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床頭櫃上那個紙袋上。靜嫻坐在床沿,盯著手機螢幕,柏宇的訊息簡短得像是命令: 「姊姊,今天穿那件長風衣出門。裡面只穿昨天買的黑色那套內衣。」 她放下手機,指尖微微發涼。那件風衣掛在衣櫃最裡層,米白色的,長度到膝蓋以下,平時只在下雨天穿。她伸手摸了摸布料,厚實的觸感隔著掌心,卻擋不住心底那陣寒意。指尖滑過衣料表面,細密的織紋在指腹下微微發澀,像是某種無聲的警告。 她走進浴室洗了臉,水龍頭嘩啦作響,冷水撲在臉上的瞬間,她打了個哆嗦。鏡子裡的女人眼眶還有些腫,眼底浮著淡淡的青,睫毛上掛著水珠。她用毛巾按了按臉,毛巾的絨毛蹭過顴骨,粗糙的觸感讓她想起昨晚柏宇的掌心——那雙手在旅館的床上從她腰側一路往上摸,指腹帶著薄繭,蹭過皮膚時有種隱隱的刺痛。她猛地甩開這個念頭,把毛巾掛回架上。 回到臥室,她從紙袋裡取出那套黑色內衣。蕾絲的觸感比想像中輕薄,幾乎沒有重量,拎在手上像一層蛛網。她背過手解開胸罩扣環,脫下身上那件素白的棉質內衣,低頭時看見自己的乳頭在晨光裡微微挺起——房間裡有點涼,空調的冷風從頭頂吹下來,沿著後頸鑽進衣領。她把黑色蕾絲胸罩套上,肩帶滑過肩膀,冰涼的布料貼上乳尖的瞬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調整罩杯時,手指碰到自己的乳肉,軟綿綿的觸感讓她有些恍惚,腦海裡閃過昨天柏宇從背後握住她奶子時的力道——他的手指陷進乳肉裡,揉得她發疼卻又發麻。 她加快動作,穿上那條丁字褲。窄細的布條卡進臀縫,走動時摩擦著縫隙,有種說不上來的異樣感。她站在穿衣鏡前,風衣披在肩上,拉鏈還沒拉上,鏡子裡的女人半裸著,皮膚在晨光裡白得近乎透明,肋骨下緣的陰影在光線裡若隱若現。黑色蕾絲貼著腰線,勾勒出纖細的輪廓,她忽然覺得鏡子裡的人不像自己——那個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打報表的女人,那個在家裡煮飯等丈夫回家的女人,怎麼會站在這裡,身上只裹著一層薄薄的布料,等著一個年輕男人發號施令。 手機又震了一下。柏宇的訊息亮起來:「穿好之後拍一張給我看。」 靜嫻的手指停在風衣腰帶上。賭約第七條的條文在她腦海裡浮現——不得拒絕對方提出的性暗示指令。她嘆了口氣,拉上風衣,金屬拉鏈從腰際一路滑到領口,發出細密的齒輪咬合聲。她把腰帶在腰間繫緊,打了個結,多餘的布尾垂在身側。鏡子裡的女人被米白色布料裹得嚴嚴實實,只有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頸下一小片肌膚,鎖骨若隱若現。 她對著鏡子拍了張照,畫面裡風衣整齊,看不出內裡的春光。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傳送。手機螢幕上顯示「已送達」,她盯著那行小字,心跳忽然快了一拍。 柏宇的回覆幾乎是立刻彈出來:「姊姊真乖。到了百貨公司等我訊息。」 靜嫻把手機放進風衣口袋,掌心沁出汗,黏膩的觸感貼在布料內襯上。她站在鏡前,風衣下的身體幾乎赤裸,涼意沿著小腿往上竄,一路爬到膝蓋窩,最後停在腰間那條蕾絲邊緣。她想起昨天旅館裡那張床單的濕熱,想起柏宇離開前留下的那句「明天繼續」,心底有什麼東西在往下沉,沉到胃裡,沉甸甸地壓著。 她拉緊風衣腰帶,深吸一口氣,走出家門。 --- 她拉緊風衣腰帶,深吸一口氣,走出家門。 午後的百貨公司人潮正盛。靜嫻站在化妝品區的櫃臺前,米白色風衣裹得嚴實,掌心卻一直沁著汗。櫃姐熱情地推薦著新到的香水,她心不在焉地點頭,視線卻不住往手扶梯方向飄。玻璃櫃裡陳列著一排排晶亮的瓶身,她一個都沒看進去,滿腦子都是口袋裡手機的重量——那條訊息的餘溫還燙著她的指尖。 「姊姊。」 熟悉的聲音貼著耳畔響起。她肩膀一縮,柏宇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她身後,西裝外套敞開著,領帶鬆了一格。他低頭湊近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到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剛到。」她聲音發緊,往旁邊讓了半步,柏宇卻跟著貼過來,手臂自然地攬上她的腰。隔著風衣布料,他的手掌貼在腰側,五指微微收攏,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思。掌心那股熱度穿透布料滲進皮膚,她腰間那圈蕾絲邊緣像被燙了一下,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 「這件風衣很適合姊姊。」他聲音帶著笑意,指尖沿著腰線往下滑了半寸,「不過,裡面穿什麼,我可是一清二楚。」 靜嫻臉頰發燙,低下頭不敢看櫃姐好奇的目光。柏宇卻像沒事人一樣,對櫃姐說:「幫我拿那瓶新款的,給我姊姊試試。」 櫃姐笑著遞過試香紙。柏宇接過來,卻沒交給靜嫻,而是自己沾了一點,抬手湊到她頸側。冰涼的液體點在皮膚上,她縮了一下,柏宇的手指順勢按住她的頸窩,力道輕得像在安撫。那股香氣混著他指尖的溫度擴散開來,甜膩的花果調,和她此刻紊亂的心跳攪在一起。 「別動。」他聲音低低的,旁人聽不見,「讓大家看看,姊姊有多香。」 靜嫻僵在原地。柏宇的手從頸側滑下來,指尖勾住風衣領口,動作漫不經心——像是幫她整理衣領似的,卻在收手時往外帶了一下。風衣領口敞開,露出裡面黑色蕾絲的肩帶,和那片被胸罩托起的乳溝。櫃臺前的燈光照下來,皮膚白得晃眼。 旁邊兩個年輕女孩低聲議論著什麼,視線往她胸前飄。靜嫻耳朵嗡嗡作響,伸手想拉緊衣襟,柏宇卻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拇指在她腕內輕輕摩挲。那塊皮膚被他揉得發熱,她感覺自己像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姊姊這樣很好看。」他語氣裡帶著讚嘆,像是真心實意,「皮膚白,穿黑色特別襯。」 靜嫻喉嚨發乾。她想說些什麼,張了張嘴卻只擠出一句:「……別在這裡。」 「在哪裡都一樣。」柏宇鬆開她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聲音恢復正常音量,「姊姊,幫我拿一下那瓶試用的,我看看。」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櫃臺角落放著一瓶打開的試用品。她彎腰去夠,風衣下擺跟著往上提,臀部曲線繃緊了布料。丁字褲的細繩卡在臀縫裡,薄薄的風衣料貼在臀肉上,幾乎勾勒出每一道弧線。身後傳來一聲低低的口哨——是柏宇。 她猛地直起身,臉紅得快要滴血。柏宇靠過來,手臂貼著她的腰側,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姊姊,你剛才那個姿勢,後面那兩個男生眼睛都直了。」 靜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想瞪他,抬眼卻撞進他眼底那股灼熱的注視裡,心跳忽然漏了一拍。風衣領口還敞著,涼氣沿著肩頭鑽進去,乳尖貼著蕾絲布料微微挺起,她夾緊雙臂,卻擋不住身體深處那陣陌生的燥熱。那股熱從小腹往上湧,她感覺大腿內側發軟,膝蓋幾乎撐不住。 「好了,不鬧你。」柏宇忽然斂起笑,語氣溫柔下來。他伸手幫她把風衣領口攏好,指尖擦過鎖骨下方的皮膚,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他低頭在她耳邊說:「姊姊今天很乖,我很喜歡。」 靜嫻僵在原地,心跳快得幾乎要蹦出胸口。柏宇直起身,自然地牽起她的手,掌心乾燥而溫暖。 「走,陪我去樓上看看。」 他牽著她往電梯方向走。靜嫻任由他帶領,腳步有些發軟,風衣下擺輕輕晃動,露出小腿一截白皙的皮膚。電梯門開合的瞬間,她回頭看了一眼化妝品區的櫃臺,櫃姐正低頭整理試香紙,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靜嫻鬆了一口氣。狹窄的空間裡擠了五六個人,她往角落縮了縮,想離柏宇遠一點。可他幾乎是立刻貼了上來,一手撐在她耳側的鏡面牆上,身體微微前傾,把她整個人罩在陰影裡。 「姊姊,站穩。」他聲音壓得很低,只有她聽得見。 靜嫻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從風衣下擺探了進去。指尖隔著薄薄的針織裙料,沿著腰側往上爬,準確地覆上她的乳房。胸罩剛才在櫃臺前就被他弄亂了,乳肉從杯緣擠出來,他的手掌整個貼上去,拇指來回碾過乳尖。 「嗯……」她咬住下唇,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 電梯裡有人在聊天,談著天氣的變化。靜嫻覺得那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她的注意力全被胸前那隻手佔據。柏宇的手指捏住乳尖,輕輕一擰,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膝蓋一軟,被他用身體頂住。 「柏宇……」她氣音裡帶著哀求,「有人……」 「所以才好玩。」他低頭湊近她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姊姊夾緊腿,別讓人看出來。」 他的手從乳房滑下來,沿著腰線往下,越過臀瓣,直接探進丁字褲的側邊。手指觸到那片濕潤的縫隙時,他低低笑了一聲:「姊姊,你濕成這樣。」 靜嫻閉上眼,耳根燒得發燙。她想推開他,手抬起來卻只是虛虛地搭在他小臂上。他的手指已經撥開兩片濕軟的肉瓣,沿著那道縫上下滑動,沾了滿手淫水,然後緩緩頂了進去。 「啊……」她猛地攥緊他的袖口。 那根手指在她體內慢慢彎曲,按壓著前壁那塊粗糙的地方。靜嫻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弓,額頭抵在他胸口,牙齒咬著下唇,幾乎要把嘴唇咬破。電梯在某一層停住,有人進來,有人出去,門開合的光線在她眼皮上閃過。 她聽見進來的兩個女人在討論樓下的香水專櫃,聲音清脆而遙遠。其中一個女人就站在她旁邊不到半臂的距離,只要稍微側頭,就能看見柏宇的手藏在她風衣裡。靜嫻的呼吸幾乎停了,全身的神經都繃緊到極限,偏偏柏宇的手指在那一刻彎得更深,指腹抵著那塊敏感處用力按壓。 「姊姊,你夾得好緊。」他貼著她耳根低語,氣音幾乎被電梯的運轉聲蓋過去,「是不是怕被發現?」 靜嫻說不出話,眼裡泛著水光,只能拼命搖頭。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出賣她——小穴深處一陣陣收縮,把他的手含得又濕又熱。她的大腿開始發抖,膝蓋並攏又鬆開,整個人像站在流沙裡,越陷越深。 柏宇又加了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她體內撐開、抽送,速度不快,卻每次都碾過那個讓她腿軟的點。她的淫水順著他的指根往下淌,把丁字褲的布料浸得濕透,大腿根部一片黏膩。 「唔……」她悶哼一聲,身體微微發抖。 「姊姊,忍著。」柏宇的聲音帶著笑意,手指卻沒有停,「你裡面好熱,一直吸著我。」 旁邊的女人忽然轉過頭來,看了靜嫻一眼。靜嫻嚇得整個人僵住,心跳聲大到像擂鼓,她幾乎以為自己高潮的痕跡寫在臉上。那女人只是禮貌地笑了一下,又轉回去繼續和同伴說話。 柏宇在那一刻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指腹狠狠碾過那塊軟肉,進出之間帶著咕啾咕啾的水聲。靜嫻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周圍全是人,有人按了樓層鍵,金屬按鈕發出輕微的「叮」聲。她不敢出聲,不敢動,只能僵著身體承受他手指的抽送。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一波比一波高,她感覺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收緊、絞緊。 「柏宇……不行……」她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要到了……」 「到了就射給我。」他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姊姊,讓我看看你高潮的樣子。」 那句話像是最後一根稻草。靜嫻整個人繃緊,小穴猛地絞住他的手指,一股熱液從身體深處湧出來,把她自己的內褲和風衣下擺都洇濕了。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眼前一陣發白,整個人軟軟地往下滑。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完全失控——腰弓成一道弧線,雙腿併攏夾緊他的手,連腳跟都離了地。柏宇感受到她的絞緊,手指沒有停,繼續在抽搐的穴肉裡緩慢抽送,延長她的高潮。靜嫻的頭往後仰,靠在鏡面牆上,眼淚從眼角滑下來,嘴唇微微開闔,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柏宇及時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撈進懷裡,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她聽見他低聲說:「姊姊,到了?」 她還沒緩過來,整個人靠在他胸口大口喘氣,額頭滿是細汗。電梯又停了一層,門開,幾個乘客走出去,剩下的人不多。柏宇若無其事地把手收回來,用風衣下擺擦了擦手指,然後攬著她的肩,語氣正常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 「姊姊,你臉色不太好。」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若有若無,「站得住嗎?」 靜嫻腿還在發軟,靠著鏡面牆勉強撐住身體。她感覺風衣裡一片濕涼,內褲早就濕透了,黏在皮膚上。她咬了咬唇,不敢看他。剛才高潮的餘韻還沒完全散去,她的乳尖仍挺著,隔著針織裙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低頭把風衣攏緊,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抖。 電梯門再次打開,柏宇鬆開她的肩,率先走了出去。他回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只是眼神裡帶著滿足的笑意。 靜嫻站在電梯裡,腿軟得幾乎邁不開步。門在她身後緩緩闔上,又彈開,她深吸一口氣,扶著牆慢慢走出去,一個人往回家的方向走。風衣下擺貼著大腿,濕涼的觸感提醒著她剛才發生的一切。 她走出百貨公司大門,夜風迎面撲來,涼意順著風衣領口鑽進去。她打了個寒顫,腳步虛浮地往捷運站的方向走。路燈把她影子拉得很長,她低頭看了一眼,風衣下擺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漬,在燈光下隱隱發亮。她把衣擺攥在手裡,快步走進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