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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章 / 共 3

雨中的調教

作者: · 本章 3,041 · 全作 15,429

暴雨如注,訓練場的泥水已經淹到腳踝。雨晴咬著牙在泥濘中做著伏地挺身,雨水順著她的短髮不斷滴落,迷彩服早已濕透緊貼在身上。每一次撐起,胸前的布料就會繃得更緊,泥水濺上她發紅的臉頰。 「再加二十組。」雷震教官的聲音穿透雨幕。他撐著黑傘站在場邊,作戰靴踩在水窪裡紋絲不動。雨晴抬頭時正好對上他鷹隼般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憐憫,只有某種令人戰慄的專注。 「報告教官...」她的手臂開始發抖,呼吸混著雨聲變得粗重,「我請求...」 「特種兵沒有請求。」雷震用傘尖戳了戳她繃緊的背肌,「除非妳想回普通部隊。」 泥水灌進雨晴的鼻腔。她聞到鐵鏽味,可能是嘴唇咬破了。當她做到第三十七下時,聽見場邊傳來嗤笑聲。陳雪抱著雙臂靠在器材箱上,迷彩褲的腰帶鬆鬆掛在胯骨,露出小麥色的腹肌。 「菜鳥就是菜鳥。」陳雪的聲音像毒蛇吐信,「連基礎體能都撐不住,還想進特種部隊?」 雨晴的指甲陷進泥裡。她突然想起報到第一天,陳雪是如何在淋浴間堵住她,手指劃過她剛剃短的後頸說「這裡不適合乖寶寶」。此刻那雙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正把玩著戰術匕首,刀尖有意無意指向她起伏的胸口。 「專心。」雷震的傘面突然傾斜,擋住陳雪的視線。雨水順著傘骨流成水簾,在他倆之間劃出私密空間。雨晴發現教官的喉結動了動,作戰服領口露出的鎖骨上掛著水珠。 當她做到第五十組時,視野開始發黑。大腿內側的肌肉突突跳動,迷彩褲的縫線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恍惚間她聽見雷震在說「夠了」,但陳雪尖銳的笑聲刺進耳膜:「教官對小可愛真溫柔啊——」 雨晴昏倒在泥水中,教官將她拖進室內。 --- 冰冷的金屬桌面貼著雨晴的臉頰,她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趴在醫務室的處置臺上。迷彩服被剝到腰際,濕透的運動背心黏在皮膚上,隨著呼吸拉扯著乳尖。她試圖撐起身體,卻被一隻戴著戰術手套的大手按回桌面。 「肌肉痙攣。」雷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同時有什麼冰涼的金屬物劃過她脊椎,「普通按摩沒用。」 雨晴聽見電流的滋滋聲。下一秒,劇痛從後腰炸開,她整個人彈起來,喉嚨擠出破碎的尖叫。教官單膝壓住她亂蹬的腿,電擊棒沿著她抽搐的背肌遊走。 「放鬆。」他說話時熱氣噴在她耳後,「越緊張越痛。」 汗水從雨晴額頭滴在金屬桌面。她聞到皮革和槍油的味道,教官的作戰腰帶正抵著她扭動的臀部。當電擊棒第三次戳進她肩胛骨凹陷處時,她終於哭出來:「教官...求您...」 「才三分鐘就求饒?」陳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雨晴透過淚光看見她倚在門框,迷彩褲的拉鍊不知何時拉開大半,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邊。雪姐指尖轉著那支電擊棒,笑得像發現獵物的母豹:「要不要換我來?保證讓小菜鳥終生難忘。」 雷震突然扯下雨晴的腰帶。牛皮帶扣砸在地上發出悶響,她還沒反應過來,粗糙的皮帶已經抽上她大腿內側。 「啊!」雨晴的腳趾在空氣中抓撓,火辣辣的痛感混著奇怪的酥麻竄上小腹。教官的力道控制得精準無比,每一下都避開要害,卻剛好擦過最敏感的神末梢。 陳雪吹了聲口哨走近。她冰涼的手指突然探進雨晴領口,指甲刮過鎖骨:「你看她抖得多可愛。」雨晴想躲,卻被皮帶勒住脖子往後拽,後腦勺撞上教官堅硬的腹肌。 「呼吸。」雷震的聲音低沉得像雷鳴。他鬆開皮帶,轉而用指節揉按雨晴喉嚨上的勒痕。當陳雪故意用電擊棒輕碰她乳尖時,雨晴發現自己可恥地濕了,運動褲中央暈開深色水痕。 教官捏住雨晴下巴強迫她吞下藥丸。 --- 藥丸滑過喉嚨的瞬間,雨晴感到一股灼熱從胃部炸開。她掙扎著想爬下處置臺,卻被雷震扣住手腕按回桌面。陳雪的笑聲貼著她耳垂響起:「藥效要三十秒,猜猜我們能玩幾輪?」 教官的戰術手套突然掐住她後頸。雨晴聽見布料撕裂聲,濕透的運動背心從中間裂開,兩團雪乳重重砸在金屬桌面上。乳尖早就硬得發疼,現在直接摩擦著冰涼的金屬,刺激得她腰肢亂顫。 「伏地挺身預備姿勢。」雷震的聲音像砂紙磨過耳膜。他拽著雨晴的頭髮讓她雙手撐桌,自己卻用膝蓋頂開她發抖的雙腿。迷彩褲早被扯到膝彎,內褲中央的濕痕擴散成巴掌大的深色水漬。 陳雪突然蹲下來對著她腿心吹氣:「小穴流這麼多水,還裝清高?」冰涼的指尖撥開陰唇,指甲不輕不重地刮過充血的小豆豆。雨晴倒抽一口氣,手肘一軟差點趴下,立刻被教官抽了一記皮帶。 「姿勢保持。」皮帶咬上臀肉的聲音清脆得嚇人,「每掉下來一次,雪姐就彈一下妳的陰蒂。」 雨晴的汗水滴在桌面形成小水窪。藥效開始發作,全身毛孔像被火烤般張開,特別是腿心那團火燒得她眼前發白。陳雪故意用兩根手指撐開濕淋淋的穴口,對著教官挑眉:「裡面抽得好厲害,教官不檢查一下?」 雷震解開腰帶的金屬扣。當硬燙的龜頭抵上雨晴股縫時,她終於哭叫出聲:「不要...那裡...」掙扎間乳頭在桌面磨得發紅,小穴卻誠實地吐出一股淫水。 「想要就說。」教官的肉棒沿著她會陰慢慢滑動,龜頭沾滿她的汁液,「邊做伏地挺身邊挨操,做滿五十下就讓妳高潮。」 陳雪突然掐住她陰蒂:「預備——開始!」 雨晴手臂抖得像風中落葉。第一下還沒撐起來,教官的龜頭就擠進穴口半寸,撐開的酸脹感讓她腳趾抓地。第二下時肉棒插得更深,冠狀溝刮過敏感點,她手肘一軟差點撞到下巴。 「二十七、二十八...」陳雪數數的聲音甜得像毒藥。雨晴的奶子在桌面磨得發疼,每次下沉屁股就會吞進更多肉棒。教官的陰毛拍打著她臀瓣,交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 數到三十九下時,雨晴的小腹開始抽搐。快感堆積得太快,穴肉痙攣著絞緊入侵者。雷震突然掐住她陰蒂:「不準高潮。」劇痛與快感交織,她仰頭髮出幼獸般的哀鳴。 最後十下簡直是地獄。教官每記深頂都撞上子宮口,陳雪還不停揉捏她發硬的乳頭。當數到四十九時,雨晴眼前炸開白光,身體不受控地往下墜—— 雷震猛地扯住她頭髮:「最後一下。」同時整根貫穿濕透的小穴。 雨晴咬著教官手腕達到強制高潮。 --- 雨晴的牙關終於鬆開,教官手腕上留下兩排帶血的齒痕。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般往下滑,膝蓋撞在金屬桌腳發出悶響。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絞緊,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在迷彩褲堆疊的膝彎處積成一小灘。 「五十下。」雷震抽出濕淋淋的肉棒,龜頭牽著銀絲擦過她發抖的臀瓣。作戰服前襟全是汗,他隨手扯開更多釦子,露出鎖骨下方一道舊傷疤。陳雪還蹲在原地,黑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指尖沾著雨晴的汁液在桌腳畫圈。 雨晴的視野邊緣泛著黑點。她想撐住桌面,手臂卻像煮爛的麵條般使不上力。汗水把迷彩服黏在背上,撕裂的運動背心掛在腰間,奶頭磨得又紅又腫。喉嚨火燒似的疼,剛才高潮時叫得太慘,現在連吞嚥都困難。 教官突然捏住她後頸:「呼吸。」他手掌粗糙得像砂紙,卻穩穩托住她下墜的身體,「特種兵要學會控制高潮後的脫力。」 陳雪站起來拍拍手,迷彩褲拉鍊大開著也不在意:「裝什麼溫柔?明明是你用藥劑把她操到腿軟。」她彎腰撿起地上的皮帶,金屬扣晃過雨晴眼前,「小菜鳥,知道為什麼選今天訓練嗎?」 雨晴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她聞到混合著汗水和精液的味道,教官的氣息從背後籠罩過來,像堵燒熱的牆。當她想搖頭時,發現連這個動作都讓太陽穴突突地跳。 雷震突然鬆手。雨晴直接跪倒在地,手肘撞出清脆的響聲。迷彩褲的粗糙布料磨著敏感的大腿內側,她忍不住「嘶」了一聲。視線模糊間,看見陳雪的作戰靴尖挑起她下巴。 「因為明天是地獄週。」雪姐的笑聲像玻璃刮過鐵板,「全副武裝二十公里越野,中途還有瓦斯彈。」她突然用皮帶輕拍雨晴潮紅的臉頰,「要是爬不起來,教官會用更刺激的方式幫你『恢復體力』喔。」 教官的背影已經走到門口。他扯下戰術手套扔進垃圾桶,金屬桌面上留下幾道抓痕和一大片水漬。雨晴試圖撐起身體,指尖卻在濕滑的地面打滑。膝蓋剛離開地面三公分,整個人又重重栽下去。 倒地不起。