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隊集結的腳步聲在廣場上迴盪,塵土飛揚,黑獸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浩然騎在戰馬上,深褐色眼睛掃過整齊列陣的士兵,鎧甲在陽光下閃�爍金屬光澤。他舉起長劍,劍尖直指遠方的第三要塞,城牆上的身影在熱浪中扭曲。 「出發。」他下令,聲音低沉但清晰。 士兵們開始行進,腳步聲震動大地,馬匹嘶鳴,車輪碾過石板發出嘎吱聲。浩然騎在隊伍前方,黑色戰馬穩步前行,馬鞍上的皮革在陽光下散發出淡淡的氣味。 隊伍穿過城門,沿著通往第三要塞的大道前進。道路兩旁是乾涸的農田,雜草叢生,偶爾能看到幾間被遺棄的農舍,屋頂塌陷,門窗破爛。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乾草的氣味,混雜著汗水和鐵鏽的味道。 浩然瞇起眼睛,望向遠方的要塞。城牆上飄揚著白色的旗幟,上面繡著紅色的太陽圖案,在陽光下格外醒目。他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精神魔法?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撐多久。 隊伍行進了約半小時,前方出現一座小樹林,樹木稀疏,枝葉在風中搖曳。浩然舉手示意停下來,士兵們停下腳步,整齊列隊。 「原地休息。」浩然下令,翻身下馬,「斥候,去前面探路。」 幾個輕裝士兵應聲,迅速消失在樹林中。 浩然走到一棵樹下,解開腰間的水袋,仰頭喝了幾口。水順著喉嚨流下,帶來一絲清涼。他靠著樹幹,閉上眼睛,讓自己短暫休息。 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風吹過,帶來泥土和樹葉的氣味,混雜著遠處傳來的煙火味。 他睜開眼睛,看向不遠處的第三要塞。城牆上可以看到幾個身影在移動,大概是巫女們正在佈置防禦。城門緊閉,城牆上架著幾臺投石機,石彈堆積在旁邊。 「團長。」一個軍官走過來,低聲說,「斥候回來了。」 浩然轉頭,看向走回來的斥候。斥候單膝跪地,報告說前方沒有埋伏,第三要塞的城門緊閉,城牆上大概有兩百多名守軍,裝備普通,但城牆上站著幾個穿著白色巫女服的女性,大概就是那些巫女。 浩然點點頭,揮手讓斥候退下。 「全軍準備。」他下令,「攻城錘在前,弓箭手掩護,步兵跟進。」 士兵們開始行動,攻城錘被推到隊伍前方,那是一根巨大的木頭,頂端包著鐵皮,兩側有把手。弓箭手們拉開弓弦,箭矢搭在弦上,準備射擊。 浩然翻身上馬,拔出長劍,劍尖直指第三要塞。 「進攻。」 士兵們開始前進,攻城錘被推著向前移動,車輪碾過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弓箭手們跟在後面,箭矢瞄準城牆上的守軍。 第三要塞的城牆上傳來警報聲,守軍們開始移動,弓箭手拉開弓弦,投石機的繩索被拉緊。 浩然騎在馬上,注視著城牆上的動靜。他看到一個穿著白色巫女服的身影站在城牆中央,黑色短髮在風中飄揚,紅色眼眸平靜地注視著逼近的軍隊。 那就是輝夜。 浩然舉起長劍,高聲下令:「放箭!」 弓箭手們鬆開弓弦,箭矢如雨般飛向城牆,在空中劃出弧線,落在守軍中。幾聲慘叫響起,幾個守軍從城牆上摔落。 「攻城錘,上!」 攻城錘被推向前,撞擊城門,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城門顫抖,灰塵從門縫中落下。 城牆上的巫女們開始施法,白色光芒在她們手中凝聚,形成一道道光束,射向地面的士兵。光束擊中幾個士兵,他們慘叫著倒下,身體被灼燒出焦黑的傷口。 浩然皺眉,舉起長劍,黑色魔力在劍尖凝聚。他揮劍,一道黑色光束射向城牆,擊中一個巫女,她慘叫著倒下,白色光芒消散。 「繼續進攻!」浩然下令,聲音在戰場上迴盪。 攻城錘再次撞擊城門,門板出現裂縫,木屑飛濺。守軍們開始慌亂,弓箭手的射擊變得雜亂無章。 浩然騎在馬上,注視著城牆上的輝夜。她依然平靜地站著,雙手合十,嘴裡唸著咒語。白色光芒在她手中越來越亮,形成一個巨大的光球。 浩然瞇起眼睛,黑色魔力在劍尖凝聚。他揮劍,一道黑色光束射向輝夜,但光束在接近她時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炸開成黑色的火花。 輝夜睜開眼睛,紅色眼眸直視浩然,嘴角浮現一抹微笑。她張開雙手,白色光芒擴散開來,籠罩整個城牆。 浩然感到一陣眩暈,腦海中出現幻覺,彷彿看到艾莉絲站在他面前,穿著白色聖袍,碧藍眼眸滿是淚水,嘴唇顫抖。 他咬緊牙關,強迫自己集中精神。黑色魔力在體內湧動,驅散幻覺。 「精神魔法?」他冷笑,「就這點本事?」 他舉起長劍,黑色魔力在劍尖凝聚,形成一個巨大的黑色球體。他揮劍,黑色球體射向城牆,擊中輝夜站立的平臺。 轟——! 平臺炸開,碎石飛濺,輝夜的身影消失在煙塵中。 城牆上的守軍開始潰散,幾個巫女慘叫著倒下,白色光芒消散。 「破城!」浩然高聲下令。 攻城錘最後一次撞擊城門,門板碎裂,木屑飛濺,城門轟然倒塌。 士兵們歡呼著衝進城門,刀劍碰撞聲和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浩然騎在馬上,跟隨士兵們進入要塞。街道上到處是逃竄的居民和守軍,黑獸士兵們追趕著他們,刀劍閃爍寒光。 他環顧四周,看到要塞中央的廣場上有一座白色的神殿,屋頂鑲嵌著金色的太陽圖案,在陽光下閃爍光芒。 那就是巫女的神殿。 浩然騎馬走向神殿,身後跟著幾個軍官和士兵。神殿的大門敞開,裡面傳來輕柔的祈禱聲。 他翻身下馬,走進神殿。大廳裡點著白色的蠟燭,牆上掛著繡有太陽圖案的布幔,中央有一座白色的祭壇,祭壇上放著一個金色的香爐,香煙裊裊升起。 輝夜跪在祭壇前,白色巫女服上沾滿灰塵和血跡,黑色短髮散落,紅色眼眸低垂,嘴裡唸著祈禱文。 浩然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你的要塞,現在是我的了。」 輝夜抬起頭,紅色眼眸平靜地注視著他,嘴角浮現一抹微笑。 「你贏了,人類。」她說,聲音輕柔,「但這不是結束。」 浩然冷笑,伸手抓住她的黑色短髮,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輝夜沒有反抗,任由他抓著她的頭髮,身體懸在半空中。 「你以為你的精神魔法能阻止我?」浩然說,聲音冰冷,「你的力量,在我面前不值一提。」 輝夜微笑,紅色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你會後悔的,人類。」 浩然鬆開手,輝夜摔在地上,身體撞擊石板發出沉悶的聲響。她咳嗽幾聲,嘴角滲出血絲。 「把她綁起來。」浩然下令,「帶到主帳。」 黑獸士兵上前,抓住輝夜的肩膀,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背後,繩索勒進手腕留下紅痕。輝夜沒有反抗,任由士兵們將她拖出神殿。 浩然轉身,掃視神殿大廳。蠟燭的光芒在風中搖曳,投下搖晃的影子。他走到祭壇前,拿起金色的香爐,聞了聞,裡面散發出淡淡的檀香味。 他冷笑,將香爐扔在地上,金屬撞擊石板發出清脆的聲響。 「燒了。」他下令,「把這裡夷為平地。」 士兵們應聲,開始在神殿裡潑灑油,點燃火把。 浩然走出神殿,站在廣場上,看著火焰從神殿的窗戶和屋頂竄出,黑煙滾滾升上天空。街道上的戰鬥已經接近尾聲,黑獸士兵們正在清掃殘餘的守軍。 他深吸一口氣,空氣中彌漫著煙火和血腥的味道。 第三要塞,攻陷了。 他轉身,走向廣場中央的臨時指揮處,幾個軍官已經在那裡等待。 「報告傷亡。」浩然說,聲音平靜。 「團長,我們損失了三十多人,傷者大概五十人。」一個軍官報告,「俘虜了大概一百多個守軍,還有十幾個巫女。」 浩然點點頭,「把巫女們集中起來,關到地牢裡。守軍願意投降的,編入後備隊,不願意的,殺了。」 「是,團長。」 浩然轉身,看向被士兵們拖過來的輝夜。她被綁在廣場中央的柱子上,白色巫女服被撕破,露出大片肌膚,黑色短髮散落,紅色眼眸依然平靜地注視著他。 浩然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直視他的眼睛。 「你的精神魔法,對我有用嗎?」 輝夜微笑,紅色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你以為你贏了,人類?」她輕聲說,「你只是贏了一場戰鬥,但戰爭才剛開始。」 浩然冷笑,鬆開她的下巴。 「你很快就會改變主意的。」 他轉身,走向指揮處,留下輝夜被綁在柱子上,火焰在她身後燃燒,將她的影子拉長。 夜幕降臨,第三要塞的廣場上燃起營火,黑獸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喝酒吃肉,慶祝勝利。空氣中彌漫著烤肉和酒的味道,混雜著煙火味。 浩然坐在主帳中,面前擺著一張地圖,上面標記著剩下的要塞位置。他手指敲擊桌面,思考下一步的計劃。 帳篷的門簾被掀開,一個軍官走進來,低聲報告:「團長,輝夜巫女被關在地牢裡,但她拒絕進食。」 浩然抬起頭,深褐色眼睛閃過一絲冷光。 「不吃就讓她餓著。」他說,「等她餓夠了,自然會吃。」 「是,團長。」軍官應聲,轉身退出帳篷。 浩然靠回椅背,閉上眼睛。帳篷外傳來士兵們的笑聲和歌聲,混雜著營火燃燒的噼啪聲。 他睜開眼睛,看向帳篷頂部,黑色的布料在風中微微顫動。 第三要塞攻陷了,但剩下的要塞還有四個。每個要塞的守將都不會輕易投降,尤其是第六要塞和第七要塞,那裡的守軍更加精銳,裝備更好。 他需要更多的力量。 浩然站起身,走出帳篷。夜色已深,天空中掛著一輪彎月,星光稀疏。營火的光芒照亮了廣場,士兵們圍坐在火堆旁,喝酒聊天。 他走向地牢的方向,那是要塞地下的一個石室,入口處有兩個黑獸士兵把守。他們看到浩然,立刻站直身體。 「團長。」 浩然點點頭,推開地牢的鐵門,走下石階。石階潮濕,牆壁上滲出水珠,空氣中彌漫著黴味和血腥味。 他走到地牢深處,看到輝夜被鎖在牆上的鐵鍊上,白色巫女服破爛不堪,露出大片肌膚,黑色短髮散落,紅色眼眸依然平靜地注視著他。 浩然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還是不吃?」 輝夜微笑,聲音沙啞:「我寧願餓死,也不願接受你的施捨。」 浩然冷笑,伸手抓住她的黑色短髮,將她的頭往後拉。 「你以為你有選擇?」 輝夜依然微笑,紅色眼眸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你殺了我吧,人類。」 浩然鬆開她的頭髮,轉身走向地牢出口。 「不急。」他說,聲音冰冷,「我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改變主意。」 他走出地牢,鐵門在身後關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浩然站在夜色中,望向遠方的天空。月光灑在要塞的城牆上,將石頭曬得發白。風吹過,帶來泥土和煙火的味道。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向主帳。 第三要塞攻陷了,但戰爭才剛開始。 --- 夜色深沉,第三要塞的酒館裡還亮著昏黃的燈光。普莉姆披著一件深灰色斗篷,在巷弄陰影中快步移動,粉紅色長髮藏在兜帽下,藍色眼眸在暗處閃爍。 她停在酒館後門,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酒館一樓還坐著幾個喝醉的傭兵和守備士兵,空氣中彌漫著麥酒和汗水的味道。普莉姆低著頭穿過人群,沿著樓梯走上二樓。 木質樓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她走到走廊盡頭的房間前,抬手敲門。 「誰?」門內傳來低沉的男人聲音。 「送酒的。」普莉姆刻意壓低嗓音。 門鎖轉動,門打開一條縫。一個穿著皮革背心的中年男人探出頭,棕色的鬍子亂糟糟,眼神帶著警惕。他看清門外只有一個嬌小身影,眉頭皺起。 「我沒叫酒——」 普莉姆抬起頭,兜帽滑落,露出精緻的臉龐和藍色眼眸。她微笑,甜美中帶著一絲羞澀。 「隊長大人,我是要塞裡的女僕,有件事想請教您。」 男人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片刻,又往下掃過她斗篷下若隱若現的曲線。他嘴角勾起,推開門。 「進來吧。」 普莉姆走進房間,門在身後關上。房間不大,一張木床靠牆,床單凌亂,桌上擺著半瓶麥酒和一個空酒杯。牆上掛著一件舊鎧甲,劍靠在角落。 男人走到桌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轉身看著她。 「有什麼事?」 普莉姆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聲音細軟:「隊長大人,我聽說……要塞裡有人在傳,說輝夜大人已經和黑獸達成協議……這是真的嗎?」 男人的手頓住,眼神瞬間凌厲起來。 「誰跟你說的?」 普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滿是驚慌:「我……我只是聽廚房的人說的,他們說輝夜大人派人去黑獸營地談判……我擔心……」 她說到這裡,聲音顫抖,眼眶泛紅。 男人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低頭看著她。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巡視,似乎在判斷她說的話。 「這種話不要亂說。」他的聲音壓低,「輝夜大人是我們要塞的統領,她不會投降。」 「可是……」普莉姆咬住嘴唇,眼眶裡的淚水打轉,「我聽到他們說,黑獸的團長已經答應了條件……」 她說著,身體微微前傾,彷彿站不穩。男人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粗糙的手掌隔著斗篷傳來溫度。 「你沒事吧?」 普莉姆搖頭,身體卻靠向他,斗篷的領口鬆開,露出白皙的鎖骨和肩頭。 男人的呼吸停了一拍。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火盆裡的木柴發出噼啪聲,窗外的風吹動窗簾。 「隊長大人……」普莉姆抬起頭,藍色眼眸滿是哀求,「您能保護我嗎?我怕……」 男人吞了一口口水,視線落在她裸露的肩頭上。他的手掌從她的肩膀滑到後背,隔著斗篷撫摸。 「當然,」他的聲音沙啞,「我會保護你。」 普莉姆的身體微微顫抖,卻沒有推開他。她低下頭,聲音細如蚊蠅:「謝謝您……」 男人將她拉近,另一隻手解開她斗篷的繫繩。灰色斗篷滑落在地,露出她身上的輕薄衣物——一件白色亞麻襯衫,領口敞開,露出胸前的肌膚。 普莉姆的呼吸急促起來,身體僵硬,卻依然沒有反抗。 男人的視線在她身上掃過,眼神變得貪婪。他低頭,嘴唇貼上她的脖子,粗糙的鬍渣摩擦她細嫩的肌膚。 普莉姆咬住嘴唇,壓抑住喉嚨裡的顫抖。她伸手,手指輕輕推他的胸口,動作軟弱無力。 「隊長大人……這樣不好……」 「有什麼不好?」男人的聲音低沉,嘴唇沿著她的脖子往下移動,吻她的鎖骨,「你不是要我保護你嗎?」 普莉姆的手停在他胸口,沒有再推。她閉上眼睛,睫毛顫抖。 男人的手從她的肩膀滑到腰間,解開她褲子的繩扣。粗糙的手指探入布料,觸摸她大腿內側的肌膚。 普莉姆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 「放輕鬆,」男人低笑,「我會好好對你的。」 他將她推到床邊,壓在她身上。床板發出咯吱聲,普莉姆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藍色眼眸濕潤,嘴唇微張。 男人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勃起的陰莖。他跪在她腿間,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握住陰莖對準她的陰道口。 普莉姆的身體緊繃,手指抓住床單。 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發出壓抑的悶哼。陰莖撐開緊窄的陰道,緩慢插入。普莉姆咬住嘴唇,身體微微弓起,眼淚從眼角滑落。 男人開始抽送,動作粗魯而急促。每一次撞擊都讓床板發出咯吱聲,普莉姆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 「嗯……啊……」她壓抑的呻吟在房間裡迴盪。 男人加快速度,一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按住她的腰。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帶出淫水的黏膩聲。 普莉姆閉上眼睛,身體隨著他的抽送起伏。她的手從床單上滑落,垂在床邊,手指碰到掉在地上的斗篷。 「怎麼樣?」男人喘息著問,「舒服嗎?」 普莉姆沒有回答,只是咬住嘴唇,發出壓抑的呻吟。 男人冷笑,抽出陰莖,將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上。他從背後插入,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另一手按住她的腰。 「啊!」普莉姆叫出聲,身體弓起。 陰莖從背後插入更深,每一次撞擊都頂到子宮頸。普莉姆的呻吟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無法控制的浪叫。 「不要……太深了……」她喘息著求饒。 男人沒有停,反而加快速度。陰莖在陰道裡狂插猛送,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 普莉姆的身體開始顫抖,陰道開始規律收縮。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高潮,但快感太強烈,身體不聽使喚。 「要去了……要去了……」她喘息著,身體弓起,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 男人在她高潮的瞬間也射出精液,滾燙的液體灌滿陰道。他趴在她身上喘息,陰莖在她體內緩緩軟化。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普莉姆趴在床上,身體還在輕微痙攣。她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 男人抽出陰莖,翻身躺在她旁邊,點燃一根煙。 「你剛才說的那件事,」他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我會去查證。」 普莉姆睜開眼睛,轉頭看他。她的眼神恢復了冷靜,剛才的迷離和脆弱消失無蹤。 「謝謝隊長大人。」她輕聲說,聲音恢復了平穩。 男人沒有注意到她語氣中的變化,只是點點頭,繼續抽煙。 普莉姆從床上坐起身,披上掉落的斗篷。她的動作迅速而冷靜,與剛才柔弱無助的樣子判若兩人。 她從斗篷內袋取出一封信,放在桌上。 「這是廚房的人給我的,說是輝夜大人親筆寫的。」她的聲音平靜,「您看看,如果是假的,我就去報告上級。」 男人拿起信,展開瀏覽。他的眉頭越皺越緊,眼神閃爍。 「這……這是輝夜大人的筆跡……」 普莉姆沒有回答,只是繫好斗篷的繩子,走向窗戶。 「隊長大人,我先走了。」她回頭,對他微笑,「您自己決定怎麼處理這封信。」 她推開窗戶,攀上窗沿,翻身跳入夜色中。斗篷在風中飛揚,她輕盈落地,迅速消失在要塞的小巷中。 --- 普莉姆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酒館窗戶輕輕闔上。 拂曉前的黑獸營地籠罩在薄霧中,火把在寒風中搖曳。主帳內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照亮帳篷中央的矮桌和鋪著獸皮的地毯。浩然坐在床沿,敞開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深褐色眼睛盯著帳門。 帳門被掀開,一名黑獸士兵快步走進來,單膝跪下。 「團長,第三要塞傳來信號。任務完成。」 浩然點頭,嘴角浮起一絲笑意。他揮手讓士兵退下,站起身走到矮桌前,攤開一張粗糙的軍事地圖。第三要塞的城防結構在燭光下清晰可見,東門、西牆、中央塔樓——每一處都標記著紅點。 帳門再次被掀開。 艾莉絲走進來,銀白色長髮在火光中泛著柔和光澤。她穿著一件薄紗,半透明的布料勉強遮住身體曲線,碧藍眼眸低垂,跪在帳門內側,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主人,您找我?」 她的聲音平靜,帶著刻意壓抑的順從。浩然沒有抬頭,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停在中央塔樓的位置。 「第三要塞的內應已經就位。輝夜那女人還關在地牢裡,她的精神力場無法覆蓋整座要塞。」 艾莉絲抬起頭,碧藍眼眸閃過一絲複雜。她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咬住嘴唇,沒有開口。 帳門再次被掀開,莉蓮娜走了進來。 前任審判官穿著半褪的修女服,銀白色長髮凌亂披散,露出大片蒼白肌膚。她的脖子上掛著一條黑色鎖鏈項圈,鎖鏈末端拖在地上,隨著她的腳步發出輕微的碰撞聲。她走到浩然身後,張開雙臂從背後環抱住他,乳房貼在他背上,嘴唇湊到他耳邊。 「主人,您需要我們做什麼?」 她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狂熱的順從。浩然沒有推開她,只是繼續看地圖。 「天亮前發動總攻。」他的手指點在地圖上的東門位置,「艾莉絲,你率領聖光殘部從正門佯攻。你曾經是聖女,他們看到你站在我這邊,士氣會動搖。」 艾莉絲的身體顫抖,手指絞在一起。她低垂著頭,聲音壓抑:「主人……我……」 「怎麼,不願意?」浩然抬起頭,深褐色眼睛掃向她。 艾莉絲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他。碧藍眼眸閃過一絲掙扎,但最終她低下頭,聲音顫抖:「我……願意。」 浩然滿意地點頭,轉頭看向身後的莉蓮娜:「你用黑暗魔法壓制輝夜的精神力場。她的力量來源是信仰,而你的力量來源是墮落。她撐不了多久。」 莉蓮娜的嘴唇貼在他耳邊,舌尖輕輕舔過耳垂:「主人,我會讓她跪在您面前。」 浩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到面前。莉蓮娜跪在他腿間,抬頭看著他,灰藍眼眸滿是狂熱的渴望。浩然低頭看著她,手指穿過她的銀白色長髮,用力往後一扯。 「你們兩個,過來。」 艾莉絲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跪在他另一側。兩個女人跪在他腿間,低垂著頭,等待他的命令。 浩然解開褲子,勃起的陰莖彈出來,龜頭在火光中泛著光澤。他靠在椅背上,雙手搭在扶手,視線掃過兩人。 「用你們的嘴巴,讓我舒服。」 莉蓮娜首先俯下身,張開嘴含住龜頭。她的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發出濕潤的吸吮聲。艾莉絲猶豫了一下,然後湊過去,伸出舌尖舔舐他的睪丸。 浩然閉上眼睛,頭往後仰,喉嚨發出低沉的呻吟。 莉蓮娜的頭開始上下起伏,陰莖在她嘴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的唾液順著陰莖往下流,濕潤了整根肉棒。艾莉絲則專注地舔舐他的睪丸,舌尖繞著根部打轉,偶爾含住一顆輕輕吸吮。 「嗯……不錯……」浩然喘息著,伸手抓住她們的頭髮,引導她們的節奏。 莉蓮娜加快速度,頭上下起伏越來越快,陰莖在她嘴裡進出發出濕潤的聲響。她的喉嚨發出咕嚕聲,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含得更深。艾莉絲也跟上節奏,從睪丸舔到會陰,舌尖沿著會陰滑動。 浩然的身體繃緊,陰莖在她嘴裡跳動。他抓住莉蓮娜的頭髮,將她的頭壓在胯下,陰莖頂到喉嚨最深處。莉蓮娜的喉嚨收縮,但她沒有反抗,反而更用力地吸吮。 「停。」浩然喘息著,鬆開她的頭髮。 莉蓮娜抬起頭,嘴角掛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灰藍眼眸滿是狂熱。 浩然深吸一口氣,平復呼吸,然後看向艾莉絲。 「你剛才說願意,是真心話嗎?」 艾莉絲抬起頭,碧藍眼眸閃過一絲複雜。她沉默了幾秒,然後低下頭,聲音顫抖:「我……我不知道。但我沒有選擇。」 浩然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他對視:「你有選擇。你可以選擇服從,或者選擇死亡。」 艾莉絲的眼淚從眼眶滑落,沿著臉頰滴落。她張嘴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顫抖著說:「我……服從。」 浩然滿意地點頭,鬆開她的下巴,靠在椅背上。 「很好。天亮前,我會讓你們兩個親自指揮攻城。艾莉絲,你負責正門;莉蓮娜,你負責壓制輝夜。」 兩女同時低下頭:「是,主人。」 浩然站起身,褲子還沒繫好,陰莖依然半勃。他走到床邊,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兩女。 「現在,過來。」 艾莉絲和莉蓮娜站起身,走到床邊。浩然抓住艾莉絲的肩膀,將她推倒在床上,薄紗被扯開,露出赤裸的身體。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肥胖的身體覆蓋住她纖細的軀體。 莉蓮娜從背後貼上來,嘴唇貼在他後頸,舌尖輕輕舔過。 浩然沒有回頭,只是抓住艾莉絲的手腕,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低聲說:「天亮前,我會讓你們兩個都徹底記住,你們是誰的女人。」 艾莉絲的身體顫抖,碧藍眼眸滿是淚水,但她沒有反抗。 浩然抬起頭,看向莉蓮娜:「你也躺下。」 莉蓮娜順從地躺在他旁邊,修女服被扯開,露出赤裸的身體。 浩然低頭看著她們,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 浩然嘴角的笑意還沒消散,他已經抓住艾莉絲的腰,將她翻過身按在床沿。銀白色長髮在粗麻床單上散開,她趴在床邊,翹起的臀部暴露在帳篷內昏黃的燈光下。浩然一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手握住自己半勃的陰莖,龜頭頂在她已經濕潤的穴口。 「趴好,別動。」 艾莉絲的身體繃緊,但她沒有反抗,只是咬住下唇,雙手攥緊床單。浩然腰身一沉,陰莖緩慢地頂開陰唇,龜頭擠入緊窄的陰道。艾莉絲的喉嚨發出壓抑的悶哼,身體因為突然的撐開而顫抖。 浩然沒有急著插到底,而是停在那裡,讓龜頭卡在穴口,感受陰道壁的收縮和顫動。他俯下身,肥胖的身體壓在她背上,嘴唇貼在她耳邊:「說,第四要塞的城牆有多高?」 艾莉絲的呼吸急促,聲音顫抖:「十……十米。」 「主城門的厚度呢?」 「三……三層橡木,外包鐵皮。」 浩然滿意地哼了一聲,腰身緩緩下沉,陰莖一寸一寸地插入。艾莉絲的陰道緊得發燙,淫水順著抽送的路徑往外滲,她在龜頭頂到子宮頸時發出壓抑的呻吟,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浩然開始抽送,動作緩慢而深重,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插入,龜頭在穴口和子宮頸之間來回碾壓。艾莉絲的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硬挺,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發出細碎的呻吟。 「城牆上的哨塔間距多少?」 「五……五十米。」艾莉絲的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每一次抽送都讓她的話語破碎。 浩然加快速度,陰莖在陰道裡進出發出濕潤的拍擊聲。他一手繞到她胸前,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縫擠壓乳頭。艾莉絲的身體弓起,陰道收縮,淫水分泌更多,順著大腿往下流。 「糧倉的位置呢?」 「城……城西,靠近廣場。」 浩然突然停下來,陰莖插在最深處,龜頭頂住子宮頸開始研磨。艾莉絲的身體繃緊,陰道痙攣,她咬住嘴唇試圖壓抑呻吟,但浩然的手繞到她腹部,用力按壓,讓龜頭更深入,她的呻吟終於從喉嚨溢出。 「很好。你記得很清楚。」浩然開始再次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滑,乳房在床單上摩擦,乳頭磨得發紅。 艾莉絲的聲音在呻吟和回答之間切換:「是……是的,主人。」 浩然抓住她的銀白色長髮,往後一扯,讓她的頭仰起。他的抽送越來越猛烈,陰莖在陰道裡進出,淫水被帶出,濺在床單上形成濕痕。艾莉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無法控制的浪叫。 「如果明天攻城,你負責指揮哪個方向?」 「正……正門。」艾莉絲的聲音顫抖,眼淚從眼角滑落,但她的身體卻在迎合浩然的抽送,臀部向後頂,讓陰莖插得更深。 浩然加快速度,陰莖在陰道裡進出越來越快,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艾莉絲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規律收縮,她咬緊牙關試圖壓抑高潮,但快感太強烈,身體不聽使喚。 「說,你是誰的女人?」 「你……你的。」艾莉絲的聲音幾乎哽咽。 「誰的?」 「浩然的!我是浩然的!」艾莉絲的哭聲和呻吟混在一起,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身體癱軟在床單上,只剩喘息。 浩然沒有停,繼續抽送,陰莖在痙攣的陰道裡進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淫水。艾莉絲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眼神空洞,意識在快感中模糊。 莉蓮娜跪在一旁,手指在自己的陰道裡進出,淫水沾濕大腿,灰藍眼眸死死盯著浩然,嘴唇顫抖:「主人……輪到我了嗎?」 浩然轉頭看向她,陰莖依然在艾莉絲體內抽送。他的視線掃過莉蓮娜的身體,從她濕潤的穴口到顫抖的乳房,最後落在她臉上。 「繼續等。」 浩然轉回頭,抓住艾莉絲的腰,將她翻過來仰躺在床上。他俯下身,壓在她身上,陰莖依然插在她體內,開始緩慢而深重的抽送。艾莉絲的雙腿無力地垂在床沿,身體隨著他的節奏晃動,銀白色長髮散落,碧藍眼眸滿是淚水。 浩然低頭看著她,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陰道裡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艾莉絲的身體繃緊,陰道再次開始收縮,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無法控制的浪叫。 「要……要去了……」 「不準。」浩然突然停下來,陰莖插在最深處,龜頭頂住子宮頸。 艾莉絲的身體劇烈顫抖,陰道痙攣,但浩然沒有動,只是壓在她身上,感受她體內的高潮被硬生生壓回去。她的眼淚從眼眶滑落,身體因為慾望和屈辱而顫抖。 浩然俯下身,嘴唇貼在她耳邊:「等我說可以。」 艾莉絲只是劇烈喘息,說不出話。 浩然開始再次抽送,速度比剛才更快,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上滑,床單被扯出皺褶。艾莉絲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陰道分泌大量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往外流。 「可以了。」 艾莉絲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痙攣,淫水噴湧而出,她的眼睛翻白,意識在快感中模糊,身體癱軟在床上只剩喘息。 浩然抽出陰莖,陰莖上沾滿艾莉絲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站起身,肥胖的身體在艾莉絲癱軟的身體上投下陰影。 艾莉絲躺在床上,銀白色長髮散落,身體還在輕微痙攣,陰道口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 艾莉絲躺在床上,銀白色長髮散落,身體還在輕微痙攣,陰道口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浩然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莉蓮娜。墮落修女的手指還插在自己濕淋淋的陰道裡,灰藍眼眸滿是渴望,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過來。」浩然拍了拍自己還沾著艾莉絲淫水的陰莖。 莉蓮娜幾乎是用爬的撲過來,雙手撐在他肥胖的肚子上,膝蓋分跨在他腰側。她抬起臀部,一手握住那根沾滿混合體液的陰莖,對準自己早已濕透的穴口。龜頭頂開陰唇的瞬間,她發出滿足的嘆息,腰身一沉,整根陰莖沒入體內。 「啊……好深……」 浩然雙手抓住她的腰,感受她陰道裡的溫熱和濕潤。莉蓮娜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都讓陰莖整根沒入再抽出到只剩龜頭,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流,沾濕他肚子上稀疏的體毛。 「主人的雞巴……好大……」莉蓮娜的頭向後仰,銀白色長髮在空中甩動,雙手撐在他胸口,加快速度。 浩然躺著沒動,享受被她騎乘的感覺。她的陰道很緊,每一次收縮都像在擠壓陰莖,淫水隨著抽送的動作發出黏膩水聲。他伸手抓住她晃動的乳房,褐色乳頭硬挺,在他指縫間摩擦。 「自己動,讓我看看你有多騷。」 莉蓮娜咬住下唇,腰肢扭動得更瘋狂。她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次坐下都讓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子宮頸發出輕微的撞擊聲。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悶哼變成無法控制的浪叫。 「啊……啊……主人的雞巴……操得我好舒服……」 浩然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下拉,讓她彎腰,另一手依然揉捏她的乳房。他抬頭含住她的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牙齒輕輕咬住拉扯。莉蓮娜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 「要去了……要去了……」 「不準。」浩然鬆開她的乳頭,雙手掐住她的脖子。 莉蓮娜的呼吸瞬間被掐斷,眼睛睜大,雙手抓住他的手腕,但沒有推開。浩然施加壓力,拇指按在她喉嚨兩側,感受她頸動脈的跳動。她的臉開始漲紅,嘴巴張開,舌頭伸出來,發出嘶啞的喘息聲。 「發誓效忠我。」浩然的聲音低沉,雙手沒有放鬆。 「我……我發誓……」莉蓮娜的聲音嘶啞,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聲說。」 「我是主人的母狗……永遠效忠主人……」 浩然鬆開雙手。莉蓮娜劇烈咳嗽,大口吸氣,眼淚從眼眶滑落。但她沒有停下來,依然騎在他身上,陰莖還插在她體內,她的腰繼續扭動,彷彿即使窒息也要繼續被操。 「繼續。」浩然雙手重新抓住她的腰,開始往上頂。 他猛地挺腰,陰莖在她體內猛烈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莉蓮娜的身體被撞得上下晃動,乳房劇烈晃蕩,淫水順著抽送的動作往外噴濺。她的呻吟聲變成斷斷續續的尖叫,雙手撐在他胸口,指甲掐進他皮膚。 「主人的雞巴……好厲害……要死了……」 「那就死。」浩然加快速度,陰莖在陰道裡狂插猛送,龜頭每一次都撞擊子宮頸。 莉蓮娜的身體繃緊,陰道開始劇烈痙攣,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張開,發出無聲的尖叫。浩然繼續抽送,感受她陰道收縮的節奏,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他的大腿往下流。 「到了……到了……啊啊啊啊——」 莉蓮娜的身體癱軟,趴在他身上,陰道依然在痙攣,淫水順著陰莖往外流。浩然沒有停,繼續挺腰,陰莖在她敏感的身體裡進出,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顫抖。 「不……不行了……太多了……」 「我說了算。」浩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雙腿分開她的膝蓋,陰莖依然插在她體內。 他開始猛烈抽送,肥胖的身體壓在她身上,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上滑。莉蓮娜的雙手抓著床單,銀白色長髮散落,眼神空洞,嘴巴張開,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浩然低頭看著她,一手撐在她頭側,另一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他的抽送越來越快,陰莖在陰道裡進出,帶出更多淫水。 「說,你是誰的母狗。」 「主人的……母狗……」莉蓮娜的聲音嘶啞,幾乎聽不清。 「大聲點。」 「我是主人的母狗!永遠都是!」 浩然猛地挺腰,陰莖頂到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頸口。莉蓮娜的身體弓起,陰道再次痙攣,淫水噴湧而出。浩然沒有停,繼續抽送,感受她高潮的節奏。 帳外傳來號角聲。 浩然停下動作,陰莖還插在她體內。他轉頭看向帳篷入口,號角聲連續三聲,是集結信號。 他抽出陰莖,陰莖上沾滿兩人的體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他站起身,走到床邊拿起褲子開始穿。 莉蓮娜癱在床上,銀白色長髮散落,身體還在輕微痙攣,陰道口張開,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她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 艾莉絲依然躺在旁邊,眼神空洞,意識還沒完全恢復。 浩然繫好褲腰帶,穿上皮甲,掛上長劍。他轉身看向床上癱軟的兩女,嘴角勾起冷笑。 「休息夠了就起來,還有要塞要攻。」 --- 浩然繫好皮甲,大步走出帳篷。營地裡火把通明,黑獸士兵已列隊完畢,鎧甲在火光下泛著冷光。他翻身上馬,抽出長劍指向北方。 「全軍出發!」 馬蹄聲如雷,步兵跑步跟上,戰車輪軸碾過泥土。浩然騎在隊伍前列,冷風吹過臉頰,身後傳來號角聲——三短一長,攻城隊形。 第三要塞的城牆在晨霧中浮現,灰色石牆高約十米,箭塔上人影晃動。浩然勒住馬,瞇起眼睛觀察。城牆上的守軍明顯比情報中少,幾個士兵在城垛間奔跑,但指揮系統混亂——有人揮旗,有人喊叫,卻沒有人統一調度。 「謠言奏效了。」浩然冷笑,轉頭看向身後的奧利卡。 黑暗精靈女王騎在馬上,黑色長髮在風中飄動,身上套著一件臨時找來的黑色長袍。她沒說話,只是抬手凝聚魔力,掌心浮現暗紫色光球。 「動手。」 奧利卡閉上眼睛,嘴唇快速唸咒。暗紫色光球膨脹,分裂成數十道光束射向城牆。光束撞上石牆的瞬間炸開,碎石飛濺,幾個守軍慘叫著跌下城牆。爆炸聲接連響起,城牆上出現裂縫,灰塵瀰漫。 「繼續。」浩然下令。 奧利卡再次凝聚魔力,這次是更大範圍的黑暗魔法。暗影從她腳下蔓延,像活物般爬上城牆,纏住守軍的腳踝。被暗影觸碰的士兵身體僵住,眼睛翻白,倒地抽搐。 「蕾娜。」浩然看向右側。 蕾娜騎在馬上,破損鎧甲上沾滿灰塵,金色短髮凌亂。她咧嘴一笑,眼中閃過嗜血的光芒,拔出長劍。 「跟我上!」 她策馬衝出,身後跟隨兩百名黑獸步兵。盾牌手舉起盾牌擋住箭矢,長矛手緊隨其後。攻城錘被推著前進,木製框架上包裹鐵皮,沉重撞擊城門。 轟——轟—— 城門震動,灰塵從門縫飄出。蕾娜翻身下馬,舉起盾牌擋住城牆上射下的箭矢,指揮士兵繼續撞門。 浩然轉頭看向左側。艾麗西婭騎在馬上,白銀鎧甲在晨光中閃耀,金色長髮在風中飄動。她沒說話,紫色眼眸專注盯著城牆,舉起長劍。 「聖艾里斯騎士團,衝鋒!」 五百名騎士從側翼衝出,馬蹄聲震耳欲聾。艾麗西婭衝在最前面,長劍揮舞,擋開城牆上射下的箭矢。騎士們衝到城牆下,將繩鉤甩上城垛,開始攀爬。 浩然騎在馬上,看著城牆上的混戰。守軍數量不足,指揮混亂,士氣低落。黑獸士兵已經爬上城牆,與守軍展開白刃戰。蕾娜的攻城錘撞開城門,黑獸步兵湧入城內。 「莉蓮娜。」浩然頭也不回地說。 墮落修女騎在馬側,銀白色長髮凌亂,身上披著染血修女服。她閉上眼睛,雙手結印,低聲唸咒。黑暗結界從她腳下擴散,籠罩整個城牆。結界內的守軍動作變慢,視線模糊,有人開始尖叫,有人丟下武器逃跑。 「伊莎貝拉。」 高階魔法師騎在另一側,冰藍色眼眸低垂,銀白色長髮束成馬尾。她舉起法杖,魔力匯聚,空氣中出現冰晶。她揮動法杖,數十道冰錐射向城牆,擊中守軍的鎧甲,穿透身體。 「賽拉菲娜。」 賽拉菲娜騎在後方,破爛囚服勉強遮住身體,銀白色長髮散落。她顫抖著舉起雙手,火焰在她掌心燃燒。她閉上眼睛,將火焰推向城牆,火球炸開,點燃油池和木製防禦工事。 浩然看向最後方。希爾維亞率領騎兵從側翼迂迴,銀白色短髮在風中飄動,殘破聖鎧上沾滿灰塵。她舉起長劍,騎兵衝向城牆側門,撞開木門,湧入城內。 「艾拉拉。」 月影刺客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銀白色長髮束成高馬尾,黑色皮甲緊貼身體。她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身影再次消失在陰影中。 浩然騎在馬上,看著城牆上的戰鬥。守軍潰敗,有人丟下武器逃跑,有人跪地投降。黑獸士兵湧入城內,開始清掃殘敵。 不到一小時,第三要塞陷落。 浩然策馬穿過城門,城內街道上散落著屍體和武器,煙霧從燃燒的建築物升起。黑獸士兵正在清掃殘敵,將俘虜趕到廣場中央。 浩然翻身下馬,走向要塞中央的王座廳。大門敞開,裡面傳出打鬥聲。他走進大廳,看見輝夜站在王座前,白色巫女服破爛不堪,露出大片肌膚,黑色短髮散落。她的雙手被鐵鍊鎖在牆上,但依然站得筆直,紅色眼眸平靜地看著他。 「投降。」浩然說。 輝夜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浩然揮手,黑獸士兵衝上前,解開鐵鍊將她壓跪在地。輝夜沒有反抗,跪在地上,紅色眼眸依然平靜。 「把她帶到地牢。」浩然下令。 黑獸士兵押著輝夜離開,她的腳步平穩,沒有回頭。 浩然轉身走出王座廳,來到廣場。廣場上聚集了大量俘虜,守軍士兵、城內居民、巫女集團的成員,全部跪在地上,低垂著頭。 黑獸士兵正在將黑獸旗幟升上要塞塔樓,黑色旗幟在風中飄揚。 眾女從各處走來,在廣場中央跪成一排。奧利卡、克洛伊、艾麗西婭、蕾娜、莉蓮娜、伊莎貝拉、賽拉菲娜、希爾維亞、艾拉拉、薇爾薇特、莉莉絲——所有人跪在地上,低垂著頭,等待浩然開口。 浩然站在她們面前,掃視眾人,嘴角勾起冷笑。 「第三要塞,是我的了。」 --- 浩然轉身走向王座,黑甲在火把光下泛著暗沉光澤。他踏上石階,一屁股坐進那張寬大的木製座椅——椅背雕刻著東洋風格的蓮花圖案,扶手上還殘留著輝夜巫女服的布料碎屑。 大廳裡站著幾個黑獸士兵,火把在牆上投下跳動的影子。空氣中殘留著煙硝味和血腥味,從敞開的窗戶飄進夜晚的涼風。 普莉姆從側門走進來,粉色長髮有些凌亂,白色過膝襪沾滿灰塵。她走到王座旁站定,藍色眼眸看著浩然,嘴角浮起一絲疲憊但滿足的笑容。 「團長,輝夜帶到了。」 浩然點點頭,視線掃向大廳門口。兩個黑獸士兵押著輝夜走進來,東洋巫女穿著破爛的白色巫女服,黑色短髮散落,紅色眼眸空洞地看著前方。她的雙手被繩索反綁在背後,步伐踉蹌,膝蓋上沾著灰塵和乾涸的血跡。 士兵將她壓跪在王座前五步處,輝夜的膝蓋撞上石板發出悶響。她沒有反抗,低垂著頭,巫女服的領口敞開,露出大片蒼白肌膚和鎖骨上的舊傷痕。 浩然靠在椅背上,深褐色眼睛俯視跪伏的巫女。他沒有急著開口,只是靜靜打量她——東洋風貌的女子,蒼白的肌膚在火光下幾乎透明,紅色眼眸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空洞的平靜。 「輝夜。」浩然開口,聲音在大廳裡迴盪,「第三要塞的統領者,巫女集團的首領。」 輝夜沒說話,只是低垂著頭。 浩然轉頭看向普莉姆,語氣帶著一絲讚許:「普莉姆,你做得很好。這次攻城戰,你負責的側翼突襲很成功。」 普莉姆臉頰微紅,低聲說:「謝謝團長。我只是...按照計劃執行。」 「計劃是死的,執行才是關鍵。」浩然說,「你沒讓我失望。」 普莉姆抿了抿嘴,沒再說話,但眼裡閃過一絲喜悅。 浩然視線重新落回輝夜身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莉蓮娜。」 站在角落的莉蓮娜抬起頭,銀白色長髮凌亂披散,破爛修女服勉強遮住身體。她邁步走上前,灰藍色眼眸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團長。」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顫抖。 浩然指了指自己腳前的石板。「跪下。」 莉蓮娜毫不猶豫地跪下,膝蓋撞上石板發出清脆響聲。她抬起頭,看著浩然,嘴唇微微顫抖。 浩然低頭看著她,說:「示範給她看,什麼是順從。」 莉蓮娜愣了一秒,然後明白了。她彎下腰,將臉頰貼在浩然腳前的石板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他的黑色靴子。靴子上沾滿灰塵和乾涸的泥巴,但她沒有猶豫,舌尖仔細地舔過皮革表面,將灰塵和汙垢一點一點舔乾淨。 大廳裡靜得只有舔舐的聲音。 輝夜抬起頭,紅色眼眸看著這一幕。她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浩然沒有阻止莉蓮娜,只是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莉蓮娜的舌頭從靴頭舔到靴跟,將整隻靴子舔得發亮,然後抬起頭,灰藍色眼眸中滿是狂熱的忠誠。 「夠了。」浩然說。 莉蓮娜退到一旁,跪在地上,低垂著頭,胸膛劇烈起伏。 浩然轉頭看向輝夜,聲音平靜但帶著威壓:「輝夜,你看到了。臣服,或者成為下一隻母狗。選擇權在你手上。」 輝夜沉默了很久。火把在牆上跳動,影子在石板上搖曳。她的紅色眼眸看著地上的灰塵,嘴唇動了動,最終低聲說:「我...選擇臣服。」 聲音很輕,幾乎被風聲淹沒,但大廳裡每個人都聽到了。 浩然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看著她。輝夜的身體微微發抖,低垂著頭,銀色淚珠從眼角滑落,滴在石板上。 「很好。」浩然站起身,走下王座臺階,來到輝夜面前。他蹲下身,與她平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輝夜的紅色眼眸中滿是淚水,但沒有閃躲。她的嘴唇顫抖,但沒有說話。 「記住這個選擇。」浩然說,「你沒有第二次機會。」 輝夜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點了點頭,聲音沙啞:「我...明白。」 浩然鬆開手,站起身。他轉身走向王座後方的窗臺,窗戶敞開,夜風吹進來,吹動他的黑色披風。 他站在窗前,眺望遠方。夜色中,第四要塞的方向有隱約的火光,那是黑獸士兵正在清掃戰場的痕跡。更遠處,第五要塞的輪廓在黑暗中若隱若現。 眾女從大廳各處走來,跟隨他站到窗臺旁。普莉姆站在他右側,莉蓮娜跪在他腳邊,輝夜依然跪在王座前,低垂著頭。 夜風吹過,帶來遠方燒焦的氣味和泥土的潮濕氣息。浩然沒有回頭,只是靜靜看著遠方,深褐色眼睛在火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