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從雨晴的髮梢滴落,在她趴著的水泥地上匯成細流。她試圖撐起身體,手掌卻在濕滑的地面打滑,肘關節發出抗議的喀喀聲。 「起來。」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作戰靴的鞋尖踢了踢她肋骨,「魔鬼週最後一夜,別讓我失望。」 雨晴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才讓膝蓋離開地面。迷彩短褲的破洞邊緣刮著大腿內側,每移動一寸都讓肌肉發出哀鳴。她終於跪直身體時,看見雪姐靠在訓練場邊的沙袋旁,嚼著口香糖的嘴咧出嘲諷的弧度。 「終極耐力測試。」教官的聲音在空曠的訓練場迴盪,「泥潭裡完成三百次伏地挺身,失敗一次就用這個。」他從腰間抽出電擊棒,按下開關,藍白色的電弧在尖端跳動。 雨晴的視線模糊,只能看見月光被烏雲遮蔽後,訓練場陷入一片漆黑。泥潭的氣味混著汗水與鐵鏽味,她拖著身體爬向那片泛著微光的泥濘。膝蓋陷進軟泥時,冰涼的觸感讓她打了個冷顫。 「預備。」教官的皮帶扣撞擊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雨晴把雙手按進泥裡,指尖陷入黏稠的泥漿。她撐起身體時,破損的迷彩背心往上滑,露出腰側大片的瘀青。第一下伏地挺身,胸口壓進泥水的瞬間,冰涼的液體灌進衣領。 「一。」雪姐的聲音懶洋洋的,口香糖在齒間啪的一聲破掉。 第二下,雨晴的手臂開始發抖。泥漿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流,在乳溝處匯成黑色的小河。第三下,她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像破風箱,喉嚨裡有鐵鏽味。 「四。」 教官的作戰靴踩在她視線邊緣,鞋底的泥塊隨著他移動的節奏剝落。雨晴數著自己的動作,手臂的灼燒感從肩膀蔓延到指尖。第十下時,她的額頭撞進泥裡,嗆進一口帶著草根味的泥水。 「十一。」雪姐的聲音多了幾分不耐,「動作標準點,屁股抬那麼高給誰看?」 雨晴調整姿勢,大腿的肌肉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迷彩短褲的布料卡進臀縫,她咬牙繼續。第二十下時,手腕開始發軟,每次撐起身體都像在舉起整個世界。 「二十一。」雪姐突然打了個呵欠,「教官,她動作太慢了,這樣要做到天亮。」 教官沒有說話,但電擊棒滋滋作響的聲音靠近了。雨晴加快速度,泥水隨著她的動作四濺。第三十下時,她的視野開始出現黑斑,耳鳴聲蓋過了自己的喘息。 「三十一。」 第四十下,雨晴的膝蓋彎曲,臀部往下沉。電擊棒立刻戳上她後腰,劇痛讓她整個彈起來,喉嚨擠出壓抑的尖叫。 「姿勢跑掉一次。」教官的聲音像冰塊砸進水裡,「扣十下,從頭開始。」 「現在是四十一。」雪姐笑著說,口香糖在齒間啪的一聲。 雨晴的淚水混進泥裡。她重新撐起身體,手臂的顫抖已經無法控制。第五十下時,她聽見自己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每一次起伏都在消耗最後的力氣。 「五十一。」 教官的作戰靴在她視線邊緣畫著圓圈。雨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只剩下機械的動作。第六十下時,她的胸口壓進泥裡,再也撐不起來。 電擊棒再次落下,這次戳在她肩胛骨之間。雨晴整個人癱進泥裡,電流通過身體時,她看見眼前炸開一片白光。 「六十一。」雪姐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教官,她快不行了。」 「繼續。」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七十下之後可以休息三十秒。」 雨晴咬破嘴唇,用血腥味刺激自己清醒。她重新撐起身體,泥水從鎖骨往下流,在乳尖處凝成黑色的水滴。第六十五下時,她的左臂突然失去知覺,整個人歪向一邊。 電擊棒立刻跟上,這次戳在她頸側。雨晴的尖叫被泥水嗆斷,身體抽搐著蜷縮起來。 「六十六。」雪姐的聲音帶著笑意,「教官,她這樣算失敗幾次?」 「一次。」教官蹲下來,電擊棒挑起雨晴的下巴,「還能繼續嗎?」 雨晴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著他,喉嚨裡擠出破碎的聲音:「能...」 「很好。」教官站起來,「七十下,休息三十秒。」 最後五下,雨晴是用意志力撐過去的。當她終於聽到「七十」時,整個人直接癱進泥裡,大口喘著氣。泥水灌進嘴裡,她連吐出來的力氣都沒有。 「休息時間到。」教官的聲音像死刑宣判,「七十一,開始。」 雨晴試圖撐起身體,手臂卻像灌了鉛。她勉強完成一下,第二下時整個胸口壓進泥裡,再也動不了。 電擊棒戳上她後腰,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雨晴的身體在泥裡抽搐,尿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來,混進泥水裡。 「七十一。」雪姐的聲音帶著惡意的愉悅,「教官,她失禁了。」 教官沒有回應。電擊棒再次落下,這次戳在她大腿內側。雨晴的尖叫被泥水淹沒,身體弓成蝦米狀。 「七十二。」 第八十七下時,雨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她看見月光從雲層縫隙漏下來,在泥潭表面投下銀白色的光斑。教官的身影在她視線裡扭曲,雪姐的笑聲像從水底傳來。 她想撐起身體,手臂卻完全失去力氣。整個人癱進泥裡時,她聽見教官說了句什麼,然後有什麼東西塞進她腿心。 冰涼的觸感從陰道口擴散開來。雨晴還沒反應過來,那個東西突然開始震動,強烈的刺激讓她整個彈起來。 「既然做不完,就用別的方式消耗體力。」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跳蛋的遙控器在我手上,每震動一次,妳就必須完成十下伏地挺身。」 雨晴的淚水混進泥裡。她撐起身體時,跳蛋的震動讓她腿心一陣痙攣,差點又趴下去。 「八十八。」雪姐的聲音帶著笑意,「加油啊,小菜鳥。」 月光終於完全被烏雲遮蔽,訓練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教官手中的電擊棒發出藍白色的光芒,在雨晴臉上映出扭曲的倒影。 --- 泥濘的地面貼著雨晴的臉頰,冰涼的觸感從皮膚滲進骨頭。她聽見教官的軍靴踩在泥水裡的聲音,每一步都帶著沉悶的響聲。 「爬過去。」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像鐵錘砸在鋼板上,「五十米外的旗桿,用妳的膝蓋和手肘。」 雨晴試圖撐起身體,手臂卻像被抽掉骨頭。藥效讓她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泥漿的顆粒摩擦著乳尖,帶來一陣酥麻。她咬住嘴唇,把臉埋進泥裡,開始往前爬。 膝蓋陷進泥裡,手肘壓出淺淺的凹痕。每往前挪動一寸,泥漿就順著鎖骨往下流,在乳溝處匯成黑色的小溪。她聞到泥土的腥味混著自己的汗味,還有教官身上淡淡的皮革味。 「動作太慢了。」雪姐的聲音從左側傳來,伴隨著電擊棒滋滋作響的聲音。 雨晴加快速度,手掌在泥裡滑了一下,整個人趴進泥裡。泥水灌進嘴裡,她嗆咳著撐起身體,卻發現電擊棒已經戳在她臀尖。 「啊——」 電流從臀部炸開,沿著脊椎往上爬。雨晴的身體弓起來,膝蓋在泥裡亂蹬。那股酥麻感從被電擊的地方擴散開來,順著大腿內側往腿心蔓延。她感覺到陰道口開始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滲出來。 「才一下就不行了?」雪姐蹲下來,電擊棒在她眼前晃了晃,「教官,她這樣爬到天亮都到不了。」 教官沒有說話,但雨晴聽見他解開皮帶扣的聲音。她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教官站在旗桿下,作戰褲的拉鍊已經拉開。 「繼續爬。」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爬到了,有獎勵。」 雨晴咬破嘴唇,用血腥味刺激自己清醒。她重新撐起身體,手肘陷進泥裡,膝蓋往前挪動。泥漿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膝蓋彎處凝成黑色的水滴。 雪姐跟在她旁邊,電擊棒在她背上畫著圓圈。每次電流擦過皮膚,雨晴的身體就一陣顫抖,陰道口的收縮也跟著加劇。她感覺到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混進泥水裡。 「十三步了。」雪姐的聲音帶著笑意,「還有三十七步。」 雨晴的視線開始模糊,藥效讓她的感官變得異常敏感。泥漿的顆粒摩擦著乳尖,帶來一陣陣酥麻。她感覺到乳頭硬起來,頂在濕透的運動背心上。 「二十五步。」雪姐突然伸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整個人提起來,「抬頭看看,教官在等妳。」 雨晴透過淚光看見教官站在旗桿下,作戰褲的拉鍊完全拉開,露出裡麵灰色的內褲。那塊布料被撐起一個弧度,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三十步。」 雪姐鬆開手,雨晴的臉直接砸進泥裡。她嗆進一口泥水,咳得整個身體都在抖。電擊棒再次戳上她後腰,這次停留的時間更長。 「啊——」 電流從後腰炸開,雨晴的身體弓成蝦米狀。那股酥麻感順著脊椎往上爬,在腦海裡炸開一片白光。她感覺到陰道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把運動短褲浸濕。 「三十五步。」 雨晴的淚水混進泥裡。她咬破嘴唇,用血腥味刺激自己清醒。手肘往前挪動,膝蓋跟著往前,每一步都像在泥裡拖行自己的屍體。 「四十步。」 教官的身影越來越近。雨晴看見他灰色的內褲,那塊布料被撐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她聞到淡淡的汗味混著皮革味,還有某種陌生的雄性氣息。 「四十五步。」 雪姐的電擊棒戳在她臀尖,電流沿著大腿內側往下爬。雨晴的身體一陣顫抖,淫水又滲出來,把運動短褲完全浸濕。 「四十八步。」 雨晴終於爬到旗桿下。她抬起頭,透過模糊的視線看見教官站在她面前,灰色的內褲就在她眼前。那塊布料被撐起的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她甚至能看見那根東西的形狀。 「爬到了。」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某種滿意的語氣,「獎勵時間。」 他解開內褲的鬆緊帶,那根東西彈出來,直接戳在雨晴臉上。她聞到濃烈的雄性氣息混著汗味,還有某種陌生的腥味。 「張嘴。」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用舌頭。」 雨晴的腦海裡閃過抗拒的念頭,但藥效讓她的身體比意志更快。她張開嘴,舌尖碰觸到那根東西的頂端。粗糙的觸感從舌尖傳來,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脹大,頂端滲出鹹腥的液體。 「含深一點。」教官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下壓。 雨晴的嘴被撐開,那根東西頂進喉嚨深處。她反射性地想吐,卻被教官按住後腦勺,動彈不得。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混進泥水裡。 「舌頭動起來。」教官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用舌尖繞著頂端打轉。」 雨晴照著做,舌尖沿著那根東西的頂端畫著圓圈。她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嘴裡跳動,頂端滲出的液體越來越多,帶著鹹腥的味道。 「對,就是這樣。」教官的呼吸開始變粗,抓住她頭髮的手收緊了些,「再深一點。」 雨晴的喉嚨被頂開,那根東西頂進食道。她感覺到窒息感,雙手抓住教官的大腿,指甲掐進肉裡。教官沒有停下來,反而加快速度,在她嘴裡抽送起來。 雪姐從背後靠近,雙手抓住雨晴的臀部,把她整個人往上提。雨晴感覺到雪姐的手探進她運動短褲裡,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滑。 「小穴都濕透了。」雪姐的聲音帶著笑意,指尖在陰道口打轉,「教官,她這樣還能專心嗎?」 雨晴想說話,嘴卻被那根東西堵住。她只能發出含糊的呻吟,身體在雪姐的觸摸下顫抖。 雪姐的指尖探進陰道口,在裡面攪動了幾下。雨晴的身體弓起來,陰道口收縮著夾住雪姐的手指。雪姐笑了一聲,抽出手指,把跳蛋塞進雨晴體內。 「好好享受獎勵。」雪姐拍了拍雨晴的臀部,跳蛋在體內嗡嗡作響。 雨晴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在震動中顫抖。 --- 教官的手掌從她嘴邊移開,改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整個人往鐵架上壓。雨晴的後腦撞上冰涼的金屬,發出悶響。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間看見雪姐從迷彩褲口袋掏出兩根東西——一根是黑色的震動棒,另一根是矽膠假陽具,顏色接近膚色,表面刻滿凸起的紋路。 「這可是教官特地為你挑的。」雪姐把假陽具遞給教官,自己則打開震動棒的開關。嗡嗡聲在狹窄的車廂裡迴盪,雨晴的身體跟著顫抖起來。跳蛋還在她體內震動,現在又多了一根震動棒,雪姐把它壓在她陰蒂上。 雨晴的腰猛地往上弓,喉嚨擠出破碎的呻吟。教官的手掌再次摀住她的嘴,這次壓得更緊,幾乎要把她的鼻樑壓斷。 「安靜。」教官的聲音貼著她耳膜,「巡邏哨還有十分鐘經過。」 雨晴用力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教官的指縫。雪姐的震動棒沿著陰蒂畫圓,每轉一圈,雨晴的腰就顫一下。跳蛋在體內震動,震動棒在外頭刺激,雙重夾擊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教官鬆開摀住她嘴的手,改抓住她的頭髮往後扯。雨晴的頭被迫仰起,喉嚨暴露出來。她看見教官把假陽具舉到她眼前,那東西的頂端塗著透明的潤滑液,在月光下泛著光。 「張嘴。」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 雨晴咬緊牙關。教官沒有重複命令,直接捏住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嘴掰開。假陽具頂進她嘴裡,矽膠的觸感粗糙,帶著潤滑液的腥味。她反射性地想吐,教官卻按住她的後腦勺,讓那東西在喉嚨深處停留了幾秒。 「舔濕。」教官說,「等一下要用來幹你的小穴。」 雨晴的眼淚流得更兇。她照著做,舌尖沿著假陽具的表面打轉。矽膠的味道讓她反胃,她強忍住噁心,把整根東西舔得濕淋淋的。 教官抽出假陽具,上面沾滿她的唾液。他蹲下來,一手掰開雨晴的大腿,另一手把假陽具頂在陰道口。跳蛋還在裡面震動,假陽具的頂端頂著跳蛋,往更深處推進。 雨晴的身體繃緊,喉嚨發出壓抑的嗚咽。教官沒有停下來,緩慢而堅定地把假陽具推進她體內。矽膠表面的凸起刮過陰道壁,每一道紋路都帶來強烈的刺激。雨晴的大腿開始發抖,陰道口收縮著夾住假陽具。 「放鬆。」教官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你夾這麼緊我怎麼動。」 雨晴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放鬆身體。教官開始抽送假陽具,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跳蛋被假陽具推著往裡頂,震動直接傳到子宮口。雨晴的身體弓起來,雙手抓住頭頂的鐵架,指甲掐進掌心。 雪姐的震動棒還壓在陰蒂上,她調整了角度,讓震動棒沿著陰蒂邊緣畫圈。雨晴的腰開始扭動,分不清是逃避還是迎合。教官的假陽具抽插速度加快,矽膠表面的凸起摩擦著陰道壁,每一次抽送都帶出更多淫水。 「水這麼多。」雪姐的笑聲貼著她耳垂,「教官你看,都滴到地上了。」 教官沒有回應,只是加快抽送的速度。假陽具在陰道裡進進出出,帶出黏膩的水聲。雨晴的意識開始模糊,快感累積到臨界點,她張開嘴想叫,卻發不出聲音。 「要去了?」教官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不準。」 他停下動作,假陽具停在陰道深處。震動棒也同時被移開,跳蛋的震動在空蕩的陰道裡迴盪。雨晴的身體開始顫抖,高潮被硬生生截斷,她感覺自己像被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求我。」教官的聲音帶著命令的口吻,「求我讓你高潮。」 雨晴咬住嘴唇,搖頭。雪姐的震動棒再次壓上陰蒂,這次直接頂在陰蒂尖上。雨晴的身體彈起來,喉嚨擠出破碎的呻吟。 「求不求?」雪姐的聲音帶著笑意。 雨晴還是搖頭。教官突然抽出假陽具,跳蛋跟著滑出來,掉在地上發出輕響。雨晴感覺到空虛,陰道口收縮著,像在尋找什麼。教官把假陽具重新頂進她嘴裡,命令她含住。 「自己動。」教官說,「用舌頭繞著頂端轉,轉到我滿意為止。」 雨晴含著假陽具,舌尖沿著頂端畫圓。矽膠的味道混著自己的淫水,在嘴裡擴散。她閉上眼睛,專心用舌頭服務那根東西。教官的手按在她頭頂,偶爾往下壓,讓假陽具頂進喉嚨更深處。 雪姐蹲下來,掰開雨晴的大腿。她沒有用震動棒,而是直接用舌頭舔上陰蒂。濕熱的觸感讓雨晴的身體弓起來,她含著假陽具發出含糊的呻吟。雪姐的舌尖沿著陰蒂邊緣打轉,偶爾用牙齒輕咬。 雨晴的腰開始扭動,陰道口收縮著,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雪姐的舌頭探進陰道口,模仿性交的動作進進出出。雨晴的身體繃緊,高潮再次逼近。 「不準。」教官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抽出假陽具,改用手掌摀住雨晴的嘴,「不準高潮。」 雨晴用力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進教官的指縫。雪姐的舌頭還在陰道口攪動,速度加快,舌尖頂到陰道壁上的敏感點。雨晴的身體開始痙攣,高潮不受控制地爆發。 教官的手掌壓得更緊,把她的叫聲全堵在喉嚨裡。雨晴的身體弓成蝦米狀,陰道口劇烈收縮,淫水噴出來濺在雪姐臉上。高潮持續了十幾秒,她的身體才慢慢軟下來。 教官鬆開手。雨晴癱在鐵架上,大口喘氣。雪姐站起來,用袖子擦掉臉上的淫水,笑得像偷到雞的狐狸。 「這就去了?」雪姐的聲音帶著嘲諷,「才一根假陽具和一根舌頭而已。」 雨晴沒有力氣回應。她的視線開始模糊,身體像被抽空一樣。教官從口袋裡掏出另一根震動棒,這次是彎曲的,頂端有個圓球。他打開開關,震動棒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還沒結束。」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今晚才剛開始。」 他把震動棒頂在雨晴的會陰處,圓球壓著肛門口的邊緣。雨晴的身體繃緊,搖頭。教官沒有理會她的抗拒,緩慢地把圓球推進肛門。潤滑不足,粗糙的塑膠摩擦著直腸壁,帶來撕裂般的痛感。 雨晴咬住嘴唇,強忍住尖叫。震動棒在肛門裡震動,圓球頂到前列腺的位置。陌生的快感從體內深處炸開,混著痛楚,讓她的意識開始渙散。 雪姐蹲下來,再次掰開雨晴的大腿。她沒有用舌頭,而是用兩根手指撐開陰道口,把跳蛋重新塞進去。跳蛋在陰道裡震動,震動棒在肛門裡震動,雙重刺激讓雨晴的身體開始顫抖。 --- 泥濘的觸感從臉頰傳來,雨晴的意識像從深水裡浮上來。跳蛋還在她體內震動,震動棒也塞在肛門裡,但那些刺激已經變得遙遠。她睜開眼睛,視線模糊間看見教官站在車廂門邊,重新繫上作戰褲的皮帶。 「休息結束。」教官的聲音像刀子切開沉默。 他彎腰抓住雨晴的手臂,把她從鐵架上拖下來。雨晴的膝蓋撞上水泥地,痛感讓她稍微清醒。她低頭看見自己的身體——全身赤裸,泥巴混著汗水和淫水結成乾涸的痕跡,皮膚上佈滿紅痕和瘀青。 「穿上。」教官從車廂角落丟來一件破爛的迷彩背心。 雨晴顫抖著套上背心,布料摩擦到乳頭時帶來刺痛。她站起來時腿發軟,膝蓋差點又跪下去。雪姐已經穿回運動內衣,靠在車廂邊冷笑。 「最後訓練。」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全裸在咕咾石地上匍匐前進,蛙跳,各種訓練。」 雨晴的胃一陣痙攣。咕咾石——那種鋒利的珊瑚礁碎石,鋪在訓練場東側的障礙區。 教官帶頭走向訓練場東側,軍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規律的聲響。雨晴跟著他,赤裸的腳底板踩到小石子時痛得抽氣。月光從烏雲縫隙灑下來,照亮那片鋪滿咕咾石的地面——尖銳的白色碎石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趴下。」教官站在碎石區起點。 雨晴跪下來,膝蓋壓到咕咾石時痛得倒吸一口涼氣。她趴下去,胸口貼上碎石,尖銳的邊緣刺進皮膚,像上百根針同時扎入。她咬住嘴唇,強忍住尖叫。 「匍匐前進,五十米。」教官的聲音從旁邊傳來,「開始。」 雨晴用手肘撐起身體,碎石刮過腹部,留下細密的血痕。她往前爬,膝蓋頂著碎石移動,尖銳的石頭刺進膝蓋骨,痛感沿著大腿往上竄。手掌按在碎石上,掌心被割出細小的傷口。 「快一點。」教官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雨晴加快速度,碎石刮過大腿內側,割開之前已經紅腫的皮膚。她聽見雪姐在旁邊走動,軍靴踩在碎石上發出喀喀聲。汗水從額頭滴落,滴在碎石上立刻被吸收。 爬到一半時,教官突然蹲下來,從軍用水壺裡倒出液體。鹽水淋在雨晴的背上,沿著脊椎往下流,滲進剛被割開的傷口。 雨晴的尖叫聲在空曠的訓練場迴盪。鹽水刺激傷口,像火燒一樣灼痛。她的身體弓起來,手指抓住碎石,指甲斷裂的痛感混進灼痛裡。 「繼續。」教官的聲音沒有感情。 雨晴咬破嘴唇,繼續往前爬。鹽水還殘留在傷口上,每次動作都讓灼痛加劇。她爬完五十米時,手掌和膝蓋已經血肉模糊,碎石嵌進傷口裡。 「蛙跳,三十米。」教官站在碎石區終點。 雨晴站起來,膝蓋在發抖。她蹲下,雙手放在腦後,跳出去的第一下,膝蓋落地時壓到碎石,痛感炸開。她咬住牙,繼續跳,每一下膝蓋都撞上尖銳的石頭。 跳到第十下時,教官又倒了一壺鹽水在她腿上。鹽水滲進膝蓋的傷口,雨晴的身體痙攣,直接跪倒在碎石上。碎石刺進膝蓋骨,她發出壓抑的哀嚎。 「起來。」教官的聲音像鞭子抽過來。 雨晴撐起身體,繼續跳。汗水混著血水從膝蓋流下來,在碎石上留下暗紅色的痕跡。她跳完三十米時,膝蓋已經失去知覺,只有灼痛在蔓延。 「伏地挺身,五十下。」教官站在碎石區終點。 雨晴趴下去,手掌按在碎石上,尖銳的石頭刺進掌心。她開始做伏地挺身,每一下胸口都壓在碎石上,割開皮膚。汗水滴在碎石上,混著血水。 做到第二十下時,教官又倒了一壺鹽水在她背上。雨晴的尖叫聲在訓練場迴盪,身體弓起來,但還是強迫自己繼續。第三十下時,手臂開始發抖,視線模糊。第四十下時,她趴在地上,胸口壓在碎石上,尖銳的石頭刺進乳溝。 「最後十下。」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雨晴咬破嘴唇,用血腥味刺激自己。她撐起身體,完成最後十下伏地挺身。最後一下做完時,她趴在地上,全身都在顫抖,傷口在鹽水刺激下持續灼痛。 教官站在她面前,月光照亮他臉上的表情——猙獰。 --- 教官的臉在月光下扭曲得像野獸。雨晴趴在碎石上,全身傷口還在滲血,鹽水的灼痛像螞蟻啃噬神經。她聽見軍靴踩在碎石上的聲音,越來越近。 雷震蹲下來,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他另一隻手從口袋掏出藥丸,塞進她嘴裡。藥丸在舌尖融化,苦味順著喉嚨往下流。雨晴想吐,教官按住她的嘴,直到她吞下去。 「最後一次。」教官的聲音像砂紙磨過耳膜,「爬起來,到操場。」 雨晴撐起身體,膝蓋壓在碎石上,痛感炸開。她咬住嘴唇,用血腥味刺激自己,開始往操場方向爬。碎石割開手掌,血跡在身後拖出一條暗紅色的線。 操場的草地貼著她的臉頰。草葉上的露水沾在傷口上,帶來一陣涼意。藥效開始發作,全身毛孔張開,皮膚變得敏感。她趴在地上,能感覺到草葉摩擦乳尖的觸感,酥麻從乳頭擴散開來。 軍靴踩在她面前。雷震解開皮帶扣,作戰褲的拉鍊拉開,露出那根半硬的陽具。他抓住雨晴的頭髮,把她提起來,命令她張嘴。雨晴張開嘴,陽具頂進嘴裡,頂端抵著喉嚨。 「用舌頭。」教官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雨晴的舌尖繞著頂端打轉,嘗到汗味和皮革味。教官的手掌扣住她的後腦,開始在她嘴裡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深處,她反射性想吐,教官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開。 陳雪的軍靴從左側走過來。她蹲在雨晴旁邊,伸手探進雨晴的運動短褲裡。指尖沿著臀縫往下滑,探進陰道口,攪動著淫水。 「藥效發作了吧?」陳雪的笑聲貼著雨晴的耳垂響起,「小穴濕成這樣,還裝什麼清高。」 雨晴的身體弓起來。陳雪的手指在她體內攪動,每次抽送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教官加快在她嘴裡抽送的速度,陽具頂端戳著喉嚨深處。雙重刺激讓雨晴的意識開始模糊。 陳雪抽出手指,跨坐在雨晴背上。她脫掉作戰褲,赤裸的下半身貼著雨晴的脊椎。陰部壓在雨晴的背上,開始前後磨蹭。雨晴能感覺到雪姐的陰唇摩擦她的皮膚,濕熱的液體順著脊溝往下流。 「動起來。」陳雪的聲音帶著喘息。她抓住雨晴的頭髮,強迫她抬高身體,好讓自己磨蹭得更順。雨晴的背弓起來,陳雪的陰部壓在她的脊椎上,每一下磨蹭都讓淫水順著脊溝流到腰部。 教官的陽具還在她嘴裡,她只能發出壓抑的呻吟。陳雪的磨蹭越來越快,陰部摩擦著她的皮膚,發出黏膩的水聲。雨晴能感覺到雪姐的身體在顫抖,呼吸變得急促。 「對...就是這樣...」陳雪的聲音斷斷續續,她的手抓住雨晴的臀部,指甲掐進皮膚。雨晴的背弓得更高,陳雪的陰部壓在她的脊椎上,快速前後磨蹭。 教官突然加快抽送,陽具頂進喉嚨深處,精液噴進她嘴裡。雨晴嗆咳著吞下去,教官抽出陽具,在她臉上擦乾淨。陳雪還在磨蹭,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陰部壓在雨晴的背上,液體順著脊溝流到腰部。 陳雪的身體猛地繃緊,陰部壓在雨晴的背上,一陣顫抖。液體從她體內噴出來,順著雨晴的脊溝往下流,浸濕了運動短褲。陳雪喘著氣,從雨晴背上滑下來,癱坐在草地上。 軍靴踢了踢雨晴的臉。陳雪的聲音帶著嘲諷:「還算可以,挺過去了。」 雨晴沒有回應。她趴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草葉上的露水。月光照在她身上,傷口還在滲血,脊溝裡殘留著陳雪的體液。她的身體還在藥效作用下顫抖,但眼神已經完全失去焦距。 教官的軍靴踩在她面前,陰影籠罩著她。雨晴沒有抬頭,只是趴在那裡,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月光照在操場上,草葉上的露水閃著銀光。雨晴赤裸地跪在泥濘中,眼神空洞,身體還在顫抖。教官和陳雪的軍靴踩在她兩側,月光拉長他們的影子,籠罩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