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斜射進來，落在志傑的臉上。他醒了，眼皮動了動，視線掃過床頭櫃上的手機——十一點四十分。 他翻身坐起，肩頸有些僵，昨晚工作折騰到快午夜才回來。他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拿出一個深褐色的小藥瓶，倒出兩顆膠囊，就著床頭那杯隔夜水吞了下去。 「補補身子。」他自言自語，嘴角帶著點自嘲的笑意。四十歲的雅涵、二十二歲的有娜，同一天，兩場約會，中間只隔三個小時。 他往後靠上床頭板，閉眼盤算。中午十二點半，雅涵會從市場回來，順路經過他樓下。她這陣子愈來愈主動，簡訊回得也快，理由都編得妥妥當當——買菜、逛街、看牙醫，反正丈夫不會問。至於下午，有娜那邊他已經約好了三點，地點就訂在離他住處十分鐘路程的咖啡廳。 母女兩個，一個在中午，一個在下午。時間排得剛剛好。 他睜開眼，視線落在窗臺上那盆快枯死的薄荷上，想起有娜在海邊旅館裡說的話。她說她喜歡他身上的味道，說她媽媽要是知道她交男朋友會很開心。說這話的時候她臉紅紅的，靠在他懷裡，像隻剛學會撒嬌的小動物。 志傑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他拿過手機，點開雅涵的對話框，打了一行字：「中午要不要打炮？昨天工作很煩想發洩一下，約在公園。」 訊息顯示已讀，過了十幾秒，回覆跳出來：「好，大概半小時後到。」 他放下手機，又點開有娜的對話框。她昨晚睡前發了一串訊息，最後一條是「志傑哥，今天見到你真的很開心」。他沒回，現在才打了一行：「下午三點，老地方見。今天帶妳去喝好喝的。」 訊息發出去不到一分鐘，她的回覆就來了：「好！期待！」 他看著螢幕上那兩個「好」字，一個成熟、一個稚嫩，像兩種不同風味的甜點。他把手機擱回床頭櫃，起身走向衣櫃，拉開門，手指劃過一排襯衫，停在一件淺藍色的亞麻襯衫上。 他換下睡衣，套上襯衫，對著鏡子整理領口。鏡子裡的男人精神奕奕，嘴角掛著一抹從容的笑，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昨晚才消耗過體力的人。 他彎腰撿起床頭櫃上的藥瓶，收回抽屜裡，順手把抽屜關緊。 然後他拿過皮夾和鑰匙，走向門口。 --- 志傑推開殘障廁所門時，雅涵已經站在裡面了。狹窄的空間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門在他身後關上，鎖扣咔噠一聲。 「你急成這樣？」雅涵抬眼看他，語氣裡帶著無奈的笑意，「訊息才發十分鐘。」 「今天特別想。」志傑往前走一步，把她逼到牆邊，低頭湊近她耳根，「從中午就開始想了。」 雅涵沒躲，卻也沒主動靠過來。她偏頭看了看這間廁所——牆角立著一支拖把，洗手檯邊緣有些水漬，鏡子邊角貼著一張褪色的清潔檢查表。她輕嘆一聲：「你選地方的口味真是越來越特別。」 「刺激啊。」 志傑的手已經落在她腰側，順著裙子的布料往上摸。雅涵今天穿的是淺灰色的套裝裙，裙擺剛過膝蓋，他撩起裙角，指尖碰到她絲襪的邊緣。那層尼龍布料繃得緊，他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指腹隔著絲襪感受她肌膚的溫度。雅涵輕哼一聲，卻自己把裙擺往上攏了攏，露出腰間一片白皙的皮膚。 「你褲子拉鏈自己解。」她蹲下去，語氣像在交代一件家事，「我幫你。」 志傑照做。拉鏈滑開的聲音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他的褲子剛褪到膝蓋，雅涵的手已經伸進去，隔著內褲握住那根已經硬得不行的肉棒，熟練地搓了兩下。她的掌心溫熱，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著莖身，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都硬成這樣了。」她抬頭看他，嘴角帶著笑，「忍多久了？」 「從傳訊息給你的時候就開始了。」 雅涵低笑一聲，沒再多說，把內褲往下拉。肉棒彈出來時她手握住根部，低頭張嘴含進去。龜頭滑過她的舌面，她嘴唇收緊，慢慢往下吞，直到整個頂端都被溫熱的口腔包裹住。 志傑倒抽一口涼氣。她的嘴又濕又熱，熟練地吞到深處，舌頭沿著莖身舔上來，再含住龜頭吸吮。她吸的時候兩頰微微凹陷，發出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廁所裡格外清晰。他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沒用力，只是搭著，感受她吞吐的節奏。 「嗯……」雅涵含著雞巴，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她一隻手撐著他的大腿，另一隻手握著根部套弄，嘴裡含著頂端，吸得嘖嘖作響。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沾濕了她的下巴，她也不在意，舌頭沿著冠狀溝舔了一圈，然後又含進去。 「你今天特別會含。」志傑低頭看她。她跪在瓷磚地上，套裝裙的裙擺鋪開在地面，頭髮有些散落，貼著臉頰。她抬眼看他時，眼角帶著笑，那神情就像在說——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雅涵吐出肉棒，嘴唇上牽著一條透明的涎液，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女兒也這樣含過你嗎？」 志傑的手頓了一下。 「沒有。」他說得很快，「你問這個幹嘛？」 「隨便問問。」雅涵低頭又含進去，這次吞得更深，龜頭頂到喉嚨時她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卻沒退開，反而順著那口氣吸得更緊。她的喉嚨收縮了一下，夾住龜頭，那瞬間的緊窒感讓志傑的腰忍不住往前頂了一下。她沒躲，順著他的節奏吞吐起來，鼻息噴在他小腹上，溫熱而急促。 「哈……」志傑仰起頭，後腦靠在瓷磚牆上。她的嘴太會吸了，又熱又緊，舌頭在莖身上反覆舔弄，偶爾用力吸一口，像在吃什麼好吃的東西。他伸手抓住她的頭髮，不是推，只是抓著，感受她頭部起伏的頻率。她含得越來越深，每一次吞吐都讓他的大腿肌肉繃緊。 雅涵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問：「你跟我女兒約到哪一步了？我知道你們在聊天」 「就喝咖啡。」志傑喘著氣，「聊聊天而已。」 「你最好是。」雅涵哼一聲，低頭又含住，這次吸得更用力。她的舌頭在龜頭上打轉，然後整個含進去，吞吐的速度明顯加快。志傑的腿微微發抖，她感受到他身體的反應，含糊地說：「你硬成這樣，是不是想到她了？」 「想到你。」志傑拉她起來，「你含得比誰都舒服。」 雅涵站起來，被他轉過身壓在洗手檯上。瓷磚檯面冰涼，她雙手撐著檯面，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裙子被撩到腰間，絲襪被他一把扯下來，堆在腳踝處。他手指從她裙底探進去，隔著內褲壓在穴口上，那層布料已經濕透了，軟軟地貼在皮膚上。 「你濕成這樣了。」志傑在她耳邊說，手指隔著布料按壓著縫隙，感受那層濕潤的觸感。 雅涵沒回話，只是從鏡子裡瞪了他一眼。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呼吸明顯重了，胸口隨著喘息起伏，套裝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志傑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滑進去，直接碰到濕淋淋的穴口，兩片陰唇腫脹著，微微張開。 志傑沒急著脫她內褲。他手指隔著布料按壓穴口，感受那層薄布下的濕潤，緩慢地畫著圈。雅涵的呼吸明顯重了，她雙手撐著檯面，腰微微往後拱，像是想讓他的手指壓得更實。 「你故意的吧。」她回頭瞪他一眼。 「慢慢來嘛。」志傑笑，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直接摸到濕淋淋的穴口。雅涵「嗯」地一聲，膝蓋軟了一下，他手指順著縫隙滑進去，插到第二節指節時，她整個人往前縮了一下，卻又往後迎了上來。穴裡的肉壁又熱又軟，緊緊裹著他的手指，他慢慢抽送，感受那層內壁的吸力。 「你女兒的穴——」志傑在她耳邊說，「會不會像你這樣濕？」 雅涵身體一僵。下一秒她猛地夾緊雙腿，回頭瞪他：「你他媽別提她。」 「好，不提。」志傑笑，手指在穴裡慢慢抽送，感受那層內壁的吸力，「那你自己說，剛才含雞巴的時候，有沒有在想？」 雅涵沒回答。她咬著下唇，雙手撐著洗手檯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志傑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精準地壓在某個點上，她整個人猛地一顫，一聲壓抑的呻吟從喉嚨裡漏出來。 「嗯……志傑……」 「說啊。」他手指加快速度，壓著那個點反覆磨蹭，「剛才含我的時候，腦子裡在想誰？」 「你……」雅涵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當然是……想你……」 志傑笑出聲。他抽出手指，濕漉漉的指尖在她大腿側邊擦了一下。他拉著她的腰往後帶，讓她臀貼著自己胯下，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隔著內褲抵在她穴口。 雅涵回頭看他，眼裡帶著水光，沒說話。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像是想說什麼，卻又吞了回去。 志傑雙手握住她腰側，低頭湊近她耳後，聲音壓得極低：「你女兒如果像你這樣濕，我會很高興。」 雅涵的呼吸猛地一滯。她雙手撐著洗手檯邊緣，指節泛白，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男人。志傑的手指已經勾住她內褲的邊緣，往下拉了一點，露出濕透的穴口。他的肉棒抵在那裡，龜頭沾著她流出來的淫水，燙得她腰一軟。 --- 志傑雙手掐住雅涵的腰，將她往後一帶，肉棒頂開濕滑的穴口，一口氣捅到底。 「啊——！」雅涵整個人往前撞上洗手檯，鏡面映出她張大的嘴，眉頭擰成一團。那根粗壯的雞巴毫無預警地填滿她，撐得穴壁發脹，連呼吸都被頂散了。 志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退出半截又狠狠撞回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發出清脆的肉響。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整根沒入，龜頭直搗花心，撞得她撐在檯面上的手臂不停打滑。 「太深了……志傑……你慢點……」雅涵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額頭抵在冰涼的鏡面上，眼角泛出水光。 「慢點？」志傑俯身貼上她的背，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晃動的奶子，另一手牢牢扣住她的髖骨，「剛才不是還硬著脖子不吭聲？現在知道求饒了？」 雅涵咬住下唇，不想讓自己發出更多丟臉的聲音，可他每一下都頂在要命的位置，龜頭磨過穴內那道軟肉時，她整個人都要軟下去。 「嗯……別……別頂那兒……」 「哪兒？說清楚。」志傑故意放慢速度，雞巴退到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慢慢磨著轉了一圈。 「就是……啊！」雅涵話沒說完，他突然整根捅進去，把她沒出口的句子撞碎成一聲長長的呻吟。 「是你自己夾太緊。」志傑低笑，掐著她腰的手收緊，重新加快速度。肉棒在濕透的小穴裡進出，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磚上積了一小灘。 「志傑……我好爽阿……」雅涵的膝蓋開始打顫，整個人幾乎掛在洗手檯上，屁股卻不自覺地往後頂，迎合他的抽送。 「爽嗎？那有娜呢？」志傑在她耳邊問，聲音帶著惡意的笑，「她要是知道她媽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會怎麼想。」 雅涵的身體猛地一僵，穴內跟著絞緊，夾得志傑倒吸一口氣。 「你——你別提她……」她喘息著，聲音又軟又啞，「現在……別提……」 「行，不提。」志傑順著她的意思，雙手扣住她的腰加快了衝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囊袋啪啪地拍在她屁股上，把她撞得往前一顛一顛，奶子跟著晃出白花花的波浪。 「啊……啊……好深……志傑……我不行了……」雅涵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帶著哭腔，「要去了……真的……」 「我也要射了。」志傑低吼一聲，最後幾下又重又深，龜頭頂著花心磨了兩圈，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 雅涵渾身一軟，整個人癱在洗手檯上，小穴還一縮一縮地含著那根剛射完的雞巴，喘息聲又重又碎。 志傑慢慢退出來，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淌下。雅涵腿軟得站不住，扶著牆慢慢滑坐下去，背靠著瓷磚，閉著眼緩氣，胸口劇烈起伏。 --- 雅涵整理好裙擺，把最後一顆釦子扣上，對著手機螢幕當鏡子撥了撥鬢角。她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但眼神已經恢復了平時的從容。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耳環時，裙擺又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小截大腿內側的肌膚，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掐出來的淺淺指印。她沒注意到，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在意，只是把那枚小小的珍珠耳環重新戴上，指尖在耳垂上停了一瞬。 「我先走了。」她拎起包，在門口回頭看了志傑一眼，「你別送我，我自己叫車。」 「這麼急？」志傑靠在洗手間門框上，襯衫只扣了一半，露出結實的胸膛，「喝杯咖啡再走？」 「不了，家裡還有事。」雅涵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下午不是還有約？」 志傑沒否認，只是笑了笑：「那下次見。」 雅涵沒再多問，推開廁所的門走了出去。 志傑在廁所裡又待了一會兒，慢條斯理地把襯衫扣好，拉平衣角，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頭髮。鏡子裡的男人眼神還帶著剛才的餘溫，嘴角掛著一點懶洋洋的笑意。他伸手摸了摸後頸，那裡有一道淺淺的抓痕，是雅涵高潮時留下來的——她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很誠實。他對著鏡子把那道紅痕看了兩眼，沒打算遮掩，反正領子蓋得住。剛才那場性愛讓他渾身舒暢，連帶著腳步都輕快了幾分。他離開廁所，午後的陽光正好，暖洋洋地灑在身上。 沿著公園步道走了幾分鐘，幾棵老榕樹撐開濃密的樹蔭，底下散著幾張深綠色的木條長椅。他選了一張靠近樹蔭的坐下，長椅的木板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股溫度。樹梢上有隻鳥在叫，聲音又脆又亮，叫了一陣就撲稜稜飛走了，留下一樹晃動的葉影。 志傑往後靠著椅背，腿伸直交疊，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來，通知欄裡躺著幾條訊息，大部分是工作群組的廢話——有人貼了一張Excel截圖問數字對不對，另一個同事回了個「收到」，往下滑還有兩條未讀的群組訊息在討論午餐要吃什麼。他拇指隨便滑了兩下就跳過。然後他點開有娜的對話框。 最後一條訊息是她昨天回的：「好呀，週六見！」後面還跟了一個笑臉貼圖，語氣活潑得幾乎能想像她打字時的表情。再往上翻幾條，是她前兩天傳的一張照片——一杯拿鐵，拉花是一顆愛心，旁邊露出一截纖細的手指，指甲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那時候他回了一句「這杯看起來很好喝」，她馬上回「下次請你喝呀」。 志傑盯著那行字，嘴角微微上揚。他退出對話框，又看到雅涵的訊息——半小時前發的，只有簡單三個字：「到家了。」沒有多餘的話，沒有表情符號，乾淨俐落得像她扣上釦子時的動作。 他把兩段對話並排放在眼前，一個是母親，一個是女兒。一個剛才還在廁所洗手檯上被他從後面操得哭喊求饒，一個今天下午就要坐在他對面，用那雙清澈的眼睛看他。母親的訊息冷靜克制，女兒的訊息活潑熱情，兩種語氣在他手機螢幕上並排躺著，像兩個完全不同的世界，而他在中間來去自如。 志傑把手機收進口袋，仰頭看向樹葉縫隙間漏下來的碎光。風吹過來，帶著草皮和泥土的氣味，混著一點殘留在衣服上的雅涵的香水味——那味道是淡淡的茉莉花香，貼在他襯衫領口，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他低頭嗅了一下自己的手腕，那裡也有，是剛才摟著她的腰時蹭上去的。 他閉上眼，腦子裡自動浮現出有娜的畫面——她坐在咖啡廳對面，低頭看菜單時劉海垂下來，她伸手別到耳後；她笑起來時眼睛彎成月牙，聲音軟軟的，帶點撒嬌的尾音；她那天在海邊被風吹得裙擺飛起來，她慌張地按住裙角，臉紅得像夕陽。她總是穿那種淺色的上衣，領口不會太低，但棉質布料貼在身上，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連她自己也許都沒發現那有多引人注目。 還有她那個豐滿的上圍。F罩杯在年輕女孩身上格外顯眼，每次她走動時，那兩團軟肉就會在衣料底下輕輕晃動。志傑記得那天在咖啡廳，她站起身時T恤繃緊的弧度；也記得她靠近他時，領口微微敞開，露出若隱若現的溝。她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手機時，那一片白嫩的肌膚在他眼前晃過，他當時就覺得喉嚨發緊，只能端起杯子喝一口水掩飾。 他舔了一下嘴唇，喉嚨有點乾。 手機震了一下，他低頭一看，是有娜傳來的：「下午兩點，老地方？」後面又補了一條：「我已經出門了！」 志傑打字回覆：「好，我等你。」 他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陽光從樹葉間篩下來，在他膝蓋上跳動。長椅的木板還留著太陽的餘溫，風不疾不徐地吹過，帶起幾片落葉在地上滾了兩圈。公園裡沒什麼人，只有遠處一個推著嬰兒車的婦人慢慢走過，車裡的小孩咿咿呀呀地叫了幾聲，又被風聲蓋過去。 志傑把頭往後仰，閉上眼睛，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 他想起中午那具熟透了的肉體——雅涵纖細的腰肢在他掌心裡顫抖，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卻還是被他頂得斷斷續續地呻吟。她的小穴又濕又熱，夾得他發疼，高潮時整個人弓起來，穴壁絞緊，像是要把他的雞巴整根吞進去。她的奶子在鏡子裡晃出白花花的波浪，乳尖硬挺，他伸手去捏，她整個人就軟了，趴在洗手檯上連站都站不穩。他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裡又濕又亮，像是要說什麼，最後只化成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 他還沒完全從那種餘韻裡回過神來，但身體已經開始期待下一場。 有娜跟她媽媽完全不一樣。她年輕、生澀，什麼都要他教。那天在旅館，她連怎麼含都弄不清楚，牙齒刮到他的龜頭，他倒吸一口氣，她慌張地抬起頭，眼眶都紅了：「對不起……是不是弄痛你了？」 他當時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沒關係，慢慢學。」 她低下頭繼續的時候，那副認真又笨拙的模樣，讓他硬得發疼。她的嘴唇軟軟的，含著他的陽具時動作生疏但賣力，偶爾抬起眼偷看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他有沒有舒服。他記得她當時跪在床上的樣子，奶子被擠出深深的溝，他伸手去摸，她整個人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志傑睜開眼，陽光正好照在他臉上。他露出一個笑容，設想中午進過母親的堅挺將要進入女兒體內。 --- 午後三點的陽光斜斜切進咖啡廳，志傑推門進去時，冷氣迎面撲來，混著咖啡豆烘焙的香氣。他一眼就看見有娜坐在靠窗的老位子，低頭滑手機，桌上的拿鐵已經喝了一半，杯壁沾著一圈奶泡痕跡。 她今天穿那件淺藍色碎花洋裝，領口微敞，露出頸側一片白皙的皮膚。頭髮披散下來，髮尾稍微捲翹，看起來有用心整理過。她沒發現他進來，正盯著手機螢幕笑，大概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貼圖。 志傑沒有立刻走過去，站在吧檯邊多看了幾秒。她低頭時劉海垂下來，擋住半張臉，但嘴角的弧度還是看得很清楚——那種還沒學會掩飾情緒的、什麼都寫在臉上的笑。他想起她媽媽，雅涵笑起來從來不會這樣，她的笑是收著的，像一扇只開一半的窗，而眼前這個女孩的笑是整扇門都敞開，陽光直直地照進來。 他端著一杯冰美式走過去，在她對面坐下。 有娜抬頭，眼睛亮了一下：「你來啦！」 「等很久？」 「沒有沒有，我也剛到。」她把手機翻過去蓋在桌上，動作有點慌亂，像是怕他看到她剛才在看什麼，「你今天穿這樣很好看。」 志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polo衫，笑出來：「這也算好看？」 「就……很適合你。」她抿了一下嘴唇，耳根又開始泛紅。 志傑沒接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冰美式，看她低頭攪拌那杯已經快涼掉的拿鐵。她攪得很慢，勺子在杯底畫圈，偶爾碰到杯壁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是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對了，」她突然抬起頭，「你昨天跟我說的那家店，我去查了一下，好像真的很好吃耶。」 「那家燒肉？」 「對！那個厚切牛舌的照片看起來超誘人。」她眼睛亮亮的，「我下次想帶我媽去吃，她應該會喜歡。」 志傑握著杯子的手指頓了一下，表情沒變：「你跟你媽感情很好？」 「嗯！她雖然有時候管很多，但其實很疼我。」有娜低頭笑了一下，「她要是知道我一個人跑來跟你約會，大概又要唸我了。」 「那你怕她唸嗎？」 有娜想了想，搖搖頭：「其實不太怕。她都唸不動我了，而且……」她抬起眼看他，聲音軟軟的，「反正她也不知道。」 志傑把杯子放下，身體微微前傾：「所以這是我們的秘密？」 有娜愣了一下，然後點頭，嘴角彎起來：「嗯，我們的秘密。」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落在她泛紅的耳尖上。志傑看著她低頭攪拌拿鐵的動作，腦子裡卻不受控地浮現出中午的畫面——雅涵趴在洗手檯上，回頭用那種濕潤的眼神看他，嘴裡喊著他的名字。而眼前這個女孩，她連喝咖啡都還帶著一點孩子氣的習慣，先吹一吹再喝，嘴唇沾到奶泡會伸出舌頭舔掉。 他閉了一下眼，把那些畫面壓下去。 「你下午還有事嗎？」有娜問。 「怎麼？」 「我……我今天晚上想吃火鍋。」她說得有點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你如果沒事的話，要不要一起？」 志傑看著她，她說完話就低下頭，手指捏著吸管攪來攪去，耳朵紅得快要滴血。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越過桌面，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指。 有娜整個人僵住，頭低得更低了，連脖子都染上一層淡粉色。她的手指微微蜷縮，卻沒有抽回去，反而在他指尖下輕輕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