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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章 / 共 10

月面囚籠的臣服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1,156 · 全作 102,067

半個月後。 月球基地Foundation的王座廳,原本純白的大理石地面佈滿裂痕和焦黑,穹頂的水晶吊燈碎裂大半,殘留的碎片在應急燈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芒。高挑的拱形窗戶玻璃全部震碎,月球的低重力讓灰塵懸浮在空中,形成一層朦朧的薄霧。 戰術靴踩過碎石的聲響在空曠大廳迴盪。 然走進王座廳,駕駛服的領口敞開,露出精實的胸膛線條。他的身後跟著六名手持光束步槍的聯邦士兵,槍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機護弓上。他的視線掃過大廳——倒塌的廊柱、翻倒的裝飾雕像、牆上殘留的彈孔,以及王座前方跪著的四道身影。 奧拉跪在最前方,白色禮服多處撕裂,露出沾滿灰塵的肌膚,皇冠歪斜地掛在金色長髮上。她抬起頭,藍色眼睛裡燃燒著怒火,嘴角帶著一道乾涸的血痕。 「野蠻的地球人。」她的聲音沙啞,但語氣依然高傲,像在唸誦某種判決。 英格麗德跪在她右側,深藍色套裝的領口被撕開,露出白色襯衫和鎖骨線條。她的長髮凌亂,但眼神冰冷,像兩把刀子,直直刺向然的方向。她的嘴角也帶著血,但沒有說話,只是跪在那裡,脊背挺得筆直。 莉德拉多被兩名士兵按在地上,臉頰貼著冰冷的大理石,黑騎士制服的胸口被撕裂,露出大片肌膚和黑色內衣。她的身體在掙扎,膝蓋頂著地面想撐起身體,但士兵的靴子踩在她的背上,將她壓回地面。 「放開我!你們這些該死的——」她的聲音被電擊槍的藍色電弧打斷。 噼啪聲響。 莉德拉多的身體劇烈抽搐,咬緊牙關,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著地面,指甲刮過大理石,留下一道白痕,然後身體癱軟下來,喘息粗重。 亞古尼絲蜷縮在角落,COMPASS制服的胸口被撕開一半,露出粉色內衣和顫抖的肌膚。她的眼眶紅腫,眼淚和灰塵混合在臉上,形成一道道汙痕。她的嘴唇顫抖,發出斷斷續續的哭聲。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重複唸著,聲音像在祈禱,又像在說服自己。 然沒有說話。 他走過跪著的奧拉,走過被按在地上的莉德拉多,走過冰冷的英格麗德,走過蜷縮的亞古尼絲。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每一步都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他走到王座前。 那是Foundation統治者的座位——高背椅由白色金屬鑄造,椅背雕刻著Foundation的徽章,扶手鑲嵌著藍色寶石。椅面上沾著灰塵和血跡,但依然保持著某種莊嚴的姿態。 然轉身,坐下。 他的身體陷入椅背,雙手放在扶手上,指尖觸到寶石的冰冷表面。他的視線從高處俯視,掃過大廳裡的每一個人——跪著的奧拉、冰冷的英格麗德、被按在地上的莉德拉多、蜷縮的亞古尼絲,以及站在兩側的聯邦士兵。 「你們的軍隊已經投降了。」然的聲音平靜,在王座廳裡迴盪,沒有多餘的修飾,只是陳述事實。 奧拉的身體繃緊,膝蓋在地面上挪動,想站起身,但士兵的槍口指向她的頭,逼她跪回原位。她的呼吸急促,胸膛起伏,白色禮服的裂縫露出肌膚的線條。 「你以為佔領這裡就能征服Foundation?」她的聲音顫抖,但依然帶著怒火,「你什麼都不懂——」 「我懂。」然打斷她,語氣依然平靜,「我懂你的王國已經完了。我懂你的軍隊已經潰散。我懂你現在跪在這裡,是因為你沒有其他地方可去了。」 奧拉的聲音卡在喉嚨裡。 她的嘴唇顫抖,藍色眼睛裡的光芒閃爍——怒火、屈辱、恐懼,交織在一起,像一團即將爆炸的火。 英格麗德開口了。 「你會後悔的。」她的聲音冰冷,像刀刃刮過金屬,每個字都帶著某種篤定,「Foundation的盟友不會放過你。地球聯合的殘餘勢力不會放過你。你以為你贏了,其實你只是把自己推進了更大的——」 「夠了。」 然的聲音不大,但語氣裡的不耐煩讓英格麗德的話語戛然而止。 他沒有看她,視線落在王座扶手的藍色寶石上,指尖輕撫寶石的表面,感受它的光滑和冰冷。 「把他們全部剝光。」 命令簡短,沒有多餘的解釋。 士兵們動作迅速。 兩名士兵走向奧拉,抓住她的肩膀,將她從地上拉起。她的身體掙扎,膝蓋踢蹬,但士兵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手臂。白色禮服的布料被撕開,發出撕裂的聲響——先是肩膀,然後是胸口,然後是腰側。布料碎片落在地上,露出她蒼白的肌膚、鎖骨的線條、胸部的曲線。 「住手!你們這些——」奧拉的聲音尖銳,身體在士兵手中扭動,但另一名士兵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逼她仰起脖子。 禮服完全脫落。 奧拉赤裸地站在光束燈下,肌膚在冷光中泛著蒼白的光澤。她的乳房豐滿,腰線纖細,大腿緊實,但身上多處瘀青和擦傷——那是戰鬥留下的痕跡。她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體顫抖,呼吸急促,視線死死盯著然的方向,眼神裡帶著屈辱和憎恨。 英格麗德沒有掙扎。 當士兵走向她時,她只是冷冷地看著然,然後自己站起身,解開套裝的釦子。她的動作緩慢,像在進行某種儀式——先脫外套,然後解開襯衫的釦子,露出白色內衣和飽滿的乳溝。她的手指沒有顫抖,眼神沒有閃躲,只是直直看著然,像在說「你贏了這一局,但僅此而已」。 士兵不耐煩地抓住她的內衣,用力撕開。 布料斷裂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 英格麗德的乳房彈出,在冷空氣中微微顫抖。她的乳頭已經硬挺,不知道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緊張。她的身體線條優美,肌肉緊實,腰腹間沒有多餘的脂肪,大腿修長,肌膚在光束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她沒有遮擋身體,只是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視線依然直直看著然。 莉德拉多的掙扎最激烈。 當士兵抓住她的手臂時,她的身體像彈簧一樣彈起,膝蓋頂向士兵的腹部,但士兵側身閃過,另一名士兵從背後扣住她的脖子,將她壓回地面。她的身體扭動,雙腿踢蹬,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放開我!我要殺了你——我要——」 電擊槍再次觸碰她的腰側。 藍色電弧閃過。 莉德拉多的身體僵直,牙關咬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她的手指抓著地面,指甲斷裂,鮮血從指尖滲出。然後身體癱軟下來,喘息粗重,眼淚從眼角滑落。 士兵趁機撕開她的制服。 黑騎士制服的布料厚實,但依然在蠻力下撕裂。先是胸口,然後是腰側,然後是褲子。布料碎片散落一地,露出她沾滿灰塵和汗水的肌膚。她的乳房豐滿,腰線結實,大腿有力,但身上多處瘀青和擦傷,肋骨位置有一道長長的傷口,還在滲血。 她赤裸地趴在地上,身體顫抖,臉頰貼著冰冷的大理石,眼淚和灰塵混合在臉上。 亞古尼絲沒有等士兵靠近。 她已經開始自己脫衣服。 COMPASS制服的釦子被她顫抖的手指解開,先是外套,然後是襯衫,然後是裙子。她的動作慌亂,眼淚不斷流下,嘴唇顫抖,發出細碎的嗚咽聲。 「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脫下內衣,露出白皙的乳房,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縮緊。她脫下內褲,露出下腹的曲線和雙腿之間稀疏的毛髮。她赤裸地站在光束燈下,身體顫抖,雙手抱著自己的肩膀,像在試圖縮小自己的存在。 然坐在王座上,視線從高處俯視。 四名赤裸的女性站在光束燈下,肌膚在冷光中泛著蒼白的光澤。奧拉站得筆直,下巴微揚,眼神裡帶著屈辱和憎恨。英格麗德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視線冰冷,像在計算什麼。莉德拉多趴在地上,身體顫抖,眼淚和灰塵混合在臉上。亞古尼絲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肩膀,發出細碎的哭聲。 空調系統的低鳴填滿大廳。 懸浮的灰塵在光束燈下緩慢飄動。 然的身體靠進椅背,雙手放在扶手上,指尖輕撫藍色寶石的表面,視線掃過四具赤裸的身體。 「從今晚開始,」他的聲音平靜,在王座廳裡迴盪,「馴服儀式將持續到你們徹底臣服為止。」 光束燈的冷光落在四名赤裸的女性身上,肌膚上泛起細微的顫抖。 --- 然從王座上站起身。 腳步聲在大理石地面上迴盪,他走向光束燈下的四名女性。奧拉的下巴抬得更高,眼神裡的憎恨幾乎要凝成實質。英格麗德站在原地,視線冰冷,像在評估對手的獵物。莉德拉多從地上撐起上半身,嘴角還帶著血絲,眼神裡是赤裸裸的殺意。亞古尼絲縮在角落,雙手抱著肩膀,身體抖得像篩糠。 然在奧拉麵前停下。 他伸手,指尖觸碰她的下巴。奧拉的身體繃緊,牙關咬緊,但沒有躲開。他的手指沿著她的下頷線條滑動,滑過頸側,滑到鎖骨,然後停在乳房的邊緣。 「你覺得你能撐多久?」然問,語氣平靜。 奧拉沒有回答,只是死死盯著他。 然的手掌覆上她的右乳,五指收攏,揉捏。奧拉的呼吸一滯,身體微微後仰,但手腕上的束縛讓她無法退開。她的乳頭在他的掌心下迅速變硬,肌膚上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 「你的身體比我預期的誠實。」然說。 奧拉的臉頰漲紅,不是羞澀,是憤怒。 然鬆開手,轉向英格麗德。她的視線始終冰冷,像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然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指尖感受她肌膚的溫度——涼的,不是因為空調,是因為她的體溫本來就偏低。 「你呢?」然問。 英格麗德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然的手指沿著她的肩膀滑到鎖骨,然後滑到胸口,停在她的乳房上方。她的呼吸平穩,心跳均勻,像完全不受影響。然的手指按壓她的乳頭,感受它在指尖下緩緩變硬。 「你的身體比你的表情誠實。」然說。 英格麗德的眼神終於閃了一下,但依然沒有說話。 然轉向莉德拉多。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抬頭看他,眼神裡是赤裸裸的殺意。然的腳尖踢了踢她的膝蓋外側,示意她張開雙腿。莉德拉多的身體一僵,但還是緩緩分開膝蓋,露出雙腿之間。 然蹲下,視線平視她的穴口。 光束燈的冷光下,她的陰唇緊閉,顏色是淺淺的粉色,周圍的毛髮是深棕色,修剪得很整齊。然伸手,指尖觸碰她的陰唇。莉德拉多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吼。 「別碰我——」 然的指尖沿著陰唇的縫隙滑動,找到陰蒂的位置,輕輕按壓。莉德拉多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彈了一下,雙腿試圖夾緊,但然的膝蓋抵在她的大腿內側,阻止她闔攏。 「你的身體在發抖,」然說,語氣平靜,「不是因為冷。」 莉德拉多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裡的殺意摻雜了一絲別的什麼。 然的手指繼續動作,按壓、揉搓、畫圈。莉德拉多的陰唇開始充血,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穴口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開始輕輕顫抖。 「住手……」她的聲音嘶啞,帶著壓抑的呻吟。 然沒有停。 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穴口,一根,然後兩根。莉德拉多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壓抑的悶哼。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手指,濕熱,緊繃。 「你的身體說不要停。」然說。 莉德拉多的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挺,讓他的手指插得更深。 然抽出手指,站起身。 他轉向角落裡的亞古尼絲。 她蜷縮著身體,雙手抱著肩膀,視線低垂,身體抖得厲害。然走到她面前,蹲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她的臉頰濕潤,眼淚和鼻涕混合在一起,嘴唇顫抖。 「求求你……」她的聲音細碎,「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被派來……」 「我知道。」然說,語氣平靜,「但這不重要。」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感受到她肌膚的顫抖。她的乳頭因為寒冷和恐懼而縮緊,乳房柔軟,腰線纖細。然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滑動,滑到她的臀部,然後繞到她的雙腿之間。 亞古尼絲的身體繃緊,但沒有躲開。 他的手指觸碰她的穴口——濕的。不是因為興奮,是因為恐懼導致的失禁。然的指尖沾到溫熱的液體,他沒有說什麼,只是站起身。 光束燈下,四名赤裸的女性站在他面前。 然解開駕駛服的拉鍊。 褲子滑落,露出他已經硬挺的陽具。陽具在冷空氣中微微跳動,龜頭泛著濕潤的光澤,青筋在柱身上浮起。 他走向奧拉。 奧拉的眼神裡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被憎恨掩蓋。然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身,讓她背對自己,雙手撐在王座的金屬扶手上。她的臀部翹起,穴口暴露在光束燈下。 然對準她的穴口,沒有前戲,沒有試探,直接插入。 奧拉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吼。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乾澀,緊繃,幾乎沒有潤滑。然的抽送緩慢而用力,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我會讓你習慣的。」然說,語氣平靜。 奧拉的指甲抓著金屬扶手,發出刺耳的聲音。她的身體在抽送中顫抖,穴肉逐漸分泌出液體,讓他的進出變得順暢。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開始溢出壓抑的呻吟。 然抽出陽具,轉向英格麗德。 她站在原地,視線冰冷,但身體的細微變化沒有逃過他的眼睛——她的乳頭硬挺,呼吸比剛才急促了一點。然握住她的腰,將她按倒在地,讓她仰躺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的雙腿被分開,穴口暴露在光束燈下。 然插入她。 英格麗德的穴肉比奧拉濕潤,但也更緊。她的身體在插入的瞬間繃緊,但很快放鬆,像在刻意忽略他的存在。然的抽送節奏平穩,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感受她的穴肉在抽送中逐漸分泌液體。 「你的身體在說謊。」然說。 英格麗德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睛。 然抽出陽具,轉向莉德拉多。 她跪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身體顫抖。然走到她身後,握住她的臀部,將陽具對準她的穴口。莉德拉多的身體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吼。 「我會殺了你——」 然插入她。 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濕熱,緊繃,帶著抗拒。然的抽送猛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莉德拉多的身體在抽送中顫抖,喉嚨裡開始溢出壓抑的呻吟。 「你的身體說不會。」然說。 莉德拉多的眼淚滴落在地面上,但她的腰卻不由自主地往後挺,讓他的陽具插得更深。 然抽出陽具,轉向亞古尼絲。 她蜷縮在角落,身體顫抖,眼神裡是恐懼和無助。然蹲下,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面上。她的雙腿被分開,穴口暴露在光束燈下。 然插入她。 亞古尼絲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哭聲。她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濕潤,柔軟,沒有阻力。然的抽送緩慢而溫柔,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沒事的。」然說,語氣平靜。 亞古尼絲的眼淚流得更兇,但她的身體卻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輕輕往上頂。 然加快抽送速度,從一個換到另一個,循環往復。光束燈下,四具赤裸的身體在他身前扭曲、顫抖、呻吟。王座廳裡迴盪著肉體撞擊的聲音、壓抑的呻吟聲、喘息聲。 時間在抽送中流逝。 奧拉的穴肉開始劇烈收縮,她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吼。英格麗德的呼吸變得急促,穴肉開始痙攣。莉德拉多的身體繃緊,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亞古尼絲的身體顫抖,穴肉開始收縮。 然的陽具在她們體內輪流進出,感受她們的身體在快感中失控。 他加快抽送速度,陽具在奧拉的穴肉裡進出,感受她的穴肉在收縮中緊緊咬住他。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他抽出陽具,插入英格麗德的穴口,繼續抽送。 精液混合著淫水從她的穴口流出,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他的身體繃緊,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他抽出陽具,插入莉德拉多的穴口。 她的身體在插入的瞬間繃緊,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然的抽送猛烈,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他抽出陽具,插入亞古尼絲的穴口。 她的身體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然的抽送溫柔,陽具在她體內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光束燈下,四具赤裸的身體癱軟在地面上,穴口流出濁白的液體,混合著淫水,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 --- 光束燈在王座廳頂端持續亮著,白色的光線把地面上的四具赤裸身體照得清清楚楚。 然站在光束燈下,駕駛服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精壯的胸膛。他低頭看著地面上的女人——奧拉癱軟在王座前,雙手被反綁,穴口流出濁白的液體;英格麗德仰躺在地,雙腿分開,穴口同樣流出精液;莉德拉多臉頰貼著大理石,身體還在輕微顫抖;亞古尼絲蜷縮在角落,身體蜷成蝦米狀,穴口流出的液體在地面上匯成一小灘。 他的陽具還硬著,龜頭沾滿混合的液體,在光束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然沒有說話,轉身走向王座廳側門。 門後是一條走廊,通往Foundation女王專屬的起居空間。走廊兩側的牆壁鑲嵌著金色的裝飾線條,地板是拋光的大理石,頭頂的燈光柔和,和剛才王座廳的冷白光束形成對比。 他推開走廊盡頭的門。 房間很大,中央是一張圓形大床,床單是深紅色的絲綢,枕頭整齊排列。牆邊有一個巨大的衣櫃,門半開,露出裡面的白色禮服和軍裝。窗戶被厚重的窗簾遮住,只留下一條縫隙,月光從縫隙中滲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房間裡站著一個人。 英格麗德。 她已經從王座廳的地面上爬起來,身上披著一件白色的浴袍,腰間的帶子隨便繫了一下,露出大半個胸口。她的藍色長髮濕漉漉的,顯然剛洗過澡。她的眼神冰冷,但身體在輕微顫抖——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剛才的高潮餘韻還沒有完全消退。 「你以為我會待在原地等你來幹?」英格麗德的聲音壓低,帶著壓抑的怒氣。 然沒有回答,往前走了一步。 英格麗德的身體往後退了一步,膝蓋碰到床沿。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Foundation屈服?」她的聲音顫抖,但語氣依然強硬,「你以為幹了我們幾次,我們就會像那些女人一樣叫你主人?」 然又往前走了一步。 英格麗德的膝蓋彎曲,身體往後倒在床上。浴袍的帶子鬆開,露出她的身體——奶子挺立,乳頭因為緊張而收縮,小腹平坦,雙腿之間還殘留著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正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然脫下駕駛服,露出全身赤裸的身體。他的陽具依然硬挺,龜頭在月光下泛著光。 他爬上床,壓在英格麗德身上。 她的身體繃緊,雙手推他的胸口,但力氣不大,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抵抗。然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陽具對準她的穴口。 「你以為——」英格麗德的話還沒說完,然的陽具已經插入她的穴口。 她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然的抽送緩慢而深沉,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英格麗德的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濕潤,柔軟,帶著剛才高潮後的餘溫。她的雙手從推拒變成抓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膚。 「你……你這個……」英格麗德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抽送的節奏打斷。 然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抽送。 他的速度逐漸加快,陽具在她的穴肉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英格麗德的身體開始迎合他的節奏,腰輕輕往上頂,穴肉開始收縮。 「不……不要……」英格麗德說,但她的腰卻挺得更高,穴肉咬得更緊。 然低頭含住她的乳頭,舌尖繞著乳尖打轉。英格麗德的身體猛地繃緊,喉嚨裡擠出長長的呻吟。 「你……你這個混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卻在快感中失控。 然的抽送越來越快,陽具在她的穴肉裡猛烈進出。英格麗德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高潮再次襲來。她的身體弓起,喉嚨裡擠出壓抑的嘶吼。 然沒有停,繼續抽送。 英格麗德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然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陽具在她的穴肉裡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英格麗德的身體癱軟在床上,穴口流出濁白的液體。 然抽出陽具,從床上爬起來。 房間的門被推開,奧拉站在門口。 她的身體赤裸,雙手依然被反綁在身後,但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屈辱和怒火,而是一種冰冷的平靜。她的視線掃過床上的英格麗德,然後落在然的陽具上。 「你以為這樣就能征服Foundation?」奧拉的聲音低沉,帶著壓抑的怒氣。 然沒有回答,走向她。 奧拉沒有退縮,站在原地,眼神直視他。然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索。繩索鬆開的瞬間,奧拉的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但立刻站穩。 然的手握住她的腰,將她轉過來,讓她背對著他。 奧拉的身體繃緊,但沒有抵抗。 然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從後方插入。 奧拉的身體猛地弓起,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的抽送猛烈,陽具在她的穴肉裡進出,發出黏膩的水聲。奧拉的雙手撐在門框上,身體隨著抽送的節奏晃動。 「你……你這個……」奧拉的聲音斷斷續續,被抽送的節奏打斷。 然沒有說話,只是繼續抽送。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陽具在她的穴肉裡猛烈進出。奧拉的身體開始顫抖,穴肉劇烈收縮,高潮襲來。她的身體癱軟,膝蓋彎曲,幾乎要跪倒在地。 然抓住她的腰,繼續抽送。 奧拉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然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陽具在她的穴肉裡跳動,精液噴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宮。 奧拉的身體癱軟,癱倒在地上。 然抽出陽具,轉身走回房間。 床上的英格麗德已經撐起身體,穴口流出的精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床單上。她的眼神冰冷,但身體在顫抖。 然走到床邊,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 英格麗德沒有抵抗。 然的陽具對準她的穴口,從後方插入。 抽送繼續。 時間在抽送中流逝。 房間裡只剩下肉體撞擊的聲音、壓抑的呻吟聲、喘息聲。月光從窗簾縫隙中滲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然在英格麗德體內射精,抽出陽具,轉向門口。 奧拉依然癱在地上,穴口流出精液。 然走到她身邊,蹲下,握住她的腰,將她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板上。 奧拉的眼神依然冰冷,但身體在顫抖。 然的陽具插入她的穴口。 抽送繼續。 奧拉的身體在快感中顫抖,穴肉緊緊咬住他的陽具。然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繃緊,陽具在她的穴肉裡跳動,精液再次噴射而出。 他抽出陽具,轉向英格麗德。 英格麗德趴在床上,穴口流出的精液已經浸濕了床單。 然的陽具插入她的穴口。 抽送繼續。 循環往復。 光束燈的光線從門縫中滲入,照亮房間裡的一切。奧拉和英格麗德的身體在地板和床上輪流顫抖、呻吟、高潮。 時間在抽送中流逝。 一個月後,奧拉和英格麗德的肚子微微隆起。 她們站在Foundation王座廳的光束燈下,穿著寬鬆的白色長袍,手輕輕撫摸著腹部,眼神複雜——有屈辱,有怒火,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否認的順從。 然站在她們面前,駕駛服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精壯的胸膛。他的視線掃過她們的腹部,沒有說話。 全員懷孕。 --- 然從Foundation王座廳走出,駕駛服的拉鍊拉到胸口,露出精壯胸膛。月光灑在庭院,空氣中帶著沙漠特有的乾燥氣味。他穿過迴廊,腳步在石板上發出輕微聲響。 大門外,一名女子站在路燈下。 她穿著深藍色套裝,裙擺到膝蓋,黑色高跟鞋,長髮在風中飄動。她的視線落在手裡的資料夾上,眉頭緊皺,嘴唇抿成一條線。 絹江·確士路。 然放慢腳步,站在門廊的陰影中觀察她。她的手指在資料夾邊緣輕輕敲擊,視線不時抬頭看向豪宅二樓的窗戶,那裡亮著燈——拉古拿·夏維的私人辦公室。 她來這裡做什麼? 然走出陰影,腳步聲在石板路上響起。 絹江轉頭,視線落在然身上,眼神警戒。她的手不自覺地握緊資料夾,身體微微後傾。 「你是誰?」她的聲音壓低,在夜風中聽起來有些緊繃。 然沒有停下腳步,走到她面前三步的距離停下。他低頭看著她,視線掃過她手中的資料夾——封面寫著「貨運記錄·機密」。 「這句話該我問妳,」然的語氣平靜,「妳在這裡做什麼?」 絹江的視線在然身上掃過——駕駛服、精壯胸膛、年輕的臉龐——她的眼神從警戒轉為困惑,然後是審視。 「你是天人的人?」她問,聲音帶著試探。 然沒有回答。 絹江的視線越過然的肩膀,看向豪宅二樓的窗戶,那裡燈光依然亮著。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猶豫什麼,然後開口。 「我在追查拉古拿·夏維的秘密,」她的聲音壓低,「他表面上是一個貨運公司的老闆,但實際上——」 「他和天人有關,」然接話。 絹江的身體一震,眼神震驚。 「你怎麼知道?」 然沒有回答,只是看著她。 絹江的視線在然的臉上停留,然後低下頭,手指在資料夾邊緣摩挲。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在套裝下清晰可見。 「我查到他最近和一個叫亞裡·艾露·撒祖斯的僱傭兵有聯繫,」她繼續說,聲音顫抖,「那個僱傭兵是前聯合軍的精英,現在在為某個組織工作。我懷疑他知道天人的情報——」 「他會滅口,」然打斷她。 絹江的視線抬起,眼神震驚。 「什麼?」 「撒祖斯不是普通的僱傭兵,」然的語氣平靜,「他是天人的敵人。如果他發現妳在追查,他會毫不猶豫地殺了妳。」 絹江的手握緊資料夾,指節發白。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然沒有回答,只是轉身,看向豪宅二樓的窗戶。 「跟我來,」他說,語氣不容反駁。 絹江站在原地,視線在然的背影和豪宅之間來回移動。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想說什麼,但最終閉上嘴,跟了上去。 他們走進酒店大堂。 大堂燈光明亮,水晶吊燈垂掛在天花板,大理石地板反射出柔和光澤。前臺接待員抬起頭,視線在然和絹江身上掃過,沒有說話。 然走到角落的沙發區,坐下。 絹江站在他面前,雙手抱胸,資料夾夾在腋下。她的視線在然臉上停留,帶著困惑和警戒。 「你是誰?」她再次問。 然靠在沙發上,視線平靜地看著她。 「我只是個路過的,」他說,語氣淡漠,「但我知道拉古拿·夏維的秘密,也知道撒祖斯是什麼人。」 絹江的呼吸一滯。 「你知道什麼?」 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從駕駛服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型通訊器,按了幾下,然後遞給絹江。 螢幕上顯示一段錄音——拉古拿·夏維的聲音,正在和某人通話,內容涉及天人的情報交易,以及一個代號「斯洛尼」的計劃。 絹江的手指顫抖,視線在螢幕上停留。 「這是——」 「拉古拿·夏維的犯罪證據,」然的語氣平靜,「他利用貨運公司為天人運送零件,同時也為其他組織提供情報。他的合作夥伴不止一個——包括那個僱傭兵撒祖斯。」 絹江的視線抬起,眼神震驚。 「你從哪裡得到這個?」 「不重要,」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重要的是,我們今晚行動。」 「行動?」絹江的語氣帶著困惑,「什麼行動?」 然沒有回答,只是轉身,走向電梯。 絹江站在原地,視線在然的背影和手中的通訊器之間來回移動。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猶豫,但最終跟了上去。 深夜。 拉古拿·夏維的豪宅燈火通明。 然和絹江站在大門前,門口的警衛看到他們,正要開口,然已經出手——一個手刀擊中警衛的後頸,對方身體一軟,倒下。 絹江的呼吸急促,視線在倒下的警衛和然之間移動。 「你——」 「走,」然推開門,走進大廳。 大廳寬敞,水晶吊燈垂掛在天花板,牆上掛著名畫,地板上鋪著波斯地毯。樓梯通向二樓,走廊盡頭的門半掩,透出燈光。 拉古拿·夏維的私人辦公室。 然走上樓梯,腳步在木板上發出輕微聲響。絹江跟在後面,高跟鞋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腳步聲。 他們走到門前。 然推開門。 辦公室裡,拉古拿·夏維坐在辦公桌後,手裡握著一杯紅酒,視線落在窗外的夜景。聽到門開的聲音,他轉頭,看到然和絹江時,表情從從容轉為震驚。 「你們——」 然沒有說話,走到辦公桌前,從口袋裡掏出通訊器,放在桌上。 「你的事,我們都知道,」然的語氣平靜,「天人的零件運輸、情報交易、還有和撒祖斯的合作——都在這裡。」 拉古拿·夏維的視線落在通訊器上,臉色蒼白。 「你想要什麼?」他的聲音顫抖。 「股份,」然說,「你的貨運公司。」 拉古拿·夏維的視線抬起,眼神震驚。 「什麼?」 「股份轉讓給絹江,」然的語氣平靜,「她會成為新的CEO。而你——你只需要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拉古拿·夏維的手握緊酒杯,指節發白。 「你以為我會乖乖聽話?」 然沒有回答,只是伸手,從駕駛服口袋裡掏出另一樣東西——一把小型光束槍,對準拉古拿·夏維的額頭。 「你可以選擇,」然的語氣平靜,「活著進監獄,或者躺著進棺材。」 拉古拿·夏維的視線在光束槍和然之間移動,額頭滲出汗珠。 「我——」 「時間不多,」然打斷他,「撒祖斯隨時可能到這裡。你最好快點做決定。」 拉古拿·夏維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閉上眼,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簽。」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文件,在上面簽名,蓋章。 絹江站在然身邊,視線在文件上停留,手指顫抖。 然收起光束槍,拿起文件,遞給絹江。 「走吧,」他說。 絹江接過文件,視線在然臉上停留,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感激,有困惑,有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無法否認的順從。 他們轉身,走向門口。 就在這時,窗戶傳來碎裂聲。 然的身體繃緊,轉頭。 窗簾被風吹起,一道身影從窗外翻入——穿著黑色戰鬥服,手握光束步槍,臉上戴著面罩。 亞裡·艾露·撒祖斯。 「拉古拿·夏維,」他的聲音透過面罩傳出,冰冷而機械,「你洩漏了太多秘密。」 拉古拿·夏維的臉色蒼白,身體顫抖。 「我——」 撒祖斯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 光束步槍抬起,扣下扳機。 光束貫穿拉古拿·夏維的胸膛。 他的身體向後倒下,撞倒椅子,摔在地上,胸口燒焦的洞口冒著煙。 然的身體繃緊,手伸向駕駛服口袋裡的光束槍。 但撒祖斯的視線已經轉向他們。 「你們也該死,」他的聲音冰冷。 然沒有猶豫,抓住絹江的手腕,往門口衝去。 身後傳來光束步槍的射擊聲——牆壁被打出焦黑洞口,碎片四濺。 他們衝出辦公室,跑下樓梯,穿過大廳,衝出大門。 月光下,豪宅的窗戶裡閃爍著光束槍的光芒,伴隨著玻璃碎裂的聲音。 然回頭。 二樓的窗戶裡,一道巨大的黑影站起——那是高達斯洛尼二型,機體在月光下閃爍著金屬光澤,光束炮對準地面。 撒祖斯已經啟動了機體。 然抓住絹江,往街道的陰影處衝去。 身後傳來光束炮的轟鳴聲——豪宅在爆炸中崩塌,碎片飛濺,火焰沖天。 他們躲在陰影中,看著火焰吞噬一切。 絹江的身體顫抖,手裡握著文件,視線在火焰中停留。 然站在她身邊,視線平靜地看著燃燒的廢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