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室裡的空調低鳴著,牆上大螢幕亮起。 伊森穿著深藍色西裝,領口微鬆,對著鏡頭露出自信的微笑。背景是他的書房,書架上整齊排列著經濟學獎章和家庭合照。 「想像一個世界,情感不再被距離、語言、時間限制。」伊森的聲音從環繞音響傳出,低沉而溫暖,「SCANLOVE系統,簡稱SL,將徹底顛覆你對約會的認知。」 伊凡靠在主控臺前,白色實驗袍下的灰色T恤讓身形顯得單薄。他疲憊地揉揉眼睛,螢幕的藍光映在臉上。 「傳統交友軟體要你滑照片、讀簡介、猜對方是不是騙子。」伊森在畫面中走動,手勢自然,「SL跳過所有無效環節——你的身材、外貌、性格,透過衛星和攝影鏡頭即時上傳到雲端資料庫。戴上耳機,閉上眼,就能跟資料庫裡的人進行跨越空間、語言的模擬約會。」 畫面切到動畫演示:一個小人戴上耳機,周圍浮現數據流,然後另一個小人的虛影出現在面前,兩人開始交談。 「我們正在募集第一批受試者。」伊森回到鏡頭前,從口袋掏出手機,「只要掃描這個QR code,註冊帳號,就能獲得免費序號。你不需要離開家,不需要打扮,不需要緊張——SL會處理一切。」 螢幕角落浮現一個黑白相間的QR code,緩慢旋轉。 伊凡盯著那個圖案,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關掉宣傳片。畫面停在QR code上,研究室陷入短暫沉默。 他轉頭看向主控臺的另一個螢幕,那上面跳動著數據流——上百個檔案正在陸續上傳。系統已經開始運作。 記憶回到三週前。 那天下午,伊森突然推開實驗室的門,西裝外套披在肩上,手裡拿著一杯咖啡和一臺平板。 「伊凡,我需要你幫個忙。」 那時候伊凡正盯著顯微鏡,頭也沒抬。「我在忙。」 「我知道你在忙。」伊森把平板放在桌上,螢幕亮起,顯示一個複雜的介面,「但這個計畫需要你的專業。」 伊凡終於抬起頭。螢幕上是一個神經信號轉換程式的架構圖,他一眼就看出來——這是意識掃描的雛形。 「你從哪裡弄到這個?」 「X給我的。」伊森拉過椅子坐下,咖啡放在桌上,「他花了兩年寫出核心演算法,但卡在最後一步——如何把神經信號轉換成可讀的感官資料。這需要你的神經科學背景。」 「你們兩個聯手設計了這個?」伊凡挑眉。 「對。」伊森笑了,那是一種他熟悉的、充滿說服力的笑容,「SL系統——SCANLOVE。透過耳機輸出造夢信號,讓使用者在睡眠狀態下進行模擬約會。不需要見面,不需要尷尬,只要閉上眼。」 伊凡沉默了幾秒,視線回到螢幕上。數據流繼續跳動。 「你們為什麼找我?」 伊森靠回椅背,表情難得認真了。「因為你是這方面最強的人。除了你沒人能完成」 這時伊森手邊畫面顯示著X的筆電也發出機械音說「SL的輸出涉及的神經網路技術太複雜,已源源超出目前的科學及醫學範疇,而且也包含了使用者安全的高度隱憂」 「這高難度的科技,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伊森的語氣輕柔,眼神堅定但卻閃過一絲光芒,彷彿有著更深遠的目標。 「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伊凡明白對於伊森這位人生勝利組,會說出這句話代表自己的哥哥真的需要幫助。 研究室又陷入沉默。空調的低鳴填滿空間。 伊凡看著螢幕上那個QR code,想起自己當時的回答——「我考慮看看。」 結果三天後他就加入了。 現在那些檔案正在上傳,系統準備就緒。伊凡伸手拿起桌上的手機,打開相機,對準螢幕上的QR code。 畫面停在宣傳片最後的QR code,研究室陷入短暫沉默。 --- 伊凡的手機鏡頭對準螢幕,QR code被框進畫面。他按下快門,系統自動跳轉。 但他沒點註冊——他是系統管理員,不需要那個流程。他直接進入後臺,調出資料庫索引,上百個檔案以縮圖排列在螢幕上。 他的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突然停在一個檔案上。 那張照片他認得。下午在公園,那個彎腰撿東西的女人——高挑纖細,身材豐滿,緊身高腰牛仔褲包裹著渾圓的臀部曲線,低胸露肚背心只有細細的帶子掛在脖子上,領口深陷,飽滿的乳房被布料勉強兜住。她彎腰時,那道陰影從鎖骨延伸到胸口,他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陷進那道溝裡。 伊凡感到下腹一陣燥熱。 他猶豫了幾秒,然後點開檔案。資料顯示:32歲,離異,有一個孩子。興趣欄寫著瑜伽、烘焙、慢跑。照片裡的她笑得陽光,完全不像下午那個讓他心跳加速的女人。 伊凡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他想起伊森說的話——「這高難度的科技,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他明白伊森想透過SL幫自己找真愛,但他真的太內向了,太害怕了。面對面約會對他來說像酷刑。 所以他瞞著伊森,偷偷建了一個匿名配對權限。只有他自己能用。 伊凡深吸一口氣,點擊配對。 系統彈出確認視窗:「配對成功。請進入感應膠囊。」 他站起身,脫掉白色實驗袍和灰色T恤,解開褲子,將衣物扔在椅子上。研究室的空調讓裸露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走到研究室角落那臺特製的全身感應膠囊前——那是他瞞著伊森設計的,能將意識信號完整掃描並投射到夢境中,還能模擬全身觸覺。要全裸進去,才能讓身體彷彿親身體驗做愛。 伊凡掀開透明艙蓋,躺了進去。記憶海綿順著體重凹陷,包覆住他的後背、臀部、腿。冰涼的觸感從背脊擴散開來,他調整姿勢,後腦勺靠上凹槽,耳邊傳來輕微的機械運轉聲。 他伸手按下艙壁上的啟動鈕。 艙蓋緩緩闔上,頭頂的電極陣列降下,貼合他的頭皮。一陣冰涼從接觸點擴散,緊接著,低頻波從耳機傳出——沉悶、規律,像心臟在深海裡跳動。 伊凡閉上眼。 視野開始模糊,研究室的白色燈光被暗紅色的混沌取代。身體的感覺在消退——手指、腳尖、皮膚的觸感,一一變得遙遠。只剩下心跳,和耳邊持續的低頻震盪。 然後是溫暖。從胸口擴散開來,像泡進熱水裡。 意識開始墜落。 伊凡閉上眼,意識墜入夢境。 --- 陽光穿過樹葉,在草地上灑下斑駁的光影。伊凡站在長椅旁,手心微微出汗。空氣裡有青草被曬過的氣味,混著遠處傳來孩子的笑鬧聲。他看著辣媽從草地站起身,拍了拍短褲上沾的草屑,朝他走來。 她穿著白色低胸露肚細肩帶背心,領口的帶子在脖子上打了個蝴蝶結,露出一大片胸口肌膚,鎖骨到乳溝之間的曲線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下半身是高腰露臀牛仔短褲,緊緊包裹著渾圓的臀部曲線,大腿根部露在外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皮膚在陽光下白得發亮。頭髮紮成馬尾,在腦後甩動,幾縷碎髮貼在頸側。 「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她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停下,歪著頭看他,嘴角帶著笑意。她的聲音比下午在公園聽到的更軟,尾音微微上揚。 伊凡吞了口口水,喉結上下滾動。夢裡的他沒有現實中的退縮,那些日常累積的緊張和猶豫像是被陽光蒸發了一樣。他開口:「我看到你一個人,就想過來聊聊。」聲音比自己預想的平穩。 辣媽笑了,眼睛彎起來,眼角浮現細細的笑紋:「聊聊?聊什麼?」她往前走了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縮短到只剩半臂,伊凡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甜甜的,像某種花香。 「隨便。」伊凡聳聳肩,心跳很快,但語氣裝得輕鬆,「你常來這個公園嗎?」他注意到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在陽光下微微泛紅,大概是曬的。 「偶爾。」她走到長椅旁,沒坐下來,而是靠在椅背上,雙手環胸。這個動作讓她的胸部更突出,白色背心被撐得繃緊,領口的蝴蝶結似乎隨時會鬆開。「下午帶小孩來放風箏,結果風太大,風箏掛樹上了。」她朝不遠處那棵大榕樹努了努嘴,樹梢確實掛著一隻紅色風箏,線垂下來在風中晃蕩。 伊凡想起下午那一幕,嘴角微微上揚:「我看到了。你彎腰撿東西的時候。」他記得她彎下腰時,背心領口垂下來,露出大片乳溝,那畫面在他腦海裡盤旋了一整個下午。 辣媽挑眉:「哦?你該不會一直在偷看我吧?」她的語氣沒有責備,反而帶著一絲戲謔。 「沒有。」伊凡否認得太快,自己都覺得心虛,「只是剛好看到。」他感覺耳根發燙,這種謊話連自己都不信。 辣媽笑了,笑聲清脆,像風鈴在風中碰撞:「你們男人都這樣,明明看了還要裝。」她放下環胸的手,順了順馬尾,動作自然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伊凡臉頰發燙,但沒有否認。他靠過去,在長椅另一端坐下,拍了拍旁邊的位置:「坐?」長椅的木頭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隔著褲子都能感覺到那股溫度。 辣媽沒拒絕,在他旁邊坐下,翹起腿。牛仔短褲的褲管往上滑,露出更多大腿肌膚,白得刺眼。她轉頭看著他,眼神帶著打量,從他的臉看到他的肩膀,再看到他的手:「你幾歲?」 「三十。」伊凡把手放在膝蓋上,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放鬆。 「三十。」她重複了一遍,若有所思,「看起來不像。」她伸手撥了撥馬尾,動作慵懶。 「像幾歲?」 「像二十五、六。」她伸手撥了撥馬尾,動作慵懶,「我三十二了,離婚,有一個小孩。」她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我知道。」伊凡說完才發現說溜嘴,趕緊補救,「你看起來不像三十二。」他補充了一句,試圖掩蓋剛才的失言。 辣媽笑得更開了,眼睛彎成月牙:「嘴巴真甜。你該不會是想追我吧?」她往前傾,手臂撐在大腿上,胸口那片肌膚離他更近了。 「不行嗎?」伊凡感覺心跳加速,手心又開始出汗。 辣媽搖頭,語氣帶著自嘲:「我這種離過婚的女人,帶著小孩,誰要啊?除非對方很有錢,能養得起我們母子。」她說這話時眼神閃過一絲現實的光,跟剛才的慵懶截然不同。 伊凡心頭一沉。果然——她雖然身材火辣,笑容陽光,但骨子裡還是愛慕虛榮的嬌嬌女。他試探性地問:「所以你找對象,條件是經濟能力?」他盡量讓語氣聽起來只是好奇。 「廢話。」辣媽翻個白眼,動作誇張,「不然呢?愛情能當飯吃嗎?我前夫就是窮鬼,結婚三年,連房租都付不起。我受夠了。要找就找高富帥,不然寧可單身。」她說這些時語氣堅定,沒有半點猶豫。 伊凡沉默了。夢裡的她跟現實中的她一模一樣——下午在公園,她彎腰撿東西時,他以為她是個陽光開朗的女人。現在看來,陽光歸陽光,現實歸現實。她很清楚自己要什麼,也毫不掩飾。 但他還是想要她。 這種念頭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壓都壓不住。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彎腰時那片乳溝——這些畫面在腦海裡盤旋了一下午,現在就在眼前,活生生的,真實的。夢裡的規則不同,夢裡他不需要考慮後果。 伊凡站起身,退後一步,右手打了個響指。 聲音在空氣中炸開,像石頭投入水面。周圍的一切瞬間靜止——樹葉不再搖動,風停在半空,遠處孩子的笑聲消失了。整個公園像被按了暫停鍵,只剩下他和辣媽還在動。一隻鳥停在半空中,翅膀張開,像被凍結在琥珀裡。 辣媽愣住,轉頭看了看四周,眼睛睜大:「怎麼回事?他們怎麼都不動了?」她站起來,伸手在面前揮了揮,那些靜止的人影沒有任何反應。 「因為。」伊凡走近她,伸手握住她的下巴,輕輕抬起,指腹感受到她肌膚的溫熱,「這是我的夢。」 辣媽的眼神變了——從驚訝變成迷離,從清醒變成渴望。她眨了眨眼,嘴角浮現一抹痴迷的笑容,身體軟了下來,靠向他,重心完全交給了他的手。 「主人。」她開口,聲音變得黏膩,像融化的糖,「你想要我怎麼做?」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微微放大,像貓咪看著主人。 伊凡心跳加速。他設定的痴女模式啟動了——她會完全服從,完全放縱,完全屬於他。這種掌控感讓他的血液沸騰,下體開始發熱。 他低頭吻住她。 辣媽的嘴唇柔軟濕潤,在他碰觸的瞬間就張開,舌頭主動探入,纏住他的。她的舌頭靈活又熱情,在他口腔裡攪動,舌尖舔過他的上顎,帶來一陣酥麻。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抓緊他的T恤,身體貼上來,隔著布料感受他胸膛的溫度。她的乳房壓在他胸口,柔軟又有彈性。 伊凡的右手從她下巴滑下,沿著脖子、鎖骨,一路往下,指腹感受她肌膚的滑膩。他停在她背心領口的蝴蝶結上,指尖捏住帶子的一端。他輕輕一拉,帶子鬆開,背心從肩膀滑落,露出她飽滿的乳房——白皙、豐滿,乳頭已經微微挺立,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辣媽沒有遮擋,反而挺起胸,讓自己暴露在陽光下,乳房隨著呼吸輕輕起伏:「主人喜歡嗎?」她的聲音軟綿綿的,眼神迷離。 伊凡沒回答,直接低頭含住她的乳頭。 她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頭往後仰,手指插進他的頭髮裡。他的舌頭繞著乳頭打轉,吸吮,用牙齒輕輕磨蹭。她身體顫抖,腰忍不住往前挺,把更多的自己送進他嘴裡。她的乳頭在他口中變硬,像一顆小石子,他的唾液讓它變得濕潤發亮。 伊凡的左手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摸到牛仔短褲的釦子,單手解開,拉下拉鍊。布料鬆開,他伸手探入,隔著蕾絲丁字褲摸到她腿間——已經濕了。那片布料濕漉漉的,黏在她皮膚上,他的手指隔著蕾絲按壓,感受到她體溫的熱度。 「這麼快就濕了?」他抬起頭,嘴唇還沾著她的味道,舌尖舔過嘴角。 辣媽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因為是主人,所以身體自己就反應了。」她說著,手往下摸,隔著褲子握住他勃起的陰莖,隔著布料揉捏,「主人也好硬。」 伊凡倒抽一口氣,將她的牛仔短褲連同丁字褲一起往下褪,露出她渾圓的臀部。她配合地抬了抬腰,讓褲子順利滑到膝蓋。然後他把她轉過去,按在長椅椅背上。 辣媽彎下腰,雙手撐住椅面,臀部翹起,回頭看他,眼神邀請。她的背脊線條優美,從肩膀到腰際形成一道流暢的曲線,臀部圓潤飽滿,穴口在陽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伊凡解開自己的褲子,牛仔褲順著腿滑落,露出早已勃起的陰莖。他靠近她,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龜頭碰到濕潤的花瓣,輕輕磨蹭了幾下,沾上她的淫水,變得滑膩。 辣媽發出細碎的呻吟:「快點……主人……」她的腰微微扭動,臀部往後頂,試圖把他吞進去。 伊凡腰一沉,整根插了進去。 辣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繃緊,穴肉緊緊包裹住他。溫暖濕潤的觸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陰莖,像被無數柔軟的手指按摩。伊凡倒抽一口氣,差點直接射出來。他停住,深呼吸,讓自己適應她的溫度。她的穴肉在收縮,一波一波的,像在吸吮他。 「動啊……」辣媽回頭催促,聲音帶著哀求,眼神濕潤,「快動……」 伊凡開始抽送。一開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到底,感受她穴肉的收縮和顫抖。辣媽的呻吟隨著他的節奏起伏,身體跟著晃動,乳房在空中搖擺,乳頭在陽光下閃閃發亮。她的淫水順著他的陰莖流下來,打濕了他的大腿根部。 他加快速度,撞擊聲在公園裡迴盪,啪、啪、啪,規律而急促。她的臀部被撞得發紅,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流,滴在草地上。辣媽的呻吟變成浪叫:「好舒服……主人好會幹……啊啊……」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公園裡迴盪,但沒有人聽到,整個世界只有他們兩個。 伊凡俯身,從背後吻她的脖子,咬她的耳垂。他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頭,輕輕拉扯。另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自己在她體內進出的節奏,隔著皮膚能感覺到那根硬物在她體內滑動。 「要去了……」辣媽的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開始顫抖,「主人……我要去了……」 「等我。」伊凡抽離她的身體,將她轉向正面。他脫掉她的背心,讓她完全赤裸地站在陽光下。然後他將她按倒在草地上,分開她的雙腿,重新進入。草葉紮在她背上,但她沒有抱怨,只是雙腿夾緊他的腰。 這個角度更深,龜頭頂到最深處,頂到一個柔軟的突起。辣媽身體弓起,手指抓緊他肩膀的肌肉,指甲陷進去。伊凡開始衝刺,每一次都插到底,節奏越來越快,龜頭在她體內摩擦,帶出黏膩的水聲。 辣媽的呻吟變成尖叫,身體開始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伊凡知道她要高潮了,他加快速度,龜頭在她體內摩擦,感受她穴肉的痙攣,一波一波的收縮。 「啊啊啊——」辣媽全身僵直,身體弓成一個弧度,淫水從兩人交合處噴出來,打濕了草地,濺到他的小腹上。她的穴肉劇烈收縮,像要把他的陰莖絞斷。 伊凡沒有停,繼續抽送。她的高潮還沒結束,身體還在顫抖,但他已經接近極限。他變換角度,讓龜頭頂到她最敏感的那一點,然後用力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辣媽的身體又繃緊了,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她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眼淚從眼角滑落,順著臉頰流進頭髮裡。伊凡在她體內釋放,精液一波一波噴出,燙得她身體又是一陣顫抖,穴肉收縮得更劇烈。 他癱在她身上,兩人都喘不過氣。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濕潤的皮膚上,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順著大腿流到草地上。他能感受到她心跳的節奏,透過胸膛傳過來,很快,很用力。 伊凡翻到旁邊,躺在草地上,閉上眼。草葉扎著他的背,陽光透過眼皮變成一片暗紅。辣媽靠過來,頭枕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畫圈,指尖帶著微微的涼意。 「主人好棒。」她輕聲說,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慵懶。 伊凡沒有回答。他感受著她體溫的殘留,和她呼吸的節奏。夢裡的陽光很溫暖,草地很柔軟,她的身體很真實。她的頭髮散在他胸口,癢癢的。 但他知道,這只是夢。 伊凡睜開眼。 研究室的白色燈光刺得他瞇起眼。頭頂的電極陣列已經升起,艙蓋半開,空調的低鳴聲重新變得清晰。他躺在感應膠囊裡,身體還殘留著夢境中的觸感——她皮膚的溫度、她體內的濕熱、她高潮時收縮的節奏。耳邊似乎還有她呻吟的餘音。 伊凡慢慢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體的慾望已經消退,但心裡卻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滿足,又帶著一點失落。夢裡的辣媽很真實,她的身體、她的聲音、她的熱情,一切都那麼具體。但醒來後,那股空虛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從胸口蔓延到四肢。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腦中還殘留著她高潮時的畫面——仰起的脖子、微張的嘴唇、顫抖的身體。還有她說「主人好棒」時的聲音。 然後睜開眼,從膠囊裡跨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