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凡從膠囊裡跨出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他站了幾秒,夢境殘留的體溫還貼在皮膚上——她胸口的柔軟、她腰間的曲線、她高潮時攥緊他手臂的力道。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還沾著乾掉的水漬,那是夢裡她噴出來的淫水。 他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熱水沖過臉頰、胸膛、大腿,把夢的痕跡一點一點沖掉。水流沿著排水孔旋轉消失,他閉上眼,腦中又浮現辣媽最後那個眼神——滿足、慵懶、帶著一點依賴。她說「主人好棒」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 但棒在哪裡?伊凡睜開眼,看著瓷磚縫裡的水珠。她喜歡的是他的夢,不是他。她喜歡的是那個會打響指、能暫停時間、能讓她高潮到哭出來的男人——一個不存在的幻影。現實中的他連跟女生說話都會結巴,手心出汗,眼神不知道往哪放。 他關掉水,用毛巾擦乾身體。鏡子裡映出他的臉——黑短髮還滴著水,眼神疲憊,嘴角微微下垂。他對著鏡子看了很久,然後穿上衣服:灰白色襯衫、黑色長褲、帆布鞋。他背上斜揹包,走出研究室。 午後的陽光刺眼,他搭上電車,站在靠門的位置。車廂裡人不算多,零零星星坐著幾個乘客,有人低頭滑手機,有人靠著車窗打瞌睡。電車晃動,窗外的街景流動而過——便利商店、藥局、洗衣店、一排排公寓。伊凡握著吊環,視線落在窗外,但什麼也沒看進去。 他還在想辣媽。 不是想她的身體——雖然她的身體確實很好,豐滿的乳房、渾圓的臀部、緊實的小腹——而是想她說的話:「除非對方很有錢,能養得起我們母子。」這句話像一根刺,從夢裡帶到現實,紮在他心口。他想起她說這話時的表情——不是開玩笑,不是試探,而是理所當然。好像愛情本來就該標價,好像感情是可以用錢秤的。 伊凡嘆了口氣。他理解她的處境——離婚、帶小孩、經濟壓力大——但他想要的不是這種。他想要的是有人看他笑的時候,不是因為他笑起來好看,而是因為她真的覺得好笑。他想要的是有人在他熬夜工作時,不是抱怨他沒時間陪她,而是默默放一杯咖啡在桌上。他想要的是真實的連繫,不是條件交換。 電車減速,廣播報出站名。門打開,幾個人下車,幾個人上車。伊凡往旁邊挪了挪,讓出空間。然後他注意到一個女生上了車。 她大概二十三、四歲,穿著淺灰色的無袖襯衫和米白色寬褲,揹一個帆布托特包。她沒化妝,臉上素淨,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黑長髮紮成高馬尾,露出乾淨的額頭和頸線。她上車後沒找座位,直接站在伊凡對面,從包裡掏出手機,低頭滑了起來。 伊凡原本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但目光卻停住了。 電車啟動,她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左手本能地往上伸,抓住天花板上的橫桿扶手。這個動作讓她的襯衫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腰側的皮膚——白淨、纖細,腰線收得漂亮。她的手臂舉高,無袖的襯衫讓腋下一覽無遺——乾淨、光滑,沒有多餘的毛髮,皮膚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伊凡心跳漏了一拍。 他趕緊把視線移開,看向窗外。街景繼續流動——一個媽媽推著嬰兒車過馬路,一隻流浪貓蹲在騎樓下舔爪子。但他的眼角餘光還是忍不住飄回去。她仍低著頭滑手機,螢幕的光映在鏡片上,看不清她在看什麼。她的手指纖長,指甲剪得短短的,沒有塗指甲油。她的馬尾隨著電車的晃動輕輕甩動,幾縷碎髮貼在耳後。 伊凡的目光往下移。寬褲雖然寬鬆,但布料貼著她的臀部曲線——不是那種刻意練出來的翹,而是自然的、緊實的弧度,隨著車廂的晃動微微起伏。她的站姿很放鬆,重心放在右腳,左腳微微彎曲,鞋尖點地。 伊凡覺得自己應該停止看了。這樣盯著一個陌生女生看,很不禮貌。但他沒辦法把視線移開——不是因為她性感,雖然她確實有種乾淨的吸引力——而是因為她跟辣媽完全不一樣。辣媽是濃豔的、外放的、刻意展示的。她是安靜的、樸素的、毫不在意的。辣媽會說「除非對方很有錢」,而她只是在滑手機,連頭都沒抬。 伊凡想起昨晚的夢,想起辣媽高潮時仰起的脖子、顫抖的身體、沙啞的呻吟。那些畫面還在腦中,但此刻卻像隔了一層霧。他看著對面的女生,心裡泛起一種陌生的感覺——不是慾望,至少不只是慾望。更像是好奇。他想知道她在看什麼,想知道她幾歲,想知道她笑起來是什麼樣子。 電車又到站,門打開,有人下車。女生沒動,仍低著頭。伊凡握緊吊環,掌心微微出汗。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手指在螢幕上停了一下。然後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手機螢幕,短暫地對上他的目光。 四目相接。 伊凡心跳猛地加速,像是被抓到做壞事的小孩。她的眼神很平靜,沒有驚訝,沒有不悅,只是靜靜地看了他一眼,像在確認什麼。然後她低下頭,繼續滑手機。 伊凡鬆了一口氣,但心跳還是沒緩下來。他把視線轉向窗外,這次是真的看進去了——街景模糊成一片色塊,他的腦中只剩下她抬頭那一眼,和鏡片後那雙安靜的眼睛。 --- 電車繼續往前開,窗外的街景從住宅區變成商業區,再變成大學附近的書店街。伊凡站在靠門的位置,手心還殘留著剛才那一瞬間的溫度——她抬頭看他的那一眼,安靜、清澈,像午後陽光穿過玻璃杯的水面。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那站下車。 但他確實下了。腳踏上月臺的時候,他回頭看了一眼車廂——她還站在那裡,低著頭滑手機,馬尾隨著車廂晃動輕輕甩動。車門關上,電車駛離,她的身影在車窗後越來越小,然後消失在隧道盡頭。 伊凡站在月臺上,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灰塵和鐵軌的氣味,還有夏天傍晚特有的潮濕。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空的。他沒拿手機,沒看時間,沒做任何記錄。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但他記住了那雙眼睛。 他走出車站,穿過一條種滿欒樹的街道,走回實驗室大樓。警衛在櫃檯後面打瞌睡,電梯裡只有他一個人。樓層數字一格一格往上跳,他的腦中反覆浮現同一個畫面——她抬起頭,視線越過手機螢幕,靜靜地看著他。 沒有笑。沒有厭惡。只是看著。 像是在說:我看到了你。 伊凡走進實驗室,關上門。空調的低鳴聲立刻包圍上來,研究室裡只有螢幕的藍光和鍵盤的微光。他脫掉外套,掛在椅背上,然後在主控臺前坐下。 螢幕上SL系統的介面還亮著,顯示「配對成功」的確認視窗。辣媽的照片在角落縮成一個小圖示,旁邊標示著「已配對」的綠色標籤。伊凡盯著那個圖示看了幾秒,然後移動滑鼠,點開資料庫索引。 上百個檔案以縮圖排列在螢幕上。他的目光掃過一張張臉——有年輕的,有成熟的,有笑得很開的,有表情冷淡的。他滑過一頁,又滑過一頁。手指在滑鼠上停了下來。 他想起她低頭滑手機的樣子。想起她的圓框眼鏡,她的帆布托特包,她纖長的手指。想起她抬頭那一眼——安靜、清澈、不帶任何防備。 伊凡深吸一口氣,然後開始搜尋。 他輸入搜尋條件:女性,20到25歲,大學學歷以上。但他沒輸入地點——他不知道她在哪站下車,不知道她住哪,不知道她叫什麼。他只憑直覺,一張一張地翻。 翻了幾十個檔案後,他的手指停下。 那張照片——她站在圖書館前,穿著淺灰色無袖襯衫和米白色寬褲,肩上掛著帆布托特包,圓框眼鏡後的眼睛微微彎起,嘴角帶著一抹淺淺的笑意。背景是滿牆的書架,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檔案資料顯示:23歲,大學三年級,主修社會學。興趣欄寫著閱讀、寫作、動物保護。 伊凡盯著那張照片,心跳慢慢加快。他點開檔案,瀏覽她的基本資料——沒有離婚紀錄,沒有小孩,沒有提到經濟條件。興趣欄裡列了一串書名,大部分是他沒聽過的文學作品。 他猶豫了幾秒。 然後他點擊配對。 系統彈出確認視窗:「配對成功。請進入感應膠囊。」 伊凡站起身,這次他沒有猶豫。他脫掉白色實驗袍和灰色T恤,解開褲子,將衣物扔在椅子上。他走到研究室角落那臺全身感應膠囊前,掀開透明艙蓋,躺了進去。 記憶海綿順著體重凹陷,包覆住他的後背、臀部、腿。他調整姿勢,後腦勺靠上凹槽,耳邊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他伸手按下艙壁上的啟動鈕。艙蓋緩緩闔上,頭頂的電極陣列降下,貼合他的頭皮。 低頻波從耳機傳出,沉悶而規律。 伊凡閉上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默唸了一句:「希望她是個有文學素養的女性。」 然後意識開始墜落。 陽光從高處的窗戶斜射進來,在木質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空氣裡有灰塵和舊書的氣味,還有木頭書架散發的淡淡松香。 伊凡站在圖書館的入口,手裡拿著一本書——他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拿的,但夢境就是這樣,你不需要知道為什麼。 她站在三排書架之間,背對著他,微微踮起腳尖,伸手去夠高處的一本書。淺灰色無袖襯衫的下擺隨著動作往上提,露出一小截腰側的肌膚。她的馬尾垂在肩上,幾縷碎髮貼在頸後。 伊凡走過去,在她旁邊停下。他假裝在看同一排書架的書,但眼角餘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夠到了那本書——是一本詩集,封面已經泛黃,書脊上的燙金字體有些磨損。她翻開書頁,低頭讀了幾行,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笑意。 「這本不錯。」伊凡開口,聲音在安靜的圖書館裡顯得有點大。 她轉頭看他,眼神有些驚訝,但隨即恢復平靜。她看了看他手裡的書,又看了看他的臉,然後微微一笑:「你讀過?」 「沒有。」伊凡誠實地說,「但我看你讀得很開心,就想推薦應該不錯。」 她笑了,這次笑得比剛才開一些,眼睛彎成月牙形:「你是學文學的?」 「神經科學。」伊凡說,「你呢?」 「文學系。博士班,教書。」她合上詩集,拿在手裡,「你來圖書館找書?」 「算是。」伊凡說,「我其實是跟著你來的。」 她挑眉,沒有生氣,只是有些好奇:「跟著我?」 「我在電車上看到你。」伊凡說,語氣盡量輕鬆,「你低頭滑手機的樣子很安靜,我就想知道你在看什麼。」 她看著他,眼神裡有一種審視的意味——不是防備,更像是在閱讀一本書,想從字裡行間讀出作者的意圖。幾秒後,她說:「我在看一本小說。村上春樹的《挪威的森林》。」 伊凡笑了:「我讀過。高中時候讀的,但大部分內容都忘了。」 「那要再讀一次。」她說,語氣認真,「不同年紀讀同一本書,感受完全不一樣。」 他們就這樣聊了起來。她說話的速度不快,但每句話都經過思考,用詞精準但不賣弄。她提到自己喜歡的作家——卡夫卡、馬奎斯、波赫士——每一本她都能說出一個具體的細節,像是「波赫士的《小徑分岔的花園》裡,那個中國人走進迷宮的時候,其實已經知道結局了」。 伊凡聽著,心裡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不是興奮,不是緊張,而是一種平靜的滿足。像是找到了一個可以說話的人。 但隨著對話繼續,他漸漸感覺到一種微妙的落差。她說起文學理論的時候,他只能點頭;她提到某個作家的生平和創作背景,他只能說「哦,原來是這樣」。他不是不懂——他懂神經科學,懂程式設計,懂意識掃描的原理——但那些在這裡派不上用場。 話題停了下來。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像圖書館裡灰塵在陽光中飄浮。 伊凡看著她,她也在看他,眼神裡有一種禮貌的等待——像是在說:你還有話要說嗎? 伊凡深吸一口氣,然後右手打了個響指。 聲音在空氣中炸開,周圍的一切瞬間靜止——書架上的灰塵不再飄動,窗外的樹影停在牆上,遠處圖書館員翻書的聲音消失了。整個圖書館像被按了暫停鍵,只剩下他和她還在動。 她愣住,轉頭看了看四周,眼睛睜大:「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都不動了?」 伊凡走近她,輕輕的說:「因為,這是我的夢。」 她看著他,眼神從驚訝變成迷離,從清醒變成渴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嘴唇微微張開。 但這次,伊凡沒有設定任何模式。 他只是讓她恢復原本的性愛習慣——讓她按照自己的節奏,自己的慾望,自己的方式來。 她眨了眨眼,然後伸出手,狠狠抓住伊凡的褲頭。 動作之快,力道之大,讓伊凡愣了一下。她單手解開他的褲子,往下一扯,褲子連同內褲一起滑到膝蓋。伊凡的陰莖彈出來,已經半勃起。她沒有猶豫,直接蹲下,張開嘴,一口含住。 伊凡驚訝之餘也倒抽一口氣。 她的舌頭靈活而飢渴,從龜頭舔到根部,再整根含入,喉嚨深處傳來輕微的吞嚥聲。她的手握住他的陰莖根部,另一隻手隔著自己的寬褲,撫摸自己的私處——手指按壓,揉捏,動作熟練而急切。 伊凡低頭看著她。她的頭隨著吞吐的節奏前後移動,馬尾甩動,幾縷碎髮貼在臉上。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再次整根含入,這次更深——伊凡感覺到龜頭頂到她喉嚨深處的軟肉,她沒有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嚨發出壓抑的咕嚕聲。 「阿……」伊凡低罵一聲,手按上她的後腦勺,沒有推開,而是輕輕壓住,讓她含得更深。 她發出悶哼,但沒有退開。她的手指在寬褲下動得更快,布料被淫水浸濕,貼在手指上,勾勒出她撫摸自己的動作。 伊凡彎下腰,伸手探入她的無袖襯衫。他的手指沿著她的腰側往上,摸到她的腋下——那塊皮膚光滑而柔軟,微微出汗,帶著淡淡的體香。他用拇指輕輕摩挲那片肌膚,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含著他的陰莖發出更深的呻吟。 伊凡的手指繼續往上,解開她的內衣釦子。她的乳房彈出來,飽滿而柔軟,乳頭已經硬了。他一手握住她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夾住乳頭,輕輕揉捏。她含著他的陰莖,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開始發抖。 「站起來。」伊凡說。 她聽話地站起來,嘴唇離開他的陰莖,牽出一道透明的絲線。她看著他,眼神迷離,嘴角還殘留著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光澤。 伊凡將她轉過去,按在書架上。她彎下腰,雙手撐住書架,臀部翹起。伊凡拉下她的寬褲和內褲,露出她渾圓的臀部。他沒有猶豫,一手扶住她的腰,對準穴口,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身體往前弓起,雙手抓緊書架邊緣。 伊凡開始抽送。她的穴道緊而濕熱,每一次插入都發出黏膩的水聲。他一手抓住她的臀部,另一手探到前面,揉捏她的陰蒂。她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頭往後仰,馬尾甩動。 「快一點……求你……」她說,聲音沙啞。 伊凡加快速度。每一次抽送都更深,更用力。書架在撞擊下發出輕微的晃動聲,書本從架上滑落,掉在地上,頁面翻開。 她高潮了——身體猛地繃緊,穴道痙攣,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伊凡沒有停,繼續抽送,直到她第二次高潮,身體軟下來,幾乎撐不住書架。 他把她轉過來,讓她躺在地上。他抬起她的腿,架在肩膀上,然後再次插入。這次他換了角度——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頂到她的花心。她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抓緊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白色的痕跡。 「還要……」她說,「我還要……」 伊凡將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地上,從後面再次插入。她的臀部隨著他的抽送晃動,乳房垂下來,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甩動。他一手抓住她的臀部,另一手伸到前面,揉捏她的陰蒂。 她又高潮了——這次更劇烈,身體像斷電一樣癱軟在地上,只有穴道還在痙攣。 伊凡將她翻過來,讓她躺平。然後他翻身,讓她騎在自己身上。 她坐起來,兩手抱住後腦,露出飽滿的乳房和兩側腋下——那片光滑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汗水順著曲線滑落。她開始上下移動,節奏由慢到快,每一次坐下都讓伊凡的陰莖整根沒入。 伊凡看著她——她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腋下的肌膚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的眼神迷離,嘴角帶著滿足的笑意。他伸手握住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 「要射了……」伊凡說。 她加快速度,臀部用力往下坐。伊凡腰一挺,陰莖在她體內痙攣,精液一股一股噴出,填滿她的穴道。她發出長長的呻吟,身體往後仰,乳房挺起,腋下的曲線在陽光下完全展開。 然後她癱軟在他身上,喘息著,汗水滴在他的胸口。 伊凡睜開眼。 艙蓋緩緩打開,研究室的白色燈光刺得他瞇起眼。他躺在膠囊裡,身體還殘留著夢境中的觸感——她的嘴唇、她的穴道、她高潮時顫抖的身體。 他坐起來,胸口起伏,呼吸還沒平穩。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陰莖還半勃起,沾著精液和夢境中殘留的體液。他伸手抹了一把,手指黏糊糊的。 伊凡靠在艙壁上,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一樣的滿足。一樣的空虛。 他睜開眼,準備起身去沖洗,但目光掃過主控臺的螢幕時,他愣住了。 SL系統的介面亮著,但跟剛才不一樣——資料庫索引的縮圖排列方式變了,右上角多了一個新的圖示,閃爍著藍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