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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 共 6 章

要脅與契約

作者:色王師傅 · 本章 15,309 字 · 全作 74,578 字

我踩著地毯走到繪裡家門前,抬手按了門鈴。鈴聲響了兩聲,門內傳來腳步聲,接著門鎖轉動,門縫裡露出繪裡那張帶著不耐煩的臉——深藍套裝,白襯衫扣到第二顆,領口微微敞開,頸側那抹紅痕在日光燈下隱約可見。 她看到是我,眉頭立刻擰起來,嘴角往下壓。「保安?大清早的按我家門鈴幹什麼?」 我把手機舉起來,螢幕對著她的臉。那張截圖佔滿整個畫面——凌晨的走廊,她站在自家門口,眼神直直盯著監視器鏡頭,頸側的紅痕清晰可見。 「凌晨兩點三十七分。」我說,聲音壓得平穩。「你站在走廊上,看著監視器,像是在等誰看見你。」 繪裡的臉色瞬間變了——先是僵住,然後一層薄紅從脖根往上竄,最後變成鐵青。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你從哪裡弄到這個畫面的?」 「監視器。」我收起手機,看著她的眼睛。「你發給我的那張截圖,讓我好奇你怎麼拿到監視畫面的。我查了一下回放,發現你站在走廊上的時間,正好是希叫我上樓之後沒多久。」 繪裡的手抓住門框,指節泛白,指甲蓋壓得發紅。「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說,「我只是覺得,你手裡有我的把柄,我手裡也有你的——這樣才公平。」 她瞪著我,眼神裡翻湧著怒意和慌亂,嘴唇抿成一條線。「你把那張照片刪掉。」 「可以。」我說,「讓我進去談。」 「談什麼?」 「談你為什麼凌晨兩點站在走廊上。」我看著她,「談你為什麼拍下希家門口的事,談你為什麼要威脅我。」我頓了一下,「或者,我現在就把這張照片上傳到住戶群組裡——你覺得鄰居們會怎麼想?」 繪裡的呼吸停了一拍,胸口起伏了兩下,牙關咬緊,下顎的線條繃得死緊。她盯著我看了好幾秒,像是在衡量什麼,最後側過身,讓開門口的空間 「進來。」她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跨過門檻,走進她家玄關。屋裡有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混著一點隔夜的菸味,像是她回來後沒開過窗。她在我身後關上門,力道比平時重了半拍,門鎖喀噠一聲扣緊。 我轉過身,看見她背靠著門板,雙手撐在身後,碧藍的眼眸直直瞪著我,眼神裡全是敵意 「說吧。」她說,聲音冷得像冰。「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沒急著回答,目光掃過她身後那間客廳——窗簾拉得死緊,茶几上擺著半杯涼透的咖啡,菸灰缸裡躺著兩截濾嘴。她站在玄關的燈光下,襯衫領口那顆釦子鬆開的縫隙間,鎖骨下方有一小片淡紅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蹭過的印子 「我想要什麼?」我把手機在掌心裡轉了半圈,看著她的眼睛。「我想要你告訴我,你怎麼拿到那張監視畫面的。」 繪裡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她垂下眼,盯著我手裡那支手機,過了幾秒才開口。「希家的門口裝了鏡頭。」 「我知道。」我說,「我問的是你怎麼拿到畫面的。」 「她家的門鎖是電子鎖。」繪裡的聲音低下去,帶著一點不甘心。「她設的密碼很好猜——她的生日加門牌號。」她抬起眼看我,「她叫我去她家喝過幾次酒,我看過她開鎖的次數夠多。」 我沒說話,等著她繼續。 她停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她家那支鏡頭是連到手機的。我趁她喝醉的時候,用她手機看過一次畫面——錄影存到雲端,我轉了一份到自己手機裡。」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在打算盤。」我說。 繪裡沒否認,只是別開視線,盯著玄關鞋櫃上一盆枯萎的綠植。「我只是想留著以備不時之需。」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防禦,「誰知道哪天用得上。」 「那你發給我的那張截圖呢?」我往前一步,地板在腳下發出一聲輕響。「你發給我的那張,是我從希家門口走出來的畫面——你是在警告我,對吧?」 繪裡的下巴微微揚起來,眼神裡那股敵意沒退,反而更濃了些。「我只是讓你知道,我看得到。」 「看得到什麼?」 「看得到你半夜從她家出來。」她說,一字一句咬得很清楚,「看得到你跟她之間的事,看得到你拿了她的鑰匙。」 我沉默了片刻,目光落在她頸側那道紅痕上——那抹痕跡在日光燈下已經淡了些,但輪廓還在,像是被嘴唇用力吸過之後留下的印子 「那你呢?」我問,「你頸側那道紅痕,又是誰留下的?」 繪裡的表情瞬間僵住,像被人戳中了什麼痛處。她下意識抬手按住頸側,指尖壓在那道痕跡上,又像是觸電似的放下。「不關你的事。」 「是不關我的事。」我說,「但你凌晨兩點站在走廊上,盯著監視器畫面看——你在等什麼?」 她沒回答,只是瞪著我,呼吸變得急促了些,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起來。空氣裡那股茉莉花香混著她身上淡淡的體味,在玄關狹窄的空間裡發酵出一種悶熱的氣味 「你等的是希。」我說,聲音壓低,「你等她發現你動過她的手機,還是等她發現你手上那張截圖?」 繪裡的牙關咬得更緊了,下顎的線條繃得像根拉滿的弦。「你到底想幹什麼?」她又問了一次,聲音裡帶著一點啞,「你大清早跑來我家,拿那張照片威脅我——你要錢?還是要我刪掉你那張?」 「都不是。」我說,「我要你告訴我,你手上還有什麼。」 繪裡的眼神閃了一下,像是沒料到我會問這個。她沉默了更久,久到走廊外傳來電梯叮的一聲,又歸於寂靜 「沒了。」她最後說,「就那一張截圖——你從希家門口走出來的。」 「你確定?」 「我確定。」 我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她也沒退讓,直直瞪回來。最後我收起手機,放回口袋裡。 「好。」我說,「那我告訴你,我要什麼。」 她等著,沒出聲。 「我要你手上的鑰匙。」我說,「希家的鑰匙。」 繪裡的瞳孔縮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我沒有她家的鑰匙。」 「那你怎麼進去看她手機的?」 「她讓我看的——她喝醉了,讓我幫她找充電線,手機就放在茶几上。」 我沒說話,只是看著她。她在那道目光下撐了一會,終於別開視線,盯著地面 「我沒有她家的鑰匙。」她又說了一次,聲音低下去,「我只有那張截圖。」 我往前走了一步,她背後就是門板,退無可退,整個人繃緊了,背脊貼著門板,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 「繪裡。」我低聲叫她的名字,她抬起眼看我,碧藍的眼眸裡映著玄關那盞昏黃的燈光,「你發那張截圖給我的時候,你心裡想的是什麼?」 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要說謊,又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最後只擠出一句:「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看得到。」 「看得到我,還是看得到她?」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在我這句話裡被戳中了什麼。「你管我看得到誰。」她說,聲音裡帶著一點賭氣的味道,「反正你跟她的事——」 「我跟她的事,你看到多少?」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氣。「我看到你從她家出來,凌晨三點。」她說,「我看到你手裡握著她的鑰匙,我看到你回頭看了一眼鏡頭。」 「然後呢?」 「然後我截了圖,發給你。」她說,「沒了。」 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玄關那盞燈嗡嗡地響著,空氣裡那股茉莉花香混著她身上的熱氣,悶得人喉嚨發乾 「繪裡。」我又叫了她一次,這次聲音低了些,「你為什麼要發那張截圖給我?」 她的嘴唇抿得更緊了,像是要把答案鎖在齒關後面。過了很久,她才開口,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因為我想看看——你看到那張圖的時候,會是什麼反應。」 「什麼反應?」 「慌張。」她說,抬起眼看我,「或者惱怒,或者——你來找我。」 她的話停在這裡,沒再說下去,但眼神裡那股敵意裡混進了一絲別的東西——像是試探,又像是挑釁 我沒說話,只是伸手,指尖碰到她頸側那道紅痕的邊緣——她的身體立刻繃緊了,卻沒躲開,只是呼吸卡了一拍 「這道痕,」我低聲說,「是男人留下的。」 她沒否認,也沒承認,只是直直看著我,胸口起伏的幅度越來越明顯,襯衫領口那顆鬆開的扣子縫隙間,那片淡紅的痕跡跟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你想知道是誰留的?」她問,聲音裡帶著一點啞,一點賭氣,「那你先告訴我,你跟她——你們上了幾次床?」 我沒回答,指尖從她頸側那道紅痕上滑開,順著她的領口邊緣往下——她的呼吸立刻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襯衫布料跟著繃緊,那顆釦子縫隙間露出的肌膚泛起一層薄紅 「一次。」我說,「就一次。」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一次?」她重複了一遍,語氣裡帶著點不信,「你半夜從她家出來,凌晨三點——就一次?」 「信不信由你。」我說。 她瞪著我,沉默了好一會,最後別開視線,盯著玄關鞋櫃那盆枯萎的綠植。「她跟我說,她跟你不只是這樣。」 「她跟你說?」 「她喝醉的時候跟我說的。」繪裡的語氣裡帶著一點不甘,「她說你——她說你身上有種味道,她說你抱她的時候,她覺得自己像是要化掉了。」 我沒接話,只是看著她,她別開視線,不肯看我,但那句話說完之後,她的耳根泛起一層紅,從耳廓蔓延到脖根,和頸側那道紅痕的顏色融在一起 「那你呢?」我問,「你聽到她這麼說的時候,你心裡是什麼感覺?」 她的肩膀繃緊了一下,像是被問到了什麼不該問的。「關我什麼事。」她說,聲音悶悶的,「她愛跟誰好跟誰好——我只是覺得,你一個保安,憑什麼——」 她沒說完,像是找不到合適的詞收尾,最後只是咬住下唇,盯著地面 我伸手,指尖碰到她的下巴,輕輕往上抬——她沒躲開,只是眼神裡那股敵意裡混進了一絲慌亂,像是沒料到我會這麼做 「憑什麼什麼?」我問,聲音壓得低低的,「憑什麼讓你半夜兩點站在走廊上,盯著監視器畫面看?」 她的呼吸亂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要反駁,卻沒擠出聲音來。她站在門板和我之間,背脊貼著冰涼的金屬門板,胸前那片襯衫布料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領口那顆釦子縫隙間露出的肌膚泛著一層薄汗的光澤 我沒等她回答,低頭湊近她——她整個人僵住了,卻沒推開我,只是雙手在身側攥緊,指節泛白,呼吸噴在我臉上的氣息又熱又亂 「你發那張截圖給我的時候,」我低聲說,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你心裡想的,是不是就是這一刻?」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不是」,卻沒擠出聲音來。她站在那兒,背靠著門板,碧藍的眼眸裡映著我的臉,眼神裡那股敵意終於裂開一條縫,露出底下那層更深的東西——像是渴望,又像是賭氣 我吻了她。 她的嘴唇一開始是僵的,像是沒反應過來,然後在我嘴唇壓上去的瞬間,她的牙關鬆開了,像是終於放棄了什麼,整個人靠向門板,又像是靠向我——她的手從身側抬起來,抓住我制服的衣領,指節收緊,把我往她那裡拽 她的嘴唇帶著涼意,但舌頭是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和菸味——她吻得又急又亂,像是要把什麼東西堵回去,又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掏出來。她的身體貼著我的,隔著那層襯衫布料,我能感覺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覺到她心跳撞在肋骨上的力道 我把她壓在門板上,她的背撞上金屬門板,發出一聲悶響,她悶哼一聲,卻沒推開我,反而把腿抬起來,勾住我的腰——她的裙子順著大腿滑下去,露出膝蓋上方一片白晃晃的肌膚 「你跟她——」她在我嘴唇間擠出半句話,聲音又啞又亂,「——你跟她做愛的時候——」 我沒讓她說完,把她剩下的話吞進嘴裡,舌頭伸進去,勾住她的——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整個人軟下來,掛在我身上,手指還攥著我的衣領,指節收緊到發白 玄關那盞燈嗡嗡地響著,空氣裡那股茉莉花香混著她身上的熱氣和汗味,悶得像一團濕熱的霧——她的腿勾得更緊了,腳跟抵著我的後腰,把我往她那裡壓 「——你跟她做的時候,」她終於從我嘴唇間掙出一句完整的,「——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沒回答,只是把嘴唇從她嘴上移開,沿著她的下顎往下——她的頭往後仰,靠在門板上,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呻吟,像是一隻終於被摸到要害的貓 她的襯衫釦子在我指間一顆一顆鬆開——她沒攔我,只是呼吸越來越急,胸口那片肌膚暴露在玄關昏黃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汗光,乳房的輪廓在蕾絲胸罩底下起伏著 「回答我。」她說,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你有沒有——想過我?」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她碧藍的眼眸裡映著燈光,濕潤得像剛下過雨,嘴唇被我吻得發紅,微微腫起來 「有。」我說,「我看到那張截圖的時候,想的是你——不是你站在走廊上的樣子,是你發那張圖給我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她的喉嚨動了一下,像是吞了一口氣,然後她伸手,抓住我的領帶,把我往下拽——她的嘴唇貼上我的,又急又亂,像是要把我話裡那些字都吞進去 她的腿勾得更緊了,腳跟抵著我的後腰,把我往她那裡壓——我伸手托住她的臀,隔著那層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覺到她臀肉的溫度,能感覺到她腰在微微發抖 「那你還在等什麼?」她在我嘴唇間擠出一句,聲音又啞又急,「——你還在等什麼?」 我把她從門板上抱起來,她的腿立刻纏上我的腰,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裙子堆在腰間,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白晃晃的肌膚——她的呼吸噴在我頸側,又熱又亂,帶著一股茉莉花香混著菸味的氣息 「臥室在哪?」我問。 「左邊。」她說,嘴唇貼著我的耳廓,聲音裡帶著一股賭氣似的急切,「——你最好別讓我等太久。」 我抱著她往左邊走,她在我懷裡動了一下,把嘴唇貼上我的頸側,牙齒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我腳下頓了一拍,她低低笑了一下,像是終於扳回一城 臥室的門沒關,床上亂糟糟的——被子掀開一角,枕頭歪斜著,床頭櫃上擺著半杯水和她那支手機,螢幕還亮著,顯示著一張監視器畫面的截圖——凌晨的走廊,她站在自家門口,眼神直直盯著鏡頭 她順著我的目光看到那支手機,伸手把它翻過去,螢幕朝下扣在床頭櫃上。「別看了。」她說,聲音裡帶著一股悶悶的賭氣,「——你人都在這兒了,還看什麼畫面?」 我把她放在床上,她陷進那團亂糟糟的被褥裡,頭髮散開在枕頭上,深藍套裝的裙子堆在腰間,白襯衫敞開著,露出裡面那件蕾絲胸罩——淺藍色的,邊緣繡著細碎的花紋,襯著她胸口的肌膚泛著一層薄薄的光 她躺在床上看我,碧藍的眼眸裡映著窗外透進來的那一線天光,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到蕾絲胸罩的邊緣跟著一起一伏 「你還在等什麼?」她又問了一次,聲音裡帶著一點不耐煩,一點賭氣,像是怕我下一秒就會反悔走掉 我伸手,解開她胸罩的釦子——她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卻沒躲開,只是看著我,眼神裡那股敵意終於徹底融化,露出底下那層濕漉漉的、滾燙的東西 「你確定?」我問,手指停在釦子上,等著她 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篤定—「你進都進來了,」她說,聲音啞啞的,「——你現在才問我確不確定?」 我鬆開釦子,蕾絲胸罩從她胸口滑開——她的乳房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乳尖已經硬了,挺立在空氣裡,帶著一層薄薄的汗光她呼吸的時候,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乳尖跟著微微晃動 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乳尖——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像是被電了一下,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指節收緊,把我往她那裡按 「——啊——」她仰起頭,頸側那道紅痕在燈光下格外明顯,像是被什麼人用力吸過之後留下的印子,「——你——你輕點——」 我沒輕,反而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那顆挺立的乳尖——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塌下去,膝蓋抖到撐不住,呻吟聲從喉嚨裡擠出來,又啞又亂 「——你——你這人——」她喘著氣,手指還插在我頭髮裡,把我往她那裡按,「——你怎麼——這麼會——」 --- 她從茶几底下抽出一本支票簿,動作俐落得像在處理一樁再平常不過的商業交易。筆尖落在紙面上,她抬眼看我,聲音裡帶著刻意壓低的冷靜。 「五十萬。」她把支票撕下來,推到我面前的茶几上。「封口費,夠你換份體面工作。」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紙,數字後面跟著一串零,確實是一筆讓人心動的數目。五十萬,夠我辭掉夜班,夠我搬出保安宿舍,夠我不用再半夜對著監視器畫面發呆。我伸手,食指壓在支票邊緣,然後把它推了回去。 「我不要錢。」我說,聲音比我自己預期的還平靜。 她瞇起眼,嘴角繃成一條線。「那你要什麼?」 「你。」 客廳安靜了三秒。她瞪著我,像是沒聽懂這個字的意思,然後她笑了,笑聲裡帶著刺——不是愉悅的那種,是被人踩到底線之後的防衛性反擊。「你瘋了。」她站直身體,雙手抱臂,下巴微微揚起。「你以為你是誰?一個夜班保安,拿這種話來威脅我?」 「我不是威脅你。」我也站起來,往前跨了一步,距離近到我聞得到她身上那股淡雅的香水味,混著剛才在臥室裡殘留的體溫。「我是跟你做個交易。你給我看那些畫面,不就是想讓我知道你有籌碼嗎?現在我告訴你我的籌碼——」 「你的籌碼?」她打斷我,語氣裡滿是譏誚,「你手上那張照片?你以為那能傷到我?」 「我不知道能不能。」我聳聳肩,語氣溫和得像在聊天氣,「但我知道你不想賭。」 她沒接話。我們之間隔著半張茶几的距離,她瞪著我,胸口起伏的幅度明顯比剛才大了——不是那種氣憤的起伏,更像是某種被人看穿之後的慌亂。我看著她,腦子裡清楚得很:這女人習慣站在高處,習慣用錢和權勢解決問題,但她剛才在臥室裡仰頭呻吟、手指插進我髮間的時候,那些高高在上的東西全碎了.現在她只是在重新砌牆,而我要做的,是趁那堵牆還沒砌穩之前,把它推倒。 「繪裡。」我叫她的名字,沒有加稱謂,語氣放得很輕,「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一次。」 她眼神閃了一下,隨即冷笑。「你要什麼?長期?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 「憑你剛才沒有推開我。」我往前再跨一步,這一步直接跨過了茶几的距離,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背脊抵上電視櫃的邊緣。「憑你現在明明可以把我趕出去,卻還在跟我討價還價。」 她別開視線,下顎繃緊,手指攥著支票角,把那張五十萬的紙捏得皺巴巴的。我低頭看著她,看見她頸側那一小片皮膚泛著淡淡的紅——那是剛才我埋在她頸間時留下的痕跡,現在在客廳的燈光下格外明顯。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直接甩我一巴掌把我轟出門。然後她開口了,聲音低下來,帶著一種不甘心的沙啞: 「一次。」她抬起眼,直直看著我,「只能一次。做完,你把手上的照片給我,然後我們兩清。」 我點頭。「好。」 她沒動,我也沒動。客廳裡的燈光白得刺眼,她站在我面前,制服外套的領口微敞,剛才在臥室裡被解開的襯衫鈕扣還沒完全扣回去,露出一小截肌膚的線條。我看著她,等著她做決定——不是那種勝券在握的等,是那種知道對方一定會點頭、但不想催她、想讓她自己走過來的等。 她咬住下唇,眼神裡有某種東西在搖晃——自尊和慾望纏在一起,誰也壓不過誰.然後她低下頭,手指搭上套裝的鈕扣,一顆、兩顆,解到第三顆的時候,她的動作停了一下,像是在給自己最後一秒反悔的機會。 「……跟我來。」她的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得沒有一絲溫度,但解開鈕扣的手指卻沒有停下來.她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去,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側過頭看我一眼,那一眼裡的情緒複雜得讓我讀不懂——是恨,是妥協,還是某種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期待. 我跟上她,皮鞋踩在客廳的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她走在我前面,套裝的衣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腰間一截淺淺的膚色——我忽然意識到,從這一刻起,這條路走過去,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但我從來就不是會在半路停下的人,尤其是當她已經替我開好了那扇門的時候. 臥室的門在她手下推開,早晨的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金色痕跡。她站在門框邊,側身讓出一條路,手指還搭在第三顆鈕扣上,指尖微微發白——不是猶豫,是用力過猛的那種僵硬。 我走過她身邊時,肩膀擦過她的手臂,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我感覺得到她皮膚上浮起一層細密的顆粒.她沒有退開,也沒有轉頭看我,只是維持著那個側身的姿勢,像是在等我把這一步走完. 我停在床尾,轉身面對她.她終於鬆開那顆鈕扣,把外套脫下來,摺好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動作很仔細,像在處理一份需要歸檔的文件.然後她抬起手,把襯衫從裙腰裡拉出來,一顆一顆解開剩下的鈕扣.光從她背後照過來,把她身體的輪廓勾成一圈淡金色的邊,她皮膚上還留著剛才在客廳裡被我看過的紅痕,從頸側一路延伸到鎖骨下方,像是誰用指腹在她身上按了一枚淺淺的印記. 她沒有催促,也沒有看我,只是低著頭,把襯衫從肩上褪下來,露出裡面淺色的胸罩.她伸手到背後,解開釦子,布料鬆開的瞬間,她的乳房微微晃動了一下——不是誇張的彈跳,是那種沉甸甸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的晃動,乳尖在清晨的涼意裡悄悄硬了起來,顏色比剛才在臥室裡更深了一些. 她終於抬眼看我,目光裡那層冷意薄了一點,像是被體溫融化的霜。「你要站著看多久?」 --- 繪裡赤裸上身站在床尾,晨光從百葉窗的縫隙裡漏進來,一道一道地割在她身上——鎖骨下方那片肌膚上烙著明暗交錯的光斑,胸罩掛在她左手腕上,晃了一下,她沒急著丟開,像是故意留著那個半脫不脫的姿態。 她看著我,眼神裡那點挑釁還在,但嘴角的弧度已經繃不住了——唇角往下壓了壓,又抿起來,像在忍著什麼。 「看夠了沒?」她問,聲音比剛才低了些,帶著點啞。 「沒有。」我回得乾脆。她沒料到我會這麼答,愣了一瞬,然後冷笑一聲,轉身往臥室走。「進來。」 我跟著她走進臥室,地板踩在腳下發出輕微的聲響。她坐在床沿,背對著我,低頭去攥床單,手指在布料上絞了兩圈,又鬆開。 「你跟希,多久了?」她沒回頭,聲音悶悶的。我沒答話,靠著門框看她。她等了一陣,沒等到回應,終於轉過頭來,眼睛裡壓著一層怒意,卻又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來。 「啞了?」她問,語氣比剛才尖了半分。我還是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的眼睛。她瞪著我,呼吸慢慢變重,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大起來——但那個起伏的節奏不太對,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下不去。她猛地站起來,朝我走了兩步,又停住,離我不到半臂的距離。她仰著頭看我,眼神裡那層怒意還在翻湧,但翻湧的底下有什麼東西在鬆動——像冰面裂開一條縫,底下的水光透了出來。 「你憑什麼……」她開口,聲音卻啞在後半截,沒說完。 我還是沒動,也沒接話,就看著她。她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的幅度跟著亂起來,然後她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突然往前湊,嘴唇撞上我的——笨拙,用力過猛,牙齒磕到我的下唇,帶著點血腥味。 她的手抓著我前襟,指節攥得發白,整個人貼上來,帶著一股不甘心的狠勁,像要把什麼東西撞碎似的。 我抬手扣住她的後腰,把她往懷裡帶了一下,她的身體僵了一瞬,隨即軟下來半分,嘴唇的力道卻沒減,啃咬似地貼著我,笨拙得不像個二十八歲的女人。 我帶著她往後退,膝彎撞上床沿,她整個人往後倒,我順勢壓上去,把她按在床頭。她的背撞上床板,悶哼一聲,手還攥著我前襟沒鬆。她喘著氣,胸口起伏著,眼睛裡那層怒意已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更複雜的東西——像不甘心,又像認命,混在一起,變成一片水光。 她仰著臉看我,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平復下來。她攥著我前襟的手指鬆了鬆,又攥緊,像在猶豫什麼,最後慢慢往上攀,摟住我的脖子。 她的指尖碰到我後頸的時候,帶著點涼意,貼著我的皮膚,沒再動。 我低頭看她,她的睫毛還是濕的,剛才那陣怒意像是把眼淚逼到了邊緣,又硬生生被她壓了回去,只留下一層薄薄的水光亮在眼底。她沒閉眼,就那麼直直地看著我,目光裡那點不甘心還在,但已經沒了剛才的銳利——像一隻被逼到牆角的動物,發現眼前的人不是來抓牠的,反而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說,聲音帶著喘,語氣卻已經沒了剛才那種拒絕的力道,像在說給自己聽。 我沒答話,低頭湊近她。她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躲開。我的嘴唇貼上她頸側的時候,她的呼吸明顯亂了一拍,原本摟在我後頸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甲掐進我肩頭——但隨即又鬆開,像是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手指改成貼著我的後頸,輕輕摩挲著。 她的頭往後仰,靠在床板上,露出頸側一道繃緊的線條。我的嘴唇貼著那條線往下滑,她的呼吸跟著碎成一片,胸口起伏的幅度又大起來,這次沒有卡住,順暢地往下走——像冰面終於裂透了,底下的水全湧了上來。她仰著頭讓我親吻頸側,雙手攀上我肩膀,指尖微微陷進我的肩胛骨——不是抗拒,是撐住自己不要往下滑。她的身體在我身下微微發著抖,像忍了很久的什麼東西終於到了邊上,隨時要漫出來。 --- 我扯開她身上最後那件薄得跟沒穿一樣的衣物時,繪裡沒有躲。她仰著頭,露出剛才被我親過的頸側,那裡泛著一層粉紅,呼吸還沒穩下來,雙手卻從我肩胛骨滑到腰側,指尖沿著我脊椎的弧度往下按。 我沒給她時間猶豫。托住她後腦把人壓進軟床裡,她金褐色的長髮散在淺灰的床單上,像潑了一攤流動的蜜。她碧藍的眼睛瞪著我,嘴唇張開像是要說什麼,我沒等她開口,握住她腰側往上一提,雞巴頂住穴口,整根送了進去。 繪裡咬住下唇,悶哼一聲從鼻腔裡漏出來,像被掐斷的弦。她的身體僵了半秒,隨後那層緊緻的阻力讓我清楚感受到她有多久沒被人碰過——又熱又緊,內壁咬著我的陽具不放,像是要逼我退出去,又像是捨不得我動。「放鬆。」我壓低聲音,手掌沿她腰側往上滑,握住她一側奶子揉了一把,「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她別過臉,咬著嘴唇不吭聲,耳根卻紅透了。我沒等她回答,腰往後撤,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猛地頂回去——她整個人被撞得往上彈,後腦勺陷進枕頭裡,那聲悶哼終於碎了,從齒縫間洩出半截「嗯……!」的音節。 我沒停,掐著她腰側開始抽送,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她的小穴又濕又熱,淫水被雞巴帶出來,沿著會陰淌到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她的身體被我頂得一晃一晃的,奶子跟著顫,剛才還撐在我腰側的雙手不知什麼時候改成攥住床單,指節泛白,淺灰的布料在她掌心裡皺成一團。「啊……嗯……哈……」她終於不再咬著唇了,呻吟斷斷續續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壓抑太久之後的沙啞,「你……慢……慢一點……」 我沒慢,反而掐著她腰側往自己懷裡帶,她被我頂得整個人往上滑,金褐色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角,碧藍的眼睛裡蒙了一層水光,瞪著我的視線已經失了焦距。「慢什麼?」我俯下身,胸膛貼上她汗濕的脊背,嘴唇湊到她耳邊,「你剛才在門口威脅我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 她喉嚨裡滾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雙腿卻猛地勾上我的腰側,腳跟扣在我臀後,把我往她身體裡壓得更深。「你……閉嘴……」她喘著氣罵我,聲音軟得沒有一點威懾力,「再廢話……我……」 我沒等她「我」完,腰上加重力道,雞巴整根沒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把她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勾在我腰後的雙腿開始發抖,膝蓋夾緊我的髖骨,小穴裡頭的淫水被操得發出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的啪啪聲,在安靜的臥室裡響得格外清楚。「你要怎樣?」我問她,額頭抵著她的,鼻尖蹭在一起,呼吸全數噴在她唇上,「說啊。」 她張著嘴喘氣,眼神渙散,像是想瞪我卻使不上力,最後只擠出一句:「……你……你這個混蛋……」話沒說完,她自己先仰起頭,把嘴唇湊上來,堵住我的,也堵住她自己那聲快要壓不住的呻吟。 我含住她的下唇咬了一口,腰上的節奏沒停,反而變了角度——往斜上方頂,每一下都碾過她花心最敏感的那塊軟肉。繪裡的身體猛地弓起來,勾在我腰後的雙腿痙攣似的夾緊,小穴內壁絞著我的雞巴一陣陣收縮,淫水沿著交合處淌下來,把床單暈濕了一大片「啊……啊……那裡……」她終於鬆開我的嘴唇,仰著頭發出破碎的喘息,聲音又啞又軟,「不行……那裡……太深了……」 我沒理她「不行」那兩個字,她身體的反應比她的嘴誠實多了——內壁咬著我不放,腰跟著我的節奏自己動起來,像是本能地追著那塊讓我碾過的地方。「哪裡太深?」我故意問,掐著她腰側的手往下滑,托住她臀肉往兩邊掰開,讓雞巴進得更深,「是這裡?」 她沒回答,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嗚咽,眼尾泛紅,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裡,整個人像被操軟了似的癱在床單上,只剩下雙腿還勾在我腰後,隨著我的抽送無力地晃動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心裡那根弦繃得更緊了。她跟希不一樣——希會笑著勾引我,會用言語主導節奏,會在我身上找到掌控的快感;繪裡卻是在被我操開之後,才露出這副又倔強又脆弱的模樣,明明爽得渾身發軟,嘴上還要罵我混蛋 我掐著她腰側把人翻了過去,她被我翻成跪趴的姿勢,臉埋在枕頭裡,金褐色的長髮散在背上,腰塌下去,臀翹著,剛才被我操得泛紅的穴口還淌著淫水,一張一合地,像是在等我。 --- 我掐住繪裡的腰,把她往後拽了半寸,雞巴整根沒進去。她趴在枕頭裡的悶哼被頂碎成斷續的氣音,手指攥著床單,指節泛白。裡面又熱又緊,濕得不像話,我每往外抽一截,穴口的嫩肉就吸著不放,像捨不得我走。 「你裡面……怎麼這麼會夾。」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汗濕的背脊,嘴唇湊到她耳後。「剛才不是還說最後一次?」 繪裡沒回頭,耳根紅到發燙。她側過臉,眼角泛著水光,嘴裡卻硬:「少廢話……要做就快。」 我笑出聲,腰上沒停,反而故意慢下來,龜頭頂著她花心深處磨了一圈。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塌得更低,臀部卻不由自主往後頂,像在求我別停。「你看,」我咬著她耳垂,「嘴上說不要,屁股倒是挺誠實。」 繪裡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枕頭裡,悶悶地喘。我伸手繞到她胸前,兩隻奶子隨著我的撞擊晃動,掌心一握,滿手的軟肉從指縫溢出來。奶頭硬得像小石子,在我掌心裡滾動,她「嗯」了聲,腰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往床上癱。 我順勢壓上去,雞巴還埋在她身體裡,一下一下往深處頂。這個角度進得更深,她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太深了……你慢點……」 「慢?」我故意又頂了一下,頂得她聲音碎成兩截,「剛才誰說要做就快的?」 繪裡沒力氣回嘴了,只剩喉嚨裡嗚咽似的呻吟。她裡面開始一下一下地縮,絞得我頭皮發麻——我知道她快到了,我也不想忍了。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雞巴又快又狠地往裡捅,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點上,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滑,又被我拽回來 「不行了……然……我真的不行了……」繪裡的聲音帶著哭腔,手往後伸,胡亂抓住我的手臂,「你……你快點……」 「快了。」我喘著氣,腰上加了力,雞巴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橫衝直撞,「我也快了……你要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射裡面?」 繪裡沒答話,但她裡面的肉壁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根吞進去似的——我低吼一聲,腰眼一麻,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她小穴最深處,一股一股,燙得她整個人痙攣般顫抖起來 她趴在那裡,全身繃緊了兩秒,然後像斷了線的傀儡一樣癱軟下去,腿間溢出濁白的液體,混著淫水,把床單洇濕一大片。她的背脊還在細細地抽動,喘息的聲音又碎又急,好久都平復不下來 我撐著身子看她,她趴在床上,金褐色的長髮散在肩頭,被汗黏在頸側和後背,腰側兩道紅痕是我剛才掐出來的。她側著臉,眼睛半闔著,睫毛還是濕的,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似的 我退了出來,陽具從她身體裡滑出時帶出一聲黏膩的水響,她輕輕抖了一下,沒說話。 我仰躺到她身邊,手臂橫在額頭上,胸膛還在起伏 繪裡沉默了很久,然後慢慢蜷起身體,背對著我,一句話也不說。她的肩胛骨微微聳起,像在把自己縮成一個很小的殼 我看著她的後背,沒開口。 --- 門鈴響的時候,我正靠在床頭看手機。一個月了,繪裡沒再傳過訊息,希的對講機也安靜得像從沒響過。我以為那晚之後,一切都該回到原點——我是保安,她們是住戶,走廊上點頭,電梯裡錯身。 門鈴又響了兩聲,帶著某種猶豫的節奏。 我起身去開門,門縫裡先看到的是希那頭鬆鬆盤起的深紫長髮,接著是繪裡的金褐色髮絲披在肩上——她穿黑色連身裙,雙頰微紅,眼神卻直直落在我身上。 兩人並肩站著,希的手牽著繪裡的手,像兩個結伴來交作業的學生。 「然。」繪裡先開口,聲音比平時軟,「我們……都離不開你了。」 我愣在原地,門把還握在手裡。 希點頭,嘴角帶著一抹溫柔的笑意:「我們談了很多次。——繪裡告訴我她錄了監視畫面的事,我們把話說開了。」 繪裡低下頭,耳尖紅透:「我以為我想要的只是那張照片……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想的是你。」 希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又抬頭看我:「所以我們商量好了。——我們願意共享你。」 我還沒來得及消化這句話,兩人已經一左一右擠進門來,希順手把門帶上,鎖舌咔噠一聲歸位。繪裡伸手拉住我的衣領,踮起腳尖湊上來,嘴唇帶著微微的顫抖貼住我的;希則從背後貼上來,雙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解開我家居褲的繩帶。 「你們……」我話沒說完,繪裡已經把我推倒在床上,跨坐上來,黑色連身裙的拉鍊她自己從背後拉開,露出裡面沒穿內衣的奶子——白嫩飽滿,乳尖已經立起來了。 希從側邊爬上床,淡紫薄紗睡衣的肩帶滑落,豐滿的乳房從布料裡彈出來,她俯下身,嘴唇從我的頸側一路親到胸口,舌尖在乳頭上輕輕繞了一圈——那濕熱的觸感讓我腰腹一陣收緊。 「今晚你是我們的。」希抬起眼,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底氣。 繪裡低頭吻我的嘴,同時伸手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燙的雞巴,指腹從冠狀溝滑到根部,來回擼了兩下,然後對準自己的穴口,沉腰坐了下去——「啊……」她仰起頭,金褐色長髮散落在肩頭,小穴裡頭的嫩肉緊緊咬著我,濕熱的包覆感從龜頭一路蔓延到根部。 她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花心被頂開的酸脹感讓她的聲音碎在喉嚨裡:「嗯……好深……」 希從旁邊湊過來,低頭含住繪裡左邊的奶頭,舌頭壓著乳尖輕輕舔弄,右手同時探到她身後,指尖沿著會陰滑到兩人交合的地方,按著那顆脹大的肉粒畫圈——繪裡渾身一顫,腰軟了一下,整個人趴到我胸口,喘息聲斷斷續續:「希……你、你別……」 我伸手扶住繪裡的腰,把她往上抬了抬,同時挺腰往上一頂,頂得她驚叫出聲——「啊!太、太深了——」她的小穴猛地絞緊,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淌下來,把她的胯間弄得一片濕亮。 我握著她的腰,開始由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奶子跟著節奏晃動,乳尖幾乎要擦到我的下巴;她撐不住,雙手按在我肩膀上,指甲陷進肌肉裡——「不行……這樣太快了……啊……」 希在旁邊看著,眼神帶著一種滿足的溫柔,手卻沒停,沿著繪裡的背脊一路摸到腰窩,輕輕按了按:「換我了吧?」 繪裡喘著氣,撐著我的胸口慢慢抬起腰,雞巴從她身體裡滑出來時帶出一灘淫水,她側身倒在一旁,胸口劇烈起伏著,眼神卻還黏在我身上。 希跨上來,跟我面對面,伸手扶住我依然硬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她不像繪裡那樣急,而是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吞進去,直到整根沒入,才低低嘆了一口氣:「嗯……還是這麼大……」 她開始動,腰肢畫著圈,每一下都磨著我最敏感的地方,龜頭頂著她的花心,被她夾得又緊又熱——我伸手握住她的腰,她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在我眼前晃動,我忍不住抬頭含住一顆乳尖,吸吮著,牙齒輕輕磨過頂端,她的呼吸立刻亂了:「啊……然……你、你輕點……」 我沒放開,反而吸得更用力,同時挺腰往上頂,頂得她聲音斷成碎片:「嗯啊……好、好深……那裡……啊……」她的小穴痙攣似的收縮著,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到床單上,她整個人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我不行了……你、你動吧……」 我翻身把她壓在身下,架起她的腿,雞巴重新頂進去,這次一口氣插到最深——她仰起頭,張著嘴,聲音啞在喉嚨裡,只有細碎的「啊、啊」隨著每一下撞擊漏出來;我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她的奶子跟著劇烈晃動,她伸手摟住我的脖子,雙腿夾緊我的腰——「要去了……然……我要、要去了——」她的小穴猛地絞緊,一陣劇烈的收縮從深處湧來,她整個人繃成弓形,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我被她絞得腰眼發麻,低吼一聲,深深地頂進她身體最深處,精液一股一股地射進去,直到她癱軟下來,小穴還在一陣陣地抽搐著。 我退出她身體時,陽具還硬著,上面沾滿了混濁的液體。 繪裡從旁邊爬過來,伸手握住我的雞巴,低頭含進去,舌尖沿著莖身舔過,把上面的淫水和精液都捲進嘴裡——我悶哼一聲,她又吸又舔,直到我重新硬得發燙,她才抬起頭,眼神帶著濕潤的挑釁:「輪到我了。」 她跨坐上來,背對著我,扶著我的陽具對準穴口,慢慢坐下去——「嗯……」她低低哼著,腰肢開始前後擺動,豐滿的臀肉在我胯間磨蹭著,每一次都坐到最深處,花心被頂開的酸脹感讓她的呼吸越來越重:「啊……好深……然……你、你摸摸我……」 我伸手從她腰側繞到前面,握住她晃動的奶子,指腹揉著乳尖,她立刻軟了腰,聲音帶著顫抖:「啊……對……就是那裡……不要停……」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小穴裡頭的嫩肉咬著我,淫水順著我的莖身流到床單上,濕了一大片;我另一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聲音碎成一片:「不行了……我要去了……啊——」她仰起頭,腰痙攣似的弓起來,小穴劇烈絞緊,一股熱流澆在我龜頭上——我被她夾得再也忍不住,低吼著深深頂進去,精液又一次灌滿她的小穴,她癱軟下來,趴在我背上,喘著氣,像一隻被順了毛的貓。 我退出她身體時,她側身倒在一旁,繪裡和希並排躺在我身側,三人都汗水淋漓,肌膚貼著肌膚,黏膩的熱度在空氣裡慢慢冷卻;繪裡側過頭看向希,希也正好轉過頭看她——兩人相視而笑,眼眶裡都含著淚。我躺在她們中間,伸手攬住兩人的腰,她們沒有推開,只是安靜地靠過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 繪裡的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力道輕得像在試探什麼。她沒抬頭,聲音悶在我肩窩裡:「我們不再是炮友了。」 這句話落進寂靜裡,像一顆石子投進深水。我感覺左側的體溫動了動,希撐起半邊身子,深紫色的長髮從肩頭滑落,垂在繪裡眼前。 她沒伸手去撥,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等著。 我沉默了片刻。胸口還殘留著方才的餘韻,心跳一下一下撞著肋骨,慢而沉。我低下頭,視線落在繪裡金褐色的髮頂,又移向希那雙帶著審視意味的眼睛。「嗯。」我說,「我知道了。」 繪裡的手指停了,又繼續,畫得更慢。「永遠的情侶。」希的聲音從右側傳來,帶著一種慵懶的篤定,像在陳述一件早就決定好的事。「我們三個人。」 我喉嚨發緊,沒說話,只是把環在她們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繪裡的額頭往我肩窩裡鑽了鑽,希則順勢靠了過來,把臉貼在我胸膛上,髮梢蹭過我下巴,帶起一陣細微的癢。 窗外的夜色還沒褪,但邊緣已經泛起一層極淡的灰白。我躺著,感覺兩具身體的重量分別壓在我兩側,溫熱而真實。左邊的呼吸漸漸拉長,右邊的指尖還在我肋骨上漫無目的地遊走,像在確認什麼。 「睡吧。」我說,聲音比預期低啞。 希沒應聲,但手指停了,安安靜靜地擱在我腰側。繪裡動了動,把臉埋進我頸窩,鼻息暖暖地撲在皮膚上。 我閉上眼,卻沒有立刻睡著。腦子裡轉著一些零散的念頭——照片的事還沒了結,監視器那頭的畫面不知道還被誰看著,天亮之後這張床上的人要各自回到什麼位置去。但這些念頭被兩側的體溫一烘,慢慢軟化,變成一團模糊的暖意。我睜開眼,側過頭,看見繪裡的睫毛安靜地垂著,嘴角鬆鬆的,沒有一點防備的弧度;再轉向右邊,希的唇微微張著,呼吸均勻,一只手還搭在我腰上,像佔著什麼地盤似的。 我沒動,就那麼躺著,讓兩人的呼吸聲一左一右地填滿寂靜。窗外那層灰白又亮了一點,隱約能看見窗簾邊緣透進來的一道細光,落在床單上,正好照在我們三隻交疊的手上。 繪裡的手指鬆鬆地勾著我的,希的掌心覆在我手背上,三層皮膚疊在一起,溫度融成同一種。 我看著那道光,覺得胸口那塊地方好像也被什麼東西撐開了一點,不疼,只是脹脹的,有點陌生的熱。 不知道過了多久,呼吸聲徹底平穩下來,連窗外的光都從灰白轉成淡金黃——晨光微亮,細細地灑進來,把床單染成一片溫柔的暖色。三人交疊的手還緊握著,誰也沒鬆開,呼吸均勻地交纏在一起,宛如一幅靜謐的畫。
色王師傅

另有《百分配對樂園》《馬娘們的NTR 物語》等 3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