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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6

鏡頭後的代價

作者:無言無顏 · 本章 4,107 · 全作 25,799

雪嶽山腳下的戶外攝影棚搭得比往常講究,背景是整片人工移植的紅松林,山風一吹,樹梢沙沙作響。PD在鏡頭外比手勢,倒數三秒。 炳萬哥站在舞臺中央,迷彩外套拉鍊拉到胸口,對著鏡頭咧嘴笑開,滿臉「這點風算什麼」的氣勢。 泳勳站在他身側,微微躬身,亮片打歌服在日光下閃得刺眼。 他記得經紀人交代過,這集是特輯,收視壓力大,他得接住炳萬哥的梗,不能讓場子冷掉。 「我們泳勳啊——」炳萬哥一巴掌拍在他肩頭,力道大得他往前踉蹤半步,「聽說你游泳選手出身?那在叢林裡,你就是我們的魚夫擔當了!」泳勳立刻彎起眼睛,笑出那排整齊的牙齒,「炳萬哥,我小時候還看您的《搞笑演唱會》長大的呢!」炳萬哥誇張地往後仰,「呀,這小子,說得我多老似的!」現場響起一片笑聲,泳勳跟著笑,眼角餘光掃到作家在臺下點頭,意思是這段能用。 錄製進行了快兩個小時,泳勳臉上的笑容已經僵到需要刻意維持才能不垮掉。炳萬哥的「傳統教育時間」又開始了——對著鏡頭講他當年怎麼在工地拆房子、怎麼用身體硬扛著學特技,語氣裡滿是「現在的年輕人吃不了苦」的感慨。泳勳站在旁邊點頭如搗蒜,心裡卻想:這哥的教訓方式真是高壓得讓人喘不過氣,連鏡頭前都要被當成後輩示範教材。 終於等到PD喊「休息十五分鐘」,炳萬哥拍拍他肩膀說「做得好」,轉身往化妝間走去。泳勳鬆開繃緊的背脊,快步繞到攝影棚後方的休息區,一屁股坐在摺疊椅上,掏出手機。他低頭飛快打字,訊息發給柱延哥:「哥,我快瘋了,炳萬哥錄個綜藝像在帶新兵,全程都在教育我,我笑到臉都僵了。」他頓了一下,又補一句:「但他對鏡頭是真的有一套,我學到不少——就是心累。」訊息送出去,他盯著螢幕看了兩秒,才把手機塞回口袋,長長吐了一口氣。 遠處傳來作家喊「繼續——」的聲音,工作人員開始走位,燈光重新打亮。泳勳從椅子上站起來,深吸一口氣,把嘴角重新堆上那個明亮又乖巧的笑容,邁開步子走回鏡頭前。 --- 泥地賽道是節目組臨時用挖土機刨出來的,整片黃褐色爛泥被太陽曬得發亮,踩下去咕啾作響。泳勳彎腰把護膝重新綁緊,聽見炳萬哥在隔壁起點線大喊:「泳勳啊,哥年輕時在泥裡扛過水泥袋跑三公里——」現場工作人員憋著笑,他只好跟著笑,把綁帶又扯緊了一寸。 哨聲一響,兩人同時衝出去。 炳萬哥對這種泥地地形熟得像是長在裡面,每一步都踩得又穩又準,濺起的泥漿甩了泳勳半張臉。泳勳抹了一把臉,咬牙追上去,仗著腿長優勢在最後一個彎道前硬是超到了前面。他回頭看了一眼,炳萬哥那張黝黑的臉繃得死緊,眼神裡全是「這小子敢贏我」的殺氣。 終點線就在十公尺外,泳勳已經準備要撲過去了——腳下的泥地突然一滑,整個人失去重心,膝蓋重重砸進爛泥裡,濺起一大片褐色泥花。他本能地想撐著站起來,手肘卻在濕滑的泥地上打了個滑,整個人又趴回地面。就這一眨眼的功夫,炳萬哥從他身邊大步跨過去,踩過終點線。 「呀——!」炳萬哥雙手舉高,對著鏡頭比了個誇張的勝利手勢,「看到了吧!這就是老一輩的實力!」 泳勳撐著膝蓋爬起來,全身都是泥,連睫毛上都掛著泥水。他彎下腰,對著炳萬哥的方向深深鞠躬,「炳萬哥,是我失誤了,對不起。」泥水順著他的額髮滴下來,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泥點。 炳萬哥走過來,拍了拍他後腦勺,力道不大,卻帶著教訓的意味,「泳勳啊,你這腿長有什麼用?關鍵時刻摔倒了,不就是把第一名白送給哥嗎?」 周圍的作家和攝影師都在笑。泳勳維持著彎腰的姿勢,嘴角扯出一個標準的偶像笑容,「哥教訓得是,我回去一定好好練。」 「練什麼呀,」炳萬哥轉過身,對著鏡頭搖了搖手指,語氣裡全是得意的調侃,「偶像再怎麼練,也比不上我們這種在泥地裡滾了二十年的搞笑藝人——你們說是不是?」現場響起配合的笑聲和掌聲。 泳勳直起身,笑容還掛在臉上,指尖卻在袖口裡微微掐進掌心。他又鞠了一躬,退到鏡頭邊緣,讓炳萬哥一個人站在中央接受眾人的祝賀。 PD喊了收工,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器材,炳萬哥被幾個作家和後輩簇擁著往帳篷走,一路上笑聲不斷。泳勳站在原地,目送那團熱鬧的人群越走越遠,才慢慢蹲下來,揉了揉剛才摔疼的手肘,泥巴乾在皮膚上,一動就裂開細小的紋路。 --- 泳勳盯著手機螢幕,那條簡訊只有短短幾個字:「來我房間一趟。」他嘆了口氣,把棉被拉過頭頂,又掀開。炳萬哥是前輩,是節目組的靈魂人物,他沒有拒絕的資格。 他拖著全身痠痛的身體下床,套上白色T恤和運動褲,走出房門。 走廊盡頭的房間門沒關,燈光從門縫漏出來。他抬手敲了兩下,裡頭傳來渾厚的聲音:「進來。」 炳萬哥坐在床邊,浴袍半敞,露出結實的胸膛和一片黝黑的皮膚。他手裡拿著一瓶燒酒和兩個杯子,見泳勳進來,嘴角勾了一下:「過來坐。」泳勳在床沿坐下,接過他遞來的杯子。燒酒入喉,辛辣感從食道一路燒到胃裡,他忍不住咳了兩聲。 「今天辛苦了。」炳萬哥的手突然搭上他的後頸,掌心粗糙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地按著,「年輕人,身子骨還不夠硬。」泳勳僵著沒動,喉嚨裡擠出乾澀的「謝謝哥」。那隻手沒有收回,反而順著頸側滑到領口,指尖勾住棉質T恤的領緣,往外一扯。泳勳的上半身被拉得微微傾斜,他下意識想退,卻被炳萬哥另一隻手按住後腰。 「哥……」他聲音發緊,話沒說完,炳萬哥已經湊過來,嘴唇直接堵住了他。那張嘴帶著燒酒的辛辣和男人的粗礪,舌頭強硬地撬開他的牙關,掃過上顎,捲住他的舌頭。 泳勳腦子一片空白,雙手抵在炳萬哥胸口,卻不敢真的推開——他是大前輩,是所有人尊敬的金族長,他怎麼能推?那隻手從他後腰滑到腰側,捏住T恤下擺往上一掀,露出他白皙的腹部和兩點淡色的乳尖。 炳萬哥離開他的嘴,低頭含住他一邊乳頭,粗糙的舌面整個壓上去舔弄,另一隻手掐住他腰側的軟肉,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泳勳仰起頭,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嗯」,腿間的東西卻不爭氣地半硬起來。 炳萬哥把他往後一壓,整個人覆上來,浴袍徹底敞開,滾燙的皮膚貼上他的胸膛,粗硬的腿擠進他兩腿之間,隔著運動褲磨蹭他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泳勳啊,」炳萬哥在他耳邊低聲笑,氣息噴在他頸側,「你這裡,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泳勳別開臉,眼眶發熱,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能任由那雙粗糙的手把他的T恤往上推,推過胸口,推過肩頭,從頭上剝下來,扔到床下。 他赤裸著上身躺在床單上,炳萬哥壓在他身上,二人肌膚相貼,滾燙與微涼交疊,等待下一步。 --- 泳勳的運動褲被一把扯下,內褲跟著褪到膝彎。炳萬哥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燙,頂在他穴口外廝磨了兩下,龜頭沾上些許濕意,便挺腰送了進去。 「嗯——!」泳勳猛地仰起脖子,雙手攥緊床單,指節發白。那根東西又粗又燙,一寸一寸撐開他緊窄的穴肉,脹得他眼眶發酸。炳萬哥壓低身子,整根沒入後停住,低頭咬住他耳垂,「泳勳啊,哥進來了。」 泳勳沒應聲,牙關咬得死緊,只有鼻腔漏出細碎的嗚咽。炳萬哥退出半截,再重重頂回去,肉棒碾過穴壁的每一道褶皺,頂得他腰眼發麻。「放鬆,」炳萬哥掐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胯下按,「夾這麼緊,哥動不了。」 「嗯……哈……」泳勳張開嘴,喘息斷成碎片。炳萬哥的抽送越來越快,囊袋拍在他臀肉上,啪啪作響,濕黏的水聲混在肉體撞擊聲裡,聽得他臉頰滾燙。炳萬哥一手撐在他耳側,一手揉捏他的奶頭,粗糙指腹碾過乳尖,他腰一軟,嗚咽聲終於壓不住地漏出來。 「啊……炳萬哥……太、太深……」 「深?還沒到底呢。」炳萬哥低笑,猛地一個深頂,龜頭撞在最敏感的軟肉上,泳勳整個人彈了一下,腳跟蹬著床單往後縮,卻被炳萬哥鉗住腰拖回來,雞巴重新插到最深處,頂得他眼前發白。 「別躲。」 他連連搖頭,淚水從眼角滑進鬢髮,嘴裡只剩破碎的呻吟「不要……嗯啊……太深了……哈……」炳萬哥幹了十幾下,突然拔出,把他翻成跪趴的姿勢,從背後重新頂進去。這個角度進得更深,泳勳撐不住上半身,臉埋進枕頭裡,屁股被撞得往前聳,膝蓋在床單上打滑。 炳萬哥伏在他背上,汗濕的胸膛貼著他的脊梁,一手繞到前面握住他半硬的性器,套弄了兩下,「泳勳啊,叫爸爸。」 泳勳猛地一僵,嗚咽聲卡在喉嚨裡。炳萬哥又頂了兩下,龜頭磨過最敏感的那點,「叫啊。」 「不……」他搖頭,聲音抖得不成樣子,「不要……」 「叫爸爸,」炳萬哥聲音低下來,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雞巴同時重重頂到最深處,「叫了爸爸就讓你射。」 泳勳的腰塌得更低,臀部高高翹起,被身後的人一下一下撞得往前聳。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他張著嘴,口水沾濕了枕頭一角,終於在又一次深頂時脫口而出:「爸……爸爸……啊——!」 那聲稱呼叫出來的瞬間,他整個人顫抖著射了,穴肉痙攣般絞緊,夾得炳萬哥悶哼一聲,用力挺了兩下,滾燙的精液射進他身體最深處。泳勳癱軟在床上,喘得說不出話,只有身體還在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炳萬哥伏在他背上,喘息粗重,雞巴還埋在他體內,捨不得拔出來。 --- 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黏在腿彎處一片冰涼。泳勳趴在原地沒動,感覺那根東西正從體內一點一點退出去,帶著一陣酸麻的抽離感。他聽見身後傳來打火機的聲響,接著是炳萬哥長長吐出一口煙的氣音。 空氣裡混著汗味和精液的腥氣,還有廉價旅館的煙灰缸味。 床墊陷了一下,又彈回來,是炳萬哥靠到了床頭。 「回去睡吧,還是再躺會?」聲音沙啞,像含著一口煙沒吐乾淨。 泳勳沒回答,把臉埋進枕頭裡,被角還攥在指節間沒鬆開。心臟還在跳,撞在肋骨上,一下比一下悶重。他閉著眼,腦子裡全是剛才自己叫出那聲「爸爸」的畫面,聲音又啞又軟,跟現在這個沉默的他簡直是兩個人。 明天拍攝怎麼辦。他得站到鏡頭前,跟炳萬哥搭話、接梗、笑出那排牙齒,像今天下午一樣自然。他連自己怎麼睡著都不確定,明天怎麼笑得出來。 枕頭吸進他半聲嘆息,他翻過身,動作很慢,像怕驚動什麼似的。 床單在他腰間堆出皺褶,他拉過被角擋在胸前,露出一截肩膀,上面還有剛才被握過的紅痕,在昏黃燈光下看不太清楚。 炳萬哥坐在床沿,浴袍帶子隨便繫著,半邊胸膛露在外面,手肘擱在膝蓋上,指間夾著煙,煙灰積了長長一段,沒彈。他沒轉頭,但像感覺得到視線,偏了偏下巴,用眼角餘光掃過來。「怎麼了。」 泳勳沒說話,目光從炳萬哥的側臉慢慢滑到他肩上那條舊疤,又滑回他眼睛。炳萬哥的回望裡沒有催促,只是等著,眉毛微微挑起一點,像在問他還有什麼事。煙灰終於斷了,落在床單上,炳萬哥低頭看了一眼,隨手拍掉,又把煙叼回嘴裡,含糊地補了一句:「累了就睡。」
無言無顏

另有《暗戀移工的秘密》《暗戀的室友被人操》等 5 部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