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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章 / 共 3

星夢交纏

作者:林北 · 本章 9,128 · 全作 24,839

寢宮裡的光是暗紫色的,像星雲沉澱在穹頂。拉姆蜷在我懷裡,素白寢衣早被我褪去,她青色的髮絲散在我臂彎間,呼吸均勻——睡熟了。 我低頭,指尖沿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她皮膚上還帶著方才歡愛的餘溫。我的陽具抵在她腿縫間,龜頭頂著她小穴口,沒有進去,只是壓著那處軟肉,緩緩磨蹭。 我閉上眼,意識沉入深處——創世前的記憶像冰層下的暗流,湧了上來。混沌未開的虛空裡,第一道意志是我,第一個念頭是:要有光,要有生命,要有延續。那時的宇宙還沒有形狀,我的肉棒是唯一的錨點,插進虛無的裂縫裡,每一次抽送都濺出星塵。 拉姆在我懷裡動了動,發出含糊的嚶嚀,小穴口不自覺地吸了吸我的龜頭。她夢見了什麼?我沒有睜眼,意識繼續往記憶深處鑽去——那時候我還沒有女兒,沒有分身,沒有雪女族,只有我,和無盡的虛空,和無盡的慾望。 我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了幾分,頂著她子宮口,不深不淺,剛好觸到那圈軟肉。她眉頭蹙了一下,夢裡低低哼了聲「母神……」——我沒停,意識在創世前的黑暗裡翻湧,那時我幹過的第一個造物,是顆剛凝結的恆星,滾燙的巖漿包裹著我的肉棒,我操了它三天三夜,直到它燒成白矮星。 拉姆的呼吸急促起來,她身體開始發熱,小穴裡滲出溫熱的淫水,沿著我的陽具往下淌。我睜眼看了她一眼——她還在睡,但眉心舒展不開,夢裡被我頂著花心,身體誠實地回應著。 我繼續閉眼,記憶深處,那時我學會了第一個咒語,是用來讓自己的肉棒更硬的,因為虛空裡沒有東西能滿足我,我只能自己操自己,操到混沌裂開,操出第一縷光。 拉姆的腰開始輕輕扭動,她無意識地拱起胯,把我往深裡吞——她快醒了。我加快意識的流速,記憶像星塵爆炸般湧來:我幹過隕石、幹過星雲、幹過黑洞的邊緣,每一次射精都噴出新的星系,每一次高潮都誕生新的種族——雪女族就是這樣來的,從我某一次高潮的餘韻裡凝結成冰晶,落在海王星上,長成村落,繁衍至今。 拉姆猛地睜開眼睛,藍色的瞳孔裡映著我——我最後一記頂弄,龜頭抵著她子宮口,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灌滿她的小穴。她全身一顫,驚叫卡在喉嚨裡,只發出破碎的「啊」一聲,雙腿夾緊我的腰,腰塌下去,整個人軟在我懷裡喘息。 眼前浮現我舒爽的輪廓,她愣愣看著我,還沒從夢境裡回過神。我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角:「醒了?」 --- 我展開雙臂,星紗從肩頭滑落,露出胸口那片暗紫色的混沌紋路。「拉姆,過來看。」我輕聲說,指尖在虛空中劃過,一幅畫卷在我們之間展開。 畫卷上流動著星雲般的光影——我看見自己分化出無數分身,像星塵散向各世界,只留下小百合和小瓔在身邊。那些分身在遠方狩獵、交合、播種,畫面閃爍如夢似幻,然後一道光絲將它們逐一拉回,重新融入我的身體。 每一次融合,我的靈魂都震顫一下,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擊。 拉姆趴在我身上,陽具還埋在她體內,她愣愣地看著畫卷,呼吸漸促。 「母神……這就是你……」她的聲音有些啞。 「嗯。」我點頭,指尖輕撫畫卷邊緣,「我分化出去,獵豔,收集快感,然後回來——每一次融合,都是一次重生。」我感覺體內的陽具被她溫熱的穴肉包裹著,微微抽動了一下,她渾身一顫。 她的體溫明顯升高了,貼著我肌膚的那片胸口發燙。我看著她藍色的眼睛裡泛起迷濛的水光,她不自覺地往我懷裡蹭了蹭,像隻尋暖的小獸。 「母神……我感覺……好奇怪……」她囁嚅著,手在我胸口摸索,指尖碰到我乳房的邊緣,頓了頓,又輕輕按了上去。 那觸感柔軟而飽滿,她掌心貼著我的乳肉,像是確認什麼似的緩緩揉了一下。我胸口那對奶子在她掌下微微變形,暗紫色的紋路隨著我的呼吸發亮,她盯著看,眼神恍惚。 「拉姆,」我低聲說,手撫過她青色的髮絲,「你也是我分化出去的一部分——你源於我高潮的餘韻。」她手指一緊,捏著我的乳肉,呼吸亂了節拍。「所以……你的一部分,始終在我體內振動。」我感覺她裡面的穴肉猛地絞緊,裹著我的陽具收縮了一下,溫熱的淫水沿著交合處滲出來,沾濕我的胯間。 她整個人貼了上來,臉埋進我胸口,聲音悶悶的:「母神……我……」 她沒說完,但她的身體比話語誠實多了——她的小穴咬著我的肉棒,一縮一縮地吸吮,像是捨不得放開。我感覺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共振越來越強,她整個人都在發燙,像一團燃燒的星火蜷在我懷裡。她手還按在我乳房上,指尖陷進柔軟的乳肉裡,掌心貼著奶頭,輕輕摩挲著,像在確認什麼,又像在汲取什麼。我感覺她的體溫燒得我胸口發燙,那股共振從她掌心傳進我體內,像星塵回歸本源的震顫。 --- 我摟著她,陽具仍埋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一下下絞緊又鬆開,像捨不得我離開似的。她臉埋在我胸口,呼吸噴在我肌膚上,熱熱的,帶著點潮氣。 「拉姆。」我開口,聲音還帶著情慾後的沙啞,「你知道分身為什麼要合一嗎?」 她抬起頭,青色髮絲散在我胸前,藍眼睛裡還蒙著一層水霧。「為什麼?」 「她們去往其餘世界獵豔,每個獵物都是獨一無二的——不同的體溫、不同的叫聲、不同的高潮方式。」我抬手拂開她額前的髮,「但那些經歷,最終都會回歸到我身上。她嘗過的每一寸肌膚、每一聲呻吟,我都會重新體驗一遍。」 我挺腰,往她深處撞了一下,她悶哼一聲,手指攥緊了我肩膀。 「這就是交融的極致。」我托起她的臉,指腹擦過她泛紅的眼角,「你也是我的分身延伸,拉姆。你經歷的一切,我都在感受。」 她的瞳孔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擊中了。那雙藍眼睛裡翻湧著我讀不懂的情緒,我沒有追問,只是又動了一下腰,讓她又軟又燙的穴肉把我咬得更緊。 「我……是延伸。」她喃喃重複,聲音悶悶的。 「對。」我吻她的額頭,「所以你在阿雪身邊時,我也會在你身邊。」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把臉埋回我胸口,悶聲說:「母神,你這樣說,我會想哭的。」 我笑了,手掌沿她後背滑下去,落在她腰窩處輕輕按著。「哭什麼,你可是要去當雪女族的種母的人。」 她在我懷裡扭了一下,嘟囔著抗議:「我才不是種母。」 「好好好,是繁衍使者。」我順著她的話哄道,嘴上這麼說,腰卻沒停——我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上頂了頂,讓陽具撞進她子宮口。她「啊」地一聲叫出來,藍眼睛瞬間翻白,身體繃成一張弓。 「母神……太、太深了……」 我沒停,一下下往深處撞,看著她眼角溢出的淚水,心裡湧起一股熟悉的滿足感。這孩子是我的延伸,是我的一部分,她每一次顫抖、每一聲呻吟,都像是回歸到我體內。 「記住這種感覺。」我低聲說,加快了抽送的節奏,「等你回到阿雪身邊,你會把這一切,都帶過去。」 她的回應只剩破碎的呻吟,穴肉劇烈絞緊,整個人軟成一灘水。我繼續挺腰,大肉棒激烈撞著她的子宮壁,她的眼皮不住翻顫,幾乎翻了白眼,連叫聲都斷成氣音。 --- 她在我懷裡顫抖著,穴肉一收一放地絞著我,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捨不得放開。我低頭,唇貼上她的,她唇瓣微涼,帶著星殿裡特有的冷香。拉姆愣了一瞬,隨即張開嘴迎了上來,那反應急切得像是怕我反悔似的。 我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捲住她的舌根,纏著、吮著,她的舌頭生澀卻熱情地回應著我,纏繞間發出細碎的水聲。她的呼吸全亂了,鼻息噴在我臉上,又熱又急,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體香,混著汗味,像某種催情的藥。 我一手攬著她的後腦,手指插進她青色的髮絲裡,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固定在我面前;另一手從她腰側往上滑,掌心貼著她滑膩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往上摸,直到握住她一邊奶子,拇指碾過乳尖,感受那顆小粒在我指腹下迅速硬挺起來。她在我嘴裡「嗚」地一聲,胸口往我掌心挺了挺,像在討要更多。 我揉著她的乳肉,五指收攏又放開,感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裡變形,指腹捏著奶頭輕輕拉扯,她整個人軟在我身上,嘴裡含著我的舌頭,含糊地哼著「嗯……母神……」那聲音又黏又濕,像化了的蜜,順著我的舌根一直流進我心底 我放開她的唇,她喘著氣,嘴唇紅腫,還牽著一條銀絲,在寢宮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微弱的光。她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我,藍色的瞳孔裡映著我的倒影,迷濛得像隔了一層霧。「拉姆,」我低聲,手指沿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下滑,指尖在她側腰畫著圈,感受她肌膚因為我的觸碰而泛起一陣細小的顫慄,「你知道你是誰嗎?」 她點頭,又搖頭,藍眼睛裡霧濛濛的,像被什麼東西攪亂了一池春水。「我是你的延伸……」她說,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剛才親吻後的餘韻,「是你高潮的餘韻……」 「對。」我指尖滑到她髖骨,輕輕按著那塊突出的骨頭,感受她皮膚下微微的脈動,「所以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爽的時候,我也會爽。」 她臉紅透了,從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頸,卻把腰往我手裡送,小穴蹭著我的手指,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像在邀請我深入。「那……母神現在爽嗎?」 我笑了,低頭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裡用牙齒輕磨,舌尖舔過她耳廓的輪廓,感受她在我懷裡一陣一陣地發抖。「你自己摸。」我拉著她的手,帶到我們交合的地方,她指尖碰到我埋在她體內的根部,那裡的肌膚緊密地相貼著,她整個人一縮,穴肉猛地絞緊,像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 「母神——」她叫出聲,腰拱起來,奶子貼上我的胸口,蹭著我的肌膚,乳尖劃過我鎖骨下方的皮膚,留下一道濕潤的痕跡。「你裡面好熱……你夾得我好舒服——」 「因為你是我生的。」我挺腰,陽具在她體內淺淺磨了一下,龜頭刮過她穴壁上最敏感的那一處,她立刻抖著聲音喊:「不要動……啊、不要動——」 「為什麼不要?」我含著她的下唇,吸吮著,舌尖舔過她腫起的唇瓣,手從她髖骨滑到她臀肉,抓了一把,感受那團彈性十足的軟肉在我指間溢出,「你明明夾得這麼緊。」 她嗚咽著,把臉埋進我脖子裡,呼出的熱氣噴在我肩窩上,濕漉漉的;臀部卻偷偷地搖著,穴口含著我的雞巴,一下一下地蹭,像隻偷吃的小貓。「因為……因為我會受不了……」她悶悶地說,聲音帶著哭腔,悶在我皮膚上,「母神太深了……你一動我就想叫……」 「那就叫。」我咬她的肩窩,牙齒在她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她「啊」地一聲,聲音又尖又軟,整個身子都顫了,穴肉跟著一陣收縮,絞得我頭皮發麻 她抬起臉,眼眶紅紅的,藍眼睛裡全是水光,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的。「母神……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她問,聲音斷斷續續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委屈,「我、我只是你的一個餘韻……」 我停住動作,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抹去那滴將落未落的淚。「你不是餘韻。」我說,看著她的眼睛,看著那汪藍色裡映著我的臉,「你是我分出來的,你是我的一部分,我寵你,就是在寵我自己。」 她愣住,眼淚啪嗒掉下來,砸在我手背上,溫熱的;然後她抱緊我,雙臂環過我的肩背,把我整根都吃進深處,穴肉一層一層地絞著我,像要把我融化在她身體裡。「母神……母神……」她喊著,聲音又啞又急,帶著哭腔,「我、我要去了、啊、母神、」 我沒動,只抱著她,一手扣著她的後腦,一手扶著她的腰,任她夾著我,自己磨著、蹭著、哭著,直到她整個人繃緊,背弓成一條弧線,穴肉痙攣似地絞著我,一陣一陣地收縮,她嘴裡「啊啊」地叫著,聲音碎得不成樣子,斷斷續續的喘息混著嗚咽,像某種小動物瀕死時的哀鳴 等她軟下來,整個人癱在我懷裡,額頭靠著我的肩,身體還一抽一抽地顫著,穴口含著我,捨不得放開。我低頭吻住她,舌頭輕輕舔過她腫起的唇,嚐到鹹澀的淚和甜膩的津液混在一起的味道,她喘息著,眼神迷離,藍色的瞳孔裡霧氣氤氳,身體還在我懷裡微微地抖著。 --- 我調整姿勢,讓拉姆的雙腿盤上我的腰。她整個人輕得像是沒有一點重量,皮膚貼著我的腰側,又滑又燙,像是燒著的絲綢。我把手掌貼在她大腿後側,往上一託,她順勢把腳踝交疊在我腰後,夾得死緊。她的穴口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臀縫往下淌,把我們交合處蹭得滑膩膩的,龜頭抵著她穴口時,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細細地抖,像是繃緊的弦,等著被撥動。 我扶著雞巴對準,一口氣頂到底——沒有停頓,沒有試探,直接捅到她最裡面。她裡面又熱又緊,穴肉一層層絞上來,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吸到最深處,再也拔不出來。 「啊——!」她仰起脖子,後腦勺抵著榻上的軟枕,整個上半身弓成一道弧線,奶子跟著往上挺,乳尖蹭過我胸口的肌膚,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她的手指攥緊我的肩頭,指甲陷進我皮膚裡——我感覺得到她指尖的力道,那種又痛又爽的抓握,像是怕我跑掉,又像是要把自己釘在我身上。 她裡面一陣陣地縮,像是要把我絞出汁來。 我撐著她的大腿根部,低頭看她那張小臉——眉頭皺著,眼眶紅紅的,嘴唇微張,喘得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腰身開始用力挺動,每一下都撞到她花心深處,頂得她整個人往上彈,又被我按著腰拉回來,重新吞進我的雞巴到底。她的小穴被幹得咕啾作響,淫水被我的抽送帶出來,順著我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榻上的絨毯上,浸出一片深色的水漬,還在慢慢擴大。她的呻吟斷成碎片,不成句子,「嗯……啊……太深了……母神……別……別這麼……」她嘴上說別,腰卻自己往下沉,迎著我的雞巴往裡吞,像是捨不得我退出去。 我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探到她胸前,揉捏那對飽滿的奶子——掌心滿滿地握住,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又軟又彈,捏下去時能感覺到她整個人跟著一顫,穴裡跟著絞緊一陣,像是全身的知覺都被我捏在掌心裡,揉一下,就縮一下,把她自己往我雞巴上送得更深。 她抖得更厲害,腿夾著我的腰夾得死緊,腳跟在我後腰一下下地蹭,像是催促,又像是討饒。「拉姆,你裡面好燙。」我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聲笑,舌尖舔過她耳廓的邊緣,嘗到汗的鹹味,「捨不得我走?」 她搖頭又點頭,藍眼睛裡全是水光,眼眶裡轉著淚,卻沒掉下來,嘴唇抖了抖,才擠出聲音:「母神……嗚……不要停……求你了……拉姆想要……」她說話時穴裡跟著一下下收縮,像是每一個字都在把我往裡吸,把我往更深的地方絞進去 我加快速度,雞巴在她體內橫衝直撞,每一下都搗得她聲音拔高,從低低的嗚咽變成尖細的呻吟,又從呻吟變成破碎的哭腔,像是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麼,只知道跟著我的節奏走,一下下地被頂到頂端,又一下下地落回來,落在我的雞巴上,重新被頂上去。她開始胡言亂語,「啊啊……要壞了……母神……拉姆要被……幹壞了……」她說壞了,穴裡卻絞得更緊,像是要把我釘在她身體裡,永遠不要拔出去,永遠不要結束 我掐住她的敏感點——指尖捻住那顆腫脹的肉粒,輕輕一揉,她整個人劇烈地彈了一下,像是觸電一樣,從腰一路抖到腳尖,穴裡跟著痙攣般絞緊,把我絞得頭皮發麻。我沒有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同時雞巴狠狠頂進最深處,頂到她花心,頂到她整個身體繃成一道弓,頂到她連叫都叫不出聲音來—— 她猛地弓起身,尖叫聲卡在喉嚨裡,只剩一聲又短又啞的氣音,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像是被這一下頂碎了所有的言語,只剩下身體最直接的反應——穴肉痙攣般絞緊,一波一波地縮,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絞進去,絞到最深處,絞到再也分不開。一股熱流從她體內噴出來,噴濺在我手上,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淌,熱燙的,帶著她的氣味,又甜又腥,沾滿我整個手掌,滴滴答答落在榻上,和先前那灘淫水混在一起,洇成更大的一片深色。 她整個人像斷了線的木偶,軟綿綿地癱在我懷裡,胸口劇烈起伏,皮膚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在星殿幽暗的光線下泛著一層水潤的光澤,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又像是被徹底淋濕,連骨頭都被泡軟了,撐不起自己的身體,只能靠在我身上,任憑我抱著。她嘴裡只剩細碎的嗚咽,像是連呻吟都沒力氣了,只剩下氣音在喉嚨裡打轉,帶著哭腔,又帶著滿足,混在一起,聽得人骨頭發酥。我低頭看她——那張小臉通紅,像是被火烤過,從顴骨一路紅到耳根,眼角還掛著淚,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嘴唇微張,被吻得又紅又腫,像是被幹到失了神,連合上嘴的力氣都沒有了。她的小穴還在一下下收縮,像是餘震,一波一波地絞著,含著我的雞巴捨不得放開,像是她身體最深處還想要,還不想讓我走,還在貪婪地挽留著我,不讓我退出她的身體。 我緩緩抽出,帶出一灘晶亮的淫水,沿著她的臀縫淌到榻上,在她身下積成一小灘,映著星殿的光,亮晶晶的,像是一灘融化的銀子,又像是她身體裡被我榨出來的汁液,一滴不剩地全淌出來,落在榻上,染出一片深色的印記。她輕輕顫了下,發出模糊的呻吟,「嗯……」聲音又軟又黏,像是含著糖在說話,又像是被幹到連話都說不清楚了,只剩下本能的反應,隨著我的退出,她的身體跟著抖了一下,像是捨不得,又像是終於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徹底癱軟下去,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抬手,指尖沾滿她噴出來的蜜液——亮晶晶的,帶著她的體溫,熱燙燙的,從我的指縫間往下淌,黏稠的,拉出細長的絲線,在星殿的微光下閃著水光,像是融化的月光,又像是她身體裡最深的秘密,被我榨出來,攤在指尖上,無處遁形。我湊到唇邊,舔了一口——又甜又腥,是她的味道,帶著她體內的熱度,帶著她高潮時的餘韻,帶著她整個人被幹到失神的氣味,在我舌尖化開,像是一口吞下了她的全部,她的顫抖,她的尖叫,她的絞緊,她的哀求,全都在這一口裡,被我嚥下去,吞進肚子裡,成為我的一部分,永遠不會消失 她虛脫地癱軟在那裡,連眼皮都抬不動了,胸口微微起伏著,呼吸慢慢平緩下來,整個人像是被徹底掏空,又像是被填滿了什麼,軟軟地陷在榻上,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只剩細細的喘息聲,在寢宮裡迴盪著,像是餘韻,久久不散。 --- 夢境像碎裂的冰面,一片片墜入虛空。我眨了眨眼,意識從那片混沌中浮起,身體還沉浸在餘韻的暖流裡,四肢軟得不像自己的。 拉姆仍癱在我懷裡,青色的髮絲散亂地黏在她汗濕的額角,藍眼睛半闔著,像一隻被揉到骨頭都化掉的貓。她的呼吸還帶著顫,小穴在我腿根處一下一下地收縮,像捨不得離開的嘴。 我伸手撥開她額前的髮,她輕輕哼了聲,眼皮顫了顫,卻沒睜開。 我以為她會就這麼睡過去——可她突然拱起腰,濕潤的穴口貼著我還沒完全軟下來的肉棒蹭了蹭,一聲黏膩的呻吟從她喉嚨裡滾出來。「母神...還要...」她迷迷糊糊地呢喃,聲音裡帶著哭腔,身體卻比我誠實得多,腰肢自己動了起來。 我低聲笑了,指尖順著她的脊椎一路滑到腰窩,她抖了一下,卻沒躲,反而把屁股往我手心裡送。「拉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她沒回答,只是含含糊糊地哼著,濕熱的穴口沿著我的莖身磨蹭,淫水把兩人的皮膚都塗得亮晶晶的。她明明累到眼睛都睜不開,身體卻還貪婪地追著快感——真是我的孩子,這份貪得無厭都一模一樣。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往上一提,她驚喘一聲,終於睜開了眼睛。藍色的眸子還蒙著一層水霧,茫然地看著我,像是在問「怎麼了」——然後她感覺到了,我抵在她穴口的肉棒正慢慢撐開那道濕軟的縫。 她倒抽一口氣,小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節泛白,卻沒推開我,反而把臉埋進我頸窩裡,悶悶地哼了聲。「母神...」她聲音軟得不像話,「你怎麼...又硬了...」 「你蹭成這樣的,還怪我?」我託著她的臀,把她往下按,肉棒一寸一寸沒入她濕熱的穴裡,她咬著嘴唇,喉嚨裡擠出半聲嗚咽,又咽了回去,只是把臉埋得更深,溫熱的鼻息噴在我鎖骨下緣。 我感覺到她穴裡的軟肉正一層層地吸吮著我,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吞進去。「明明都累成這樣了,還捨不得放開。」我嘆了口氣,又往上頂了一下,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從喉嚨裡洩出一聲軟軟的貓叫。 「母神...」她抬起臉,藍眼睛裡水光搖曳,嘴角卻帶著一抹迷迷糊糊的笑,「我...我是不是...很奇怪...」她說著,自己卻動了起來,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讓我的肉棒在她穴裡磨過不同的角度。 「哪裡奇怪?」我扶著她的腰,配合她的節奏往上頂,「你是我生的,想要什麼都很正常。」 她沒再說話,只是加快的動作,呼吸又急又亂,濕熱的穴肉絞著我,像是要把我榨乾——我看著她緊閉的雙眼,看著她咬著下唇、眉頭微蹙的模樣,她明明已經累到極限,卻還是貪婪地從我身上汲取快感,彷彿那是她唯一的錨點。 她猛地睜開眼,藍眼睛裡映著我滿足的笑——她愣了一瞬,像是從一場長夢裡驚醒,低頭看見自己正騎在我身上,而我的肉棒正埋在她身體裡。她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只是愣愣地看著我,任由我託著她的臀,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 我託著她的腰,指尖陷進她腰側柔軟的肌膚裡,能感覺到那層薄汗讓手掌微微打滑。我加快了頂弄的節奏,每一次都把自己往她身體更深處送,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寢宮裡迴盪,混著她壓抑不住的喘息。她迷離的藍眼睛突然聚焦,像是終於從夢裡徹底醒了過來——瞳孔縮了一下,視線對上我的臉,帶著一瞬間的茫然與驚慌。 「這正是你的身分,」我低聲說,每一下都往她最深處撞,感受她穴口熱情地吸附著我,「分身同時也是我的女兒。」 她張了張嘴,大概想否認——嘴唇開合了一下,卻沒有聲音出來。可我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我扣緊她的腰,狠狠往上頂了兩下,龜頭碾過她花心那塊軟肉,感覺她整個人劇烈地顫了一下。她脫口而出的話全碎成了呻吟:「啊、不……嗯、哈……」她撐在我胸口的手發軟,指節蜷了蜷,像是想抓住什麼卻使不上力,整個人往前栽,被我一把摟進懷裡。她溫熱的體重壓在我身上,胸口兩團軟肉貼著我的,隨著我的動作上下磨蹭。 我感覺到她體內一陣陣絞緊,那根埋在我身體裡的肉棒跳了跳,淫水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把身下的被單浸出一片深色水痕。她的呼吸全噴在我頸側,又熱又亂,帶著一股潮濕的香氣,「母親、我……」她斷斷續續地想說話,卻被我的動作頂得只剩氣音,尾音碎成嗚咽。 她喊我母親的時候,體內又絞緊了一分——這個稱呼總能讓我興奮,也總能讓她更濕。我低下頭,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撥弄那顆小小的軟肉,低聲說:「你不是餘韻,你是我的一部分,從我身體裡分出來,現在又回到我身體裡。」 她嗚嚥了聲,終於不再試圖說話,整個人軟綿綿地趴在我身上,臉埋在我肩窩裡,任憑我託著她的臀上下套弄。我能感覺到她細瘦的腰在我掌心裡顫抖,大腿夾著我的腰,越夾越緊,像是怕我會突然抽身離開似的。她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緊,濕滑的內壁像有生命一樣吸吮著我,我感覺到自己也在顫抖,快要到極限了——那股熟悉的痠麻從尾椎一路竄上腦門,逼得我加快了頂弄的速度。 「母親……母親……」她開始無意識地喊我,聲音又黏又軟,像小動物在撒嬌——她只有在快要高潮的時候才會這樣喊我,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軟。我收緊手臂,把她整個人鎖在懷裡,然後用力一頂——她尖叫了聲,身體猛地繃緊,指甲扣進我肩胛的肌肉裡,我同時也到了,滾燙的熱流一股股灌進她體內,感覺她的小穴痙攣般地收縮著,像是要把我榨乾似的。 她在我懷裡抖個不停,汗水把她的寢衣浸得透濕,額前的碎髮黏在臉頰上,眼尾泛著潮紅。我慢慢躺平,把她摟在胸口,一下一下撫著她的背,從肩胛順著脊椎滑到腰窩,等她從高潮的餘韻裡緩過來。她趴在我身上,心跳還是很快,隔著薄薄的肌膚,一下一下撞著我的胸口,像一隻終於安靜下來的小獸。 窗外晨曦漸亮,淡金色的光從簾幕縫隙漏進來,落在她汗濕的髮頂上,把那幾縷青色的髮絲照得近乎透明。我感覺她呼吸慢慢平穩下來,手指在我胸前無意識地畫著圈,像是在組織語言。 她趴在我胸前,聲音悶悶的:「我會成為您的分身嗎?」 我低頭看她,指尖繞著她一縷青色的髮絲,感受那柔滑的觸感從指腹滑過:「看你的抉擇。不過我還是希望你選擇當我的女兒。」
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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