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下午的陽光從咖啡廳落地窗斜斜照進來，把木桌切成明暗兩半。志傑提前十分鐘到，挑了靠窗的位子坐下，點了杯黑咖啡，視線不時掃向門口。 他見過有娜的照片，知道她長什麼樣，但當那道身影真的出現在門口時，他還是微微愣了一下。 有娜站在門邊，看起來有些不知所措，一隻手抓著手機，另一隻手不知道該往哪放。她穿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身裙，外搭白色針織外套，腳踩平底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剛從大學校園裡走出來，跟這間咖啡廳裡那些打扮精緻的上班族女性完全是兩個世界。 志傑舉起手，朝她揮了揮。 有娜看見他，臉頰瞬間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到一樣。她快步走過來，拉開椅子坐下，動作有些倉促，連身裙的裙擺被她壓在腿下也沒注意到。 「你……你等很久了嗎？」她低頭把包包放在一旁，聲音比電話裡更軟，帶著點緊張的氣音。 「剛到十分鐘。」志傑把菜單推到她面前，「看看想喝什麼，我請客。」 有娜接過菜單，視線在頁面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認真研究每一種飲料的差異。志傑沒有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看著她微微皺眉猶豫的側臉，嘴角不自覺地勾起。 「我……我想喝那個草莓拿鐵。」她把菜單放下，聲音小得像在問自己，「會不會太幼稚啊？」 「草莓拿鐵哪裡幼稚了？」志傑招手叫來服務生，「就這個，再來一份提拉米蘇，我們分著吃。」 「你怎麼知道我想吃提拉米蘇？」有娜睜大眼睛，語氣裡帶著點驚喜。 「猜的。」志傑笑了笑，「女生來咖啡廳，十個有八個會點提拉米蘇，剩下兩個是怕胖不敢點。」 有娜被他這句話逗笑，肩膀微微鬆了下來。她把手機放在桌上，螢幕朝下，像是怕被看到什麼似的。 「你平常會來這種咖啡廳嗎？」志傑問，語氣輕鬆得像在聊天氣。 「不太會。」有娜搖搖頭，「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家裡，偶爾跟朋友出去吃飯看電影，但很少來這種……這種比較精緻的地方。」 「那你今天怎麼願意出來？」 有娜的視線微微飄開，手指在桌沿來回摩挲著，像是在斟酌該怎麼回答：「就……在家待久了，想試試看新的東西。而且你聊天感覺滿有趣的，不會像有些人一直問一些很無聊的問題。」 「什麼叫無聊的問題？」志傑挑眉。 「就是……」有娜想了想，「像『你做什麼工作啊』『你薪水多少啊』『你有沒有想過要結婚啊』這種的。才聊沒兩句就問這些，好像除了這些就沒別的話題了。」 「那我該問什麼才不算無聊？」 有娜愣了一下，像是沒料到他會把問題丟回來，想了一會兒才說：「我也不知道，但至少……不要像面試一樣吧。」 草莓拿鐵和提拉米蘇在這時送上來。有娜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奶泡沾在上唇，她伸出舌頭舔掉，動作自然得像隻貓。志傑的目光在她舌尖上停留了一瞬，隨即移開。 「你養貓嗎？」他問。 有娜眨眨眼：「你怎麼知道？」 「你剛剛那個動作，很像貓。」 有娜的耳根瞬間紅透，低頭假裝專心吃提拉米蘇。志傑沒有追擊，只是安靜地喝著自己的黑咖啡，等她從窘迫中恢復過來。 「你這個人真的很會說話。」有娜終於抬起頭，語氣裡帶著點不服氣，「難怪你交友軟體上那麼多女生喜歡你。」 「我交友軟體上沒多少人喜歡我。」志傑攤手，「就你一個。」 「騙人。」有娜撇嘴，但嘴角卻藏不住笑意。 「真的。我那個交友軟體裝了快兩個月，就你跟我配對成功，其他都是系統推薦的。」 有娜低頭攪拌著拿鐵裡的草莓果醬，聲音輕了下去：「那你……為什麼會想約我出來？」 志傑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然後他說：「因為你看起來很真實。」 有娜抬起頭，目光與他對上。 「交友軟體上大部分人都在裝，裝自己有錢、裝自己有趣、裝自己過得多好。」志傑說，「但你沒有。你的照片背景是書桌，書架上擺著漫畫，沒有任何濾鏡，連角度都沒抓，看起來就像是隨手拍的一樣。」 「因為我不會拍照。」有娜小聲說。 「所以我才覺得真實。」志傑微笑，「真實的東西，現在很少見了。」 有娜沒有說話，但她握著杯子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她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影，嘴角卻抿著一個壓抑不住的上揚。 接下來的時間裡，話題慢慢打開了。有娜開始主動講她的事情——她喜歡的動漫、她大學時參加的社團、她第一次面試時緊張到把自我介紹講成別人的名字。志傑聽著，偶爾插一兩句幽默的吐槽，每次都能把她逗笑。她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肩膀微微聳起，整個人像是被點亮了一樣。 「你真的很有趣。」有娜說，語氣裡帶著真誠，「跟我原本想的不太一樣。」 「你原本想的是什麼樣？」 「就是……」有娜遲疑了一下，「感覺你應該是那種很油條的人，講話很會撩，但實際上沒什麼內涵。」 「那你現在覺得我有內涵了？」 「還不知道。」有娜歪著頭看他，像是重新評估他這個人，「但至少，你沒有讓我覺得不舒服。」 志傑笑了。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下午四點半，他已經跟眼前這個女孩聊了將近兩個小時。咖啡早就見底了，提拉米蘇也被挖得只剩盤子上的一點碎屑。 「差不多該走了。」志傑說，拿起帳單，「我送你回去？」 「不用不用，我自己搭車就好。」有娜急忙站起來，動作太大，椅子往後推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她臉又紅了，「我……我自己回去就好。」 志傑沒有勉強，點點頭：「那我陪你走到門口。」 他們一前一後走出咖啡廳。傍晚的陽光已經沒那麼烈了，街道上的人潮漸漸多了起來。有娜站在門口，背對著他，像是在猶豫什麼。 「有娜。」 她轉過身來。 志傑往前一步，距離近到她來不及反應，他低頭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柔軟，帶著草莓拿鐵的甜味，她整個人瞬間僵住，雙手懸在身體兩側，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志傑沒有加深這個吻，只是停留了兩三秒，然後退了開來。 有娜站在原地，雙頰泛紅，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像是還沒從那個吻裡回過神來。 --- 接下來的兩週，他們見過四次面。一次吃晚餐，一次逛夜市，一次去河濱騎腳踏車，還有一次只是單純在公園散步。每一次，志傑都能感覺有娜對他放鬆一些，從最初的侷促不安，到後來會主動跟他開玩笑，甚至在他講冷笑話時伸手推他肩膀。 第四次見面結束時，他牽了她的手。她沒有抽開，只是低頭安靜地走在他旁邊，耳尖紅了一路。 於是週日下午，他約她去看海。 車停在海邊停車場時，風從車窗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氣味。有娜下車時被風吹得瞇起眼，裙襬微微揚起，她急忙用手壓住，臉頰被風吹得泛紅。志傑繞到她身邊，伸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掠過她耳廓時，她整個人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們沿著海岸步道走了很長一段路。太陽斜斜掛在天邊，把海面染成一片橘紅。有娜話不多，但腳步沒有停，偶爾停下來看海，偶爾低頭踢著步道上的小石子。志傑走在她左側，靠近海的那一側，風把她的頭髮往他這邊吹，帶著淡淡的洗髮精香氣。 走到步道盡頭時，有娜停了下來，雙手扶著欄杆，眺望遠處的海平線。 「好漂亮。」她說，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模糊。 志傑站在她旁邊，沒有接話。沉默了一陣，他伸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有娜的手指縮了一下，但沒有移開。他慢慢地，一根一根，把她的手指收進自己掌心裡。 她沒有拒絕。甚至，她的手指微微彎曲，像是也在握著他。 「有娜。」志傑開口，聲音壓得有些低，風把話語送到她耳邊，「我想跟你再進一步。」 有娜沒有回頭，但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沉默持續了好幾秒，久到志傑以為她會拒絕。 「……去哪裡？」她終於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前面有一間旅館。」志傑說，語氣平靜，不急著催促，「如果你不想，我們可以現在就回去。」 有娜低頭，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指甲修剪得很乾淨的手指在他掌心裡微微動了動。她沒有抽開，也沒有點頭，只是安靜地站著。 志傑沒有催她。他只是安靜地等著，拇指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 終於，有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輕輕點了下頭。 志傑沒有多說什麼，牽著她的手，慢慢走回停車場。車門關上時，有娜坐在副駕駛座，雙手放在膝蓋上，視線落在車窗外，一言不發。志傑發動引擎，車子駛離海邊，往市區的方向開去。 車程大約二十分鐘。志傑沒有刻意找話題，只是偶爾指著窗外說一兩句「那間餐廳不錯」或「這裡晚上很熱鬧」之類的閒話。有娜偶爾應一聲，大部分時間安靜地看著窗外，但她的手一直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指節微微泛白。 車子在一間外觀低調的旅館前停下。志傑熄火，轉頭看她。 「到了。」 有娜的目光從窗外收回，落在旅館門口。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解開安全帶，伸手去推車門。動作有些遲疑，但沒有停下。 志傑先下車，繞到她那一側。有娜站在車門旁，雙手抓著自己的包包帶子，目光有些遊移。他沒有著急去牽她，只是站在她前面，擋住她看向旅館的視線。 「有娜。」他喊她的名字。 她抬起頭看他。 「你隨時可以反悔。」志傑說，「現在反悔也沒關係。」 有娜咬了咬下唇，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搖搖頭。 「……我沒有要反悔。」 她的聲音很輕，但語氣比他想像中篤定。 志傑沒有再多問，伸出手。有娜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放進他掌心裡。他握住，帶她走進旅館。 櫃檯的燈光偏暗，空氣裡帶著淡淡的檀香味。志傑辦好手續，拿過房卡，牽著有娜走到電梯口。電梯門打開時，她腳步頓了一下，志傑沒有催她，只是站在電梯裡按著開門鍵，安靜地等她。 有娜深吸一口氣，走進電梯。 樓層不高，電梯很快就到了。走廊鋪著深色的地毯，兩側的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志傑牽著她走到房門前，刷卡，門鎖發出「嗶」的一聲輕響，綠燈亮起。 他推開門，沒有急著走進去，側身讓出一條路。有娜站在門口，目光越過他的肩膀，落在房間裡。她能看到裡面有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大床，窗簾半拉著，夕陽的餘光從縫隙裡透進來。 她站在門檻前，沒有立刻邁步。 志傑沒有出聲催促，只是安靜地站在她身後，等著她自己做出決定。他伸手，輕輕搭在她的腰後——不施力，只是讓她知道他在。 有娜低下頭，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沉默持續了幾個心跳的時間，然後她邁開步子，跨過門檻，走進房間。 志傑跟著她進去，反手將房門帶上。 門鎖在兩人身後落下，發出輕微的「喀」一聲。 --- 房門關上的瞬間，有娜的肩膀明顯繃了一下。志傑沒急著碰她，只是牽著她的手走到床沿坐下，燈光調得昏暗，剛好能看清她泛紅的耳尖。 「緊張？」他低聲問。 她點頭，又搖頭，最後咬著下唇笑出來：「有一點。」 志傑沒再問，抬手勾起她針織衫的下緣，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有娜順從地抬起手臂，讓他把衣服從頭上褪去，胸罩的扣子在他指間彈開，兩團豐滿的奶子瞬間彈出來，白得發亮，乳頭淺淺的粉色，像剛熟的櫻桃。 他沒有急著摸，只是盯著看，眼神讓有娜臉更紅了。 「好美。」他嘆了口氣，手掌才覆上去，掌心滿滿的肉感，F罩杯的重量沉甸甸地壓在他手裡，揉捏時指縫間溢出軟肉。有娜輕哼一聲，身子往後仰，雙手撐在床單上，任由他低頭含住一邊的乳頭，用牙齒輕輕磨著，另一邊的奶子被他揉得變形。 「嗯……志傑哥……」她的聲音又軟又細，像貓叫。 志傑沿著她的小腹一路吻下去，手指勾住她裙子的腰頭，連著內褲一起往下拉。有娜配合地抬起屁股，讓他褪去最後的遮蔽，雙腿間那片光滑的無毛嫩肉暴露在燈光下，乾淨得像從沒被人碰過。 他忍不住輕笑一聲：「你這裡……好漂亮。」 有娜用手背遮住眼睛，聲音悶悶的：「別看啦……」 志傑沒理她，低頭湊近，手指輕輕撥開兩片嫩肉，露出中間那條細縫。他的指尖沿著縫隙上下滑動，沾上微微滲出的淫水，滑膩的觸感讓他呼吸重了幾分。有娜的腰跟著他的動作輕顫，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雙腿微微張開又夾緊，像不知道該迎合還是該躲開。 「舒服嗎？」他問，手指停在穴口輕輕畫圈。 「嗯……好奇怪……」有娜喘息著，雙手抓住床單，「那裡……好舒服……」 志傑的指尖慢慢探入，穴口緊得幾乎含不住他的手指，濕熱的嫩肉立刻吸附上來。他往裡推進，感覺到一層薄薄的阻礙——處女膜。有娜的眉頭皺起來，嘴唇抿緊，發出小小的痛呼。 他立刻停住，手指緩緩退出，只留下淫水在燈下泛著光。 「不急。」他低頭吻了吻她的膝蓋，聲音低啞，「今天先到這裡。」 有娜喘著氣，眼神迷濛地看他，雙腿卻下意識夾緊，像在挽留什麼。志傑低聲笑了出來，指尖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拍。 「下次，再繼續。」 --- 志傑坐起身，背靠床頭，一手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朝跪在腿間的有娜招了招手。「過來，我教妳。」 有娜挪動膝蓋湊近，目光落在那根粗壯的陽具上，眼神帶著好奇與遲疑。「要……怎麼做？」 「先用嘴巴含住頂端，」志傑語氣放輕，像在教她一門功課，「舌頭輕輕舔就好，不用急。」 有娜猶豫片刻，低頭張嘴，溫熱的唇瓣包住龜頭。她生澀地舔了一圈，抬頭看他，像在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對，就是這樣。」志傑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慢慢往下含，牙齒別碰到。」 她聽話地將嘴張大，一點一點往下吞。粗大的肉棒撐得她嘴角發酸，口水順著柱身流下來，滴在他大腿上。志傑低低嘆息，腰腹微微繃緊。 「嗯……好大，嘴巴好撐。」有娜含糊地說，抬眼看他，眼眶泛著水光。 「撐著就對了，」志傑勾起嘴角，手指輕撫她的臉頰，「吸住，往上帶，對……就是這樣。」 有娜學得認真，小手扶著柱身根部，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來回套弄。她時而含得深，時而退到只留龜頭在嘴裡舔弄，偶爾發出「啾啾」的水聲，混著她壓抑的喘息。 「妳學得真快。」志傑的呼吸漸重，手掌壓在她後腦，沒使力，只是引導她加快節奏，「再深一點……對，別急，慢慢來。」 有娜像被鼓勵的孩子，動作更賣力了。她努力將肉棒吞到喉口，擠壓感逼出她的淚水，但她沒退開，反而抬起眼看著他，眼神濕潤又乖巧。 「唔……志傑哥，這樣舒服嗎？」她含著肉棒問，聲音悶悶的。 「舒服，」志傑低笑，手指穿過她髮絲，「嘴裡又熱又緊，比我想的還會吸。」 有娜受到稱讚，吞吐得更賣力。她一手揉著他的囊袋，一手握著柱身根部配合深淺，口水順著下巴淌下，沾濕了她豐滿的胸口。 志傑的喘息愈來愈粗重，腰腹的肌肉繃緊。「有娜，我快到了——」他壓住她的頭，沒有退開的意思，「別吐出來，吞下去。」 有娜愣了一瞬，隨即乖乖點頭。幾秒後，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灌滿她的口腔。她皺著眉，努力含住，喉嚨滾動著嚥下，幾縷白濁從嘴角溢出。志傑的肉棒在她嘴裡顫動著，她慢慢吐出，唇邊牽出晶亮的銀絲。 「乖，舔乾淨。」志傑低聲說。 有娜聽話地低頭，軟嫩的舌頭沿著柱身細細舔過，把殘留的精液一點一點捲進嘴裡。她舔得仔細，連頂端的小孔都輕輕吮了兩下，直到整根肉棒被她清理得乾乾淨淨，才抬頭看他。 她的嘴唇紅腫濕潤，嘴角還殘著一抹晶亮，眼眶微紅，像做對事等著被誇獎的孩子。 「做得很好。」志傑勾起嘴角，手指擦過她唇角，聲音裡帶著滿足的慵懶——這根肉棒，也進過她母親體內。 --- 有娜還跪在床尾，雙膝壓在皺成一團的床單上，嘴角殘著一抹亮。她像個剛交完作業的學生，抬著眼等他打分數，那副乖巧又討好的樣子讓志傑忍不住笑了。 「過來。」他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有娜爬過來，動作笨拙得像隻小貓，膝蓋陷進軟綿的床墊裡。她在他身側蜷起身子，臉頰貼著他裸露的胸口，手臂搭在他腰上，像怕他跑掉似的。窗外透進的陽光落在她肩頭，照出細細的絨毛。 「志傑哥……」她的聲音悶在他皮膚上，「下次……還會教我嗎？」 志傑低頭看她，手掌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指尖沿著脊椎一路摸到腰窩。她縮了一下，又往他懷裡鑽了鑽。 「當然會。」他聲音放輕，帶著笑，「妳學得這麼好，不教可惜。」 有娜抬起臉，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妳？」 他沒說謊——他確實計畫好了下一次，只是計畫的內容，有娜還不知道。她在他胸口蹭了蹭，嘴角彎起來，像得到了什麼了不起的承諾。 她豐滿的奶子貼著他的側腰，柔軟的觸感傳來。志傑低頭，視線落在那片雪白上。剛才她跪著替他口交時，那對奶子就隨著吞吐的節奏晃動，他忍了很久沒動手。 現在他不想忍了。 他伸手覆上她胸前的豐滿，揉了一下。有娜「嗯」了聲，身子微微一僵，卻沒有退開，只是抬眼看他，眼神帶著點羞澀。 「討厭……」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像在撒嬌。 「討厭？」志傑挑眉，手指沒停，捏住她發硬的乳尖，輕輕搓了兩下，「討厭還靠這麼近？」 有娜咬著下唇，臉頰泛紅，卻把身子往他掌心裡送了送。她的呼吸亂了半拍，鼻息噴在他胸口，熱熱的。 「我……我才沒有。」 「沒有？」志傑低笑，直接握住那團軟肉。有娜的呼吸猛地一緊，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卻沒攔他，任由他的手揉弄。 她的奶子又軟又沉，手掌滿滿地握住，指縫間溢出白嫩的軟肉。志傑低頭，嘴唇貼著她髮頂，聲音帶著慵懶的滿足。「明明就喜歡。」 有娜沒再反駁，只是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喘著氣。她的身子在他掌心裡微微發抖，像隻被摸順了毛的小動物，乖順得讓人想繼續欺負下去。 志傑沒有繼續——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停。手掌攬住她的肩，把她往懷裡帶了帶。有娜順勢窩進他臂彎裡，臉頰貼著他肩頭，眼睛半闔著，眼皮愈來愈沉。 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房間，落在兩人交疊的身影上。有娜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嘴唇還微微腫著，嘴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意。 志傑低頭看她，目光落在她安靜的睡顏上。她睡得毫無防備，像隻終於放下戒心的小獸。他的嘴角微微揚起，手指輕緩地撥開她頰邊的髮絲，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 「下回……」他沒把話說完，只是又看了她一會兒，然後閉上眼，享受這片刻的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