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優在她懷中沉沉睡去。 凌晨四點十五分,梨花睜開眼睛,懷裡的美優還沉沉地睡著,呼吸平穩。梨花沒有叫醒她,自己先起身走進客廳,打開跑步機旁的落地燈,昏黃的光線照亮半個客廳。 四點半整,梨花走回臥室,站在床邊,伸手按開床頭燈。 「美優,起床。」 美優動了一下,眼皮顫了顫,慢慢睜開。她看到梨花站在床邊的身影,身體本能地繃緊,撐著床墊坐起來。頭髮亂成一團,眼睛還帶著睡意,但已經沒有遲疑。 「換上這件。」梨花從衣櫃裡抽出一件黑色爆汗衣,丟到美優面前,「從今天開始,訓練時間全部穿這個。」 美優接過衣服,指尖觸到那層緊實的布料,沒有說話,直接套上。爆汗衣緊緊包住她的軀幹,從脖子包到手腕,布料貼在皮膚上,透氣孔細密,穿上去不到十秒就開始感覺到悶熱。 梨花已經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黑色液體,另一手拿著半根香蕉。 「過來。」 美優走進客廳,梨花把馬克杯和香蕉遞給她:「早餐。從今天開始,妳的飲食由我控制。早餐一杯黑咖啡加半根香蕉,午餐水煮雞胸肉和綠花椰菜,晚餐一碗清湯。」 美優接過馬克杯,咖啡的苦味衝進鼻腔,她的胃空蕩蕩地收縮了一下。她沒有抗議,低頭喝了兩口咖啡,苦味從舌尖蔓延到喉嚨深處。 「全喝完。」梨花說。 美優仰頭把咖啡喝完,喉嚨裡全是苦澀。她把杯子放下,拿起香蕉,剝皮,小口小口地咬。 梨花站在跑步機旁,按了幾下操作面板,跑步機的跑帶開始緩慢轉動:「先熱身十五分鐘,速度六,坡度二。熱身完直接到操場找我。」 美優站上跑步機,跑帶的震動從腳底傳上來,她才剛開始跑,小腿肌肉就傳來一陣酸脹——前一天的疲勞根本沒有恢復。她咬著牙,維持速度,汗水很快就從額頭滲出來,順著臉頰滑進脖子,被爆汗衣吸收。 十五分鐘後,美優走下跑步機,爆汗衣已經濕了一片。她換上跑鞋,走出公寓大門,天色還是墨藍色的,路燈的光在柏油路上投下一圈圈橘黃色的光暈。 操場上,梨花已經站在跑道旁,白色運動背心,黑色緊身長褲,哨子掛在脖子上,手裡握著碼表。她看到美優走過來,簡短地說:「四百公尺間歇,每組間休六十秒,目標一分十秒內。先跑五組。」 美優站上起跑線,雙腿的肌肉還在隱隱發抖。梨花按下碼表,哨聲響起。 美優蹬出去。 第一圈還能維持節奏,但進入第二圈彎道時,胃開始翻攪,空蕩蕩的胃裡只有咖啡的苦味和半根香蕉,根本撐不住這種強度。她的視線開始發黑,跑道上的白線變得模糊,像在水裡看東西。 第一組,一分十二秒。 梨花沒有說話,只是按了碼表,冷冷看著她。 六十秒休息,美優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汗水從下巴滴到跑道上。 哨聲再響。 第二組,美優咬牙衝出去,跑到三百公尺時眼前突然一片白,腳下踉蹌了一下,她硬撐著沒有跌倒,但節奏已經亂了。衝過終點線時,她整個人往前栽,手掌撐在跑道上,跪在地上乾嘔,胃裡什麼都沒有,只吐出幾口酸水。 梨花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手指捏住美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不準浪費食物。」梨花的聲音低沉,眼神沒有任何溫度,「妳的汗水就是養分,舔乾淨。」 美優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她看著梨花,嘴唇顫抖。 梨花放開她的下巴,站起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美優:「把汗水當作養分,這是訓練的一部分。站起來,下一組。」 美優跪在地上,身體因飢餓和勞累不住顫抖,爆汗衣上的汗水順著布料邊緣滴落在跑道上。梨花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起,冷聲說:「繼續,下一組衝刺。」 --- 美優從跑道上站起來時,膝蓋在發抖,手掌上的血痂又裂開了一點。她沒有說話,走回起跑線,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 梨花按下碼表,哨聲響起。 第三組。美優的腳步踩在跑道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裡。視線邊緣開始發白,跑道上的白線變得模糊,她只能憑感覺維持節奏。衝過終點線時,她彎下腰,乾嘔了幾下,什麼都沒吐出來。 一分十一秒。 梨花沒有說話,只是按了碼表,冷冷看著她。 六十秒休息。美優的呼吸像風箱一樣急促,爆汗衣已經完全濕透,貼在皮膚上,汗水順著布料邊緣滴落在跑道上。 哨聲再響。 第四組、第五組。美優跑到第五組時,眼前突然一片白——不是模糊,是真正的發白,像有人在她眼前拉了一塊白布。她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但硬撐著沒有停下來。衝過終點線時,她整個人跪在跑道上,手掌撐在地面,頭垂下來,汗水從下巴滴落,在跑道上形成一小攤水漬。 梨花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手指捏住美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美優的視線渙散,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乾裂,臉色蒼白得像紙。 「還有五組。」梨花的聲音平靜,像在宣佈天氣。 美優的喉嚨動了一下,想說話,但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教練……我、我看不太到……」 梨花的手指收緊了一點,拇指按在美優的下唇上,輕輕壓了一下:「妳看得到我。妳看得到終點線。那就夠了。」她放開美優的下巴,站起來,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美優,「今晚的獎勵取決於表現。如果妳完成全部十組,我會讓妳好好休息。如果沒有——」她沒有說完,但語氣裡的威脅已經足夠清楚。 美優跪在地上,身體因脫水和疲勞不住顫抖。她低下頭,額頭幾乎貼到跑道上,然後慢慢撐起身體,站起來。 第六組、第七組。美優的腳步越來越沉重,每一步都像在泥沼裡跋涉。跑到第八組時,她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只能憑直覺和聽覺判斷方向——梨花的哨聲、腳步聲、呼吸聲。她衝過終點線時,整個人往前栽,梨花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穩住她的身體。 「最後兩組。」梨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柔。 美優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走回起跑線。 第九組。她蹬出去時,雙腿的肌肉在尖叫,胃在翻攪,空蕩蕩的胃裡只有酸水和咖啡的苦味。跑到最後一百公尺時,她的腿已經完全失去知覺,只是機械地擺動。衝過終點線時,她跪在地上,手掌撐在跑道上,身體因過度勞累而顫抖。 梨花按下碼表,看了一眼:「一分十秒。最後一組。」 美優跪在地上,沒有動。她的視線已經完全發白,什麼都看不到,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和喘息。 梨花彎下腰,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起來:「站起來,美優。最後一組。跑完就結束了。」 美優站起來,腳步踉蹌了一下,但還是走回起跑線。她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等待哨聲。 哨聲響起。 她蹬出去。 最後兩百公尺時,她的視線完全黑了,什麼都看不到。她只能憑直覺跑,憑肌肉記憶跑。她聽到梨花的聲音從終點傳來:「快!快!最後五十公尺!」 她咬緊牙關,往前衝。 衝過終點線時,她整個人往前栽,身體砸在跑道上,動不了。 腳步聲靠近。梨花在她身邊蹲下來,手裡拿著一小杯電解質水,杯沿抵在美優的嘴唇上:「慢慢喝。三口。」 美優張開嘴,液體流進喉嚨,冰涼的感覺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她喝了三口,梨花就把杯子拿走。 「夠了。」梨花站起來,伸出手,「起來,去休息區。」 美優抓住她的手,被拉起來。她的腿還在發抖,但至少視線恢復了一點,跑道上的白線重新變得清晰。她跟著梨花走到跑道邊的休息區,坐在長椅上,彎下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喘氣。 梨花站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陽光已經變得強烈,照在跑道上,蒸騰起一層熱氣。美優的爆汗衣完全濕透,貼在身上,鎖骨上的紅印在白色布料下隱約可見。 「中午休息。」梨花說,語氣平靜,「跟我來。」 美優站起來,跟著梨花走進體育館。更衣室裡空無一人,梨花打開一個便當盒,放在長椅上——裡面只有水煮雞肉和花椰菜,份量極少,大概只有正常便當的三分之一。 「吃完。」梨花說。 美優坐在長椅上,拿起筷子,默默吃起來。雞肉沒有調味,白煮的味道在嘴裡蔓延,花椰菜也是水煮的,軟爛沒有口感。她一口一口吃完,把便當盒放下。 梨花坐在她旁邊,伸手撫摸她的頭髮,動作輕柔,像在安撫一隻疲憊的動物:「乖。身體很快就會聽話。」 美優閉上眼,身體靠在牆上。她感覺到自己對食物的渴望正在被梨花掌控——飢餓、口渴、疲勞,所有基本需求都握在梨花手裡。但奇怪的是,內心深處竟浮現一絲安心。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做決定,只需要服從。 梨花站起來,伸手解開美優爆汗衣的拉鍊,布料從肩膀滑落,露出濕透的肌膚。梨花拿起毛巾,從鎖骨開始,沿著肩膀、胸口、腹部,輕輕擦拭美優的身體。毛巾擦過鎖骨上的紅印時,美優的身體微微顫了一下。 梨花彎下腰,嘴唇貼近美優的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晚上,我會好好『獎勵』妳。」 --- 夜晚九點,臥室只開了一盞床頭燈,昏黃的光落在深灰色的床單上。 梨花穿著黑色絲質睡袍,腰帶鬆散地繫著,領口開到胸口以下,露出鎖骨和半邊乳房。她坐在床沿,雙腿微微張開,右手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部緩緩撫摸,指尖沾著濕潤的光澤。她看著跪在床尾的美優——裸體只披著一條浴巾,身體還在輕微顫抖,眼神裡混著期待和緊張。 「過來。」梨花說,聲音低而平。 美優膝行向前,浴巾邊緣擦過床單,停在梨花張開的雙腿之間。她的視線落在梨花大腿內側那條肌肉線條上,喉嚨動了一下。 「舔。」梨花的手指從自己陰部移開,指尖沾著透明的淫水,抹在美優的嘴唇上,「從大腿內側開始,但不準碰到陰部。我說可以才能碰。」 美優張開嘴,舌尖碰觸到梨花大腿內側的皮膚。汗水混著梨花體液的氣味湧進鼻腔,她的舌頭順著肌肉線條往上舔,從膝蓋內側一路滑到大腿根部,在距離陰唇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來。 「乖。」梨花的聲音帶著一絲笑意,「繼續。」 美優的舌頭轉向另一邊大腿,從內側往上舔,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發燙,浴巾下的乳頭已經硬挺。她舔到大腿根部時,舌尖不小心擦過陰唇邊緣,梨花的身體微微一顫。 「不聽話。」梨花伸手抓住美優的頭髮,把她拉開,「懲罰。」 美優的嘴唇濕潤,眼睛裡有水光,她沒說話,只是看著梨花。 梨花放開她的頭髮,重新靠回床頭:「從腳踝開始舔。往上,不準停。」 美優低下頭,嘴唇碰觸到梨花的腳踝。她的舌頭順著小腿往上爬,經過膝蓋後方那塊柔軟的皮膚,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每到接近陰部的地方,她就停下來,繞過去,繼續舔另一邊。 時間在昏黃的燈光下流逝。美優的舌頭已經發痠,唾液順著下巴滴在床單上,她的身體在發抖——慾望像火一樣在體內燒,陰道已經濕透,大腿內側全是自己的淫水,但梨花不讓她碰。 「可以碰一下。」梨花終於開口,手指撥開陰唇,露出濕潤的穴口,「一下。」 美優的嘴唇貼上去,舌尖碰觸到陰蒂。那一瞬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電擊一樣顫了一下,陰道收縮,淫水又流出來。但梨花的手立刻壓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拉開。 「夠了。」梨花的聲音帶著壓抑的喘息,「繼續舔大腿。」 美優的眼淚終於掉下來,混著唾液滴在床單上。她沒有反抗,低下頭,舌頭重新貼上梨花的大腿內側,從膝蓋往上舔。她的身體在發燙,每一寸皮膚都在渴望碰觸,但梨花不給她。 如此反覆——舔大腿,偶爾允許碰一下陰蒂,然後立刻拉開。美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陰道空虛地收縮,但梨花就是不讓她滿足。 「今晚妳要學會忍耐。」梨花的手指在自己的陰部撫摸,指節沾滿淫水,「我說可以才能高潮。」 美優的舌頭停在大腿根部,身體顫抖,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梨花伸出手,抓住美優的頭髮,把她的臉壓進自己胯間:「舔。但不準停,也不準加快。」 美優的舌頭順從地貼上陰唇,從下往上舔,舌尖劃過穴口,沾滿淫水。她的呼吸打在梨花陰部,溫熱的氣息讓梨花的身體微微後仰。美優的舌頭繞著陰蒂打轉,但不敢直接碰觸,速度穩定,不敢加快。她的眼淚滴在梨花大腿上,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順著會陰流到床單上。 梨花的手指插進美優的頭髮裡,呼吸變得急促,胯部輕輕往前頂:「對……就這樣……慢一點……」 美優的舌頭持續舔弄,速度始終穩定。她的身體在發抖,陰道空虛地收縮,但她不敢停,也不敢加快。 三十分鐘後,美優的舌頭已經麻木,下巴痠痛,眼淚和唾液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她的身體在發燙,慾望在體內燒成火,但梨花始終不讓她滿足。 梨花突然抓住美優的頭髮,把她拉開。美優抬起頭,嘴唇濕潤,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梨花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然後突然伸手抓住美優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 梨花跨坐在美優臉上,陰部直接壓在她的嘴唇上,同時手指插入美優的陰道,指節沒入濕潤的穴口,拇指按壓陰蒂。 「現在,我準許妳高潮。」 --- 美優癱軟在梨花身上,全身像被抽乾力氣,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梨花的指尖還在她陰蒂上輕輕刮擦,每一次碰觸都讓她的身體輕微抽搐,像觸電一樣。 「從今天起,」梨花的聲音低沉,帶著高潮後的沙啞,「妳的每一口食物、每一次呼吸、每一波高潮,都只能由我決定。」 美優的呼吸還沒平穩,胸口劇烈起伏,汗水順著鎖骨滑落。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額頭蹭過梨花鎖骨上的汗珠。 然後她抬起頭,嘴唇貼上梨花鎖骨——那個位置,第一晚留下的紅印早已消退,但她的嘴唇準確地落在原地。 梨花的身體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來,嘴角勾起弧度。 「學得很快。」 她翻身將美優壓在身下,膝蓋頂開美優的雙腿,陰部貼上濕潤的穴口。 「今晚要讓妳徹底記住,誰是主人。」 第二輪開始時,梨花刻意放慢了節奏。手指在美優陰道口徘徊,指尖沾滿淫水,卻遲遲不插入。美優的腰不自覺地往上頂,梨花立刻壓住她的髖骨。 「不準動。」 美優咬住下唇,身體在顫抖,陰道空虛地收縮,但梨花就是不給她。如此反覆,直到美優的眼淚再次滑落,梨花才緩慢插入,抽送的節奏極慢,每一次都讓美優的呼吸卡在喉嚨裡。 「求我。」梨花俯身,嘴唇貼著美優的耳垂。 「……求妳……教練……」 梨花這才加快速度,直到美優的身體弓起,陰道劇烈收縮,才允許她高潮。 事後,梨花從床頭櫃拿起手機,鏡頭對準兩人糾纏的身體——美優的腿還纏在她腰上,汗水在燈光下閃爍,鎖骨上的紅印在白色床單襯託下格外刺眼。 「這是今天的獎勵,」梨花按下快門,喀嚓聲在房間裡迴盪,「證明妳通過了考驗。」 美優凝視鏡頭,眼神平靜,沒有抵抗。 梨花放下手機,躺回床上,把美優拉進懷裡。美優的頭靠在她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抓著睡袍的邊緣。 窗外的城市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房間裡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美優閉上眼睛,低聲說:「謝謝教練。」 梨花摟緊她,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嘴角微微勾起:「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