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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章 / 共 8

第五要塞的陷落與露露的屈服

作者:小淫蟲 · 本章 12,374 · 全作 105,325

晨霧在城門前翻湧,混著泥土和鐵鏽的氣味。浩然騎在馬上,黑旗在他身後獵獵作響,旗面上的黑獸圖騰張牙舞爪。他抬手,隊伍停下,馬蹄踏進泥地裡發出悶響。 「把她們帶上來。」 士兵們拖著輝夜和希爾維亞走上前,鐵鍊拖在泥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輝夜的巫女服下擺已經被扯破,露出半截蒼白的大腿,白色布料上沾滿泥點和乾涸的血跡。希爾維亞的銀白色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頭上,嘴角有一道裂開的口子,滲著血珠,身上的布料只剩一條勉強遮住胸口的破布,腰間露出大片皮膚,上面有鞭打的紅痕。 浩然翻身下馬,靴子踩進泥地裡,發出黏膩的聲響。他走到輝夜面前,低頭看著她。輝夜的紅色眼眸空洞地直視前方,像是靈魂已經不在這具身體裡。 「按老汗推車的姿勢,就地操給他們看。」 士兵們立刻動手。兩個人一左一右架起輝夜的胳膊,將她整個人往前壓,讓她的上半身趴在一塊半塌的矮牆上,腰臀高高翹起,兩腿被士兵用腳踢開。輝夜的身體被擺成一個羞辱的姿勢,巫女服的裙擺被掀到腰際,露出光裸的下身,沾著泥水。 一個士兵從她身後貼上去,解開褲帶,粗大的陽具抵在穴口,沒有停頓,一口氣捅了進去。輝夜的肩膀猛地僵住,嘴唇微微張開,卻沒有發出聲音。士兵掐住她的腰,開始用力抽送,粗糙的布料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發出黏膩的水聲。 希爾維亞被按倒在旁邊,她的身體剛被壓倒,就有士兵從她身後扯下她腰間的繩子,抬起她的腿,從側面捅進去。希爾維亞咬緊牙關,額頭上的青筋暴起,身體被撞得往前傾,她的手掌撐在泥地上,手指深深陷進土裡,抓出十道痕跡。 「都看着。」浩然站在兩人中間,聲音不高不低,卻穿過士兵的嘈雜聲,「這就是反抗黑獸的下場。」 士兵們輪流上前,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拍擊聲交織在一起。輝夜趴在矮牆上,身體隨著撞擊前後晃動,她的頭側著,臉貼在冰涼的石頭上,紅色眼眸半闔,嘴唇微微發抖。她的身體已經不如第一次那麼僵硬,肌肉在反覆的撞擊中逐漸鬆懈,穴口被操得紅腫,淫水混著泥水沿著大腿往下流。 希爾維亞咬著牙,身體卻不受控制地顫抖。士兵的動作又重又深,每一下都頂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裡壓抑著呻吟,卻偶爾洩出一聲短促的「嗯」——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立刻閉上嘴,但身體的抽搐藏不住,腰肢在撞擊中微微迎合。 城牆上忽然響起一聲怒吼。 「夠了——!」 一道橙色的身影從城牆上躍下,落地時激起一片塵土。露露揮舞著比她身體還大的巨斧,粉色的眼眸裡燃燒著怒火,短髮在風中飛揚,腳下踏出幾個深深的腳印。 「你這混蛋!」她衝向浩然,巨斧帶著呼嘯聲劈下,「去死!」 浩然側身避開,巨斧砍進他身後的泥土裡,濺起碎土。露露拔起斧頭,再次揮砍,動作又快又猛,但浩然只是後退兩步,輕鬆避開每一擊。 「力氣不小。」浩然說,語氣裡帶著冷笑,「可惜太慢了。」 露露咬牙,揮出第三斧。這次浩然沒有閃避,而是伸手抓住斧柄,猛地一拉。露露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向前,被浩然反手扣住手腕,按倒在地。巨斧脫手,砸在泥土裡,發出沉悶的響聲。 「放開我!」露露拼命掙扎,雙腿亂踢,橙髮散落在泥土裡,「你這豬玀!我要宰了你!」 浩然單手壓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抽出腰間的繩索,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露露還想反抗,但浩然用力一壓,她的臉整個埋進泥土裡,只能發出悶悶的咒罵聲。 「吵死了。」浩然說,將她從地上拎起來,綁在城門前的一根木柱上。繩索勒緊,露露的手腕被固定在頭頂,整個身體貼著柱子,動彈不得。 「放開我!」她還在罵,粉色的眼眸裡滿是淚水,卻倔強地不肯哭出來,「你這混蛋!你會後悔的!」 浩然沒有理她,轉身看向城門。城主帶著殘餘的守軍站在門後,臉色蒼白,手裡的劍微微顫抖。他的目光掃過廣場上的場景——六名女性攤在地上,士兵們輪流壓在她們身上,呻吟聲和拍擊聲混成一片——然後落在浩然身上。 「投降,還是死?」浩然問。 城主沒有回答,只是握緊了劍。浩然嘆了口氣,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步步走向他。城主揮劍衝上前,劍尖直刺浩然的胸口。浩然側身一閃,長劍順勢劃過城主的胸口,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城主低頭看了看胸前的傷口,身體晃了晃,倒在地上,再沒有動彈。 「城門打開。」浩然說。 黑獸士兵湧上前,推開沉重的城門。第五要塞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士兵們衝進城內,喊殺聲和哭喊聲交織在一起,鐵器碰撞的聲音和火焰燃燒的噼啪聲混成一片。 浩然收起長劍,走回木柱前。露露還在掙扎,繩索勒進她的手腕,留下深紅色的痕跡,她的粉色的眼眸裡滿是恨意,卻也藏著一閃而過的恐懼。 浩然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城門前的空地上一片混亂,士兵們押著俘虜走過,輝夜和希爾維亞還趴在地上,身體依然在顫抖,呻吟聲隱約傳來。 「第五要塞,是我的了。」浩然說,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進露露的耳裡。 露露咬緊牙關,別過頭去。浩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陽光照在他身後,將他的影子投在露露身上,將她整個籠罩在陰影裡。露露的粉色眼眸裡映著他的身影,恨意和恐懼交織在一起,她張了張嘴,卻什麼聲音也沒有發出。 --- 浩然捏著她的下巴,盯著那張滿是恨意的小臉看了片刻,然後鬆開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陶瓶。 「這是什麼?」露露瞪著他,聲音因為剛才的吼叫有些沙啞,「你要幹什麼?」 浩然沒有回答,拔開瓶塞,一股濃烈的甜腥味立刻飄散開來。他一手扣住露露的下頜,拇指用力一壓,強迫她張開嘴,另一手舉起陶瓶,將裡面的液體倒進她嘴裡。 「唔——!」露露拼命搖頭,液體嗆得她咳嗽起來,順著嘴角流下,混著唾沫滴在胸前。她用力想閉上嘴,但浩然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直到整瓶藥液都灌進去,他才鬆開手,退後一步。 「咳咳……咳咳咳!」露露劇烈地咳嗽,橙色的短髮被汗水黏在額頭上,她抬起頭,粉色的眼眸裡滿是殺意,「你這豬玀!你給我喝了什麼——」 話沒說完,她的聲音忽然斷了。 一股熱流從腹部竄起,像火苗一樣沿著脊椎往上爬,燒得她全身發軟。露露的膝蓋一彎,整個人往下一沉,繩索勒住她的手腕,將她懸在半空。她的臉頰迅速泛起一層緋紅,像熟透的果子,呼吸變得急促又短淺,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熱……」她低聲說,聲音又軟又啞,「好熱……」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互相磨蹭,大腿根部的肌肉微微顫抖。那種陌生的空虛感從下腹蔓延開來,像是有一團火在裡面燒,燒得她的小穴又癢又脹,泌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滑下。露露咬住下唇,想用疼痛壓制那股燥熱,但她的身體不聽使喚——腰肢輕輕扭動,臀部在柱子上蹭來蹭去。 「不……不要……」她喘著氣,聲音帶著哭腔,「你這混蛋……給我下藥……」 浩然站在她面前,雙手抱胸,饒有興致地看著她。露露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汗水從她的鬢角滑落,沿著頸側流進鎖骨,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剛才那股兇狠的殺意被一層水霧取代,粉色的瞳孔裡映著他的身影,卻像是在看他,又像是在看什麼更遠的地方。 「哈夫林族的好勝族長,也不過如此。」浩然說,語氣裡帶著嘲弄。 「閉……閉嘴!」露露想罵,但說出來的話卻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她的雙腿夾得更緊,身體在柱子上扭動,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她裸露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咬著唇,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卻控制不住從喉嚨裡溢出的細碎呻吟,「嗯……嗯……」 她的臀部往後頂,又往前蹭,在柱子上來回磨著,像是想用這種方式緩解那股空虛。浩然看得出來,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在扭,她的腿在夾,她的穴口在滲水,黏稠的蜜液沿著大腿流下,在泥地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還嘴硬。」浩然說,伸手摸上她的臉頰。露露的皮膚燙得嚇人,像是發燒一樣,她下意識地往他的手心裡蹭,像隻貓,然後又猛地回過神來,用力別過頭去。 「別碰我……」她啞著嗓子說,眼裡卻泛著水光,身體微微發抖,「你這……你這……」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那股熱流又湧上來,燒得她小腹一陣痙攣。露露咬緊牙關,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拱,臀部在柱子上用力磨蹭,嘴裡洩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啊……嗯……」 「想要了?」浩然問,語氣裡帶著笑意。 「不……不要……」露露搖頭,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混著汗水流進嘴裡,鹹鹹的。她的身體卻在說謊——她的雙腿夾得更緊,她的腰扭得更急,她的穴口滲出的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亮晶晶的水痕,在陽光下閃著光。 「身體倒是誠實。」浩然說,聲音裡帶著玩味,「你看,你的水都流到地上了。」 露露低頭看了一眼,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她確實看到了——泥地上那一小灘水漬,正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滴。她慌忙夾緊雙腿,但那股熱流根本止不住,她越是壓抑,身體越是反抗,穴口一陣陣收縮,泌出更多的蜜液。 「嗚……」她咬著唇,眼眶泛紅,身體在柱子上扭動,腰肢一下一下地往前拱,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著,粉色的眼眸裡蒙著一層水霧,原本兇狠的目光已經完全被迷離取代。 「放……放開我……」她啞著嗓子說,聲音裡帶著哭腔,「我好難受……求你了……」 浩然沒有動,只是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露露的身體在藥力的作用下徹底失控,她的腰肢在扭,她的臀在蹭,她的雙腿在夾緊又鬆開,嘴裡斷斷續續地洩出軟糯的呻吟。她的穴口滲出的蜜液已經把大腿根部和柱子的表面都打濕了,在陽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求你了……」她又說了一遍,聲音又軟又啞,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我真的……好難受……」 浩然彎下腰,湊近她的耳邊,低聲說:「難受就對了。」 露露的耳根瞬間燒紅,她的身體猛地一顫,腰肢往上一拱,穴口又泌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流下,滴在泥地上。她咬著唇,眼眶裡蓄滿了淚水,身體在柱子上扭動著,蜜液沿著大腿內側流成一條晶亮的水痕。 --- 浩然偏頭,朝廣場角落揚了揚下巴。輝夜跪在那裡,白色巫女服早已破爛不堪,露出大片褐色的肌膚。她伏低身子,額頭幾乎貼著泥地,伸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地面上的塵土與血漬,動作緩慢而虔誠,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看清楚了。」浩然說,聲音不高,卻讓露露的顫抖停了一瞬,「你的族人已經投降,何必再堅持?」 露露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瞳孔驟然收縮。那個曾經端坐於第三要塞王座上的巫女統領,此刻像條狗一樣趴在泥地裡,紅色的眼眸空洞無光,舌頭捲起一撮帶血的泥土,吞下去,又伸出舌頭繼續舔。她的動作沒有遲疑,沒有反抗,甚至帶著一種熟練的順從。 「輝夜——!」露露啞著嗓子喊出來,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怒意,「你這個廢物!站起來!你可是——」 輝夜沒有抬頭。她只是繼續舔著地面,長長的黑色短髮垂落,遮住她的表情。她的舌頭在泥地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然後又換了一個位置,繼續舔。 浩然蹲在露露面前,看著她漲紅的臉,語氣帶著玩味:「看到了嗎?連巫女集團的首領都跪了,你一個哈夫林族的族長,還想撐到什麼時候?」 「閉嘴!」露露用力想掙脫繩索,手腕被勒出深深的紅痕,但藥效讓她的四肢發軟,連拳頭都握不緊。她喘著粗氣,粉色的眼眸裡蓄滿淚水,卻死死瞪著浩然,「我們哈夫林族……從來不向任何人低頭!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 話沒說完,那股熱流又從腹部竄上來,燒得她聲音一抖,後半句話變成一聲壓抑的喘息。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拱,繩索勒住她的手腕,將她懸在半空,身體的重量壓在繩子上,磨得她手腕生疼。 浩然沒有動,只是靜靜看著她。露露的皮膚泛著一層薄紅,汗水沿著鬢角滑落,流進頸側的凹窩裡。她的呼吸急促而短淺,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細碎的顫音。她的雙腿夾緊又鬆開,大腿根部微微顫抖,穴口滲出的蜜液沿著大腿流下,在泥地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你……」露露咬著下唇,想罵,但說出來的話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你這個豬玀……你給我喝的到底是什麼……」 浩然沒回答,只是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她的臉頰。露露的皮膚燙得嚇人,她下意識地往他的手心裡蹭,像隻貓,然後又猛地回過神來,用力別過頭去。但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她的腰肢在扭,她的臀部在柱子上蹭,她的穴口又泌出一股熱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滴在泥地上。 「你看到了。」浩然說,聲音低沉,「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多了。」 露露的耳根燒得通紅,她咬著唇,眼眶裡蓄滿淚水,卻倔強地不肯讓它掉下來。她的身體在藥力的作用下越來越軟,越來越熱,那股空虛感從下腹蔓延開來,燒得她的小穴又癢又脹。她夾緊雙腿,想用這種方式壓制那股燥熱,但越是壓抑,身體越是反抗,穴口一陣陣收縮,泌出更多的蜜液。 「嗚……」她洩出一聲軟糯的呻吟,隨即咬住唇,把後面的聲音吞回去。她的腰肢在柱子上磨蹭,粗糙的樹皮摩擦著她裸露的皮膚,留下淺淺的紅痕。她的視線開始渙散,粉色的瞳孔裡蒙著一層水霧,原本兇狠的目光已經完全被迷離取代。 浩然蹲在她面前,沒有動,只是看著她。露露的身體在藥力的作用下徹底失控,她的腰在扭,她的臀在蹭,她的雙腿在夾緊又鬆開,嘴裡斷斷續續地洩出壓抑的呻吟。她的穴口滲出的蜜液已經把大腿根部和柱子的表面都打濕了,在陽光下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求你了……」她啞著嗓子說,眼淚終於從眼角滑落,「我真的……好難受……」 浩然沒有回答。他只是靜靜看著她,看著她如何在藥力與自尊之間掙扎,看著她如何在憤怒與慾望之間搖擺。露露的身體越來越軟,越來越燙,她的腰肢在柱子上磨蹭的動作越來越急,嘴裡的呻吟也越來越壓抑不住。 然後,她的身體忽然往前傾。 繩索勒住她的手腕,將她懸在半空,但她的身體卻像是被什麼力量牽引著,往前傾斜,往浩然的方向靠近。她的手指顫抖著,在空氣中虛抓了幾下,然後——她抓住了他的褲襠。 浩然低頭看了一眼。露露的手握著他的褲襠,力道很輕,卻沒有鬆開。她的臉頰漲得通紅,眼眶裡蓄滿淚水,粉色的眼眸裡映著他的身影,像是想推開,卻又捨不得放手。 「我……」她啞著嗓子,聲音又軟又顫,「我……」 她說不下去了。她的手還握著他的褲襠,手指微微收緊,像是在確認什麼。她的身體在發抖,呼吸急促而短淺,胸口起伏著,每一次吸氣都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 在廣場角落,輝夜仍然跪在地上,伸著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著泥地。她的動作沒有停頓,沒有遲疑,紅色的眼眸空洞無光,像是已經徹底放棄了思考。 --- 浩然低笑一聲,解開腰帶,褲子滑落。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伸手托住她的臀,將她往上一抬。露露的背抵著粗糙的樹皮,雙腿被分開,整個人懸在柱子上,像一隻被釘住的蝴蝶。 「自己掰開。」他說。 露露愣了一瞬,迷濛的粉瞳裡閃過最後一抹倔強。可藥效不給她任何抵抗的餘地,她的手顫抖著往下探,指尖觸到濕透的穴口時,她倒吸一口氣,像是被自己的體溫燙到了。她咬著下唇,手指分開,將那兩片被淫水浸得發亮的嫩肉撐開,露出裡面一張一合的深色洞口。 「這樣……行了吧……」她啞著嗓子,聲音裡帶著哭腔。 浩然沒有回答。他握住自己硬得發燙的雞巴,湊到她掰開的穴口,龜頭抵著那處濕軟,緩慢地蹭了兩下。露露的腰瞬間彈了一下,嘴裡洩出一聲又軟又長的低吟。他不再猶豫,腰一沉,整根肉棒頂開那層絞緊的穴肉,一口氣捅到最深處。 「啊——!」露露尖叫出聲,五指猛地扣進他肩頭,指節泛白。她的身體被撐到極限,穴壁被肉棒撐開的飽脹感讓她又痛又爽,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好、好深……你怎麼……!」 浩然沒等她適應,便開始抽送。起初是緩慢的磨,肉棒退出半截,再慢慢地頂回去,每一次都碾過她穴裡最敏感的那點,像在故意折磨她。露露的呻吟斷斷續續,頭向後仰,抵著樹皮,喉嚨裡逸出破碎的嗚咽。 「你、你這樣……」她想罵,卻被頂得說不完一句話,只剩下喘。 「這樣怎樣?」浩然低聲問,故意停了下來,肉棒卡在她身體裡,不動了。 露露的腰不受控制地扭,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他,像一張小嘴在催促。她急得快哭了,眼眶紅紅的,聲音又軟又啞:「你別、別停……我求你……」 浩然這才滿意地笑了笑,腰身一挺,猛地加速。肉棒快速進出,帶出黏稠的淫水,拍打聲在柱子間迴盪。露露的腿環住他的腰,身體被頂得往上一彈,又跌回他懷裡,每一記都頂到最深處,她的花心被撞得發麻,酥麻的快感沿著脊椎竄上來。 「啊、啊……好舒服……好深……」她徹底放棄了矜持,張著嘴,發出連綿的媚叫,「浩然……再快一點……啊……」 「叫我的名字。」他低聲說,動作又加快了一分。 「浩然……浩然……」露露一邊哭一邊喊,眼淚和汗水混在一起,黏在臉頰上,「你幹死我……嗚……我不行了……」 她的身體突然繃緊,穴壁絞得死緊,一股熱流從深處湧出,噴濺在他身上。她仰起頭,發出長長的尖叫,高潮的餘韻讓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雙腿夾緊他的腰,穴口一陣陣收縮,像要把他的肉棒榨乾。 浩然沒有停,反而趁她高潮的絞緊,繼續猛烈地衝刺。露露被他幹得連叫都叫不連貫了,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嗚咽,她的身體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綿綿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擺佈。 「你、你怎麼還不……啊……啊……」她半句話斷成好幾截,每一截都被頂散。 浩然低吼一聲,最後幾下猛地捅到最深處,將滾燙的精液射進她體內。露露的穴壁被燙得又是一陣絞緊,身體痙攣,她終於徹底癱軟,像一灘爛泥一樣掛在他懷裡,只剩下細細的喘息。 兩人的身體交疊在柱邊,汗水黏在一起。浩然退出來時,混著濁液的淫水沿著她的大腿往下流,露露的腿軟得站不住,整個人往他懷裡滑,粉色的瞳孔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已經說不出話來。 浩然低頭看著她,她額前的髮絲被汗水黏在皮膚上,臉頰潮紅,眼睫上還掛著淚珠。她喘得很急,胸口劇烈起伏,穴口還在一陣陣收縮,餘韻未消。他伸手撥開她臉上的濕髮,露露的睫毛顫了顫,像是想抬頭看他,卻連這個力氣都沒有了。 柱子粗礪的樹皮在她背上留下一道道紅痕,她卻感覺不到痛,全身只剩下腿間那股溫熱的脹感——他射在裡面的東西正緩緩往外流。她的腿還在顫抖,膝蓋幾乎撐不住自己的重量,只能靠著他的身體勉強維持平衡。 浩然攬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露露的額頭抵著他的胸膛,呼吸逐漸平穩下來,但身體還是不時地抽搐一下,像是一場風暴過後的海面,餘波未平。她的手指虛軟地搭在他小臂上,指尖冰涼,卻沒有推開他的意思。 他的心跳在她耳邊沉穩地跳動,和她自己尚未平息的急促心跳交錯著。露露閉上眼睛,藥效的餘熱還在她體內翻湧,但那把火似乎暫時燒過了頭,只剩下滿身的疲憊和一種奇異的充實感。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只能這樣靠著他,讓呼吸慢慢恢復。 浩然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順著她起伏的脊椎慢慢滑下去,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露露沒有動,也沒有說話,只把臉埋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和自己的喘息慢慢重疊在一起。 --- 露露的呼吸才剛平穩下來,浩然就感覺到自己貼著她小腹的那根東西又硬了。她自然也感覺到了——那根滾燙的肉棒頂在她肚皮上,脹大了一圈,跳了兩跳。 「你……」露露的粉瞳瞪圓了,聲音都變了調,「你不是才……」 「才什麼?」浩然低聲笑,龜頭在她小腹上蹭了蹭,脹得發亮的頂端蹭出一道濕痕,「我又想了。」 他沒等她反應過來,雙手扣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整個人轉過去按在柱子上。露露的奶子貼上粗礪的樹皮,冰涼的觸感激得她打了個哆嗦,乳尖瞬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下意識想推開,手剛抵上樹皮就被他一手壓住後頸,一手抬起她的左腿,從後面頂開她還含著精液的穴口。 「不要……剛、剛才才……」露露的聲音斷成碎片,因為他已經整根捅了進去。濕軟的穴道裡還殘留著他剛才射進去的精液,被雞巴一頂,發出黏膩的水聲。她仰起頭,喉嚨裡擠出一聲哭腔,「啊……太、太……」 「太什麼?」浩然沒等她適應,掐着她的腰就開始猛幹。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整個人往柱子上貼,奶頭在樹皮上磨得發紅發痛。露露的手指死死摳着樹皮,指尖發白,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罵聲。 「你這個……畜生……啊……啊……」 「罵,繼續罵。」浩然在她耳邊低聲說,聲音帶着笑意,「你夾得這麼緊,不是挺舒服的嗎?」 露露的穴壁被這句話刺激得猛地絞緊,又軟又熱的肉壁死死吸着他的雞巴,像是怕他退出去。她自己也感覺到了,羞恥得眼淚直掉,嘴裡卻忍不住發出黏膩的嗚咽。 「我、我才沒有……」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一記深頂撞散了,只剩下「啊」的一聲拉長呻吟。 浩然從後面幹她,每次抽出來都帶出一灘混濁的淫水,順着她大腿往淌。樹皮粗糙的紋路在她胸口上留下縱橫交錯的紅痕,露露的身體隨着他的頂弄上下起伏,奶子被磨得腫脹發紅,她卻沒力氣躲,只能承受。 「你這個……混蛋……啊……嗯啊……」她罵着罵着,聲調卻變了,帶着軟綿綿的哭腔,「你怎麼……這麼大……」 「你不是最喜歡大的嗎?」浩然低沉地笑,伸手繞到她身前,掐住她胸前那對小巧的奶子,指尖擰住奶頭,「嗯?」 露露被他擰得「啊」的一聲叫出來,身體猛地弓起來,穴裡又是一陣絞緊。她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沖散了大半,只剩下嘴上的倔強:「才、才沒有……你、你別碰……」 浩然不理她,抽出雞巴又重重頂回去,次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露露的哭腔越來越重,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啊……啊……不行……那裏……好深……」 「哪裏好深?」浩然問,故意放慢速度,只讓龜頭在穴口磨蹭,「說清楚。」 露露被吊在半空,空虛得幾乎要哭出來,她扭着腰往後湊,想要他更進去:「你……你進來……」 「進來哪裏?」 「穴……穴裏……」她終於崩潰般地哭喊出聲,「快、快插進來……我好難受……」 浩然笑了一下,猛地整根插到底,露露的哭喊瞬間變成一聲高亢的尖叫。他重新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又深又快,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樹皮磨紅了她胸前的皮膚,她卻已經顧不上痛了,嘴裏只剩下:「啊……啊……好深……好爽……」 她的身體比嘴誠實,腰自己跟着他的節奏抬起來,迎合他的每一次撞擊。浩然感受到她穴裏的肌肉開始不規律地收縮,知道她又要到了,他沒有停,反而頂得更兇更猛,每一下都頂在花心上。 露露的哭喊聲越來越破碎,最後只剩下「啊、啊、啊」的短促氣音。她的手指在樹皮上抓出幾道白痕,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穴裏一陣劇烈絞緊,從深處湧出一股滾燙的淫水,淋在浩然的雞巴上。 「我、我……去了……!」她尖叫着,身體不住地痙攣,穴壁死死絞住他,一陣陣地收縮。 浩然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最後幾下猛地撞進去,抵着最深射了精。滾燙的精液噴進她的小穴,燙得露露又是一陣顫抖,她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只有穴還在一陣陣地收縮,像是貪婪地吸着他射進去的每一滴。 浩然拔出時,她的腿再也撐不住,雙膝一軟,整個人沿着柱子滑了下去,癱坐在柱腳的泥地上。她靠坐在柱邊,背貼着粗糙的樹皮,雙腿大張開來,小穴裏的精液混着淫水正慢慢往外流,沿着她的大腿淌到地上。她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了,只仰着頭,喉嚨裏發出斷續的喘息,胸口起伏着,奶尖上還有樹皮留下的紅印,在昏暗的光裏泛着濕潤的光澤。 --- 浩然退開一步,低頭看了看癱坐在柱腳的露露。她仰著臉,粉色的瞳孔渙散,嘴裡還在一下下喘著氣,小穴裡的精液順著大腿淌到泥地上。他伸手抓住她橙色的短髮,往後一扯,讓她的臉正對著廣場上列隊的士兵。 「輪到你們了。」 士兵們早就等得不耐煩,聽到命令立刻圍了上來。第一個士兵解開褲帶,掏出硬得發亮的雞巴,對著露露的臉就開始擼動。露露的視線被那根粗大的陽具佔滿,她想別過頭去,卻被浩然扯著頭髮固定住,只能直直地看著。 「張嘴。」浩然說。 露露咬著嘴唇不肯張開,士兵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她痛得「啊」地叫出聲,嘴巴剛張開一條縫,那根雞巴就塞了進來。龜頭頂進她的喉嚨深處,露露被噎得眼淚直流,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悶響,雙手本能地想要推開,卻被另一名士兵從後面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後。 「好好含著,別咬。」浩然鬆開她的頭髮,退到一旁,雙手抱胸看著這一幕。 士兵抓著露露的頭開始前後抽送,雞巴在她嘴裡進進出出,帶出黏稠的口水,沿著她的嘴角流到下巴,滴在她平坦的胸口上。露露的眼眶泛紅,喉嚨被頂得一陣陣乾嘔,卻怎麼也掙不開。她只能被迫張著嘴,任由那根雞巴在她嘴裡橫衝直撞,舌頭被壓得發麻。 抽了十幾下,士兵悶哼一聲,猛地抽出來,濃稠的精液噴了露露滿臉。白濁順著她的額頭、鼻樑往下淌,掛在她顫抖的睫毛上,沾濕了她橙色的短髮。露露閉著眼,滿臉都是精液,連喘氣都帶著腥味。 「換我。」第二個士兵走上前,從側面抓住露露的後腦,把雞巴對準她的臉。露露剛被射了一臉,還沒緩過來,又一陣滾燙的液體噴在她臉頰和嘴唇上。她下意識地舔了一下嘴角,嘗到鹹腥的味道,胃裡一陣翻湧,卻吐不出來。 第三個士兵繞到她面前,雞巴對著她的胸口。露露的奶子不大,乳尖因為剛才在樹皮上磨蹭而泛著紅印,士兵握著雞巴在她平坦的胸脯上蹭了兩下,龜頭擦過她挺立的乳尖,露露渾身一抖,咬著牙沒出聲。士兵哼笑一聲,沒再多磨蹭,幾下擼動就射了,精液噴在她胸口和鎖骨之間,順著皮膚滑下去。 第四個士兵更粗暴,直接把她從柱腳拖起來,讓她跪伏在地上,屁股對著他。露露的膝蓋陷進泥地裡,雙手撐著地面,還沒反應過來,一股滾燙的液體就噴在她的臀瓣上,順著股溝往下淌。她趴在地上,全身沾滿了不同士兵射出來的精液,橙色的短髮黏在額頭上,臉上的白濁混著泥水,幾乎看不清原來的樣貌。 「還有誰?」浩然掃了一眼士兵們。 「我!」一個體格壯碩的士兵從隊列裡擠出來,褲襠鼓得老高。他走到露露面前,把她的臉扳起來,雞巴在她嘴唇上拍了拍:「張嘴,老子剛才沒排上。」 露露的嘴唇上沾著別人的精液,黏糊糊的,她張開嘴,士兵的雞巴立刻塞了進來。這次抽得更猛,更深,露露的喉嚨被頂得發出破碎的乾嘔聲,眼淚混著精液一起流下來。士兵抓著她的頭髮,快速抽送了二十幾下,最後幾下重重頂進她喉嚨深處,射出來的瞬間,露露整個人都被嗆得劇烈咳嗽,滾燙的精液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在胸口的白濁上。 她趴在地上,全身都在發抖,皮膚上覆著一層黏膩的白濁,從頭髮到胸口,從肩膀到屁股,沒有一處是乾淨的。她的小穴裡還在往外流著浩然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淌出來的淫水,在泥地上匯成一小灘。 浩然蹲下來,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露露的粉瞳已經渙散了,滿臉都是精液,連睫毛都黏成一縷一縷的,她張著嘴,舌頭上還掛著白濁的絲,呼吸粗重而斷續,胸口起伏著,沾滿精液的奶尖在空氣裡微微顫抖。 「做得不錯。」浩然鬆開她的下巴,站起身,掃了一眼廣場上列隊的士兵,「把她帶下去洗乾淨,明天還有用。」 兩個士兵上前,一左一右把露露從地上架起來。她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力,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泥,只有腳尖在地上拖著。她仰著頭,意識模糊,連自己正被拖往哪裡都不知道,嘴裡還在無意識地喃喃著什麼,聲音沙啞得聽不清。 她的全身覆著厚厚一層精液,在黃昏的光裡泛著濕潤的白濁光澤,意識在疲憊與羞辱之間慢慢模糊,終於徹底沉入黑暗。 --- 要塞大廳的石牆上還殘留著攻城時的裂痕,碎石與灰塵混在乾涸的血漬裡,嵌進磚縫,火把在壁龕裡搖曳,把王座上的影子拉得又長又黑。浩然坐在那張寬大的石椅上,黑甲上沾著乾涸的血跡,肩甲處有一道淺淺的凹痕,是今早破門時被某個拚死反撲的守軍軍官用戰錘砸出來的。他一隻手撐著下巴,目光掃過大廳裡跪伏的兩排身影。 輝夜跪在右側,巫女服早已破爛不堪,肩口裂開一道長口子,露出底下蒼白的肌膚,黑色短髮垂落遮住半張臉,紅色眼眸低垂,盯著自己交疊在膝蓋上的手。她的雙手被鐵鍊縛在背後,繩結勒進手腕,壓出一圈紫紅色的淤痕,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響。左側跪著幾個要塞的文官和守軍軍官,衣甲凌亂,有人額角還掛著乾涸的血痂,低著頭不敢直視,肩膀微微發抖。 大廳門外,兩個士兵正拖著露露往地下方向走,她的橙髮在泥地上拖出一道濕痕,混著精液和泥水,黏在她裸露的皮膚上,在火光裡泛著黯淡的光澤。露露的頭歪向一邊,整個人像沒有骨頭一樣,被拖過門檻時額角磕在石沿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她卻連眉頭都沒皺一下,意識已經徹底沉進黑暗。 浩然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片刻,無聲地移回大廳中央。 他正要開口吩咐什麼,一道溫暖的光突然從大廳正中浮現,像水面的漣漪一樣擴散開來。那光不刺眼,帶著一股淡淡的、像是曬過的乾草和蜂蜜混合的氣味,籠罩在石牆和地板之間,把火把的橙色光芒都沖淡了些,連空氣裡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都被壓了下去。 眾人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輝夜也微微抬起了頭,紅色的眼眸裡映著那團光,睫毛輕輕顫了一下。 光中凝聚出一個身影——豐滿的成熟女性體態,金綠色長髮披散,垂到腰際,深綠色的眼眸像兩汪沉靜的潭水,眼角有一顆淚痣。她穿著寬鬆的黑色連帽衫和牛仔短褲,腳踩人字拖,整個人懸在半空,腳尖離地幾寸,背後的淡金色光翼紋路若隱若現,像是一層薄紗在空氣裡輕輕抖動。 宅女神。 浩然坐在王座上沒有動,只是微微眯起眼睛,視線從她的臉掃到她懸空的腳尖,最後停在她的手——那雙半透明的手,指尖微微發光,像是隨時會被風吹散。 「你來做什麼?」 宅女神的聲音很輕,像風穿過舊窗戶的縫隙:「你的道路仍長,黑暗已孕育。」 她說著,目光掃過大廳裡跪伏的眾人,從輝夜低垂的頭頂掃到左側那些瑟瑟發抖的軍官身上,最後落在浩然身上,綠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像是看透了他,又像是隔著很遠的距離在看他。 「七座要塞,你已經拿下大半。但真正難啃的骨頭還在後面。」她頓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幾乎聽不出來的嘆息,像是風裡夾著的一粒沙,「聖光教團不會坐視你繼續推進。你下一步面對的,會是比之前那些女騎士、巫女更棘手的對手。」 浩然冷笑一聲,從王座上站起身。黑甲在火光裡泛著沉沉的暗光,他走到大廳的石窗前,推開那扇沉重的木窗。風湧進來,帶著廣場上士兵操練的號令聲和烤肉的氣味,還有遠處馬廄裡傳來的馬匹低鳴。遠方的天際線已經完全沉入夜色,只有要塞塔樓上的黑獸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旗角拍打在木桿上,發出沉悶的啪嗒聲。 「黑暗已孕育。」他重複了一遍宅女神的話,語氣裡帶著玩味,沒有回頭,「你說的是露露肚子裡那個,還是別的?」 宅女神沒有直接回答,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指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裡多了一點像母親對孩子說話時才會有的耐心:「你心裡清楚。黑暗在你走過的路上留下痕跡,但你還不知道那些痕跡會長成什麼樣子。露露只是其中一條線,你踩過的每一寸土地,都在你腳下悄悄生根。」 輝夜跪在一旁,紅色的眼眸微微動了一下,目光落在浩然背後的窗影上,又低垂下去。她的手指在鐵鍊裡動了動,鐵環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極輕的噹啷聲,隨即又靜止。 宅女神的身影開始變淡,金色的光點像塵埃一樣從她的指尖、髮梢、衣擺處剝落,散入空氣中,像是被風吹散的蒲公英。她的聲音也跟著變遠,彷彿從很深的地方傳上來:「記住,你的道路還長。別在已經得到的戰利品上停留太久。」 她消散了,像一縷被風吹散的煙,連氣味都跟著淡去。大廳裡重新只剩下火把的爆裂聲和外面士兵的喧囂,火苗搖晃了幾下,才重新穩住,把王座上的陰影拉回原位。 浩然站在窗邊,沉默了兩三息。風從窗外灌進來,吹動他鬢角的碎髮,黑甲上的血漬在火光照映下泛著暗紅的色澤。他沒有回頭,伸手握住腰間佩劍的劍柄。黑鐵的劍柄冰涼,硌著他的掌心,指腹壓在劍柄纏繞的舊布條上,能感受到粗糙的紋路。 他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劍柄,指節收緊,然後鬆開,又握緊。目光越過塔樓上飄揚的黑旗,投向夜色中隱約可見的、遠方要塞的輪廓,那裡的燈火星星點點,在黑暗中明滅,像是野獸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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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有《大廈管理員的豔遇》《異界後宮與女神之宴》等 3 部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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