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他轉身走向門口，駕駛服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灰色內衣。絹江站在辦公桌旁，手裡握著資料夾，視線落在他背上。 「等等。」 然的腳步頓住，回頭看她。 絹江放下資料夾，走過來，伸手幫他拉上駕駛服的拉鍊，手指熟練地扣好鎖扣。她的動作很快，沒有多餘的話。 「小心。」她說，語氣平靜。 然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 他走出辦公室，門在身後關上。走廊的燈光昏暗，空調系統發出輕微的嗡鳴。他的腳步在金屬地板上迴盪，腦中還在回想剛才的性愛——絹江的順從、她的顫抖、她最後那句「我離不開你了」。 但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他加快腳步，走向機庫。 --- 三個月前，女王房間。 窗簾拉得嚴實，遮住月面基地的灰白光芒。房間裡只有床頭燈亮著，昏黃的光線照在凌亂的床單上，映出交疊的肢體。 然半坐臥在床頭，背靠枕頭，身上披著薄毯。拉克絲枕在他胸膛上，粉紅色的長髮散開，遮住半邊臉，呼吸平穩，嘴角帶著淺淺的微笑。卡嘉莉蜷縮在他左側，背對著他，身體彎成蝦米，他的手環著她的腰，掌心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美雅縮在床尾，蜷成一小團，身上穿著他的襯衫，下擺遮到大腿根部，睡得很沉。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空調的低鳴和幾人輕微的呼吸聲。 然的視線掃過天花板，看著白色的牆面，腦中還在回想剛才發生的一切——拉克絲的主動、卡嘉莉的掙扎、美雅的順從、瑪露的狂熱。五個人在這張床上糾纏了不知道多久，從試探到激烈，從激烈到疲憊，最後一個接一個睡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拉克絲。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出淡淡的陰影，嘴唇微張，呼吸輕柔。她的手搭在他腹部，指尖微微彎曲，像在抓著什麼。 然輕輕抽出手，從床頭櫃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是溫的，帶著金屬味。 拉克絲動了動，睜開眼睛。 「醒了？」然的聲音很輕。 拉克絲沒有回答，只是往他身上靠了靠，臉頰貼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 「幾點了？」她問，聲音有些沙啞。 然看了一眼床頭的時鐘。「凌晨三點。」 拉克絲嗯了一聲，沒有起身，手指在他腹部輕輕劃著圈。 「你在想什麼？」她問。 然沉默了幾秒。「想接下來怎麼辦。」 「接下來？」 「戰爭結束了，戴蘭達被俘，ZAFT的指揮鏈斷了。」然的聲音平靜，「但殘餘勢力還在，地球聯邦也在重整。還有撒祖斯，他啟動了斯洛尼二型，襲擊了L4。」 拉克絲的手指停了下來。 「你擔心他？」 「不擔心。」然說，「但他是一個變數，需要處理。」 拉克絲沒有立刻回答。她抬起頭，看著然的臉，視線在他的眼睛上停留了幾秒。 「你會處理好的。」她說，語氣篤定。 然低頭看她，嘴角微微上揚。「這麼相信我？」 拉克絲沒有回答，只是重新把頭枕在他胸口，手指繼續在他腹部劃著圈。 「因為你是然。」她說，語氣平靜，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 然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她的髮絲柔軟，帶著淡淡的香味。 卡嘉莉在旁邊動了動，翻了個身，面朝然。她的眉頭微皺，像在做夢，嘴唇抿著，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 然低頭看她，手指從拉克絲的頭髮移開，輕輕撫過卡嘉莉的臉頰。 卡嘉莉的身體繃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眉頭也舒展開來。 「她睡得很沉。」拉克絲輕聲說。 「嗯。」 「你對她做了什麼？」拉克絲的語氣帶著一絲玩笑。 然嘴角上揚。「沒做什麼，只是讓她累了一點。」 拉克絲輕笑了一聲，沒有追問。 房間裡又安靜了幾秒。 美雅在床尾動了動，蜷縮的身體伸展了一些，襯衫的下擺往上滑，露出大腿根部。她的呼吸平穩，睡得很沉，嘴角還帶著一點口水。 然看了一眼她，然後移開視線。 「美雅怎麼辦？」他問。 拉克絲抬起頭，順著他的視線看向床尾的美雅。「她是你帶回來的，你決定。」 然沉默了幾秒。「她想留下來。」 「那就留下來。」拉克絲說，語氣平靜，「她從小被當作我的影子，沒有自己的生活。如果你能給她一個歸宿，那就給她。」 然低頭看她。「你不介意？」 拉克絲微笑。「我說了，全部或一個都沒有。既然我接受了這個條件，就不會反悔。」 然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摸她的臉頰。 拉克絲閉上眼睛，享受他的觸碰。 卡嘉莉又動了動，這次睜開了眼睛。她的視線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看清了然的臉。 「幾點了？」她問，聲音沙啞。 「凌晨三點。」然說。 卡嘉莉嗯了一聲，沒有起身，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把臉埋在他肩膀上。 「冷。」她嘟囔了一聲。 然伸手拉過被子，蓋在她身上。 卡嘉莉的身體繃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呼吸也平穩了一些。 「謝謝。」她輕聲說。 然沒有回答，只是繼續撫摸她的背脊。 拉克絲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些。 「你們兩個，倒是很會照顧人。」她說。 然低頭看她。「你也是。」 拉克絲輕笑了一聲，沒有反駁。 床尾的美雅突然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聲什麼，然後又沉沉睡去。 然看了一眼她，然後收回視線。 「明天有什麼計劃？」拉克絲問。 然沉默了幾秒。「先去L4，處理撒祖斯。然後回來，整頓月面基地。」 「然後呢？」 「然後？」然重複，視線落在天花板上，「然後看情況。地球聯邦不會坐視不管，ZAFT殘餘勢力也可能反撲。我需要穩固現在的勢力，擴張資源，建立穩定的後勤體系。」 拉克絲沒有回答，只是靜靜聽著。 「你打算在這裡待多久？」她問。 然低頭看她。「你想待多久？」 拉克絲微笑。「我跟你走。」 然沒有回答，只是伸手撫摸她的頭髮。 卡嘉莉在旁邊抬起頭，看著然。「我也跟你走。」 然低頭看她，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奧布呢？」他問。 卡嘉莉沉默了幾秒。「奧布有烏茲米叔叔。他會處理。」 然沒有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床尾的美雅又動了動，這次睜開了眼睛。她的視線有些模糊，眨了眨眼，看清了然的臉。 「主人...」她輕聲叫了一聲，聲音帶著睡意。 然看向她。「醒了？」 美雅嗯了一聲，從床尾爬過來，鑽進被子裡，靠在他身邊。她的身體還有些發抖，像是做了噩夢。 然伸手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肩膀上。 「沒事。」他說，語氣平靜。 美雅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臂，像怕他消失一樣。 拉克絲看著這一幕，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一些。她沒有說話，只是重新把頭枕在然胸口，閉上眼睛。 卡嘉莉也閉上眼睛，把臉埋在然肩膀上。 房間裡又安靜了下來。 然的視線掃過三個人——拉克絲的安詳、卡嘉莉的放鬆、美雅的依賴。她們靠在他身上，像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他低頭，視線落在拉克絲的小腹上。 那裡很平坦，但再過幾個月，就會開始隆起。 他再看向卡嘉莉的小腹。 同樣平坦，同樣會開始隆起。 然後是美雅。 三個月前的這一夜，他讓她們全部懷孕了。精液射入她們的小穴，種子在她們體內紮根，等待發芽。 --- 房間裡的空氣帶著淡淡的奶香和汗水味。 然推開門時，光線從走廊灑進來，照亮了床邊的景象。十幾個女人或坐或躺，分散在房間各處——床上、沙發上、地毯上。她們的頭髮還有些潮濕，身上穿著寬鬆的居家服或睡衣，有些乾脆只披了條毯子。 拉克絲最先注意到他進來。她從床頭坐起身，白色睡衣的領口鬆垮垮地滑到肩頭，露出半邊鎖骨。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正安靜地吸著奶。 「回來了。」她說，語氣平靜，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然關上門，站在門口，視線掃過房間。 卡嘉莉靠在沙發上，橘色T恤被撐得有些緊繃，懷裡也抱著一個嬰兒，正在輕輕拍著背。她抬頭看了然一眼，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美雅縮在床角，抱著一個嬰兒，嘴裡哼著不成調的搖籃曲。她的視線落在然身上時，眼眶立刻紅了。 「主人...」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像憋了很久。 然走過去，蹲在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美雅立刻靠過來，把臉埋進他的肩膀，身體輕輕發抖。 「我好想你，」她的聲音悶在駕駛服布料裡，「你走了好久...」 「處理事情。」然說，語氣平靜。 美雅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瑪露從另一側走過來，白色襯衫敞開，露出大半個胸口。她懷裡也抱著一個嬰兒，正睡得香甜。她站在然身邊，低頭看著他，嘴角帶著笑意。 「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她說，語氣裡帶著滿足。 然抬頭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的胸口停留了一秒，然後移開。 「其他人呢？」他問。 「都在。」瑪露回答，側身讓開視線。 然看到房間裡的其他女人——蘭達露坐在沙發另一側，軍裝制服換成了白色襯衫和長褲，懷裡抱著一個嬰兒，正在餵奶。她的視線和然對上時，身體微微一緊，但沒有移開目光。 佩莉縮在角落，身上穿著一件過大的T恤，懷裡抱著嬰兒，眼神有些空洞。她的視線落在然身上時，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又吞了回去。 艾麗卡坐在床沿，研究員白大褂換成了居家服，懷裡抱著嬰兒，正在輕輕搖晃。她的視線低垂，沒有看然。 露娜站在窗邊，紅衣精英制服換成了白色襯衫和牛仔褲，懷裡抱著嬰兒，背對著房間。她的肩膀微微聳動，像在壓抑什麼情緒。 史汀娜坐在床尾，強化人緊身作戰服換成了寬鬆的連身裙，懷裡抱著嬰兒，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 志保站在衣櫃旁，ZAFT制服換成了白色襯衫和裙子，懷裡抱著嬰兒，視線低垂。 愛莎靠在牆邊，技術人員連身工作服換成了居家服，懷裡抱著嬰兒，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美鈴坐在床邊，通訊員制服換成了白色T恤和短褲，懷裡抱著嬰兒，視線落在姊姊露娜的背上。 泰莉亞坐在床頭，白色艦長制服換成了襯衫和長褲，懷裡抱著嬰兒，視線落在然身上，帶著複雜的情緒。 艾碧站在門邊，制服裙子換成了長褲，懷裡抱著嬰兒，視線低垂。 奧拉坐在角落的椅子上，白色禮服換成了黑色長裙，懷裡抱著嬰兒，視線落在然身上，帶著屈辱和壓抑的怒氣。 英格麗德站在她身邊，白色浴袍換成了黑色套裝，懷裡抱著嬰兒，視線冰冷。 莉德拉多坐在地毯上，赤裸的身體裹著一條毯子，懷裡抱著嬰兒，視線帶著殺意和掙扎。 亞古尼絲蜷縮在角落，赤裸的身體裹著毯子，懷裡抱著嬰兒，視線帶著恐懼和無助。 房間裡有十幾個嬰兒，有些正在睡覺，有些在吃奶，有些在輕輕哭泣。空氣中混合著奶香、汗水味和淡淡的體味。 然站起身，視線掃過每一個人。 「都生了。」他說，語氣平靜。 拉克絲微笑。「嗯，都生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嬰兒，然後抬起頭，看著然。 「你有很多孩子了，然。」 然沒有回答，只是走到床邊，伸手摸了摸拉克絲懷裡的嬰兒的頭。嬰兒的頭髮柔軟，皮膚細嫩，呼吸平穩。 「叫什麼名字？」他問。 「還沒取，等你回來取。」拉克絲說。 然點了點頭，收回手。 卡嘉莉在沙發上開口。「你打算怎麼安排？」 然轉頭看她。「什麼怎麼安排？」 「這些孩子，」卡嘉莉說，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緊繃，「還有我們。」 然沉默了幾秒。 「你們是我的女人，」他說，語氣平靜，「孩子是我的孩子。我會保護你們。」 卡嘉莉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看著懷裡的嬰兒。 美雅在床角抬起頭，眼眶還紅著。 「主人，你不要再走了好不好？」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怕...我怕你又不回來...」 然伸手摸了摸她的頭。 「不會。」他說，語氣平靜。 美雅沒有回答，只是緊緊抓住他的手臂。 房間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嬰兒的哭聲、吸奶聲、輕微的呼吸聲填滿空間。 然站在房間中央，視線掃過每一個人——拉克絲的安詳、卡嘉莉的緊繃、美雅的依賴、瑪露的滿足、蘭達露的複雜、佩莉的空洞、艾麗卡的壓抑、露娜的背脊、史汀娜的空洞、志保的低垂、愛莎的笑意、美鈴的視線、泰莉亞的複雜、艾碧的低垂、奧拉的屈辱、英格麗德的冰冷、莉德拉多的殺意、亞古尼絲的恐懼。 她們都生了。 他的孩子在她們體內成長，從她們的子宮裡出生，現在在她們懷裡吸奶。 然看著這一切，視線最後落在拉克絲身上。 拉克絲抬起頭，和他對視。 她的眼神平靜，像在等待什麼。 然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他走向門口，拉克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然。」 然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拉克絲抱著嬰兒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會回來的，對吧？」她問，語氣平靜。 然看著她，視線在她的臉上停留了幾秒。 「會。」他說。 拉克絲微笑，沒有再說話。 然轉身，推開門，走出房間。 走廊的燈光昏暗，空調系統的低鳴填滿空間。 他加快腳步，走向機庫。 他要去處理撒祖斯，然後回來。 但他知道，他不會再回來了。 這個世界，他已經征服了。 他要去下一個世界。 然走進機庫，正義女神二型的駕駛艙已經打開，等待他進入。 他爬上駕駛艙，關上艙門，啟動系統。 引擎的低鳴填滿駕駛艙，螢幕上的數據跳動。 他握住操縱桿，視線落在前方的閘門上。 「出發。」 正義女神二型從機庫彈射出去，衝入宇宙。 然看著窗外的星空，視線穿過黑暗，落在遠方。 他要去下一個世界。 00世界。 他的征服，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