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斜斜地照進客廳，茶几上兩杯紅茶正冒著縷縷熱氣。有娜整個人縮在沙發角落，T恤下擺捲起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專注的臉上。 「媽，你說這部動畫的結局到底算好還是壞啊？」她頭也不抬地問。 雅涵坐在另一側，翹著腿，絲質上衣的領口微微敞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開口：「你上次不是說不想被劇透嗎？怎麼現在又問了。」 「哎唷，我忍不住嘛。」有娜放下手機，語氣帶著撒嬌，「網路上大家都在討論，我都不敢點開評論區。」 雅涵笑了笑，目光落在女兒圓潤的肩膀線上。「那你別看了，等自己看完再說。」 「對了媽，」有娜突然換了話題，語氣裡多了點好奇，「你以前用過交友軟體嗎？」 雅涵的手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把茶杯放回碟上。「怎麼突然問這個？」 「就……我們部門有個同事在上面認識了男朋友，感覺好像挺有趣的。」有娜低頭滑著手機，「我有點想試試看。」 雅涵沒有立刻接話，她安靜了幾秒，目光從女兒的側臉移到窗外。半晌，她才開口，語氣平穩：「你才剛畢業，不著急。」 「我知道啦，就是好奇嘛。」有娜嘟囔著，又把注意力轉回手機上。 客廳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的點擊聲。雅涵看著女兒低頭滑手機的側臉，那專注的神情讓她想起很多年前，有娜還是小女孩時，也是這樣窩在沙發上畫圖，一畫就是整個下午。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擺，聲音恢復了日常的從容：「我去樓下拿個保養品，前兩天訂的到了。」 「好——」有娜拖長了尾音，視線沒離開手機。 雅涵走到玄關，從掛鉤上取下皮包，回頭看了一眼客廳裡的女兒，叮囑道：「晚餐我買回來，你自己在家乖一點，別只吃零食。」 「知道啦媽，你快去吧。」 雅涵推開家門，午後的風迎面拂來，她輕輕帶上門，高跟鞋的聲音在走廊裡漸遠。 ---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雅涵背抵著門板，目光直直鎖在床沿那個只穿內褲的男人身上。她沒說話，抬手把頭髮從頸側撥開，指尖順著領口往下，解開第一顆釦子。 志傑站起來，三兩步走到她面前。她仰頭，他低頭，唇剛碰上就燒起來——她扯住他的後頸，他一手攬住她的腰，另一手沿著她解開的領口探進去，隔著胸罩揉上她的奶子。雅涵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膝蓋一軟，整個人往他身上靠。 「想我了？」志傑的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低得發啞。 「少廢話。」她咬著他的下唇，手往下摸，隔著內褲壓住他早已硬挺的雞巴，隔著布料上下搓動。志傑倒抽一口氣，掐著她腰的手收緊，把她往懷裡按。 他把她往床邊帶，邊走邊把她的胸罩扣解開。雅涵順勢把肩帶一扯，奶子彈出來，乳尖擦過他胸膛的布料，她渾身一哆嗦。志傑低頭含住她一邊奶頭，舌頭壓著乳尖碾，牙齒輕輕磨過。雅涵仰起脖子，手指插進他髮間，嘴裡發出壓抑的「嗯……」聲。 志傑把她壓到床沿，她順勢往後倒，床墊陷下去一截。他俯身壓上來，一條腿擠進她兩腿之間，膝蓋頂著她裙底。雅涵的裙子早捲到腰上，內褲濕了一小片。志傑隔著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她，她腰肢猛地一彈，嘴裡罵了句「你他媽的」，雙腿卻夾得更緊。 他笑出聲，低頭啃她頸側，另一手把內褲往旁邊撥開，兩根手指順著濕滑的縫隙滑進去。雅涵咬住下唇，鼻音濃重地喘，臀部卻跟著他的手指微微起伏。 「嘴上這麼兇，身體倒是誠實得很。」志傑用拇指壓著她陰蒂畫圈，雅涵的腰弓起來，手指攥住他肩頭，指甲掐進肉裡——他悶哼一聲，反而更用力地揉。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的奶子隨著喘息起伏，臉頰泛紅，眼神已經徹底軟了。「你、你倒是進來啊……」 志傑沒接話，低頭含住她另一邊奶頭，同時手指在她穴裡彎起，磨著裡面的敏感點。雅涵的聲音瞬間拔高，夾著顫抖的呻吟，雙手胡亂扯著他的頭髮。「嗯……啊……別磨了……」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把沾著淫水的手指塞進她嘴裡。雅涵瞪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含住，舌尖繞著他的指頭打轉。 志傑俯下身，整個人的重量壓上來，硬挺的雞巴隔著內褲抵在她腿間。他低頭貼著她耳邊，呼吸灼熱：「說，想不想我幹你？」 雅涵的腿勾上他的腰，聲音又軟又啞：「……想。」 他低笑一聲，壓著她往床裡頂，兩人肌膚相貼，喘息交纏在一起，越來越深。 --- 志傑扶著雞巴抵上濕透的穴口，龜頭在滑膩的淫水間蹭了兩下，故意不進去。雅涵的腰忍不住往上挺，嘴裡發出含糊的抗議：「你、你別鬧……」 他低笑一聲，腰身猛地一沉，粗壯的肉棒一口氣頂到最深處。雅涵的驚叫被撞成了破碎的氣音，雙手死死掐住他肩膀，穴肉從四面八方絞緊，又熱又濕地裹住整根雞巴。 「急什麼，」志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廓，「這不就進來了。」 他緩緩抽出大半，再用力頂回去，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雅涵的呻吟開始連不成句，腳跟在他腰後一下下收緊又鬆開：「嗯……啊……太、太深了……」 「深嗎？」志傑故意停住不動，只讓龜頭在裡面輕輕磨蹭，「你剛才不是還說要？」 雅涵被他磨得心癢難耐，雙手捧住他的臉，眼裡全是水光：「你……你動啊……」 志傑這才滿意地笑了，掐住她的腰把人翻過來。雅涵跪趴在床上，奶子壓進凌亂的被褥裡，翹著圓潤的臀。他從後面一挺而入，濕熱的穴道被重新撐開，雅涵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指攥緊了床單。 「啊……嗯——！志傑……你慢、慢一點……」 他卻越頂越快，一手扣住她的髖骨，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垂晃的奶子，指腹碾過硬挺的奶頭。雅涵被他前後夾擊，嗓子裡溢出的聲音又軟又黏：「不行……這樣……我會……」 「會怎樣？」志傑俯身貼上她的背，雞巴在濕透的小穴裡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說來聽聽。」 「會、會壞掉的……」她斷斷續續地求饒，身體卻不自覺地往後迎合，臀肉一下下撞在他胯間，發出清脆的拍擊聲。 志傑被她夾得倒吸一口氣，低聲罵了句粗話，抽出雞巴又把人翻回正面，一把撈起她的腿架在肩上，對準穴口狠狠貫入。這個角度頂得又深又狠，雅涵瞬間尖叫出聲，雙手抓住他手臂，指節泛白。 「啊——！太深了……志傑……我不行了……」 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髮絲凌亂地貼在額角，眼神已經渙散，只憑本能呻吟。志傑加快了抽送的節奏，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淫水被帶出穴口，順著股間淌到床單上。 「要去了……要去了……啊——！」 雅涵的腰猛地弓起，小穴劇烈絞緊，一陣痙攣從深處擴散開來。她發出長長的哭吟，雙腿在他肩上抖個不停，整個人癱軟進床鋪裡。志傑被她高潮時的收縮絞得頭皮發麻，壓在她身上緩緩挺動，直到她終於鬆弛下來。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雞巴仍留在她體內，兩人肌膚相貼，喘息交織。床單凌亂不堪，濕了一大片，雅涵的眼神還迷離著，手指無力地勾在他背上，兩人仍緊密相連。 --- 志傑半靠在床頭，冰水滑過喉嚨的瞬間，他舒服地嘆了口氣，把杯子擱在床頭櫃上。窗簾沒拉緊，午後的陽光從縫隙裡漏進來，正好照在雅涵肩頭那塊微微泛紅的肌膚上——剛才他太用力了，那兒留了點痕跡。 雅涵側躺著，被單只蓋到腰際，露出一截纖細的背脊線條。她接過水杯時指尖碰到他手背，沒急著縮回去，就那麼搭著喝了兩口。 「今天的客戶真他媽難搞。」志傑往後靠進枕頭裡，語氣帶著點慵懶的抱怨，「開會開了三個小時，改了八版簡報，最後跟我說『方向不對，重來』。」 「你脾氣不是一向很好嗎？」雅涵把杯子還給他，眼角帶著笑，「居然能被氣成這樣。」 「那是因為剛才沒地方發洩。」志傑低頭看她，嘴角勾起，「現在好多了。」 雅涵輕笑一聲，沒接這個話題，視線落在自己放在被單上的手指上，語氣隨意地轉了話題：「對了，今天有娜跟我說想試交友軟體。」 志傑正在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放下杯子：「你女兒？她不是才剛畢業嗎？」 「是啊，她說同事在上面認識了男朋友，覺得挺有趣。」雅涵的聲音裡聽不出太多情緒，像在聊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家事，「現在年輕人好像都這樣。」 「你不反對？」 「反對什麼？」雅涵側過頭看他，眼神裡帶著點玩味，「她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她頓了頓，嘴角的笑意深了一些，「總比被哪個老男人騙走要好。」 志傑聽出她話裡的揶揄，不以為意地笑了：「你這是在暗示什麼？」 「沒有啊，」雅涵語氣輕快，「我只是覺得，她要是真去玩那個，大概會被嚇到吧。她連跟男生說話都會臉紅。」 志傑沒接話，手指無意識地轉著水杯，目光落在天花板上。腦海裡閃過有娜剛才縮在沙發角落的畫面——T恤下擺捲起，露出平坦的小腹，眼睛盯著手機螢幕，語氣裡帶著那種對未知世界的好奇。 「怎麼，你有興趣？」雅涵的聲音忽然湊近，帶著笑意。 志傑回過神，低頭看她：「什麼？」 「她啊。」雅涵撐起身子，被單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半邊乳房，她沒去拉，只是看著他，「我女兒。」 志傑笑了一下，伸手把她散落的頭髮別到耳後：「你這是吃醋還是慫恿？」 「都不是。」雅涵眨眨眼，語氣雲淡風輕，「只是提醒你，她跟你那些客戶可不一樣，別拿應付那套去對她。」 話說到這裡，兩個人都沒再繼續。志傑把水杯放下，伸手在她腰側輕輕拍了拍：「行了，你女兒的事你自己操心。」 雅涵沒再說話，安靜地躺了一會兒，陽光從窗簾縫裡移動了一小段距離，落在她腳邊。她終於動了動，掀開被單坐起身，赤裸的背脊對著他，線條流暢而放鬆。 她下了床，赤腳踩在地板上，走了兩步，回頭看了他一眼，嘴角還帶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志傑靠在床頭，看著她走向浴室的背影，腰線收得乾淨，臀部在步伐間微微晃動，帶著剛才那場歡愛之後特有的慵懶與滿足。 --- 浴室的水聲嘩啦響了一陣，接著是吹風機低沉的嗡嗡聲。志傑靠在床頭，聽著那聲音從門縫裡漏出來，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大約過了十來分鐘，浴室的門推開，雅涵走了出來。她已經重新穿戴整齊，淺灰色的套裝裙線條筆挺，絲巾在頸間打了個乾淨利落的結，頭髮吹得蓬鬆柔順，完全看不出來半小時前那個在他身下呻吟的模樣。只有臉頰上還殘留著一層淡淡的紅暈，像剛敷過面膜。 「你倒是收拾得快。」志傑說。 「習慣了。」雅涵走到床邊拿起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訊息，手指在螢幕上滑了兩下，語氣平淡，「他問我晚上要不要回家吃飯。」 志傑聽出那個「他」指的是誰。他沒接話，只是看著她低頭回訊息的側臉，神情專注，像是在處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事。 雅涵打完字，把手機收進包裡，抬起頭看他：「我得走了。」 「嗯。」志傑沒動，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圈，帶著點審視的意味，「你這身打扮，看不出來剛從旅館出去。」 「那當然。」雅涵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帶著點得意，「這可是練了二十年的功夫。」 志傑笑出聲來。 雅涵拎起包，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時回頭看了他一眼。陽光從她身後照進來，把她整個人的輪廓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暈，看起來端莊又遙遠，跟剛才那個在床上被他操得連話都說不完整的女人判若兩人。 「對了。」她像是想起什麼，語氣隨意，「有娜那邊，你要是真碰上她，別太為難她。」 志傑挑了挑眉：「你這是交代？」 「算是吧。」雅涵笑了一下，「她還小，經不起你這種老狐狸折騰。」 「你這是在誇我？」 「你覺得是就是吧。」雅涵沒再多說，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走了。」 門關上之後，房間裡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志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床單上還殘留著雅涵身體的溫度，被窩裡那股混著汗液和香水味的氣息，像一道還沒散盡的餘韻。他翻了個身，伸手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起的白光刺了一下眼睛。 他點開那個交友軟體，圖示是藍色的，一個簡化的火焰形狀。這是他上個月無聊時裝的，本來沒抱什麼期待，滑過幾次就丟在一邊。介面重新載入，一張張照片從指尖滑過——濃妝豔抹對著鏡頭嘟嘴的、在健身房滿身是汗對著鏡子拍的、背景是網美咖啡廳的擺拍，他幾乎沒有停留，拇指機械地往上刷。 然後他停了下來。 那張照片出現在畫面中央，背景是普通的書桌，書架上排著一排漫畫單行本，顏色參差不齊。有娜坐在書桌前，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領口鬆鬆垮垮的，露出一小截頸線。她對著鏡頭笑，嘴角微微上揚，沒有刻意露齒，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帶著一種還不太習慣面對鏡頭的羞澀，但眼神是直的，直直地看著鏡頭，像是在看鏡頭後面的人。 志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拇指停在螢幕上沒動。檔案上的基本資料寫著22歲，剛畢業的年紀。興趣欄填了「追劇、貓、甜點」，自我介紹只有一句：「想認識有趣的人。」字尾加了個貓咪的表情符號，看起來像個還沒完全長大的小孩。 他往下滑，照片一張張翻過去。一張是和朋友在夜市拍的合照，她站在最旁邊，笑得很開，胸前那件深色上衣被撐出明顯的弧度——那對奶子，隔著布料都能看出分量。另一張是她抱貓的照片，蹲在地上，貓在她懷裡掙扎，她低頭看貓，T恤領口微微往下垂，從這個角度能隱約看到一道溝。還有一張是畢業典禮上戴學士帽的獨照，站在校門口，手裡捧著花束，笑得比前幾張都自然。 沒有露骨的打扮，沒有撩人的姿勢，但志傑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的時間比在其他地方都長。F罩杯，他心裡默念了一下，隔著螢幕都能看出來那對奶子的份量，握在手裡不知道是什麼感覺——大概會從指縫間溢出來吧。 他退出檔案，回到配對頁面。有娜的卡片還留在那裡，右上角亮著綠點，顯示她目前線上。志傑把手機放在胸口，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雅涵剛才那句「她跟你那些客戶可不一樣」還在他耳邊，語氣裡帶著警告，但眼神裡那股試探的味道，他不會看錯。她嘴上說別拿應付客戶那套對她女兒，但把有娜的資訊這樣丟出來，不就是留了條路給他走？ 他拿起手機，拇指懸在螢幕下方的按鈕上。畫面上的有娜還在笑，白T恤，月牙眼，乾淨得像一張白紙。志傑輕輕笑了一下，拇指按了下去。 圓形的載入圖示轉了兩圈，接著畫面一閃，跳出一個視窗——「配對成功」。 系統訊息寫著：「你們已成功配對，快來打個招呼吧！」有娜的頭像亮起來，還是那張穿白T恤的照片，綠點顯示她還在線上。 志傑看著那行字，嘴角微微揚起。他把手機舉高了一點，讓螢幕上的照片正對著自己的視線，目光從她的眼睛滑到領口，想像那件T恤底下包裹著的曲線。雅涵那雙蜜大腿他太熟悉了，夾緊時的力道、皮膚的觸感、汗濕之後的光澤——母親是這種貨色，女兒那對奶子又比母親更豐滿，不知道這對母女在床上叫起來的聲音像不像。 他放下手機，兩手枕在腦後，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已經開始盤算。22歲，剛畢業，沒什麼社會經驗，自我介紹寫得那麼單純——這種女孩，不能急，得慢慢來。先從聊天開始，讓她覺得他是個有趣的大哥，再找機會見面，一步一步來。雅涵那邊，她既然開了這個頭，之後就算知道了，也沒立場說什麼。 螢幕暗下去又亮起來，有娜的頭像旁跳出一行字——系統提示他發個訊息。志傑看著那行字，沒有急著打字，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他關掉手機，把它放回床頭櫃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還是那張白T恤的照片。母女兩個，一個蜜大腿，一個F罩杯，各有各的味道。他得好好想想，怎麼讓這個剛畢業的小女孩，一步步走進他設好的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