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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章 / 共 12

軍中煉獄

作者: · 本章 7,404 · 全作 74,287

晨光從淋浴間的氣窗斜射進來,落在潮濕的地磚上。跑道盡頭的太陽正在升起,橘紅色的光線穿過霧氣,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們裹著浴巾相擁,一個人的呼吸貼著另一個人的心跳,像潮水退去後的平靜海面。 兩週後,暑假第一天。 梨花的銀色轎車在碎石路上顛簸前行,車輪揚起的灰塵黏在車窗上。美優坐在副駕駛座,白色運動背心外罩了一件薄外套,手指攥著安全帶邊緣。她看著車窗外逐漸荒涼的景色——柏油路變成碎石路,碎石路變成黃土路,兩旁的樹木越來越稀疏,最後只剩下乾枯的雜草和生鏽的鐵絲網。 車子在鐵絲網圍繞的大門前停下。生鏽的鐵門半開,門上掛著一塊褪色的木牌,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門內是一片黃土訓練場,地面被踩實,裂縫中長出乾草。幾棟木造營房散落在場地邊緣,窗戶破了好幾片,紗窗垂落,露出漆黑的內部。 一個男人站在大門前。 他大約三十出頭,光頭,皮膚曬成深褐色,穿著一套洗到發白的軍裝,袖口整齊地捲到前臂。他的站姿筆直,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抬,目光從墨鏡上方掃過來,像在測量來人的重量。 梨花熄火,推開車門。戰鬥靴踩上黃土地面時揚起一小片灰塵。她穿著黑色軍用背心,迷彩褲塞進靴筒,手臂交叉環在胸前,朝男人點了點頭。 「山本。」 「梨花。」男人開口,聲音低沉,像砂紙磨過木頭。「準時,不錯。」 美優從副駕駛座下來,背上揹包,慢跑鞋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她站在梨花身後半步,手指攥緊揹包帶,目光快速掃過周圍——鐵絲網、乾裂的訓練場、破舊的營房、歪斜的旗桿上掛著一面褪色的國旗。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變大。 「這是妳的學生?」山本的目光落在美優身上,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然後轉回梨花臉上。「看起來不太能撐。」 「她可以。」梨花說,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訓練了她兩個月。」 山本哼了一聲,轉身推開鐵門。生鏽的鉸鏈發出尖銳的摩擦聲。他走進營區,靴子踩在黃土地上,每一步都帶起一小片灰塵。 「接下來兩個月,這裡是妳們的訓練場。」他頭也不回地說。「每天凌晨四點吹哨集合。睡行軍床。每日兩餐軍糧——早上六點一餐,下午六點一餐。沒有空調,沒有淋浴。想洗澡,自己去井邊打冷水擦。」 他停在第一棟營房前,推開木門。門軸發出呻吟,陽光從破損的紗窗斜射進去,照亮內部——兩排雙層鐵床靠牆排列,床墊是薄薄的軍綠色帆布,有些已經裂開,露出裡面的棉絮。地上散落著碎玻璃和枯葉,空氣中飄著灰塵和黴味。 美優站在門檻前,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她的手指從揹包帶上鬆開,又攥緊,指節泛白。 梨花走進營房,目光掃過每一張床鋪,最後停在靠窗那張上層床。她伸手按了按帆布床墊,灰塵從縫隙中揚起,在陽光中飄浮。 「可以。」她轉過身,看著門外僵站的美優,嘴角微微上揚。「這是我們的新起點。」 山本教官站在門外,雙手插在腰間,墨鏡反射著午後的陽光。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地站著,像一尊石像。 梨花走回門口,經過美優身邊時,她的手自然地握住了美優的手腕。指尖按在脈搏上,感受著那急促的跳動。 「跟上。」她低聲說。 美優抬起頭,目光從破舊的營房移到梨花的側臉。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梨花的下頷線條上留下一道銳利的陰影。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山本教官轉身,沿著營房間的小徑往前走。梨花握緊美優的手,邁開步伐。美優低著頭,跟上她的腳步。 --- 第一天清晨,哨聲在霧氣中炸開。 美優從行軍床上彈起來時,後腦勺撞到上層床板的鐵架,眼前一陣發黑。她顧不上疼,抓起床頭的運動背心往身上套。營房裡沒有燈,只有破窗外透進來的灰白色晨光勉強照出輪廓。梨花已經站在門口,黑色軍用背心緊貼上身,迷彩褲紮進短靴,手裡拿著一條皮帶。 「三十秒。」梨花的聲音像刀片。 美優跳下床時腳趾踢到鐵架,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但她沒有停。她衝到門口時梨花已經轉身往外走,她只能跟著那條皮帶的晃動節奏跑出去。 黃土訓練場上,山本教官站在中央,雙手背在身後。他腳邊放著兩個軍用揹包,看起來至少十五公斤。 「第一天,基礎體能測試。」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迴盪。「負重摺返跑一百公尺,十趟。伏地挺身一百下。仰臥起坐一百下。沙地匍匐前進兩百公尺。做完為止。」 美優的胃像是被人捏了一把。 梨花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拎起一個揹包,甩到肩上。揹包落下的瞬間她的背脊微微下沉,但很快挺直。她轉頭看了美優一眼,嘴角沒有上揚,但眼神裡有東西——不是鼓勵,是「跟上我」。 美優咬住下唇,拎起另一個揹包。肩膀被重量壓得往下一沉,她調整呼吸,站到起點線旁。 「開始。」山本按下碼錶。 負重摺返跑。 第一趟美優還能保持節奏,揹包在背上晃動,每一步都踩得紮實。第二趟開始,肩膀的壓迫感蔓延到後腰。第三趟,她的呼吸從鼻子換成嘴巴。 梨花在她前方三公尺處,每一步都穩定得像機器。她的揹包帶在肩上勒出一道深色痕跡,但她的動作沒有變形。 第五趟結束時美優的腿已經在發抖。她彎腰撐著膝蓋喘氣,汗水沿著鼻尖滴進黃土裡。 「繼續。」梨花從她身邊跑過,聲音低沉。 美優直起身,邁開腳步。 第十趟結束時她幾乎是用爬的回到起點線。揹包從肩上滑落,砸在地上揚起一片灰塵。她跪在地上,手掌撐著膝蓋,胸口像破風箱一樣起伏。 「伏地挺身。一百下。」山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美優趴下去時手臂在發抖。第一下,第二下,第三下——她的胸口貼近地面再撐起,每一次都像在跟自己的體重搏鬥。數到第二十七下時她的手臂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第三十五下時肘關節彎到一半就撐不上去。 「三十七。」山本在旁邊數數。 美優的膝蓋碰到地面。 「起來。」梨花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美優抬起頭,梨花趴在她身側,手臂撐直,身體繃成一條直線。她的目光沒有看美優,而是直視前方,但她的聲音低到只有美優聽得見。 「我在這裡就夠了。」 美優咬緊牙關,把膝蓋從地上抬起來。 「三十八。」 手臂在抖,從肩膀到指尖都在抖。汗水滴在黃土地上,在她眼前形成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三十九。」 她想起梨花說的那句話——「汗水就是養分」。她閉上眼睛,把臉壓低,然後撐起來。 「四十。」 梨花在她旁邊同步動作,每一次撐起時她的肩膀都比美優低一點,像是在用自己的身體拉著美優的節奏。美優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把自己的呼吸對上去。 「五十一。」 「五十二。」 「五十三。」 美優的視線開始模糊,但她沒有停。她聽到梨花在她耳邊數數,聲音穩定,像一條繩子纏在她腰上,把她往上拉。 「七十八。」 「七十九。」 「八十。」 美優撐下去時額頭碰到地面,她沒有立刻撐起來。她趴在那裡,胸口壓在黃土地上,心跳聲在耳膜裡轟轟作響。 「最後二十下。」梨花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依然平穩。「跟著我。」 美優把臉從地上抬起來,看到梨花已經撐直手臂在等她。她吸了一口氣,把身體撐起來。 「八十一。」 「八十二。」 「八十三。」 每一聲都像從肺裡擠出來的。美優的手臂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手臂,肩膀像是被火燒過一樣,但她沒有停。她看著梨花的手臂線條,跟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一下。 「一百。」 山本的聲音落下的瞬間,美優整個人癱在地上。她的手臂彎在那裡,臉埋在黃土裡,胸口劇烈起伏。 「仰臥起坐。一百下。」 美優翻過身時她的腰像是被折斷過一樣。她躺在地上,看著灰色的天空,然後把雙手放在後腦勺。 梨花坐在她旁邊,膝蓋彎起,腳掌踩穩地面。 「開始。」 第一下美優坐起來時她的腹肌像是被刀割一樣。她沒有叫出聲,只是咬住下唇,然後躺回去。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她的速度越來越慢,但她沒有停。 梨花在她旁邊,每一次坐起來時她的手肘都會碰到膝蓋,動作乾淨俐落。美優聽著那個聲音——衣物摩擦的聲音,呼吸的聲音,身體撞擊地面的聲音——跟著那個節奏,一下,一下。 「一百。」 美優躺在地上,胸口劇烈起伏,汗水從太陽穴流進耳朵裡。她沒有力氣翻身,甚至沒有力氣眨眼。 「沙地匍匐前進。兩百公尺。」 美優閉上眼睛,然後睜開。她翻過身,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往訓練場邊緣的沙地爬過去。 沙地是軟的,每一步都會陷下去。美優趴下去時沙粒沾在她的下巴和胸口,她用手肘和膝蓋往前爬,每一步都像是在泥沼裡掙扎。 梨花在她左前方,動作比她快,但距離沒有拉開。美優能看到她的靴子在沙地上拖出的痕跡,沿著那條痕跡往前爬。 她的手臂已經沒有力氣了,膝蓋在沙地上磨得發痛。她閉上眼睛,用臉撐著地面往前蹭,沙粒刮過她的臉頰。 「往前。」梨花的聲音從前方傳來,依然平穩。 美優睜開眼睛,看到梨花已經爬到她前面,回頭看著她。陽光從側面照過來,在梨花的側臉上留下一道陰影。她的眼神沒有催促,只是看著。 美優咬住下唇,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往前爬了一步,又一步,又一步。 她不知道爬了多久,只知道沙粒在嘴裡的味道,手臂的顫抖,膝蓋的疼痛,還有前方那個身影一直沒有消失。 「兩百公尺。完成。」 山本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時,美優把臉埋在沙地裡,胸口劇烈起伏。她的身體像是被拆散過又重新組裝,每一塊肌肉都在尖叫。 她聽到腳步聲靠近,然後是一陣平穩的呼吸聲。 「起來。」梨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美優抬起頭,看到梨花站在她面前,汗水沿著她的下頷線條滴落,在沙地上形成小小的深色圓點。梨花彎下腰,握住美優的手臂,把她從地上拉起來。 美優站起來時腿在發抖,膝蓋幾乎撐不住體重。梨花沒有放手,握著她的手臂撐住她。 山本站在訓練場邊緣,收起碼錶,轉身往營房方向走。 「晚飯半小時後。井水在營房後面。」 他沒有回頭。 梨花扶著美優,一步一步走回營房。美優的腳步踉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顫抖,但她沒有停下。 營房裡的光線昏暗,一盞燈泡掛在屋頂中央,發出昏黃的光。 --- 營房裡的燈泡在頭頂晃了一下,昏黃的光線在水泥地上拖出一道陰影。梨花從鐵床邊站起來,軍用背心貼著身體,黑色內褲邊緣在腰間露出一截。她沒說話,只朝門口偏了偏頭,然後推開木門,走進夜色。 美優跟在她身後,赤腳踩在碎石地上,腳底傳來細碎的刺痛。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落在空地中央那張軍用睡墊上,邊緣沾著白天訓練時留下的沙粒。梨花在睡墊邊蹲下,手指抹過表面,然後仰躺下來,雙腿微微張開,膝蓋彎起。月光照在她的小腹上,黑色內褲的布料在髖骨處收成一道弧線。 「過來。」她的聲音很低,像砂紙磨過木頭。 美優跪到她兩腿之間,雙手放在膝蓋上,指尖掐進皮膚裡。梨花的手伸過來,握住美優的手腕,將她的手指引到自己內褲邊緣。布料被勾住,往下拉,露出陰部在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今夜要練習忍耐力。」梨花的聲音依然平穩,但尾音比平時緊了一點,「妳必須在不發出聲音的情況下高潮。」 美優的呼吸停了一拍。她低下頭,嘴唇貼上梨花的陰部,先是輕輕含住外側,舌尖沿著縫隙滑過,感受那層皮膚在唇下的溫度。梨花的身體繃了一下,但沒有聲音。美優放慢速度,用唇瓣含住陰蒂,舌尖在上面畫圈,一圈,兩圈,三圈,每一次都用同樣的力度。 梨花的手掐進睡墊邊緣,指節泛白。她的呼吸變深,但喉嚨裡沒有洩出任何聲音。美優抬起眼睛,看到梨花咬住自己的手腕,牙齒陷入皮膚,留下一道白印。 美優沒有停下。她照著梨花之前教的方式,先以唇含住,再用舌尖在頂端畫小圈,偶爾用力吸吮一下,再放輕。梨花的大腿內側開始發抖,膝蓋往內夾,但又被她自己撐開。她放開手腕,換成掐住美優的肩膀,指尖陷進肌肉裡,示意停下。 美優停下來,嘴唇離開。梨花喘了兩口氣,聲音壓在喉嚨裡,像是被掐斷的線。 「繼續。」 美優再次低頭,這次用舌頭從底部往上舔,沿著陰唇的縫隙,一下,一下,節奏穩定。梨花的呼吸跟著那個節奏起伏,胸口劇烈起伏,但她始終沒有發出完整的呻吟。她的手從美優的肩膀滑到後腦,手指插進髮絲裡,輕輕按壓,示意加快。 美優加快速度,舌尖在陰蒂上快速畫圈,另一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摸,手指沾到從穴口流出的淫水,濕滑的觸感在指腹上化開。她將手指滑進縫隙,沿著穴口外緣打轉,沒有插入。 梨花的腰開始往上弓,膝蓋抖得厲害。她咬住自己的拳頭,牙齒陷進指節,喉嚨裡發出壓抑的悶哼。美優感覺到她的身體繃到極限,然後突然鬆開——梨花的身體軟下來,胸口劇烈起伏,月光照在她臉上,額頭上一層薄汗。 美優沒有停,繼續用舌尖在陰蒂上畫圈,另一手的手指沿著穴口滑動,沾滿淫水。梨花的手抓住她的頭髮,用力往後拉,示意她停下。美優抬起頭,嘴唇濕亮,月光在她臉上留下一層銀白色的光澤。 「第三次。」梨花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後的顫抖。 美優再次低頭,這次她用兩根手指緩緩插入梨花的陰道,指尖感受到內壁的濕熱與收縮。她一邊抽送,一邊用拇指按壓陰蒂,同時另一手揉搓自己的陰蒂。她的呼吸開始紊亂,膝蓋在碎石地上摩擦,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壓在喉嚨裡的喘息。 梨花的身體在她身下弓起,腰離開睡墊,手指掐進美優的肩膀。美優感覺到梨花的陰道收緊,然後是一陣顫抖——梨花咬住自己的手臂,悶在布料裡的呻吟像斷線的珠子。 美優也在那一刻達到高潮,身體繃緊,膝蓋頂進碎石地裡,但她沒有發出聲音,只有嘴唇張開,無聲地吸氣。 梨花喘息平復後,翻身將美優壓在睡墊上,親吻她的後頸。 --- 梨花的嘴唇從美優的後頸往下滑,沿著脊椎的凹槽一路吻到尾椎。她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掌心按住美優的腰側,感受那層薄汗底下的肌肉微微顫抖。月光照在美優的背上,汗水在皮膚上凝成細小的珠子,隨著呼吸起伏滾落。 「趴好,膝蓋往前分開。」 美優順從地調整姿勢,雙手往前撐在睡墊上,臀部微微抬高。她的呼吸已經從高潮的餘韻中平復下來,但身體還敏感著,皮膚上每一個毛孔都能感覺到夜晚的風。 梨花跪到她身後,一手扶住自己的陰莖,另一手按住美優的臀瓣往外掰開。龜頭抵住穴口時,淫水從縫隙間滲出來,濕滑的觸感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梨花沒有立刻推進,而是用龜頭在穴口畫圈,沾滿濕潤的體液,然後才緩緩頂入。 「嗯——」美優咬住下唇,喉嚨裡壓出一聲悶哼。 梨花推進的速度很慢,一寸一寸,像是要把每一層內壁都撐開。她插到一半時停住,掌心貼住美優的腰側,說:「數到三才能呼吸。一。」 美優屏住呼吸,陰道本能地收縮,夾緊了體內的陰莖。 「二。」 梨花的拇指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另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沿著恥骨往下滑,停在陰蒂上方。 「三。」 美優吐出一口長氣,身體鬆開的瞬間梨花又往裡推進了一寸。龜頭頂到最深處時,美優的膝蓋抖了一下,手指在睡墊上抓出皺褶。 「看著前面那扇窗。」梨花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低沉平穩,像是下指令。「裡面住著山本教官。要是他現在走出來,就會看到我們在做什麼。」 美優的視線穿過月光,落在營房二樓左邊第二扇窗。窗戶裡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她知道山本教官就睡在裡面。這個念頭讓她的陰道又收緊了一點。 梨花開始抽送。每一次推進都緩慢而徹底,龜頭頂到最深處時停頓兩秒,再緩緩抽出,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又一次頂入。節奏像某種機械,精準而冷靜,與她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形成一種詭異的反差。 「舒服嗎?」 「嗯……」美優的聲音悶在喉嚨裡,牙齒咬住自己的拳頭。 「我要聽清楚。」 「舒服。」美優鬆開牙齒,聲音沙啞,帶著壓抑的顫抖。 梨花加快了一點速度,同時繞到前面的手指開始按壓陰蒂。她的拇指在濕滑的肉粒上畫圈,力道不重不輕,正好讓快感堆疊而不至於爆炸。 「跟著我的節奏,自己摸。」 美優的手指從睡墊上移開,沿著小腹往下,覆在梨花的手背上。她沒有取代梨花的位置,而是讓自己的手指疊在梨花的手指上,跟著她的節奏一起按壓陰蒂。 梨花每一次頂入都讓美優的身體往前滑一點,臀部撞擊的肉聲在空地上迴盪。美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陰道開始規律地收縮,夾住體內的陰莖。 「要到了?」 「快……快了……」 梨花突然加快速度,陰莖在濕滑的穴道裡快速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她的拇指同時加重力道,在陰蒂上快速畫圈。美優的身體繃緊,腰往下塌,臀部卻翹得更高,像在迎合每一次撞擊。 高潮來的時候美優沒有叫出聲。她咬住自己的拳頭,全身繃緊,陰道劇烈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睡墊上。她的膝蓋撐不住,整個人往前趴倒,但梨花沒有停,依然在她體內抽送,直到自己也達到高潮。 梨花抽出陰莖時,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沿著美優的大腿滴落。她喘了幾口氣,伸手從旁邊的揹包裡抽出自己的軍用背心,折成方形,墊在美優的臀部下。 「躺好。」 美優翻過身,仰躺在睡墊上,胸口起伏。梨花站起身,走到營房邊的水龍頭前,扭開開關,冷水沖在她身上,在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 --- 梨花關上水龍頭,冷水順著她的背脊流下,在腰窩處匯聚成幾條細流,滴落在泥土上。她甩了甩頭髮上的水珠,走回睡墊旁時,月光在她濕透的皮膚上鍍了一層銀光。 美優還仰躺著,胸口起伏逐漸平緩。梨花蹲下身,用那件軍用背心擦乾她大腿內側殘留的體液,動作比剛才水龍頭的水流還輕。 「能站嗎?」 美優撐起身體,膝蓋抖了一下,但還是站了起來。梨花伸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拿起睡墊,往營房方向走。美優跟在她身後,赤腳踩在碎石地上,偶爾因為尖銳的石頭而縮一下腳趾。 營房裡漆黑一片。梨花摸到樓梯,鐵製階梯在腳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上舖的空間很窄,兩個人躺上去幾乎沒有多餘的縫隙。梨花先爬上去,然後伸手拉美優上來。 軍用毯子粗糙的邊緣蹭過肌膚。梨花用毯子裹住兩人,美優的背貼著她的胸口,身體還帶著高潮後的餘溫。 梨花從枕頭旁摸出銀色保溫杯。杯身冰涼,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金屬光澤。她擰開杯蓋,一股鹹濕的氣味飄出來——今天訓練時用紗布收集的汗水,混合著兩人的體味。 「張嘴。」 美優沒有遲疑。她微微抬起頭,嘴唇貼上杯緣。梨花傾斜杯子,溫熱的液體流進美優嘴裡。三口,不多不少。美優吞嚥時喉嚨動了一下,然後舔了舔嘴唇,舌尖在上唇停留了一秒。 梨花收起保溫杯,旋緊杯蓋,放回角落。然後她躺下來,手臂張開。美優蜷進她懷裡,臉頰貼在她鎖骨下方,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 沉默了一陣子。 「明天還會有……那個汗嗎?」美優的聲音很輕,像是怕吵醒什麼。 梨花低聲笑了,胸腔的震動傳到美優貼著的地方。「從今天起,妳的每一滴水分都只能來自我的身體。」她收緊手臂,下巴擱在美優頭頂。「教官那邊我會說妳需要特殊營養補充。他不會過問。」 美優沒有回話,但梨花感覺到她在微笑——不是那種緊繃的、試探的笑,而是放鬆的、安心的微笑。她的身體在毯子下放軟,呼吸逐漸平穩。 窗外蟲鳴,遠處傳來山本教官的鼾聲,低沉而有節奏,像某種古老的引擎。 梨花沒有閉眼。她看著月光從破損的窗戶斜射進來,照在床頭櫃上那兩本黑色日記本上。書脊並排放置,封面上的灰塵在月光下泛著細微的光。 美優的呼吸已經完全平穩,睫毛不再顫動。她的嘴唇微張,臉頰壓在梨花胸口,睡得毫無防備。 梨花凝視她的睡臉。月光勾勒出她的鼻樑和下巴的線條,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陰影。梨花的眼神很複雜——不是單純的滿足,也不是單純的佔有,而是一種更深的、連她自己都說不清楚的東西。 她沒有移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