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的包廂裡，蒸氣從鍋面裊裊升起，把兩人的臉映得微微泛紅。有娜夾起一片涮好的牛肉，沾了沾醬料，放進嘴裡時滿足地瞇起眼睛。 「好吃嗎？」志傑靠在椅背上，手裡轉著啤酒杯。 「超好吃！」有娜點頭如搗蒜，筷子又伸向鍋裡，「這家我早就想來了，一直找不到人陪。」 「那以後想吃就找我。」 有娜夾菜的動作頓了一下，低聲「嗯」了一句，嘴角卻藏不住笑意。鍋裡的湯滾得咕嘟作響，她喝了一口啤酒，眼神透過蒸氣看向志傑，像是在醞釀什麼。 「志傑哥，」她放下杯子，手指在桌面上畫著圈，「你等下有事嗎？」 「怎麼了？」 「我……還不想回家。」她抬起眼看他，語氣帶著點試探，「你家離這裡近嗎？想說去喝個啤酒、聊聊天之類的。」 志傑放下杯子，嘴角微微上揚：「我家冰箱剛好有一打啤酒。」 有娜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故作鎮定地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結帳時有娜搶著掏錢包，被志傑按住手腕：「我來。」 「可是每次都是你付……」 「下次你請。」他朝她眨眨眼，「反正我們還要一起吃很多次飯。」 有娜的耳根紅了，沒再堅持。走出火鍋店時夜風迎面吹來，她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志傑脫下外套披在她肩上，動作自然得像做過一百次。有娜低頭拉了拉外套領口，沒說話，卻悄悄往他身邊靠了一步。 車子駛進住宅區時，路燈一盞盞掠過車窗。有娜靠在副駕駛座上，盯著窗外的公寓大樓：「你家在哪一棟？」 「前面那棟，頂樓。」 「頂樓？」有娜轉過頭來，「視野很好嗎？」 「陽臺看得到整個市區的夜景。」志傑停好車，熄了引擎，「改天白天來，風景更漂亮。」 有娜跟著他走進電梯，空間狹小，兩人靠得近，她聞得到他衣領上的古龍水味混著一點火鍋味，心跳莫名加快了幾拍。 客廳的燈亮起來時，有娜站在玄關四處張望。空間比她想得大，裝潢簡單但很有品味，一整面牆的書櫃，角落擺著一臺黑膠唱機，茶几上散著幾本雜誌。 「你這房子好有質感。」她脫下外套掛在椅背上，坐進沙發裡。 「一個人住久了，總會弄點東西讓自己舒服。」志傑從冰箱拿出兩瓶啤酒，用開瓶器「啵」一聲撬開瓶蓋，遞了一瓶給她。 有娜接過啤酒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她舒服地嘆了口氣：「啊——好爽。」 志傑在她旁邊坐下，兩人隔著一個靠墊的距離。他打開電視，轉到一個動漫頻道，畫面正好在播熱門的戰鬥番。 「你也看這個？」有娜的眼睛亮了。 「偶爾看，打發時間。」志傑喝了一口啤酒，「你喜歡看什麼類型的？」 「我什麼都看，最近在追一部異世界的，主角穿越過去變成一把劍，超好笑。」有娜比手畫腳地講起劇情，講到激動處整個人往前傾，手上的啤酒晃了晃，灑了幾滴在裙子上。 「啊！」她慌忙抽了張面紙擦。 志傑笑出來：「小心點。」 「都是你害我講得太激動。」有娜瞪他一眼，語氣卻帶著撒嬌。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動漫聊到大學生活，又聊到出社會後的種種不適應。有娜講起同事的八卦時聲音壓低，模仿主管說話的語氣，逗得志傑笑出聲來。她說話時眼睛裡有光，身體不自覺往他這邊靠，膝蓋幾乎碰到他的。 「你呢？」有娜把話題轉回他身上，「你交過幾個女朋友？」 志傑喝了一口啤酒，故作思考狀：「你猜。」 「看起來很多。」有娜歪著頭打量他，「你這種型的，應該很受歡迎。」 「那你就猜錯了。」他搖搖頭，「工作太忙，沒時間經營。」 「騙人。」有娜嘟起嘴，語氣帶著點不信，「你明明就很會哄人。」 「我只哄我想哄的人。」 有娜愣了一下，低下頭，手指在瓶身上無意識地摩挲。客廳裡安靜了一瞬，只剩下電視裡動漫角色的打鬥聲。她仰頭喝了一大口啤酒，像是給自己壯膽似的。 「志傑哥，」她放下瓶子，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你……」她頓了頓，手指揪著裙角，「你對我是認真的嗎？」 志傑沒有馬上回答。他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隻等待答案的小動物。他伸手，輕輕碰了碰她放在膝上的手背。 「有娜，」他的聲音低穩，「我如果不認真，不會帶你回家。」 有娜抬起眼看他，眼神裡有猶豫，也有鬆懈下來的柔軟。她沒抽回手，反而微微翻過掌心，讓他的手指能碰到她的指尖。 「我媽今天傳訊息給我，」她忽然說，語氣帶著點苦澀，「叫我保護好自己，不要被男生騙了。」 她喝了一口啤酒，苦笑著搖了搖瓶子：「她還不知道我跟你出來吃飯。」 --- 有娜放下手機，嘴角還掛著那抹苦笑，像是要把剛才母親訊息的陰影甩開似的。她搖了搖手裡的寶特瓶，瓶裡的水晃出細微的聲響。 「我媽說，」她頓了一下，聲音輕了些，「要我保護好自己。」 志傑沒有急著接話，只是往後靠進沙發裡，目光在她身上慢慢走了一圈。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淺藍色的針織上衣，領口有點鬆，低頭時隱約能看到裡面白色的內衣邊緣。 「她說得對。」志傑說，語氣裡帶著一點笑意，「不過也要看對象是誰。」 有娜抬起眼看他，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 「你覺得你是那個『安全對象』嗎？」 志傑沒有直接回答，反倒傾身向前，伸手把她手裡的寶特瓶拿過來擱在茶几上。他的動作自然得像是在拿自己的東西，指尖擦過她手背時沒有停留。 「這次我會戴套。」他看著她說，語氣平穩，「不過如果是安全期的話，也許可以不用。」 有娜的耳根明顯紅了一下，她低下頭，手指在膝蓋上無意識地畫圈。 「……再說啦。」她的聲音含糊，帶著點軟軟的鼻音。 志傑沒有追問，只是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他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拇指在她下唇上輕蹭了一下。 「不說這個了。」他說，「過來。」 有娜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些遲疑，但身體已經先動了。她從茶几另一邊繞過來，跪在他雙腿之間的地毯上。志傑家的客廳鋪著一層深灰色的短毛地毯，她膝蓋壓上去時微微陷進絨毛裡。 她伸手去拉他運動長褲的鬆緊帶，動作比上次熟練了不少。志傑配合地抬了一下腰，讓她把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拉下來。他的陽具彈出來時已經半硬，有娜的目光落上去，呼吸明顯急促了一些。 她的手指先搭上去，輕輕握住，感受著它在掌心裡跳動的脈搏。然後她低下頭，先伸出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像是品嘗什麼東西一樣，直到頂端才張嘴含進去。 志傑的呼吸沉了一下，頭往後仰，靠進沙發靠墊裡。 「嗯……」他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吟，手自然地落在她後腦勺上，沒用力，只是搭著。 有娜的吞吐比上次從容多了。她不再急著整根吞進去，而是先用嘴唇含住前端，舌頭在龜頭邊緣打轉，一手握著根部上下套弄，另一手撐在他大腿上維持平衡。她偶爾抬起眼看他，目光濕潤，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 「你學得很快。」志傑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拇指在她耳後輕輕摩挲，「上次還笨手笨腳的，今天就已經知道怎麼讓男人舒服了。」 有娜含著他的陽具，含糊地哼了聲，像是回應又像是抗議。她加快了一點速度，頭往下壓得更深，直到鼻尖碰到他小腹的毛髮才停住，喉嚨裡發出吞嚥的聲響。 志傑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了一下，手從她後腦勺滑到她頸側，指腹摩挲著那片細嫩的肌膚。 「對，就是這樣。」他說，聲音低低的，帶著鼓勵的意味，「再深一點。」 有娜聽話地又往下吞了一點，但隨即退了出來，嘴角牽出一條透明的銀絲。她喘著氣，嘴唇泛著水光，抬頭看他時眼眶有點泛紅。 「這樣……對嗎？」她的聲音有點啞。 志傑低頭看她，眼神裡帶著讚許。他伸手替她把散落在額前的髮絲撥到耳後，指尖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在她下巴處停了一下。 「很對。」他說，「比上次進步很多。」 有娜像是得到了什麼獎勵一樣，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低下頭去。這次她張嘴含得更深，一手託著他囊袋輕輕揉捏，另一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的節奏上下套弄。 志傑的呼吸越來越重，胸膛起伏著，背心下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汗微微浸濕。他看著她跪在自己身前的樣子——頭髮散落，嘴唇含著他的陽具，專注得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他忽然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她的那天，她坐在咖啡廳裡，捧著一杯拿鐵，笑得靦腆又乾淨。那時她連跟他對視都會臉紅，說話的聲音小得像怕打擾到誰。 現在她跪在他家客廳的地毯上，用嘴服侍他的陽具，嘴裡含著他的氣味，眼睛裡滿是討好的專注。 志傑的嘴角微微勾起，目光落在有娜努力吞吐的側臉上——她的臉頰凹陷下去，嘴唇撐得發紅，睫毛微微顫動，像是用盡全力在討好他。他看著這張年輕的臉，心裡忽然浮起一個念頭：她與母親的差距，越來越遠了。 --- 手機在茶几上震動，螢幕亮起「媽媽」兩個字。 有娜的動作停了下來，嘴唇還含著他的陽具前端，抬眼看他。志傑放開撫在她後腦的手，往後靠進沙發，朝茶几努了努下巴。 有娜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舌尖舔了舔嘴角，跪坐起身去拿手機。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清了清喉嚨，語氣在接通的瞬間切換成閨女式的軟糯：「喂，媽？」 志傑靠在沙發上，視線落在她赤裸的背影上。她就這麼跪在地毯上講電話，語氣卻像在宿舍跟室友閒聊一樣自然。後背的曲線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腰窩的陰影隨著她呼吸微微起伏。 「嗯，我在同事家啦……對啊，曉婷，就是上次跟妳提過的那個，她家離公司近嘛，明天早上一起出門方便。」 志傑伸手拿了水杯喝一口，目光掃過她腰臀的曲線。有娜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語氣還是那個乖巧女兒：「不會太晚啦……我們在看電影，對啊，韓劇，妳不是不愛看那個嗎？」 她頓了一下，聲音放軟：「嗯，我會早點睡……妳也早點休息，媽，別等我。」 掛斷電話，她把手機隨手擱在茶几上，轉過身來面對他，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我演得還行吧？」 「很行。」志傑放下水杯，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你媽要是知道她女兒現在什麼樣子，不知道會說什麼。」 有娜沒接這句話，順勢跨坐到他腿上，赤裸的肌膚貼著他的，溫熱又柔軟。她低頭看了一眼他仍然硬挺的陽具，剛才的吞吐讓它脹得發亮，頂端還沾著她嘴裡的水光。 「她不會知道的。」有娜輕聲說，語氣裡沒有一絲猶豫。 她說完便從他腿上站起來，脫去上衣，雙手繞到背後去解胸罩的扣子。那件白色的內衣鬆脫的瞬間，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彈了出來，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乳尖在昏黃燈光下挺立著，微微顫動。 她沒有刻意遮掩，就這麼當著他的面彎腰把短褲與內褲從腳踝褪下，丟到一旁的地毯上。她身上最後一件衣物落地時，她的胸脯跟著她的動作輕輕晃蕩，飽滿的乳肉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澤。 她重新跨坐回他腿上，赤裸的肌膚貼著他的，溫熱又柔軟。她低頭看了一眼他仍然硬挺的陽具，仍脹得發亮。 志傑笑了，雙手扶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的軟肉上輕輕摩挲。他沒有急著把她壓回身下，而是帶著她調整姿勢，讓她跪坐在他身體兩側，膝蓋撐在沙發上，整個人跨坐在他胯間。 「剛才你進步很多，」他的聲音低沉，帶著讚許，「但我還沒教你怎麼用自己。」 有娜眨了眨眼：「什麼意思？」 「上次是我主導，你躺著享受就好。但做愛是兩個人的事，」志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輕輕拍了拍，「你也要學會怎麼動，怎麼讓自己舒服。」 有娜的耳根微微泛紅，卻沒有退開。她伸手從茶几上摸過那個保險套的鋁箔包裝，低頭看了一眼，然後用牙齒咬住一角，撕開。志傑看著她的動作，呼吸沉了一分。 她低頭，手指笨拙地捏著保險套的邊緣，湊近他硬挺的陽具。頂端沾著她剛才吞吐留下的水光，在燈下泛著一層薄亮。她深吸一口氣，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套子的頂端，另一隻手輕輕扶住他的莖身，慢慢往下捲。動作生澀，指甲偶爾刮過他的肌膚，帶著輕微的癢。 志傑倒吸一口氣，手掌覆在她手背上，帶著她調整角度：「別太緊，留一點空間在頂端。」 有娜點點頭，重新調整了一下，把保險套順著莖身一路推到底。薄薄的橡膠貼合著他的形狀，她低頭看了一眼，手指沿著套子的邊緣撫平皺褶，確認沒有氣泡。她跪坐在他身上，濕潤的穴口正好抵在他被保險套包裹的陽具上方，溫熱的觸感讓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像這樣，」志傑扶住她的髖骨，帶著她前後挪動，讓她的穴縫貼著他的莖身滑過，濕熱的體液在兩人之間拉出細絲，「你來控制節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有娜咬著下唇，一開始動作生澀，身體僵硬地不知該怎麼使力。她的膝蓋在沙發皮面上微微打滑，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只能把雙手撐在他胸口穩住自己。志傑的手一直搭在她腰上，沒有用力帶她，只是引導方向，讓她自己摸索。 「對，就是這樣，」他的聲音帶著鼓勵，「感覺到了嗎？」 有娜輕輕「嗯」了一聲，動作慢慢順暢起來。她跨坐在他身上，蜜穴與他的陽具隔著保險套相貼，濕熱的縫隙貼著莖身來回磨蹭，每一次滑動都讓她的呼吸重一分。她低頭看著兩人交合的部位，那層薄薄的橡膠隔在中間，他的粗壯形狀隔著它抵在她腿間，頂端偶爾擦過腫脹的陰蒂，一陣酥麻從尾椎竄上後腦。 「好奇怪……」她喘著氣，聲音又軟又啞，「隔著這個……好癢……」 「癢就對了。」志傑的手掌覆在她臀上，輕輕揉捏著，「等你覺得夠了，再坐下去。」 有娜沒說話，只是加快了腰部的擺動。她的動作還帶著生澀，但已經懂得調整角度，讓最敏感的地方貼著他的莖身滑過。她發現如果稍微往後仰一點，那個角度會讓他的頂端更用力地碾過她腫脹的蒂珠，快感會更鮮明。她試了一次，效果出乎意料地好，忍不住又往後仰了一點，喉嚨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 志傑仰頭看著她——她閉著眼，眉頭微蹙，嘴唇微張，赤裸的胸口隨著動作輕輕晃動，乳尖在空氣中挺立，整個人沉浸在陌生的快感裡。她跨坐的姿勢讓她的腰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小腹隨著呼吸起伏，肚臍下方那一小片肌膚因為興奮泛著淡淡的粉紅。 「這樣……這樣好舒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夾著細碎的喘息，「比以前……嗯……以前那樣還要……」 她沒交過男朋友，沒跟別人做過這些事。所有的第一次都是他教的——怎麼親吻，怎麼吞吐，怎麼讓自己舒服。這個念頭讓志傑的呼吸也加重了，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指不自覺收緊，感受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抖。 「志傑……」有娜睜開眼看他，眼眶微微泛紅，「這樣對嗎？我有沒有……做對？」 「很對。」他的聲音有點啞，「你做得很好。」 有娜笑了，帶著一點羞澀和得意，腰部的動作卻沒停。她跨坐在他身上，蜜穴與男根隔著保險套相貼，濕熱的體液順著縫隙往下淌，沾濕了他小腹。她每一次前後挪動，都能感覺他的莖身隔著那層橡膠碾過她整個陰部，從穴口到陰蒂，一整條路線都被照顧得妥妥貼貼。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穴口在收縮，像一張小嘴隔著保險套在吸吮他。 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客廳裡只剩下她壓抑的喘息和身體摩擦時細微的水聲。她磨蹭的速度越來越快，動作也越來越順，膝蓋終於找到穩定的支點，整個人像駕馭什麼一樣在他身上起伏。志傑仰頭看著她動情的樣子，雙手從她臀上滑到腰側，感受她肌膚下細微的顫抖。 「你學得很快。」他的聲音低啞，帶著明顯的讚許。 有娜喘著氣，額角沁出薄汗，整個人沉浸在從未有過的快感裡。她低頭看他，眼神濕潤，嘴唇微張：「那你要……繼續教我……後面的事……」 志傑沒回答，只是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她大腿外側，輕輕握住，帶著她的節奏慢慢緩下來。有娜順著他的引導放慢動作，但身體依然貼著他，蜜穴與男根隔著保險套相貼，兩人都能感受到彼此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互相傳遞。她微微顫了一下，穴口又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隔著保險套壓在他莖身上。 志傑的呼吸明顯重了，陽具在她腿間搏動了一下。有娜感覺到了，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羞澀的笑，低聲說：「你……你也有感覺對不對？」 志傑沒否認，只是手掌在她大腿上輕輕摩挲，感受她肌膚的溫度和細汗。兩人的視線交纏在一起，客廳裡安靜得只剩下彼此的喘息聲。有娜跨坐在他身上，蜜穴與男根隔著保險套相貼，濕熱的縫隙貼著莖身，兩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空氣裡瀰漫著她體液的氣味和他身上淡淡的汗味。 她沒有動，他也沒有推她，就這麼維持著這個姿勢，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感受彼此身體的熱度和脈動。 --- 有娜跨坐在他腿上，隔著那層薄薄的橡膠，兩人的體溫貼在一起。她低頭看著兩人相貼的地方，咬了咬嘴唇，眼神裡帶著猶豫，卻又藏著一股好奇。 志傑沒催她，只是輕輕扶著她的腰，拇指在她腰側畫著圈。他看得出她在猶豫什麼——隔著套子磨蹭是一回事，真正讓他的雞巴插進去又是另一回事。 「怕痛？」他問。 有娜點頭，又搖頭：「也不是怕……就是，好像會很脹。」 「第一次都會這樣。」志傑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臀上，輕輕揉著，「我會慢一點。」 有娜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決定。她撐著他的胸口，微微抬起屁股，伸手扶住他硬挺的雞巴，龜頭抵在自己濕透的穴口。那層橡膠上沾滿她的淫水，滑得幾乎要滑開，她調整了幾次才對準。 「你……你別動，我自己來。」 志傑沒動，只是看著她。有娜咬著下唇，慢慢往下坐。龜頭頂開穴口的那一瞬間，她整個人僵住，眉頭皺成一團：「嗚……好、好撐……」 穴口咬得極緊，隔著保險套都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抗拒。志傑忍著想往上頂的衝動，手扶住她的胯骨，等她適應。 「深呼吸，慢慢放鬆。」 有娜照他說的吸了一口氣，又吐出來，穴口的緊繃稍微鬆了一點。她繼續往下坐，一寸一寸地把他吞進去，每進一點就停一下喘口氣。等到整根沒入，她整個人坐在他腿上，額頭抵著他胸口，聲音帶著顫抖：「好深……頂到裡面了……」 志傑也喘了一口氣，她裡面又熱又緊，夾得他太陽穴直跳。他沒急著動，只是輕輕撫著她的背，等她完全適應。 過了一會兒，有娜自己動了。她撐著他的肩膀，緩慢地上下起伏，動作生澀，每一下都只抬起來一點點又坐回去。志傑配合著她的節奏，雙手扶著她的腰，偶爾在她往下坐的時候輕輕往上頂一下。 「嗯……」有娜的呻吟從喉嚨裡擠出來，「好像……沒有剛才那麼脹了……」 「那就再快一點。」 他扶著她的腰，稍微加快她起伏的速度。有娜順著他的力道動著，奶子在他眼前晃出柔軟的弧度，乳尖幾乎擦過他嘴唇。志傑張嘴含住一邊，舌尖抵著乳尖輕輕舔弄，有娜整個人一顫，坐下去的力道突然加重，穴肉猛地絞緊。 「啊！別、別吸那裡……」 他沒停，反而用牙齒輕磨了一下。有娜的呻吟聲拔高，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上下動起來，像是找到了某種節奏。志傑放開她的乳頭，往後靠進枕頭裡，看著她騎在自己身上起伏。她閉著眼睛，眉頭微蹙，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嗯……啊……好奇怪……裡面癢癢的……」 「哪裡癢？」志傑問，語氣帶著笑。 有娜睜開眼瞪他，臉紅得發燙：「你、你明知故問……」 「說給我聽。」 她咬著嘴唇不肯說，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坐下去的力道越來越重，穴肉夾得越來越緊，淫水順著他的陽具流下來，把兩人的交合處弄得一片濕滑。志傑感覺到她體內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知道她快到了。 「要高潮了嗎？」他問。 有娜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我、我不知道……好像要……」 「那就去吧。」 他扶住她的腰，加快她上下起伏的速度。有娜的呻吟聲碎成一片，忽然整個人繃緊，仰起脖子，穴肉一陣劇烈的痙攣絞住他的雞巴。志傑悶哼一聲，被她夾得受不了，扶著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幾下，精液一股一股射進保險套裡。 有娜癱軟在他身上，喘得說不出話。志傑抱著她，等她從高潮裡緩過來，才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脫下保險套打好結，放在床頭櫃上。 「第一次就這麼會騎。」他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學得真快。」 有娜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還不是你教的……」 志傑笑出聲，手不老實地在她背上滑下去，摸到她屁股上揉了一把：「那還想不想繼續學？」 有娜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換我躺著。」 志傑挑眉，將她輕推躺平，從床頭櫃又摸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上剛射過一回的雞巴。他撐在她上方，膝蓋頂開她的雙腿，龜頭抵住她濕淋淋的穴口，慢慢往裡推。 「嗚……」有娜皺著眉，雙手抓住他的手臂，「怎麼又進來了……」 「剛才不是說要換你躺著？」志傑低笑，一寸一寸往裡送，直到整根沒入。她裡面又熱又軟，剛才高潮過的穴肉還在一陣陣地顫動，裹得他倒吸一口氣。 有娜的腿勾上他的腰，腳跟輕輕蹬著他的屁股：「你、你動啊……」 志傑沒急著動，先俯下身親了親她的嘴角，然後才慢慢退出來，再緩緩頂進去。這個體位讓他的龜頭頂到和剛才完全不一樣的角度，有娜的呼吸一下子亂了，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呻吟：「嗯……」 「怎麼了？」志傑明知故問，又頂了一下。 「啊……那裡……」有娜咬著手指，眼神開始渙散，「跟剛才……不太一樣……」 「哪裡不一樣？」 「你別問了……快點……」 志傑聽話地加快了速度。他撐在她上方，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肉體拍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有娜的奶子隨著他的動作晃動，他低頭含住一邊，用牙齒輕輕磨著乳尖，有娜整個人一顫，穴肉絞得死緊。 「啊、啊……別咬……」 他鬆開嘴，換成吸吮，另一隻手揉著她另一邊奶子，拇指搓過乳尖。有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腿夾緊他的腰，腳跟在他屁股上亂蹬：「再、再快一點……」 志傑撐起身，扶住她的胯骨，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有娜的手攥緊床單，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搖晃，嘴裡斷斷續續地叫著：「嗯……啊……好深……頂到了……」 「頂到哪裡了？」 「頂到……裡面……」她說不完整句話，聲音裡帶著哭腔，「你、你別頂那裡……會、會受不了……」 他偏要往那個角度頂。有娜的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肉一陣劇烈的收縮，她仰起脖子，聲音碎成一片：「啊——好舒服……」 志傑沒停，反而頂得更深。有娜整個人繃緊，雙腿痙攣地夾住他的腰，穴肉絞得他幾乎動不了。他撐著她高潮的勁頭狠狠衝刺了幾下，低吼一聲，精液射進保險套裡。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一會兒，才慢慢退出來。有娜癱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還沒聚焦，嘴角卻微微翹著。 他摘下保險套打好結，跟剛才那一個一起並排放到有娜平坦的小腹上。她還在餘韻裡喘著，胸口起伏，小腹微微顫動。志傑拿出手機，鏡頭對準她沾滿蜜液的私處，那兩枚裝滿精液的保險套躺在小腹上，畫面淫靡。他按下快門。 --- 有娜把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著剛高潮完那種軟綿綿的慵懶：「志傑……我從來沒想過會是這種感覺。」 志傑的手停在她背上，順著脊椎慢慢往下滑，指尖畫著圈：「什麼感覺？」 「就是……」她抬起頭，下巴擱在他胸骨上，眼睛裡還帶著水氣，「好像整個人被填滿了一樣。不是只有身體，是這裡。」她伸手按了按自己胸口。 他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這麼會說話。」 「我是說真的。」有娜又往他懷裡鑽了鑽，手臂環過他腰際，收緊了一點，「我之前一直覺得第一次會很痛、很尷尬，會不知道手腳放哪裡。可是跟你在一起，好像什麼都不用想，跟著你就對了。」 志傑沒接話，手掌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她的皮膚還帶著薄汗，摸起來溫熱滑膩，像剛出爐的麵包。他閉上眼，聞到她頭髮裡洗髮精的香味混著一點汗味，年輕女孩身上特有的那種乾淨氣息。 「你不會覺得我很纏人吧？」有娜忽然問，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 「怎麼會。」他低頭看她，「你這樣很好。」 她笑了，眼睛彎成月牙，又把臉貼回他胸口。過了一會兒才悶聲說：「我媽要是知道我在外面這樣，大概會嚇死。」 志傑撫著她背的手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動作，語氣沒變：「你媽管你很嚴？」 「也沒有到嚴，就是……」有娜想了想，「她一直把我當小孩子。我大學畢業她還叫我每天報平安，好像我隨時會被拐走一樣。」 「那你現在不是被我拐走了？」 有娜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在他腰上輕輕捶了一下：「你很壞耶。」 志傑也跟著笑，手臂收緊，把她攬得更貼近自己。她的身體柔軟溫熱，順從地貼著他，像一隻終於找到歸宿的小貓。他低頭看她——她閉著眼，嘴角還掛著笑意，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安靜了一陣子，有娜的聲音又飄出來：「志傑，我們下次什麼時候見面？」 「你想什麼時候？」 「嗯……」她想了想，「下週三？我那天下午沒課。」 「行，下週三。」 她滿意地哼了聲，手指在他胸口畫圈：「那你要帶我去哪？」 「你想去哪？」 「都可以。跟你在一起就好。」 志傑沒說話，只是低頭在她頭頂親了一下。他看著天花板，腦子裡已經在盤算——下週三，雅涵那邊週二約好了，時間上剛好錯開。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卻依然溫柔地撫著有娜的頭髮。 「志傑。」 「嗯？」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隨便？」 他低頭看她，她正仰著臉，眼睛裡帶著認真。他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怎麼會這麼想？」 「就是……」有娜咬了咬嘴唇，「我們認識才多久，我就跟你上床了。我朋友都說第一次至少要交往三個月以上，不然男生不會珍惜。」 「那你覺得我有不珍惜你嗎？」 她想了想，搖搖頭：「你對我很好。」 「那就夠了。」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碰了一下，「別想那麼多。」 有娜嗯了聲，又往他懷裡縮了縮。過了一陣子，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眼皮也越來越重。志傑感覺到她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鬆了鬆，低頭一看，她已經閉上眼睛，嘴唇微張，睡著了。 他沒有立刻動，維持著同樣的姿勢躺了一會兒，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完全放鬆下來，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連睡夢中的表情都帶著滿足。 志傑輕輕把她的手臂從自己腰上移開，動作很慢，怕吵醒她。有娜在睡夢中模糊地哼了聲，翻了個身，臉朝上，呼吸依然平穩。他撐起身，坐在床沿，側頭看了她一眼——她睡得很沉，嘴角還微微彎著，像是夢到了什麼好事。 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來，他瞇了瞇眼，適應了一下光線。通知欄裡躺著一條訊息，來自一個沒有儲存號碼的聯絡人，但他一眼就認出那是誰。 「明天有空嗎？」 是雅涵。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兩秒，嘴角慢慢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他低頭看了懷裡的有娜一眼，她依然睡得很沉，完全不知道他手機裡躺著她母親的邀約。 志傑沒有回覆，把手機螢幕按滅，放回床頭櫃。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有娜靠得更舒服些，閉上眼睛。 明天，又是另一個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