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王星的午後光線穿過冰晶窗格,在書房裡篩成一片冷藍。我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雪女族近五十年的戶口冊,指尖劃過一排排數字,凍結的冰晶沿著紙緣蔓延。 這一年,新生兒只有七個。 我深吸一口氣,翻到更早的頁面。三十年前,這個數字還是一百四十三。二十年前,六十出頭。十年前,勉強湊到二十。如今──七。像一條墜入深淵的曲線,每一格都在往下掉,沒有回頭的意思。 寒意從腳底竄上來,比海王星地表那些零下兩百度的風暴更冷。雪女一族正在滅絕。這個念頭像冰錐一樣釘進胸口,我攥緊紙張,指尖微微發抖,紙緣又凝出一層白霜。 我靠回椅背,盯著天花板上垂落的冰晶吊燈,試著讓呼吸平穩下來。不能慌。總會有辦法。可腦海裡浮現的都是村裡那些年輕女孩的面孔──她們還在笑,還在嬉鬧,卻不知道這一代若再無新生,雪女的血脈就要斷在這裡了。 我抓起桌上的通訊器,指尖在冰晶螢幕上滑動,找到那個熟悉的名字。拉姆。闇雅娜大人的女兒,我童年最要好的玩伴。她總是那麼開朗,那麼有辦法,彷彿天塌下來她都能笑著頂回去。 通訊器發出微弱的嗡鳴聲,等待接通的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阿雪?」 另一端終於傳來聲音,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像是剛從午睡中醒來。那聲音讓我緊繃的肩膀稍稍鬆開了些。 「拉姆,」我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比預想中沙啞,「我需要你幫我想辦法。」 「怎麼了?聽起來不太對勁。」她的語氣立刻清醒了,帶著關切。 我低頭看著桌上那張佈滿數字的報告,指尖再次劃過那條墜落的曲線,喉頭一緊:「雪女一族……要撐不下去了。今年新生兒只有七個。再這樣下去,再過幾十年,海王星上就不會有雪女了。」 通訊器那頭沉默了片刻,我幾乎能想像拉姆皺著眉、手指敲著下巴的模樣。 「七個……」她低聲重複,語氣裡難得沒有玩笑,「這確實嚴重。」 「我翻遍了所有紀錄,」我繼續說,聲音不自覺地加快,「族裡能生育的女性越來越少,寒氣侵蝕體質的卻越來越多。我試過所有傳統的辦法──祭典、靈泉、配對──都沒有用。拉姆,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麼辦了。」 書房的空氣凝滯著,連懸浮的雪晶都彷彿靜止。我握緊通訊器,等待她的回應,像等待一根救命繩索。 「先別急,」拉姆的聲音終於傳來,帶著安撫的語氣,「我這就去找母神問問。她活了那麼久,見過的種族滅絕危機多了去了,總會有辦法。」 通訊器亮起淡淡的光芒,拉姆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 「母神?」拉姆的聲音從投影裡揚起來,帶著那種她特有的、天塌下來也能笑著的輕快語氣,「阿雪,你等我一下,我直接問她。」 投影畫面的另一端,我看見拉姆轉過頭,對著虛空喊了聲「母神」。我靠在通訊室冰晶牆面上,看著女兒那張朝氣蓬勃的臉湊回螢幕前。 「母神說可以派分身團過去。」拉姆眨眨那雙大藍眼睛,語氣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用性愛的方式幫雪女們繁衍,受孕率嘛……母神說不保證。」 我聽見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冰晶吊燈的光線在拉姆的青色髮絲上跳動,她笑得沒心沒肺,彷彿剛才說的不過是今晚吃什麼。 「你知道的,就是那個……交配。」拉姆比劃了一下,表情認真得可愛,「母神的分身都很厲害的,一定沒問題。」 我的臉頰燒起來。長袍下的肌膚泛起一層薄薄的熱意,從頸側一路蔓延到耳根。我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拒絕的話,可腦海裡浮現的卻是戶口冊上那個刺眼的「七」。 「……好。」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輕得像雪落,「拜託你轉告闇雅娜大人,雪女族願意接受。」 拉姆在投影裡拍了下手,笑容燦爛:「我就知道阿雪最明理了!母神聽到一定很開心。」 「替我謝謝她。」我低下頭,指尖在通訊器邊緣劃過,凝出一層薄霜,「還有……請她溫柔一點。」 「放心啦!」拉姆朝我比了個大拇指,「母神雖然愛玩,但她最疼雪女們了。那我掛啦,等我消息!」 投影熄滅。通訊室的冰晶螢幕恢復成一片冷藍,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寂靜裡。手指還握著通訊器,溫熱的觸感慢慢被室溫侵蝕。 我站在原地,輕輕吐出一口白霧。霧氣在冷空氣中散開,像一縷無聲的嘆息。 --- 拉姆的訊息投影在冰晶大殿的虛空中閃了閃,我抬起手,指尖輕觸那行字——「阿雪同意了」。 「小百合。」我喚道,沒有回頭。 身側傳來輕盈的腳步聲,銀白長髮的侍女已經跪在我腳邊,淡金色豎瞳低垂。「大人。」 「雪女族的繁衍任務,你來調度。」我轉過身,黑金長袍在冰晶地板上拖出一道暗影,「十人一小隊,分散前往雪女村落,目標——以性愛播種提升受孕率。」 小百合仰起臉,唇角浮起一抹淺笑:「是,大人。我這就去安排。」 她起身時,淡粉色薄紗拂過我的手腕,帶起一陣若有似無的香氣。我看著她走向大殿側門,纖細的腰肢在紗料下搖曳,臀線在光影中若隱若現。 「小櫻。」 大殿另一側,純白長髮的身影立刻上前一步,貼身勁裝勾勒出俐落的線條,淡金色的眼眸裡躍動著期待的光。「大人,我帶隊出發?」 「你帶第一批。」我點頭,「雪女們沒見過這陣仗,讓她們先適應。」 小櫻單膝跪地,仰頭看我時,那張白淨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我會好好照顧她們的,大人。」 「我知道你會。」我伸手,指尖拂過她純白的髮絲,「溫柔點,別嚇著她們。」 她低低應了聲「是」,起身時那對純白色的肉棒在勁裝下撐起一道明顯的弧度——她已經興奮了。 我看著她轉身走向殿門,身後十道白色身影無聲跟上,整齊劃一地消失在冰晶走廊的盡頭。 「大人。」小百合不知何時已回到我身側,手裡捧著一份冰晶雕成的名冊,「第二批、第三批已調度完畢,共三十人,分三路。」 「嗯。」我接過名冊,指尖拂過冰涼的晶面,「阿雪那邊……」 「已傳訊告知。」小百合垂眸,「她說……謝謝大人。」 我勾起唇角。那個銀白長髮的雪女王,此刻大概正紅著臉站在通訊室裡,對著冰晶牆面吐白霧吧。 大殿外,冰原的夜色沉靜如海。我走到殿門口,看見小櫻率領的白色身影已化為十數點星芒,沿著冰脊散入蒼茫的雪色之中。 小百合站在我身側,淡金豎瞳映著那些漸遠的光點,輕聲道:「大人,會順利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那些星塵般的影子,一點一點,融進冰原無盡的夜色裡。 --- 冰屋裡燒著一爐雪火,藍白色的火焰在冰壁上跳動,把阿雪銀白的長髮映得發亮。她坐在獸皮褥子上,雙手交握在膝間,那雙淡藍色的眼睛微微低垂,睫毛在頰上投下細碎的影。 「拉姆,」她開口時聲音有些啞,「我其實很怕。」 我在她身邊坐下,肩靠著她的肩。「怕什麼?」 「怕雪女族在我這一代就斷了。」阿雪偏過頭看我,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五百年了,村裡沒有新生兒。族老們每天跪在冰神像前祈禱,可雪還是雪,人還是那些人。」 我伸手,覆住她冰涼的手指。「你已經做了決定,不是嗎?」 她沒有立刻回答。沉默在冰屋裡拉長,爐火噼啪作響。過了好一會兒,她輕輕點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嗯。我接受你母神的安排。」 我轉過身,兩手捧住她的臉。她的肌膚白皙近乎透明,此刻卻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耳根一路蔓延到頸側。我湊近,在她眉心落下一吻。 「阿雪,」我低聲說,「我會陪著你。」 她抬起眼,那雙淡藍色的眸子裡漾著水光,嘴唇微微顫抖。我貼上去,含住她的下唇,輕輕吮吸。她僵了一瞬,隨即整個人軟下來,雙手攀上我的肩,笨拙地回應著。 我把她壓倒在獸皮褥上,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解開她雪白長袍的腰帶。布料向兩側滑開,露出底下瑩白的肌膚,胸口的起伏在爐火下明暗交錯。她別過臉,呼吸急促起來,胸前兩團軟肉隨著喘息輕輕晃動。 「別緊張。」我低頭,含住她左邊的奶頭,舌頭繞著乳尖輕舔,牙齒偶爾磨過那粒挺立的紅點。她「啊」地一聲仰起脖子,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指尖收緊又鬆開。 「拉姆……嗯……那裡……」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的顫抖。 我換到另一邊,手掌揉捏著方才被冷落的左乳,指腹搓過乳尖,她整個人弓起腰來,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嗚咽。 「舒服嗎?」我抬起頭問她。 她咬著唇,別過臉不看我,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個幾不可聞的「嗯」字。 我沿著她的腰側一路吻下去,在她小腹處停住,鼻尖蹭過那片細軟的銀白色絨毛。她的大腿微微顫抖,卻沒有合攏。我低頭,舌頭從穴口下方一路舔到頂端那粒小小的突起,她猛地夾緊雙腿,把我的頭夾在中間。 「別……別舔那裡……」她喘著氣說,聲音軟得像要化開,「拉姆……我受不了……」 我沒有停,舌頭壓著那粒肉珠輕輕畫圈,兩指撥開穴口的嫩肉,探了進去。裡面又熱又濕,淫水順著我的手指流出來,沾滿掌心。她嗚咽著,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起來,迎合著我的手指。 「你裡面好熱,阿雪。」我說,指尖在穴內輕輕彎曲,找到那塊微微粗糙的地方按了下去。 她「啊」的一聲尖叫出來,整個人都彈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不要……那裡……嗯啊……」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時壓著上方的肉珠搓揉。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從壓抑的嗚咽變成斷斷續續的浪叫:「拉姆……拉姆……我好像……要去了……」 「去吧。」我低聲說,手指在她體內用力一頂。 她弓起背,整個人僵住,小穴一陣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打濕了我的手腕。她癱在獸皮褥上,胸口劇烈起伏,銀白的長髮散亂地鋪在身下,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俯下身,吻去她臉上的淚痕。「還沒結束。」 她迷濛地看著我,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我解開自己的衣袍,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輕輕磨蹭。 「拉姆……」她喘著氣,雙手抓住我的手臂,「進來……我想要……」 我腰一沉,整根肉棒頂了進去。她體內又熱又緊,穴壁的嫩肉層層疊疊地裹上來,吸附著我的陽具。她仰起脖子,一聲長長的呻吟從喉間溢出:「啊……好深……」 我停在她體內,感受著她穴肉的收縮,等她適應。過了一會兒,她輕輕動了一下腰,低聲道:「動……動啊……」 我緩緩退出,再慢慢頂進去,每一次都碾過方才那塊敏感的地方。她的呻吟聲隨著我的節奏起伏,從壓抑的悶哼變成越來越放肆的浪叫:「嗯啊……拉姆……好舒服……不要停……」 我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送,發出黏膩的水聲。她的雙腿纏上我的腰,腳跟抵著我的臀,催促著我更深更猛。我低頭含住她的奶頭,她整個人顫了一下,小穴猛地絞緊。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哭喊著,指甲抓著我的背。 我沒有停,反而頂得更深更重,龜頭撞開她的穴口,直抵最深處。她尖叫一聲,整個人繃緊,小穴劇烈痙攣,一股熱流澆在我的龜頭上。我低吼一聲,在她體內射了出來,精液灌滿她的花心。 她癱軟在獸皮褥上,雙腿無力地滑落,眼神失焦,胸口劇烈起伏。我趴在她身上,喘著氣,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這樣……」她啞著嗓子說,「應該能懷上吧……」 我笑了,吻了吻她的鼻尖。「多試幾次就知道了。」 她紅著臉,把臉埋進我懷裡。 —— 同一時刻,村落外圍的雪地裡,小百合將一名雪女按倒在雪地上,那雪女驚慌地推拒著她的肩頭,喊著「不要——」,但小百合一手制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掀起她的裙擺,指尖探進她的穴口,動作強硬卻不失技巧,那雪女從抗拒轉為顫抖的順從,呻吟聲混入風雪裡。 另一座村莊入口,小櫻將兩名雪女壓在冰牆上,她扶她型態的肉棒抵住其中一人的穴口,腰一沉便頂了進去,那雪女仰頭尖叫,另一名雪女被小櫻一手按著腰,雪地上散落著衣物——村落間迴盪著喘息與抵抗,雪女們從抗拒轉為顫抖的順從。 --- 我俯下身,唇沿著阿雪的肩頸細細遊走,吻過她頸側那道微微跳動的脈搏,再往下落在肩窩凹陷處。她的肌膚冰涼滑膩,卻在我唇下逐漸發燙。阿雪仰起頭,喉間洩出一聲細碎的嚶嚀,雙手不自覺攀上我的背脊。 我的手指順著她腰側的曲線滑下去,探入那片溫暖潮濕的縫隙。阿雪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微微張開又夾緊,像是在邀請又像是在抗拒。我沒有急著深入,指尖輕輕沿著穴口打轉,感受那層軟肉在我指下顫動。 「嗯……」阿雪咬住下唇,淡藍色的眼眸裡蒙上一層水霧,「拉姆……別這樣……」 「別怎樣?」我低聲笑,指尖往裡探了一寸。 她沒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呼出的氣息又熱又急。我的手指繼續往深處推進,觸到內壁上一處微微粗糙的凸起時,她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繃成一條緊繃的弧線。 「啊——」她驚呼出聲,隨即又咬住嘴唇,像是想把聲音吞回去。 「這裡?」我壓住那個點,緩慢地揉按。 阿雪的呼吸徹底亂了,斷斷續續的呻吟從唇縫間漏出來:「嗯……哈……拉姆……」 我記得小時候我們一起在海王星的冰原上追逐,她總是跑得比我快,回頭笑我笨手笨腳。那時候的她像一團冷冽的風,誰也抓不住。現在她在我身下顫抖,雙腿纏上我的腰,眼裡只有我一個人。 「阿雪,」我抵著她的額頭,手指加快速度,「你記得我們第一次溜出村莊、躲在冰洞裡看極光嗎?」 「記得……啊……」她喘著氣,聲音被我的動作頂得支離破碎,「那時候……你說長大後要……啊……要帶我去看宇宙……」 「現在我帶你來了。」我低聲說,指腹狠狠碾過那個敏感點。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眼淚毫無預警地滑下來。「拉姆……我不行了……要去了……」 「那就去吧。」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小穴內壁一陣劇烈的收縮,絞緊我的手指。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指縫淌下,她的腰高高弓起又重重落下,癱軟在獸皮褥上,全身都在細細發抖。 我抽出手指,沾滿晶瑩的淫水,湊到唇邊舔了一口。阿雪別開臉,耳根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眼角還掛著淚珠,在爐火的光裡閃爍著細碎的光。 --- 風雪裹著細碎的冰晶,從屋簷邊緣捲過。我倚在雪丘背風處,黑金長袍的下襬被風掀起又落下。村落裡斷續傳來壓抑的呻吟,混在風聲裡,隔著幾十步仍然清晰。 小百合從雪堆裡撈起下一名雪女。那女人縮在木棚角落,雙手抱膝,銀白的長髮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小百合蹲下來,沒有急著動手,只是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碎髮,指尖沿著她的顴骨滑到下巴,輕輕抬起她的臉。 「你叫什麼名字?」 雪女別開視線,嘴唇抿緊。 「不說也沒關係。」小百合低聲笑,拇指擦過她的下唇,「反正等一下你會自己告訴我。」 她沒有立刻脫她的衣服,反而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拉開,貼在自己掌心。雪女愣了一下,抬頭看她,小百合的眼神溫和得不像方才那個壓著人猛幹的傢伙。她低下頭,嘴唇貼上雪女的手背,輕輕吻了一下。 「手這麼涼。」小百合把她的手攏在自己掌心裡呵了一口白氣,「雪女族的血都是冷的嗎?」 雪女僵著的身子鬆了些許,眼眶有點泛紅,卻還是咬著唇不說話。小百合沒有逼她,只是湊過去,吻落在她的額角,然後是鼻尖,最後停在嘴角。 「你身上有雪松的味道。」小百合的嘴唇貼著她的皮膚說話,氣音掃過她的耳廓,「很好聞。」 雪女的呼吸亂了半拍,雙手抵在她肩上,卻沒有推開。小百合的吻沿著頸側往下,落在肩窩,舌尖輕輕舔過那處凹陷。雪女仰起頭,喉嚨裡滾出一聲細碎的呻吟,隨即又咬住嘴唇,把聲音吞回去。 小百合沒有急著脫她的衣服,只是隔著薄紗揉她的奶子,指尖隔著布料捏住奶頭,輕輕搓揉。雪女的身子開始發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小百合的手卻從她的腰側滑下去,探進裙襬,貼上她的大腿內側。 「已經濕了。」小百合的指尖沿著那條縫隙滑過,沾了一層濕滑的淫水,「剛才聽別人叫得那麼大聲,自己也有感覺了?」 雪女別過臉,耳根紅透。小百合笑了一下,兩根手指順著穴口滑進去,裡頭又熱又緊,像含著一團火。雪女倒抽一口氣,腰往前挺了一下,又縮回去,整個人僵在原地。 「放鬆。」小百合吻著她的頸側,手指在穴裡慢慢彎曲,按著某個點輕輕壓,「你裡面好熱。」 雪女終於忍不住,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雙手攥住小百合的衣領,把臉埋在她肩上。小百合的手指在裡面慢慢磨,拇指在外面揉著陰蒂,動作輕柔卻精準。雪女的身子越繃越緊,腰身微微拱起,忽然猛地一顫,小穴絞緊,淫水順著小百合的手腕淌下來。 「啊……不、不行了……」她喘著氣,整個人軟在小百合懷裡,雙腿發抖。 小百合沒有抽出手指,反而繼續在裡面緩慢抽送,直到她第二次高潮,身子癱軟得像一灘融化的雪,才把手抽出來,舔了舔指尖上的液體。 「甜的。」她說。 雪女紅著臉,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小百合把她放倒在雪地上,掀起她的裙襬,扶著自己的肉棒抵上濕漉漉的穴口。龜頭蹭了兩下,沾滿淫水,然後一挺腰,整根沒入。 雪女猛地弓起腰,張嘴想叫,卻只發出無聲的喘息。小百合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撞得她身下的雪地陷出一個淺坑。雪女的手在雪地裡亂抓,指甲縫裡全是冰屑,嘴裡終於忍不住叫出聲:「啊……啊……太深……太深了……」 「深?」小百合俯下身,把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肩上,改變角度,「這樣呢?」 肉棒從斜上方頂進去,龜頭碾過花心,雪女整個人彈了一下,眼淚直接飆出來:「不……那裡……啊——」 「那裡怎麼了?」小百合故意放慢速度,龜頭抵著那處磨,「說清楚。」 雪女咬著下唇,眼眶泛紅,卻被磨得渾身發軟,終於從齒縫裡擠出一句:「……會壞的……」 小百合笑了,吻掉她眼角的淚:「不會壞。」然後猛地加快速度,肉棒在濕滑的穴裡快速進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雪女被頂得連連顫抖,聲音碎成一片,最後在一次猛烈的抽插中高潮,小穴絞得死緊,白濁從結合處溢出來,淌在雪地上。 小百合沒有停,繼續在顫抖的體內抽送,直到第二股熱液灌進深處,才緩緩抽出。雪女癱在雪地裡,雙腿大張,穴口流著混濁的液體,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 小百合站起身,肉棒上還掛著淫水,在寒風裡冒著熱氣。她轉頭看向另一個方向,小櫻的身影正從一間木屋裡走出來,身後跟著癱軟的雪女。她沒有說話,只是朝我這個方向看了一眼,又走向下一間屋子。 我站在雪丘上,看著她推開門,裡頭傳來一聲驚呼,隨即被壓抑的呻吟取代。過了一會,門被推開一條縫,小櫻走出來,衣角沾著幾滴白濁,神色平淡得像剛做完一件日常雜務。她身後,一個雪女趴在門檻邊,上半身探出門外,奶子壓在冰冷的木板上,穴口淌著精液,連爬回去的力氣都沒有。 村落裡此起彼伏的呻吟聲混在風雪裡,空氣中瀰漫著腥甜的氣味。我站在高處,看著兩處村落裡的身影,黑金長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小百合正壓著最後一名雪女,肉棒在穴裡緩慢抽送,故意折磨她:「叫大聲點,讓全村都聽見。」 雪女捂著嘴,眼裡含淚,卻擋不住從喉嚨溢出的呻吟。小百合猛地加快,把她頂到高潮,白濁灌滿,才抽出肉棒,拍了拍她的屁股。 小櫻也完成了最後一個,站起身,肉棒上的液體在寒風中凝成細絲。她回頭看向我的方向,點頭示意。 我微微頷首。 兩處村落,雪女們癱軟在地,一片白濁蔓延。 --- 水鏡在我掌心展開,一片片畫面如雪花般浮現——東村木屋裡,三個雪女交疊癱在獸皮褥上,白濁從腿間淌到地面;西村穀倉角落,小百合正從最後一名雪女身上抽身,銀白長髮垂落,指尖還沾著黏膩。小櫻那隊則在更遠處,純白的身影站在雪地裡,衣角微亂,身後是橫七豎八的雪女。 我嘴角微揚。這些孩子們,辦事倒是俐落。 水鏡緩緩闔上,宮殿外的星空灑進大殿。我靠回王座,指尖輕叩扶手——接下來的事,才是真正有意思的部分。 殿門被推開,寒風裹著兩道身影湧入。拉姆牽著阿雪的手並肩走進來,衣袍都還帶著冰屋裡的暖意。阿雪的臉頰泛著未褪的紅暈,腳步有些虛浮,卻沒有鬆開拉姆的手。 「母神。」拉姆抬頭,藍眼睛亮晶晶的,「我們回來了。」 我看她一眼,又看向阿雪。雪女王的長袍繫得整齊,但頸側還留著淺淺的紅痕——那是拉姆留下的。這兩個孩子,倒是比我預想的更快熟絡起來。 「各村傳回捷報了。」我抬手,水鏡再次浮現,畫面裡是癱軟的雪女們,「任務順利,反應比預期好。」 阿雪盯著水鏡,淡藍色的瞳孔微微收縮。我看見她握緊了拉姆的手,指節泛白。 「明日持續播種。」我開口,語氣平淡,「直到族群數量回升為止。」 阿雪低頭,輕聲道:「謝大人。」 拉姆卻歪頭看我,眼神裡帶著探究。那雙藍眼睛太乾淨,乾淨到讓我想笑——她大概還沒發現,我看著她和阿雪並肩站在一起的樣子,心裡已經有了盤算。 「怎麼了?」我問。 她搖頭,又點頭:「母神,你眼神好奇怪。」 我輕笑出聲。這孩子,敏銳得讓人頭疼。 「沒什麼。」我抬手,水鏡緩緩闔上,宮殿外星空下仍有分身部隊穿梭,如暗夜裡的流星,各自奔赴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