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閥府的大廳燈火通明,紅綢高掛,賓客們的談笑聲混雜著留聲機播放的西洋樂曲。沈月華端坐在雕花太師椅上,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的雪白大腿被桌布遮掩,只有她知道自己右腿絲襪綁帶上藏著的匕首正抵著肌膚。 「老爺到——」管家拖長的尾音讓大廳驟然安靜。周震山穿著軍裝大步走來,胸前勳章在燈下泛著冷光,他經過沈月華身邊時,帶著菸草味的手指故意擦過她後頸。沈月華睫毛都沒顫一下,只是將青瓷茶杯又往桌沿推了半寸。 三姨太踩著高跟鞋從側門進來,鴉片煙膏的甜膩香氣先一步飄到賓客席。她今天特意穿著沈月華上個月訂做的同色旗袍,開衩卻更高,走動時幾乎能看見吊襪帶的蕾絲邊。「姐姐別見怪,」三姨太塗著丹蔻的手指突然掃過桌面,「老爺說我穿這顏色好看。」 青瓷茶杯翻倒的瞬間,沈月華看清了三姨太腕間新換的俄製手錶。滾燙茶水潑在她大腿上,絲綢立刻透出肉色。「哎呀!」三姨太驚呼得比實際動作慢了半拍,掏手帕時故意露出腋下槍套的輪廓。沈月華按住她手腕,力道剛好讓兩人指節在桌下形成僵持。 「妹妹當心。」沈月華聲音像浸了蜜,左手卻在桌底掐住三姨太虎口穴位。三姨太眼角抽動,手帕掉在沈月華裙面洇開的水漬上。賓客們的視線都被這齣戲吸引,沒人注意到周震山對管家使的眼色。 新沏的碧螺春端上來時,沈月華聞到杯沿若有似無的苦杏仁味。她餘光瞥見林玉鳳在賓客席轉動酒杯的暗號——三長兩短,代表「目標未現」。旗袍高領卡著喉嚨,她解開最上面那顆盤扣,仰頭飲茶時故意讓茶水從唇角滑落,在雪白頸項拖出蜿蜒水痕。 沈月華喝下被下藥的茶,視線開始模糊。 --- 沈月華的視線模糊成一片水霧,雕花房梁在天花板上扭曲蠕動。她感覺自己正被抱進寢室,雕花木門關上的悶響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絲絨床幔垂落的陰影裡,周震山的勳章泛著冷光,可那張臉卻漸漸變成了她犧牲半年的未婚夫模樣。 「阿誠...」她喉嚨裡滾出黏膩的呼喚,手指不自覺攀上對方的軍裝領口。藥效讓指尖像沾了蜜糖般遲鈍,銅質鈕扣刮過指腹時帶起細微的刺痛。周震山順勢壓上來,帶著菸草味的呼吸噴在她耳後,「月華乖,把腿張開。」 沈月華恍惚看見未婚夫殉職前夜也是這樣吻她,溫熱的唇順著頸線下滑,在鎖骨凹陷處停留。她拱起腰肢去迎,卻被軍裝皮帶的金屬扣硌得輕哼。旗袍前襟不知何時已經解開,奶頭暴露在冰涼空氣中迅速挺立,周震山用拇指重重碾過那點嫣紅。 「啊...輕點...」她聲音啞得像浸了水,雙腿卻主動纏上男人腰際。絲襪綁帶隨著動作鬆脫,匕首滑落床褥發出輕響,但此刻她只感覺到有硬物正隔著布料頂弄她的小穴。周震山單手扯開自己褲頭,粗長的肉棒彈出來拍在她大腿內側,沾著的黏液在肌膚上拉出銀絲。 沈月華迷濛地伸手去握,掌心剛圈住發燙的柱身就聽見三姨太的嗤笑從帷帳外傳來。這聲音像針尖刺進混沌的意識,她突然發現自己正抓著周震山的陰莖,龜頭抵在濕透的褻褲面料上研磨。「不...」她鬆開手的瞬間,男人已經撕開絲綢底褲,兩指插進緊緻的甬道。 「嘴上說不要,水倒是流得歡。」周震山咬著她耳垂低語,彎曲的手指突然頂到某處軟肉。沈月華整個人彈起來,後腦撞上銅製床頭雕花,疼痛混著快感炸開成一片白光。她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痙攣,淫水順著周震山的手腕滴在錦緞被面上。 當那根灼熱的肉棒終於抵住穴口時,沈月華在淚光中又看見未婚夫溫柔的眉眼。她放鬆身體準備接納,卻在下一秒被貫穿到發出破碎的哭喊。周震山開始侵犯沈月華。 --- 沈月華的哭喊卡在喉嚨裡,周震山的肉棒像燒紅的鐵杵般捅進她體內最深處。她下意識弓起背,卻被男人用軍裝袖釦壓住肩膀,粗硬的布料磨得她乳頭髮疼。「阿誠...輕點...」她迷亂地抓著床單,眼角滲出的淚水把錦緞浸出深色圓點。 周震山掐著她腰窩開始抽送,每下都頂得她小穴發出黏膩水聲。沈月華的奶子在撞擊中晃動,乳尖蹭過對方軍裝上冰涼的勳章,冷熱交替的快感讓她腳跟不自覺抵住男人臀部。「裡面...好脹...」她嗚咽著收縮穴肉,卻被更兇狠地貫穿,陰囊拍打在她臀瓣上發出清脆聲響。 「叫大聲點。」周震山突然揪住她髮髻往後扯,沈月華被迫仰頭露出頸線,男人立刻啃咬她跳動的脈搏。疼痛混著酥麻從脊椎炸開,她失控地夾緊雙腿,卻只是讓那根粗硬雞巴插得更深。淫水順著交合處往下流,把兩人恥毛都黏成濕漉漉的一團。 沈月華在晃動的視線裡看見未婚夫撫摸她臉頰,指尖卻帶著周震山的菸草味。她顫抖著含住那手指,舌尖嘗到槍油與汗水的鹹澀。「想要...再深一點...」她聽見自己吐出淫蕩的哀求,穴口正不受控地吮吸著進出的肉棒。周震山低笑一聲,突然把她雙腿折到胸前,這個角度讓龜頭每次都能碾過她體內最敏感的那點。 「啊!那裡...不行...」沈月華指甲陷進男人後背,軍裝布料在她指尖下發出細碎撕裂聲。快感堆積得太快,她眼前開始迸出七彩光點,小穴像有自己意識般劇烈收縮。周震山呼吸驟然粗重,掐著她大腿內側的指節發白,「夾這麼緊...是要老子射裡面?」 帷帳外傳來瓷器碰撞的輕響,三姨太的剪影正倚在梳妝臺邊把玩茶匙。這聲音像盆冷水澆在沈月華滾燙的皮膚上,她突然看清壓在自己身上的是周震山那張帶著刀疤的臉——未婚夫從來不會用這種方式咬她耳朵。 --- 沈月華的指尖還陷在錦緞床單裡,周震山的精液正從她腿間緩緩滲出。男人翻身時勳章刮過她小腹,留下幾道淺紅印子。她盯著床頂帷帳上晃動的流蘇,藥效未退的腦海裡,未婚夫的幻影與眼前這張帶著刀疤的臉不斷重疊又分離。 「老爺今晚盡興了?」三姨太的聲音從梳妝臺方向飄來,茶匙敲擊瓷杯的節奏像在數拍子。沈月華轉頭看去,透過半透明的紗幔,能看見三姨太正把玩著那隻俄製手錶——表面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藍光。 周震山繫著褲腰帶冷笑:「怎麼,吃味了?」他順手撈起床邊的軍裝外套,一枚銅鈕扣滾落到地毯上。三姨太高跟鞋碾過鈕扣,鞋跟與地板摩擦發出刺耳聲響。「哪敢呀,只是提醒老爺,俄國客人送來的懷錶...」她突然壓低聲音,「得收進密室了。」 沈月華的瞳孔驟然收縮。她假裝虛弱地翻了個身,讓散亂的長髮遮住半邊臉。透過髮絲縫隙,她看見三姨太腕間的手錶表面閃過一行俄文——那是軍情處三個月前通報過的間諜裝備編號。 走廊傳來輕巧的腳步聲,接著是林玉鳳故作甜膩的呼喚:「老爺,前廳的客人們都在找您呢。」沈月華聽見搭檔的聲音,繃緊的腳踝稍稍放鬆。周震山罵了句髒話往外走,三姨太立刻跟上,兩人在門口與林玉鳳擦肩而過時,沈月華清楚地看見三姨太用戴錶的那隻手,狀似無意地碰了碰林玉鳳的腰間荷包。 房門關上後,林玉鳳快步走到床邊。她沒說話,只是用指尖沾了沾沈月華頸側的咬痕,然後在床柱上畫了個問號。沈月華抓住她手腕,沾著精液的手指在林玉鳳掌心寫下「手錶」二字。 林玉鳳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嚇人。她突然扯開自己衣領,露出鎖骨下方一道新鮮的鞭痕——傷口邊緣還沾著俄國軍用皮帶特有的銅屑。 沈月華的呼吸停了半拍。她想起宴會上那杯苦杏仁味的茶,想起三姨太腋下的槍套,現在又加上這枚俄製手錶。所有碎片突然拼湊成清晰的圖案:這個背叛者不僅出賣她們,還早就投靠了俄國人。 林玉鳳把沈月華滑落的絲襪綁帶纏在自己手腕上,匕首的寒光映出她扭曲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