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訂閱登入

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純文字,無圖像、影音)。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

4 章 / 共 4

深V的晚餐

作者:Tram Boy · 本章 5,210 · 全作 18,728

靜嫻站在影印機旁,獨自一人,眼神複雜。她深吸一口氣,把翻起的裙腰理平,確認沒有異樣後才走回座位。螢幕上的提案資料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她盯著時鐘,盼著下班時間快點到來。 五點五十八分,柏宇的訊息彈出來:「姊姊,來我座位一下。」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起身走過去。辦公室裡只剩零星幾個人,柏宇坐在位子上,腳邊放著一個不透明的紙袋。他抬頭看她,嘴角揚起,把紙袋遞過來。 「下班換上這個,我在公司門口等妳。」 靜嫻接過紙袋,手指摸到裡面的布料,薄得嚇人。她沒當場打開,只低聲問:「這是什麼?」 「明天的指令,姊姊。」柏宇靠回椅背,語氣輕鬆,「回家前穿上,我們一起走出去。」 靜嫻的心猛地一沉。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賭約書上那條「不得拒絕指令」的條款像根針一樣紮在舌尖上。她抿緊唇,把紙袋夾在腋下,快步走回座位。 下班鈴響,同事們陸續離開。靜嫻等到辦公室幾乎空了,才拎著紙袋走進洗手間。拉開袋口,抽出那兩件布料——一件深V上衣,領口開到胸口以下,幾乎遮不住半邊乳房;一條超短裙,拿在手裡輕得像沒有,展開來比她的手掌長不了多少。 她盯著那兩塊布,臉頰燒起來。這怎麼穿出門? 但賭約書的條款她記得清清楚楚。她咬著下唇,顫抖著手解開自己襯衫的釦子,脫下套裝裙,把那件深V上衣套上身。布料貼著肌膚,涼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哆嗦。領口太低,她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乳溝的弧度,胸罩的蕾絲邊緣從領口露出來。再穿上那條短裙,拉鍊拉上,裙擺剛好蓋住大腿根部,稍微動一下就會走光。 鏡子裡的女人陌生得讓她不敢直視。深V領口下,乳房被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白晃晃地暴露在空氣裡;短裙緊貼著臀部,勾勒出圓潤的曲線,裙擺短得她一彎腰就會露出底褲。她滿臉通紅,伸手想把領口往上拉,可布料就那麼多,拉也拉不動。 她把換下來的衣服塞進紙袋,深吸一口氣,推開洗手間的門。 柏宇已經站在公司門口等她,看到她走出來,眼神明顯亮了一下,視線從她的領口滑到裙擺,再滑回她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姊姊,很適合妳。」 靜嫻沒應聲,低著頭快步走過他身邊。柏宇跟上來,和她並肩走出大樓,走進傍晚的街道。路燈剛亮,行人不少,幾個路人經過時目光明顯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有人回頭,有人側目,視線落在她暴露的胸前和短得不像話的裙子上。 靜嫻覺得那些目光像針一樣紮在皮膚上,她下意識伸手拉衣角,可領口還是低低地敞著,裙擺還是短得遮不住什麼。她只能加快腳步,低頭盯著地面,手裡攥緊了裝著換洗衣物的手提袋,指尖發白。 --- 柏宇帶著她拐進一條巷子,轉角處一扇厚重的木門敞開,暖黃燈光從裡面流瀉出來。靜嫻抬頭,看見門楣上低調的招牌——一家她聽過名字卻從沒進來過的高級餐廳。 柏宇側身讓她先進,手虛虛扶在她腰後,沒有碰到,卻讓那塊皮膚隱隱發燙。她往前走的每一步都像踩在薄冰上,短裙隨著步伐往上滑,她一手壓著裙擺,一手攥緊手提袋,走進餐廳。 裡頭燈光昏黃,桌距拉得很開,鋪著潔白的桌布,燭火在玻璃盅裡搖曳。服務生迎上來,柏宇報了預約的名字,對方領著他們穿過幾張空桌,停在靠窗的雙人位。那張桌子正上方垂著一盞低矮的銅燈,光線正好打在座位上,亮得無處可躲。 柏宇拉開椅子,示意她坐。靜嫻坐下的瞬間,燈光從上方直直照下來,她低頭就看見自己的乳溝被映得清清楚楚——深V領口在光下幾乎透明,胸罩蕾絲的紋路都看得見。她下意識把手臂橫在胸前,想擋住那道溝。 柏宇在她對面坐下,視線慢悠悠地落在她手臂上,笑了一下:「姊姊,這樣擋著,服務生怎麼點菜?」 靜嫻沒鬆手,咬著唇低聲說:「換個座位好不好?這裡太亮了。」 「就這裡。」柏宇語氣平淡,卻沒有商量餘地。他拿起菜單翻開,目光掃過酒單,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 服務生走過來,是個年輕男生,制服筆挺,手裡託著點餐板。他先看向靜嫻,禮貌地問:「小姐,需要幫您介紹今天的推薦嗎?」 靜嫻正要開口,柏宇先接了話:「麻煩你跟她介紹一下前菜。」 服務生於是側身靠近靜嫻,彎下腰,手指點在菜單上:「今天的主廚推薦前菜是松露溫泉蛋……」 他的視線順著菜單抬起來,正好落在靜嫻領口。那條深溝在燈光下白晃晃的,乳肉被胸罩擠出圓潤的弧度,布料邊緣幾乎遮不住什麼。服務生頓了一下,話頭明顯卡了半拍,眼神黏在那道溝上,一時忘了移開。 靜嫻臉燒得發燙,往後縮了縮,想拉高領口,手指卻碰到一片光滑的皮膚——布料就那麼多,拉不動。 柏宇在對面看著這一幕,聲音帶著笑:「姊姊,往前靠一點,人家聽不清楚妳說話。」 靜嫻僵住。她抬眼看他,柏宇表情無辜,眼神卻銳利地壓過來,嘴唇幾乎沒動,低低吐出幾個字:「第九條。」 那條款像一道咒語,瞬間抽空了她的力氣。她咬著下唇,遲疑了兩秒,還是緩緩鬆開護在胸前的手臂,撐著桌沿,把身體往前傾了傾。 領口隨重力敞開,乳溝更深地暴露在燈光下。服務生的視線直直落進去,喉結動了一下,好幾秒才回過神,聲音有些乾:「……松露溫泉蛋,搭配……搭配當季時蔬。」他低頭急急忙忙在點餐板上記了什麼,耳根泛紅。 「就這個,再來兩份主廚套餐,酒要你們店裡的招牌紅酒。」柏宇語氣輕快,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服務生點頭,快步退開,背影消失在廚房方向。 靜嫻坐直身體,臉頰滾燙,胸口劇烈起伏。她低著頭,不敢看柏宇,也不敢看桌上那面銅燈映出的自己。柏宇卻像沒事人一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視線慢悠悠地掃過她——從領口滑到裙擺,再滑回來,嘴角一直掛著那抹笑。 「姊姊,放鬆點。」他放下水杯,聲音裡帶著愉悅,「這家餐廳的紅酒不錯,配妳今天這身,剛剛好。」 靜嫻沒應聲,手指在桌下絞著裙角。整個用餐過程,她幾乎沒抬起頭,每道菜上來,柏宇都會要服務生多介紹幾句,於是那個年輕男生一次又一次彎腰靠近她,視線一次又一次落在她領口。她被迫一次次前傾身體,乳溝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乳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胸罩蕾絲的邊緣時不時從領口探出來,又縮回去。 柏宇慢條斯理地切著牛排,目光始終沒離開她。他看著她羞紅的耳根、緊抿的嘴唇、不敢抬眼卻又不得不服從的模樣,某種灼熱的興奮從胃底竄上來,沿著脊椎往下蔓延。他叉起一塊肉放進嘴裡,慢慢嚼著,想像著接下來的事——她這副樣子,在別的地方,會是什麼反應。 紅酒送來,服務生替兩人斟上。靜嫻拿起杯子喝了半口,酒液滑過喉嚨,稍微壓下那股燒灼感。她放下杯子,發現柏宇正盯著她,眼神裡有種她讀得懂卻不願承認的熱度。 「姊姊,」他放下刀叉,身體往前傾,湊到她耳邊,呼吸帶著紅酒的溫熱,「吃得差不多了,我們去辦點事。」 靜嫻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站起身,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她踉蹌了一下,短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部,她慌忙用手壓住,卻被柏宇牽著,往餐廳深處的廁所方向走去。 --- 廁所門在身後咔嗒一聲鎖上,靜嫻的心跟著那聲響沉了下去。窄小的空間裡燈管嗡嗡作響,冷白的光照得她無處可躲。柏宇的手按在她肩上,輕輕一推,她的背就貼上了冰涼的瓷磚牆面,瓷磚的寒意隔著薄薄的衣料滲進肌膚,她打了個哆嗦。 「姊姊,這裡隔音不錯。」他說著,低頭解皮帶,金屬聲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刺耳。褲子褪到膝蓋,那根早就硬挺的肉棒彈出來,龜頭泛著水光,青筋盤踞在柱身上,直直對著她。燈光照在柱身上,那層濕亮的光澤讓靜嫻的視線燙到一般移開,心跳擂在耳膜上。 靜嫻別開臉,耳根燒得發燙。她聽見柏宇低笑一聲,接著手腕被他握住,強行拉過去。她的手指碰到那根滾燙的肉棒時,整個人僵住了——那觸感比想像中更燙,像握著一塊燒紅的鐵,頂端濕滑的黏液沾上她的指腹,黏膩的觸感沿著指紋滲開。 「幫我握著。」他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手掌覆上她的手背,將她的手指一根根包住那滾燙的肉棒。靜嫻指尖一縮,觸感又熱又硬,頂端微微跳動著,她幾乎能感覺到底下血管的搏動。她的掌心被撐得發脹,五根手指勉強圈住柱身,拇指和食指之間還露出半截。 「動一動,姊姊,像這樣。」柏宇帶著她的手上下套弄,粗糙的柱身摩擦她的掌心,前端滲出的黏液沾濕她的指縫,動作時發出輕微的咕啾聲。她被迫跟著他的節奏,一下一下,從根部擼到頂端,拇指擦過龜頭時他倒抽一口氣,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些。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她手裡脹大了一圈,青筋的搏動貼著她的掌心,一下一下,跟她的心跳重疊在一起。 「對……就這樣,妳學得真快。」他喘息漸重,腰胯微微往前頂,肉棒在她手中脹大了一圈。她低著頭,眼眶發酸,卻不敢鬆手。他的味道混著古龍水鑽進鼻腔,陌生又濃烈,夾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她被迫吸進肺裡,胃裡一陣翻湧。 柏宇突然停住動作,鬆開她的手。靜嫻以為結束了,剛要抽回手,他卻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勺,五指插進她的髮間,力道不容抗拒地往下壓。她的膝蓋撞上瓷磚地,痛感從骨頭裡竄上來,她跪蹲在他面前,視線正好對上那根濕亮的肉棒。 「張嘴。」他聲音啞了,龜頭抵在她唇邊,頂端滲出的液體蹭過她的唇瓣,鹹腥的味道沾上她的嘴唇,「含進去。」 靜嫻搖頭,眼淚終於滾下來,順著臉頰滑到下巴。她咬緊牙關,嘴唇抿成一條線,柏宇的手指收緊,壓著她的頭又往下按了一寸,滾燙的龜頭擠開她的唇,頂在她緊咬的齒關上。 「賭約書第九條,姊姊忘了嗎?」他低聲說,拇指摩挲她的後頸,「妳要聽話。」 那句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靜嫻閉上眼,牙關鬆開,眼淚順著鼻樑滑進嘴角,鹹澀的味道混著那股陌生的腥味。柏宇的腰胯往前一送,那根肉棒頂進來,撐滿她的口腔,龜頭抵著舌根,她嗚咽一聲,淚水湧得更兇。她的舌頭被壓在底下,動彈不得,口水開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沿著嘴角滲出來。 「對……就是這樣。」柏宇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壓著她的頭開始抽送。肉棒在她嘴裡進出,頂到喉嚨深處時她反射性地乾嘔,喉嚨猛地收縮,雙手推上他的大腿,卻被他一隻手就扣住了手腕,按在她自己胸前。她的指尖陷進自己掌心的肉裡,卻推不開他半分。 「別推,姊姊,用鼻子呼吸。」他說著,腰胯推進的力道卻沒減,一下比一下深,龜頭一次次撞開她的喉口。她的嘴被撐得發酸,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滴在她深V上衣的領口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聽見自己喉嚨裡發出嗚咽聲,混著他抽送時的水聲,在狹小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她的鼻尖一次次撞上他的小腹,呼吸裡全是他濃烈的味道,嗆得她眼角又滲出淚來。 柏宇低頭看著她——她跪蹲在他面前,長髮被他抓在掌心裡,眼眶泛紅,淚水糊了滿臉,嘴唇被撐成一個圓,含著他的肉棒吞吐。她深V領口下的乳肉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晃動,那幾滴濺上去的口水在燈光下泛著光。那畫面讓他太陽穴突突跳動,抽送的節奏加快,手指收得更緊,指節掐進她的髮根裡,扯得她頭皮發麻。 「快好了……姊姊,再深一點……」他喘息著,聲音碎得不成句,腰胯猛地一頂,整根沒入,龜頭卡在她喉嚨最深處。靜嫻嗚咽著,喉嚨痙攣般收縮,裹著他的肉棒絞緊,她的手指掐進他的小腿肉裡,指甲陷進去又滑開。柏宇低吼一聲,精關一鬆,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喉嚨裡。 一股一股,燙得她渾身發抖。她嗚嗚地搖頭,淚水混著口水流了滿臉,卻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射完最後一滴。她的喉嚨被迫吞下幾口,剩下的從嘴角溢出來,混著口水淌到下巴,滴在她領口上。 柏宇喘著氣,慢慢退開。肉棒從她嘴裡滑出來,帶出一絲白濁。靜嫻跪在地上,劇烈咳嗽,嘴角殘留著乳白色的液體,滿臉凌亂——淚痕、口水、精液混在一起,深V領口濕了一片,乳溝裡也淌著幾滴白濁。她抬眼看他,眼神裡滿是屈辱與茫然。 --- 柏宇慢條斯理地拉起褲子拉鍊,整理好襯衫下擺,從口袋抽出紙巾擦了擦手,又順手抹掉指尖沾上的濕痕。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那抹笑沒散,語氣裡帶著事後的慵懶。 「姊姊,這還只是開始。」 他沒再多說,推開門,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門板重新闔上,咔嗒一聲,把她一個人留在了這片冷白燈光裡。 靜嫻還跪在地上。膝蓋壓得發麻,她撐著洗手檯邊緣慢慢站起來,腿肚子打顫,幾乎站不穩。她抽了兩張紙巾,低頭擦嘴角,白濁混著口水已經半乾,黏在皮膚上,擦了好幾下才擦乾淨。她又抽了紙巾去擦領口,水漬暈開一大片,深V的布料貼在胸口,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鏡子裡的女人嚇了她一跳。眼眶紅腫,嘴唇腫著,嘴角磨出一道淺淺的紅痕,長髮亂糟糟地披在肩上,幾縷黏在汗濕的額角。深V領口濕了一片,乳溝裡還殘著一點白,她手忙腳亂地拿紙巾去擦,指腹碰到自己皮膚時,身體卻像被電到一樣縮了一下——那陣酥麻還殘留在神經末梢,她怎麼也甩不掉。 她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腦子裡亂成一團。羞恥感像冷水一樣從頭澆到腳,她恨不得把剛才那幾分鐘從記憶裡挖掉。可身體深處那點隱約的熱,卻像燒紅的餘燼,按下去又燙起來。她摀住臉,肩膀抖了好一會。 許久之後,她終於放下手,把裙子拉平,上衣攏了攏,拿紙巾把嘴角和領口最後一點痕跡擦乾淨,對著鏡子深吸一口氣,才推開門走出去。 餐廳裡已經空了大半。她走回座位,桌上只剩她那份沒動的餐,對面乾乾淨淨——柏宇的杯子、餐具、帳單,全不見了。服務生走過來,客氣地遞上一張收據:「那位先生已經結帳了。」 靜嫻愣愣地接過,低頭看見手機螢幕亮著,柏宇的訊息靜靜躺在那裡,兩個字:「明天見。」 她坐在空蕩的餐廳座位上,手機亮著柏宇的訊息,她眼神空洞。
Tram Boy

另有《突然與岳母同住》《綠奴的開始》等 7 部作品

追這部作品的更新

這部作品還在連載中。探索更多作品,或親手寫一部屬於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