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鳳將絲襪綁帶纏緊手腕,匕首的鋒芒在她眼底劃過一道冷光。窗外雨聲漸密,水滴敲打著窗櫺,在室內投下搖曳的水影。她輕巧地走向梳妝臺,指尖掠過檯面時,發現抽屜微微露出一線縫隙。 「姐姐該喝安神茶了。」林玉鳳端起青瓷茶壺,壺嘴飄出淡淡的茉莉香氣。她假意整理茶具,身子微微前傾,視線穿過抽屜縫隙——裡面躺著一本燙金邊的通訊錄,頁緣用俄文標註著加密符號。 三姨太的俄式睡袍摩擦著絲綢床單,發出細碎的聲響。她不知何時已來到林玉鳳身後,胸脯幾乎貼上對方的背脊。「二妹這麼勤快?」她伸手按住林玉鳳正在翻頁的手指,腕間的藍光手錶映在鏡面上,「老爺才走,就急著查我的東西?」 林玉鳳後頸寒毛豎起。三姨太的呼吸噴在她耳後,帶著伏特加的辛辣。「三姨太說笑了,」她強迫自己鬆開通訊錄,轉而拿起茶杯,「我只是看這茶涼了——」 「那正好。」三姨太突然掐住她下巴,另一手將茶杯抵到她唇邊。茶湯晃動間,林玉鳳聞到熟悉的苦杏仁味。她掙扎著別過臉,茶水潑灑在衣領上,浸濕了鞭痕周圍的布料。 三姨太低笑著舔去她頸側的茶漬,舌尖刻意碾過傷口。「俄國人的鞭子抽得疼嗎?」她突然扯開林玉鳳的衣襟,露出藏在內襯的軍情處徽章,「不如說說,你們到底查到了多少?」 林玉鳳膝蓋發軟跪地,視線模糊中看見三姨太把玩著她的軍情處徽章。 --- 林玉鳳的視線在藥效下扭曲成模糊的色塊,三姨太的指尖正沿著她敞開的衣領往下滑。那隻戴著俄製手錶的手突然掐住她乳尖,金屬錶帶的涼意激得她渾身一顫。 「這傷是伊萬上校賞的?」三姨太用俄語低笑,指甲刮過林玉鳳鎖骨下方的鞭痕。她突然扯開對方內襯,軍情處徽章掉在地毯上發出輕響。「你們這些小母狗——」 房門被猛然踹開的巨響打斷了她的話。周震山軍裝前襟大敞,濃烈的伏特加酒氣混著雨水腥味灌進室內。他軍靴踩過徽章時,金屬扭曲的吱嘎聲讓沈月華蜷縮的手指猛地收緊。 「老爺!」三姨太立刻鬆開林玉鳳,睡袍腰帶在動作間完全散開。她胸脯貼上週震山手臂時,腋下槍套的皮革擦過他勳章邊緣。「這賤人偷看您的——」 周震山揪住三姨太盤髮狠狠後扯,她喉嚨裡擠出半聲哀鳴。沈月華看見男人另一隻手粗暴地撕開林玉鳳前襟,新鮮鞭痕在燭光下泛著血光。三姨太的俄式睡袍滑落肩頭,露出後腰處的蛇形刺青——那是俄國黑幫的標記。 「誰準妳動我的人?」周震山拇指陷進三姨太喉嚨,青筋在他手背暴起。三姨太雙腳離地亂蹬,睡袍下襬翻捲間露出大腿內側的淤青。她腕錶藍光隨著掙紮在牆上投出詭異波紋,沈月華注意到錶盤背面刻著俄國軍情局的鷹徽。 林玉鳳突然撲上來咬住周震山手腕。男人吃痛鬆手,三姨太像破布娃娃般摔在梳妝臺上,玻璃瓶罐砸碎一地。她咳著血沫用俄語嘶吼:「他們知道密碼本在——」 周震山抄起銀製酒壺砸在她太陽穴上。三姨太癱軟的身體撞翻燭臺,火苗竄上絲絨窗簾的瞬間,沈月華聞到苦杏仁味混著焦臭瀰漫開來。她掙扎著想爬起,卻發現自己旗袍下的雙腿正不受控地發顫——藥效讓地毯彷彿變成流沙。 「老爺明鑒!」三姨太滿臉是血地抓住周震山褲腳,腕錶藍光映亮他皮帶上的俄國軍徽。「是伊萬上校要我——」 周震山一腳踹開她,三姨太後腦撞上床柱的悶響讓林玉鳳瞳孔驟縮。沈月華趁亂摸向自己鬆脫的絲襪綁帶,匕首冷鐵觸感刺進指尖的瞬間,周震山已將兩人甩上床榻,三姨太腕錶藍光在黑暗中劇烈閃爍。 --- 沈月華的右腿絲襪綁帶在掙扎中完全鬆脫,匕首的冷鐵貼著她大腿內側微微顫動。周震山揪住三姨太的頭髮將她拖到床沿,伏特加混著血腥味的吐息噴在她臉上:「用俄語說,密碼本藏在哪?」 三姨太的嘴唇擦過周震山敞開的軍裝前襟,金線刺繡颳得她嘴角滲血。她顫抖著用俄語吐出幾個音節,同時林玉鳳被男人另一隻手按在錦被上,撕破的前襟露出鞭痕交錯的胸脯。周震山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隔著軍褲布料,重重碾過林玉鳳腿心。 「大聲點!」周震山突然扯開三姨太睡袍繫帶,乳頭擦過他皮帶上的俄國軍徽。三姨太被迫提高音量重複時,沈月華看見林玉鳳的手指正悄悄勾向她鬆脫的絲襪綁帶。 周震山的拇指粗暴地掰開林玉鳳的小穴,濕熱的淫水沾滿他指節。「冬宮...冬宮密碼...」三姨太的俄語突然變得流利,腕錶藍光隨著她急促的呼吸頻閃。男人喉嚨裡滾出沙啞的笑,低頭狠狠咬住三姨太肩膀——血珠順著她鎖骨滴到林玉鳳敞開的衣襟上。 林玉鳳悶哼著弓起身體,右手已摸到沈月華腿間的匕首。周震山沾著血沫的嘴唇移向林玉鳳乳尖時,三姨太突然用中文尖叫:「書房《聖經》夾層!」男人亢奮的肉棒頂開林玉鳳腿根,龜頭擠進穴口的瞬間,林玉鳳的指甲陷入沈月華掌心。 「老爺...輕點...」林玉鳳假意呻吟,大腿卻故意夾緊男人的腰。周震山喘著粗氣開始抽送,軍裝銅扣每次撞擊都讓林玉鳳乳頭上的鞭痕泛出更艷的紅。沈月華的指尖終於碰到匕首柄端,三姨太卻突然撲上來壓住她手腕,帶血的乳頭蹭過她臉頰。 「伊萬上校萬歲!」三姨太用俄語嘶吼的同時,林玉鳳猛地抬腿纏住周震山的腰。男人低吼著往深處頂弄時,林玉鳳沾著淫水的手指終於勾出絲襪綁帶裡的匕首—— 匕首抵住周震山後腰那刻,窗外閃電照亮三姨太扭曲的笑容。 --- 閃電過後的黑暗更濃稠,沈月華的腳掌踩在浸透雨水的波斯地毯上,每步都擠出細微水聲。她裹著的床單邊緣拖過牆面,沾濕的絲綢貼著她發抖的膝蓋後側。走廊盡頭,三姨太腕錶的藍光像幽靈般浮動,照出林玉鳳蜷縮在古董櫃旁的輪廓。 「玉鳳!」沈月華壓著嗓子喚道,喉嚨裡還殘留著苦杏仁的澀味。她蹲下時撕裂的床單滑落,露出腰側被周震山指甲刮出的紅痕。林玉鳳抬起臉,嘴角的血跡在藍光下發紫,監控室制服的鈕扣全崩開了,鞭痕交錯的乳溝間黏著幾縷濕髮。 沈月華伸手要扶,卻被林玉鳳突然抓住手腕。搭檔的鼻尖抵上她頸側,急促的呼吸噴在咬痕上:「妳也喝了那茶?」林玉鳳的聲音帶著奇怪的顫音,舌頭舔過她鎖骨時嚐到汗水的鹹味,「苦杏仁味...從毛孔滲出來了...」 遠處傳來軍靴踹門的悶響,兩人同時僵住。林玉鳳的手摸向沈月華大腿內側,指尖沾到的精液在冷空氣裡已經半乾。「三姨太的錶...」她喘息著把嘴唇貼在沈月華耳邊,「是俄國軍情局的訊號發射器...」突然掐住沈月華乳頭狠擰,「清醒點!那賤人正在定位我們!」 沈月華痛得弓起背,床單徹底滑落。暴雨拍打彩繪玻璃的聲音掩蓋了她壓抑的呻吟,林玉鳳趁機撕開自己制服下襬,露出綁在大腿內側的微型相機。膠捲筒上沾著新鮮的淫水,在藍光下閃著詭異的油光。 「書房《聖經》是假的...」林玉鳳把相機塞進沈月華腿間,黏膩的體液讓金屬機身滑溜溜地卡進陰唇縫隙,「真密碼本在...」她的話被突然逼近的腳步聲切斷。 沈月華突然聞到伏特加混著菸草的味道從走廊轉角飄來。林玉鳳猛推她一把,自己滾進旁邊的盔甲裝飾後方。沈月華踉蹌撞上牆壁,後腰被盔甲的劍鞘硌得生疼。她看見林玉鳳從鐵手套裡抽出一把匕首——刀柄上沾著俄文刻印的銅屑。 「接著!」林玉鳳低喝。沈月華握緊飛來的匕首,指縫立刻沾滿帶著火藥味的銅綠。刀柄上歪斜的斯拉夫字母正抵著她掌心,像某種詛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