液，又沿著莖身舔下去，把每一寸皮膚都舔得乾乾淨淨，連根部都沒放過。 「好吃嗎？」我低頭看著她，聲音帶著笑意。 「好吃……」她抬起眼，嘴角還掛著一點白濁，「子強的味道……雪兒最喜歡了……」她說著，又低頭含住龜頭，吸了一口，發出滿足的嘆息。 我看著她跪在沙灘上，嘴裡含著我的雞巴，眼神迷離，剛射完的陽具在她嘴裡又慢慢脹硬起來。她感受到嘴裡的變化，抬起眼看我，眼神裡帶著一點挑釁和得意，像是在說「我還能繼續」。她吸得更用力了，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發出嘖嘖的水聲。 「怎麼又硬了……」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著，聲音裡帶著笑意。 「誰叫你吸得這麼舒服。」我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在沙地上，分開她的雙腿，雞巴對準那個還淌著精液的穴口，一口氣又頂進去。她的穴裡還濕著，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潤滑得不可思議，雞巴順著滑進去，一口氣頂到底。 「啊！」雪兒叫出聲，雙手抓住沙地，身體弓起來。我壓在她身上，猛力地抽插，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她的奶子在胸前劇烈地甩動，乳頭劃出凌亂的弧線。她扭著腰迎合我，穴裡濕得一塌糊塗，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沙地被她的身體磨出一個淺淺的坑，她的手指在沙裡抓出幾道痕跡。 「幹穿你！幹穿你這個騷貨！」我喘著氣，每一下都頂到底，她的叫聲越來越尖，身體繃得死緊。她的穴肉絞得死緊，像是要把我的雞巴絞斷一樣，我每抽出來一下，她的穴口就依依不捨地吸著龜頭。 「啊啊啊！子強……用力……再用力……雪兒還要……」她雙手抱住我的背，指甲陷進我肩胛骨的皮膚裡，雙腿夾緊我的腰，屁股拼命往上頂。她的身體像一條繃緊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用力，把我往她身體深處拉。 「你這個騷貨……怎麼這麼會夾……」我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她身體一顫，穴裡絞得更緊了。 「因為……因為是子強……啊啊啊……只有子強能讓雪兒這麼舒服……」她仰起頭，露出頸側的線條，聲音帶著哭腔，「雪兒好喜歡……好喜歡被子強幹……」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穴裡橫衝直撞，龜頭頂著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整個人開始發抖，穴肉絞得死緊，一陣陣地收縮。汗水從我額頭滴下來，落在她的奶子上，順著乳溝滑下去。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著，身體弓成一個弧度，穴裡噴出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絞得受不了，低吼一聲，精液再一次射出來，濃濃地灌進她穴裡。 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雞巴還埋在她體內，她整個人軟在沙地上，像一灘水。過了一會，我拔出雞巴，她微微動了一下，手往下伸，握住那根還沾著精液的陽具，塞進嘴裡，細細地吸啜著，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舔乾淨。她的舌頭沿著龜頭的溝槽刮過，把每一滴都捲進嘴裡，吞下去。 「嗯……都吃乾淨了……」她含著雞巴，含糊地說著，像是在邀功。 被幹完的雪兒赤裸地躺在沙地上，全身沾滿了精液與淫水，胸口還在起伏，兩團奶子隨著呼吸微微晃動。她的皮膚在陽光下泛著一層水光，頭髮散在沙地上，沾滿了細碎的貝殼屑，嘴角還掛著一抹來不及吞下去的白濁。她閉著眼睛，嘴角卻彎著，像是還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我坐在她旁邊，伸手撥開她臉上的髮絲，她微微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閉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海風吹過來，帶著鹹味和她的體香，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她嗯了一聲，往我懷裡蹭了蹭，像隻滿足的貓。 --- 海風把更衣室外的遮陽簾吹得啪嗒響，沙粒被捲起來打在木頭門框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夕陽已經沉到海平面附近，橘紅色的光從簾子的縫隙裡斜斜地射進來，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我目送雪兒拎著袋子走進女更衣室，門板闔上，隔絕了裡面的水聲。我靠在欄杆上，摸出菸盒，卻沒點火，只是轉著打火機玩。金屬殼在掌心裡翻轉，發出輕微的咔嗒聲，一下，兩下，像是某種倒數計時。夕陽把欄杆的影子拉得很長，沙灘上剩下零星幾個人在收傘，遠處有小孩的嬉鬧聲飄過來，隱約夾雜著母親催促回家的喊聲。風裡帶著鹹味，混著防曬乳殘留的香氣，是那種海邊一天下來特有的味道，黏黏的，帶著一點汗的鹹和陽光的暖。 剛才在海邊那場事，她身體的熱度好像還沒退。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彷彿還能感覺到她的體溫殘留在上面，指腹間似乎還留著她肌膚的滑膩觸感。我握了握拳，又鬆開，那股觸感像是滲進掌紋裡，怎麼也甩不掉。說來也怪，明明是我催眠了她，她卻主動成這樣，好像那層殼被剝掉之後，底下藏著另一個人。以前那個連牽手都要害羞半天的雪兒，現在居然會主動貼上來求歡，這種反差讓我心裡某個開關被打開了，像發現了一座從未開發的礦藏。APP的設定寫得清清楚楚，她現在對性的渴望是原本的三倍，而且會主動表達需求——但看著她從羞澀到放蕩的過程，比單純的操控更讓我上癮。就像親手捏一塊陶土，慢慢塑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狀。我甚至開始好奇，如果我把設定調得更高，她會變成什麼樣子？會不會徹底變成另一個人？會不會有一天，她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只記得怎麼取悅我？ 手機亮了一下，螢幕的光在暮色裡刺眼。 雪兒傳來的照片——她站在鏡子前，手機對著鏡面，拍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奶子上還有剛才在海灘上被我吸吮過的紅痕，乳尖挺立，濕髮貼在肩頸上，水珠沿著頸側往下淌，滑過那片白皙的肌膚，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鏡子邊緣還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她的身影在水霧裡有點模糊，像是隔著一層紗，反而更添了一種曖昧的質感。底下附一行字：「洗了澡還是覺得裡面熱熱的……一直有東西流出來，好奇怪。」 我喉頭一緊，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嘴裡那股乾渴像是被這行字點著了。這女人被我催眠之後，身體的敏感度徹底打開了。以前那個碰一下就臉紅的雪兒，現在居然會主動拍這種照片來撩我。我鎖上手機，螢幕暗下去，但照片裡的畫面卻像是刻在視網膜上一樣，怎麼也消不掉。腳步卻已經朝女更衣室的方向挪過去。腳底踩在沙地上，每一步都帶著猶豫，但褲襠那團硬挺已經替我做了決定。我甚至沒多想被別人撞見會怎樣，腦子裡只有剛才照片裡那對晃動的奶子，還有那行字——「一直有東西流出來」。她傳這張照片的用意再明顯不過——嘴上說洗澡，實際上是想讓我知道她裡面還空著。我舔了舔嘴唇，嘴裡還是剛才海風吹過的鹹味，混著一股躁動的乾渴。那種乾渴從喉嚨一路往下燒，燒到胸口，燒到小腹，燒得我每一步都踩得更急。 門沒鎖。 我推開一條縫，水聲嘩啦啦地響著，蒸氣從縫隙裡湧出來，帶著洗髮精的香味，混著一點雪兒身上特有的體香。那股味道像一隻手，直接伸進我腦子裡，把最後那點猶豫也扯掉了。我側身擠進去，腳步放得極輕，踩在濕滑的磁磚上幾乎沒有聲音。更衣室裡霧氣瀰漫，鏡子蒙上一層水珠，模糊地映出她的背影。雪兒背對著門，正彎腰調整蓮蓬頭的角度，熱水順著她的背脊往下流，在腰窩那裡積成一小片水光。她赤裸的背影在蒸騰的熱氣裡泛著一層水光，臀部圓潤，腰線收得極細，大腿之間那條縫隙若隱若現。她彎腰的姿勢讓臀部翹得更高，兩瓣圓潤的肉因為用力而微微分開，露出底下那片濕潤的粉色。我沒出聲，輕手輕腳滑進去，反手鎖上門。鎖舌咔嗒一聲，在嘩嘩的水聲裡幾乎聽不見。我停了一下，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沙灘上隱約有人聲，但更衣室裡只有水聲和她的呼吸聲。這個時間點，確實沒什麼人會進來。 她還沒反應過來，我已經從後面貼上去，一手環住她的腰，另一手摀住她的嘴。她的皮膚被熱水燙得發燙，貼上去像抱了一團溫熱的軟玉，光滑得幾乎抓不住。那股熟悉的體香混著洗髮精的味道鑽進鼻腔，讓我褲襠又脹了一圈。我能感覺到她後背貼著我的胸口，心跳透過肌膚傳過來，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敲在我的肋骨上。 「嗚——！」雪兒猛地一顫，身體繃緊，水聲蓋過她短促的驚呼。她用力扭動，手肘往後頂，撞在我肋骨上，疼得我咧嘴。那一下撞得紮實，我悶哼一聲，卻沒鬆手。她濕漉漉的頭髮甩在我臉上，帶著洗髮精的香氣，髮尾掃過我的鼻尖，癢癢的。她還在掙扎，膝蓋往後頂，想踢我的脛骨，但我站得穩，她踢了兩下沒踢中，反而把自己弄得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靠進我懷裡。她的背脊貼著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脊椎的弧度，每一節都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拉滿的弓，隨時可能斷掉。 「別怕，是我。」我湊到她耳邊，低聲笑，嘴唇擦過她濕漉漉的耳廓，「剛剛那張照片……是不是在暗示我什麼？」 她在我掌心裡悶悶地嗚咽，搖頭。但她的身體很誠實——被我一摟，腰就軟了半分，臀部微微往後貼，蹭到我褲襠那團硬挺。這個動作她大概自己都沒意識到，但騙不了我。催眠之後她身體的每個反應都誠實得可怕，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在往我懷裡鑽。她明明可以大聲呼救，外面偶爾有人走動，只要她喊一聲，我就完了——但她沒有。她只是壓低聲音嗚咽，像是怕被發現，又像是怕我停下來。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在等我闖進來。 「嘿嘿，小淫娃，剛剛在沙灘上還沒吃飽？」我鬆開她嘴，手掌順勢往上，從她T恤下擺探進去，一把抓住她胸前那團軟肉。她的乳房被熱水燙得溫熱，手感滑膩，我揉捏著，指腹搓過乳尖，她整個人抖了一下，像被電到似的。那對奶子在我掌心裡變換著形狀，乳尖硬得像小石子，頂著我的掌心。我能感覺到她乳尖在我指縫間脹大，硬得發燙。她的呼吸透過手掌傳過來，又急又亂，像一隻受驚的小動物，胸口在我掌心裡起伏著，每一次心跳都撞在我的指腹上。 「啊……放手……會有人進來……」雪兒壓低聲音，手抓著我的手腕，卻沒使力推開。她的指尖扣在我手背上，力道輕得像在撓癢。她嘴上在拒絕，身體卻往後靠，臀部貼著我的褲襠磨蹭，像在試探那團硬挺的形狀。我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她臀縫的溫度，那片軟肉貼著我，輕輕磨著，像在催促。她的呼吸噴在我手臂上，又濕又熱，帶著一股壓抑的顫抖，像是憋了很久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又硬生生吞回去。 「不會有人。」我另一手往下，隔著她濕透的內褲，指腹按在縫隙上滑動。布料吸飽了水，貼在她身上，勾勒出那條縫的形狀，濕得徹底，「你這裡……怎麼這麼濕？」 「那是洗澡水……」她聲音發虛，腿卻夾緊了些，把我的手指夾在中間。她嘴上否認，身體卻在挽留我，這種矛盾讓我覺得好笑。熱水從頭上淋下來，沿著我們的身體交匯，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流出來的東西。我隔著內褲能感覺到她穴口微微張合，像在吸吮我的指腹。她的內褲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我甚至能描繪出那道縫的形狀，濕熱的，柔軟的，微微張開，像是在邀請什麼。 「洗澡水能濕到內褲外面？」我笑，手指撥開布料，探進那片黏膩的潮熱裡。裡頭又熱又滑，裹著我的指節，像一張貪婪的小嘴。她嗚咽一聲，膝蓋一軟，整個人往後靠在我身上，後腦勺抵著我的肩膀，呼吸噴在我頸側，又濕又熱。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在我手指上收縮了一下，像是歡迎我的到來。指尖探進去的時候，內壁立刻纏上來，又熱又緊，像是捨不得我離開。她的身體背叛她的速度比我想像中還快，剛才還在掙扎，現在已經在往我手指上蹭了。 我慢慢摳弄著她，指腹在穴口打轉，偶爾往裡探一點，又退出來。她的內壁吸著我的手指，像捨不得我離開。雪兒的喘息越來越重，身體開始往我手指上蹭，臀部輕輕搖晃，像在催促我深入。她裡面的肉壁又熱又軟，裹著我的指節，每一次抽動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混在蓮蓬頭的水聲裡，曖昧得讓人血脈賁張。我加了一根手指進去，撐開她緊窄的通道，她嗚地一聲，臀部往後頂了頂，像是想要更多。她的身體已經完全忘了「拒絕」這兩個字怎麼寫。 「你剛剛在裡面……是不是自己在摸？」我咬她耳垂，牙齒輕輕磨著那塊軟肉，舌尖舔過耳廓的弧線，「不然怎麼這麼濕？」 「沒有……才沒有……」她嘴裡否認，腰卻扭得更厲害，內褲被我扯到膝蓋，掛在那裡晃蕩，濕漉漉的布料貼著她的大腿。我順勢把她的T恤往上推，她配合地抬手，讓我脫掉，然後是胸罩的扣子，啪地彈開。那對奶子彈出來，在蒸氣裡微微晃動，乳尖挺得老高，上面還留著我剛才在沙灘上咬出來的齒痕。熱水沖在她身上，水珠順著乳溝往下淌，滑過平坦的小腹，消失在腿間那片濕潤裡。我看著那對奶子在水珠裡晃動，乳尖紅腫，齒痕清晰可見，像是我在她身上留下的記號。她的皮膚被熱水燙得泛紅，從胸口到小腹都是一片淡淡的粉，像剛從桑拿房裡出來，全身的毛細孔都張開了，散發著熱氣和香氣。 她赤裸地站在我面前，熱水淋在我們身上，順著她的曲線往下淌。我把她轉過身，面對牆壁，讓她雙手撐著磁磚。磁磚被熱水燙得溫熱，她的手掌貼上去，指尖微微泛白，像是用力撐著才不讓自己軟下去。她背對著我，肩胛骨微微聳起，腰線塌下去，臀部翹著，像在邀請我從後面進去。她的背脊線條在蒸氣裡若隱若現，水珠沿著脊椎溝往下滑，匯聚在腰窩那兩個凹陷裡，然後順著臀縫流下去。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翹得更高，兩瓣圓潤的肉微微分開，露出底下那片濕淋淋的粉色，一張一合地，像是在呼吸。 「腿張開。」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聽話地照做，臀部微微翹起，露出那片濕淋淋的花瓣。我解開自己的褲頭，硬得發燙的雞巴彈出來，龜頭抵在她腿間那片濕滑的縫隙上，上下滑動。她的淫水沾在龜頭上，滑得幾乎要滑進去。我能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吸吮我的龜頭，那股吸力從龜頭一路竄到脊椎，讓我腰眼發麻。我低頭看著龜頭在她穴口滑動，從上到下，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在蒸氣裡泛著光。她的花瓣被我撐開又合攏，每一次滑過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像是某種無聲的哀求。 「嗯……」雪兒呻吟一聲，屁股往後頂，想把我吞進去。我卻往後退開，只讓龜頭在穴口磨蹭，故意不進去。她急得哼出聲，臀部追著我的雞巴搖，像隻發情的小母狗。她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在磁磚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我看著那道水痕，心裡那股掌控的快感漲得滿滿的——這個女人，從裡到外，每一寸反應都是我調教出來的。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了怎麼取悅我，連哀求的方式都帶著一股騷勁。 「想要嗎？」 她咬著嘴唇，點頭，又搖頭，眼眶泛紅，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我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掌控的快感漲得滿滿的。以前那個端莊溫柔的幼教老師，現在被我調教得渾身發燙，連求人幹她都說不出口。這種從端莊到淫蕩的落差，比單純的性愛還要讓我興奮。她的睫毛上掛著水珠，不知道是熱水還是眼淚，整張臉紅撲撲的，像顆熟透的水蜜桃。她咬著下唇，唇瓣被咬得發白，像是在忍著什麼。我能看見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吞了口口水，像是在醞釀勇氣。 「說出來，我就給你。」 「不要……」她聲音發顫，「會被人聽到……」 「這裡只有我們。」我俯身，龜頭頂在她穴口，微微施壓，卻不推進，「你說，我就進去。」我能感覺到她穴口一張一合，像在吸吮我的龜頭，那陣吸力讓我腰眼發麻，幾乎快要忍不住。她的身體在發抖，臀部卻往後貼，像在邀請我深入。我強忍著插入的衝動，龜頭在她穴口磨蹭，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滑得幾乎要滑進去。她的淫水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和熱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哪些是她流出來的。 她沉默了幾秒，身體卻在發抖，小穴一張一合地含著我的龜頭，像在吸吮。終於，她低低地開口：「……想要……」 「想要什麼？」 「想要你……插進來……」她聲音細如蚊蚋，臉埋在臂彎裡，耳朵紅透了。那對耳朵在蒸氣裡泛著粉紅色，連耳垂都紅了，像兩片熟透的花瓣。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洩了氣的皮球，肩膀垮下來，臀部卻翹得更高，像是等著我進去。她的呼吸又急又淺，像跑完一場長跑，肩胛骨隨著呼吸上下起伏。 「叫我。」我掐住她的腰，指腹陷進她腰側的軟肉裡。 「……老公……求你插進來……」 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啊」地一聲叫出來，又急忙咬住自己手指，悶在喉嚨裡變成細碎的嗚咽。裡面又熱又緊，裹得我頭皮發麻，剛才在沙灘上幹過一次，她的身體還是這麼貪婪，像從來沒被餵飽過。她的內壁絞著我的雞巴，一收一縮地擠壓著，像是在榨取什麼。我低頭看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撐得發白，淫水順著我的雞巴往下淌，滴在磁磚上。她的屁股貼著我的胯骨，每一次頂入都撞出一聲悶響，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 我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退到龜頭，再狠狠頂進去。雪兒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響，她用手撐著牆，指尖在磁磚上打滑，身體隨著我的節奏搖晃，奶子跟著晃動的節奏上下彈跳，乳尖劃出兩道模糊的弧線。熱水淋在她背上，順著腰窩流進我們交合的地方，又隨著我的抽送被擠出來，發出嘖嘖的水聲。我掐著她的腰，看著自己的雞巴在她穴裡進出，每一次抽出來都帶出粉色的嫩肉，又隨著頂入被推回去。她的內壁纏著我，像是捨不得讓我離開，每一次抽出來都帶著一股吸力。 「嗚……太快了……會有人……」她斷斷續續地呻吟，話都說不完整，聲音被水聲和肉體拍擊聲攪在一起。 「那你夾緊一點，別叫出來。」我笑，加快速度，手掌繞到她胸前，揉著那對晃動的奶子，指腹搓過挺立的乳尖。她整個人軟得站不住，全靠我撐著她的腰，膝蓋一直打顫。我感覺到她的小穴開始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快到了。她的內壁一陣陣絞緊，像在吸著我的雞巴往更深處拖。她的背脊繃成一條直線，肩胛骨高高聳起，像是承受不住快感。 水聲、肉體拍擊聲、壓抑的呻吟混在一起，在狹小的淋浴間裡迴盪。雪兒的腿開始發抖，小穴一陣陣收縮，夾得我幾乎動不了。她嘴裡含著自己的手指，嗚嗚地哼著，聲音又悶又黏。我低頭看見她撐在牆上的手指節泛白，關節都繃緊了，像是用盡全力撐著不讓自己軟倒。她的臀部往後頂，迎著我的抽送，每一次都撞得又深又重。 「要……要去了……」她聲音破碎，像斷了線的珠子。 我一把將她抱起來，轉過身，把她壓在牆上。磁磚冰涼，貼著她發燙的背，她抖了一下，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濕漉漉的頭髮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嘴裡喘著氣。我託著她的臀部，用力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撞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她的奶子壓在我胸口，擠成兩團軟肉，乳尖蹭著我的皮膚，又癢又麻。我低頭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磨著，她嗚地一聲，抱得我更緊。她的指甲扣在我背上，輕輕劃過，留下一道道紅痕。 「啊……啊……好深……」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又急忙咬住我的肩膀，悶哼著，牙齒陷進我的肌肉裡，疼得我吸了一口氣。我感覺她裡面劇烈收縮，整個人繃緊，高潮的那一刻，她全身顫抖，小穴絞著我的雞巴，像要把我榨乾。她的腿夾得更緊，腳跟扣在我腰後，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像隻無尾熊。她的內壁一陣陣痙攣，像是要把我的雞巴整個吞進去。我感覺到她穴口一陣陣收縮，像在吸著我的龜頭，那股吸力讓我腰眼發麻。 我沒停，繼續抽送，直到自己也到了極限。我拔出來，把她放到椅子上，她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軟軟地癱著，雙腿敞開，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到椅面上。她微微喘著氣，胸口起伏著，那對奶子跟著呼吸的節奏上下晃動，上面沾著汗水和熱水，泛著一層光澤。我跪在她面前，她低頭看了我一眼，像是明白了什麼，伸手捧住自己豐滿的胸部，湊到我腿間。她的眼神裡帶著一種嫵媚的邀請，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在說「來吧」。 她蹲在椅子上，用胸部夾住我的雞巴，上下套弄著。她的奶子又軟又滑，裹著我的陽具，快感從脊椎竄上來。她低頭舔了舔龜頭，又抬起來，用乳溝夾著套弄，動作熟練得像做過一百次。龜頭從她乳溝頂端冒出來，她每次都張嘴含一下，又吐出來，然後繼續用胸部夾著上下滑動。她低頭的時候，濕髮垂下來，掃過我的小腹，癢癢的。她的乳尖在我雞巴兩側摩擦，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刮過莖身的時候帶著微微的刺痛感，反而更添刺激。她的動作越來越快，乳溝夾著我的莖身，每一次套弄都帶出一點黏膩的水聲。 我低頭看她，她仰著臉，眼底濕潤，嘴角帶著笑，一副心甘情願的摸樣。這副景象讓我心裡那團火燒得更旺。她的舌頭舔過龜頭的時候，眼神往上瞟，帶著一種嫵媚的挑逗，像是在說「這樣夠了嗎」。我伸手抓住她的頭髮，她順著我的力道往前湊，張嘴含住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打轉，又濕又熱。她的舌頭靈活地繞著龜頭打轉，偶爾用舌尖戳一下馬眼，然後又退開，像是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我腰眼一麻，精液噴湧而出，一道一道濺在她臉上、胸上，順著乳溝往下淌。她低頭看看自己滿身白濁，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點殘留，然後仰起臉看我，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那點白濁掛在她嘴角，她伸出舌頭捲進去，吞下去，眼神裡帶著滿足。她的睫毛上沾著一點精液，她眨了眨眼，那滴白濁順著睫毛滑下來，掛在臉頰上。她的胸口沾滿白濁，乳尖挺立，像是兩顆紅寶石嵌在雪白的奶油上。 「夠了嗎？」她問，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聽起來像隻吃飽的貓在伸懶腰。 我喘著氣，掏出手機，對著她按下快門。她赤裸地坐在更衣室椅上，胸上沾滿精液，雙腿間還掛著高潮殘留的水光，眼神迷離，嘴角卻帶著滿足的笑意。她看著鏡頭，沒有躲，反而微微挺了挺胸，像在配合我拍照。鏡頭裡，她整個人泛著一層粉紅色，從臉頰到胸口到小腹，都是剛才歡愛留下的痕跡。我連拍了幾張，每一張她都擺出不同的姿勢——側身、正面、低頭舔唇——像是專業的模特兒一樣配合著我。快門聲咔嚓咔嚓地響著，她每一次換姿勢都帶著一種慵懶的嫵媚，像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 我收起手機，打開蓮蓬頭，溫水嘩啦啦灑下來。雪兒從椅子上爬起來，踉蹌著走過來，整個人貼進我懷裡，任由水流沖刷我們身上的痕跡。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手指在我背上輕輕劃著，像是在畫什麼圖案。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上掛著水珠，嘴角還帶著那抹滿足的笑。我們在狹小的淋浴間裡抱在一起，水聲蓋過一切。她身上的精液被水流沖淡，順著她的曲線流到地上，混進排水孔裡。她的手指沿著我的脊椎溝慢慢往下劃，停在腰窩那裡，輕輕按了按，像是捨不得放開。我伸手攬住她的腰，她整個人靠在我身上，像一隻溫順的貓，任由水流沖刷我們之間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