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膠門簾在身後落下時,靜嫻以為今晚終於結束了。她裹著毛巾走向停車場,手機卻在包裡震了一下。 柏宇的訊息:姊姊,賭約過半,今晚慶祝。八點,夜店。 她站在車門邊,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她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指尖發涼。賭約過半——她已經任他擺佈了半個月,接下來還有半個月。 她還是去了。 夜店的燈光比她想得還要暗,重低音從地板往上竄,震得她胸腔發麻。她穿了他指定的深色連身裙,領口開到胸口上方,裙擺堪堪蓋住大腿。她站在包廂門口,隔著霧玻璃看見裡頭坐著三個人。 柏宇坐在皮質長椅中間,西裝外套敞開,領帶鬆鬆地掛在領口。看見她,他笑了一下,拍了拍自己腿側的空位。 「姊姊,過來坐。」 她站在原地,手心冒汗。包廂裡另外兩個男人她認得,是柏宇的大學朋友,正端著酒杯打量她。她垂下眼,慢慢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柏宇卻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腿上帶。 「坐這兒。」他說,語氣像在講今天天氣真好。 靜嫻僵了一下,低聲說:「柏宇,有人……」 「都是自己人。」柏宇打斷她,手在她腰間收緊,不容拒絕。她只好順著他的力道側坐到他腿上,裙擺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她伸手壓住裙角,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口。 柏宇跟朋友碰杯,聊起最近一個專案,語氣輕鬆得像什麼事都沒發生。可他擱在她腰側的手沒有停,掌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慢慢地、來回摩擦。靜嫻繃著背,不敢動。 「姊姊,幫我拿杯酒。」柏宇側頭看她,嘴角帶著那抹痞笑。 她從桌上端起那杯深琥珀色的酒,遞到他手邊。他接過時,指尖擦過她的手背,溫度燙得像剛才泳池裡的夕陽。她縮了一下,柏宇卻已經轉頭和朋友說話,像剛才只是無意。 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重,低音在胸腔裡震動。柏宇和朋友聊得熱絡,手卻從她腰側滑下去,掌心貼著她裙子的側邊,慢慢地、慢慢地往下滑。靜嫻僵在他腿上,不敢動彈,也不敢去看包廂裡其他人的目光。 柏宇的手掌覆在她的裙子上,隔著布料按了按,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炫耀什麼。他繼續和朋友聊天,嘴角帶著笑意,指腹卻隔著裙子在她腿側畫著圈。 靜嫻咬著下唇,目光落在包廂角落那盞忽明忽暗的燈泡上,心跳快得像要從喉嚨裡跳出來。她坐在他腿上,面對著包廂裡其他人,柏宇的手在她的裙子上滑動。 --- 音樂換成了某首節奏黏膩的慢歌,低音像一團濕熱的霧,黏在皮膚上。柏宇還在跟朋友聊著專案的事,語氣輕鬆,手卻從她腰側往後滑,掌心貼著她的脊椎,一路往上摸到後背。 靜嫻僵在他腿上,感覺他的手指隔著裙子,找到她內衣的背釦。他沒有停,指腹按著那排金屬小勾,輕輕一挑——背釦彈開了。 她倒抽一口氣,下意識抓住他的手。「柏宇!」 他低頭看她,嘴角帶著笑,語氣卻像在安撫:「姊姊,外套蓋著呢,沒人看見。」 她這才發現他不知何時把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到了她肩上,寬大的布料垂下來,蓋住她整個後背和腰側。她的內衣釦鬆開,肩帶滑到手臂上,但隔著外套,什麼也看不出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柏宇的手已經從她後背繞到身前,隔著裙子的布料,覆上她的胸。 她咬住下唇,把聲音吞回去。 他的手隔著裙子,掌心壓著她的胸,慢慢地揉。布料很薄,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還有指腹按壓的力道。他揉得很慢,像在確認形狀,又像在逗弄。她的乳尖在布料下慢慢硬起來,頂著他的手心,她感覺得到,他也感覺得到。 「姊姊的奶子,隔著裙子摸都這麼軟。」他低頭在她耳邊說,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 她別開臉,耳根燙得厲害。包廂裡的朋友還在聊天,酒杯碰撞的聲音、笑聲、音樂聲混在一起,她卻只聽得見自己的心跳。 柏宇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滑,隔著裙子,撫過她的腰側,滑到她的腿間。她猛地夾緊雙腿,他的手被夾在中間,沒有動。 「姊姊,放鬆。」他說,語氣帶著笑意。 她搖搖頭,聲音細如蚊蚋:「有人……」 「外套蓋著呢。」他又說了一次,手指在她腿間輕輕動了動,隔著裙子的布料,按在她的縫隙上。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那處已經濕了,濕得連裙子都沾了一點。 柏宇的手指隔著裙子,沿著她的縫隙慢慢地滑,像在確認什麼。她咬著唇,不敢出聲,感覺自己的呼吸越來越重,身體裡像有一團火在燒。 「姊姊,你濕了。」他在她耳邊說,語氣帶著愉悅。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肩窩。他的手從她裙擺下緣伸進去,指腹貼著她赤裸的皮膚,慢慢地往上滑。她感覺他的手越來越深入,最後停在她的內褲邊緣。 「柏宇,不要……」她低聲說,抓住他的手。 他沒有停,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拉。「賭約書第十三條,姊姊忘了?」 她僵住了。抓著他的手慢慢鬆開,垂在身側。他說的沒錯,賭約書第十三條寫著:乙方不得拒絕甲方於合理範圍內之身體接觸。 她閉上眼,感覺他的手在她腿間動作,把那層薄薄的布料從她腿間褪下。內褲滑過大腿、滑過膝蓋,最後被他從裙底抽走。她感覺自己腿間空了一塊,涼涼的,沒有任何遮掩。 柏宇把那團布料捲了捲,塞進自己的西裝口袋裡,動作自然得像收一張發票。然後他的手指又回到她腿間,指腹貼著那片濕滑的縫隙,輕輕按了按。 她感覺他的指尖在那處慢慢地、輕輕地動著,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安撫什麼。她閉著眼,感覺自己的身體一寸一寸地軟下去,軟進他懷裡。 --- 她閉著眼,感受他的手指在她身體裡輕輕攪動,整個人軟得像要化掉。音樂的鼓點一下一下撞進胸腔,包廂裡其他人的笑鬧聲像隔了一層水。 柏宇的手從她裙底抽出來,濕亮的指腹在她大腿外側擦了一下。他另一隻手扶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往上提了提。靜嫻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他褲襠裡那根硬挺的東西頂在她臀縫之間,燙得她一個激靈。 「姊姊,坐上來。」他在她耳邊說,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 靜嫻猛地睜開眼,下意識撐住他的肩膀要往後退。可柏宇的手已經扣住她的腰,把她往下壓了壓,龜頭頂開濕透的穴口,卡在入口處。 「柏宇,不行……」她壓著氣音,手指攥緊他襯衫領口,「這裡有人……」 「所以妳小聲點。」他笑著,腰往上一頂,整根雞巴順著那股濕滑一口氣捅到底。 靜嫻的嘴張開,卻發不出聲音。那根東西填滿她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手指死死掐進他肩膀的布料裡。飽脹感從下腹竄上來,她咬住下唇,把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柏宇也沒動,就那樣埋在她身體裡,手掌貼著她的腰側,來回摩挲。「姊姊,好緊,」他低聲說,氣息噴在她耳廓,「妳裡面在咬我。」 靜嫻別過臉,不敢看他。她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她身體裡跳動,熱得像要燙穿她。包廂裡有人喊柏宇的名字,他應了一聲,聲音穩得很,腰卻輕輕往上頂了一下。 靜嫻整個人彈了一下,及時咬住嘴唇。 「姊姊,動一下。」他低聲說,手扶著她的腰,帶著她輕輕起伏。 靜嫻搖頭,眼眶都紅了。可她身體已經誠實地隨著他的引導動起來,濕透的小穴含著那根雞巴,一點一點地吞吐。裙襬垂下來,蓋住兩人交合的地方,從外面看,她只是坐在他腿上。 「對,就這樣,」柏宇低聲讚許,手指在她腰側收緊,「姊姊好會動。」 靜嫻不敢出聲,只能咬著唇,撐著他的肩膀,小幅度地起伏。那根雞巴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磨過她最敏感的那一點,她腿根發軟,膝蓋抵著包廂的皮椅,微微發抖。 音樂換了一首,節奏更快。柏宇的手從她腰側滑到她胸前,隔著薄薄的上衣,揉捏她的奶子。她仰起頭,無聲地喘著,胸口的布料被他扯開一點,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 「姊姊的奶子好軟,」他低聲說,拇指隔著內衣刮過乳尖,「這裡硬了。」 靜嫻別過頭,眼眶泛紅,卻沒有推開他。她的身體已經習慣了他的觸碰,甚至在他揉捏的時候,小穴不自覺地收緊,夾得柏宇低低哼了一聲。 「姊姊,妳夾這麼緊,是想讓我射嗎?」他笑,腰卻停了下來,整根雞巴埋在她身體裡,不動了。 靜嫻愣住,那種被填滿卻不滿足的滋味逼得她下腹發酸。她撐著他的肩膀,忍不住輕輕動了一下,柏宇卻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想要?」他在她耳邊問,聲音帶著笑意。 靜嫻咬著唇,搖頭。 「那算了。」他說著,作勢要把她抱起來。 靜嫻慌了一下,雙腿夾緊,小穴含著那根雞巴,不肯讓他退出去。她聽見自己喉嚨裡洩出一聲細碎的嗚咽,臉燒得通紅。 柏宇笑了,低聲說:「姊姊,誠實一點。」 他說著,腰往上一頂,整根雞巴狠狠撞進最深處。靜嫻的嘴張開,一聲呻吟被音樂蓋過大半,她整個人趴在他肩上,手指攥著他的襯衫,指節泛白。 「就是這樣,」柏宇在她耳邊說,腰開始加快,「姊姊,叫出來,沒人聽得見。」 靜嫻搖頭,卻在他又一記深頂時,喉嚨裡洩出壓抑的呻吟。她感覺得到那根雞巴在她身體裡進出,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下都撞在她花心上,逼得她渾身發軟。 包廂裡有人在唱歌,有人在笑,沒人注意到角落裡這對男女的動作。靜嫻趴在他肩上,隨著他的節奏輕輕起伏,裙襬下兩人交合的地方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他的根部滴在皮椅上。 「姊姊,妳好濕,」柏宇低聲說,手從她背後滑下去,扣住她的臀瓣,「水都流到我腿上了。」 靜嫻說不出話,只能咬著他的襯衫領口,把呻吟吞回去。她感覺得到自己快要到了,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柏宇呼吸也亂了。 「姊姊,等我一起,」他低聲說,腰卻更快了,「再一下……」 靜嫻點頭,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顫抖。她感覺得到他的雞巴在她體內脹大,跳動,然後一股滾燙的液體噴射在她花心上,她整個人一僵,小穴絞緊,跟著他一起到了。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著氣,全身軟得像沒了骨頭。柏宇的手環住她的背,輕輕拍著,像在安撫,又像在讚賞。 包廂裡的音樂還在響,其他人還在笑。靜嫻閉著眼,感覺他體內那根雞巴慢慢軟下去,卻還埋在她身體裡,不肯退出來。 --- 靜嫻在洗手檯前撐著邊緣,低頭看著水流嘩嘩沖走指間殘留的黏膩。鏡子裡的女人眼眶泛紅,嘴唇微微腫著,鎖骨下方有一塊淡淡的紅痕。她把水龍頭關掉,抽了兩張紙巾,仔細擦乾手指,又順了順裙擺。 洗手間外,柏宇靠在牆上滑手機,聽見腳步聲便抬眼,嘴角那抹慣有的笑意還在:「姊姊,好了?」 靜嫻沒看他,逕自往前走。柏宇跟上來,步伐不急不緩,和她並肩。夜店的音樂被關在門後,外頭街道的涼風吹過來,她捲起風衣領口,手臂起了雞皮疙瘩。 柏宇沒說話,走了幾步,忽然開口:「姊姊,今天的事,別放在心上。」他聲音平穩,像在安慰她,「賭約還剩半個月,過了就沒事了。」 靜嫻沒回頭,只「嗯」一聲。 他又說:「妳別躲我,我又不會吃了妳。」語氣帶點笑意,卻像試探。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正視他:「柏宇,你夠了。」 他舉起雙手,笑得無辜:「我什麼都沒做,是妳自己——」他沒說完,只揚了揚眉。 靜嫻胸口一悶,別過臉,繼續走。路燈一盞盞過去,她的腳步越來越快,他的步伐卻始終不急不緩,跟在她身後半步。 到了她家樓下,他停住。「姊姊,明天見。」他語氣輕快,像在說天氣。 靜嫻沒應,按了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她才鬆了一口氣,靠在電梯牆上,閉上眼。 回到家,志豪已經睡了。她輕手輕腳洗了澡,換上睡衣,躺在他身邊。黑暗裡,她盯著天花板,久久無法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