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亮起時,靜嫻正躺在床上發呆。她拿起來一看,是柏宇的訊息。 「姊姊,明天上班別穿底褲。記得,這是賭約的指令。」 她盯著那行字,指尖微微發涼。下午會議室裡的事還歷歷在目——她親手把震蛋放在桌上,又親手把內褲脫下來遞給他。她以為那已經是底線了,可柏宇總能輕描淡寫地把界線再推遠一步。 她關掉螢幕,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翻過身去。臥室裡沒開燈,只有窗外路燈透進來一點昏黃的光。她閉上眼,腦海裡卻浮現柏宇那張帶著痞笑的臉——他總是語氣溫和,像是替她著想,可每一步都踩在她退讓的底線上。 不穿底褲上班。她想到明天坐在辦公椅上、走過走廊時裙擺下空蕩蕩的感覺,臉頰一陣發燙。她翻到另一側,把被子拉高蓋住半張臉。 她告訴自己該拒絕。賭約書上寫的是「服從指令」,可這已經超出正常範圍了。但另一個念頭隨即冒出來——前兩次她都服從了,現在才反抗,柏宇會怎麼說?她簽了名,願賭服輸。 靜嫻嘆了一口氣,又把手機拿起來,螢幕還停在柏宇的訊息上。她看著那行字,拇指懸在輸入框上方,打了幾個字又刪掉,最後鎖上螢幕,把手機塞到枕頭底下。 她閉上眼,卻怎麼也睡不著。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她緊握的拳頭上,指節泛白。明天,她知道自己還是會照做。 --- 早晨的辦公室安靜得只剩下空調的低鳴。靜嫻坐在座位上,裙擺貼著大腿,布料底下空蕩蕩的涼意讓她怎麼也坐不安穩。她夾緊雙腿,假裝盯著螢幕上的報表,目光卻不斷往門口飄。 九點半,柏宇拎著馬克杯走進來,經過她座位時腳步頓了一下。 「姊姊,早。」他語氣如常,笑得陽光,目光卻從她臉上一路滑到裙緣,停留了兩秒才移開。 靜嫻心頭一緊,低低應了聲早,把椅子往桌下挪了挪。 整個上午柏宇都沒再來找她,靜嫻鬆口氣,以為他忘了。直到十一點多,他站在影印機旁喊她:「靜嫻姊,幫我印這份合約,雙面。」 她起身走過去,影印機在辦公室最角落,靠牆,旁邊堆著幾箱廢紙。她接過文件低頭操作,機器嗡嗡運轉,紙張一張張吐出來。 背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身體。 「姊姊,」柏宇的聲音壓得很低,幾乎貼著她耳根,「我檢查一下。」 靜嫻僵住,還沒來得及反應,一隻手已經從腰側滑下去,隔著裙布覆上她的臀部。掌心壓著布料,緩慢地揉了一下,又一下,像在確認什麼。 「沒穿,」他低笑,指尖沿著裙子的弧度往下探,「姊姊真聽話。」 「柏宇!」靜嫻壓著嗓子,手肘往後頂,「這裡是辦公室——」 「辦公室怎麼了?」他語氣輕鬆,手指卻沒停,沿著裙縫往裡滑,指腹貼上她腿根處溫熱的肌膚。靜嫻猛地夾緊雙腿,卻只夾住他的手。 「姊姊,賭約書第九條,」柏宇湊近她耳邊,氣音拂過她的頸側,「『不得拒絕指令,違者視同違約,甲方有權公開賭約內容』。姊姊想讓全公司都知道,你簽了什麼嗎?」 靜嫻的呼吸一滯。他溫熱的指腹貼著她腿根最嫩的皮膚,緩慢地往上滑,碰到那片柔軟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僵在原地。 「別……別在這裡……」她聲音發抖,雙手撐著影印機邊緣,指節泛白。 「那姊姊別動,」柏宇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溫柔,手指卻一點也沒客氣,沿著縫隙輕輕撥開,「讓我好好檢查。」 靜嫻咬住下唇,眼眶發熱。機器還在嗡嗡吐紙,辦公室另一頭有同事打電話的聲音,隔著幾排隔板隱約傳來。她不敢出聲,只能感覺他的手指在裙下緩慢移動,指尖時輕時重地按著她最敏感的地方,她身體不受控制地發軟,膝蓋微微顫抖。 「姊姊這裡,」柏宇的指腹壓住那顆小小的突起,輕聲說,「好像比嘴巴誠實。」 靜嫻把臉埋進手臂裡,咬著唇,閉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停留在裙內,不敢反抗。 --- 靜嫻把臉埋進手臂裡,咬著唇,閉上眼,任由他的手指停留在裙內,不敢反抗。機器還在嗡嗡吐紙,一張張疊在出紙槽裡,沒人去拿。 柏宇的手指沒有急著動作,就那麼輕輕覆著那片柔軟,掌心貼著她,隔著薄薄的內褲感受她身體微微發顫。她的臀肉繃得死緊,腰卻軟得撐不住,整個人半趴在影印機上,像一隻被釘住翅膀的蛾。隔了十幾秒,他才緩慢地動起來,指尖沿著縫隙來回滑,沾著黏滑的濕意,輕柔地撥開那層濕透的布料,指腹直接貼上腫脹的花瓣。 「姊姊,」他貼著她耳根低笑,氣音拂過她鬢角,「都濕成這樣了。」 靜嫻沒應聲,眼眶發熱,卻覺得身體裡那股熱意順著他的手指蔓延開來,從被他按住的那一點向外擴散,燒得她腿軟,膝蓋微微打顫。她雙手撐著影印機邊緣,指節泛白,喉嚨裡壓著一聲呻吟,硬生生吞回去,換成一聲幾不可聞的嗚咽。 他的手指不急不緩,沿著濕滑的穴口輕輕按壓,偶爾陷進去一點點,又退出來,指腹沾滿黏膩的淫水,在她腫脹的肉珠上畫著圈。她咬住下唇,幾乎把唇肉咬破,才沒讓聲音漏出來。可身體騙不了人——她的腰肢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擺動,臀部不自覺地往他手指的方向送,像是渴求更多。 「姊姊好濕,」柏宇語氣裡帶著滿意,指尖又往裡探了一截,感受她內壁猛地收縮夾緊,「檢查完了,很乖。」 他抽回手,靜嫻鬆了口氣,以為結束了。可下一秒,身後傳來皮帶滑開的細響,金屬扣輕輕碰撞,她猛地僵住,背脊竄起一陣涼意。 「柏宇——」 「別動。」他的聲音低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她感覺到他貼上來的溫度,隔著薄薄的裙布,有什麼滾燙堅硬的東西抵在她臀縫間,隔著布料輕輕蹭了兩下。那東西的熱度隔著裙子傳過來,燙得她大腿內側一陣酥麻。 「姊姊,」他喘著氣,聲音啞了,「我忍不住了。」 靜嫻心跳幾乎停了半拍。她想推開他,手伸到一半卻停在半空,賭約書的條款像一根無形的繩索,勒得她動彈不得。柏宇的手按在她腰側,把她往後帶了帶,那根滾燙的肉棒便貼著她裙佈下的臀肉滑過去,隔著薄薄的料子,她幾乎能感覺到他脈搏的跳動,又硬又燙,頂端滲出的黏液把裙布洇出一小片深色。 「姊姊的裙子,」他低聲說,握著陽具貼在她臀縫間緩慢地磨蹭,龜頭隔著布料頂住她微微凹陷的穴口,「借我用一下,好不好?」 靜嫻沒回答,只是把臉埋得更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沒有推開他。柏宇沒等她回應,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雞巴,貼著她裙下的大腿根部開始套弄。滾燙的肉棒貼著她腿間最嫩的皮膚,隔著濕透的布料滑過去,龜頭擦過她微微腫脹的穴口,惹得她整個人一顫,腰肢猛地塌下去。 「嗯……」她壓著嗓子,喉嚨裡擠出一聲幾不可聞的呻吟,帶著鼻音,像哭又像喘。 「姊姊夾緊一點,」柏宇喘著氣,聲音斷斷續續,套弄的節奏越來越快,「我快到了……」 靜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雙腿竟真的微微夾緊,把他的陽具夾在腿縫間。那根滾燙的肉棒貼著她大腿根部最嫩的皮膚來回抽送,頂端滲出的黏液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把裙布和絲襪弄得一片濕滑。柏宇低低地悶哼一聲,套弄的速度加快,粗重的喘息噴在她後頸,滾燙的肉棒貼著她腿根摩擦,每一次擦過穴口都讓她忍不住發抖。 「姊姊……姊姊……」他啞著嗓子喊她,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握著陽具的手越動越快,龜頭腫脹得發亮,「我要射了——」 靜嫻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滾燙的液體便噴濺在她裙擺上,白濁的黏液沾上深色的裙布,順著布料的紋理往下淌,又滴在她絲襪上,溫熱的觸感讓她整個人僵在原地。柏宇又套弄了兩下,最後一股精液射在她腰側,黏稠地掛在裙腰上,緩慢往下滑。 柏宇靠在她背上,喘了好幾口氣,胸膛貼著她的背脊起伏,才慢慢退開。他拉上褲鍊,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和:「姊姊,裙子髒了,回去處理一下。」 靜嫻沒有回頭,低著頭看著裙擺上那灘白濁的痕跡,腦子一片空白。機器終於吐完最後一張紙,安靜下來。她呆滯地站在原地,感覺那液體順著裙襬慢慢往下流,黏稠地滑過她的絲襪,一滴一滴落在影印機旁的地板上,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 柏宇拉上褲鍊,伸手替她理了理裙腰翻起的布料,動作輕得像在幫她整理儀容。他退開半步,聲音恢復了平常的溫和,卻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篤定。 「姊姊,明天還有指令。」 靜嫻沒回頭,也沒應聲。身後傳來腳步聲漸遠,隔板的陰影裡只剩下她一個人,還有裙擺上那灘逐漸變涼的濕痕。日光燈嗡嗡作響,照得那片白濁格外刺眼。 她慢慢直起身,膝蓋還在發軟,撐著影印機邊緣站穩。從口袋摸出紙巾,抽出一張,蹲下身去擦裙擺上的汙漬。白濁的痕跡已經滲進布料纖維裡,紙巾按上去,只暈開一片淺淺的水漬,擦不乾淨。她換了張紙巾,又擦了一下,手指卻抖得厲害,連紙巾都對不準位置。 她停下手,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那隻手剛剛還撐在影印機上,指節泛白,現在卻連一張紙巾都拿不穩。她把紙巾丟開,又抽了一張,用力按在裙上那灘痕跡上,像是要把什麼東西一併擦掉。可那塊深色的水漬怎麼也消不下去,反而越擦越模糊,暈成一片。 靜嫻咬著唇,眼眶發酸。她想起自己剛才夾緊雙腿的動作,想起那聲壓不住的呻吟,想起身體在他套弄時微微往後送的腰——那都是她自己的反應,騙不了人。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淹得她喘不過氣,可身體深處還殘留著一陣酥麻的餘韻,隱隱發燙。 她把沾了精液的紙巾揉成一團,攥在手心裡,站起來,走到角落的垃圾桶邊,鬆手讓它掉進去。紙團落在桶底,輕輕一聲悶響。 靜嫻站在影印機旁,獨自一人,眼神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