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副總裁辦公室只亮著桌上一盞檯燈,光線壓得很低,把整個空間切成明暗兩半。落地窗外是城市殘存的燈火,玻璃上倒映著若霜的側影,俐落的短髮貼著耳際,深色套裝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段線條乾淨的小臂。 我站在辦公桌前,襯衫領口鬆了兩顆釦,領帶歪著掛在脖子上。這場加班不是為了業務——她一通電話把我叫上來,語氣平得像在交代一份報表。 「坐。」她沒抬頭,手裡翻著一份文件。 我沒坐。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嘴角那抹笑意淡得幾乎看不見,卻讓人心裡發毛。 「隨你。」她把文件闔上,往椅背一靠,翹起腿。深色裙擺滑開一小截,露出膝蓋上方那片被檯燈照到的皮膚。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個東西,用兩根手指捏著,推過桌面。 一只透明小瓶,拇指高,瓶身乾淨得像剛從實驗室出來。裡面的液體無色,隨著她推過來的力道在玻璃壁上晃了一圈,檯燈的光穿過去,在桌面上投下一小片搖晃的亮斑。 我沒伸手。 「這是什麼?」 「專為魅魔體質調的東西。」若霜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像是在說一件不能留下記錄的事,「人類碰了沒感覺,稀得像水。但魅魔沾上一滴——」 她停了一拍,眼睛盯著我。 「她的身體會自己出賣她。體溫、氣味、反應,全都壓不住。在人類面前失控,哪怕只有一分鐘,也夠了。」 我看著那瓶東西,喉頭有點乾。她說「她」的時候沒有指名,但這棟樓裡值得用這種口氣談論的,只有一個人。 「高飛總裁。」我把名字說出來,聲音比我想的穩。 「聰明。」若霜的手指在桌面敲了一下,「今晚她會叫你上去。訓話,為了上禮拜那筆合約的事,她向來喜歡把下屬叫到面前慢慢磨。你帶著這個,進去之前——」 「你要我對她下藥。」 「我要你把過程錄下來。」她糾正得很快,語氣沒有起伏,「從她開口第一句,到她撐不住為止。畫面、聲音,全部。這東西不會傷人,代謝掉就沒了,她事後查不出來。但她會知道自己失控過,而你手上有證據。」 檯燈的光在她瞳孔裡縮成兩點。我忽然明白她為什麼挑這個時間、這個地點——這裡沒有監視器,沒有魅魔的氣味殘留可以追溯,連空氣裡都只有她慣用的那款冷調香水的尾韻。 「你要我拿這個去威脅總裁。」我把話說白。 「我要你拿這個換一個位置。」若霜站起來,繞過桌角,高跟鞋在地板上敲了兩聲就停。她比我高一些,站近了以後那股壓迫感不是靠氣勢撐出來的,是她這個人本來就長這樣,「瑟拉菲娜坐在那個位子上太久了。她看不起人類,覺得你們是可以隨手擺佈的棋子。你呢?」 她偏了下頭,視線從我的臉掃到鬆垮的領帶。 「你看起來像棋子。但棋子不會在上禮拜那場會議上,把她逼到改口。」 「上禮拜的事你也知道。」我終於開口。那場會議的細節我沒跟任何人提過,連同部門的同事都只當是總裁心情好、鬆了口。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她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桌面上那只小瓶旁邊,離瓶身不到一寸,「比如她那天回辦公室之後,摔了一只杯子。比如她最近三個晚上都睡在頂樓那間休息室。再比如——她身邊那個秘書,上個月開始收我這邊的錢。」 最後一句她說得極輕,像順手把一張牌翻給我看。我心裡那點警覺又往上提了一格。這種人肯讓你知道她手上有幾條線,通常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她篤定你跑不掉,二是她已經準備好把你也算進那些線裡。 「這是第一步。」她的聲音又低下去,帶著一種近乎溫柔的算計,「你把這件事做成了,我們再談第二步。到那個時候,你要的就不只是不被開除而已。」 我低頭看那只小瓶。玻璃是溫的,被她指尖的體溫焐過。我把它拿起來,指腹在瓶身上慢慢摩過去,光滑,冰涼了一點,裡頭的液體跟著晃,晃出一圈極淡的光。瓶蓋是那種要轉半圈才鎖得緊的設計,我試著轉了一下,手感很實,不會漏。 話裡有話。她從頭到尾沒說過一句「我幫你」,只說「我們」。這種人拉你上船的時候,繩子永遠握在她手裡。今晚我要是真錄了那段畫面,第一個被推出去擋刀的人是我,第二個才是瑟拉菲娜。她若霜站在岸上,手上什麼都不沾。 但另一條路我也想得很清楚——繼續當那個被叫上來訓話的基層業務,被她用那種看螻蟻的眼神掃過去,然後等著哪天被當成麻煩處理掉。上禮拜那筆合約我已經把該得罪的人都得罪了,退回去,路只會更窄。 我把瓶蓋轉了半圈,確認鎖緊,塞進西裝褲口袋。玻璃隔著布料貼住腿側,小小一塊,涼的,走路的時候會輕輕撞一下。 「錄完之後,檔案怎麼交給你?」 「不急。」若霜退回桌後,拿起手機,螢幕亮起來,光打在她臉上,「今晚你先活著走出她的辦公室,再來問我這句話。」 她把手機舉到胸前,晃了一下,意思是保持聯絡。那雙眼睛在螢幕的冷光裡看著我,笑意還在,卻像在打量一枚剛擺上棋盤的棋子,掂量它值幾步。 --- 我搭電梯上到頂樓時,走廊的燈只剩盡頭那一盞,把地毯照出一段昏黃。總裁辦公室的門虛掩著,裡頭透出的光比走廊亮,我深吸一口氣,敲了兩下。 「進來。」 瑟拉菲娜站在辦公桌後方,背對著我,銀白色的長髮披在黑色高領洋裝上,像一匹緞子垂到腰際。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夜景,她卻連頭都沒回,只把手裡那疊紙往桌上一摔,紙張散開,滑到桌沿,有幾張飄落在地毯上。 「你自己看。」她轉過身,紫紅色的眼睛直直盯過來,「上禮拜那筆合約,對接窗口連續三次把交期寫錯。第一次我當你新人,第二次我當你粗心,第三次——」她頓了一下,聲音壓低,「第三次你告訴我,是對方窗口自己搞混的。」 「總裁,那部分確實是對方寄來的表單有誤——」 「我問你的是,你為什麼沒有核對?」她往前一步,那雙眼睛的顏色好像深了一層,空氣裡有股說不出的甜膩氣味壓下來,我的後頸立刻起了一層薄汗,「你是我的窗口。對方錯,你沒發現,就是你的錯。你在這行做幾年了?」 「三年。」 「三年。」她重複這兩個字,像在嘴裡咬碎什麼,「三年還學不會把眼睛睜開。我付你薪水,不是讓你當轉運站。這批貨卡在港口,每天燒的都是我的錢,你懂不懂?」 「懂,總裁。」 「你懂個屁。」她繞過桌角朝我走來,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規律的節奏,一聲一聲逼近。那股甜膩的氣味隨著距離縮短變得更濃,我的肩膀開始發沉,像有人往我身上壓了一層濕棉被。她停在我面前不到半步的地方,俯視著我,紫紅色的瞳孔裡沒有半點溫度,只有一種居高臨下的煩躁,像看一件沒擺好的傢俱,「講話啊。舌頭被貓叼走了?」 「是我疏忽。」我把腰彎得更低,聲音放得很輕,「我今晚就重新核對所有表單,明早之前把修正版放到您桌上。」 「明早?」她冷笑,「我要的是現在就搞清楚。違約金是你三年薪水都賠不起的數字,你拿什麼補?」 她的壓迫感一波一波壓下來,我盯著自己鞋尖前的地毯紋路,呼吸又淺又慢,喉嚨發緊,像有人隔著一層布按住我的胸口。我知道這是她的天賦在作祟,知道歸知道,身體還是照樣發軟,膝蓋都有些撐不住。 我的手垂在身側,隔著西裝褲的布料,口袋裡那隻小瓶的輪廓貼著大腿。拇指高的玻璃,瓶蓋鎖得很緊,我剛才在樓下摸過一遍確認過。 「抬起頭。」她說,「看著我說話。你這樣子,我怎麼放心把窗口交給你?」 我抬頭的瞬間,做了一個決定。 「總裁,您說得對,我——」話到一半,我猛地彎下腰,一手撐住膝蓋,另一手捂住嘴,喉嚨裡擠出兩聲乾啞的咳。咳得肩膀發抖,臉都漲紅了,趁著這個姿勢,手指探進口袋,扭開瓶蓋,把瓶口湊到嘴邊,仰頭一倒。那液體沒有味道,涼得像自來水,滑過舌根時只有一點點澀,我含在嘴裡,不敢吞。 「你怎麼回事?」她的語氣裡多了點不耐,往後退了半步。 「嗆到,總裁,對不起。」我直起身,抹了下嘴角,把空瓶順手滑回口袋,臉上擠出一個抱歉的表情,「空調太乾,這幾天喉嚨一直不太舒服。您別生氣,我這就——」 她皺起眉,正張口要繼續罵。 我往前跨了半步。 「總裁,我知道錯了。」我壓低聲音,把姿態放得極軟,頭低下去,像個認錯認到底的下屬,「您罵得對,是我沒把事情辦好。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 話沒說完,我伸手扣住她的後頸,把她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她的身體僵了一瞬。嘴唇是軟的,帶著一點她剛才喝過的咖啡的苦味。我沒有退,舌頭頂開她的唇縫,把嘴裡殘存的那口涼液推進她口中,同時手掌壓在她後頸上,不讓她躲。她的牙關起初咬得很緊,我用了點力氣才撬開一條縫,藥液順著那條縫滑進去。 瑟拉菲娜的手抬起來,抓住我的肩膀。 她的眼睛瞪得極大,紫紅色的瞳孔裡第一次出現了某種我沒見過的東西——不是憤怒,是錯愕,像一臺運轉精密的機器突然被人拔掉了電源。她的喉頭動了一下,那口液體順著吞了進去。 掐在我肩上的手指收緊,力道大到隔著襯衫都發疼,可她沒有推開我。 --- 她的嘴唇還貼著我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變化。 先是掐在我肩上的手指一根根鬆開,接著整個人往前傾了半寸,像是膝蓋忽然撐不住重量。我退開一點,看見她臉頰浮起一層薄紅,從頸側一路燒到耳際。她吸氣的節奏亂了,胸口起伏得又急又深,鼻息打在我下巴上,燙的。 「你……」她只吐出一個字,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喉嚨裡又吞了一下,「你給我喝了什麼?」 「總裁不是最清楚嗎。」我扶住她的腰,掌心貼著那層薄薄的洋裝布料,能感覺到底下的熱度正一層層透出來,像隔著布在摸一塊燒過的瓷。 她想退。高跟鞋往後踩了半步,鞋跟叩在地板上滑了一下,後腰撞上桌沿,整個人被卡在那裡動不了。她的手撐住桌面,指節泛白,銀白的馬尾因為這個動作歪到一邊,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頸側。辦公室的空調明明開著,她額角卻已經沁出細汗,在桌燈的光裡亮了一層。 藥效來得比我預想的快。她的呼吸已經不是單純的急促,是那種身體裡有東西在燒、每吸一口氣都像在替火添柴的節奏,胸口那兩團隨著喘息繃得高高的,洋裝的布料被撐出兩道弧線。 我從她腰側往上摸,隔著衣料揉上去,指腹陷進那團豐滿裡。她猛地扭了一下,肩膀往旁邊閃,腰卻沒地方躲。 「放手。」她咬著牙說,聲音卻在最後一個字上破了。 我沒放,反而收緊手指。衣料底下的身體熱得發燙,隔著一層布都能摸到乳房的形狀和重量,揉下去的時候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腰往後折,又只撞到桌沿,退無可退。 「你這樣子,」我湊近她耳邊,「還想叫我放手?」 她偏過頭不看我,臉頰的紅已經蔓延到脖頸,連耳後那塊皮膚都透著粉色。我空出一隻手,抓住她洋裝的前襟往兩邊扯。布料發出細小的撕裂聲,肩帶連著前襟一起滑下去,露出一整片白得發亮的肌膚。她的奶子就這樣彈出來,在昏暗的光線裡晃了一下,乳頭已經挺起來,顏色比周圍的皮膚深,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顫一顫。 她低呼一聲,手臂想橫過來擋,被我一把扣住手腕按在桌上。 「不要……」她說,可那兩個字軟得不像命令,尾音拖著一點氣音。 我低頭看著她。她的眼神亂了,紫紅色的瞳孔裡有東西在晃,不是怒氣,是別的。我單手解開褲頭,把拉鍊扯下來,掏出已經硬得發脹的雞巴。它就這樣挺在她面前,離她的臉不到一掌的距離。 她整個人僵住。 「不要。」她又說了一遍,頭往旁邊偏開。 可她的鼻尖抽動了一下。我看得很清楚——那股氣味飄過去的時候,她的鼻翼微微收縮,喉嚨跟著吞了一口。她的視線本來黏在牆上某個點,卻一點一點地滑回來,落在我手上那根東西上面,移不開。 「總裁,」我把聲音壓低,「妳剛才吞藥的時候,可沒這麼猶豫。」 她的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胸口起伏得更厲害,那對奶子隨著呼吸一上一下,乳頭在空氣裡硬挺著。她的舌頭伸出來舔了一下下唇,很輕,舔完又抿住。 然後她低下頭。 先是嘴唇碰到頂端,試探性地碰了一下就縮回去,像被燙到。接著她又湊上來,這次張開嘴,把我含進去。動作很笨,牙齒擦到一點,我悶哼了一聲,她立刻停住,抬眼瞄我。 「別用牙。」我說。 她喉嚨裡哼了一聲,不知道是答應還是不服氣,但再含進去的時候收斂多了。舌頭貼上來,從下往上舔,舔得又慢又亂,像是不太會,又像是急著想多嘗一點。口水很快把整根都弄濕了,她吞嚥的時候喉嚨收縮,包得我頭皮發麻。 「對,就是這樣。」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腦,沒有用力,只是搭著。 她含得更深了一點,臉頰凹下去,鼻息噴在我小腹上,熱而急。那對奶子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垂著,一晃一晃。她舔弄的節奏越來越貪,舌頭繞著頂端打轉,又往下含,喉間發出含混的水聲。抬眼的時候,那雙眼睛裡原來燒著的東西變了質,怒氣被沖淡,底下浮上來一層霧濛濛的迷醉,像是自己也搞不清楚怎麼會跪在這裡、嘴裡含著這種東西。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腰眼一陣發緊,差點就這麼交代在她嘴裡。 --- 我抽出來的時候,那聲黏膩的水響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楚。她還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嘴唇微微張著,一線口水從嘴角牽到下巴,眼神失焦地仰看我。 「趴上去。」我扶著她的肩把她往桌面壓。 她沒有反抗。上半身伏上那張寬大的辦公桌,洋裝早就堆在腰間,整片背脊在檯燈的光下泛著薄汗。我把她兩條腿往後拉開,膝蓋抵住桌邊,屁股就這麼高高地翹起來對著我。白得晃眼的兩團肉在我眼前,隨她的喘息微微起伏,臀縫間那片濕意把燈光反射出細碎的水光。 我握住自己那根,硬得發燙,前端還沾著她剛才的口水,整根滑膩膩的。對準那片圓潤的臀肉,拍了下去。 啪。 她整個人一震,背脊繃起來,肩胛骨往中間擠。 啪。又一記,落在另一邊,臀肉彈了一下,浮起淺淺的紅印。那兩團肉被打得微微發顫,紅痕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不要……」她的聲音悶在手臂裡,臉埋著不肯抬,「你、你憑什麼……」 我沒回話,又拍了兩下。啪啪的聲響在深夜的辦公室裡迴盪,一次比一次清脆,連窗外的車聲都蓋過去了。她每被打一下,腰就往前縮一點,可屁股又慢慢退回來,像被什麼東西牽著,退得比縮的還多。 「嘴上說不要,」我低頭看著那兩團紅痕,手掌覆上去揉了一把,熱得發燙,「身體倒是很誠實。」 「閉嘴……」她側過臉,露出一截燒紅的耳廓,連脖子都紅了。 我扶住她的腰側,那裡的皮膚滑得抓不太住,掌心一按就往下陷。前端抵上穴口,那地方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往下淌,把腿間弄得一片狼藉,連桌沿都沾上了。我停了半秒,抵著那圈軟肉磨了兩下,然後往前送。 頭部撐開穴口的那一瞬,她整個人猛地仰起頭,喉間擠出一聲又長又啞的呻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背弓成一張弓,肩胛骨在燈下浮出兩片明顯的輪廓,連後頸的筋都繃出來了。 我繼續往裡推。她裡面又熱又緊,一層層箍上來,把我整根吞進去,每進一分就多一分阻力,又濕又滑地吸著。推到底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頂到了什麼軟的地方,她整條腿都在抖,膝蓋撞在桌邊的木板上,悶悶地響了一聲。 「啊……不、不行……」她撐在桌上的手往旁邊滑,指尖扣住桌緣,聲音破碎,「太深了……你退出去……」 我沒退。反而把腰沉下去,讓自己埋得更實一點。她的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夾得我發麻,那股緊箍的力道從根部一路纏上來,我差點沒忍住。 「高飛總裁,」我俯下身,胸口貼上她的背,汗濕的皮膚黏在一起,聲音壓在她耳邊,「妳夾這麼緊,是要我怎麼退?」 她沒答,只是把臉轉開,露出一段繃緊的頸側,喉間滾出一聲含糊的哼。 我開始動。先是慢慢地抽出來,只留頭部在裡面,再整根撞回去。第一下撞得桌面都晃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夾滑了半寸。她「嗯」了一聲,牙關咬著不肯放開,可那聲悶哼還是從鼻子裡漏出來。 第二下、第三下,節奏穩下來。每一下都撞到底,臀肉拍在我的胯上,發出沉悶的啪、啪、啪,混著底下黏膩的水聲。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從齒縫裡漏出來,一聲比一聲軟。 「啊……嗯……不……」 「大聲點。」我掐著她的腰,加快了一點,「這層樓沒人。」 「你……混帳……」她罵得沒什麼力氣,尾音被頂得往上飄,話都說不完整。 我換了個角度,把她臀部再抬高一些,往下壓著操。這個角度進去,她整個人像被電到,猛地一顫,額頭抵在桌面上蹭了一下,嘴裡那聲叫喚再也壓不住,又軟又長地淌出來,尾音帶著哭腔。 「就是這裡?」我又頂了兩下同一個位置,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去。 「不要……不要那裡……」她搖頭,臉在手臂上磨來磨去,可腰卻自己往後迎,屁股一下一下地追著我撞回去,追得又急又貪。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腰眼那股緊繃又冒上來。她的手在桌面上亂抓,抓到一支筆,掃到地上,滾了兩圈撞上牆根。文件被她撐著的手肘推得往邊緣滑,一張一張疊著往桌角擠。 「逸凡……」她忽然喊我的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鼻音,「慢、慢一點……」 我放慢,改成淺淺地磨,只在前半段來回,磨得穴口那圈軟肉一縮一放。她反而急了,臀部往後蹭,想把我吞得深一點,蹭了兩下沒吞到,喉間發出一聲不滿的哼。 「怎麼,」我笑了一下,手掌在她腰上按了按,「不是要我慢?」 「你……」她回頭瞪我,那雙紫紅色的眼睛裡水光晃動,瞪得一點氣勢都沒有,反而像在求人,眼角還掛著一點濕。 我沒再逗她,重新加速。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回去,一下比一下重,囊袋拍在她臀肉上,聲音脆得整個辦公室都聽得見。她的背脊一節一節地塌下去,最後整個人趴在桌上,臉埋進交疊的手臂裡,只剩下腰還被我提著,懸在半空。 「啊……啊……嗯……」 呻吟一聲接一聲,再也沒有半點總裁的樣子。她趴著,舌頭從嘴邊探出來,貼在桌面上,口水把底下的紙張洇濕了一小塊,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蹭著桌面。桌面被我撞得持續輕晃,文件一份份往邊緣滑,有一疊已經懸在桌角,眼看就要掉下去。 我扶穩她的腰側,繼續抽送,每一下都把她往桌面上壓實。 --- 我沒停。腰眼那陣緊繃炸開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壓,雞巴頂到最裡面,射了。第一股衝出去,她整條背脊猛地弓起來,喉間擠出一聲破掉的長音,穴裡的肉一層一層絞上來,絞得我頭皮發麻。 射完我沒拔出來。藥效還在燒,她的身體像被點著的火,穴裡一陣一陣地縮,縮得我半軟的雞巴又硬回來。 「還、還在裡面……」她的聲音從手臂裡悶悶地傳出來,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我知道。」我扶著她的髖骨,慢慢動起來。手掌底下那層薄薄的汗讓皮膚滑得很,一掐就從指縫裡溜走,我乾脆整個掌心貼上去,用掌根壓著她的腰往下按,讓她的屁股翹得更高。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不要了……我才剛……」 我沒理,淺淺地抽,把剛射進去的精液攪出黏膩的水聲。她趴在桌上,兩條腿在桌邊晃,晃著晃著又自己分開了些。我看著她這個動作,忍不住笑出聲,手掌順著她的背往下滑,滑到腰窩那兒按住。 「嘴上說不要,」我低聲說,「腿倒是張得挺快。」 她沒回話,把臉埋得更深,耳根一路紅到後頸。文件被她壓在胸下,紙角皺成一團,隨著我每一下撞擊在她身下沙沙作響。 我加快。每撞一下,她的小腹就壓在桌面上磨,磨得她呻吟斷斷續續,聲音裡帶著哭腔又帶著別的東西。第二次高潮來得比第一次快,她整個人僵住,小腿在桌邊抽了兩下,穴口猛地收緊又鬆開,一股溫熱的騷水順著我的根部淌下去,滴在桌腳邊。 「啊……哈啊……」 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射過一次之後那股衝勁退了,反而更能撐,一下一下頂得穩。她的背脊從腰開始往下塌,塌到最後整個人貼在桌面上,只剩屁股還被我扶著懸在半空。我低頭看交合的地方,穴口被撐得泛白,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圈粉紅的嫩肉,插回去又全吞進去,邊緣沾著白沫。 「逸凡……」她啞著嗓子喊我名字,尾音被頂斷,「慢、慢一點……」 「慢不了。」我說,抓著她的腰往後拉,迎上我撞過去的方向,兩邊一夾,進得比剛才更深。她「呃」了一聲,脖子仰起來,銀白的髮絲從桌面滑落,垂在桌緣晃。 天光從落地窗的縫裡透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數不清第幾次了。她的聲音早就啞掉,喊出來只剩氣音,像砂紙磨過木頭。我從後頭換成側身,把她的腿抬起來架在扶手上,這個角度進得深,她每被頂一下就從喉嚨裡漏出一聲短促的「呃」。 「高飛總裁,」我喘著氣叫她,「還醒著嗎?」 她眼皮掀了掀,紫紅色的瞳孔散著,焦距對不上。「……嗯。」 「數一下。」我又頂進去,「幾次了?」 她搖頭,銀白的髮絲黏在汗濕的臉頰上。我伸手把那綹頭髮撥開,指腹擦過她的額角,燙得嚇人。藥效把她整個人燒成一攤水,小腹被灌得鼓起來,我手掌按上去,隔著皮肉都能感覺裡頭滿滿的、脹脹的。 「脹……」她含糊地說,手覆上我的手背,沒力氣推開,只是搭著。 「忍著。」我低頭親她後頸,嘴唇貼上去的時候嘗到一層薄鹽。她縮了縮脖子,穴裡跟著縮了一下,縮得我悶哼出聲。 白天我們沒分開過。她中途醒過幾次,每次都是被我頂醒的,睜眼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往後推我的胯,推了兩下推不動,手就軟下去,掛在那裡隨著我的節奏晃。我把她翻過來一次,讓她仰躺著,兩條腿掛在我肩上,這個姿勢能看見她的臉。她閉著眼,睫毛濕成一撮一撮,嘴半張著,每一下都從喉嚨深處帶出一點聲音。奶子隨著撞擊晃,奶頭挺著,我低頭含住一邊,她整個人彈了一下,手插進我頭髮裡抓著。 「別……那裡……」她說,可是手沒鬆。 我吸得更用力,舌頭壓著乳頭磨,下面同時加快。她腰拱起來,聲音拔高,啞得幾乎不成調,最後變成一串氣音。我又射了一次,射的時候她跟著收緊,收得又急又亂。 隔天深夜,我最後一次射進去。這次我沒再動,就著埋在她體內的姿勢停住,胸口貼著她的背,兩個人的汗混在一起。她的呼吸淺而碎,整個人軟得像沒有骨頭,趴在桌上連頭都抬不起來。小腹鼓得明顯,我從後面環過去,手掌貼在她肚子上,那層皮繃得緊,裡頭沉甸甸的。 我把雞巴慢慢往外抽。才退到一半,穴口就含不住了,大量白濁的精液跟著湧出來,先是濃稠的一坨墜在穴口,接著成串地往下淌,淌過她的臀縫,滴到桌面上積成一小灘。 「噢——」她發出一聲長長的、拖得老遠的叫,身體猛地抽搐,腰彈起來又落回去,腿在桌邊蹬了兩下才慢慢鬆開。穴口還在收,每收一下就被擠出一股,流得她整片臀肉都是亮的。 我退開半步,看著那副景象。她的穴口被操得紅腫,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每收一下就有殘餘的精液被擠出來。桌面上那灘白濁順著桌緣往下流,流到邊角,聚成水珠,一滴、一滴地砸在地板上。 我彎腰撿起桌角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錄影的紅點跳了二十四小時又十幾分鐘,電量剩不到一成。我按停,檔案存下來,拖進雲端備份。進度條跑完,跳出一個小小的勾。 我把手機收回西裝口袋,抬眼看向她。 她還趴著,臉側貼在桌面,眼睛半睜,看著我這個方向,卻像是什麼都沒看進去。小腹的起伏還沒平復,一鼓一鼓的。穴口又擠出一小股,順著桌緣滴下去。 「錄完了。」我說。 她嘴唇動了動,沒發出聲音。 我拉了拉衣領,把最後一顆釦子扣好。地板上那灘精液還在慢慢擴大,映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 --- 我拉過辦公桌對面的椅子坐下,把西裝外套的釦子解開,靠著椅背。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藍轉成灰白,路燈還亮著,但沒那麼刺眼了。桌上的文件被掃到一角,幾張紙邊緣沾了乾掉的痕跡,我伸手把它們推得更遠一點。 瑟拉菲娜的頭動了一下。 她趴在桌面上,臉頰貼著冰涼的木紋,銀白的馬尾散了一半,髮圈鬆垮垮掛在髮尾。洋裝的肩帶滑到手肘,她撐著桌面慢慢直起身,動作像生了鏽,每抬一寸都停頓。手先撐穩了,才把上半身推起來,背脊一節一節挺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把肩帶拉回肩上,攏了攏洋裝前襟,但布料就那麼多,遮了上面就露下面。她索性不理了,轉頭看向我,紫紅色的眼睛還有點散,瞳孔縮了兩下才對上焦。 「你。」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音色,她清了清喉嚨,重新開口,總裁的腔調回來了七成,「手機交出來。」 我沒動。 「我不管你是用什麼手段,」她扶著桌緣站起來,高跟鞋少了一隻,另一隻還掛在腳上,她踩穩了才繼續說,「那支手機,現在放到桌上。然後你滾出這間辦公室,明天不用來了。」 我從口袋裡掏出手機,她伸手要接,我卻沒遞過去。我把螢幕轉向她,拇指點開相簿。 畫面裡是她。昨夜的她,仰著頭,舌頭伸出來,嘴角掛著沒吞乾淨的痕跡,眼睛半闔,喉嚨裡發出的聲音被錄得清清楚楚。鏡頭離得近,連她鼻尖上的汗珠都拍得一清二楚。 她的臉在零點幾秒內垮掉。不是羞紅,是刷地褪色,白得像桌上的紙。伸出來的手停在半空,指節僵著。 我把影片暫停,收回手機,放回口袋。 「備份不在這支手機裡。」我說,聲音不大,但辦公室太安靜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雲端一份,隨身碟一份,放在一個你找不到的地方。」 她盯著我,嘴唇抿成一條線。 「從今天起,」我站起來,椅子往後滑了半步,「你最好配合。」 「配合什麼?」她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 「我還沒想好。」我走到窗邊,把百葉窗的葉片撥開一條縫,外頭清潔工正在對街掃地,掃帚刮過柏油路面的聲音隱約傳進來,「想到了會告訴你。」 我轉過身,她已經坐回辦公椅裡了。那張椅子對她來說本來是王座,現在她縮在裡頭,兩隻手搭在扶手上,背沒靠實,像隨時要彈起來又不敢。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我順著看過去,她的指尖扣著扶手邊緣的皮面,力道大到那塊皮被掐出幾道凹痕,指腹泛白。 「高飛總裁。」我喊她。 她抬眼。 「你剛才要我滾出去。我建議你重新考慮措辭。」 她沒接話。幾秒過去,她把視線移開,落到桌角那疊被推開的文件上,又移回來。喉頭動了一下,像在吞什麼東西。 「……你想要什麼?」她問,語氣從命令變成了談判。這是她熟悉的領域,我聽得出來,她在試著把局面拉回她會玩的那種遊戲。 「還沒想好。」我重複了一遍,「但你不用緊張。我要的東西很簡單,你給得起。」 「錢?」 「你覺得我缺錢?」 她沉默。紫紅色的瞳孔在我臉上掃,像在找破口。她找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階,百葉窗的縫隙裡透進的光從灰變成淡金。清潔工走了,換成一個推著早餐車的攤販停在對街,鐵板滋滋作響。 「你一個基層業務,」她終於開口,聲音壓得很低,每個字都咬得很慢,「敢這樣跟我說話。你知不知道高飛國際背後是什麼?」 「知道。」我說,「所以才敢。」 她的表情變了。很細微,眉毛沒動,嘴角沒動,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收了一下。 「你調查過我。」她說。 「我調查過高飛國際。」我糾正她,「你只是剛好坐在那個位子上。」 她笑了一聲。很短,從鼻子裡出來的,沒什麼笑意。那聲笑之後她整個人鬆了一點,往椅背靠實了,兩隻手從扶手上鬆開,交疊在腹部。這個姿勢比剛才好看得多,像她認了這一局,開始盤算下一局。 「你比我想的難纏。」她說。 「你比我想的好對付。」 她眉毛挑起來,被我這句話激到了。我看得出來她想回嘴,嘴唇動了半下,最後還是吞回去。她現在每說一句話都要先過一遍腦子,這對她來說大概比什麼都難受。 「那些影片,」她停頓,把後半句在嘴裡嚼了嚼才吐出來,「你打算怎麼處理?」 「留著。」 「留到什麼時候?」 「留到我覺得不需要的時候。」 她垂下眼,看著自己交疊的手。辦公室裡安靜了一陣,樓下早餐車的油煙味飄上來,混著咖啡機自動保溫的焦香。她的辦公桌角落有一臺小咖啡機,指示燈亮著,壺裡剩下的咖啡熬了一整夜,顏色深得發黑。 「我要一杯。」她忽然說。 我看了她一眼,走過去,從杯架上抽了個馬克杯,壓了半杯給她。她接過去的時候手指碰到我的,冰的,大概在冷氣房裡縮了一夜。她低頭喝了一口,眉頭皺起來,但還是吞下去了。 「難喝。」她說。 「放了一夜。」 「我知道。」她又喝了一口,這次沒皺眉,「我每天早上的第一杯都是這個味道。」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講這個。也許是啞著嗓子講了一整夜,現在想講點正常的東西,確認自己還是個人。她捧著杯子,指節慢慢恢復血色,杯口冒出的熱氣撲在她臉上,把殘妝蒸得有點花。 「逸凡。」她喊我名字,沒帶姓,也沒帶職稱。 「嗯。」 「你最好保證那些影片永遠不會外流。」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沒看我,臉別向窗戶那邊,下巴抬著,側臉的線條繃得很緊。杯子還捧在手裡,拇指壓在杯沿上,壓得那塊瓷泛白。語氣像命令,但聲音不夠穩,尾音掉下去了。 --- 我推開副總裁辦公室的門時,若霜已經站在窗前了。 她背對著我,一手端著咖啡,另一手舉著手機,螢幕的光映在她俐落的短髮尾端。聽見門響,她沒回頭,只把最後一口咖啡嚥下去,才慢慢轉過身。 「比我預期的早。」她把空杯放回桌角,目光從我的襯衫掃到褲管,像在核對什麼帳目。「看你的樣子,事情辦成了。」 「辦成了。」我把手機擱在她桌面上,螢幕朝下。「高飛總裁今天早上沒有力氣送客,我離開的時候她還坐在椅子裡,連站都站不穩。」 若霜嘴角那抹笑浮上來,很淺,卻很篤定。她拉開抽屜,取出一只乾淨的玻璃杯,替自己倒了水,動作慢條斯理,像在等我多說幾句。 「東西呢?」她問。 「影片在我手上,雲端一份,隨身碟一份。」我拉過桌前的椅子坐下,沒等她示意。「她知道了,也接受了。短期內不會亂動。」 若霜把杯子端到唇邊,視線越過杯緣落在我臉上。那雙眼睛太清醒了,清醒到我明白她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這一步棋。 「很好。」她說,「這只是第一步。」 「第一步?」 「你以為錄一段影片,就能讓瑟拉菲娜·高飛乖乖聽話?」她把杯子放下,杯底碰桌面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她是魅魔,逸凡。魅魔最擅長的就是等。等你鬆懈,等你以為自己贏了,然後一次把你的籌碼全部吃回去。」 我沒接話。她說得對,這點我早就想過。 「所以接下來,」若霜抽出一份文件,推過桌面,「要讓她在董事會上,自己交出權力。」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是一份董事會成員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字後面附著持股比例與派系註記。我沒有立刻伸手。 「你要我幫你扳倒她。」我說。 「我要你幫你自己。」她糾正我,語氣不輕不重。「影片只能困住她一時。董事會才是真的刀。她一旦在會上失勢,你手上那點東西就變成保險,而不是炸彈。」 話講得漂亮,但我聽得出來,她把自己擺在收割的位置。瑟拉菲娜倒了,副總裁順位遞補,高飛國際換一個主人,而我會變成她手裡另一段影片。 「若霜。」我把身子往椅背靠,抬眼直視她。「你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她端水的手停在半空,停了大概兩秒。然後她笑了,那種笑不帶溫度,像早就預備好我會問這句。 「你問得太直了。」她把杯子放下,指尖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有些事情,講明了就不好辦。」 「我這個人不喜歡猜。」 「那你更該習慣。」她繞過桌角,走到我側邊,俯身把那份名單又往我面前推近幾吋。「先看名單。哪幾個能拉,哪幾個會裝死,哪幾個是瑟拉菲娜的死忠,你比我清楚——你跑業務跑了半年,高飛國際上上下下你見過的人比我還雜。」 我盯著那張紙。她說得沒錯,這半年我確實把這家公司的人脈摸了個大概。她要的不是我的忠誠,是我的眼睛。 「名單我收下。」我把文件對折,塞進西裝內袋,動作不快。「但我不會替你白做工。」 「我沒打算讓你白做。」若霜直起身,退回窗邊,晨光從她背後透進來,把她整個人勾成一圈暗影。「事成之後,你要的東西,我給得起。」 她沒說「你要的東西」是什麼,我也沒問。有些話留著不說,比說破更有用。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窗外的高架橋開始有車流聲,隔著玻璃傳進來,悶悶的。若霜重新端起她的咖啡——那杯早就涼了,她卻像不在意似的抿了一口。 「逸凡。」她忽然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你昨晚對她做了什麼,我不問。但你要記住一件事。」 「你說。」 「瑟拉菲娜不會恨你錄影。」她的視線落在我身上,很沉。「她會恨的是,她居然在你面前失了控。魅魔最不能忍的,就是被看穿。你踩到她的痛處了,她會記很久。」 我沒回話,只覺得口袋裡那張名單的紙角硌著胸口。 「那正好。」我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她記越久,我越安全。」 若霜沒有反駁,只把咖啡杯舉到唇邊,隔著桌子看我。那眼神裡有打量,有滿意,還有一絲我讀不透的東西——像獵人看著另一頭獵物,盤算著誰先出手。 我也看著她。我清楚自己現在是她的刀,可刀用久了會鈍,也會反過來割手。這局棋才剛開盤,我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她抿下那口咖啡,我把手按在內袋上,隔著襯衫確認名單還穩穩躺著。兩個人都沒再開口,就這麼隔著那張桌面對望,各懷各的算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